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第210章 赵家炸了(二合一)

第210章 赵家炸了(二合一)

不止是戴松,周围不少乡亲都发现了那人的异样。

“毛绿春,你怎么了?!好端端你脸白什么?”

“这个是不是就是你扔的啊!”

“你咋这么坏呢!想着扎小熊脚底板是吧?!”

“我槽你个坏种!”

见那人无言反驳,乡亲们越骂越气愤,几个老娘们当即就抓起一把雪,往里啐了口拉丝粘痰,抡圆了胳膊就往毛绿春脸上丢。

“附魔”的雪球虽然硬度惊人,但碰上了厚颜无耻之人的脸皮,终究是相形见绌。

雪球撞上那人脑壳,顿时如同鸡蛋般炸开,内里的“流心”发挥作用,糊着形状不一的雪块直接粘连在头发以及胡须上。

而且场面越来越混乱,不止砸毛绿春,已经有乡亲开始趁机砸赵强家的玻璃。

那会儿的玻璃都是三五毫米的薄片,工艺也不够完善,同时因为屋子的内外温差,十分脆弱,

别说硬物了,就算一只麻雀撞上去都能给玻璃直接干碎,更别说现在动辄十来个雪球一起砸向玻璃。

赵强家的窗户瞬间被干的就剩个框,在依旧不间断的狂轰滥炸中孤独坚守。

屋里的老太太发出嚎叫。

一会儿要死一会要活,中气十足,完全听不出这是一个负伤卧床的人,直到一个颜色怪异的雪球从奇怪地角度钻入窗框,

屋子里的咒骂声陷入了短暂的停滞,紧接着,就是一连串高亢到刺痛耳膜的啸叫,

“谁家小比崽子在雪上滚屎!!”

一瞬间,全场寂静,众人面面相觑,纵使大伙儿清楚地知道丢出这粒雪球的人是友军,但也有了一种腹背受敌的莫名惊恐感。

按理说这种小打小闹是不怕误伤的。

撑死了也就是有些老娘们的粘痰,但她们又不是痰盂做的,稠的终究只有几口,后头的都是口水捏的,

不说没什么伤害了,指不定还有老登争着抢着要上去接呢。

但是滚了屎了的雪球就不一样了,甭管是稀的还是硬的,落在身上都膈应的不行,砸到脸上就更别说了,当即就得哭爹喊娘地退场。

起初的混乱还只是大伙儿不受控制地朝那些挤兑小二憨的人宣泄怒火,

可随着误伤越来越多,那些从头挨打到尾的人反而爆发出一股“我已经无所畏惧”的怪诞决心。

有人当头,其余几人也迅速抱团,展开反击,“花团锦簇”满天飞,“糖衣炮弹”到处蹿,

戴松和二憨被眼前的混乱彻底震撼,有几个打红眼的,直接就挤到墙角,脱下裤子……

齐顺利费了老大的劲从人群里冒出个头(头上、脸上都不老干净的),就和在水里憋了一个钟,再晚一秒出来就要翻肚皮的王八似的到处观瞧,一看到戴松,登时扯着嗓子喊,

“快摇人!!松子快去屯部摇人!!!”

戴松麻溜地照办了。

起初他还发愁,这一场因为他和二憨而起的闹剧,他要是这么不声不响地溜了,交给齐顺利他们收尾会有强烈的负罪感。

现在无所谓了,人家要他去摇人,于情于理,他都必须尽快照办。

赵强家院子反正已经是“夜来香”了,鬼知道这场闹剧之后会进展到什么程度,升级到互殴+投喂也不是没有可能。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

之后几天甚至是一周,赵家的防狗工作一定要做好,

万一上门吃自助的狗吃高兴了,决定开开荤助助兴,那故事就是另一个走向了。

而戴松和二憨脚步轻快的到达屯部,三句话,将事情精简概括;

屯里有人聚众械斗。

武器是屎。

屯长也被摁在里边了。

屯干部们瞬间爆炸,一听这特么还得了?

