第218章 老中医的凝视,没结婚的不准进来!

“那你知不知道,你家男人,还有其他爱慕你的人,最初看中的都是伱的外貌?”陈辉笑着说道。

“嗯???”

“不用怀疑,这就是现实,男人都是看脸的动物。”

“那只要长得好看就行了?别的就不重要了?”

安文静看着陈辉,感觉三观受到了冲击。

“嗯那也不是。”

“如果只是玩玩,那长得好看就行了。”

“要是一辈子一起生活,就会考虑性格,思想,对方的家庭,家庭成员的性格思想之类的现实因素了。”

陈辉解释了一句,发现话题有些跑偏了。

一边手推着车,一边手牵过安文静说道:

“据我所知,小桥叔这个朋友人还不错,长得帅却不花心,人也蛮实在的。看脸是人之常情,你就别担心了。”

“哦,那我相信你吧。”安文静没有深究,点点头回应道。

“咱能把‘吧’字拿掉吗?显得有点勉强。”

“嘻嘻!我当然是相信你呀!”

两人说笑着回到家里。

陈辉拌了今天的草料和干草,拿到小房子里喂麂。

安文静把原本留着晚餐煮的几条鱼,还有中午没煮掉的鸡肉菇,都拿回家里去给林娇。

顺便拿钥匙给她,交代她明天帮忙喂养小麂。

弄完这些,带着东西到大沙村的时候。

吴四和黄淼已经分着,把葛根装进两个小一些的背篓里,在家里等了她们好一会了。

把车在吴四家里停好。

黄淼和吴四一人背着一个背篓。

陈辉提着另外用藤蔓捆的葛根。

安文静拿着装着玻璃罐子的小号网兜。

几个人在黄淼的带领下,沿着村里的小路往山走。

“老四,这个中医不会住在山里吧?”

陈辉回头看,发现一行人已经走出了大沙村人口聚集的区域。

再往前走一些,就到山脚下准备上山了。

“没有,没有,就在那儿呢。”

吴四伸手,指向山脚下一处新盖的,外墙还稍微做了水泥抹面的房子。

即使在大沙村,这么讲究的房子也是少见了。

“我去!我想过很多次这房子里住的是谁,居然是个中医啊?”黄淼惊讶道。

这么豪,确实不太符合老中医在人意识里的印象。

“你们进去看,里面还有一番乾坤!”

吴四说着,带着几个人继续往上走,敲了敲紧锁的大门。

里面传来回应的声音,很快就有一个老妇人来开门。

“迎春婆婆,你还记得我吗?我前两天还跟我爷送葛根来的。”吴四主动问起。

许迎春看着吴四想了好一会。

菊花一般的五官舒展开来,笑着问道:“哦,吴大岁的孙子是吧?今天又拿药来卖?”

吴四点点头,把背篓放下来让许迎春看货。

许迎春看过了,觉得不错。

挂起笑脸说道:“进来吧,老头正在院子里晒药材呢。”

几个人进了门。

不比别人家,这家人的院子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竹编簸箕。

长的,方的,圆的,用架子叠在一起的圆的。

不同的簸箕上,晾晒着不同的药材,阶梯的地上也铺着一些。

整个小院子里飘着一股奇奇怪怪的药材气味,倒是不难闻。

一个身形偏瘦的老头,正蹲在楼梯边上捣鼓着什么,许迎春大声喊道:“老头,大岁的孙子拿药来卖了。”

“大岁的孙子拿来的,你称了重给他钱不就好了。”

吴代松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回头,依然在捣鼓着手里的药材。

“吴阿公,我们还有一个小壁虎,我看跟挂在你柜子边上的差不多。”

“你给看看收不收!”吴四大声问道。

“嗯?”

吴代松停下了正在忙的事,拍拍手上的灰起身回头。

“嫂子,你把东西给吴阿公看看!”吴四催促道。

安文静点点头,上前几步把东西递上去。

吴代松拿了安文静手里的网兜,拉开上面的绳子看了一眼,眼里荡起一丝喜悦。

抬起头正要说话,看着安文静神色凝重了些许。

“吴阿公,我有什么问题吗?”

