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青莲剑歌第二式两仪!叶泠泠登门,李

第35章 青莲剑歌第二式——两仪!叶泠泠登门,李谪仙应战

是夜。

寒潭映月,热泉蒸云。

冰火两仪眼的雾气在星光下交织升腾,泾渭分明却又浑然一体。

白衫剑客踏月而来,足尖点碎一池星河。

李谪仙飘然落于泉眼中央。

他念头通达,眸光如电,摄人心魄。

青莲剑感应到主人剑心通明,发出一声清越长吟。

剑在手,李谪仙身形微动。

剑身从火泉涤荡到寒泉,泉水漾开圈圈涟漪。

“冰铸成刃,火淬为锋,刚柔相济得见剑道真章。“

呼呼——

呼呼——

风声骤起,似在应和。

三尺六寸青锋,质地清冽如玉。

剑脊自中而分,一侧赤红如同熔岩奔涌,一侧冰蓝像是极地寒芒。

“阳者为炽,剑出如大日临尘!”

李谪仙手腕轻抖,剑锋赤焰轰然暴涨。

每一剑斩出,皆挟流星坠地之势,灼浪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如透明蛇蟒。

“阴者为霜,剑收若永夜封疆!”

李谪仙剑势陡转,湛蓝寒芒骤凝于锋。

剑气所掠,霜纹如蛛网般蔓延,草木瞬息晶霜化,风过即碎成齑粉。

轰隆——!!!

冰火双色剑气交织冲霄,悍然撕碎夜幕。

李谪仙纵身跃起。

待他落地时,周身十丈内,左半泥土焦黑龟裂,右半却凝出寸厚冰凌。

仿佛以他为中心,出现了一幅太极两仪图。

剑锋轻震,剑身冰火异象敛去,恢复了清冷的玉石色泽。

李谪仙并指抚过剑脊上新生的阴阳鱼纹,琢磨半晌,轻笑道:

“青莲剑歌第二式,名为……”

“两仪。”

“这一式两仪,分为炽之剑与霜之剑。”

“剑有三境:下剑斩人,中剑斩己,上剑斩夜。”

“如果说……”

“青莲剑歌第一式——摇光,是我盗来的一缕星辉,剑锋所指,既取人命,也盗天光。”

“那这青莲剑歌第二式——两仪,便是我截下的一线阴阳,既要断生死,也要窥造化。”

“呼……”

李谪仙长舒胸中浊气,仰头痛饮一大口酒。

“痛快痛快!”

“青莲剑歌第二式,成矣!”

“我李谪仙终于出关了!

次日。

天光微熹。

李谪仙返回小院。

远远地就看到一道纤弱身影,拎着大包小裹,静静站在门前。

这人正是叶泠泠。

李谪仙走上前,瞧见少女还没发觉自己。

他玩心大起。

凑近少女耳边。

嗷的就是一嗓子。

“啊——!”

叶泠泠惊得一颤。

手里的东西全都掉在了地上。

她也不言语,只是绷着清冷小脸,弯腰欲捡。

李谪仙撇了撇嘴,指尖轻弹,一缕柔韧剑气卷起地上物品,稳稳送入叶泠泠怀中。

“叶泠泠,你来我家做什么?”

叶泠泠抿着唇,蔚蓝眼眸飞快地看了李谪仙一眼,旋即低垂,将手里的东西递出,声音清冽像冰泉:

“给你。”

李谪仙没有接,而是上下打量着叶泠泠,看着她被晨露濡湿的蓝色长发,问道:

“你母亲让你来的?”

叶泠泠沉默。

李谪仙了然,又问:

“每天清晨都来?”

依旧无言。

“唉……”

李谪仙轻叹一声,自顾自开锁推门。

“回去告诉你母亲,我对九星海棠与七宝琉璃塔的陈年旧怨,没有丝毫兴趣。”

话音落下。

他迈步走进院里。

叶泠泠亦步亦趋的跟着。

砰——!

院门却在瞬间紧闭。

险些撞上她挺翘的鼻尖。

少女低垂着眼睫,纤瘦的身影固执地站在原地,手中依旧紧紧攥着母亲让她送出的礼物。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无甚表情。

她清冷出尘,可却像是一只被遗弃在风雨里的小兽。

茫然无措,孤零零无所依凭。

李谪仙将叶家的事抛诸脑后。

这些天没回来。

屋里早已积下厚厚的灰尘。

他并指如剑,凌空一扫,屋内顿起劲风,卷得尘埃四散飞扬。

再挥舞衣袖,风息聚尘成球,被他信手弹出屋外。

又拾掇一番角落,规整好衣物,就是半个时辰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小屋,李谪仙满意点头。

接下来,该打理庭院了。

李谪仙推门步入小院。

这时,他眉头皱了起来,目光看向院门的方向,门外那缕微弱气息,竟还在那儿。

“还不走?”

