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另一种复仇方法

张村长他们离开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陈棋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肉包子,油条,还有一些糕点走进了卫生院里。

傻大姐正在替陈棋担心,就害怕他一个小伙子会被欺负,看到他走进来后,也松了一口气。

“大姐,来,尝尝这桂花糕,这可是城区最有名的鼎丰真家做的,可好吃了,来,我喂你。”

傻大姐听了马上笑呵呵了,这脾性,真是想得抑郁症都难:

“好,我弟弟买的糕点,大姐就吃几块,来,小弟,小妹,你们也吃。”

“大姐,刚刚金家的说客来过了,这次想让金家人坐牢恐怕有点难度了,毕竟你们还要在村里生活,所以我只能忍了这口气。不过大姐伱放心,这仇我迟早会报回来的。”

傻大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是知识分子,懂得比大姐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姐都听你的。”

陈棋内心感动,心中更是自责不己。

当天晚上,陈家四姐弟是在公社卫生院里度过的,柯院长还热心地帮忙从家里带来饭菜。

第二天一早,张村长果然又来了,同时带来了200块钱,还有一份已经写好的“调解书”。

“陈中专,这是我能帮你们争取的最大数目了,如果你满意,就在调解书上签个字,如果你不满意,想告他们金家,与我张阿根也没有关系,反正我肯定是站在你这头的。”

200元钱,在陈棋眼里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数目。

但对农村人来说,200元可能就是一年的现金收入了,绝对够得上一巨款了。

所以说,张村长在这件事情上,是替陈家尽心了,否则凭陈家这小胳膊小腿,金康胜不一定会放在眼里。

当然也可能与他在地区公安法医中心的“李主任”有一定的关系。

陈棋抿了抿嘴,点了点头:“麻烦张村长了,这情我都记在心里了。”

张村长听了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忙活了两天,不就为了这句话嘛,他也不图陈棋现在有什么回报,投资的就是一个将来。

“好好好,陈中专果然知识分子,明事理,呵呵。”

陈棋在调解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事就算是了了,陈家不会再追求金家的责任,金家以后也不能再针对陈家,大家相安无事,这一页算是揭过了。

但这只是表面上,陈棋这股气怎么能咽得下?

如果可能,他宁可给金康胜200元钱,然后打断他的锁骨。

张村长心满意足的走了,陈棋回到卫生院里,将200元钱交给了大姐。

傻大姐看到这么多钱,连连摆手:

“老二,你开学的时候就给了我200块钱,大姐用不了这么多钱,你在城里念书,这钱你拿去花,你瞧你,买件好衣裳穿穿。”

陈棋这内心的小感动呀,重生了还有如此真心关心自己的大姐,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大姐,这钱你拿着,这可是你的医药费,是金家给你的补偿,这几个月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千万不要再干活了,万一骨头长不好,以后是要落下残疾的。”

陈棋又摸了摸陈书的头:

“钢笔没了就没了,大哥再给你买一支,今天这事你要记住,我们姐弟没有这个实力,所以被金家人欺负,所以我们都要好好努力,一定都要出人投地,让金家人仰望我们,到时只有我们欺负他们的份。”

陈书坚定地点点:“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一定要做人上人!”

陈画也在一边喊道:“还有我,还有我,等我将来有能力,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大姐。”

傻大姐看看两个弟弟,再看看妹妹,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九分,只是含着泪说道:

“好,爸爸以前说过,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大姐一定会努力供你们读书,让你们有出息。”

外来的苦难,只会让陈家四姐弟更加团结,共同去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

吃完午饭,陈棋骑着自行车,不得不返回学校了,这是所有人都共同见证的。

但谁也没有想到,陈棋骑着自行车离开型塘公社的时候,在一个山脚上拐了个方向,将自行车收进空间里,然后徒步沿着一条山间小道,从另一个方向悄悄往往夏泽村。

这条小道是已经废弃的古道,平时已经没有人走了,陈棋一直等到半夜,这才悄悄回到了村里。

黑夜里的小山村,大家早早就熄灯睡着了,连个路灯都没有,也不会有人半夜在外面晃荡。

陈棋熟门熟路的摸到了金康胜家里。

是的,他咽不下这口气,决心给金家一个教训,当然杀人放火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也犯不着。

