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天文会送温暖!

“姓名?”

“槐诗。”

“年龄?”

“十七岁。”

“职业……学生是吧?”

“对,兼职新海天文会监查官,灾厄乐师、深渊厨魔什么一大堆有的没得……”

在门房处的保安室里,槐诗坐在椅子后面诚恳地自我介绍着,并且将自己的证件放在了桌子上。

“……”

保安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估计是没有见过这么严重的中二病,沉默许久之后搞不清楚这忽然跑上门的家伙想要干什么……

难道是厂里领导家的孩子?

不对,厂里好像也没有姓槐的啊?

“来访的原因呢?”

保安在桌面上顿了顿笔:“找谁?有联系方式么?我帮你叫出来?”

“能帮忙叫出来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坐在桌子对面的少年也笑了起来:“我来找这一家生物制药公司的老板丁南柯,以及他的六个同伙。

他们因为触犯边境物资管制条例而被新海市天文会监查官,也就是我下达了一封逮捕通知——虽然这个东西一般被别人称为黑函就是了。”

说着,那个少年从自己的马鞍包里抽出了一把沉重的长剑,愣了一下,又尴尬地塞回去:“不好意思拿错了,是这个……”

这一次,一封黑色封面的通知书就被放在了桌子上,缓缓地推了过去。

停在了保安的面前。

保安皱眉。

啥玩意儿?

困惑地拿起信封,左右看了看,确定这是一个恶作剧之后,神情就变得越发不快起来。

然后,他就看到从窗户外面落在自己身上的小红点……好像漫天小星星那样,一闪一闪亮晶晶。

红外瞄准器的锁定之下,他呆滞地抬头,终于看到从窗外高墙之上冒出头的镇压部队,还有他们手中明晃晃黑乎乎的枪膛。

好哥哥们的长枪短炮具备着语言难以媲美的说服力,在瞬间就令保安领会了槐诗的意思,乖乖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打工的……”

冲进来的好哥哥们才不管这个呢,不管是人是鬼先按地上脖子上来一针,回头再慢慢清算。

随着槐诗的信号,他们瞬间翻过了围墙,向着内部发起进攻。

动作飞快,势如破竹。

槐诗在后面加油鼓劲。

“给我上!”

“冲哇!”

“同志们加油!”

“俄联虽大,我们已经无路可退,我们的背后就是莫……”

最后那句没说完,就差点被老傅从背后踹了一脚。

“你可住嘴吧,不要干扰指挥!”

他一脸嫌弃地指了指旁边:“那个谁,老王,把你手机拿出来给小朋友玩一会儿,别让他添乱了。”

“我堂堂监查官,鼓舞一下士气,我怎么就干扰指挥了?”

“你那特么叫丧气,哪里叫鼓舞士气了!”

“行吧,那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怎么样……你看,老王刚刚看过来了,他想听!”

旁边的老王两眼望天,根本不想接他们翁婿俩的话茬。

如果不是他消息灵通的话,还不知道呢,局里私底下都在传:好像槐诗已经被处长的女儿领回家里去了,每天都睡一个房间里。

据说处长连管都不敢管的……

听秘书小李说,他上门给送文件的时候,还听见他跟家里的狗在吵架……

说不定这两天精神压力过大,已经被气坏了!

他正寻思着什么时候委婉地劝说处长去看一看心理医生这个问题,神游物外,根本不搭理这吵成一团的俩人。

直到制药厂的深处传来交火的声音。

轰鸣声不绝于耳。

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帮孙子竟然有手榴弹!

到了这时候,他看向了傅处长,请求指示。

傅处长也知道这不是吵架的时候,压着怒意瞪了槐诗一眼。

意思是还愣着干什么,快上!

槐诗则掏出手机里坐在旁边,一脸我是小孩儿不懂叔叔你在瞪我干什么的样子。

老傅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黑的,一咬牙一跺脚,拔出手枪来准备自己冲了。

马上被槐诗赶忙拦下来……

开玩笑,要是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以后可怎么面对自己的好兄弟。

“行了行了,我来行吧?”

