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一剑秒杀对手!震撼全场!【爆更1W

作者君昨晚又是将近一宿没睡。

不过并不是身体或精神状况又出问题了。

至于是什么原因,书友们应该都能明白。

唉……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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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

东侧观武席的某个角落——

“呜哇……”漱次郎仰起脑袋,看了看环绕在他附近的人山人海,不禁缩了缩脖颈,“人变得更多了……没想到竟然有那么多人来看这大赛……”

漱次郎现在感到很庆幸——他和阿司今日特地起早了些过来,要不然肯定是没法在观武席上抢到位置了。

“啊,漱次郎!”坐在漱次郎身侧的阿司,这时拉了拉他丈夫的羽织衣袖,“试合开始了,快看!”

“喔、喔……”漱次郎收回打量四周的视线,看向前方的赛场。

漱次郎他对于武术向的比赛,一直都没有什么兴趣。

若不是因为妻子以“说不定能获得写作灵感”为由来劝他看今次的会津侯剑术大赛,否则他今天会不会外出都是一个问题。

也罢……漱次郎发出无声的叹息。

既然来都来了,姑且就先试着看到最后吧……

……

……

青登第一场试合的对手,是一位名叫足立藤太郎的剑士。

说起这个足立……此人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江户剑术界新星。

他出身自传授小野一刀流的勤武馆,据悉他的剑兼具刚猛与迅疾,一些习剑多年的老前辈都不是他的对手。

论综合实力和名望,在江户剑术界的年轻一辈中,这个足立可以说是仅次于被誉为“三英杰”的新妻宽等人。

在听到司仪唱到青登和足立的名字时,观武席上顿时响起片片惊呼声。

最近声名鹊起的“北番所小天狗”橘青登,对阵实力和名望仅次于“三英杰”的足立藤太郎……大赛的第一场试合,就是这种强强较量,怎能不让看客们感到兴奋起来?

“橘君,加油!”冲田朝已经提剑站起来的青登挥了挥他那两只提到他胸前的拳头。

千叶重太郎抬手拍了拍青登的脊背:“加油啊!橘君!”

佐那子没有像冲田、她兄长那样直接给青登出声打气,她只朝青登微微地点头示意。

近藤、土方他们也纷纷朝将要上场的青登道出鼓舞的话语。

“橘君。”这时,青登听到周助一脸严肃地叫住了他,“记得我跟你说的:千万不要骄慢、轻敌了。”

“你现在的实力的确还算不错,但此次的大赛强手如云。”

“以‘三英杰’为首的一批杰出新锐全都有参加此次的大赛。”

“据我的了解,有相当一部分参赛者都拥有着能让你陷入苦战的实力。”

“屏气凝神,全力以赴,不要有分毫的大意。”

看着周助这严肃的神情,青登的脸也不由自主地般板起来。

青登用力地点了点头,“是!”

同所有给他鼓励、打气的朋友们逐一点头示意后,青登用力地连做了数个深呼吸,简单地调整了下自己的状态后,昂首阔步地朝赛场踏去。

但这个时候,青登心念一动,扭过头,蹙着眉看向自己左侧的观武席。

是错觉吗……青登刚才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人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朝自己刚才所感受到的视线所投来的方向张望了几圈。

目力所及之处,只看到人头攒动的茫茫人海,毫无收获的·青登只能将视线收回,继续朝赛场大步走去。

青登的感觉其实并没有出错——他刚才的确是被人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

……

隶属于练兵馆,现在正端坐在斋藤弥九郎后头不远处的新妻宽,一边用阴沉的视线看着已经越过观武席、进到赛场上的橘青登,一边用只有他才能听清的音量嘀咕道:

“原来他就是那个橘青登啊……”

新妻宽看向青登的视线里,蕴藏着掩不住的妒意。

立志要成为千叶家族的一员、以千叶家族为跳板来实现自己抱负的他,在千叶定吉等人于赛场现身后,就朝千叶定吉他们投去火热的眼神,密切关注着千叶家族一行人的一举一动。

因此……千叶重太郎刚才热情地和青登打招呼,并主动地带着佐那子坐到青登身旁的这些行径,统统都被新妻宽尽收眼底。

看着千叶重太郎对青登的那番热情态度,新妻宽的眉头不受控制地紧皱作一块。

为了能顺利地成为千叶家族的女婿,他一直以来都有意地主动和千叶家族的人……尤其是和身为佐那子兄长的千叶重太郎交往,试图和他们结成良好的关系。

然而……千叶重太郎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极为冷淡。

不论他释放多么积极的好意、善意,千叶重太郎都不为所动。

我煞费了苦心,仍不被千叶重太郎所重视,而这个橘青登却能被千叶重太郎如此热情地相待……新妻宽在对青登心生妒意的同时,也感到了阵阵危机感。

佐那子的兄长对某个青年的关系很是良好——这对新妻宽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新妻宽不住地在心里头嚷嚷着:这个橘青登凭什么被千叶重太郎那么热情地对待?!因为他的模样长得还算不错?还是因为他的实力很出众?

对于青登的名号、事迹,新妻宽一直都有听闻,但他对于青登的实力并不以为意。

新妻宽对自己的天赋、实力相当有信心。

他承认能在短短3月之内就接连创下重创“激进攘夷派”等功绩的青登有点本事,但新妻宽觉得把他放到青登的那个位置上,以他的本事他能取得和青登相同……甚至超越青登的成绩!

新妻宽并不是个例——很多年轻的剑士,都抱持着和新妻宽相同的想法:觉得就凭自己的本事,放到青登的那个位置上后,能取得不输给、或是直接超越青登的成绩。

——也不知道在这次的大赛里,我有没有机会和这个橘青登对阵呢……

新妻宽搭放在双腿上的双手缓缓攥紧。

如果我能够在此次的大赛里,于众目睽睽之中打败橘青登,那么千叶重太郎他们对我的态度会不会改变呢……新妻宽忍不住地这般想着。

用充满妒意的视线又扫了青登几眼后,新妻宽把目光一转,看向位于赛场北侧的“贵宾台”。

看着“贵宾台”上的那些人上人们,新妻宽不由自主地面露神往。

——没想到此次竟有那么多大名前来观赛。

——如果能在这次的大赛里有着极亮眼的表现,说不定能直接获得某个大名的赏识,然后被许以高官厚禄……

——若是能如此……都不需要再去攀附千叶家了。

如此多大名莅临此大赛……这着实是有些出乎了新妻宽的预料。

他之所以会报名参加此次大赛,本只是想要借着这难得的盛会,向世人……主要是向千叶家族展示他的实力、潜力,为他日后攀附千叶家族作铺垫。

然而现在,在看到“贵宾台”上坐着如此多的大名,新妻宽的心思也有些变了。

如果真能一步到位,直接因在此次的大赛里有着非凡表现而获得哪位大名的赏识,那他之后倒还真没必要再去觊觎千叶家族的人脉资源。

新妻宽搭附在双腿上的双手,攥得更紧了一些。

他默默地坚定了必须要在此次的剑术大赛中大放异彩的决心!

