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军胆

就在李修远和王平互相攀谈的时候,李林甫借此机会又说了一件事情。

“对了,公子,昨日夜里有一群各地的总兵来到金陵城了,说是来助金陵城守城了,如今已经进到城里来了,听说那几位总兵早上还在衙门之中闹了一番,点名道姓的要找公子呢。”李林甫忽的开口道。

李修远诧异道:“哦,各地的总兵到了么?还来寻我,这些总兵到是会找时候,怕是来抢功劳来了,我刚刚退了九山王李梁金的叛军,这些人立刻就赶到金陵城了,动作还真够快的。”

“傅天仇傅大人也派人来通知公子了,只是早上李兄在酣睡,所以没有提前通知罢了。”王平也点头道,确认确实有这事情。

“怎么说来我得去衙门看看了,嗯,晚去不如早去,我这就走一趟。”李修远道。

这个时候青娥轻声道:“夫君早饭还没吃呢?”

李修远说道:“是啊,小娥你能不能变出什么辟谷丹之类的?吃了可以一个月不饿?”

青娥红着脸道:“奴家哪懂得炼丹的法术,夫君不是说道长会炼丹么。”

“对,有事找师傅。”李修远点头道:“他还欠我几枚紫极金丹没给我呢,我父亲可一直惦记着吃呢,看来回头得有必要向师父讨好一颗才行。”

“不过今日就算了吧,我还是去衙门一样,让邢善和毛五跟我走一趟吧。”李修远道。

很快,他便带着邢善和毛五两个护卫出门而去了。

不过因为战事才平息没多久,城内还是有甲士,衙役巡逻的,治安不用担心。

可是当他来到衙门的时候却发现衙门的门口的守军却不是他的李家军了,而是换成了大宋朝的兵卒,因为他们的兵服很好认,而李家军都是披着金色铠甲,非常鲜艳。

“将军,是将军来了。”

这个时候有十几个汉子从衙门的一旁角落里跑了过来,见到李修远时仿佛见到了主心骨一样,当即跪了下来。

“将军,您总算来了,今日早上来到金陵城的那些总兵把衙门给夺走了,守在这里的弟兄们都被赶了出去,还有几个兄弟因为不服,反抗起来结果被打断了手脚,现在还在大夫那里接腿呢。”

“是啊,小的敢怒不敢言,险些也被他们砍了一刀,还请将军为我们做主啊。”

“听弟兄们说,吴象也被其中一个总兵绑了,说是叛军,要砍头,现在正在城外的军营押着呢。”

这些跪在地的汉子脸色凄惨的样子,更有忍不住流泪道。

李修远脸色一沉,翻身下马,喝道:“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谁让你跪了,站起来?都是敢握刀杀人的好汉,怎么打了胜仗反而成孬种了,都站起来。”

几位汉子被这一喝方才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之前你们行镖的时候见到劫镖的贼匪是怎么做的?”李修远问道。

“回,回将军,自然是拿刀和贼匪拼杀了。”

一个汉子低着头,带着几分结巴道。

李修远道:“现在为什么不敢拿刀了?金陵城是我们守下来的,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撒野了,他们不是打断了你们的腿脚么,你们就砍了他们的脑袋,看看谁的本事厉害?”

“可,可是将军,他们是各地的总兵啊,官职,官职.”另外一个汉子说道。

李修远道:“在我的眼中没有官职大小,只有对错,善恶之分,你们且跟我来。”

说完,他带着这几个被赶出来的李家军便大步向着衙门走去。

守衙门的是外地总兵的亲兵,披着铠甲,有几分气势,他们见到李修远带人走来的时候当即挥舞了手中的长矛,拦住了李修远,并且喝到:“衙门重地,闲杂人等离开。”

“碰!碰!”

