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95章 秦风我可是你舅舅啊!表的!

第95章 秦风我可是你舅舅啊!表的!

秦风看着新闻,头大无比。

信使这张破嘴是真敢吹啊!

还立地成圣,反馈众生!

你这个大忽悠能力不去摆个摊算命,简直是可惜啊!

也难怪你能当信使,能被称为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确是个神人。

对比起来这种嘴皮子上跑火车的信使,秦风只期待自己的庖厨同事能靠谱一点,别和这种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一样。

毕竟,按照正常的夫子行走天下来说,信使是不经常出现的,他只有特殊情况出现,而真正和自己长期混在一起的只有一个庖厨同事,他负责一日三餐,还要管食材采购。

自己天下行走吃得好不好,就全开这位大哥的心思,大哥要是给自己配的工作餐很差,那到时候就惨了。

要不说,团队当中,得罪谁别得罪厨子,轻则给你做下头饭菜,重则泻药安排伱一个时辰跑三顿茅厕。

就在秦风思忖的时候,此刻门外传来了声音。

“秦风!出来!”

“秦风——”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公子扶苏?

【强化】站三层的贵宾大厅里,扶苏带着两个心腹手下,气呼呼的坐在那。

只是看一眼长公子背影,就知道扶苏今天心情很不爽!

对于扶苏,秦风丝毫不惯着,推门笑道,“啧啧!公子哪儿来这么大的气啊!说出来,让秦某高兴高兴!”

看到秦风出现,扶苏此刻怒火再难压抑,快步走到了秦风的面前,二人几乎鼻尖和鼻尖都要碰到了一起。

不远处的顾念彤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内心担忧,他俩会不会打起来啊!打起来是报兵马司还是报廷尉处?

好在,不管是扶苏,还是秦风都保持了克制。

对视了足足三分钟后,扶苏后退几步,指着秦风,“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秦风坐在了沙发上,饶有兴致的道,“解释?解释什么?我在家里闭关还需要给你解释吗?咱俩啥关系啊,情侣关系吗?我还需要对你负责吗?”

这话说的,顾念彤和周围心腹快绷不住了。

扶苏恼怒道,“都给我滚!”

心腹们和顾念彤急忙的离开了贵宾厅。

秦风无聊的端着茶水,自顾自的斟酌,“公子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马上就要离开咸阳了,你舍不得是吧!其实,我也舍不得!在咸阳这快三个月,我和你相爱相杀数个回合,大家彼此之间,难分伯仲,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可,缘分总是有到头一天的,我这走也是没办法!”

扶苏道,“谁舍不得你了!本公子恨不得你现在滚蛋!”

秦风不住摇头,“你这话说的,昧心不昧心!你就这么恨我吗?”

“你少给我东拉西扯!”扶苏拍着桌子道,“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我是来索赔的!”

秦风道,“索赔?都是别人给我送礼物,你居然问我要礼物,公子,过分了啊!而且我不觉得我欠你东西吧!你话说清楚!”

扶苏道,“公子殿,天清池!我从小到大养的三尾气运金鲤!不见了!”

秦风摊开手,“公子,我最近在闭关,闭关你懂么?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哪儿有空去你公子殿偷你的气运金鲤,哪儿有时间去偷鱼?你可别给我泼脏水啊!”

“谁给你泼脏水了!我有说你偷我的鱼吗?”

“那你来我这做什么!你去抓偷鱼的人啊!”

“我要是能抓偷鱼的人,我还来找你吗?”

“你来找我有何用?我又不知道是谁偷的鱼!”

“偷鱼的人说是你舅舅,我不找你找谁!”

说到这里,秦风眨了眨眼,“我,舅舅?你开玩笑的吧!我不记得我有个舅舅啊!叔叔倒是有一个,你也知道是荆轲,舅舅,哪位啊!”

扶苏看着秦风,气恼道,“我哪儿知道!我只是知道他是你舅舅!”

秦风道,“你这就是不讲道理了!偷你鱼的人说一句是我舅舅,你就相信了?那满大街的陌生人都说是你大爷,他们就都是你大爷吗?”

扶苏起身朝外道,“你等着,我给你拿证据!我都要追上那人了,那人证明了他是你舅舅,我才放了他的,你等着……”

就在扶苏开门时候,门外地方传来了公子心腹和顾念彤的声音。

“站住!你做什么的!”

“快点站住!要不我们开枪了!”

“私闯【强化】站,你胆子真大啊!立刻站住!”

一个粗犷憨厚的响亮声音传彻整个【强化】站,“外甥!舅舅来看你了!”