安文静被他看的莫名其妙,跟着吴四的称呼不解的问。

“你是谁家的孩子?”吴代松问道。

“吴阿公,她不是我们村的。”

“这是我兄弟的媳妇,隔壁陈家村的!”吴四解释道。

吴代松没说话,寻思了几秒钟又追问道:“你结婚了?”

“啊?!嗯!”

安文静被这个老中医奇怪的反应搞得有点方,不安的看向陈辉。

陈辉大步过去,搂住安文静的肩膀,问道:“吴阿公,我媳妇有什么问题吗?”

“她是你媳妇?!”

吴代松探究的眼神,从安文静身上转移到了陈辉身上。

上下左右的看着他的脸。

又喊他伸出手来给自己看看,顺手还给陈辉把了脉。

这下好了。

懵逼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吴阿公,我们两个有什么问题吗?”

陈辉一头雾水,还有点着急。

中晚年的他,身体实在算不上好,精力不足不说,高血压高血脂和糖尿病也得了。

虽然陈辉一直觉得,这都是自己几十年的应酬导致的,现在只要好好养生,老了就能身体健康。

但是突然被一个老中医这么看,心里还是没底的很。

“嘿,你这个人!有事说事,别吓着孩子!”

许迎春见陈辉一副心虚的样子,上前猛的拍了一下吴代松。

吴代松笑了笑。

让陈辉和安文静和自己进屋。

没结婚的黄淼和吴四,就在外面和许迎春一起称葛根。

走到门口了,还回头交代了一句:“你们两个不允许进来啊!”

吴四和黄淼相视一笑,小声嘀咕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阿辉有事还是嫂子有事?”

“肯定是阿辉,吴阿公都没给嫂子把脉。”

“嘻嘻嘻嘻,你说他是不是不行啊!?”

“他小时候尿的还没我远,我不太行,阿辉有可能真的不行。”

“嗯??”

“.”

陈辉回头,朝两人竖起中指。

被安文静拉着进了屋子。

吴代松先把玻璃罐子放到一边,在一个长方形的办公桌边坐下,示意陈辉和安文静也坐下。

看着安文静开口问道:“孩子,你每个月来好事的时候,反应是不是比较大?”

(本章完)

第219章 你这样很难有孩子!这毛病好不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吴代松一句话,直接在陈辉和安文静心里留下了“这老头牛逼”的印象。

安文静看了看陈辉,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都什么感觉,说说!”

“别不好意思,大夫眼里无男女,何况你家里人也在这。”

吴代松安抚了一句。

拿出几张裁好的旧报纸,拿起架子上的毛笔,在砚台里沾了沾。

已经做好了记录的准备了。

“嗯就是很疼,从小肚子这里一直疼到后腰。”

“然后人会觉得很冷,肚子也冷,腰也冷,手和脚也都是冷冰冰的,冬天没有火笼的话能冷的发抖。”

“嗯”安文静低头思索着。

陈辉想到了一些,补充道:“她那些天脸色都特别差,惨白惨白的,嘴唇是灰白灰白的。”

吴代松一边点头回应,表示自己在听。

一边记录下安文静和陈辉的描述。

陈辉伸长了脖子看了!

惊讶的用眼神向安文静示意。

安文静好奇的看了,和陈辉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老中医还是个文化人,写的一手的好字。

“嗯?!还有吗?”吴代松的字写完了,抬头追问道。

“嗯”安文静细细想着,又回忆了一些细节。

吴代松也都一一记录下来。

又让安文静伸出手,静静的给她把了两边的脉,在医案上加上几笔。

放下手中的毛笔认真说道:“你这个宫寒的症状很重了,身体要调调,要不然恐怕很难有孩子啊!”

“啊?!”

“啊?!”

安文静和陈辉异口同声。

“吴阿公,痛经而已嘛。不是很多人都会的吗?”

“别人也会像你一样,痛到下不来床吗?”

安文静尴尬的一笑。

吴代松拍了拍手边的罐子,十分有信心的说道:

“我给伱开六帖药,你连着喝三天然后就可以停了,剩下的三天下次来好事前三五天再喝。”

“要是下个月症状轻了,你再来找我长期调理,怎么样?”