……

……

贵宾台上——

“哎呀,会津侯,今天的人可真是多啊。”坐在会津侯左手边的宇都宫藩藩主朝松平容保哈哈笑道。

“如此庞大的人流……恐怕也只有夏日花火大会以及新年参拜等寥寥几个节日能与之想比拟了。”一旁的松代藩藩主跟着附和道。

端坐在贵宾台最中央的松平容保,从刚才起就不断承受着几不间断的问候与巴结。

松平容保——这个今年才24岁的年轻藩主,有着和他这个年龄段极不相匹的成熟气质。

这也和他目前的人生履历有关,松平容保虽年轻,但他早在16岁时就已继承了会津藩藩主的大位,早早地接触了何为权力、何为政治。

他的脸一直紧绷着,面无表情,好像不论发生事情,都不会让他的神情发生半点变化。

不管是何人来找他交流、来向他巴结,他的反应都相当平淡,基本都只是轻轻点头回应,偶尔会应句“嗯”、“喔”之类的简单话语。

“没想到此次大赛的第一场试合的参赛选手之一,就是那个最近很有名的橘青登。”这时,忍藩藩主一边发出低声的感慨,一边遥望着已经分别站到赛场上的东西两侧的足立与青登,“我最近一直有听说这个橘青登的种种事迹。这次的大赛,我真是来对了,我倒要看看这个橘青登有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厉害。”

忍藩藩主的此番言语,引起了部分大名的注意力。

“橘青登……喔,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最近屡次重创‘激进攘夷派’的北番所‘三回’官差嘛。”

“哪个是橘青登?”

“嚯?原来这次的大赛还有这么有趣的选手啊,那我倒也要好好看看这场橘青登的试合了。”

……

不少藩主纷纷将视线扬起、投向赛场——包括松平容保也是这般。

在听到周围的大名们都在讨论青登后,松平容保就已将目光抬起,扫了眼站在赛场东侧的青登。

不过他的神情仍旧淡然,眼瞳里的情绪无悲无喜,仿佛对青登也不是那么地感兴趣似的。

……

……

正端坐着的千叶荣次郎,目不转睛地看着赛场上的青登。

忽然,冷不丁的,恰好正坐在千叶荣次郎身侧的千叶多门四郎轻声道:

“二哥。伱很关注那个橘青登吗?”

“毕竟是重太郎他昨夜极力跟我介绍的人啊。”千叶荣次郎莞尔,“我很有兴趣呢,被重太郎那么推崇的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这个橘青登的本事确实是挺高的。”千叶多门四郎幽幽道,“他在2个月前的那场对阵小千叶剑馆的红白合战上的表现,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学剑才没多久的新人。”

“我虽然不太清楚那个足立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但我猜他应该不是橘青登的对手。”

“橘青登大概只需几招就能将这个足立打倒。”

千叶荣次郎静静地听完千叶多门四郎的这番言语后,笑了笑:“四弟,你竟然会夸人……真是难得啊。”

“……我只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千叶多门四郎淡淡道。

“没想到连四弟你都对这个橘青登有着那么高的评价……”千叶荣次郎将视线重新转回到赛场上,“那我就更要看看此人的本事究竟如何了。”

……

……

“‘北番所小天狗’橘青登对阵成名已久的新星足立藤太郎……想不到第一场试合就这么有看头!”

“我觉得不可能。那个橘青登的实战经验那么丰富,‘激进攘夷派’的疯子都被他砍了不知多少了。至于那个足立……我从未听闻他有什么拿真刀和人实战的经验。”

“缺少和人实战的经验,这不代表他的实力就一定不如人家啊。”

“我觉得还是橘青登的赢面更大一点,但他要打赢足立应该也要费上一些力气,毕竟那个足立在2年前就已因剑术优异而小有名气了。”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倒觉得橘青登和足立可能来一场激烈的龙争虎斗耶,毕竟那个足立不是也听说挺强的吗?”

……

观武席上此起彼伏的谈话声,不可避免地传到了试卫馆及小千叶剑馆一行人的耳中。

听到有部分观众竟然说“青登会和足立来场龙争虎斗”后,千叶重太郎忍不住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们小千叶剑馆在2个月前于“梅花祭”上所举办的红白合战上,可是有同试卫馆激烈地斗过一场的。

所以,对于青登的实力……千叶重太郎他们可要远比这些无知的看客们要清楚得多。

千叶重太郎双手环抱在胸前,咧嘴笑道:

“龙争虎斗……怎么可能会是龙争虎斗啊……”

“橘君战胜足立肯定是没有悬念的啊。”

“虽说那个足立的确是很强,但应该也就只能和青登斗上个几回合吧。”

“佐那子,你觉得呢?”千叶重太郎偏过头,朝身旁的佐那子问道。

突然被千叶重太郎搭话——佐那子几近毫不犹豫地淡然道:

“橘君获胜应该是没有什么悬念的。”

“但我并不像兄长这样,认为足立只能撑数个回合。”

“我以前曾见过一次足立和他人的比武。这个足立并非等闲之辈。”

“他的实力可能不如橘君,但也绝对算不得弱。”

“橘君要打败他,应该还是要费上一番功夫的。”

“倘若橘君出招不慎,或是大意轻敌,说不定还有可能会被足立反败为胜。”

冲田和佐那子、千叶重太郎他们只隔了个席位……即现在已经空下来的青登的座位。

因为距离很近,所以这对兄妹刚才的这番对话,都被冲田给一字不漏地听入耳中。

在刚听到佐那子他们的对话时,冲田先是紧抿嘴唇。

紧接着……冲田的嘴角缓缓勾起,勾出一个古怪的笑意。

……

……

“‘有相当一部分参赛者都拥有着能让你陷入苦战的实力’……”坐在周助正左面的近藤苦笑着,用只有他和周助才能听清的音量,低声重复了遍周助刚才对青登所说的这句原话。

嘴唇微张,发出一道无音的轻叹后,近藤朝周助的方向头一偏,继续用着只有他和周助才能听清的音量:

“我们为了防止橘君心生骄意,而一起合力欺瞒橘君的这句谎言……今日总算是要露馅了啊。”

周助像是没有听到近藤的这句话似的,左手挠着后背的痒,右手摩梭光溜溜的下巴,兴致勃勃地遥望前方的赛场。

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微笑。

……

……

充任比赛裁判的,是2名头发都斑白了大半的会津藩藩士。

在穿戴好了护具后,青登提着他那已经由裁判们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的竹剑走到赛场中央,与足立分立于赛场中央的东西两侧。