他把老傅按在椅子上:“象王老哥你千金之躯,不要轻易冒险……”

眼看槐诗这孙子把称呼从老傅变成象王老哥,老傅脸色已经气绿了,偏偏又不能发怒,只能硬憋着伤肝。

看得槐诗心里一阵感慨:回头过年的时候给他提几瓶护肝片过去吧,自己这个老哥哥也挺不容易的……

便宜占够了之后,槐诗总算拍了拍屁股走到前面去。

所有反抗的敌人全都已经藏进了一座四层高的办公楼里,如今正封了窗户,拿着各种违禁武器和外面的镇压部队对峙,喊着要谈判。

只可惜这里太接近市区,坦克和迫击炮都不太好上场,否则按照傅处长的脾气,哪里还管你谈什么鸟门子判。

统统拉去跟坦克主炮谈吧!

槐诗走到跟前的掩体后面,要过了队长手里的大喇叭,探出头来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我包……”

二楼窗帘骤然一震。

槐诗猛然缩头,便感觉到一阵凄啸从自己头顶上飞过去了,顿时愣了一下,旋即大怒。

娘的,老子堂堂新海监查官、金陵断头王、灾厄乐师外加深渊厨魔,统辖局的后起之秀,天文会四等武官,亲自来跟你们谈判。

你们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

反了天了!

行吧,既然不愿意吃牢饭,那就请全村吃饭吧。

他从自己的马鞍包里翻了半天,在一堆鸡零狗碎里翻出了一个酒壶一样的瓶子,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就冲着被镇压部队炸开的大门丢了进去。

瓶子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迅速掉进了门后。

走私贩子派到门后的狗腿子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丢进来,差点吓得跳了起来,结果紧接着就看到那玩意儿砸在墙上,竟然炸了。

一捧猩红的东西溅了出来,流了一地。

还有两滴落在他的手上,他低头看了看,又小心翼翼地闻了闻,有些不可置信。

这是血?

紧接着,他就看到那两滴血中迅速有一层隐隐墨绿的色彩萌发,看上去好像霉菌。

他却感觉到自己喘不过气来了,艰难呼吸,身体迅速地麻木了起来。

不止是他,还有此刻大厅里所有的人,都感觉到身体变得僵硬。在他们的口鼻、眼角之中瞬间不知道有多少菌株萌发,一直扩散到肺腑之中。

半分钟过后,所有能动的人都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可吐出来的全都是自己的血。

来自深渊的猛毒直接的引发了胃部的大出血,甚至血刚刚流出来没多久,就变成了一团团长满了墨绿色菌株的血块。

没过多久,那原本十几个负隅顽抗的家伙就已经统统瘫在地上。

有出气儿没进气儿了。

.

眼看着槐诗丢进去一包东西之后,里面就好像被喷了杀虫剂一样安静了下来,所有镇压部队的好哥哥们都变得目瞪口呆。

只有槐诗一脸高手寂寞地点了根烟,仰天长叹。

“是毒。”

他说,“我在血里下了毒。”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自己入门级的炼金术把自己的血放出来,灌上一堆源质、劫灰外加洒两滴青冠龙龙血之后,不管什么君臣佐使,搞成一锅大杂烩,用最粗暴的方法将里面的毒性激发出来,然后搓个瓶子装好。

保质期大概在十二个小时左右。

只要开瓶之后尽快饮用就好。

必要的时候还能当个血包,输回来给自己——反正都是他的血他的毒,他自己又毒不到。

刨除掉乌鸦当时那种特别无语的眼神,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小天才。

赖了半天不走,终于从特事处薅了两把冲锋枪和五六个弹夹之后,他终于从掩体后面出来,端着两把冲锋枪走向了门后面的大厅。

“喂?在吗老乡?”

他扯开嗓子吼了一嗓子:“天文会送温暖啦!”