高呼着“倒反天罡”的同时,招呼上得力干将王土豆子,

一群人穿上蓑衣就冲去赵家。

之后的事儿,听老娘江卫琴说,那是相当惨烈。

赵家里里外外就和被粪淹了似的,没有能落脚的地方,

就连水缸里不知道被哪个遭瘟的(大好人)拉了泡夹着韭菜叶的稀的,

就和烙饼一样,摊在冰面上,圆圆的还怪规整的。

关键他家窗户还破了,老太太瘫在床上动弹不得,枕头被褥上全是化开了的“不可描述”——屋里就算漏风,温度也比外头高,尤其是炕上。

雪球一落在老太太周遭,几乎是瞬间就融化成汤汤水水,沾的被套上大圈套小圈。

院里大部分人都跑了,有些肠胃不好的来不及提裤子,被屯干部抓了个正着,

然后被勒令先将周围道路收拾干净,毕竟赵家院子工程量太大,实在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

而这就导致一个问题,街道上的排泄物没地方清理。

这可让屯干部们好一阵为难,最后还得是戒色成功、通过日更不辍地阅读,华丽蜕变为团结屯大聪明的刘老六。

刘老六虽然错过了最精彩的混战,但也凑上了故事的尾声,

此时见大伙儿犯难,立马急中生智、计上心头,

先是将王土豆子拉到一边,卧龙凤雏缩在墙角,脑瓜碰脑瓜这么一合计,

两人一拍即合,惊天妙计戛然而生:

干脆用积雪将这些不干不净掩盖,混在一块儿,往赵家院子里倒!

屯干部高呼此举非人所为:老六啊,你这么干,怕不是被赵家人恨出一个洞啊!

刘老六拍拍胸脯,就说不怕,由他去商议!

结果他一到院门口就哇哇地吐的胆汁儿都出来了,吐无可吐,这才招呼出来丢了魂一样的赵强,

说这院子当真太臭了,要是不管,根本没法住人,也没法清理。

这么着,屯干部也不会由着他这么死下去,打算帮他简单收拾一下。

但碍于人手和时间,只能先对付对付,至少保证院里不臭,同时有个落脚地,之后的他们自己再慢慢收拾。

赵强一听这个,差点就要跪下来和刘老六斩鸡头烧黄纸,

握住刘老六的手,一口一个老六哥哥,叫的比老婆都亲,好一阵腻歪,这才抹抹眼泪,回屋收拾去了。

还别说,他进屋收拾才半个小时不到,屋外头的臭气就明显少了很多。

一个小时之后,屋外已经没有臭味儿。

赵强那个喜啊,在屋里大喊世无良人,只有我老六哥哥!

他欢喜极了,干活的动力都强了几分,

再努努力,给屋里收拾干净,再把窗户用板子补一补,今天夜里就不用挨冻闻臭了!

这份欣喜就这样强而有力地持续了两个钟。

当赵强用簸箕将砸到屋子里的污物收集到一块儿准备运到屋外丢掉时,

他发现,

屋门打不开了!

欣喜几乎在转瞬间化作惊恐,

老婆孩子齐上阵,三个人对着门板好一阵输出,愣是拉不开!

最后还是换了裤子的赵建设从窗户爬出去才发现端倪。

傻小子赵建设一出屋,就在外头哇哇大叫:

爸!妈!院子里真的干净了!

赵强:好好!快帮忙开门!

赵建设:好好!稍等。

赵强:等什么等?屋子里还臭着呢!麻溜的!

赵建设:等俺找找俺家门在哪。

赵强傻眼了,探出窗户一看,屋外厚厚一层雪,白茫茫一片。

雪直接都堆到他家窗户边了,而另一侧积雪更多,直接将原本屋门的地方完完全全封死。

屋门哪里是打不开,分明是被冻上了!

江卫琴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十分得意,

一边说,一边摸着二憨脑袋瓜,完了还要捏起一块儿炉果丢到二憨嘴里,

听着对方嚼得咔咔作响,脸上的得意几乎要化作实质淌下来,

“乖乖二憨,在外头受委屈了!

得亏大伙儿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没有让你白受委屈,不然我指定去屯部闹去!”

