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上司受惊

而另一头,慕容星华快速回到北城区统领府自己的官邸后,第一件事情便是立刻和曹万祥联系。

无关爱恨,两人不管怎么说如今都是夫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告知曹万祥一声也说不过去, 拖晚了再说的话,曹万祥肯定要怪她为什么不早说,同时也想求个主意。

乙子域统领府,正在修炼中的曹万祥一听到消息,当场傻眼了!

急回:夫人呐,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你千万别吓我!

慕容星华: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开玩笑, 何况这种事情也瞒不了多久, 我就算不说,你也很快会知道。

曹万祥当即急了,带着怒气质问: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慕容星华:我自己都被人看着,找不到机会告诉你!

曹万祥:这事动手前碧月夫人知不知道?

慕容星华:我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估计不知道的可能比较大,这事现在该怎么办?

曹万祥: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一小小都统又能怎么办?你等着跟我一起倒霉吧!

他是可能会倒霉,慕容星华却不一定,外界都知道是他把苗毅硬从寇文蓝手下给截留下来的,而慕容星华只是苗毅的下属奉命行事而已,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他曹万祥顶着包却是麻烦大了。

随后慕容星华再怎么联系曹万祥都没有反应,这样一来, 慕容星华也越来越惴惴不安起来。

啪啦!一只玉瓶砸的粉碎。

气急败坏的曹万祥如同疯了一般,抓住什么砸什么, 在屋里稀里哗啦砸了一堆东西,做梦都没想到会撞上这种无妄之灾, 状态有点抓狂, 可谓恨死了天元侯和碧月夫人, 这个苗毅的事本没他什么事,却硬是被俩夫妇把自己给夹在中间当棒槌使,硬生生把自己给牵扯上了,这下好了,自己也别想脱身。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下旨命人将苗毅给碎尸万段,可那是碧月夫人的手下,轮不到他去管。

“不行!”揪着头发一阵来回走动后,曹万祥突然脚步一停,摸出了星铃紧急联系天元侯爷,一沟通上,开口便是“救命”二字。

天元府,同样在修炼状态中的天元侯爷接到消息有些莫名其妙,自然要问出什么事了。

一弄清状况后,天元也坐不住了,唰一声站了起来,脸亦黑的跟锅底一样,质问:你确认情况是这样?

曹万祥都快晕倒了,感情您老人家也不知道啊!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是天元侯爷的安排,否则下面一个小小大统领怎么可能干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谁知…

完蛋了!曹万祥只感觉天旋地转,一手撑着柱子,一手摇晃星铃回话:应该是真的,刚发生的事情,我夫人告知的……侯爷…侯爷……

天元侯爷那边没了反应,任他怎么呼唤都没了反应。

天元正怒气冲冲地在屋内走来走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哪有心思理曹万祥。

“阴谋!阴谋!绝对是什么人的阴谋!寇家?否则一个小小大统领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负手来回走动的天元沉着脸自我嘀嘀咕咕分析,最终脚步一定,眉头一皱,再次嘀咕一声,“是啊!一个小小大统领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连寇家背景的商铺都给抓了,为什么干这种事情…”

脸上先是狐疑之色,旋即又露出惊疑不定,手抚唇下短须,慢慢思索着,目光有些闪烁不定。

转念间忽然想起漏过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忘了找碧月夫人求证,立刻又摸出星铃联系。

天元星天街,东城区统领府邸内的对峙依然。

“明鉴个屁!”

碧月夫人张嘴就喷脏话,不喷才怪了,惹出这么大的事还让她明鉴,让她怎么明鉴?自己一家子都被拖下了水,她现在可谓恨不得宰了他,要不是现在宰了他也没用,她已经动手了。

怒声道:“这不是我想听的理由!”

苗毅苦笑道:“夫人能不能宽限我三天,就三天。”

“三天?”碧月夫人怒极反笑道:“我宽限你三天?上面问我为什么,我给不了解释,谁宽限我三天?我告诉你…”话一顿,摸出了星铃。

来讯者除了天元侯爷自然不是别人,不出碧月夫人所料,自己男人果然已经知道了这里的事,询问之下,撇开苗毅,走到了一旁回复:确有其事!