刚刚说完,下一刻,两声巨响,长枪断裂,铠甲崩碎,两个守军哇一下发出一声惨叫,鲜血喷出,直接倒飞了出去种种的撞在了衙门的大门上,撞的大门龟裂,木屑飞溅。

李修远放下腿,冷冷道:“持枪欲袭击本将军,有造反的嫌疑,拿下去关进大牢之中。”

身旁的几个汉子看的眼睛都直了。

他们虽然知道将军武艺好,敢一马当先带军冲锋,可是战斗的那天他们在军队后面,并没有瞧个亲切。

今日方才知晓将军的武艺有多可怕。

一脚直接踢飞一个甲士,连手中的长枪,身上的铠甲都给踢碎了,这要是踢在脑袋上怕是直接就要踢爆来啊。

李修远并未杀他们,只是让他们受伤吐血而已,他要立威,不是要杀人。

而在军中立威,只能以武服人。

这是军中的规矩,如果还和他们讲理,论法,那么他就是脑子有病了。

他虽讲理,但也不迂腐。

做的了圣人,也做的了狠人。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跟我进衙门。”李修远道。

“什么人胆敢在衙门之中闹事?”似乎听到外面的动静了,衙门之中的守军急急忙忙的赶了出来,有人持枪,有人握刀,有人拿弓。

人还不少,足足好几十位,而且看兵服的样式也各有不同。

“衙门之中至少有三位总兵的亲兵把手在这里。”李修远脸色阴沉:“怎么说来,就有三个总兵想来金陵城内分功劳了?”

“李梁金兵围金陵城的时候他们不来,现在倒是来的很及时,这些官没几个好东西。”

越想,心中越气。

朝廷的腐败以前他接触的少,现在接触之后方才明白其中的肮脏。

“我是游击将军李修远,你们应该听过我的名头,这里是我主事,你们竟敢兵器对着我,是谁让你们怎么做的?”李修远喝道。

游击将军李修远?

当即一个头目笑了起来:“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李将军,李将军来的真不巧,这里我家总兵大人接管了,李将军要是想进衙门得我们总兵大人的命令才行,如果李将军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回吧。”

说完伸手一挥,一副请你离开的样子。

“衙门之中本将军是主事,金陵城的城防,治安都是本将军负责,你们胆敢拦我?莫不是嫌命不够硬,想要寻死?”李修远盯着那头目道、

那头目也不惧,道:“呵呵,李将军别吓唬小的了,你不过是区区一个游击将军,连副总兵都大你两级,现在金陵城内的城防治安就不劳李将军了,我家总兵大人自会接管。”

“接管城防需要朝廷的调令,若是扬州刺史下令我自然准从,不过好像扬州刺史的位置还空着,上一任的刺史已经卸任了。”

李修远道:“靠官职压我?你们区区几十号亲兵还不配,来人。”

“将军,在。”身后的十几个汉子齐齐抱拳道。

“卸了他们的兵器,谁敢反抗,邢善,先射断他们一条胳膊,再敢叫嚣,射断他们一条腿,两箭之后还敢拦我,杀。”李修远抬手道。

“是,将军。”

邢善应了声,手中的大弓已经紧握了起来。

随后十几个汉子四散开去,去卸这几十位甲士的兵器,他们心中并未畏惧,将军在这里,天下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这就是军胆所在。

“李修远你敢无视总兵大人的命令?区区一个游击将军,官职不想要了么?”那头目又惊又怒,拔出腰刀威胁道。

“咻~!”

下一刻,一根箭矢飞出,瞬间刺穿了这个头目的胳膊,痛叫一声手中的钢刀落在了地上。

这头目捂着胳膊,大喊大叫道:“上,一起上,拿下这些人。”

“咻~!”

又是一箭飞来,射穿了他的大腿,这头目一个踉跄跌爬在了地上。

李修远脸色平静,冷冷的扫过其他的甲士,不理会这些人的阻拦大步往前走去。

“李修远,你他娘的老子和你没完”这头目摔在地上,摔了一嘴巴血,当即抬起头怒吼道。

“咻~!”

第三箭射出,这个头目言语立止,脑袋一震,脖子往后一扬。

一根箭矢从眉心没入,穿过他的脑袋,重重的扎在了后面的青石砖内。

吓~!

