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平民悍跳预言家拿警徽,带着傀儡预

“我确实不是一张预言家牌。”

“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之所以起跳预言家,一个是我认为我不太可能被狼队傀到,我认为我既然是你7号的金水,我拿警徽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等到了警下环节,我选择退水便是。”

“另外一点则是在前置位有两张牌接连起跳的情况下,我就想给4号发一张查杀,炸一炸身份,结果4号一直不退水。”

“4号被我发查杀的牌不退水,你7号一张发我金水的牌,在我起跳了预言家之后同样不退水,我不太清楚你们这两张牌的格局到底是怎样的。”

“因为我清楚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那么如果4号是预言家,我给他发查杀,他不退水,他是真预言家,可以这样做,刚在警上,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你7号总归是一张狼人,看到我反水立警,我跟你又不见面,你一定知道我是好人,你又凭什么不退水呢?”

“所以说你们这两张牌的行为都非常诡异,让我很难理解,那么我认为我是好人,且我应该不是被狼队傀儡的那张牌,与其让你们有可能产生的傀儡预言家和狼人,或者预言家和狼人去争夺警徽,倒不如把警徽飞在我一张纯种好人的身上。”

“这是我刚在警上的原因。”

“不过现在4号却退水了,4号退水,必不可能是预言家,我底牌不是预言家,听完你7号的发言,我很难认为你的底牌不是一张预言家。”

“因为你连自己是傀儡预言家,都直接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聊出来了。”

“以及你对于我的定义是,认为我底牌为一张狼人,首先我底牌不为狼,我是一张好人牌。”

“其次我若为狼人,你清楚我是狼的情况下,你应该直接放手,而不是刚在警上。”

“所以你并未选择放手,反而在警上发言,聊出我在起跳预言家时,本身的发言就不像是真预言家的发言,从而刻意去混淆外置位好人眼中你跟我的身份。”

“所以说尽管你的这番操作,看似表面上没有在为狼队工作,甚至还拉崩了狼队。”

“但实则,因为你的行为,外置位的好人说不定还真会觉得你的底牌有可能是一张狼人。”

“毕竟你若是傀儡预言家,在意识到你的底牌有可能会被狼队变为傀儡之后,是应该直接选择放手,而不是起身点我的底牌是一张狼人的。”

“所以说我就不在这个位置继续刚着手了,因为现在4号放手,我能够清楚你的底牌是那张预言家。”

“目前而言,首先我认为4号虽说现在退水了,但他底牌真不像是一张好人,因为如果4号你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在我起跳之后,你就应该退水了。”

“为什么还要刚在警上,最后的投票环节才退水呢?你的这番操作,直接导致我认为与其让你们这些有可能的傀儡预言家或者狼人争警徽,倒不如让我一张纯种好人,且在外置位好人眼中也能够构成一张好人牌的好人牌拿警徽,因此同时刚在了警上。”

“所以说4号牌我很难认为他是一张好人牌,我在这个位置先打一手4号。”

“好在警下的5号是投票给7号的,我不知道5号是否是听出来了,我在假装预言家的视角起跳预言家,所以才去投给的7号,或是怎样。”

“总归产生这一轮平票pk的机会,5号出了大力。”

“所以说我很难去将5号攻击为狼人,以及我在警上发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怎么号票,原因是我本身并不是预言家,与其太过强硬的去号票,倒不如看一看警下的牌怎么投票,毕竟警下也就两张牌,还有一张我留了警徽流。”

“所以说尽管我没号票,但我却给足了压力。”

“如果我打算进验的这张6号牌是狼人的话,首先我是反水立警的一张牌,在他的视角里,我一定是那张预言家牌,那么他应该去把票投给7号,就和5号一样。”

“甚至他连投票的理由也并不会因为我反水立警就完全聊不出来了。”

“他大可以去说,7号身为真预言家,验出我是金水,实际上是因为我是悍跳狼人。”

“但这样一来,7号本身也就要成为傀儡预言家,那么与其投票给狼人,倒不如把票投给没有狼队视野的傀儡预。”

