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军团步步紧逼，如推土机一样，逼得妖魔联军步步后退。
妖族的表现相当糟糕，岌岌可危。
魔族的表现好一些，但很快就被人族迎头赶上。
原本在魔道大兴的背景下，不管是魔族还是妖族，都涌现出一大批的绝世天骄，任何一个成长起来，都有机会成为一方巨擘。
比如九死不悔的【拉玛】，它亲自带队，在前线冲杀，只要不能一口气干掉九条命，它就是真正的不死之躯，斩杀诸多人族精英。
又比如驭兽天王的【虎来】，它操控无数的秃鹫，飞鹰，在空中袭击人族军团，甚至空中抛物，使得人族军团不堪其扰，不得不派出元灵高手，在空中狙击飞行军团。
除了两人外，还给人族制造出最大麻烦的，维持这个魔族战线的绝世天骄，大地之主的【书台】。
它能塑造地形，仿佛土遁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建设碉堡，龙牙，拒马，阻碍人族前进的步伐。
比起妖族战线的顺利，魔族这边一开始进展很小，甚至还有些损失。
人族的士兵需要在每个坚硬的城堡，与魔族士兵展开残酷巷战。
魔族军团依托阵地，节节抵抗，节节后退。
一时间，魔族与人族的交换比，有了一定的上升趋势。
特别是魔族的天骄，天才浓度，比妖族还要高一些，魔道大兴终究最大的受益人，乃是魔族。
比如在战场上，一位魔族的天骄大吼：
“不能退！我们已经退无可退！”
“书台将军构建的碉堡，就为了这一刻使用的。”
“我们要在每一座碉堡，每一个阵地，与人族进行殊死的决战。”
“每多击杀一个人族，草原就会多留一份生机。”
“弟兄们，跟我来！”
“夺回这座碉堡！”
魔族士兵们本来士气低落，打算后退，现在看到这位千夫长的慷慨激昂，带头冲锋，顿时高呼道：
“是，大人！”
“我等赴死之徒，向您致敬！”
千万大军的较量，两个种族命运的决战，岂是儿戏。
魔族当中最有勇气，最有才华，最有天赋的天才，将会在这场浩大的战争中，流干最后一滴鲜血。
秦阳刚带队攻克了一座碉堡，就见到魔族的千夫长带着士兵杀回来，像要夺回碉堡。
他的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煞气。
秦阳本身就有【血煞】的天赋，杀人越多，煞气越多，实力越强，自从来到战场上，他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魔族战士。
他不知道眼前这名千夫长姓甚名谁，只知道这家伙非常危险，竟然能鼓动士兵，进行最残酷巷战。
一定要杀了它。
双方在碉堡的大门口相遇，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想对方的性命。
杀！
影子剑法——影刺穿心！
惨烈的厮杀，回荡在前线不知名的碉堡之中。
一人一魔本来无仇无怨，现在却面露狰狞之色。
只想要对方的性命。
这就是战争，最原始，最残酷的厮杀。
不知过了多久，当魔族的千夫长倒下，秦阳脸上浮现一抹庆幸之色。
好险，差一点就死了。
他不由得咳嗽两声，咳出血来，连忙服用回春丹，治疗一下伤势。
杏林集体生产的回春丹，尤其是医仙方欣然出品的丹药，蕴含回春之力，效果非常显著，每个士兵都爱上了它。
只要嗑上一颗，不管内外伤，都能暂时压住。
“千户大人，您没事吧。”
秦阳麾下的百户丹子烨急忙跑来查看，秦阳咳嗽两声道：
“咳咳，子烨。”
“我没事，兄弟们都怎么样了？”
这丹子烨曾在天京挑战少年英雄会，被柳兴运一枪给挑了，但楚无疆看他有大器晚成的气运，就收下做了门客。（注：456章）
如今他参加英雄军，担任百户一职。
战场的磨砺让丹子烨洗去了年轻人的毛躁，变得沉稳起来。
他连忙答道：
“千户大人，这点子扎手，不是一般的魔族千夫长。”
“兄弟们折损了三分之一，其他兄弟也个个带伤，它应该是天骄级的人物。”
“要不是大人提前杀了它，导致敌人士气崩溃，恐怕死的就是我们了。”
现在丹子烨深知天有多宽，地有多厚，他见秦阳竟能战胜这样的强敌，简直有种崇拜的情绪。