安文静点点头笑道:“别说喝六天了,要是能好一点,天天喝也可以!”

“话不要说得太早哦!”

“就这三天的药,我都怕你喝哭咯。”

吴代松说着,低头写了两张药方。

喊许迎春进来,拿了方子去抓药。

然后拿过安文静拿来的玻璃罐子,用报纸把顶上盖住,解开渔网认真看了看,喜形于色的问道:“这东西你们哪里来的?”

“我在山里抓的,老四,就是吴大岁他孙子,说在你这里见过。”

“我们就拿来问问,看是个什么东西。”陈辉如实说道。

“这东西叫蛤蚧,也叫大壁虎,可以入药,做成干就长这样!”

吴代松指了指身后的药柜。

一只蛤蚧被竹条撑开身体,晒成了干挂在柜子的侧边上。

“那它值钱吗?”安文静追问道。

“别说,还挺值钱的!活的我没买过,我那只干的五十块钱买的。”

“钱倒是次要的,主要是少见!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

“你们是准备卖掉吗?”吴代松感兴趣的看着两人。

安文静正要说话。

陈辉按住了她的手,笑着说道:

“这东西长得怪好看的,我们本来想着自己养着玩,吴阿公要是要的话卖给你也行。”

吴代松脸色一喜。

连忙问陈辉准备卖多少钱。

“我也不太懂,既然你买过干的是五十,那我这个也五十好了。”陈辉说道。

吴代松回头,喊许迎春抓了要去房间里给陈辉拿钱。

“知道了,老爷!”

“真是的,什么都叫我,你就不能站起来去里面拿一下?”

许迎春抱怨着,把抓好的三服药放到吴代松面前,“呐,自己把药包一下!”

“欸?!”

陈辉在一堆药材当中,眼尖发现了一种自己认识的。

拿起来看了看问道:“吴阿公,您不是说她这是宫寒吗?那怎么还有黄连?黄连不是寒的吗?”

“黄连?”

安文静听到这个名字就已经开始害怕了。

这东西她没吃过,但也知道是很苦很苦的一味药。

“她下头是寒的,但是上头热啊?”

“上焦的热下不去,下焦的寒就会越积越重,中焦就混沌了。”

“她这情况就属于三焦不标,五脏失调!上要消燥去火,下要温宫养肾。”

“苦入心经,用来降心火真好,又不会影响到下焦。”

吴代松说着,拿了陈辉手里的一片黄连放回去,把药从小簸箕里倒进纸张里,折着纸把药包起来。

陈辉和安文静交流了一个眼神。

“完蛋了,我根本听不懂。”安文静笑道。

“反正你这个药,肯定不好喝就对了。”陈辉说道。

安文静瘪瘪嘴,笑不出来了就。

“良药苦口利于病,都吃药了光想着好吃怎么行?”

“下次不要再喝红糖水了,那个东西温热,但是都给你热在上头了,长此以往只会越来越严重。”

许迎春把另外三贴药也抓好了拿过来。

吴代松一边打包药材,一边交代道。

“又做错了一件事。”

安文静无奈的笑了笑。

原来这些年,自己一直走在错误的养生通道上。

陈辉看着安文静,突然意识到一件旧事。

她上辈子过成那个样子,会不会是因为身体不好,嫁人以后生不出孩子来?

那个年代,小县城里连成熟的试管婴儿技术都没有。

不能生育,可以算是一个女人最大的罪过了。

陈辉拉过安文静的手,在自己手里摩挲着,感慨道:“媳妇,就算你真的怀不上,我也会好好对你的。”

“哈?!”

安文静被陈辉突如其来的话搞懵了。

吴代松听了也是一愣,立马反驳道:

“瞎说!经过我手的就不可能怀不上,她要是好好来看了生不了,我就把这家门锁了,以后再也不给人看病了。”

“不是,吴阿公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我就是心疼自己媳妇,随口这么一说的。”陈辉连忙笑着解释道。

吴代松把药都打包好了,分成了两个袋子装好给安文静。

强调了两个不同阶段吃的是不同的,不要弄错了。

然后又重新坐下,将把脉的软垫摆摆正,朝陈辉招招手说道:

“来,轮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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