其他欲动手的甲士见到这一幕,脸色大变,心中胆寒,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个游击将军真的敢对总兵大人的亲兵下手啊。

邢善脸色如常,不为所动,只是捏了捏手中的羽箭,随时准备射出下一箭。

腰间的箭囊之中装着满满的狼牙箭,都是精钢打造的箭头,锋利的很,这得益于李家的上好钢料。

“这个人是一个神射手。”

有老卒看到了邢善左右两手厚厚的老茧,心中忌惮万分,不敢吱声,同时暗中提醒自己的同伴不要轻举妄动。

李修远不再理会这里的事情,他一个人步入了衙门之中。

没有甲士敢阻拦。

这些甲士虽然比他麾下的人多,可是他相信,这些甲士只会乖乖的配合卸掉兵器,束手投降。

没有军威,没有军胆的兵,怎么敢和自己的李家军较量。

之前被欺压不过是麾下的人没有主心骨,不敢忤逆朝廷的官员,怕坏事罢了。

如今有自己以身作则,麾下的人还会有什么可忌惮的呢?

(本章完)

第456章 枭雄之相

当李修远进入衙门之中后看见地上散落了一地的公文,旁边的桌案被踢翻在地,这里似乎大闹过一番,显得有些杂乱。

而在主位的旁边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文官,此刻撑着脑袋靠在椅子上打着呼噜。

适才外面的动静这个文官似乎并没有听到。

“咚咚~!”

李修远走了过去敲了桌案道:“别睡了,醒醒。”

“嗯?”

这个老文官被吵醒了,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睛,见到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时却又忍不住有些恼怒道:“吵什么吵,没看见本官正在午休么?你是哪当差的,本官不是吩咐过了,只要不是总兵大人来了谁也不准

打搅本官,”

“滚出去,再来打搅本官有你好受。”

这个老文官一副趾高气昂的官僚做派,对着李修远便瞪着眼睛怒喝道。

李修远却是懒得和这个老文官多废话,伸手一抓,直接拎着他的衣襟将其整个人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我乃游击将军李修远,你不认识我不要紧,我问你答,休要在我面前摆你文官的姿态,我今日心情不太好,若是你冥顽不灵,我立刻就将你从衙门之中丢出去。”

这个老文官双脚离地,身体被李修远单臂举了起来,脸色顿时大变,额头上满是冷汗。

“你,你可别胡来啊,本,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只,只是一个游击将军,胆敢如此,胆敢如此?”

“聒噪。”

李修远随手一甩,将其丢在大堂之中,摔的这个老文官臀骨欲裂。

“谁说游击将军就应该畏惧你们这些官员了?你们胆敢在金陵城内乱来,我难不成要束手就擒不成。”李修远盯着他道:“看你这样子应该不是总兵,那三位总兵去哪了?”

“哎呦~!”

这老文官痛的大呼小叫:“你,你竟敢以下犯上,不过是一个游击将军而已,反了,反了,本官要上奏朝廷,拿你问罪,来人啊,来人啊。”

可是应声前来的人并不是那些兵卒,而是李修远麾下的李家军。

“食古不化,朝廷之中的官僚都是这种货色么?连形势都看不清楚,只知道依仗自己的官威,肆意耍横,看你这姿态就知道你也不会是一个好东西,也罢,懒得与你废话,见这个人丢出衙门,下狱看押了,

罪名是.带兵私闯衙门,试图杀害游击将军。”李修远看着他。

老文官闻言眼睛一睁,指着他哆哆嗦嗦道:“你,你这是诬陷,本官什么时候带兵私闯衙门了?明明是你欺我,怎么反而成了我要杀害你?”

“你不也要检举我以下犯上么?我什么不能给你也定一个罪名?至于谁的罪名属实,那就各凭本事了。”

李修远淡淡的说道,随后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

当即他麾下的李家军就拖着这个老文官离开衙门。

“李修远,你这是以下犯上,目无王法,你敢拿本官下狱,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区区一个游击将军,你完蛋了。”

这个老文官大呼小叫,挣扎起来。

“那你就拭目以待,看看是我先完,还是你先完,你无需叫唤,官场上的争斗我多少明白一点,虽杀人不见血,但亦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的战斗。”

李修远平静的说道:“所以还请放心,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能砍你脑袋绝不会罢你官。”

他现在可没有功夫和精力去和这些昏庸的官员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那样显得太过憋屈了。

他得用自己的方法处理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

不理会他的挣扎,身旁的李家军却已经抓着他往牢狱的方向走去了。

看着满地狼藉,被踩着乱七八糟的公文,李修远的脸色阴沉一片。

若是这些总兵真的是来协助守城,治理金陵城的,他到是可以容忍这几位总兵一番,可是他看不到一丁点的这种为国为民的举措,来到这里只是吧这里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势搞的一片糟。

这算什么?