可惜,根本没有人回应他的话。

只有满地艰难的喘息声。

这年头,送上门来的温暖没人要,令槐诗忍不住一阵唏嘘。想到特事处白请他们喝茶,他们都不去,槐诗就为他们不爱占人便宜的高风亮节所感动了。

感动了差不多五六秒钟,他便听见楼上隐约传来的哨子声。

在他的身后,骤然有沙哑呻吟响起。

槐诗头也不回,对准身后扣动了扳机。

一连串枪声之后,便有一个浑身长着绿毛的家伙就倒在了地上。

可紧接着,更多的呻吟声从地上传来,那些原本有进气儿没出气儿了的狗腿子竟然在呻吟声里蠕动着,从地上爬起来。

好像尸变了一样。

一个个的脸色惨白,眼中亮着碧绿的光芒——那是源质在自我焚烧时的异象。

只是看一眼,槐诗就知道这群人彻底凉透了。

原本就算是中了槐诗的毒,也不过是住几天ICU的程度,可现在看来,这群家伙体内早已经被注射了食尸鬼的血清。

一旦被什么东西激化,就会迅速蜕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疯狂攻击眼前的一切活物……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别人的炮灰。

“所以说干什么不好干走私,还敢掺和边境走私……是怕死的不够快么?”

槐诗摇头,抬起枪来正准备给他们一个痛快。

紧接着,便感觉到脚下陡然一震,头顶传来崩裂的声音。

伴随无数裂纹生长,沉重的混凝土楼板就朝着槐诗砸了下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飘忽的影子从无数混凝土碎片中跳跃,不等他反应过来,骤然浮现在槐诗的身后,手中的钩镰朝着他的脖颈斩落!

然后,他看到了,槐诗抬起手,松开了手中的武器。

而从槐诗的脚下,却有一个漆黑的影子迅速升起,接住了空中落下的两把冲锋枪,向着他,展露枪膛中的狭窄黑暗。

然后,红手套扣动了扳机。

刺眼的火光自黑暗中喷薄而出!

新输入法好麻烦啊,嘤嘤嘤……还卡文……

(本章完)

第383章 谁才是反派?

肘腋生变。

当你打算潜伏背刺抹掉一个小王八蛋的脖子时,却忽然发现对面是个替身使者……而且还手端两挺冲锋枪,两个黑洞洞的枪膛抬起来,扣动扳机。

那个飘忽的影子猛然一震,竟然足不粘地的倒飞而出,手中的钩镰抬起,好像钥匙一样在空气中拧转。

无形的引力自其上迸发,拉扯着红手套的子弹汇聚为一束,缠绕在了钩镰之上,好像一颗颗灼红的花生围绕着弯曲的铁枝悬浮。

随着红手套的不断射击,越来越多的子弹停滞在了钩镰上面。到最后,钩镰好像也不堪重负了一样,被转化的动能烧成通红,一层层裂纹浮现。

好在崩溃的前夕终于有弹夹射空的空洞声音传来,令袭击者松了一大口气,随着他的挥手,无数子弹落在地上,噼啪作响。

险死还生。

而随着无数天花板的碎片不断落下,一个魁梧而臃肿的身影却从二楼笔直地落向了槐诗。那个家伙简直好像是一个铁球,浑身蠕动的肥肉带着铁光。随着他的动作,两只大手猛然合拢,十指相扣,对准槐诗的脑门,好像砸个排球一样,猛然砸下!

风声凌厉!