天元:为何不早告知?

碧月夫人:我若是早知道还用早告知吗?肯定已经提前阻止了,就不会惹出这么大的事,关键是那牛有德蒙蔽欺上混淆我视听,闹得我才刚知道,我现在就在他这里,正准备找他算账!

天元:事关重大,你千万别乱来,你现在就算杀了他也没用!他干这事的意图是什么?

碧月夫人:他还没说,在遮遮掩掩,求我宽限他三天,说是三天后便见分晓!

天元:我听说他将状告他的十六家商铺以及相关联的总共二百二十一家商铺的三千多人全部给杀了,还抓了排在前百商铺的一千多人,连群英会馆和有寇家背景商铺的人也抓了,是不是有这事?

碧月夫人怔了一下,她还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关键是二总管兰香也被糊弄了,回报的也不太清楚,当即回头转问苗毅是不是这样。

这事没办法瞒的,苗毅也不想瞒,称是!

碧月夫人立刻转告:是!

天元:丁贵他们去查时,你有没有保牛有德?

碧月夫人:保自然是要保的,不然来点压力我就撒手不管,咱们夫妇的面子往哪放?虽然知道保不住,可还是偏袒了一下。不过他既然和那些人对上了,想必他也知道没什么好下场,我也只能是劝他好自为之,可谁想他一回头竟然能干出这事…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问那事?眼下这一关怎么过,事已经出了!

提着星铃在手的天元侯爷倒是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叹了声,回复:碧月!你呀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身为他的上司,就算知道保不住他,又怎能流露出放弃他的想法?你让下面怎么想?连你都不能给他撑腰了,他自然要想办法自保,你身在其中难道还看不出那牛有德是在想办法自保?算了,这事你别管了,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管,继续给我装作不知道!

碧月夫人:你开玩笑吧!我眼皮子低下的事情,这能装的下去?回头一旦追责,我肯定脱不了身!

天元:现在的结果还不好说,等等看!一旦有事,我会想办法让曹万祥出来担责任。

听他说会有办法,碧月夫人稍微心安,这男人虽然背着她勾三搭四,但是有一点她还是确认的,那点结发之情他还是看重的,不会抛弃自己不管,不过还是多问了一句:出这么大的事,难道还会另有结果?

中断联系,碧月夫人回头盯着苗毅看了会儿。

苗毅上前拱手,谁知碧月夫人却回头喝了声,“我们走!”

就这样直接带着二总管兰香离去了,搞的苗毅愣在原地,什么情况?他酝酿好的糊弄之词都还没说出来呢。

没多久,宝莲来了,手里拿了只储物镯给他,跟在她后面进来的是皇甫君媃,秀发凌乱,乱乱的裙子上染着灰尘和血迹,失去了往日的端庄,显得有些狼狈。

看了看手中储物镯的苗毅对宝莲笑道:“再去找伏统领说说玉虚真人的事,伏青知道怎么做。”

“是!”宝莲连连点头,回头赶紧离去,否则怕下面人没轻没重的让玉虚真人吃苦头。

庭院中就剩下了两人,苗毅一脸微笑地审视着狼狈不堪的皇甫君媃。

皇甫君媃则是一副眼冒怒火咬牙切齿的样子,恨声道:“牛有德,牛大统领,杀伐决断,一声令下,数千人头落地,我等乖乖束手待擒,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苗毅却笑问道:“勾结串联的供述写了没有?”

皇甫君媃冷笑:“刀都架我脖子上了,我敢不写吗?牛有德,我今天算是看清了你是什么人,简直没一点人性,一点情分都不念!”

“总比你让血妖杀我强吧?我至少没要你的命,这次咱们就算是恩怨两清了!”苗毅一脸淡笑上前,手摁她肩头,施法解除了她的法力封锁,随后储物镯亮出,“你的东西还给你,里面的东西一样没动你的,我够意思吧?”

皇甫君媃一把夺回,迅速检查了一下,估计没少什么,才套回了手腕上,“闹出这么大的事,谁都瞒不住,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不劳你操心!”苗毅伸手相请,“念在旧情上,你可以带上你商铺的伙计走了!”