秦阳摇头道：
“不，不是我厉害，而是陛下厉害。”
“没有陛下赏赐的【锐士（蓝）】武运，我应该会死在这里。”
“还有它的天赋应该是战场指挥，而不是单兵能力。”
秦阳长出了一口气，这回真是生死关上走了一遭，他看着魔族千夫长的遗体，冷静地补充道：
“天骄又能怎么样，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和天骄。”
秦阳还是不知道对方叫什么，若刚才的长剑偏上一分，倒下就是自己。
丹子烨据说是有福运，果然带在身边效果很好。
在这场大战中，魔族天骄像是野狗一样地死去，无人知晓姓名。
秦阳没有感伤多久，沉声道：
“但交换比不对，损失太大了。”
“我们不该这样打碉堡。”
丹子烨连忙说道：
“千户大人，您的意思是？”
秦阳咳嗽两声道：
“敌人的碉堡非常坚固，我们顺着碉堡打进来，太消耗人命。”
“敌军正在逐步完善战术，它们的成长速度非常惊人。”
“我们应该想点办法。”
“有了！”
秦阳算是跟随英雄军的老兵，这段时间训练下来，他的成长非常惊人，能够流利地运用战术，绞杀敌人。
他带队的成绩，属于英雄军中的佼佼者，否则楚无疆就不会赏赐他相应的军队武运了。
现在秦阳仔细琢磨，顿时有了主意。
丹子烨连忙问道：
“千户大人，您说怎么办？”
秦阳眉对着碉堡的墙体说道：
“我们应该炸掉这些墙体，从侧面进攻，不能让敌人预测到我们的进攻位置！”
“不要强攻，要侧攻！”
正如苏德战争的时刻，双方在进行残酷的巷战时，发现顺着大门，门口走进去，很容易遇到敌人的狙击。
但是爆破掉墙体，从侧面进攻就更容易出其不意，瓦解对手。
秦阳作为基层作战人员，他看不到整个战局的发展，却能在战术层面上，提出新的见解与战术。
很快，他的意见就层层上报。
秦王眼前一亮，当即赞赏道：
“好主意。”
“立刻通知全军，在攻克魔族的碉堡时，要注重合理战术的运用，尽量减少死伤。”
“每一个战场的指挥官必须要明白一个道理，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
“你们要发挥主观能动性，彻底摧毁对手！”
正如楚无疆的前世，现代化的军事改革，往往对于营级单位，采取扁平化的管理，充分发挥和调动营级军官的战术能力。
这是信息化带来的重要变革。
战争指挥模式，从垂直指挥关系转变为扁平网状结构。
秦王不知道现代化的军事改革，他只利用自身的黑龙法相，建立起一个九百万大军都能及时反馈的信息网络。
在超过八百公里的广阔战线上，每一个战场的指挥官，都能向秦王提出战术改革。
这些暗合了信息化时代的变革。
秦王迅速吸收一线人员的战斗指挥智慧，并通过楚无疆的天魔念头，将这些经验总结起来，传达到基层。
本来人族的军团要成长起来，需要反复练习，秦王也只能通过命令，加快改良。
但楚无疆的存在，再次加深了这一切。
他通过释放天魔念头，完成传承水晶的制造，以最快的速度让人族军官掌握和理解，改良战术。
昔日南宫望改良了将军令，将军阵的威力提升到极致，成为六百年来最出色的将领，人族的战神。
现在楚无疆和秦王联手，制造了传承水晶，信息化的指挥网络，使得人族军团的战术效率不断提升。
这些都将妖魔联军，逼向了绝路。
白戈虽是军事天才，竭力培养魔族的军官团，但时间终究太过短暂。
魔族军团无法胜过人族军团的体系化作战模式，它们的天才，天骄们只能用血肉，阻挡人族的前进步伐。
这样交战下去，妖魔联军必败。
原本白戈等人寄希望在魔运加持下，能够让军队占据上风。
现在他们却不抱希望了。
白戈决定再次加速魔族的成长，利用整个血祭来强化草原的强者们。
能战，方能降。
奇妙的是，箴先生也给出绝对的指令：
“白戈，妖圣。”
“尔等若想获得胜利，必须竭尽全力，给予天命王朝重创。”
“死亡草原诞生足够的鲜血，吾等才能帮助你们，战胜楚无疆。”
箴，穹，还有稷三人，同样脸色凝重地盯着战场。
它们要赢，至少要给天命王朝的大军重创，这才方便接下来，引爆圣皇大阵。