但他知道金家养着两头牛,他就打上了这两头牛的主意。

对农民来说,牛就是最大的宝贝,因为这年头没有机械化,平时耕种全靠牛。

山里人穷,有牛的家庭并不多,村里人每到耕种季节,都会去求村支书金康胜,好借金家的牛去犁地。

这也是金康胜能在村里有足够威信的原因之一,只有耕牛在手,大家都得看他的面子。

1981年一头肉牛,拿到市面上去卖,也起码在700或800元左右,而耕牛更贵一点,一般也要1000元。

两头牛2000元,足够让金家伤筋动骨了,这个教训也足够了。

陈棋悄悄摸到了牛圈旁边。

牛圈旁边拴着一条狗,那土狗听到有人靠近,刚叫唤了一声就被陈棋快速收进了空间里,随后就是两头大耕牛。

做完这一切,金家没有一点反应,陈棋在撤退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金家的粮仓。

越中地区的粮仓都是竹编的巨大的圆柱形,为防潮下面架空,上面有一个像巨大斗笠一样的油毡帽盖子。

别人家只有一个粮仓,金家的院子里,一排五个大粮仓,估计夏泽村半个村的集体粮都在这村支书家里了。

陈棋也一不做二不休,通通收进了空间里,甚至连金康胜停在院子里的自行车都不放过,真跟鬼子扫荡一样,三光政策。

做完一切,陈棋快速离开了村子,消失在茫茫大山之中。

我看到有读者评论,要求把金家人道毁灭,要狠狠报复,这样写爽是爽了,但却写成了无脑爽文。因为如果这时候金家出事,傻子都想得到是陈棋所为,八十年代的法制,人家要什么证据?咳咳,到时直接把你抓起来一番不可描述的折腾,狗熊都会承认自己是兔子。

陈棋前途无量,不能因为村里几个烂人就付出自己的前程作代价,所以肯定要报仇,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肯定有机会针对这个皇帝的方法,但不能是眼前,至少要等陈棋成长起来。

方法也不能过激,过激编辑都不让你写,现在和谐网络时代,咳咳。

至于为什么要写傻大姐受伤这事,这是为后来陈家兄妹生活改变埋下的一个伏笔。所以不要来砸作者家的玻璃,我家在11楼,估计你也砸不到,汗。

(作者禁言中,只能在这里回复大家)

(本章完)

第57章 疑点重重谁偷的

陈棋是连夜离开的夏泽,打着手电,一路翻山越岭来到珂桥镇,这里有国道,骑上自行车就可以一路顺风到达城区。

等早上学校开门后,他就顺利坐进了教室里。

当然赶了一夜路,也累得跟条狗似的,反正陈班长第一次破天荒在教室里睡着了。

幸亏学校老师都知道他是学霸,并没有过多为难他,反而体贴地放轻了声音让他好好睡觉。

而天亮后的夏泽村,金家,则是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叫声:

“天呐,我家的牛呢?粮食呢?哎哟喂,我家的自行车也不见啦~~~”

一夜之间丢失了这么多东西,这绝对是大案要案重案了,型塘派出所马上就出警,这速度可就快多了。

可是查了半天,什么线索都没有。

警察查案,是要查作案动机的,要说这几天谁跟金家有仇,那非陈家四姐弟莫属了。

警察这么想,金家人也是这么想的。

反正罗翠凤那尖锐的声音一直在村里漂荡:“一定是陈家,一定是陈家,警察同志,赶紧去把陈家人都抓起来~~~~”

派出所的张所长有点为难,跟手下人交流了半天,只能摇摇头:

“老金,虽然陈家有作案动机,也算是碰巧了,但是真没证据是陈家人干的,咱们也不能随便冤枉人,你们来瞧瞧,你们家丢失两头牛一条狗,可是地上并没有走过的痕迹对不对?