像这样的剑术比赛,都要在正式开打前,遵守这样一套礼仪——双方选手先将竹剑别在左腰间,半蹲在地,向着彼此躬身行礼后,模仿拔剑的动作,将别在左腰间的竹剑缓缓抽出并站起身。

做完这一整套简易的礼仪后,便可以开打了。

借着正跟对面的足立相互行礼的空档,青登半阖双眼,又连做了数个深呼吸。

——这个足立据说挺强的……名气和实力貌似仅次于那个什么“三英杰”。

——他说不定就是师傅跟我说过好多遍的“实力和我相当的选手”里的其中一人吧……

——想不到我在此次大赛的首战,就是迎战这样的高手。

这段时间,周助、近藤、冲田他们几乎每天都会跟青登强调一遍:此次的这场会津侯剑术大赛,群英荟萃,有不少实力和你相当的高手,切记不可在比赛时大意轻敌了。

青登也不太了解其他剑馆的学徒们都是什么样的水平,每次听到周助等人对他所说的这番“不要轻敌”的告诫后,青登都会感觉心中一凛。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有很多高手的啊……没想到单单一个江户,年轻一辈中就有那么多人和他实力相当!

在经历了昨夜那场和周助的切磋后,青登更加笃信:这个世界确实是不缺藏龙卧虎的高手的!

既然此次的大赛有着那么多的高手……那我可不能有任何的骄傲大意啊。

青登决定试验一下周助昨夜给他的教诲——每临战时,都要抱定“我不论如何都要赢”的昂扬斗志。

不得不说,这些心理暗示还是蛮有用处的。

抱定“必胜”之决心后,青登有感觉自己身上的气力好像有变得更足一些。

青登跟对面的足立躬身行完礼,提着竹剑站起身后,周围的观武席上“哗啦啦”地掀起了更加响亮的呼声、叹声——期待已久的第一场试合,终于要开始了!

“橘君,来吧!”足立举起大上段,气势汹汹地喝道,“我老早就想被誉为‘北番所小天狗’的您大战一场了!”

“让我们来好好地较量一番吧!”

“恳请赐教!”

——这人……好昂扬的斗志啊。

看着对面壮气凛云的对手,青登不由得感到心中凛然。

——总之,先来个试探性的攻击,探一探他的虚实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青登架好了手中的竹剑,接着——

呼——!

竹剑劈开了风与空气。

向前送步!

出剑!

一气呵成!

在青登出剑的这一刹那,刚刚还露出兴奋的开怀笑容的足立,表情瞬间僵住。

忽地,没来由的,足立想起了常在听书时,从说书人那儿听到的熟语: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虽然青登所使的是竹刀,根本没有寒芒。

竹剑的剑尖,在他的眼前飞速放大。

速度之快,时机之好,让他的脑子虽反应过来了,身体却没能来得及做出反应。

在青登的竹剑击中他头盔的前一刹,一个想法在足立的脑袋里闪过——

这个……是习剑时间不足3年、我们这个层级的剑士所能发出的斩击吗?

啪!

剑尖重重敲中足立的头盔,巨大的冲击力,直震得足立的脑袋发晕。

足立向后连退数步,然后身子朝后一仰,重重地跌坐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

静……

……

刚刚还很嘈杂的观武席,这时变安静了不少。

在变得格外安静的几息之后,阵阵惊呼、惊叹,以及鼓掌的声音,自各个方向爆发而出。

观武席上的那些刚才还说着“青登应该会和足立会来场龙争虎斗”以及“青登应该要花上几招才能打败足立”的看客们,他们的表情这时都变得非常精彩。

有很多人都推测得到,青登应该能够战胜足立。

但他们没有想到青登竟然可以如此轻松取得首胜!仅一击就秒杀了足立,足立竟连一丁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刚刚说着“青登应该要花上几招才能打败足立”的千叶重太郎、千叶多门四郎,瞪圆双眼,神情大变。

以笃定的口吻跟千叶重太郎说“足立也不弱,青登要战胜他应该也是要花上一些力气”的佐那子,此时也没了平常的那副高冷模样。

她交叠、搭放在双腿上的素手猛地攥紧,诱人的红唇微张成可爱的“O”形,表情变得呆呆的,美目里闪烁着惊愕的光芒。

那些暗恋着佐那子、平常总关注着佐那子的人,现在看到佐那子的这副模样后,定会感到相当惊讶吧——原来这位除了家人之外,不论对哪位男性都抱持着相当冷淡的态度的高岭之花,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千叶荣次郎先是怔了怔,然后稍稍沉下眼皮,朝赛场中投去掺着惊讶之色的若有所思的视线。

和那些不懂剑术的平民相比,千叶荣次郎、千叶重太郎、佐那子他们这些在剑术上有着一定造诣的人,更能看出青登刚才那一剑的不凡。

这完全不像是“学剑时间不足3年的新人”所能发出的斩击!

千叶重太郎、佐那子这俩兄妹是最震谔的——因为他们都在2个月前的那场红白合战亲身见识过青登的实力。

现在的青登的实力,和2个月前的他相比……完全就是云泥之别!

仅仅2个月的时间,实力提升了那么多?这、这……千叶重太郎怎么也止不住从脸颊处涌出的愕色。

和佐那子等人相比……周助、冲田他们就要淡定许多了。

他们全程淡定地看完了这简短的比赛,眉毛连动也没动——不过这也是当然的,他们老早就料到了这场“青登vs足立”的比赛很快就会结束。

“嚯嚯嚯……”周助发出低低的雀跃笑声。

近藤满意地点了点头。

土方咧嘴笑了笑。

啪啪啪啪啪啪啪……将双手举在胸前的冲田,像海豹一样“啪啪啪”地用力为漂亮地取下首胜的青登鼓着掌。

他一边鼓着掌,一边目光一斜,嘴角翘起坏笑的弧度,一脸自豪地瞥了眼旁边的千叶兄妹。

为何千叶兄妹等人会对青登目前所展现的视线如此震谔,而冲田他们又为何会那么淡定……理由倒也也相当简单——千叶兄妹他们对青登所知的信息,都是滞后许多的了。

千叶兄妹他们对青登的实力的印象,仍停留在2个月前的红白合战上。

兄妹俩虽有料到天赋过人的青登,其实力定能在这2个月里进行新的突破,但是他们却低估了青登实力突破的速度!

其实,更准确点来讲,是除试卫馆一行人之外的所有的人,对青登实力的了解,都是滞后的!

世人们只知道青登前阵子又立一大功,护下了蕃书调所,进一步打击了讨夷组,但世人们却鲜少知道——在经历了这场大战后,青登的实力又获得了飞跃性的进步!