可现在两军交锋证明了秦王在指挥上更胜一筹，是目前天下最适合指挥大军团作战的军事统帅。
楚无疆借助传承水晶，让各个指挥官，迅速掌握改良战术，共享经验的方式，更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白戈与妖圣在战术层面上，不如秦王和楚无疆。
兴许未来的白戈，会成为天下第一统帅。
修罗王的气运会以极快速度助他成长。
但不是现在。
李世民输过薛举，铁木真输过札木合，顶尖的军事天才，也是需要时间来成长的。
秦王六百年来的战争经验，千锤百炼才成型的战术体系，还不是白戈暂时能碰瓷的。
原本历史上的白戈，也是在秦王死后，借助击溃天佑军的机会，从这支铁军身上，完善自我的战争哲学，一步步成为人族的噩梦，世界第一的统帅。
可是楚无疆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时间不多了。
白戈攥紧了双手，释然地说道：
“箴先生放心，我等已经准备完毕。”
“血祭，马上进行。”
箴先生回答道：
“很好。”
“老夫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只要血祭的人数足够多，大永王朝的馈赠，会很快到来。”
“我们需要足够的鲜血。”
战争在这一刻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为了获得胜利，双方不择手段。
血祭的人数在迅速扩大。
十万人，百万人，千万人……
无数魔族的子民，就这样被白戈事先的安排，以及天诛斧夺走了性命。
老人，残疾人，失去生育能力的男女等等。
昔日白鹿圣殿怎么抽取性命，白戈就怎么做。
也许这就是天理公道吧。
牺牲的苍狼子民，在这一刻爆发出巨大的情绪波动。
它们有的怨恨——
“白戈，我们跟随你，就是为了变成祭品吗？”
“白戈，你算什么狼主，你这畜生！”
“长生天会诅咒你的。”
它们有的自愿——
“狼主陛下，请带我们走向胜利吧。”
“一定要击败人族。”
“杀光一切人族，帝君万岁！”
它们有的哀求——
“狼主陛下，不差我这一个，饶了我吧。”
“我们不想死啊！！”
它们有的提出交易——
“狼主陛下，你要夺走我们的性命，那就必须发誓。”
“每死一个魔族的士兵，就要用十个，一百个人族的士兵，用来祭奠我们的灵魂。”
“我们会在神国等待陛下送来血食！”
无数哀嚎，痛骂，都无法动摇白戈的决心，只是他的眼角流出了泪水。
明明在金戈部的时候，他已经把血泪流干了。
这次他却哭了。
八千万苍狼的子民。
这是它计算过，为了战胜人族付出最大代价。
至于血祭为什么能完成得这样顺利，从萨满们接受白戈的意志，供奉新的神像，一切早已注定。
白戈掌握了死亡领域的奥秘，对于它的信徒，能够轻而易举地执行处决。
既然你信奉了神灵，那么就会成为神灵的祭品。
妖族也没有停止步伐。
妖圣掌握着万妖血窟，能够联系到妖族的基本盘，它没有白戈这样伤感，反而冷酷地说道：
“妖族的子民，不要接受楚无疆蛊惑。”
“妖皇的旨意来了，你们要献出自己的性命。”
妖圣当然不会主动去血祭，惹来族群的怨恨，本来白戈命不久矣，又用上了血祭之法，将来必定永世不得超生。
白戈会背负沉重的死亡负担，在死后连超度的机会都没有。
妖圣要赢，但没有它那么疯狂。
它直接借用妖皇的名义，让妖皇来替它承担吧。
“不！！！”
大部分的妖怪，不管是冰蟾一族，黑熊一族，狮子一族，除了蛇族以外，其他族群无差别地大量死亡。
妖圣还是照顾蛇族的，它没有像白戈那样，根据有用和无用，对于族群的牺牲明确使用。
而是分为不同的族群阶级。
冰蟾，黑熊，狮子，蜘蛛这些比较弱势的族群，就将它们大规模地牺牲掉，而自己的基本盘，蛇族则不予牺牲。
这样大型的收割，意外造成了一个结果，那就是被献祭的种族，暂时没有能力，通知军团。
妖圣得以隔绝消息，将战争进行到底。
六千万妖族子民，遭受血祭。
楚无疆后来在点评战争得失时，说过这样一句话：
“就算是妖族，魔族投降，朕也杀不了那么多。”
“这就是血祭文明，最可怕的地方。”