小丫头也是听得乐不可支,哪怕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就和仓鼠似的,也不忘拍手叫好,

旋即从趴在炕上准备睡觉的戴松背上下来,一蛄蛹一蛄蛹地拱到炕边,将二憨的脸盘子搓圆捏扁,屋子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一直到下午两点四十几分。

南春婉轻轻地将戴松摇醒,说领导们在屯部

戴松瞅了眼怀里四仰八叉打着呼噜的小丫头,也不知道小孩子都是怎么睡觉的,

明明穿着新做的、几乎能拖到膝盖的内衣,但睡到一半就和游泳圈似的,一层一层跑到胸口,露出白嫩的小锅肚。

好在白天炕烧的比较热,小丫头这么睡也不会着凉。

戴松轻轻给闺女把衣服理好,然后又趁媳妇儿看的入神时,冷不丁地在对方唇上香了一口,

看着对方努力克制着拉丝的眼神,不由得心生愧疚,只能现场做一份“泥鳅钻豆腐”。

给媳妇儿解了些许相思之情后,麻溜得出了正屋,从小床底下薅出二憨,急急忙忙赶往屯部。

事实证明,做事不能着急,着急就会坏事儿。

戴松这一个不经意的疏忽,直接让本该在会场“大放异彩”的小二憨成了谐星。

一人一熊急吼吼赶到屯部,表彰大会还没开始。

大厅会场已经布置完毕,十几张长桌拼成一条,底下特意铺了三层砖块儿垫高,

桌上面盖着崭新红布,话筒一字排开,领导们的名牌精神十足地立在前方。

底下的桌椅则是简单的平凑在一起。

一条一条的,仿佛空白的横线簿,等着戴松和二憨通过行走,将功绩书写其上。

而走到最前端接受领导授予勋章,就像是文章的冠名。

下边的长椅几乎坐满了人,但戴松一眼就认出了坐在前排的李庆海、苏绍大,以及其余几个屯子的屯长,还有一个略显陌生的中年人。

不知道二憨是不是被眼前的阵仗给震撼到了,以至于路都走不利索,后腿打摆子的幅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

戴松给二憨扶正脑瓜上的小红帽。

可能是想二憨看上去更精神一点儿,它项链上还被江卫琴特意像模像样地绑了一朵小红花。

“别怕二憨,这都是小场面,一会儿你跟着我,大大方方的就好!

千万别犯傻,知道不?

这种大场面儿,丢一次人那真是的整个栅子林场都知道了。”

“呼~呼~”二憨心虚的不行,就连哼哼声都细弱蚊吟。

与此同时,齐顺利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窜了出来。

他收拾的格外立正,头发还专门抹了发丝,见到戴松就和孙子看见爷爷似的,双手拉住戴松,直接往台后跑。

小二憨就跟在戴松后头,胖墩墩的身影从中间过道穿过,顿时引起了两边人山呼海啸般的赞叹。

“真有小熊!不是绰号啊!”

“这么大一只!听说还能长更大!”

“乖乖!难怪团结屯这次能立这么大功!原来是有小熊!”

“诶?它的腿脚咋回事?跑起来波棱盖咋不带拐的呢?”

……

两人一熊刚跑到台后,会场内的劣质喇叭就次次啦啦响起进行曲,旋即不知谁冲着喇叭咳嗽了两声,音乐戛然而止。

紧接着,那人用极其婉转深情的腔调唱道:

“表彰大会,现在开始!”

身旁的领导席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齐顺利指了指幕布,小声道,

“别紧张松子,一会儿领导们照例要先发言,发完言后才会轮到你。

你咋也不好好打扮打扮?

二憨整的都比你利索,瞅瞅,脖子上还别着大红花呢!”

“我就是一普通打围的,整的太花哨了不太好。”

“那也得稍微整整!”

齐顺利说着招呼来一个陌生的女同志,介绍道,

“这位就是戴松,麻烦您给他简单捯饬捯饬,一会儿上去授勋能上镜些!”

女同志似乎一点也不害怕一旁翘首以盼的小熊,当即爽快应下,将戴松按到一旁梳妆镜前,

齐顺利则很是得意地炫耀,

“看吧,我早就说过二憨很乖的,一点都不闹,见到陌生人也很稳定,比现在动不动就暴跳如雷的年轻人踏实多了。”

见女同志不搭理,他努努嘴,话锋一转,

“松子,你不在的时候,我和其他几个屯聊了聊,其中大伙儿都朝谢德发打听林家的情况,

你猜,林继雄咋地了?”

(本章完)

214.第211章 英熊奖章(加更二合一)

第211章 英熊奖章(加更二合一)

“咋地了?”