“更别说傀儡预言家,无论技能再怎样发生错乱,总归是可以验出一定信息的,有可以传递信息的傀儡预言家拿到警徽,单纯看7号会把警徽飞给谁,本身就是一件能够获知更多视角的事情。”

“但现在6号是投票给我的,6号如果底牌为好人,视角很正常。”

“那么5号牌,在我底牌是好人,且7号是真预言家的情况下,他投票给7号,有可能是听出我的发言,不像是一张真预言家,而是一张好人在起跳预言家。”

“毕竟我是好人,7号是预言家,这是既定事实,5号如果为狼人,是不可能把票投给7号的,他只能来投票给我。”

“甚至他即便弃票,也不可能支撑他把票投给7号。”

“所以说5号、6号,我觉得好像不太能够开出狼人的样子。”

“不过这一点,跟我一张没有查验功能的牌就没什么关系。”

“4号现在退水了,我干下这碗金水,跟着7号走,让7号去查验便是。”

“过。”

3号钱来话音落下。

选择了过麦。

法官充斥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3号玩家选择退水,7号玩家自动当选警长】

PK台上仍旧能够选择压手。

因此3号退水之后,警徽也直接落在了王长生的身上。

而见到这一幕,不管是2号一张狼王,还是6号、8号两张小狼,皆是傻眼。

不儿?

傀儡!

你这是在干啥?!

狼队的视角之中,能够看得非常清楚,7号绝对不可能是一张预言家牌。

因为7号给3号发的是金水,而3号是不在他们狼队视野中的好人牌,却被他们狼人变为了傀儡。

那么7号底牌但凡是一张真预言家,查验7号就只能摸出来一张查杀,怎么可能是金水呢?

所以说7号就绝对不可能是那张具备验人功能的牌。

那么现在4号也退水了,或者说本身4号也不可能构成预言家。

真正能够成立为预言家的,只有这张3号牌!

但是现在3号非但退水了,而且还是为这张7号牌退的水!

怎么,你们这是打算直接成第三方了??

夸张!

离谱!

三张狼人牌都傻了。

更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张7号牌底牌到底是个什么家伙?怎么可能这般刚在警上?

7号如此坚决的态度,甚至在发言阶段,都要把自己当成傀儡预言家打。

三只狼人都不禁开始怀疑。

昨天晚上他们没有傀错人吧??

三只狼人精神有些错乱。

疯了,疯了,都疯了!

【昨夜平安夜】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王长生因为3号一张真预言家的退水而自动当选为警长,神色平淡,并不能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其他的痕迹。