“我们要进行文化战争，彻底消灭血祭的文化土壤。”
除了妖族，魔族进行血祭外，箴先生等人，这一次的确下了血本。
大永王朝一枪不发，就先死了一千万人。
各地的官差，祭司们召集着百姓，源源不断地涌入人皇庙，变成祭品。
整个大永王朝，一下子变得人心惶惶。
大永王朝的子民们惊恐地说道：
“大人，这祭祀不是上个月才刚刚进行过吗？”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又要开始。”
大永王朝的子民，已经习惯了献祭，习惯了牺牲。
人皇庙总是这样教育子民。
外面的世界更加危险，其他人族领地没有血祭，但是人口膨胀会带来巨大的压力，最终导致内战。
每一次内战，人族都会死亡50%甚至更高规模的人口损失。
与其这样落得悲惨的下场，不如定期付出人口，进行血祭。
这当然是歪理，却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步被大永王朝的子民接受了。
他们已经习惯了，代代付出一定的人口，维持这样安宁的生活。
只是家畜当久了，他们惊愕地发现，主子要宰杀全部的家畜时，他们竟然连反抗都不敢。
大永王朝的官差们冷酷地说道：
“这是命令！”
“难道你们违抗人皇陛下？”
大永王朝的子民们连连摇头道：
“不，我们不敢。”
官差们露出满意的笑容道：
“放心吧，这是人皇陛下要提前召唤你们进入王道乐土。”
官差们，祭司们冷酷地对待大永王朝的子民，因为箴先生已经许诺过了，权贵的人数太少，不需要血祭。
面对这些冷酷的统治机器，大永王朝的子民充当顺民太过久远，竟然没有太多的反抗。
有零星的，微弱的抵抗。
但不足以撼动大永王朝的政治机器，他们就被送到了祭坛上。
三家的血祭同时进行，方式各有不同。
白戈按照有没有用，进行血祭。
妖圣按照种族，划分亲近关系，进行血祭。
大永王朝则是最富有政治智慧的方式，按照社会层级，进行血祭。
它们使用不同的三种模式，三种风格，完成了这场前所未有的血腥杀戮。
超过一亿的生灵，就这样化为乌有。
草原的天空变得一片猩红。
那浓稠的血腥味，弥漫着整个草原，让人有一种恶心的干呕。
草原的生灵数量，遭受严重的损失。
即使妖魔联军打赢这场战斗，也难以像原本的历史上，对人族进行持续的战争。
只是楚无疆的脸上没有喜悦。
本来他的天姿敕令，已经快要击溃妖族军团，打算逼出妖魔联军的底牌，一点一滴地打垮对手。
没想到妖圣，白戈自认为战术失败，迅速使用血祭，提升单兵能力。
轰隆！
八百公里战线上的魔族士兵，它们像是吃了大补丸一样，每一个的单兵战斗能力，迅速突破。
它们从弱于人族精锐，迅速变为持平，乃至超越人族。
妖族也同样如此，它们本来要沉浸在天姿敕令的命令下，结果在族群无尽的血肉下，迅速摆脱了迷茫，变得坚定起来。
战场中的交换比，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原本人族的精锐战兵，能够1个换5个魔族，现在一下子变成了1换1，乃至2换1。
魔族士兵不知道这些血肉的来源，它们只知道自己变得很强，非常强。
“反攻的时刻到了！”
“魔族的子民，让人族见识我们的本事。”
“杀！”
最擅长战线冲锋的拉玛，带着魔族的不死军团，重新杀了回来，它朝着人族最薄弱的防线，发起冲锋。
很快，这段防线的负责人司马宣露出惊恐的神色。
“怎么可能？”
“魔族突然变得这么强？”
他萎靡在地，死不瞑目。
在楚无疆君临圣皇大阵后，给了司马宣一条出路，那就是参与北伐大战，不管是死是活，这份恩怨都会烟消云散。
只是司马宣生性狡猾。
哪怕是来参与北伐，他也没想过好好干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司马宣只想带着司马家的子弟兵，在这场大战中，尽可能地活下来。
司马家总计出动了一万战兵，是整个家族全部的底蕴。
司马宣担任万户一职，指挥司马家的子弟兵。
由于他不希望司马家的子弟兵损失太多，因此他的战线显得最为拉胯，推进速度是最慢的。