齐顺利煞有介事地摸索着下巴,

“老家伙被暂时关在看守所里头,本来是油盐不进的,

除了昨晚去抓他的时候,主动交代了当初让俩儿子去引苏毛狼的事情,之后完全就是保持沉默,就和哑巴了似的,

他身体也不行,审讯没办法上强度,就一直这么耗着,

到后半夜,同志们带着林三炮的遗骸到他跟前,想再问问苏毛人和他们有没有关系,他直接就崩溃了。”

“怎么个崩溃法?”戴松瞄了眼给他拾捯的女同志,见其表情依旧镇定自若,继续问道。

齐顺利来劲了,倚着桌角,右手做出蛇形刁手的姿势,

“听谢德发说啊,老家伙当时直接就和蛇一样反弓起来了,

嘴巴张得老老大,伸长了脖子上去看装在麻袋里的遗骸到底是不是林三炮。

啧啧啧,那画面,就和旧社会叫花子帮里的蛇人一样,真是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谢德发被叫过去肯定要为破案出力啊,当时就在旁边劝,

让老林好好交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人已经没了,不能复生,

还是尽量为自己争取宽大处理,同样也是为了林三炮能安安稳稳地走。”

“他这么劝,林继雄怕是更不愿意交代情况了?”

“何止啊!”齐顺利也是一脸鄙夷,“谢德发那个憨逼,如果不说话,林继雄估计只是悲愤,

但他两句话一劝,人家直接悲愤欲绝了,就问他儿子怎么死的。”

“咋回答的?”

“还回答啥呀!同志们一看这样发展下去不利于了解案情,直接就打断了。

结果林继雄那老家伙也是够狠的,见不打算说,直接就吐血了。”

戴松一时没反应过来,齐顺利见他满眼疑惑,顿时美了,

“那家伙咬舌头,不想活了!”

戴松咧了咧嘴,“咬舌头也不见得会死,何况还是在看守所里,想死都难。

他应该是不想说了,所以直接咬舌,这样既增加了招供难度,又没完全堵死同志们的希望,

毕竟只要这事儿一天没有结果,他就能多活一天。

为了活下去,下半辈子有个着落,他还真是兵行险招、另辟蹊径。”

“诶!听你这么一分析,还真是!”齐顺利满脸感慨,“当时直接拉出去抢救了,舌头也没彻底咬断,裂掉的部分也给他缝回去了。

虽然缝回去了,但是舌头里边的神经比较复杂,

之后说话能力恢复到什么程度也不好说,

关键他要是铁了心不想好,趁人不注意的再咬舌头也不一定。”

“不是不一定,是十有八九。”拾捯好形象的戴松站起身,没去管趴在一旁吹鼻涕泡的二憨,走到展台旁,看着台上领导慷慨激昂的发表讲话,

“这种人基本万念俱灰,没啥盼头了,坦白对他百害而无一利,要是给不了他足以心动的承诺,让他配合,几乎不可能。”

“松子,就算你去问,都没可能吗?”齐顺利有些不甘心。

“没可能。”戴松摇摇头,“是领导们让你来和我商量的吧?

希望我这个仇人,能激起林继雄最后的怒火,之后或是诈或是诱导,让他尽可能配合同志们做调查。”

齐顺利连连点头,而戴松却微微摇头,

“还是那句话,他已经万念俱灰了。

除非让林三炮活过来,让他多一个软肋,那样想让他说什么都可以,

但他三个儿子都死了,他又残废一个,已经没盼头了,承认了,之后等着他的就是吃花生米,

老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呢,他为了活着都下定决心咬舌头了,想着让他配合,自断生路,几乎没可能。

我能想到的唯一的招儿,

就是尽可能地救治他,同时给他希望,

让他重新站起来且将功折罪、罪不至死的希望。

重新站起来对他应该还是有些诱惑的,

但是具体情况如何,我也说不好,

我就见过林继雄一面,关于他的为人都是从老李炮讲述的故事里得知的,还得看同志们怎么整。

另外,虽然我不知道同志们想确认什么问题,但就从我的视角来看,

林家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对林场已经造不成危害,

待定的问题就两个;

一是苏毛狼从哪进的大兴安岭,能不能有具体的地点。

二是他们和这队苏毛人有没有关系。”

“对对!就这两个问题关键!”齐顺利点头如捣蒜,“尤其是头一个,这个问题没答案,林场的狼患没法解决啊!”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解决。”戴松看向趴在地上玩鼻涕泡玩的起劲的笨蛋小熊,“现在确定苏毛狼是因为林家人的牵引进入大兴安岭的,时间过去太久了,气味估计都散完了,纵使是二憨,也不可能循着味儿找到地方。