这一声吆喝,扶苏顿时头发都竖了起来,急不可耐的道,“就是,这个声音!我做梦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就是他,钓走了我的三条气运金鲤!”

“秦风,你还给我嘴硬,还说不是你舅舅!不是你舅舅能来这里找你吗?”

“现在人赃俱获,我看你怎么抵赖!”

秦风被这一声外甥喊得有点懵逼,什么跟什么啊!

我娘可是个遗腹女,姥姥生了她一个就走了,不存在说有兄弟的可能。

难不成是楚国的某些和我娘一个辈分的?

不太可能啊!楚国那边似乎都不太认我姥姥公主身份了!

秦风顶着扶苏怒视的目光,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站在三楼往下看去,被一众廷尉和侍卫包围中间者,是个身高不过一米七多,肤色黝黑,壮实无比,朴实无华的一个庄稼汉子。

是的,你看到他的第一眼,能联想到的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形象,而且还是能画入课本的那种苦大仇深老耕牛的形象。

他皮肤很粗糙,戴着个斗笠,背上背着个鱼篓,里面放着钓具,左手提着一个大皮箱,右手提着一个饭盒,满脸的喜色。

此刻他也注意到了楼上的秦风,喜色满面喊道,“你就是我那外甥秦风吧!舅舅可听过你的大名,三科第一,惊鸿榜首!你可是真给咱家出名啊!快下楼接下舅舅!”

背后,扶苏酸溜溜的道,“怎么说,认出来了?秦风啊秦风,你可知道那三条鱼是从小到大陪我长大的吗?你舅舅偷了我三条鱼,最好立刻归还。”

秦风抬手打断了扶苏的话语,“现在情况很复杂,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我舅舅!你等我确定一下!”

说着话,秦风急匆匆的下了楼,冲着几个侍卫挥手,顾念彤急忙的奉上来了茶水。

秦风脸上笑呵呵,心里满是狐疑的看着面前的这位汉子,个头也不高,长得很粗糙,这皮肤和脸色一看就是经常风吹日晒造成的,不管是从他的轮廓还是气质,都不觉得和自己老妈像!

那他怎么会是我舅舅呢?

“谢谢!姑娘!”

他端着茶水品了一口,随后道,“茶叶不错,可惜水用错了,得用海王星最好的地下冰川水,然后配合火星的纯正地心源火,才能烹制出来绝妙味道,不过在这个环境,有这个茶叶也不错了,不挑剔了。”

秦风看着他,念了一句,“这位大爷,我好像不认识你啊!我也不记得我娘对我提起你!你是我哪门子的舅舅啊!”

他环顾了周围一圈,迟疑道,“这里安全吗?”

秦风看了看楼上方向,理论上扶苏已经把自己家的家底都扒拉干净了,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好掩藏的了!

秦风道,“安全的很,说吧!”

他压低了声音,“你娘是不是叫龙子清?”

秦风点头,“对!”

他又道,“其实她的姓应该是子姓,而不是龙姓!”

秦风瞪大了眼,“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似乎很意外,看着秦风,“你知道这事儿啊!”

秦风道,“我当然知道了!只是你怎么会知道?”

他得意的道,“因为我是你舅舅啊!你娘得管我叫一声堂兄!”

此时此刻,坐在楼上的扶苏猛地坐了起来,眼神发直,“子姓,莫不是说!商汤后裔!”

“秦风他老妈是子姓!那么秦风的姥爷岂不就是商汤王族之人?”

楼下地方。

秦风不死心道,“我不信。”

“我第一次听说你是我外甥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但这就是真的!容舅舅我给你慢慢说这其中的过程。”他拿出来了纸笔,在纸张上画了起来,“你看啊!当初你姥姥是楚国公主,一次偶然机会,他邂逅了你姥爷,他俩暗生情愫,就有了你娘!”

“但是这个事情呢,没有人知道,楚国还寻思着自己公主未出阁呢!”

“后来,楚国和秦国打仗,没打过秦国,按道理是要赔个公主过来的,你姥姥就被安排了!”

“可你姥姥当时已经怀了你娘,怎么能嫁给秦王?于是就偷了【神铸图谱】制造了龙城之变!”

“当时楚国和秦国都觉得对方是想要抢夺【神铸图谱】,反而忽视了你姥姥,没有人注意到你姥姥后来有了你娘!”

