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丰神俊秀的二姐(求订阅!)

元旦过后就是新的一年,1994年。

日子过的可真快。

不知不觉回来快两年了,张宣凭窗望着明亮亮的天际,这么想着,心里却空落落的。

双伶又去图书馆了,见不着人。

米见远在京城,更是见不着人。

他娘的,老夫突然得了矫情病。这时这刻,竟然好想有个人来陪自己,最好是她们两个一起来陪自己。

就像巴菲特跟他两个老婆一样和谐相处,那该多好啊!

哎,思绪到这,他莫名又想到了那个二姐。

那个比猴还精、比狐还狡猾的二姐,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鬼混?

传言说张兰去了沪市,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宣对此一直抱着怀疑的态度。

反正上辈子时隔十来年接到她电话时,人家是在韩国玩。

还有这个二姐怎么说呢?

她的话,十句差不多有九句是假的,有可能十句都是假的。

前生被张兰忽悠怕了,她的话不尽信、不能信、不敢信…

张宣想想都有点哭笑不得,为什么同是一母所生,大姐和二姐却是两个极致?

一个本分到让人牙疼,三天都打不出一个屁。

另一个却是天生伶牙利齿,微微笑着把你骗了、你还会帮她数钱的存在。

基于这点,张宣是不担心这个二姐安全的。

就算长得不比大姐差多少,却也不担心安全的。

骗子碰到她不被反骗就是烧高香了,还去打她主意就是找不自在。

记得前生有个朝鲜族的痴情男人,真名记不得了,因为大家平时都喊他皮蛋。

张宣也就见过他两次,不是特别熟悉。

皮蛋是个小眼睛男人,北大毕业,在沪市有家20来人的设计公司。算是一个高收入成功人士。

但就是这么一个成功人士,却是二姐的舔狗,42岁了还没结婚。后来他家里的几个姐姐看不下去了,硬是把他弄去了日本安家。

记得皮蛋要去日本的前夜,那时快要过年了,还特意打电话找到自己,问二姐的最新电话号码。

当时张宣在上村老家,是吃晚饭时间,二姐就在旁边。

她接起电话就笑眯眯玩笑说:

“皮蛋,你看我都是两个孩子她妈了,你也早点找个姑娘成个家吧啊,别再惦记我了。

再说了,我就算离婚了,也不一定会考虑你的,你就安心跟你姐去日本吧。听说日本姑娘不错呢,结婚前多找几个试试啊,把这些年的单身日子给补回来…”

那一幕,张宣印象非常深刻,电话这头的二姐笑容满面,侃侃而谈。

而电话那头呢,一直是哽咽哭声,压抑地哭声,皮蛋悲伤的话都说不出几句。

真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可怜人。

这个皮蛋现在在哪呢?

张宣算算时间线,今年是94年,应该还在北大读研吧?

还没出校门,哎,还没和二姐产生交集,找到他也找不到二姐。

有点沮丧!

郁闷啊…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他也怕见到这个二姐,感觉“口蜜腹剑”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个词。

算了,不想张兰了,想她干甚呢,人家肯定过的好,就算大家都穷得吃不起饭了,她肯定也有饭吃。

说不定还藏着粮食过冬呢。

把桌上的稿子收拾一下,张宣准备去图书馆看看,看看双伶同志。

话说这个学期都要结束了,竟然还没去过图书馆,也忒不像话了点。

换好鞋,把门锁上,张宣蹭蹭蹭地下到一楼。

“老邓,上午好。”

抬眼就看到这货在梧桐树下给二胡调弦,张宣也是高兴地打着招呼。

“张宣,过来,跟你说个事。”见到是张宣,邓达清立即停下手里的动作,向他招了招手。

“怎么了,有什么事?”张宣改变方向,一脸好奇地走了过去。

老邓抬头问:“我记得你以前提过一嘴,想在这边买套房子。现在有机会了,你还要不要买?”