李谪仙上前拉开院门。

吱呀声中,叶泠泠那张清冷又柔弱的俏脸再次出现。

“给你。”

她额角沁着汗珠,将礼物送到李谪仙面前。

“叶泠泠,你这么轴的吗?”

李谪仙眉头紧锁,言语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叶家之物,我是不可能收的。”

说罢,他转身就走。

叶泠泠的目光落在他腰间别着的清泉酒壶上,眨眨蓝色眼眸,忽地道:

“里面……有我母亲给你的陈酿。”

——

空气凝固了一瞬。

李谪仙倏然转身,俊脸上绽开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呦,这不是叶泠泠吗!”

“你说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

叶泠泠微张着红唇,呆滞的看着白衫少年的从心之举。

李谪仙在那堆天材地宝里挑挑拣拣,最后挑出个小巧酒壶,欢天喜地的进院了。

而这次,院门未关。

叶泠泠默默跟了进去。

看到尘土蔼蔼的院子,她默默挽起袖子打扫。

李谪仙也不阻拦,而是坐到院中石凳上,拔开酒壶的塞子,美滋滋尝了口。

他咂咂嘴。

“嗯,还算不错,有几分花酿的余韵。”

“可惜,离入我清泉酒壶,还差些火候。”

看着叶泠泠笨拙却认真地挥着扫帚。

李谪仙指尖随心一划,一道无形剑气掠过庭院,尘埃尽数归于角落。

叶泠泠坐到他对面,垂眸不语。

“能喝不?”

李谪仙将酒壶朝她推了推。

“好歹是你带来的。”

叶泠泠接过酒壶,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咳咳!”

“咳咳!”

辛辣酒气直冲肺腑,她掩口呛咳起来,双颊飞起红霞,蓝眸也蒙上一层潋滟雾气。

李谪仙拿回酒壶,皱眉道:

“你不会喝就不喝。”

“我刚才是在问你,而不是强迫你。”

叶泠泠拭去唇角酒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

“母亲让我听你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谪仙眉头锁得更深了。

“你自己呢?你没有自己想做的事?”

望着少女那与其说是清冷,不如说是被抽空了神采,只剩麻木顺从的柔弱面庞,李谪仙摆摆手:

“算了,不提这个。”

“嗯,近日天斗城有什么新鲜事?”

叶泠泠想了想。

“有。”

“皇城来了个自称邪火凤凰的胖子,在斗魂场连胜近五十场。”

“他扬言要挑战剑酒。”

她顿了顿,看向李谪仙。

“他要折断剑酒的剑,踢翻剑酒的酒。”

李谪仙举壶的动作微微一顿,旋即,面色如常的将酒送进口中。

啪——

酒壶放在石桌上。

他长身而起。

叶泠泠也随之起身。

“你去哪?”

“斗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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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6章 剑酒接战,且看大戏三尺青锋斩杂毛火

第36章 剑酒接战,且看大戏——三尺青锋斩杂毛火鸡

这些时日,皇城斗魂场的生意颇为惨淡。

究其根源。

是一个外乡人,横扫了整个斗魂场。

观众们固然嗜血,酷爱那拳拳到肉的搏杀。

但身为天斗城人,心头终究梗着一份地域情谊。

堂堂皇城,被一个外乡人打得抬不起头,谁心里能痛快?

直到这一天……

斗魂场里,浑浊的空气里浸着血腥味。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素净白衫,身姿挺拔。

如同触动了某个无形的开关。

以白衫身影为中心,嘈杂鼎沸的斗魂场,竟逐渐陷入了奇异的安静。

当那标志性的白衫和无脸人面具映入眼帘。

观众们的眼睛骤然瞪大。

紧接着,另一种更为狂热的喧嚣声浪,轰然炸响。

“剑……剑酒?!是剑酒!他终于来了!”

“太好了!剑酒是要接下那个肥火鸡的挑战吗?!”

“那些说剑酒畏战逃跑的蠢货呢?给老子滚出来!”

“一剑!就一剑!剑酒,像以前那样,一剑干翻他!”

狂热的呐喊如潮水般涌来。

无脸人面具下,李谪仙的眸子像剑一样冷。

嗯。

剑酒是个冷漠的剑客。

寂寞才映衬一位剑客高手的格调。

叶泠泠亦步亦趋地跟在李谪仙身后。

耳边是山呼海啸般的嘶吼。

她蓝色的眼眸微微闪烁。

这般景象,着实惊到了她。

皇斗战队在斗魂场也颇有名气,可与眼前的剑酒相比,实在黯淡无光。

望着前方少年挺拔而孤傲的背影,叶泠泠眨了眨眼。

或许……

此刻这冷漠的剑酒。

才是真正的李谪仙?