“而这件事情呢,渐渐也随着【神铸图谱】消失,没有人提起了,虽说有人后面知道你姥姥怀孕了出嫁,但毕竟对两国来说都是丑闻,也就没有人提起,也就没有人去找你姥爷的身份了。”

“而话说回来!”

他把箭头拉到了最开始的那个姥爷身上,“你姥爷呢,他叫子春!而我爹叫子秋!他俩是亲兄弟!当年你姥爷和你姥姥好了之后,就和你姥姥约定冒险归来就娶你姥姥,然后他就和我爹子秋一起去冒险了!”

“当年他俩离开太阳系,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就连我这样做儿子的都不清楚!”

“后来直到一天,有一个人带回来了我爹的一样遗物,我这才知道我爹和你姥爷其实当年离开没多久,他们就已经没了。”

“具体怎么没的,我也不知道!”

“我爹的遗书里大概给我说了这些情况,还嘱咐我,有空的话要去找一找子春留在这世上的后代,要多多照顾他们一下。”

“我就翻遍了家谱,挨着六国贵族的血脉图开始找!”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还真就找到了!只是可惜的是,龙城已经找不到你娘了,你姥姥也已经去世了,而我只能转头来找你这个外甥!”

“我一来咸阳啊,我就听到你的威名,三科第一,惊鸿榜首,说出去牌面大的吓死人!还搞了武器强化站,学了欧冶子的【神铸图谱】,甚至还有一条小龙图腾!”

“外甥啊,你可是真有出息,真给你舅舅长脸!”

秦风靠着沙发,眼神略呆滞,看着那白纸上的血脉关系图,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

我特么,还真就有一个舅舅!

而楼上地方,扶苏若有所思,“子秋,子春,春秋二义士!难道说当年的事情是真的!这俩狠人真就干了那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品着茶水,一边热情的道,“听说你当了车夫,舅舅我心里高兴啊!这不,专门给你做了三条鱼,你尝尝鲜!”

说着话,他把旁侧的红木饭盒拿了出来,饭盒开口,清香扑鼻的香味瞬间传彻整个【强化】站三层上下!

着一股香气,很怪!

是一种灵力里夹杂着一股香味!

就好像是从人的五感六观一起渗透进去的香味!

闻到这股香味,扶苏忍不住站了起身,双眼含泪,“小白,小红,小黑!这味道!这就是我的三条鱼!”

他热情的给秦风手里塞了一副筷子,“外甥,快尝尝,味道可不错了!”

秦风木然的看着桌案上释放着古怪奇特气状光晕的三条鱼,喃喃念了句,“这个鱼,不一般啊!”

他笑哈哈道,“外甥有眼光!实不相瞒,这三条鱼是我路过一个池子钓的!舅舅钓鱼本事不赖吧!快吃啊!这可是气运金鲤!虽然不太上台面,但也难得了!”

秦风没有去动筷子,而是内心轰隆一声,扶苏这一波真的赢了。

鱼真的是我舅舅偷得!

完了,这一波真完了!

此刻,楼上地方的扶苏也不再忍耐,大步流星的气冲冲走了下来,“秦风少侠,怎么说?”

他注意到了扶苏,起身热情招呼道,“这渔家也在啊!来,来!尝尝我做的鱼,天下绝品!”

扶苏看着他,心都在滴血。

昨天还是好好的三只气运金鲤,那是自己图腾玄鸟的最好的三个同伴。

如今,三只鱼变成了美味佳肴,自己的图腾玄鸟以后还怎么过啊!

秦风看着扶苏想要动手的凶狠眼神,只能拍着老舅的肩膀,“那啥!要不你先避让一下,我有点事情想和公子聊聊……”

“避让什么啊!”他笑道,“我这一波来,就不走了!跟外甥你享享福。”

秦风道,“不,不走了?不是,堂那个表舅啊!我马上要天下行走了,到时候鬼知道我去哪!你跟着我这怎么能行?那夫子会愿意吗?”

他摊开手道,“夫子?不就是孟轲吗?我来这就是孟轲安排的啊!孟轲说他需要一个厨子,要我来给他做饭!我本来是不愿意来的!但是孟轲说这个赶车的车夫是我外甥!我没办法,就来了。”

秦风,扶苏脑袋微微一震,孟轲要他来做饭,莫不是说,他就是庖厨信使之一的庖厨?

秦风脸上满是喜色,“舅舅,你是哪个庖厨?就是收了两大飞船礼物的那个庖厨?”

他憨厚笑道,“哪儿是两大飞船礼物啊,都是他们胡说的!其实就二十多艘!”