但还有苏毛人。

我就假设,苏毛人越境的地点和狼群进入大兴安岭的地点是同一个,

狼群因为林家人进入大兴安岭,苏毛人追着狼群越境,

苏毛人撤离大概率也是原路返回,毕竟冬天大兴安岭深处太危险,没走过的路,危险系数太大。

那我只要让二憨去追踪逃掉的两个苏毛人,那肯定能找到他们越境的地点。

最后再用这个信息,去诈林继雄,看他的反应,我想这方面同志们是专业的,

如果是同一个地点,相信林继雄一定会有反应,

如果觉得不保险、可能刺激不到他,那可以由我去诈他,我不信我在他面前嘚瑟,他一点反应没有。”

“嘿!还得是松子你有招儿!”齐顺利拍手叫好,“只要能找到这个具体的地点,问题就方便解决了!

我听领导的意思,到时候直接和咱们军队配合,在那个地方加设边防站,轮番站岗,绝对能守住!”

戴松眨了眨眼睛,“光防守么?

苏毛强盗直接蹿到咱们地界,打砸抢烧的,咱们就这么忍了?”

“哎~”齐顺利肩膀垮了垮,转而拍拍戴松的胳膊,“松子啊,我理解你,但是也劝你,这事儿别冲动,这事儿的层面太高了,不是随随便便能拍板的,领导们也决定不了,还要交给更高层的领导去研究,这里头水深着呢。

而且我觉得啊,这事儿暂时隐忍,未必不是好事儿,

想想咱们和苏毛现在的差距,这话不能说太直白,

但是松子你家有电视机,多多少少也看新闻,视野不比我们窄,肯定清楚,这证据捏在手里,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亮出来、和别的事情配合打连招,肯定比当下打单来的划算吧?

前两个月咱们邓公见了罗马尼亚的领导人,希望对方充当中转,向苏毛传话,

现在事情看着是有转好的苗头,这时候如果轻易用这张牌,感觉……”

“轻易用掉这个砝码确实不划算,万一苏毛那边本来就打算配合的话,那就是浪费了,

如果他们不配合,咱们打不论是明着打出这张牌,还是暗地里提示苏毛,都能有足够的威慑力。”

“嘿!”齐顺利有些惊讶,“松子你挺有政治眼光的啊!”

“哪有,还不是和齐屯长你们相处久了,被拉拔的么~”

齐顺利被戴松一记马屁哄的高兴得不行,兴致大发,还想拉着戴松再讨论讨论国际政治,

结果就听身旁女同志招呼戴松和二憨登台,

“叫你了松子!快去快去!精神点儿啊!别丢份!”

“齐屯长,你咋不提醒二憨别丢份呢?”

齐顺利一看二憨鼻嘎顶着俩大鼻涕泡,顿时大骇,心疼地抽出胸口的丝质手帕递给戴松,“快快!给它擦擦,这也太埋汰了,就和大傻子似的,擦完了快上台吧!”

戴松也不客套,接过手帕往二憨鼻嘎上一拍,“使劲吹,二憨,把鼻涕都吹出来。”

二憨听懂了,立马眯缝着眼睛,吹的手帕噗噗响,连带着齐顺利五官都被“吹”扭曲在一起。

收拾利索以后,戴松将手帕还给齐顺利,一人一熊“风风光光”从侧面上台。

会场内,所有人在短暂的震惊后,瞬间爆发出潮水般的掌声和惊叹。

先前看到小熊跑去后台的终究只是少数,

这会儿看到它跟在戴松后头,脖子上别个大红花,屁颠屁颠地在台上打转,

哪怕没绑皮绳,没带头套,也乖乖地绝不离开戴松半步,顿时羡慕的不行,

尤其是其他屯的屯长,一个个看得眼睛都直了。

台上,戴松领着小熊,根据领导们的职级,先后握手,

身旁的二憨显然是被台下的动静整的有些迷茫,不知所措地贴着戴松,坐在他脚面上,以至于后者一连叫了它好几声,它都傻了吧唧地没有反应过来。

“……二憨!二憨!”

“吼?!”二憨脑壳挨了一爆栗,瞬间回神。

“去那边,领导们要给咱颁发奖章了!你可千万给我配合着点,让你干哈你就干哈啊~”

“吭吭!”