另外,你家五个粮仓,起码有10吨吧?这么多粮食,让伱来背,要多久才能运走?不可能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你家没听到,你家邻居可有听到?

你们再想想,陈家四个娃娃,傻大姐受着伤,小弟小妹才13岁,陈家老二昨天下午骑着自行车返回学校,这也是大伙儿都看到的。再说了,凭他一个人能行吗?

所以我也说句公道话,有些事情你们也要随便就诬赖别人,真要把那陈老二惹急了,人家在城里,认识那么多老师,随便去告一下,你们家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金支书抽着烟,闷声不吭,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但他的儿媳妇罗翠凤却不依了:

“什么叫去告我们家,我们家怎么了?打人的事情我们都出钱了,有谅解书在,他一个小偷凭什么去告我们?”

张所以也是无语了,心想农村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便提醒道:

“不要忘了,这两头耕牛是怎么来的,我记得原来可是村里的牛吧?怎么变成你家的了?还有,别人家都吃不饱,你们家哪来的两万多斤粮食?这真要查,你们金家怎么解释?”

“我们……”

金康胜一拍桌子:“好了,翠凤,听张所长的,狗急还跳墙呢,陈家,咱们以后慢慢算账就是了。”

什么牛呀粮呀,怎么来的,张所长清楚,金书记自己也有数,真要查,监牢里去走一遭。

罗翠凤嘴里还是骂骂咧咧,心中对陈家的恨意到达了极点。

夏泽村的村民们,则是围着金家指指点点,对于金家失窃了那么多东西,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所有人心里都鄙视这村支书一家。

但当金康胜走出家门的时候,村民们马上就跟“变脸”假的,嘘寒问暖,义愤填膺,一个个都是好演员。

警察查了半天一无所获,疑点重重,而且金家也同意不把案件上报,这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事后,张所长越想越不对,回到派出所后,悄悄打了一个电话到卫校里,确定陈棋上午一直在上课,这才放下了对他的怀疑。

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金家的牛和这么多粮食是怎么没的?这也是他后来一辈子都想不通的事情。

越中地区卫校教室里。

陈棋是被几个死党叫醒的,已经到了中午,该吃饭了。

王闪浓他们是知道陈家大姐被人打骨折了,有点担心地问道:“大姐没事吧?”

陈棋比划了一下:“左侧锁骨骨折了,

丁碧涛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这真是无法无天了,也不知道谁能管管他们。”

尹继刚看得更透彻:“,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我怕大姐他们在村里,后面还会一直受欺负。”

四人听了这话,都有点沉默

这时候,陈棋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金大爷在派出所里的一句话:

“我们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你将来有出息了,将你的大姐和弟弟妹妹都接出大山,去城里生活,到时就不用看金康胜那老小子的脸色了……”

对嘛,既然他无法回乡照顾家里人,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他也不大可能再回夏泽村生活居住。

那把家人迁出来,这也是一个解决后患的好办法呀。

陈棋一拍自己脑袋,觉得自己思维还是太局限了,没有想过跳出问题来解决问题。

买房的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但现在也有两个难点,一个是1981年可以没有商品房,要在城里买房,去哪儿买?

另外一个,傻大姐,陈书,陈画都是农村户口,哪怕在城里买房了,户口也是不能迁出来的,以后想转城市户口更是天大的难题。

没有户口,那么弟弟妹妹想在城里读书的问题怎么解决?

就在陈棋满腹心思的时候,李宝田出现在了教室门口,对着他招了招手,脸上显得非常兴奋。

陈棋走出教室,奇怪地问道:“李老师,你这是捡钱了?这么开心。”

李宝田呵呵一笑:“可不是捡钱了,走,带你去看个东西。”

解剖教室里,陈棋第一次看到了那个漂亮的“珊瑚”,就这么静静地放在桌子上。

“哇,李老师,肝脏铸型标本咱们真的做出来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