秦风笑容戛然而止,整个人被雷的一动不动,二十多艘,你这么说,就很衬托的外甥我是个废物啊!

他又笑道,“信使那小子拿的更多,一百多艘!他租了个小行星专门放礼物!”

秦风此刻人都麻了。

扶苏此刻脸色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之前本是愤怒,已经准备拿捏秦风的舅舅,让秦风吐口血来!

现在对方是庖厨,庖厨是什么?未来可能的十一境圣人!而且是夫子随车!

三条鱼重要,还是夫子庖厨重要?

长公子只是思考了一刻钟后,脸上的怒气就烟消云散,只剩下了笑容。

扶苏喜笑颜开的走到了秦风身侧,“一门双气运!可喜可贺啊!我原以为秦少是车夫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老舅你居然是庖厨!这庖厨可是天下行走第二的气数啊!在下扶苏,见过老舅。”

老舅点头,“扶苏是吧,我记起来你了,秦国大王的长公子是吧!这是你家的那三条鱼,要不你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秦风听这话,急忙要去盖老舅的嘴。

可谁知道扶苏低头拿起了筷子,在迟疑了三分之一秒后,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不住道,“味道悠长,灵气充溢!能在做鱼的过程中完美保留鱼的灵力,老舅真是好厨艺!”

老舅哈哈笑道,“可惜啊,没有酒,要不我们今天三人一醉方休!”

“酒还不简单!”扶苏吆喝道,“秦风这就有酒!上酒!”

顾念彤急忙的从后台把酒水短了上来,一时之间,扶苏主动斟酒,不住的给老舅和秦风斟酒,“来,喝!”

“都说秦国公子豪爽,真是名不虚传啊!”

“哈哈!我其实今天在这里,就是等老舅你的!”

“真的吗?我还寻思着你来找我要鱼呢!”

“要什么鱼啊!我这次在这等老舅,主要是担心老舅的鱼不够吃,打算再送几条!“

“公子客气了!公子请吃鱼!”

“扶苏我敬你一杯!老舅我给你讲啊,我和秦少的关系,那是嘎嘎铁!自从他来了咸阳,我俩是同安共苦好多次!多少次秦少顶撞父王,都是我撑着,让父王打我都别打秦少!您就说,这关系铁不铁!”

“公子大义,老舅敬你一杯!”

“说到我挨打啊,我就委屈,我两眼泪啊!老舅您是不知道我的委屈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公子莫要委屈,咱们慢慢喝!”

“老舅干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扶苏和秦风俩人的老舅!”

“来,喝酒!”

“嗯,慢慢喝,两天后,我父王那边还有一桌,第三天临走之前,我父王要请老舅,秦风一起去宫廷喝个!”

“你叫我一声老舅,我不能白你,我族传的是有一些东西的,我传你简单两三手垂钓术,你就吃喝不愁了!”

“老舅,这垂钓术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这一套垂钓术最早传承太公姜子牙!”

“难怪!上次一别,老舅钓鱼的英姿就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就时时刻刻想向老舅请教如何钓鱼!老舅愿意教我,扶苏感激不尽!”

“这钓鱼啊,这可是一门大学问!我给你讲啊,这气运钓物讲的是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少一点都不行!你要想学会钓鱼,你得学会驯兽!我说的兽就是图腾!我看和你有缘,我教你两招驯兽,你以后拿回去不管是训图腾还是钓鱼,都是奇效!”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实不相瞒啊老舅,我有一个玄鸟,天天摔我!”

“这事儿你该找老舅我啊!我别的不行,对付这些牲口,是很有一套的!玄鸟这玩意,它是个快口扁毛畜生!你不能惯着它,你得饿它!尤其是饿的虚弱时候,熬它!熬鹰听过没?都是一个道理!当初那稷下学宫的鸿鹄不听话,就是我爹去熬服气的!我家祖传搞这个的!拿捏他们和玩一样!你就看秦风,他也是我族人,你看看他拿捏那图腾小龙多到位啊!你跟老舅学,就对了!”

“我信你老舅!老舅教我……”

一时之间,扶苏亲的好像是亲外甥,反而是秦风才是个局外人。

秦风看着老舅绘声绘色的给扶苏描述垂钓术的重点,整个人都思密达了。

扶苏不是来砸场子的吗?

现在吃起来自己的鱼,比谁都多!

三条鱼一半都进了扶苏的肚子!

这饭吃的,吃出来了个舅舅!

还有,你挨打这几次和我有关系吗?

那都是你自己不小心撞枪口上了,政哥不打你打谁?