此刻,他甚至都能够料想到外置位的狼人心中该有多么惊讶。

这很正常,他现在等于说拉着3号一张傀儡预言家成为了第三方。

但本质上,他们这个“第三方”,却是要为好人去玩。

而他之所以能和3号这张傀儡的预言家牌构成“第三方”。

除了他能够清晰看到场上的格局与视野,以及他的发言,再加上其他几张牌所带来的蝴蝶效应。

最重要的是,3号这张牌犯了错。

或者说狼人犯了错。

狼人认为3号是那张真预言家牌,4号和7号都不是预言家,最终都将退水,所以他们不必悍跳。

而因为狼人无人再次悍跳,他7号却选择刚在警上,这直接影响了3号的视野。

最终导致3号一张傀儡预言家,和他一张平民悍跳的预言家,构建成了帮助好人玩的第三方。

事实上,不管是傀儡预言家,还是狼队,这次犯的错误,都不是什么普通的低级错误,而是王长生精心谋画的结果。

他们会一头栽进去,也实属正常。

其次便是,即便这些人犯了错误,也没有什么可指责的。

亦或者说错误本身其实并不分高不高级,低不低级。

错误就是错误,犯错了就是犯错了。

事实上在一些端游游戏当中,比如英雄联盟、csgo、APEX等,这些游戏本身也存在着职业比赛。

但每场比赛,也有许多的人所犯下的错误,大部分都是些某种意义上的低级错误。

因此狼队和傀儡预言家。

一个不起跳预言家。

一个起跳了,却又压手,同样放弃了起跳预言家。

两者所犯下的错误。

其实都是在某些阴险之人的谋划之下,顺势犯下的错误而已。

错误并没有高级与否一说,只是看谁犯的错误更少。

设身处地,职业选手没有上帝视角,永远不可能做到完美。

当然,如果这一局狼队悍跳了预言家。

或者3号傀儡预言家选择刚在警上,就是要把7号打死。

反正他自己底牌也是傀儡预言家,肯定得比狼人率先出局才行。

这样一来,两者都未犯错,在某种程度上,其实他们就又犯错了,因为如果狼队悍跳了,3号也紧跟着起跳,3号若不放手,等于是傀儡预言家和狼人在争警徽。

那么不管谁出局,对于狼队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很难说犯不犯错的点,这种平衡性在哪里。

狼人杀这张桌子上,局势变幻莫测,有些机会转瞬即逝。

恐怕也只有王长生这种能够观看全图视野的挂逼,才能尽量不犯错。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5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当金灿灿的警长徽章落在王长生肩头后,他很自然的便选择了先由6号这边开始发言。

毕竟5号、6号是两张在警下的牌,以及在当时的情况之下,5号没有一票挂在3号的头上,反而点票给了他。

外置位的好人想必都在等着5号的解释——哪怕他现在是单边预言家,5号有可能是好人的情况下。

所以说他也不可能让8号这边率先发言,否则他的预言家面就会大打折扣,外置位的好人说不定会起身继续盘他有可能是傀儡预言家。

6号见血封喉身为小狼。

警下投票环节,是直接把票上给了他们狼队所傀儡的3号的。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张5号牌却反手把票投在了7号的身上,而出现pk发言后,3号一张被他们变为傀儡的牌,竟然直接为7号退了水,压了手,放弃了继续起跳预言家的动作!

他现在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去聊了。

王长生还让他第一个发言。

索性3号在警上发言时,认下了他跟5号有可能是两张好人身份。

不管怎样,7号现在坐实了外置位好人眼中的单边预。

那么4号就是一张真金水。

他又是被真金水认下的好人身份。

现在,他也只能尽可能的将自己伪装成好人去发言。

不过他倒也无需太过掩饰自己的懵逼。

因为本身也不只他们狼队被现在局势砸的一脸蒙圈。

就是外置位的好人,也都搞不太懂现在的状况。

所以他若是脸上完全没有疑惑之色,反而或许才会被外置位的好人怀疑。

“这情况是?预言家反水立警,跳到一半,最后不跳了?”

“首先我底牌为好,其次我投票给3号,我觉得各位应该都能够理解吧?”

“当时我的视角之中,这张3号是反水立警的一张牌,他给4号发查杀,应该是真查杀,4号和7号有概率构成两张起来操作的狼人牌,其中有可能会开出狼王。”

“这是我的视野,因此我在能够认下一张明预言家的情况下,自然要把票投给3号。”

“毕竟他3号总不可能跟4号或者7号一起打板子吧?”

“三张预言家起跳,能在一起呈现出见面关系打板子的也就只有4号以及7号而已。”

“因为3号若是和4号见面,就不可能给4号发查杀。”

“但若是3号和7号见面,或者说他们处于共边关系,实际上7号已经在警上的PK发言把情况说的很明白了。”

“3号跟7号不管谁是狼,谁是傀儡预言家,总归他们是必然要有一人选择压手的。”

“所以他们两个人刚在警上,那就如7号所说的一样,其中不太可能存在见面关系。”

“再加上现在4号牌是同样退水的一张牌。”

“所以7号眼下不管怎样都成了单边预言家,我很难说7号是傀儡预言家。”

“他有可能是一张真预言家。”

“不过他打的8号起跳了猎人,打的10号起跳了女巫,打的4号现在退水了。”

“7号对外置位的攻击有些过于奇怪,以及他警上的发言,虽然很像一张预言家的发言,就连自己有可能是傀儡预言家聊出来了。”

“如果是4号或者3号其中的某一张牌强硬的在警上不选择放手,其实7号都是要必死的一张牌的。”

“奈何现在3号以及4号全部退了水,7号成为了单边预言家,这就没办法再去打7号为狼了。”

“单边预言家,怎么可能为狼呢?”