袭击者毫不怀疑这一拳的威力。

这一拳,哪怕是砸中了货车的车头,都能将货车砸翻起来。对付这种血肉之躯,简直手到擒来。

可紧接着,他就看到,槐诗在原地,站稳了。

两脚分开与肩整,双膝微微弯曲。

槐诗深吸了一口气。

空空荡荡的双手抬起到脑后,好像握紧了什么无形的东西那样,奋力咆哮——紧接着,铁光自空中凝聚,汇聚在他的十指之间,寸寸增殖,转瞬间勾勒出狰狞铁锤的轮廓。

那形状,好像是什么巨兽狰狞的头颅一样。

锤首前段无数鳞片层层叠叠,隐约形成了狼首一样的轮廓,甚至还有两道弯曲锋锐的长角自狼首之上延伸向前方。

而就在锤首的末端,那些紧密闭合的鳞片和甲壳骤然一震,六个喷口猛然开启,无数苦痛汇聚为炽热的洪流,自其中喷薄而出,迸发了宛如火箭引擎那样的动力。

铁锤破空,便有咆哮声响起。

好像巨狼震怒嘶鸣,掀起滚滚雷鸣的余音。

瞬息间,高举的铁锤便加速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随着槐诗的动作,向着正前方砸出——对准了从天而降的臃肿升华者,毫无保留地将自身的所有力量和动能寄托在这一击之中。

“——走你!!!”

就好像走在草丛里踹到了一条死猪。

听见了低沉的闷响。

微弱的阻塞感从锤柄之上传来,紧接着,便仿佛戳破了一个水泡那样,自雷鸣中再度掀起爆响。

轰鸣!

未曾落地,肥胖的升华者便发出一声惨叫,在这一击之下向着槐诗正前方飞出。

臃肿的身体在铁锤的夯击之下迅速地产生了形变,在打击点的地方,一个凹陷骤然扩散,掀起了层层肉浪,所过之处,泛着铁光的肥肉分崩离析,只有瀑布一般地血雾从胸前的大洞之中喷涌而出。

拖拽着一道血红色的轨迹,他砸破了一堵墙,又砸破了一堵墙,在地上狼狈翻滚,最后滚出了几十米之后,终于停在了工厂的围墙之前。

变成了软趴趴的一团。

目睹这骇人的一击,手持钩镰的升华者甚至没有来得及害怕,就本能地抓住了这个机会,悍然再度向前俯冲,要绕过红手套,对着槐诗如今毫无防备的后背发起攻击!

背刺!

紧接着,他就背后一凉,心口一冷。

低头,看到一柄华丽的祭祀刀从胸前穿出,却没有血色喷涌,因为所有的鲜血都被祭祀刀吸入了刀身之中,只能够感觉到生命迅速地流失。

怎么可能……

他艰难地回头,看到了一个飘忽的黑影,还有一张笼罩在灰暗雾气中的苍老面孔,双瞳阴鸷,正冲着他咧嘴怪笑。

宛如阴魂。

不,确实是阴魂没有错,但怎么会……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前方,看到了确实是挡在槐诗背后的红手套,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有两个?

他狼狈的倒地,手中的钩镰脱手,失去了源质供应之后终于在极限中寸寸断裂。

在彻底昏死过去之前,他只听见来自槐诗的赞赏声音:

“戚问,干得不错……”

第二个阴魂。

自从他在魔女之夜归来之后,再度成长的山鬼圣痕就令尼伯龙根之戒迎来了新一次的成长,孕育出了第二个阴魂。

而不知道为啥,这一次槐诗拿出命运之书,朝着它脑门上一拍,戚问就忽然出现了,成为了工具人二号。

“这他妈是搞啥?”槐诗完全难以理解:“这是要所有和我结仇的人都不得超生吗?”

这要是放在什么玄幻小说里,绝对是反派大BOSS的节奏,什么拘役了仇人的魂魄折磨几百年啊之类的。

要是这BOSS再下流一点,还要变成惹不起被百般玩弄……

一个长着戚问面孔的惹不起……

槐诗光是想想那个画风都瑟瑟发抖。

虽然心里膈应,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个工具人二号还是蛮好用的。

不同于红手套那么直接刚烈的战斗风格,这老货坏得很,又阴又怂,没有槐诗强行命令,绝对藏在角落里绝对不和敌人刚正面。

一双老眼整天瞄着别人的背后,好像在时时刻刻准备着强人锁男。

打黑枪,打闷棍,撒石灰,下毒药……

怎么脏怎么来。

把这俩丢出去,一个拉仇恨一个玩背刺,好像配合得还挺不错。

只是越来越脏,让槐诗偶尔都觉得这带恶人组合真是不能要了。

不只是槐诗,在监控里眼看着自己人被这么脏的套路带走,那群走私贩子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特么又是下毒又是背刺,究竟谁才是反派啊!