现在有着“剑之逸才”、“鬼之心”这两大神级天赋的青登,他的进步速度,只能用骇人、恐怖这些看上去很耸人听闻的词汇来形容。

刀刀见血的真刀实战,是最能提升一个人实力水平的——所以在经历了救援蕃书调所的那场激战后,青登的实力又一次迎来了极夸张的飞升、突破!

低估了青登的实力突破速度,造就了众人这一个个瞪圆双眼、脸上布满震谔之色的模样。

而周助、冲田他们则没有“不清楚青登现在的真实实力”的这个困扰——毕竟他们和青登住在一起,每天都能亲眼看着青登的实力都是如何迅猛递增的!

他们早都知道就凭青登现在这进步速度异常夸张的实力……秒杀足立,只是理所应当的。

放眼整片观武席,还有很多人,现在都被青登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给惊到,其中不乏有名有姓之人,比如“力之斋藤”斋藤弥九郎、“位之桃井”桃井春藏。

当然——懂剑术、会被青登刚才远超同级人水平的那一剑所惊艳到的人,只有一小部分人。

观武席上的绝大部分看客,都是只想看个热闹、讨个高兴的老百姓,其中有部分人也根本不认得哪位是青登、哪位是足立。

其中一名选手,直接一剑挑翻了另一名选手——他们只觉得这一幕看着好爽、特痛快,所以卖力地欢呼着、鼓掌着。

贵宾台上,这时也传出了小小的骚动。

“哦哟?那个橘青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上许多啊……”宇都宫藩藩主讶异地眨了眨眼。

“这实力……已完全不像是练剑时间不足3年的新人了啊……”忍藩藩主附和。

“……只可惜此人现在已经出仕北番所了啊。”松代藩藩主面露憾意地揪了揪下巴上的胡须,“要不然,我还蛮想将这种这么有潜力的年轻人给招入我府。”

大名们交头接耳,以各式不同的情绪、神情低声讨论着现在还未从赛场上下来的青登。

松平容保没有参与进他们的讨论之中。

不过他那无悲无喜、古井不波的眼神,在瞧见青登展现出远超同级人水平的实力、一剑秒杀了足立后,却也微微荡漾了起来。

……

……

不仅仅是千叶兄妹等人现在表情“丰富”。

赛场上,现在仍维持着出剑姿势的青登,他的表情此时也相当精彩。

——什么情况……?

看着前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足立,青登眨了眨眼,一脸懵逼。

他回想着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想试一试这个足立的虚实,所以决定先发制人,来个试探性的攻击。

向前送步,出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个据说实力仅次于那个“三英杰”的足立,竟然连他的试探性攻击都没有防住、躲开,连10秒钟的复制天赋所需的时间都没有打够……这着实是让青登始料未及。

——难道这个足立不是师傅他们所说的实力和我相当的那几人之一吗?

在青登仍茫然之时,一旁的裁判们已经做出了判决。

站在青登、足立的左右两侧的这两名裁判大概也没有料想到这第一场试合竟能如此之快地结束吧。

他们神情愕然地呆站在原地片刻后,才终于回过了神,齐齐地将手臂往青登的方向一展:

“胜者——天然理心流,试卫馆,橘青登!”

已经从地上爬起身的足立,摸着刚才被青登刺中的头盔,怔怔地看着青登,眼神、表情复杂。

“感谢赐教……”足立连做了数个深呼吸,然后压住了脸上的复杂神情,朝青登躬身行礼。

而青登在连忙还了一礼后,便在裁判的指示下匆忙脱下了身上的护具,腾出场地给下一组的参赛选手,提着他的竹剑回到了他的席位上。

在回到冲田、佐那子他们身旁时,青登仍觉得懵懵的,还未从刚才那场远比他想象中的要顺利得多的大胜利中彻底缓过劲来。

“橘君!恭喜恭喜!首战告捷!”在青登回来后,冲田仍在像只海豹一样“啪啪啪”地奋力地鼓着掌。

“谢谢。”被冲田这“海豹鼓掌”的模样给逗乐了的青登微微一笑。

“橘君……”

这时,千叶重太郎的声音传了过来。

循声看去,只见千叶重太郎朝他投来惊异莫名的视线。

座位毗邻青登的佐那子,她现在已经从刚才的惊愕状态中回过了神,恢复回了往日的那副典雅的高岭之花的模样。

但是——在青登从赛场上回来后,她还是忍不住地像她兄长那样,将讶异的视线往青登的身上打去。

千叶重太郎就这么沉默着,直勾勾地盯着青登看,他像是想和青登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过了好半晌后,他才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你……实力变强了好多啊……”

面对千叶重太郎的这句赞扬,青登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回应,只能干笑了几声后,轻声回了句“谢谢……”

一剑秒杀了对手的青登,无疑是现场许多人对青登的印象、对青登的实力评估瞬间产生了变化。

那些之前觉得自己的实力不比青登差、将他放到青登的那个位置上,能在抗击“攘夷派”的一系列行动中取得更优异战果的人,现在都像是心虚了一样,低下了脑袋,额头直冒冷汗,眼观鼻、鼻观心。

练兵馆的席位上,新妻宽此时张大着嘴巴,呆愣愣远望着已经重新坐回到冲田和佐那子之间的青登。

只见他脸上的血色飞速地褪散着,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

……

……

此次的大赛,采取“一回合决胜负”的赛制。

只要脑袋、胸膛等要害部位被直接命中,那就直接判负、出局,所以比赛节奏相当地快,基本上1分钟不到就能打完一场比赛。

一名接一名选手被淘汰着,一位又一位选手获得晋级第二轮比试的资格。

回到座位上的青登,认真地观看着其他选手们的比赛。

他越是看,表情就变得越是怪异……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直接……但青登总觉得这些参赛选手的实力,都有些太差了。

基本上,在青登眼里,几乎每一个选手都是进攻不精,防御无力,脚步松散,反应迟钝。

换青登他上,他觉得对阵目前为止的每一名选手,他都能轻松地一剑将他们秒杀。

——这就是师傅跟我说的有很多实力相当坚强的新锐参加的大赛吗……

青登频频地、一脸古怪地看向坐在他前方不远处的周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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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这一章有9300字,就算作是1万字吧!余下的700字我明天补,明天我试着爆更1.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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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爆更,是偿还所欠的第3位盟主:【L5??】的欠更。

作者君目前还欠15章万字的爆更。

明天接着继续尝试万更,看看能否一直万更到这段剑术大赛的剧情结束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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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不出我所料——

【是佐那子大小姐的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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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佐那子大小姐一人就拿了近四分之一的票:23票。

第二名的冲田20票。

第三名的木下舞19票。

(本章完)

第144章 再次秒杀!【天赋融合】!【爆更1W

时间静悄悄地过了近小半个时辰后,继青登的比赛之后,又一场足够吸睛的较量终于再次在赛场上出现。

“三英杰”们总算上场了!