什么叫是为了我去挨打的?

你这算是在我的家长面前告我的状吗?

你可真是个小可爱!

秦风闷了一口酒,看着自己老舅,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日夜都要和表舅相处,秦风就觉得亚历山大!

同时,秦风对于孟夫子也佩服的更加五体投地!

原以为孟夫子奴役自己一个已经是算计了,没想到夫子算计更大,他甚至用自己把老舅钓了出来!

(本章完)

96.第96章 甲子荡魔,山海成经,肃清寰宇,

第96章 甲子荡魔,山海成经,肃清寰宇,武评天下

三人一饮就到了凌晨时分,可依旧兴致未减。

就在酣畅时刻,门外走来了一人。

顾念彤抬眼看了去,这人一米八多,身材魁梧,五十岁上下,他的五官算不上多么英武,但却给人极强的烙印感,让人看一眼就无法忘怀那种刚毅的铁血男人标签。

他身披一袭太空军上等军官的随行长袍,走起路来,龙行虎步,一脸的肃杀之气。

只是一眼,顾念彤就有感煞气扑面。

这人谁啊!好大的煞气!

这么晚来强化站做什么?强化武器吗?

就在顾念彤打算婉拒此人时候,他已经大踏步的走入了门厅。

还没等顾念彤起身开腔,一侧地方喝酒喝的面红耳赤的扶苏猛地一个窜子跳了起来,冲着来人,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扶苏见过武安君!”

扶苏这么一行礼,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武安君?

大秦国柱,武安君白起?

秦风,顾念彤各个脸色大变!

尤其是秦风!

秦风对于杀神人屠白起的威名,久仰许多,说是偶像,都不为过。

从第一次新闻上听说白起和秦始皇同朝的震撼感一直持续到进入咸阳。

秦风曾以为惊鸿决赛能和白起偶像见一面,没想到来的是副盟主王翦,白起似乎对于这种小儿科的打打闹闹并无兴趣。

再往后,秦风搞出来了强化站,寻思着能够和白起见一面,可白起仍旧没露面。

他就好像是大秦最稳固的国柱,不会轻易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

这让秦风些许失落的同时,对于人屠杀神更加的崇拜。

古往今来,名将无数,百战百胜的更是不在少数,但是白起是独一档!

无他,别的将军讲求的都是一个击败则可。

白起,讲的是一个全灭全歼!

白起终其一生打的都是歼灭战,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为根本目标,他的眼里没有投降这种词,他也不接受投降,不把敌人物理消灭,算不上胜利。

也唯有如此铁血兵策,方能在战国四大名将当中脱颖而出,并非李牧之流的三大名将不优秀,只是他们面对白起,终究是低了那么一头!

所以,白起成了当代兵家家主!

只是这样一位大秦国柱,怎的半夜来我强化站?

秦风怀揣好奇和激动,毕恭毕敬行大礼,“秦风拜见兵家家主,武安君白起大人!”

顾念彤吓得已经趴在了地上磕头,也不敢吱声。

大厅之中,整个氛围变得肃杀冷漠,安静无比,所有人正襟危坐,除了一个人。

秦风的那个老舅,端坐在沙发上,看也没看白起,自顾自的坐在那喝酒吃鱼。

秦风意识到了不对劲,想要让老舅起来行礼,可为时已晚。

白起掠过秦风和扶苏,走到了正在吃鱼的老舅背后,他那死海一般的沉寂老眼里难得出现了一抹波澜,“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庄子曰:鲦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

喝酒的老舅,呵呵笑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白起道,“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老舅道,“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

白起坐了下来,看着老舅那黑红色的脸庞,调侃道,“所以,这次出山是因为濠梁之上的鱼儿吃完了?”

老舅没抬头的道,“濠梁之鱼,无穷无尽,岂会有吃完的一天,倒是你樵夫,百十年未见,功夫退步了多少?”

白起倒了一杯酒,“渔夫,你这蹩脚的激将法,就算了吧,我是不会和你打的。”

老舅哈哈笑道,“怎么说?害怕被我打败,在咸阳一众同行面前抬不起头?”

白起道,“我是怕把伱打的太惨,到时候你在你外甥面前抬不起头!满上!”

老舅扬眉道,“让谁满上呢?濠梁之上,从来都是你给我倒酒的,按照辈分来说,你是我师弟!你不给我倒酒,还让我给你倒酒!成何体统!”

白起淡然道,“濠梁之上规定,先出濠梁者是师兄,你虽然入门比我早,但是我先出来的!让你倒酒有错吗?”