眼看着最能打的两个人被这么砍瓜切菜的带走,其他几个人的神情顿时也难看了起来。

“社保局又冲上来了!”

在窗户边窥探的人回头,神情惊恐:“二哥,我们怎么办!”

“抄家伙,先把那个天文会的小崽种拿下来,我就不信社保局敢动手!”

二哥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暗柜,抽出了里面的铁箱,分发武器,神情冰冷。

“事到如今咱们只能鱼死网破,别想着投降之后能够宽大处理,我可没见过有人能在天文会跟前撒谎成功过,咱们身上的事儿够死个几十次的了……就算不成功也有个痛快,要是被活捉了的话,到时候可就求死不能了……”

阴森森的语气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旋即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神情中浮现杀机。

一次成功的战前动员让所有人的意志都坚定了起来。

甚至还有人忍不住鼓掌赞叹。

在门外的地方。

瞬间,室内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骤然升起的恶寒,甚至来不及反应,门就炸了——字面意义上的,在爆发的火光里,四分五裂,形成了无数金属破片呼啸而来,将整个室内化作一片狼藉。

然后,钢铁在大地上摩擦的沉重声音响起,火花飞迸。

略显消瘦的少年拖着和自己画风完全不搭的铁锤,就这样一步步地走进门后,向着那些惊愕的对手们露出笑容。

“……看起来你们战前动员已经做完了,我没来晚吧?”

苦痛凝结而成的铁锤再次缓缓抬起,尾部六个喷口之上再度燃起了炽热的火光。

照亮了槐诗嘴角勾起的微笑。

“可以的话,希望你们不要反抗……否则我也不太有把握——给你们留全尸!”

轰!

破空的巨响再次迸发,随着槐诗踏步回旋,喷发火焰的铁锤在空中咆哮,随之划出了一个凶厉的弧度。

眨眼间,便将一个扑上来的升华者砸到了墙上。

十分平均。

厚度落差不超过三厘米。

就是液体流下来的时候有点难看,让所有人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

“不要怕!”关键时候,有人站出来,怒喝:“你们忘记刚刚二哥说的话了吗!”

“二哥?”

槐诗不解,看向他们的身后:“你是说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跑了的那个吗?”

尴尬地死寂突如其来。

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自己身后的二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只有一个来不及合拢的暗门证明了他曾经存在。

“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种走私贩子……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专业。”

槐诗叹息,再度抬起大锤:“看你们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想问你们丁南柯在哪儿你们恐怕也不知道。

我尽量,给你们一个痛快——”

事实证明特事处好歹还是有点用场的。

等槐诗把这几个碍事儿的家伙砸断四肢完事儿了之后,无线电里的镇压部队就告诉他二哥已经招供了。

主动投诚。

跪得干脆利索。

跟刚刚同兄弟们讲的完全不一样,镇压部队的人刚刚冲进来,他就扑上去,在猛男哥哥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就把什么都交代完了。

姑且不论他怎么富有技巧性的想要把自己撇清,但起码还算是交代出了一点东西。

比方说账本和下线,以及紧要货物储存的地方——如今老傅正在一路清点那些走私货物然后一路骂娘。

毫无疑问,特大案。

只不过,竹筒倒豆子一样交代了一大堆有的没得,但二哥却完全说不出丁南柯的位置来。

根据他所说,丁南柯从上一周开始就行踪诡异,前天晚上的时候来了两个客人,丁南柯亲自负责接待,根本没有让其他人插手。

那两个客人第二天早上就走了。

回来之后,丁南柯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好像也跟着消失了一样。

谁都不知道丁南柯是不是知道太多导致被自己的客人灭口了,在槐诗冲进来准备执法之前,大家还在商量着是不是要分行李回高老庄。

“绝了。”

槐诗目瞪口呆:“真就全员二五仔呗,有这么一帮好兄弟,丁南柯就算死了恐怕也要开心得笑出声来吧?”

“不,我实际上一点都不太想笑。”

门外,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两更,赶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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