首先被唱到名字、第一个上场的“三英杰”,是士学馆的森下陶太郎。

对于此次的大赛,许多看客都是把最近名声渐显的青登与“三英杰”们视为“最有可能获得优胜”的夺冠热门的。

青登一剑秒杀对手的惊艳表现,无疑是调高了看客们的胃口。

不少看客现在都对“三英杰”们有着相当高的期望——他们期待着看到和青登一样被他们列为夺冠热门的“三英杰”们也为他们一展亮眼的表现。

在听到森下的名字被唱到后,观武席上的看客们纷纷将好奇的视线集中到了赛场上。

森下的容貌……名不虚传——长着张像是“猪化形成人了”、很想让人别开视线的兽人脸。

不少此前没见过森下的看客,在森下上场后,纷纷朝森下投去异样的视线。

森下他像是早已习惯了被人们用这种异样的视线给打量,只见他神色如常地提着竹剑走到赛场上,换好护具后规规矩矩地与他的对手相对而立、行礼、然后开始较量。

出身自士学馆的森下,他所用的剑术自然而然就是讲求动作的“位”的镜心明智流。

一个有着如此长相的人,却使用着被誉为“最优雅的剑法”的镜心明智流……委实有点怪异。

森下用不急不缓的动作将持剑动作切换成下段后,一马当先的对身前的对手发起首攻。

森下不愧是有着“三英杰”这一称号的剑士。

论剑术之妙、动作之精湛,森下都远胜他眼前的对手。

试合刚开始,森下就展开了单方面的压制。

仅用了3剑就打乱了对手的节奏,第4剑破坏了对手的重心,最后用第5剑击倒对手。

按常理来说,能在比赛中仅用5剑就打倒对手,已算是一件特别厉害的事情——然而,在经历过青登刚才的惊艳表现的洗礼后,看客们的胃口现在都已被调得极高。

“森下五剑击倒对手”这种事情,已经没法点燃看客们的激情,所以在森下击倒他的对手,他并没有收获到太多的赞美声与掌声。

继森下之后,“三英杰”的另外两席——玄武馆的追崎平之、练兵馆的新妻宽也逐一被唱到名字上场了。

和森下一起被并称为“三英杰”的这俩人,确实都有着和同龄人相比极优秀的实力。然而……不论是追崎平之,还是新妻宽,都没有成功复刻“青登一剑秒杀对手”的豪举。

和青登这一豪举最接近的新妻,也出了足足3剑才将对手击倒。

虽然比赛的节奏很快,但因本次大赛的参赛者较多,足足有112名参赛者,所以也花了挺长的一段时间,直到临近正午时分后,才终于打完了第一轮的淘汰赛。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一半的选手被顺利地淘汰掉,剩余的一半人晋级到第二轮的淘汰赛。

第二轮的淘汰赛将于下午的朝八时(下午2点)举行,所有的看客现在都有差不多1个时辰的午休时间,

在担任司仪的老武士宣布暂时休息、1个时辰后比赛才再开后,观武席上的不少看客纷纷离开座位,或是看够热闹想回家了,或是想去随便吃点午餐,然后回来再接着看比赛。

那些瞅准了这难得的赚钱良机而在浅草支起了饮食摊贩的商人们,霎时迎来了一波让他们笑得嘴巴都快合不拢的客潮。

“哎呀,此次的大赛,比我想象中的要精彩不少啊。”

“我倒觉得有点遗憾呢,除了第一个上场的那个橘青登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手有给我惊艳的感觉。”

“也不知道谁能有机会获得优胜呢?”

“能拿优胜的人,肯定不是橘青登就是那个什么‘三英杰’了吧?”

“哈哈哈,我觉得橘青登的赢面最大呢!只有他是一剑就放倒了他的对手。”

“话不能这么说,说不定只是‘三英杰’他们所碰到的对手刚好比较强,而橘青登所碰到的对手刚好比较弱。”

……

暂时休赛后,看客们都热烈地对刚才的比赛展开着探讨。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绝大部分的看客就是丝毫不懂剑术的普通平民或是技艺不精的剑士。

在他们眼里,一剑终结比赛的青登和用了三、五剑才打败对手的“三英杰”们的实力应该是差不多——一剑和三、五剑……这二者可不是差不多嘛!数量上就只差几剑而已。

比青登用多了几剑才打败对手的“三英杰”们,他们的实力大概也就只比青登差上一些吧——许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至于那些在剑术上有着一定造诣的人……他们的想法就和这些外行完全不一样了。

只要是对剑术有一定了解的人,在看完青登秒杀足立的那一剑后,都是绝对说不出“‘三英杰’的实力应该和青登相差不多”这种话的。

青登那一剑的速度、角度及出剑时机,是“三英杰”……不,是此次大赛的所有选手都望尘莫及的!

练兵馆的席位上,还留在席位上未离开的新妻宽,垂着脑袋,声音嘶哑地朝坐于他身前,也仍留在席位上的斋藤弥九郎沉声道:

“师傅……您觉得我在对上那个橘青登后,能有几成胜算……?请您如实地告诉我。”

在朝他师傅斋藤弥九郎问出这个问题时,新妻宽的神情极度阴沉,像是随时会滴出黑色的水似的,嘴唇紧抿,嘴角耷拉着,眼瞳里、眉宇间,布满浓郁的焦躁、不甘、恐慌等各色情绪……

在见识到青登秒杀足立的那一剑后,新妻宽就猛地察觉到——这个橘青登的实力……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地多得多!

换做是他,他根本就没法如此利落、漂亮地秒杀足立。

尽管已经意识到了青登的实力远胜于他,但新妻宽的心里头仍抱着些许侥幸心理。

或许……在对上橘青登后,我还是有着一定胜算的——抱着这样的猜想,在踌躇了几番后,新妻宽决定去跟他的师傅斋藤弥九郎求证。

身为练兵馆馆主的“力之斋藤”,对青登的实力定能有着比新妻宽更清楚、更全面的判定。

他期盼着能从斋藤弥九郎的口中听到“你并非全无胜算”之类的回答。

若是如此,他还能燃起斗志,同青登奋手一搏。

“唔……”听到新妻宽突然朝他抛来的这一问题,斋藤弥九郎捋了捋下巴上的花白短须后转过头,一边挂着无奈的笑意,一边反问新妻宽,“新妻君,我的回答……可能不太中听喔。纵使如此,你还是要听吗?”