皇甫君媃:“这样就想打发我?我被封的商铺,我商铺被收缴的东西!”

“商铺该解封的时候自然会解封,天街的客栈不会少你住的地方。至于收缴的东西,在事情还没有彻底查明之前,那都是赃物,暂时不能退回!”苗毅摇了摇头,见她要动怒的样子,干脆两手一背,直接威胁道:“趁我没反悔前赶紧带你的伙计走,迟了带走的可就是人头了,几千颗人头并未平息我心中的怒火,我不介意再杀一些!”

换了以前皇甫君媃怕是还要说一声“你敢”,可是今天见识过人头乱飞的场面后,她丝毫不怀疑这疯子能干出这种事来,不敢拿下面人的小命冒险,只好恨声道:“今天你逼我下跪之辱,来日必当奉还!”说罢扭头就走。

(本章完)

第1070章  愚妇

这话,真是让苗毅求之不得!

目送皇甫君媃离开,苗毅暗爽,期待皇甫君媃快快向上告状,群英会身为天帝的耳目, 应该能很快帮自己上达天听,估计这么大的事,连群英会的东西都被自己给没收了,皇甫君媃应该也没办法隐瞒。

另一个好处就是,这次将这女人得罪的够狠,估摸着终于可以摆脱这女人的纠缠了, 不然自己受不了这女人倾城之姿的诱惑, 老是弄得斩不断理还乱。

回头, 转身,卸甲,青藤之下,一壶清茶,独饮。

接下来的事情他已经无法左右,能做的只有等下去,真正是听天由命,不行跑人。

稍候,宝莲又来报,说是玉虚真人求见,苗毅颔首有请。

待到玉虚真人一领来,苗毅赶紧起身,快步上前, 长鞠一躬,“真人恕罪, 有辱真人, 是牛有德无礼了,向真人赔罪!”

玉虚真人苦笑一声,“跟着大家一起跪,我倒没什么,只是大统领何至于如此大开杀戒,其中后果难道大统领就真的没考虑过?”

“真人还请坐下慢慢说!”苗毅把臂相邀,请入藤架石桌旁落座,再次亲自倒茶谢罪之后,方叹道:“我之前的处境想必真人也知道,我也是被那些商铺给逼急了,这次连累真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至于后果如何,且行且看!”

见他不想多说这事,玉虚真人也就没多问,只是看向苗毅的眼神颇为复杂,当年初入正气门,是个多好的小伙子,师兄甚至想当做掌门继承人来培养,如今一入宦海,大染缸里竟然变得如此,几千条人命一声令下连眼都不眨一下,杀的人头满地,血流成河,其心狠手辣可想而知。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对待他玉虚依旧恭敬,可见本性倒也没有泯灭……

天街,也不仅仅是慕容星华和曹万祥联系,各大商铺的掌柜围观一场屠杀后,一回到各自商铺也是迅速和背后的东家联系,纷纷将这里的情况告知。

要不要遵命将商会串联自己这边针对牛有德的事情自供悔过,还得看看背后东家的意思,一时间此地发生的事情迅速向无限星空深处扩散。

云容馆,假山掩映的亭子里,云知秋坐那痴痴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陪在一旁的千儿、雪儿默立许久后,前者试着问道:“夫人,要不要问问大人怎么回事?”

“不问了,等他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云知秋轻叹一声,略显惆怅,微微摇头,明眸中很快又露出了迷思。

天卯星君府邸,规模浩大,其间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内,数名中年男子在林中小径同行漫步,高矮胖瘦皆有,个个气势非凡,皆有久居人上的气度。

居中一名身穿锦衣、虎背熊腰、三缕短须的汉子不是别人,正是天卯星君庞贯。

几人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总之最后相互间拱手告别,同行几人陆续闪身离去。

拱手送别几位同僚后,放下双手背在身后的庞贯领着一老仆继续前行。

走出郁郁葱葱森林,前方繁花似锦间又见亭台楼阁华美。奇花异草间男男女女一堆人,皆以一华贵艳丽妇人为尊,众人簇拥相随,叽叽喳喳间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见到这伙人,庞贯皱了皱眉,另觅偏道,欲绕开前行,谁知那华贵妇人眼尖,远远脆声喊道:“老爷!老爷留步!”