秦王都不得不进行斥责，乃至给予处分。
司马宣假装几次冲锋，一直哀求说道：
“秦王陛下，不是小人不愿意，实在是魔族太凶猛了。”
“小人马上进行冲锋！”
司马宣装了那么久，就是为了一点一滴磨平对手，用最小的损失，拿下敌人，导致他这条战线表现最差。
由于表现最差，拉玛反而认为，这就是人族战线的薄弱之处，立刻率领精锐，冲击防线。
司马宣被打得措手不及，被拉玛的以伤换命，直接一刀捅死。
敌人怎么变得那么强？
司马宣算计了一辈子，到死了也不是个英雄，带着浓浓的不甘，倒下了。
元神强者，在这场大战中会像野狗一样地死去。
“老祖宗！”
司马家的子弟兵发出悲愤的吼声，他们想要抢夺司马宣的遗体，却被拉玛冷酷地下令道：
“全部杀掉！”
“是，拉玛将军！”
司马宣负责的防线节节败退，由于他个人的小心思，反而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原本司马家最杰出的精英，比如司马冏，司马乂，司马颖，司马颙，司马越，司马伦，司马玮悉数被杀。
这些司马家的天骄，天才们，本来能够在原本的历史上窃夺高位。
有些人甚至能够称王，成为一方诸侯，如同帝室封王一样。
只是现在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除了一个提前投靠楚无疆的司马亮外，全都死光了。
这样的死法，连烈士都算不上。
司马家没能逃过天理。
只是楚无疆的安排，至少让他们死得干净一些，还能遗泽后人。
他们这一死，司马家不再需要背负沉重的负担。
对此，楚无疆在事后得知后，评价道：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虽然司马家死得并不英雄，也算人死债消。”
“朕原谅你们了。”
司马家惨烈的下场，成为后世教导世家的反面教材。
只是不管楚无疆如何评价司马宣，他的死亡的确造成了一个缺口，魔族士兵源源不断地涌入，试图扩大战果。
魔族吹响反攻的号角。
攻守之势，在司马宣的死亡下发生了逆转，秦王开始减少攻势，让人族军团稳住阵营，并迅速派出增援。
王仁提剑杀来，并且大声喊道：
“王家的子弟，跟我来！”
“堵住这个缺口！”
司马家与王家的关系不错，双方是有着深厚友谊的，司马家沦落到这境地，王家也没有落井下石。
这次大战的时候，司马宣还请求秦王，让他跟王家并肩作战。
兴许司马宣这一辈子就做对了这件事情。
王家的精锐家丁不同凡响，王仁带人过来，成功拦截了拉玛，拉玛见到王仁后，眼珠子顿时红了起来。
“王仁！”
阿歹是王庭最出色的神射手，它的万里追踪能力，能够不断地点杀人族的精锐。
白戈上一次派出【拉玛】在【阿歹】身边，本意就是让【拉玛】充当肉盾。
它的九死不悔，能够把命借给队友。
按理来说，阿歹受了王仁一剑，不至于会死。
正常都能复活。
没想到王仁有【格物之眼】，他看透了【阿歹】身上的秘密，那一鸣剑连斩两条性命。
纵使是这样的准备，也无法挽回阿歹的性命。
在这个残酷的战场上，你再杰出的天赋，也不会活到最后。
现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若是拉玛再多借给阿歹一条命，他就不会死了，这让拉玛极其痛恨王仁。
杀！
王仁毫不犹豫，挺剑相对。
双方的厮杀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秦王观察了整个战局变化，当即说道：
“陛下，我们要用将军令了。”
楚无疆点头道：
“霍将军！”
霍秋水当即应诺道：
“臣在。”
“开始吧。”
在魔族极大强化的情况下，现在人族必须动用将军令，开启全线加强模式。
将军令——老兵（白）！
将军令——悍卒（青）！
将军令——锐士（蓝）！
将军令——背嵬军（紫）！
人族的军团，战胜眼前敌人吧。
你们的背后是百亿的人民。
人族军团的战力，突然飙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