“……”新妻宽在沉思了一会儿后,咬了咬牙,“请师傅您如实回答。”

见新妻宽都这么说了,斋藤弥九郎捋胡须的手缓缓顿住:“你现在对上那个橘青登……一点胜算也没有。”

说罢,斋藤弥九郎一脸感慨地咧了咧嘴。

“在同期之中,那个橘青登的实力完全可以算是一骑绝尘了。”

“遍观全江户……不,全日本,应该都没哪个和橘青登同期的人,有着橘青登那样的实力。”

说罢,斋藤弥九郎将目光投转到试卫馆一行人的席位所在的方向,手掌再次开始捋起下巴上的短须。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本次大赛的优胜,应该就是橘青登了。”

橘青登在此次的大赛里,应该是无人能挡了——并不只有斋藤弥九郎有着这样的想法。

早在看到青登秒杀足立的那一剑后,“位之桃井”桃井春藏就已露出苦笑。

其他的一些有着一定剑术造诣的剑士们也是这般,在看完青登的比赛后,都看出来了——除了出了什么意外,否则青登他应该是能一路碾压他所碰上的所有对手,最后不费吹灰之力地夺下此次大赛的首胜。

不少剑馆的馆主甚至还满面憾意地长叹了口气,他们本还期待他们麾下的弟子能在此次的大赛里试着夺个良好的名次,现在有了青登在,他们只能去期待他们的弟子去试着夺个第二名了。

听到斋藤弥九郎这以笃定口吻所诉出的回答后,新妻宽的表情先是僵了僵,紧接着猛地收紧了搭放在双腿上的双手。

脸上的不甘、懊恼、焦躁等色浓郁得仿佛都快凝聚成具体的实体。

新妻宽下意识地偏过头,朝远方青登的座位看去。

视线刚一投过去,新妻宽的表情便再次僵住了——他看到“江户最强”、“技之千叶”千叶荣次郎,正十分热情地跟青登攀谈着什么……

……

……

在裁判宣布暂时休赛、周围的看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后,青登便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向周助。

“……师傅。”

“该怎么说呢……我真是被伱们骗了好久啊。”

在打完第一场比赛、回到座位上后,青登于第一时间端正心态,很认真、很仔细地观看其余选手的比赛。

有相当一部分参赛者都拥有着能让你陷入苦战的实力——那个时候的青登,仍很相信着周助的这句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会跟他说上一遍乃至好几遍的提醒。

他要认真地观摩比赛!努力记住每个高手擅用招数,好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准备!

青登抱着这样的想法认真观赛。

然后他就看得满头问号。

他越是去观看比赛,就越是忍不住地蹙起眉头。

怎么这些选手的实力……都那么地次呢?

隐约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时,青登仍选择相信他的师傅。

被誉为“三英杰”的那三人不是还没登场嘛,那三人的实力说不定就都很不容小觑——在心里这般安慰了自己几句后,青登耐着性子将比赛继续看下去。

在终于等到了第一位上场的“三英杰”森下站上赛场后,青登立即提起精神,全神贯注地仔细瞧看森下的每一个动作。

将森下打败对手的全过程完完整整地看下来之后,青登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哈?“三英杰”……就这啊?

随后,在“三英杰”另两席的追崎和新妻上场后,青登也耐着性子将这二人的比赛给看完了。

让青登用客气点的说法来评价“三英杰”的实力的话……那就是和他们对打的时候,“孤胆”都不会发动。

用不客气点的话来说,那就是完全能把他们压着打。

亲眼见过了“三英杰”都是些什么实力时,青登才总算是明白过来——他被周助给演了!

“嚯嚯嚯……”在青登过来跟他“对质”后,周助一边摩梭着自己的下巴,一边缓缓扭过头,朝青登露出谎言被戳错了般的干笑,“橘君……我们这个不叫‘骗’。”

“我们这个叫‘善意的谎言’。”

周助言简意赅地跟青登解释他为啥要联同近藤、土方、冲田他们一起对青登撒这个“善意的谎言”。

简单来说,就是为了防止青登心生骄慢。

和青登同住一张屋檐下的他们,在青登经历过“蕃书调所之战”后,就已知道凭青登现在的实力,在此次的这场只面向新人的大赛里,完全就是乱杀。

他们担心如果把这个事实告知给青登后,会让青登变得骄傲自满,从而疏忽了平日的练习以及不拿出认真的态度来面对此次的大赛

于是乎,周助找上了冲田他们,和他们通好了气,利用“青登完全不了解江户其他剑馆的新人们都是什么实力”的这个信息差,蒙骗青登,让青登一直以为这次的大赛会有很有实力和他相当的高手,令青登卯足了劲来为大赛做准备。

听完周助的解释后,青登忍不住地抽了抽嘴角,然后表情古怪地轻叹了口气。

“橘君。”坐在周助身旁的近藤,他应该是以为青登在为周助这“善意的谎言”感到不满吧,只见他朝青登露出带着歉意的笑容,“抱歉啊,我们一直在骗你。”

近藤本还想再跟青登说些什么,但青登率先摆了摆手,打断了近藤的话头:“没事,我能理解你们的良苦用心,我也没有要责怪你们的意思。”

周助他们的用意,青登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也没有因此而生气。

在知晓事实真相、知晓在此次的大赛里并没有什么能和他实力对等的选手后,青登只感到有些……遗憾。

他本来还期待着能在此次的大赛里对上一些实力高强的对手,好好地领略一下各个流派的风采……

这个时候,青登突然听到身侧传来对他而言稍有些陌生的充满磁性的年轻男声:

“请问——足下现在方便吗?”

听到这陌生的男声,青登先是一怔,随后连忙循声扭头看去——只见一名脸上噙着柔和笑意的青年,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他这边走来。

“荣次郎?”一旁的近藤挑了挑眉。

这名正朝青登走来的青年,正是千叶荣次郎。

“怎么了?”青登朝千叶荣次郎疑惑地眨了眨眼,“有事吗?”

他一面出声反问着突然出现并反问他“现在方便吗”的千叶荣次郎,一面打量着这个被誉为“最强”的男人。

在千叶家族终于在赛场现身并和他们试卫馆汇合时,青登都还没来得及跟千叶荣次郎说上句话,甚至连千叶荣次郎的模样都没有好好地打量过,就因松平容保他们来了而不得不坐回到座位上准备比赛。

不得不说——千叶家族的基因真的很强。

千叶周作和千叶定吉这对兄弟的子女,不仅个个都遗传到了极强的剑术天赋,还通通遗传到了一副好皮囊。

青登都不禁怀疑起来千叶周作、千叶定吉他们是不是有着“容易让子孙后代遗传到优秀基因”的天赋。

可能是因为皮肤较白的原因吧,今年都已27岁的千叶荣次郎,看上去感觉才23、4岁的样子。

身材不胖不瘦,五官清秀,难能可贵地没有将头发剃成月代头,没让这丑穿天际的月代头糟蹋了这难得的好皮囊。

大概是因为嘴角总噙着抹柔和笑意的缘故,令千叶荣次郎他看上去感觉相当地亲切、好相处。

千叶荣次郎的这副儒雅随和的模样……相比起被冠上“江户最强”冠冕的不世出的大剑豪,更像是擅长学问的学者。

“其实也没什么事。”走到青登的跟前后,千叶荣次郎微微一笑,“就只是想跟你说一句:你刚才的比赛,非常精彩。”

“出剑的时机、角度、攻击位置,都完美地无可挑剔。”

“真是漂亮的一击。”

“谢谢……”没想到千叶荣次郎竟然是来夸赞他的青登,不禁愣了愣。

“你的这一剑是经过精密的计算后所劈出的吗?”千叶荣次郎这时追问道,“还是说只是凭着感觉劈出去的?”