6号见血封喉的眼眸一闪。

“除非,7号是狼人,而3号是傀儡预言家,7号的发言是在逼3号放手,这才有概率构成单边预言家其实不为真预言家,反而为狼人阵营的可能性。”

6号在这个位置,身为小狼,将自己的视角当作一张好人牌去分析目前的情况。

对于7号,他没有彻底认下,反而向外位置的好人伸展开了一条逻辑。

一条能够让外置位的好人觉得7号会是一张狼人,亦或者是傀儡预言家的逻辑。

“如果说7号为狼,3号为傀儡预言家,那么单边预言家确实可能会出现,但这种可能性说到底也要具备极大的延伸空间。”

“所以还是先再听一轮3号跟7号,以及4号和5号的发言吧,为什么5号会直接在3号反水立警的情况下,反手一票挂在7号的身上。”

“我在这个位置听不到他们的更新发言,只能聊出我根据已知信息,判断的场上局势,以及几种可能性。”

“首先7号是单边预言家,如果他底牌是纯种预言家,我们自然是要跟着7号走的。”

“但如果7号底牌是一张狼人,或者是一张傀儡预言家,我们也势必需要去考虑他跟3号之间的狼人面。”

“并在其中挑选出今天要放逐的目标。”

“这是我在警下首个发言能聊到的内容,如果有不全面或者有错差的部分,后置位的好人也可以给我提一提。”

“我目前会站边7号,毕竟他是单边预言家,不过听完一圈发言,我觉得他或者3号是狼,是有可能直接反手把他或者3号投出局的。”

“过。”(本章完)

第315章 懵了,7号银水单边预言家?buff拉满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DO身为守卫,听完这张6号牌的发言,摸了摸下巴。

他作为一张守卫牌,待在警下,上票给了7号,虽然有身份加持,但也没想到场上的局势会乱到这种地步。

他在投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3号还能退水的?

这张7号预言家起身往后置位发金水。

3号金水反水立警。

结果预言家不放手,要和金水抢警徽。

PK台上,7号预言家自认傀儡寓言家。

而反水立警的金水预言家却直接放手了,把警徽让给了7号预言家。

乱,太乱了!

比雷雨中的人物关系图还要乱!

他就是算一道高数题,都比拆解这其中的关系要简单!

Cpu都要干烧了!

停顿片刻。

他缓缓开口。

“首先……这张6号牌的发言,我很难在这个位置直接判断他是否为好人,我听不大出来。”

“其次,聊一下我上票给7号的理由。”

“首先在当时我的视角之中,3号、4号、7号三张牌对跳预言家,4号是在我投票之前选择放手的一张牌,那么我能投票的对象,实际上就只有3号和7号。”

“而这两张牌,首先在当时所有人的视野之中,或者说所有好人的视野之中,3号作为反水立警,起跳预言家的牌,各位一定也很难去说这张7号不是一只狼人。”

“我之所以把票上给7号,并不是因为我的底牌是一张狼人,实际上现在7号成立为了单边预言家,我也很诧异。”

“但这反而更能说明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我投给7号的原因是,我认为7号底牌若是一张能够自爆的狼人,首先7号已经在那个位置看到自己的同伴4号是被3号发查杀的一张牌。”

“那么7号被自己发的金水反水立警,再无成立为预言家的可能性。”

“我的视角中,他当时应该直接自爆并进入天黑,从而开始直接杀人的。”

“因为毕竟他都已经被自己的金水反水立警了,不自爆还等什么呢?”