老舅道,“那是你先出濠梁的吗?那是我不屑于出濠梁!我前后出来多少次了!”

白起道,“可你每次出去后都又回来了啊!”

老舅分辨道,“那是因为外边太无聊了!回濠梁最起码还有你这个铁憨憨陪我耍耍,出来了就没人陪我耍了,你快点给我倒酒!”

白起靠着沙发,摊开手摆出来一副赖账模样,“想我给你倒酒,做梦去吧!”

二人这一番对话落在旁侧扶苏和秦风眼里,瞬间三观颠覆,五官扭曲。

什么跟什么啊!

人屠白起居然和我老舅把酒言欢!

甚至听他俩说话的语气,好像二人很早都认识了一样,并且还打过很多次,似乎战绩上老舅胜率高一点,白起要低一点。

这,这太扯淡了吧!

白起是兵家家主,兵家是好武之门,兵家家主被我舅舅暴打,这说不过去吧!

而且二人说的濠梁之上又是什么地方?他俩怎么就成了师兄弟啊!

濠梁之上是庄子和荀子对弈的道场,莫不是说二人的师傅是庄子和荀子?

如果是!

那他俩谁是庄子门徒?谁是荀子门徒?

荀子擅法,兵家和法家是一条裤子的,毫无疑问,荀子的道统被白起拿下了!

庄周逍遥,而老舅手不离竿到处闲逛,显而易见,老庄的道统被舅舅拿下了!

而在这个时代,不管是荀子还是庄周,都是得道之人!

这样的大能者传承者,居然在这里议论谁是师兄师弟,谁给谁斟酒!

秦风和扶苏对视一眼,俩小辈很识趣的开始给俩大佬斟酒。

秦风给老舅斟,扶苏给白起斟,两边谁也惹不起。

白起端起了酒水,不再那么严肃,挥手道,“都坐下吧!”

“谢!”

秦风和扶苏坐在一侧的小马甲上,根本不敢凑前和大佬共桌。

白起夹了一块鱼肉,自顾自的吃着,“渔夫你的手艺,这些年来,简直毫无长进,做的菜还是一样的难吃!”

老舅呵呵笑道,“难吃?难吃当年你吃了三十年?当年不是我钓鱼,你早饿死了!”

白起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在我面前,你吹你的厨艺我还尚且认可,但别在我面前吹嘘你的钓鱼水平!十钓九空!次次放空!若不是我打柴给你造鱼篓,你觉得你那钓鱼水平,能钓上来鱼?怕不是咱俩早饿死了!”

老舅此刻脸色变得窘迫起来,“钓鱼么,本就是运气活,君不见太公钓鱼,还是讲求一个愿者上钩,钓不到鱼才是正常情况……”

白起忍不住吐槽了起来,“太公钓鱼用的是直勾无饵!你呢!你钓鱼每次打窝能让濠梁水平面上升好几丈!”

“这知道的是晓得你在打窝,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在养鱼呢!”

“就这,你把水面打高了那么多丈,那鱼都撑得翻肚皮在水面上躺着,你又拿着你精心准备的什么百分百开光鱼竿来钓!”

“结果一条都钓不到!”

“跟你一起在濠梁之上三十年!因为你坚持钓鱼,我好几次差点活生生饿死!”

“我每次饿昏了,用手抓鱼,你还打我!说鱼必须钓不能抓,要不就是坏规矩!”

“你说,有没有这事儿!”

“明明自己技术烂的要死,还看到水就忍不住甩两杆,但凡你能十钓一中,我后来也不会被饿的提前离开濠梁之上!”

老舅气恼的道,“我这也是变相的催你上进!不是我每次饿你,你能那么快的有离开濠梁之上的能力吗?你还怪我!呦!能耐了你!”

白起怒道,“怪你怎么了?菜就是原罪!你技术这么差,别人十钓九空,你千钓999空!这么菜还不能让人说了?”

老舅怒气冲冲的道,“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来这就是找我吵架的!小白,你要真是个爷们,咱俩出去打一场,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白起道,“打打杀杀,江湖扑街的做法,真正的高人都是嘴上论高低,荀子和庄子不就这样吗?”

老舅道,“你今天是不是非和我过意不去!”

白起道,“除非你就当年饿我,打我的事情,给我道歉!”

“这不可能!”

“那就别过了!我今天就针对你了,怎么着!”

“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咸阳,我奈何不了你!”

“嗨!这地方不是濠梁之上,你想打我,怕是有难度呦!”