耀武扬威?显现自己的官威?

还是没有将这个游击将军放在眼中,金陵城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囊中物,连衙门都派兵卒,文官占着了。

像是三条癞皮狗,到处撒尿圈地盘。

“大少爷,事情已经办妥了,外面的那些人全部都卸下兵器看押了起来。”这个时候护卫毛五走了进来抱拳道。

李修远将地上捡起来的脏乱公文放在了桌案上,然后道:“去,打听一下是哪三位总兵来到金陵城了,他们现在又在什么地方,金陵城就这么大,不可能找不到,顺便再去传令韩猛,让李家军准备好,随时

备战。”

“是,大少爷。”毛五应了声,扶着腰刀便离开了。

李修远没有再继续再衙门之中逗留,他转身离开了,去了牢房之中。

顺着台阶走下,昏暗的地牢之中没几个狱卒把守,他一路走来,往最后一间牢房走去。

在这间牢房之中。

一位发须斑白的中年男子此刻坐在一张案几前,点着油灯,奋笔疾书,写着一份份奏章。

“老夫就不行满朝上下就没有一个忠义之士,就没有一个忠君爱国之人,老夫要参那三位总兵一本,带兵强入金陵城,抢夺粮仓,霸占官署,纵兵伤人。”

很快,傅天仇就将一本奏章写完,他看着左右到:‘清风月池,你们带着奏章出去,让小六派人送到京城去,老夫在京城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好友,他们一定会帮老夫上奏朝廷的。’

旁边坐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个绝美之中带着几分英气,另外一个清秀稚嫩,一双眼睛明亮,颇为可爱。

这两个女子不是别人,便是傅清风和傅月池。

“是,父亲,女儿明白了。”傅清风点了点头。

“傅大人还是别浪费时间写奏章了,你的奏章是到不了皇帝的案牍上的,官员之间的争斗傅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李修远大步走来开口说道。

傅天仇蓦地抬起头看着李修远:“老夫自有老夫的处事方式,你替老夫照顾好清风月池就足够了。”

“傅大人你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让人不喜。”李修远道。

傅天仇道:“老夫亦是不喜你这种肆意妄为之人,听人说你在城内把杨大人,还有几位将军,江副总兵给杀了?你不过是一个游击将军,怎么敢犯如此机会,私杀文武官员?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朝廷的上使,

。”

说完,他有些气愤起来道。

“古人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然我知道这只是一句漂亮的空话,假话而已,但我认为杀该杀之人不无不妥,他们不死,那么城外几百姓,数千军士的死谁来负责?”李修远道。

“便是要杀,也要等朝廷下令,他们献城投降这是死罪,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傅天仇一副恨其不争道;“你好不容易解了金陵城的危机,现在叛军九山王李梁金还未消灭,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你这一杀你觉得你这游击将军还当的下去么?”

“自然当的下去。”

李修远轻轻一笑:“只要朝廷之中少几个傅大人这样的人就行了。”

“有时候朝廷腐败也有朝廷腐败的好处,至少在某些事情上有了变通的机会,傅大人你说呢?”

傅天仇睁大眼睛道:“你莫不是买通了某位朝廷命官不成?”

李修远摇头道:“傅大人看来还是不太理解我,不过无所谓,傅大人只需在牢里看着就行了,我的做法傅大人能理解也好,不能理解也罢,最后的结果天下人会看到,只要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好的结果就足够

了,过程的曲折无需太过坚持。”

“晚辈来这里是看望一下傅大人的安危,看看傅大人有没有被那三位总兵迫害,如今见到傅大人没有事,清风月池两位姑娘也还安好,晚辈就放心了。”

“李公子,父亲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还请李公子多谅解谅解一下父亲,他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一心忠君报国。”傅清风此刻盈盈走来,带着几分羞涩和歉意施了一礼。

旁边的傅月池也鼓起脸道:“就是,姐夫你应该大度一点,就别和父亲一般见识了,对了姐夫,那这奏章是送还是不送?”