“然而7号却没有自爆,那么我在投票时,我考虑的是6号应该会直接一票挂给3号,我不如挂票给7号,让他们再发一轮言。”

“毕竟如果7号要是底牌身为一张狼人,打算自爆,在3号发言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自爆了,不可能等到我投完票,产生pk发言之后,再行自爆。”

“因为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守卫一定会去守这张3号牌。”

“现在没有狼人自爆,显然狼人是不打算自爆的,且狼队应该有着自己的考虑与想法。”

“那么结果确实是狼队没自爆,有可能是想看着场上的好人,因为怀疑自己的身份有可能变成傀儡而打起来,所以自己并没有自爆。”

“现在3号退水,7号成为了单边预言家,首先7号的底牌是预言家,这是一定的。”

“其次则是,在警上pk发言之时,7号就讲过,大致意思是,3号若构成一张试图为预言家挡刀的好人,亦或者是狼人想要将他7号做成被抗推,或者藏到警下的傀儡预言家。”

“这其中,狼人有着我们好人所没有的视野,那么这便代表狼人能够清楚的知道真正的预言家是谁。”

“更别说狼队知道他们所傀儡的对象,而我们好人并不知晓。”

“那么实际上3号作为7号的金水,想要起身跟7号打配合,玩滴滴代跳,这是不太能够行得通的,这样子去挡刀,没有意义。”

“以及我们就既定事实来看,4号是放手的牌,他既然放手了,你就很难打死他为狼,而3号给4号发查杀,是有可能发错的。”

“除非4号是傀儡,那么3号给4号发查杀,才有可能发对。”

“也就是说,4号底牌如果身为一张好人的话,狼队能够立刻知晓3号并不是那张预言家牌,那么3号不是预言家,4号不是预言家,预言家就只能是这张7号牌。”

“同时我投票给7号还有一种考虑,就是3号有没有可能是被7号一张傀儡预言家查验到的狼人。”

“那么首先这两张牌,3号要么为普通好人,要么为狼人,我作为警下的一张牌,我不可能选择弃票,哪怕我上票给的人会是狼队的傀儡,但这又如何?总归不是纯种狼人拿到警徽。”

“这一点,实际上3号在警上的发言,关于我即便弃票,也很难支撑我把票投给7号,我不是特别认可。”

“不过总归这张3号也没打死我为狼,所以这一点我也就不过多展开去说。”

“说回正题,7号认定3号在警上不放手,那么他的底牌将构成一张傀儡预言家。”

“既然他的底牌作为傀儡预,3号若是一张狼人,那么他刚着手的原因就只有一个,便是想要将这个警徽拿在手里。”

“这边更能说明他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我自然也不会把票投给3号。”

“以及3号实际上刚着手进入pk,或者说进入投票环节的时候,就已经将7号的预言家面拉低了,而现在3号又选择了放手。”

“虽说7号成立为了单边预言家,我也是上票给的7号,但我上票的理由,一二三都已经点明。”

“总结一下,我认为这两张牌中,或许会开出个问题。”

“如果外置位找不到傀儡的话,可以考虑一下7号有没有可能是那张傀儡预言家。”

“但如果3号底牌是一张狼人的话,他又为什么不继续刚着手,导致警徽流失呢?或者说他作为反水立警的一张牌,哪怕7号硬刚在警上,他也直接硬刚着便是。”

“因为他的底牌可以构成为一张狼王,狼王绝对是不怕出局的,跟7号一张不管是傀儡预言家还是真预言家打擂台,我觉得也很合理。”

“当然,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3号或7号里出,因为其中有概率构成傀儡预言家,有概率构成真预言家,有概率构成狼王。”

“不管是哪种可能性,出掉他们中的某一张牌,都对我们好人没什么太大益处。”

“前几天肯定是找小狼的轮次。”

“而且7号哪怕为傀儡预言家,他也无法带刀,不具备威胁性。”

“所以说只要3号以及7号这两张牌,他们不是两张狼人在这里打板子,实际上4号才是那张退水了的傀儡预言家,那我们就能放心的将他们丢在场上。”