“……”

扶苏和秦风看着俩大佬指着对方的鼻子互怼,一时之间,低声暗语,“这场面,闻所未闻啊!”

扶苏一侧低声,“谁说不是啊!武安君大人居然也有文质彬彬不和人打斗的时候,要知道平素时候,大人都是三句话不和就开打!”

秦风道,“你给我说个实话,我舅舅的钓鱼水平怎么样?他不是钓了你三条鱼吗?”

扶苏脸色有点难看,“老实说,不怎么样。”

秦风道,“到底怎么样?有没有和白大人说的那样菜?”

扶苏道,“准确的说,你舅舅不是钓我的三条鱼,他是一鱼竿把我的池子劈成了碎屑,顺带着把我旁侧的宫殿也劈成了废墟!然后把三条鱼捡走的!这也是为他说他是你舅舅,我不敢追他,这么大的本事,谁敢追啊!万一追上去把我一顿削,那不是惨了?”

秦风朝着扶苏伸出大拇指,“公子真是冰雪聪明啊!一看惹不起我舅舅,赶紧调转枪头对准我!柿子捡软的捏这个道理,欺软怕硬真是被公子耍明白了啊!”

扶苏怒不可遏,“什么欺软怕硬!你舅舅无视公子殿和王权,一看就不是寻常人,这样的人,定是世外高人,我哪敢得罪!倒是你,咱俩熟络的很,也不怕得罪你。”

秦风坐的远了一点,“我和你不熟,别给我套近乎!”

扶苏和个狗皮膏药一样,又靠近了。

酒一缸接着一缸。

老舅和白起终于不再相互指着鼻子骂了,气氛也变得几分和煦。

白起叹了一声,“子曰,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老舅道,“按照孔夫子的话,咱们俩虽然都是过百之人,但是实际上真正的岁数也就是五十,也才刚刚到了知天命的水平。”

白起点头,“你我弱冠相见,三十而别,如今过了四十,五十再见,真是感叹啊!”

老舅呵呵笑道,“我还记得当初你第一次遇到我时候,那个荒唐劲……”

“够了!”白起道,“小辈在场,你有点长辈的模样,当年的事情别提了。”

老舅哈哈一笑,“不提不提了!给你留点面子。”

白起又道,“话说回来啊师兄,你向来不喜濠梁之外的事情,怎的今天离开濠梁之上?别给我说孟夫子点名,你应该不太喜欢儒家,也不太喜欢孟夫子。”

老舅指着秦风,“我是为了我外甥出山的!你信不信?”

白起执拗的摇头,“不信!”

老舅摊开手,“不信拉倒!我不会给你多解释的!”

白起又道,“那我们换个话题,孟夫子行走天下总的有个纲要吧!你应该知道孟夫子要做什么吧!”

老舅道,“还有三天,不,两天时间,天下行走公开,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白起道,“现在说说能死吗?我是你师弟!”

老舅吹鼻子瞪眼,“刚刚某人说不认我这个师兄吗?这怎么求人起来就认我这师兄了?”

白起黑着脸道,“说不说!”

老舅指着酒杯,“满上!”

白起只能强忍着,给老舅的酒杯斟满,“可以说了吧!”

老舅端着白起倒的酒水,得意的道,“孟夫子此番行走天下,主要做四件事情!”

白起道,“哪四件事?”

老舅得意道,“打一场架!著一本书!做一件事!评一次武!”

白起若有所思,“和谁打架?写什么样的书?做什么样的事?评谁的武?”

老舅道,“和谁打架不重要,重要的是打架的时间,这次打架时间是一个甲子,唤名,甲子荡魔!”

“写什么样的书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写!当初孔夫子走天下,颜回记录夫子点滴成就【论语】,此番孟夫子走天下,秦风记录,所过重山大海,皆为所记,唤名,山海成经!”

“做什么事情不重要,重要的这件事的结果!此间事成,天下肃清,邪祟不见,唤名,肃清寰宇。”

“至于评谁的武,那自然是评天下武者的武功!夫子会以自己所试给天下武者排名,唤名,天下武评!”

白起听罢,自言自语,“甲子荡魔,山海成经,肃清寰宇,天下武评!孟夫子真是好大的气魄!”

老舅又道,“我原本是想老死在濠梁之上的,但孟夫子给了我三个无法拒绝的条件,我不得不出来跟他走一波。”

白起饶有兴致道,“能让师兄你无法拒绝的三个理由,想来很有趣吧!”