小熊哪里见识过这么大的场面,已经慌得不行,只要能让它早点撤,让它干哈它就干哈。

它挪开大屁股,顺着戴松的前进的方向,DuangDuang地溜达到一旁,

见戴松还和舞台上一群人欢声笑语不知道交流什么,它便习惯性地岔开腿,往那一坐,乖巧地就和大玩偶似的。

殊不知,这一动作就让台下眼尖的人感觉出不对劲了,一个个都抿着嘴,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而台上,戴松立的笔直,神情严肃。

他的身旁,小熊也像模像样地人立着,两爪缩在胸前,虽然只到戴松胸口高,但气质也是拿捏的死死的,如果只看它上半身的话。

戴松发现台下大伙儿表情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

当时领导刚把奖章别到他胸口。

那是一个圆形的铜饼,掌心大小,正面刻着天安门,反面刻着他的名字外加“见义勇为、道德模范”。

本来是一个严肃的时刻,就算是羡慕嫉妒,台下人也不该一个个抿着嘴,嘴角直抽抽啊!

这是乐呵啥呢?

戴松很是奇怪,但碍于情面,他也不能表现出什么,只能先紧着颁奖仪式;

扶着二憨,让它站稳当了,别乱晃悠,

同时安抚小熊情绪,以防它接触陌生人,吓得拉拉尿了或者应激了干领导一口,那就不好办了。

结果一低头,就发现小熊突出的肚皮下边竖着毛茸茸一条窄带,从下腰开始,直通往小熊两腿之间。

这什么玩意儿?!

戴松心惊,脑袋里惊雷划过,

看了看台下人快绷不住的笑脸,他战战兢兢地歪了歪头,看清了那“窄带”的全貌。

一条狍子皮做成的丁字裤!

戴松眼睛都瞪大了,头微不可见地歪到另一边,看向二憨身后,顿时到抽一口冷气:

只能说,这条丁字裤是为了二憨量身定做,

前边刚好能给二憨整套小熊弟遮住,后边也是不多不少,堪堪到它的尾巴根,

二憨的小尾巴一遮,臀瓣一夹,不刻意去看,完全看不出来,也就这会儿小熊站起来了,才漏了馅儿。

也难怪二憨之前走路,两条后腿直打摆子,比以往任何一次吃撑了晃动的幅度都大,

本以为小熊是在嘚瑟,搞了半天原来是不习惯卡裆,难受得……

事已至此,再给二憨脱掉那是不可能的了,戴松只得绷住脸,艰难地挤出礼貌微笑,

颁奖领导对此全然不知,还沉浸在第一次给熊颁发奖章的喜悦中。

他从托盘中取出一枚相同外形的奖章,不同的是奖章表面没有天安门,只有【英熊特奖】四个大字,

亲手穿上挂带,套进小熊脖子,

“你叫二憨是吧?

很好,今后再接再厉,继续好好表现!为咱们的国家贡献力量!”

“吭!吭!”

也不知道二憨明不明白这枚奖章到底意味着什么,

它一听眼前这人夸它,顿时兴奋得不行,

小眼睛都迸射出光芒,两爪往前一搭,直接扶着领导肩膀蹦跶起来。

领导也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见此非但不慌,反而被小熊欢快的气氛感染,

乐呵呵地把着二憨的爪子,带着它在台上来回溜达炫耀。

领导的面子不得不给,台下人哪怕即将憋不住笑出来,也咬着牙保持严肃,鼓出雷动掌声。

小熊啥也不懂,一看大伙儿“替它高兴”,更是喜得没边儿了,顿时步伐坚定,脚下生风,

与此同时,之前那位给戴松拾捯化妆的女同志也端着相机小跑到台前,朝着领导招呼一声。

领导反应很快,当即扶着二憨转身,龇出牙花子,摆出帅气姿势。

灯光闪烁,二憨眨巴眨巴小眼睛,依旧撅着唇皮子傻乐呵。

殊不知,几天过后,团结屯穿貂丁的小人熊将火遍整个黑省……

有点卡文,写到这会儿饭还没吃,脑瓜嗡嗡的,感觉好晕……希望不是生病。

请假,明天休息一天,顺带整理一下后面的细纲,orz、

这两天大降温,听说月底就零度了,大伙儿都注意添衣。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