“哪怕即便要出,也可以先出3号。”

“毕竟3号硬把手刚在投票环节,不跟着4号一起退水的动作,很难说他没有做匪事。”

“具体再听一听这一轮的更新发言吧。”

“判断一下这张7号牌到底是否为傀儡预言家。”

“总归我不太觉得3号和7号是两张狼人,不然他们现在已经拉爆了整个狼队。”

“所以说7号要么是预言家,要么是傀儡预言家,这是一定的。”

“如果要说其中存在傀儡,另外一张则是狼人的话,我也很难觉得他们会硬生生把自己打上这样的焦点位,而且3号还在那个位置选择了退水。”

“很奇怪。”

“今天就外置位考虑一下吧。”

“听完7号明天起身的查验再说。”

“过。”

5号守卫给出的视角,总体来说,较为客观公正。

不过王长生对此,却只有四个字足以回应——

不必理会!

他本身就是平民装狼人起跳预言家,来骗真正的傀儡预言家,让其认为他的底牌是一张狼人。

所以说就是再听一轮他的更新发言又如何?

没听这6号一只小狼最后的发言,已经试图将他打为狼人了吗?

那他就当这个狼人便是!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礼拜一身为平民。

在警上操作了一番,草草退水。

此时他的心里惴惴不安,怀疑自己是不是可能操作的有些太过火了。

不过本质上,他的这番操作。

在3号和7号这两张牌对跳,最后3号甚至还表演了一出pk发言退水的行为眼中。

完全就不够看。

而且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番操作,某种程度上才给了王长生悍跳预言家的机会。

4号礼拜一扯了扯嘴角。

“首先我底牌确实为一张好人,且我不是预言家。”

“由于我警上是有过操作的牌,所以说我不可能在这个位置跟5号一样,起身就去打你7号有可能是傀儡预言家,或者说你是狼人,3号为傀儡。”

“现在不管怎样,你的底牌是单边预言家,”

“那么我自然是要认你为预言家的。”

“哪怕你是傀儡预言家,那也之后再聊,你现在也绝对不可能百分百地知晓你到底有没有被狼队傀儡,毕竟3号还在这个位置跟你刚过警徽,不过他在半途退水了而已。”

“所以你哪怕是傀儡预言家,这一轮你肯定也只能去为好人工作。”

“所以我给你表示没有任何毛病。”

“以及我也希望你这张金水牌4号,也能够不要一会儿在起身之后继续打我。”

“他起手就给我发查杀,而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我知道3号给我发的查杀是不可能成立的,所以3号在我眼中,实际上就不能构成一张预言家牌。”

“但3号为什么敢这样做呢?没有一种可能便是,你7号是傀儡预言家,而3号是一只狼人。”

“当然这是在他警上刚着手的前提之下,现在他选择了放手,同时我也没办法直接打放手的牌是铁狼。”

“所以说我现在没办法去百分百的定死这张3号牌的身份了,不过他但凡若是一会儿还要起身攻击我,那么在我的视角之中,他就很难不是一张狼人了,那么你7号实际上也就只能构成傀儡预言家。”

“说了这么多,我不是在打你7号底牌一定是狼人阵营,只是你的金水3号起身是给我发查杀的,我自然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尤其他刚着手在警上,甚至都不能说到最后一刻了,是最后一刻的最后一刻,才放了手。”

“当然,现在3号放手了,我暂且不去管他,我把我的好人身份,不管是给你7号表水也好,还是给外置位的好人表水也好,我先表干净再说。”

“我直接拍身份了,底牌一张平民。”

“今天哪怕像你这张5号所说的一样,要外置位去归,也别归到我的头上。”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警上起来操作,再给各位解释一下。”

“第一我底牌是平民,所以不存在我有没有可能在我起跳时就意识到了我是傀儡,故意要起身捣乱。”

“第二,我作为警上高置位发言的牌,底牌又是一张平民,在这个有傀儡的板子。”

“我不如直接起身去给后置位发一张查杀,试探一下后置位的格局。”