她好像对他了解得更深一点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贵宾包厢。

厚重的门扉合拢,隔绝了将外界的喧嚣。

李谪仙随手摘下面具,指尖一旋,便懒洋洋地倚进沙发,抄起桌上的梅子扔进嘴里。

“啧,装高手比打一架还累。”

“唔,这斗魂场的梅子是真甜呐。”

叶泠泠:“……”

好吧,她承认自己还差得远。

李谪仙这人的性子,实在太过随心所欲了。

凭着剑酒的名头,自有专门的人来安排斗魂场次。

时间,定在了明晚八点。

离开斗魂场,时辰还早。

李谪仙便起了闲逛的心思。

他回头看着身后紧跟着的叶泠泠,无奈道:

“哎,我要去吃饭,你还要跟着我?”

叶泠泠纤指轻晃腰间香囊,里面金币叮当作响。

“我有钱,我请你吃。”

“我知道叶家有钱。”

李谪仙叹了口气,摇摇头。

“算了,你想跟就跟着吧。”

他并不担心暴露。

剑酒在皇城的名气很大,却无人见过面具下的真容。

而叶泠泠罩着黑纱,虽说蓝色长发有些扎眼,但在斗罗大陆这里,奇异发色并不罕见。

……

一路走马观花。

憋在冰火两仪眼有些时日的李谪仙兴致颇高,从午后逛到了黄昏。

最后。

在一家街头面馆停了下来。

“一碗汤面,一碟小菜,嗯,再来两瓣蒜。”

叶泠泠:

“和他一样。”

“好咧,两位稍等。”

很快,面、菜、蒜上了桌。

李谪仙挽起袖子,大口吸溜滚烫的面条,再夹一筷小菜,咬下半瓣蒜,直呼过瘾。

对面的叶泠泠学着他的样子,却被蒜的辛辣呛得泪光盈盈。

看得李谪仙摇头失笑。

暮色四合,街头人潮涌动。

小巷两侧,摊贩们陆续挑起油灯。

隔壁大叔扇着烤炉,烟火裹挟着羊肉串的香气弥漫开来;斜对面糖炒栗子在铁锅里哗啦作响,摊主吆喝声嘹亮;还有扎马尾辫的小姑娘守着竹筐,里面堆满了橙红的柿子饼。

整条小巷的声响与气味,在昏黄的天色里发酵成粘稠的人间烟火。

而在这时。

面馆对面的酒棚。

青袍说书人“啪”地一拍惊堂木,引得许多人侧目。

李谪仙瞧着有趣,端着面碗转身望去。

叶泠泠亦有样学样。

——

“列位看官,且听这皇城斗魂场里一出好戏——”

“但见那邪火凤凰赤发倒竖,靴底碾着御风胸膛,‘咔嚓’骨裂声令人牙酸!擂台地砖应声爆开蛛网裂痕!”

“这厮仰天狂笑:就这?就这?皇城就这?!”

“观众可谓是鸦雀无声,连赌坊庄家攥着金票的手都僵在半空!”

“可那狂徒却嫌不够!靴尖一挑,将御风踢下擂台,血雾溅起三丈高!指天便吼:叫那最强的剑酒滚出来!老子要掰断他的剑,泼翻他的酒!”

说罢。

说书人似早有预料。

“唰”地展开折扇,护住脸面。

满棚看客怒火中烧,手边有什么就砸什么,叫骂震天:

“王八犊子,你是天斗城的人吗?!”

“讲你妈呢!早看你不顺眼了,吃老子一鞋!”

“什么邪火凤凰!那是肥火鸡!”

“看明天剑酒干不干他就完了!”

李谪仙扭头问叶泠泠:

“这说书人讲得是真的?”

叶泠泠想了想,认真点头。

“嗯。”

她那天没去斗魂场,不知具体情形。

可瞧这说书人讲得绘声绘色,想来应该……是真的吧。

“行,知道了。”

李谪仙目光又投向酒棚。

——

说书人放下折扇。

露出一张带着几分得意的干净脸庞。

嘿!瞧瞧!

这就叫专业!

看客们何时会骂他,他心里门儿清!

他朝下面拱了拱手,拿起沾着臭鸡蛋液的惊堂木,“啪”地又是一响。

“我的话啊,还没完呢!”

“那邪火凤凰虽有两下子,想挑战咱皇城的剑酒,差得远咧!”

“剑酒二字的旌旗还卷着火星子,在咱皇城斗魂场上悬着呢!”

“剑酒未输,谁敢言我皇城不行?!”

“且瞧明日大戏——”

啪!

惊堂木砸下!

“三尺青锋斩杂毛火鸡!”

满棚看客喉头滚动,足足数息,鸦雀无声。

不知谁先嘶吼出一声“好”,台下顿时掌声雷动,喝彩震天。

一枚枚铜币雨点般砸向说书人。

这次。

说书人没再用扇子挡。

而是笑呵呵捧起碗接。

“讲得不错。”

李谪仙指间捻起一枚金币。

手指轻弹。

金光一闪。

金币稳稳落在说书人的案板上,在一堆铜币中,灿然夺目。

说书人激动抬头四顾,却寻不到赏金之人。

唯有对面面馆那张桌上——

一碗面已见底,另一碗还剩大半,兀自冒着热气。

人,已杳然无踪。

今天三更,下章在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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