张宣眼睛一亮,逮个石墩坐下问:“什么样的房子,在哪呢?带我去看看。”

“嗨,还能哪,就你头上,三楼。”说着,老邓伸手一指,指着三楼最左边的门房。

张宣愕然,“这么巧的?还真就在我住的屋子头顶上?”

老邓歪歪嘴,“这哪里巧了,这家人早就唠叨要卖房了。只是以前一直是嘴上说说,没行动,但如今却是真的要卖。”

张宣紧着问,“住的好好的,为什么卖房子?”

老邓解释说:“还能有啥子哦,这对老教授的子女都在美国安家落户。现如今退休了,自然想去美国跟子女团聚、颐养天年呗。”

张宣问:“他们这是一去不返复了?”

老邓听得笑了,指指他:“看你这话说的,人家好好的过发达日子,怎么能叫一去不返呢,要说吉利话啊。”

说着,老邓拍拍屁股起身道:“你有没有想法?有想法的话我带你上去瞧瞧。”

有这好事,张宣立马打消了去图书馆的念头,也是跟着起身:“走,那就去瞧瞧。”

沿着楼梯左拐右拐,两人来到三楼,伸手敲门。

咚咚咚…

几声过后,开门的是一个精气神都非常不错的老太太。

老邓率先招呼:“安教授早上好,吃早饭了没,我带张宣来看看房子。”

楼上楼下的邻居,相处几个月了,大家都不陌生。

张宣进门也跟着喊:“安教授早上好。”

安教授和蔼地笑笑,她是知道张宣经济实力的,热情地倒一杯茶就说:

“我这屋子和你楼下住的是一样的格局,你四处瞅瞅,要是瞅中了我们再谈。”

说着,安教授回到餐桌上和老伴吃早饭去了。

都是经常见面的熟人了,张宣和老邓也不觉着尴尬,开始四处察看。

格局一样,外面的景色也一样,都住几个月了,其实真没什么可看的。

张宣每个房间走了走,发现墙壁、地板、天花板、家具都干干净净,他很满意。

溜一圈,回到客厅就问:“安教授,您这房子怎么卖?”

安教授扯了扯褶皱眼皮问:“看好了。”

张宣点头:“诶,看好了,您报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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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80章 ,吾心安处即吾家(求订阅!)

安教授伸出四个指头,开诚布公说:“小张,我们都是邻居,就不浪费时间讨价还价了,我给你最优惠的价格,400一平,不讲价。你能接受就买去。”

闻言,张宣和老邓对视一眼,都感受到了对方的诚意。

这要价真心不高。

张宣又问:“安教室,这房子多大面积?”

安教授回答说:“120平。”

400一平,120平,总计4.8万。

啧!这么大的房,连5万都不到,是真的便宜啊。

虽然知道这个价在这年头是实在价,4.8万也算一笔大钱,但张宣还是有种捡了漏子的感觉。

毕竟这是羊城,毕竟这是中大。

其它的先不说,以这地段的升值潜力,买下来闲置在那都是大賺。

更何况自己在中大求学,在创业,在写作,这些都需要一个安静的独立空间。

而且在国人的思维文化里,讲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不论男女,不论老幼,房子观念都很重。普遍认为房子是人生中最重要的资产,没有之一。

在一个地方,只有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真正意义上能自由支配的房子,心才会有寄托,人才会有安全感,才会脚踏实地地扎根下来。

吾心安处是吾家,这真不是说说的,所以租房和买房是不一样的概念。

张宣没有犹豫,当即拍板道:“安教授,这房子我要了。”

听到这话,安教授没有任何意外,因为从开门见到张宣那一刻起,她就直觉今天能成。

她多多少少知道张宣的经济实力,并不担心钱的问题,笑着应声:

“成,这两天我们就可以办理过户手续。不过小张啊…”

说到这,安教授顿了顿,才继续:“小张啊,这房子近期可以过户给你,但我和老伴还得住一段时间。

也不久住,差不多20天左右的样子吧,那时候我的儿子女儿才有空回来接我们。

不过我也不白住你的,这些家具啊,电器啊,都留给你了。你看怎么样?”