“呃……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青登摊了摊手,“我当时只想着先来个试探性的攻击。”

“结果没想到我这试探性的攻击直接结束了比赛……”

“喔……也就是说你的这一剑并没有去进行过什么周密的计算吗……”千叶荣次郎以微不可察的幅度微微沉下眼皮。

忽然,青登的身后响起了千叶重太郎的声音:“嗯?荣兄?”

千叶重太郎与佐那子一前一后地朝青登他们这边走来。

佐那子已经恢复回了平日里的那副不论对谁都是拒之千里之外的“名门大小姐状态”,再不见她此前那副被青登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给惊得红唇都张成可爱的“O”形,表情变得呆呆的模样。

千叶重太郎疑惑地看了看青登,然后又看了看千叶荣次郎:“荣兄,你和橘君他在聊些什么呢?”

“没什么。”千叶荣次郎风度翩翩地轻笑了几声,“就只是简单地闲聊了几句而已。”

“喔喔,这样啊……”千叶重太郎悄悄瞥了眼身旁的佐那子,然后又扫了眼身前的千叶荣次郎,若有所思地撇了撇嘴后,哈哈笑道,“荣兄你如果和橘君合得来的话就好。”

谁都没有发现——千叶重太郎在说这句话时,眼瞳里闪烁着耐人寻味的光芒。

——千叶荣次郎他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相处很多呢……

跟千叶荣次郎实际接触下来后,青登发现千叶荣次郎这人相当和善,明明是个跺几下脚,就能让整片江户剑术圈发生震颤的强大存在,却没有任何架子。

这不禁让青登对千叶荣次郎的好感大升。

……

……

青登和千叶荣次郎热情交谈的一幕幕,都被远处的新妻宽给尽收眼底。

不仅仅是千叶重太郎……就连千叶荣次郎对那个橘青登的态度都那么热诚吗……

不自觉的,新妻宽将双掌攥得更紧了一些。

十指深陷进掌心的皮肉里,被抓得通红的掌心,仿佛随时渗滴出血珠来……

……

……

一个时辰的午休时间,一晃即过。

在临近比赛再开的朝八时(下午2时)时,赛场周围的观武席再次变得座无虚席。

担任司仪的那名老武士再次站到赛场上,简单地说了点基本没啥人会去认真听的场面话后,便开始抓取第二轮淘汰赛的签。

青登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真是不知该说是“好”还是“不好”了。

司仪从签筒里抽出第一支签,瞥了眼签上所写的姓名后,昂起头朗声道:

“天然理心流,试卫馆,橘青登!”

哗!

司仪的话音刚落,观武席上顿时一片哗然。

青登在第二轮的淘汰赛里,竟然又是打头阵……这着实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司仪将青登的签递给身旁的助手后,将手再次探进签筒里摸出一支签。

扫了眼这支签上所写的姓名后,这个常板着张脸的司仪,表情竟变得古怪起来。

怔了瞬息后,司仪将视线从签上扬起。

“镜心明智流,士学馆,森下陶太郎!”

喧哗刚平息下来的观武席,再次爆发出新的音浪。

竟然这么快就可以看到了……橘青登对阵“三英杰”!

那些并不知晓青登和“三英杰”的实力差距的看客们,立即打起精神,准备认真观看接下来的“强强对决”。

唯有千叶荣次郎、斋藤弥九郎这些已经看明白青登和其他选手的实力差的人们一脸淡定——这种双方实力差距过大的比赛,没啥好看的。

青登从“我竟然又是第一个上”的错愕中收拢心神,提起他的竹剑再次踏进赛场。

得知自己第二轮的对手竟是青登后,森下的表情变得略有些怪异,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提剑而起。

穿护具、分立两边、行礼,随着裁判们的一句“开始”,第二轮的淘汰赛正式开始!

森下紧攥着手里的竹刀,一脸凝重地紧盯着对面摆出中段架势的青登。

森下也知道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是青登的对手,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想拼尽全力地战斗到最后!

青登没有像上一把对阵足立时那样,比赛刚开就立即发起攻击。

此时的他,只静静地将刀架在身前,一动也不动。

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青登,森下的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怎么动也不动的?

——是在找寻我的破绽吗?

——还是说是在思考着要从哪个方向、以什么方式打过来?

森下一面思考着青登之所以没有任何动作的原因,一面绷紧神经,谨防青登的任何举动。

不知青登究竟是想干嘛,这让森下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和青登就这么遥相对峙。

森下还有观武席上的看客们,现在都在紧张地等待着青登究竟会做何动作。

其实……森下他们误会青登了。

青登之所以动也不动的,并不是在思考怎么进攻,或是在捕捉森下的破绽。

他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思考。

他只是在心里倒数着复制天赋所需的10秒钟的时间而已……

——七……八……九……十……

默默地数完10秒钟的时间,青登将肺中积存的浊气尽数吐出。

随后缓缓地将手中的竹剑举起,切换成上段架势。

呼——!

向前送步,出剑!

和上一场比赛一模一样的动作。

紧接着出现了和上一场一模一样的景象……

看着眼前飞速放大的竹剑剑尖,森下的瞳孔猛地一缩,手臂下意识地上提,想要截住青登的剑,但他的动作慢了半步,青登的剑正中他的头顶。

头盔被重重地挨了一下的森下向后连退了数步。

和上一场的足立相比,森下的表现要稍好一点——他没有被直接击倒在地,在向后连退数步后,他便稳住了身形。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要害被击中就等于输了。

两名裁判于第一时间向青登一展手臂,高声宣布青登的胜利。

而就在森下被青登一击秒杀的下一瞬,一串系统音从青登的脑海里窜过——

【叮!扫描到天赋】

——果然有天赋!