“不要攻击我为什么不去给7号发查杀,而是直接甩到10号的头上,首先我判断10号是有卦相的,这一点就连7号都说了,他甚至在我起跳时就将我和10号打为双狼。”

“其次便是如果我直接给后置位在我发言结束之后立刻就能发言的牌发查杀。”

“外置位的牌自然能够猜到我有可能是起来炸身份的好人,这样一来,我很难观察到他们的真实反应。”

“你们可能又要说了,我不是预言家,也不是狼人,身为好人,发出去的查杀,很有可能是发错的查杀。”

“狼队自然也就能够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预言家,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给10号发查杀,如果查杀到了好人,不是在给好人造成困扰?”

“然而我考虑的是,如果10号底牌为一张好人,我给他发查杀,狼队知道我一定是好人,首先狼队只要没有将我设定为傀儡,狼队总不可能不原地起跳吧?”

“所以狼队但凡起跳,我就是一定能够退水的。”

“以及狼队起跳的牌,或者说包括狼队没有起跳,但是在警上要发言的狼人,对于我的底牌,自然也会给出他们的视角。”

“而狼队给出的视角越多,哪怕我们无法当下就分辨出他们底牌是一张狼人,总归对于这一整盘的游戏而言,我们之后说不定也会因为警上狼人发言的蛛丝马迹,拿到关键的轮次。”

“这是我起跳的初衷。”

“以及我说句老实话,其实我当时起跳,也抱着我有没有可能被狼队变为傀儡的想法在。”

“但现在场上的格局也很明显了,哪怕存在傀儡,也只能是3号和7号之中存在傀儡,我底牌就一定是干净的纯种好人。”

“目前10号起跳女巫,直接甩出7号的银水身份,首先,7号如果底牌是一张银水,实际上在这个位置,我们不太能够去考虑狼队晚上一刀砍死了自己所傀儡的牌。”

“狼队首夜砍大哥?”

“这也未免有些太过夸张了。”

“当然,7号的身份等听完更新发言再说,我认为10号应该是一张好人牌,那么我确实炸错了你的身份,让你这张女巫牌起跳,是我的问题。”

“而且10号之所以是好人,是因为他如果底牌不是女巫,首先本身这个板子跟女巫悍跳,除非傀儡到了女巫,否则狼队风险是很大的。”

“其次,10号底牌不是女巫,那么真女巫的票岂不是会一定被10号打在我的团队里——当时在警上我还没有放手的时候。”

“这个视角是一定的吧?”

“因此我认为场上的格局应该就是单边预,单边女巫。”

“7号单边预打了单边女巫,当然这是在10号发言之前,所以说也没办法因为这一点将7号打为狼人,甚至都没有人跟他对跳预言家。”

“不过场上的这张2号似乎对于10号有一些不同的意见。”

“那么在我认为10号有可能是一张真女巫的情况下,2号是一定会进入我的视野的。”

“目前其他几张牌我没有能打的,毕竟我现在也是在表水的一张牌。”

“以及我底牌是平民,其实在只要不出傀儡的情况下,狼队少一刀,我哪怕今天出局,轮次也勉强足够。”

“但我还是希望各位能够认下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

“我若为狼人或为傀儡,我是不可能放手的。”

“这是最基本的逻辑。”

“过。”

4号礼拜一一口气聊完了自己的逻辑。

他所输出的点,没有太大问题。

毕竟他若为狼,确实也不该选择退水表水。

他若为傀儡,且意识到了自己是傀儡,那就更不应该选择退水了。

他直接刚在警上,能抗推外置位的好人,就抗推好人,抗推不出去,让自己一个没办法开刀的牌代替能够杀人的狼人去死。

也绝对没有丝毫问题。

现在就是看外置位的好人有没有可能觉得他是一张故意操作的傀儡,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别人觉得他不是傀儡,从而一直留在场上。

甚至他有没有可能身为一张狼人这样做,给自己拉一个傀儡的身份挡着。(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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