“送过去也是浪费时间,丢火盆里烧了取暖吧。”

傅天仇瞪着眼睛道:“你敢,老夫的奏章一定要呈阅给陛下看,绝不能被你一把火烧了。”

“送到京城去最后也是丢火里烧掉,中书省那里你的奏章是过不去的。”

李修远道:“以你一介囚徒的身份想要参到三位手握兵权的总兵?便是傅大人还是兵部侍郎都是万不可能做到的。”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行了,行了,傅大人的爱国之心晚辈心中甚是清楚,这就不叨扰傅大人了,晚辈还有一些琐事需要处理,就先行告辞了,清风,你就在这里照顾傅大人,有什么事情让小六去寻我。”李修远道。

傅清风点头应道:“是,父亲这里我会照顾的,还请李公子勿要记挂。”

傅天仇看着李修远离去,不由感慨道:“这个李修远老夫总算有所了解了,他是汉之孟德啊,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竟能拉起一支近万人的骑兵,而且还都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一举

击溃叛军十余万,如果不是这个李修远早有准备打死老夫都不信。”

“父亲,这不是好事么?姐夫本事这么大以后我们就不会被那些贪官欺负了。”傅月池道。

傅天仇吹胡子瞪眼:“荒谬,这哪里是什么好事,一支骑兵,需要马匹,军械,军士,银两,缺一不可,李修远一个月全能筹备整齐,可见他李家早就在暗中准备了,我大宋国缺马,南方之地更胜,要拥有

近万骑兵,光马匹就至少要十年的准备,这意味着什么你们难道不清楚么?”

说到这里,他有跺脚感叹道:“这般推算的话,李修远在不足十岁的时候,不,五岁左右就在实行马政,如此方才能养出上万匹健马,五岁稚童就在行谋国之计,此子非人,乃妖呼?”

“父亲你多虑了,李公子世代经商,三代巨富,南方马贵,李公子祖辈早有此举也不是没有可能。”傅清风搭了一句话:“李公子品行端正,怎么在父亲嘴中成了妖人了?”

“姓李的都不能小觑啊,前有九山王李梁金,后有游击将军李修远,文若,你可记得唐朝奇书推背图的一卦?”傅天仇忽的看着旁边的牢房。

旁边的牢房之中也有一个中年文吏在处理政务,他笑道:“是有一挂,不过这等书籍,还是不信为好。”

“不信不行啊,那卦怕是要应在这李修远和李梁金两人之间了,大宋国内忧外患,你又不是不清楚。”傅天仇感叹道。

段文若道:“可真是因为如此,这世道才更需要李将军这位乱世枭雄不是么?”

“若是他是曹孟德该如何?”傅天仇道。

段文若回道:“曹孟德到死也没有篡汉不是么?大奸似忠,大忠似奸,李将军有自己的做法,大人还是顺其自然吧,既已结亲,大人应该多帮村,提点一下李将军,毕竟李将军还年轻,性子不够沉稳,如果

大人能放下身段,好好教导一番,或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傅天仇闻言,陷入了思索之中。

当李修远离开牢房后,麾下的毛五和邢善带着十几位李家军走了迎了过来。

“那三位总兵的消息打探的如何了?”

毛五道:“回大少爷,那三位总兵已经打探清楚了,一位来自扬州,一位来自江西,一位来自湖南。”

“现在他们三个人在哪?”李修远点头又问道。

毛五道:“在秦淮河的一处青楼之中饮酒。”

青楼饮酒?

李修远脸色一沉:“身为总兵,刚来金陵城就去秦淮河饮酒?”

“是,是的,小的打探到的消息就是如此。”毛五道。

“果然是有昏官的做派,走,随我去秦淮河一趟,会一会这三位总兵大人。”李修远示意了一下,当即带着人大步向着秦淮河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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