听着脑海内响起的系统音,青登于心中发出雀跃的呼声。

谈及上一场比赛,青登稍有些遗憾。

因遭受周助他们“善意的欺骗”,没料到足立竟比自己所预期的要弱上那么多,导致这场和足立的比试,都没有打够复制天赋的10秒钟时间,错过了说不定能从足立的身上复制到什么天赋的机会。

所以,他吸取了刚才和足立对阵时的教训,没有在比赛刚开时,就立即发起猛烈攻击,而是先等个10秒钟,待复制天赋所需的时间过去后,再开始发动攻势。

虽然此次大赛的选手们的实力和青登相比差距过大,但能来参加这大赛的,无疑都是各个剑馆的佼佼者。

像“三英杰”这样子的同辈人里的杰出者,身负特殊天赋的几率,自然而然是要远比普通人高。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听到脑海里窜出冰冷的系统音后,青登下意识地屏气凝神,认真听讲着从森下的身上复制到何等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剑术小成者”】

【天赋介绍:剑术天赋增幅为常人平均水平的5倍】

【叮!侦查到宿主已拥有相同类型的天赋】

【叮!开始天赋融合】

【叮!“剑之逸才”与“剑术小成者”开始融合】

【请宿主稍候……请宿主稍候……】

——剑术小成者?天赋融合?

此前从未听过的系统音内容,令青登的呼吸不由得一滞,神情一怔。

他正想专心听取接下来的系统音内容,但仍留于赛场上的现在,却并不是个能够做这种事的好时候。

和森下的胜负已分,还需要为下一批的选手腾出场地呢,再继续呆站再原地,可是会引起他人的疑惑,于是青登只能赶忙和森下行礼,然后匆匆退场、返回观武席。

青登他是满载着众人震谔的目光与呼声,回到他的席位上的。

继一剑秒杀了足立后,青登现在又一剑秒杀了森下。

连森下都不是青登的一合之敌……这给看客们所带来的冲击,可远比看到足立被青登给一剑挑翻了时要大得多!

截至到刚才为止,可是仍还有很多人相信“三英杰”仍和青登一样是夺冠热门,仍觉得青登对上“三英杰”会是一场激烈的强强对撞。

所以,在目睹了森下竟步上了足立后尘后,不少人可谓是大跌眼镜,不敢相信于赛场上所看到的景象。

原来“三英杰”和橘青登的实力差距那么大的吗?竟然连人家的一招都挡不下来……被这个事实所惊到的诸位看客,表情全都失控了,惊愕之色源源不断地从他们的脸颊上冒出。

此时此刻,对于这些看客投注在他身上的震谔目光与惊呼声,青登并没有什么心思去理会——他只想快点回到他的座位上,然后专心听取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系统音从他的脑海里冒出。

在青登满揣着期待的情绪回到冲田和佐那子之间时,刚停歇没多久的冰冷系统音总算是再次于他脑海内响起:

【叮!天赋融合成功】

【“剑之逸才”能力晋级】

【“剑之逸才”天赋介绍:剑术天赋增幅为常人平均水平的55倍】

——55倍……?!

听到这个数字,青登的瞳孔下意识地微微一缩。

在愣了愣后,他连忙打开了他的个人系统界面——

【姓名:橘青登】(?)

【目前所拥有的天赋:】

【夜视、剑之逸才、睡神、孤胆、鹰眼、左利手、健体、巧手、健舌、铁腰、钢骨、强肌、猫转身、过目不忘、鬼之心、奶水、一马当先、看破、秀发、欺诈师】

界面仍是那个界面。

“剑之逸才”这个词条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但在点开“剑之逸才”的词条,弹出的介绍天赋内容的弹窗里所写的数字却已变了。

原先的剑术天赋增幅为常人平均水平的50倍,已变为了增幅55倍!

——相同类型的天赋,原来是能够相互融合的……!

首次获知并使用了系统的这一功能的青登,此时忍不住“嘶”的一声,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以前,青登也有困惑过——在他已经拥有了“剑之逸才”这一神级天赋后,又获得了一个同类型的天赋会如何?

系统的使用介绍里有说过:他不会拥有相同的天赋。

这种说法,无疑太过笼统了。

不会拥有相同的天赋是什么意思?是拥有某个天赋后,同类型的天赋就没法复制并持有了吗?还是说内容完全相同的天赋不会再获得?

而现在,这个疑问终于获得了解答。

他确实是没法拥有相同的天赋。

但相同类型的天赋却能够相互融合!

“剑之逸才”和刚从森下那儿复制到的“剑术小成者”相互融合之后,天赋名称虽仍是“剑之逸才”,但能力已经因融合而获得了提升。

现在的青登,剑术天赋已经超越了冲田,变为常人的55倍了!

被突然之喜给惊到的青登,怔怔地看着自己的个人系统界面。

过了片刻后,青登才渐渐回过了神。

直到回过神时,青登才发现——他的嘴角正因兴奋和激动而咧得极开。

——天赋是能够相互融合的……

——那也就是说……从理论而言,我的剑术天赋或别的什么武学天赋,都是可以叠加到常人的几百倍、几千倍的吗……

青登的双拳不自觉地攥紧。

其脸上的兴奋、激动之色,也变得更加浓郁了些。

此时此刻,青登忽地意识到:他所拥有的这个外挂,要远比他此前所设想的要强大得多!

……

……

经过第1轮淘汰赛的筛选后,第2轮的选手们的平均素质自然而然是提高了不少。

平均素质的提高,也让战斗变得更为地激烈、焦灼。

平均下来,每场战斗的所用时,都比第一轮的比赛要长上不少。

在花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后,第2轮的淘汰赛才总算是结束。

又汰掉了一半的人后,剩余的二十余名选手晋入第3轮的淘汰赛。

这次,青登的签没有再被第一个抽到。

如果都到了第3轮淘汰赛了,他的签还能再一次地被第一个抽到……那青登觉得他之后应该到两国广小路或别的什么娱乐街那儿抽个奖。

不过,都到了选手数量已相当稀少的第3轮淘汰赛了,有没有被第一个抽到签,都没有什么差别了——反正都是很快就能轮到你上场。

“天然理心流,试卫馆,橘青登!”

在过了3场比赛后,青登的签终于是被司仪给摸到。

高声唱到青登的名字后,司仪从签筒内摸出了下一支……即青登的第3轮对手的签。

“北辰一刀流,玄武馆,追崎平之!”

继森下之后,青登再一次地与“三英杰”的人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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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第3天爆更1W!

虽然这一更也还是差个几百字才到1W,但就算是1W吧(豹头痛哭.jpg)

上一章也是差个几百字才到1W,加上今天这章所差的几百字,作者君明天尽量爆更个1.2W来补上……

作者君这几天如此给力、良心,不给点月票,就真的太说不过去了!(豹头痛哭.jpg)

今天的爆更,是偿还所欠的第4位盟主:【家有小棉袄】的欠更。

这位书友给本书打赏了2个盟主,所以我现在还欠“家有小棉袄”一章W字爆更。

作者君目前还欠14章W字的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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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在企鹅开书友群啦!有兴趣的人可以一起进来聊大熊。

群号:一一六二五一三六九零。只需回答一个只要认真看本书就肯定知道答案的问题就可以进书友群。

作者君随缘在群里出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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