老舅道,“第一个理由,我父亲的遗书!说我王族还有一支血脉,是子春大伯留下的,后来一路找了下来,找到了秦风这一只。”

白起道,“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后俩理由是什么?”

老舅笑道,“第二个理由,自然是信使了,信使这人面子太大,我不能拒绝。”

白起道,“信使到底是谁?”

老舅道,“神人也,不可云。”

白起放弃了追问,“那第三个理由呢?”

老舅得意的道,“第三个理由,孟夫子赞我垂钓之术比肩太公,爆竿爆户,不在话下!人生哪的如此知音,就冲着夫子的这句话,我高低要出来走一趟!”

听着第三个理由,大厅里的氛围格外的安静。

所有人内心都深深感叹,孟夫子为了天下行走,也是拼了,居然撒谎说老舅技术好。

老舅这个垂钓技术,能把自己师弟好几次差点饿死,这技术能好吗?

果不其然,老舅第三个理由刚说完,白起手里的酒杯瞬间就炸了,白起眉头紧皱,“孟夫子这个玩笑,开大了,还爆竿爆护,做梦都没这么真实!”

老舅得意的道,“孟夫子这是言之凿凿,都是真话!你分明就是嫉妒我!”

“我嫉妒你大爷!你那臭老九水平,我但凡多看一眼都是对老夫的羞辱!”

“我理解你,技不如人么!你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会!濠梁之上那么多年,你就学会了劈柴!不像是我,丝竹管弦,钓鱼庖厨,我是样样精通啊!”

“你是多才多艺,但是你哪个也不擅长啊!就连最拿手的厨艺,这么多年来,毫无进展!我虽然只会打打杀杀,但是我这一道修的境界高,比你强!”

“强个屁,我说你只会打打杀杀是对比普通人,对比濠梁之上出身的我,你还差点……”

就在二人再开骂战,秦风和扶苏在一侧如坐针毡。

扶苏听闻孟夫子的天下行走四大纲领,尤其是听到甲子荡魔,内心暗道,之前不是说走个二三十年吗?怎么变长了啊!这变成六十年了啊!这怕不是天下要打破头了!还有那个天下武评,孟夫子亲自测试,给你做排行榜,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啊!孔夫子那会都没有!孟夫子这一番是用心了。

而秦风听闻孟夫子天下行走四大纲领,内心只剩下山海成经四个字,山海之事,山海成经,这岂不就是【山海经】!

根据前世的记忆,【山海经】成书也就是战国末年,秦大一统后到汉朝初期。

很多专家都说,【山海经】是对神话时代的最后落幕总结。

这么说来,【山海经】自己这时代还没出现!而我要写的就是未来人要看的【山海经】

想不到啊,这个宇宙后世堂堂大名的【山海经】会出自我手!

秦风感觉重任的同时更是清醒认识到,【山海经】出现的时候,【山海经】上的神兽妖兽都已经死绝了!

而现在【山海经】还没出现!那岂不是说,【山海经】里的那些个妖魔鬼怪也都还在!

所以,接下来,孟夫子带自己走的天下行走,肃清寰宇,就是和【山海经】里的洪荒异种交手?

梼杌,饕餮,穷奇,相柳,巴蛇,蛊雕,积输,鬼车,烛九阴……

秦风越想,就越觉得头发发凉!

行走天下绝对不是星际旅行,小打小闹,今天打个贵族,明天干个机械飞升,而是真正要和神话余孽对阵,要真正镇压一切邪祟!

而且,最关键的是,你还不能用上辈子的地球【山海经】记忆去框定这些洪荒异种!

君不见,现在大秦可是正儿八经的宇宙科幻时代,这里的人都能这么夸张,那些比人类更强大离谱的神话余孽,还不得各个上天,随随便便一个拿出来都是能把克苏鲁这种后时代神明按在地上摩擦的主儿?他们怕不是已经强化到了离谱的水平!

而这些超越克苏鲁那样宇宙文明的神话巨擘,孟夫子居然说要全部肃清,一个不留!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这里面随便一个,都能取我狗命,而夫子说,要把他们全部踩死!

秦风此刻终于意识到了行走天下的可怕,也能理解,为何孟夫子不行走天下了,想来孟夫子当初也担心自己不敌那些存在。

秦风此刻,无比后悔,这么多的神魔怪兽,谁打得过啊!就算打得过,也得脱层皮!

我当时就不该破孟夫子的道心!

本来不会有这事的!

就因为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一顿瞎逼逼!

好了!

夫子道心一破,双手一摊,那就开打吧!

求几张月票,马上滚出月票榜了,呜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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