没得讲,这事于情于理都得同意。

张宣表态说:“没问题,我没那么急的,您安心住就是。到时候我不在这边的话,房子要老邓接收下,钥匙也放他手里。”

安教授看一眼邓达清,见老邓点头,她也微笑着点点头,同意了。

……

忙了几天,银行存款少了4.8万,却换来了一本房产证。

张宣心里那个高兴的哇,比喝了酒还醉。

毫不夸张地说,再世为人,拥有人生的第一套房子,比当初银行存款突破100万还有成就感和踏实感。

可能这是自己的人生格局不够。

但作为一个升斗小民,确实很满足了。

没有比拥有一套房子更有安全感的了。是真的好的不能再好了。

时间悄悄来到1月7号。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6天,离放假还有9天。

天将将亮,张宣就起了个大早。匆匆洗漱一番,就打算去一趟南方医科大学,找阳永健。

出门前,杜双伶抱着他亲昵一口就期待地再次小撒娇:“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张宣低头回亲一下,就眨巴眼说:“别闹,临近年关了,外面越来越乱,越来越不太平。

前几天我和老邓还在街面上看到拿砍刀的两伙人你追我赶,后面还跟着一串警察,你就别添乱了好不,我一个人去安全些。

而且你又不像我,目标是保研留校的,这考试成绩很重要,你还是留家多多复习吧。”

见再次请求失败,杜双伶也是死心了,于是轻轻嘱咐:“那你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见到永健,替我问声好。”

“嗯,你放心吧。”张宣如此说着,摸了摸她的脸蛋,走了。

南方医科大学。

“你怎么变得这么瘦了?”

见到阳永健,看着这个瘦骨嶙峋的竹竿子,张宣震惊之余,也是心疼的不行。

在羊城呆了半年,阳永健还是不会打扮,还是那么土。

对着张宣咧一个高山土味笑容就感叹道:“张宣,我好像不太适合当医生。”

张宣心一抖,就急切问缘由:“为什么?”

阳永健解释说:“这半年我通过了解,发现学医周期太长了,本硕博8年读下来,会比你们将来晚进入社会很多年。

而且毕业后的起步工资也很低。

家庭条件好的还可以接受。但像我这种家庭条件,你是知道的呀,周期是真的太长了些。我当时选择有点鲁莽了。”

张宣听得直皱眉,难道上辈子阳永健学医半途而废,是这个原因么?

沉吟一阵,张宣就问:“那你喜欢学医吗?”

阳永健望着他,用一言难尽的语气说:“怎么讲呢,我有些惧怕解剖学,尤其是到实验室动手解剖尸体,进去一次我就吐一次。

每次都要两三天才能缓过来,这也是我现在变得这么瘦的原因,一直不怎么吃的下饭。”

得,这就没办法了。

张宣本来心想,要是因为经济问题,自己会想尽办法帮她解决,要是她自己本能地排斥尸体。

那还学什么医啊,老天来了也束手无策啊!

张宣直直地看着她,认真地问:“那你有什么想法?”

阳永健右手卷了卷辫子,低头看着鞋尖说:“我再坚持坚持吧,其实抛开对尸体的恐惧,我还是蛮喜欢学医的。我希望自己能克服它,不想半途而废。”

听着这话,张宣没做声,现在也有点摸不准她前生是因为恐惧尸体而弃的医,还是因为经济条件导致的。

那时候自己在南京读大学,离她有点远,通信不畅。

得知情况时,阳永健已经换到英语专业了。

后来问她原因,阳永健也总是顾左右而言它,支支吾吾不肯说。

要是问多了,她总是一句“哎,你别问了,我自己都觉得丢脸”就打发了。

其实作为朋友,他也不想多劝。因为觉着没必要去支配她的意志,默默支持就好。

看来自己得想个法子解决她的经济困扰才行。

直接给钱是不行的,她那该死的自尊心是不会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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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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