庞贯停步,华贵夫人也回头摆了摆手,驱散了一群男女,只领着一面白唇红的英俊青年一起走了过来。

走近,华贵妇人搭手半行蹲礼,笑吟吟道:“老爷!”

跟来的青年亦拱手行礼道:“姑丈!”

华贵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庞贯的正室夫人査如艳,那真是身段风流,面如海棠花开,绝色中人。事实上到了庞贯这种地位的人,哪个人的妻妾不是绝色,寻常姿色自然也入不了他们的法眼,浩瀚星空,众生无数,凭他们的身份地位,一般人可望不可求的美色对他们来说稀松平常,只要喜欢,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而査如艳身旁相随的那个青年正是叶寻高欲介绍给苗毅做手下的査仁骏。

“嗯!”庞贯面无表情点了点头,淡淡瞥了二人一眼,看不出喜怒哀乐,目光倒是显得有些深沉,转身就走。

“夫人,仁骏少爷!”老仆陈怀九对二人行礼后,也没多话,继续跟在了庞贯的身后。

“老爷,妾身有话说。”査如艳快步相随。

庞贯似乎没什么兴致,敷衍道:“有什么事等我天庭朝会回来后再说。”

“哎哟我的老爷,有人都欺到我们头上来了,这事还真得你出面不可,妾身哪还等的了。”査如艳直接扯了他袖子拉住。

庞贯只好停步,袖子一甩,有些不耐烦道:“我还有正事,有什么话快说。”

“吃错药了?我招你惹你了?”査如艳很不爽地白他一眼,道:“我可跟你说,咱们家在天元星天街的商铺都被人给抄了,铺子里的东西被人给抢光了,店里的伙计也给人杀了个精光,这事你若是不讨个公道回来,咱们家可丢不起这个脸。你跟人丑星君同殿为臣,相互交好,他下面人不给面子,这事得你亲自出面打声招呼!”

人丑星君名叫明耀空,正是天元侯爷的上司,天元星自然属于明耀空的所辖范围。

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庞贯反而一声冷笑,双手再次一背,反问道:“我倒要问问你,我听说之前有一帮妇人跟明耀空那边告什么状,是不是也有你的份?听说还是你起的头?”

査如艳稍显不自然了一下,不过随手拉了身后的査仁骏过来,“仁骏也算是年轻有为,长的一表人才,如今修为也到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帮他找个合适的位置,你一直说回头安排安排,等了几十年也没见动静,我就跟下面天元星天街商铺的掌柜打了个招呼,让他送点礼帮忙安排下,也不费你什么面子,谁想嗑瓜子磕出个臭虫,一个小小统领竟然胆大包天,敢收了咱们的礼却不办事,我自然要给他几分颜色看看。”

被拉扯着的査仁骏显然有些畏惧庞贯,大气不敢喘,毕竟庞贯位高权重的地位在这,气势也夺人。

庞贯貌似奇怪道:“我跟你说了仁骏的事情现在不是时候,等过段时间再说,你还背着我搞这事,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査如艳跺足一下,“你怎么还不明白,我说的是天街,各处天街的位置到处是关系户,平常插人挤人家的位置容易得罪人,刚好天元星那边有机会,我若是不抓紧一旦给别人抢去了,回头后悔都来不及。谁想碰到个软硬不吃、横行霸道敢黑吃的狗东西,真是气死我了!”

庞贯抬头看了看天,长吐出一口气来,尽量放平了情绪,问道:“你难道不知道你们要整的是什么人?那是天帝不久前御口亲封的一节紫甲上将,这风口上,你们去整他?你们这帮女人脑子是被狗吃了,还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给自己找麻烦?”

“庞贯,你嘴巴干净点!”査如艳火了,被自己男人当着自己侄子面这样说,实在是有点挂不住,声音大了几分,“不就是个一节紫甲上将,天帝御口亲封的人多了去,你们背后整过的还少了?当我不知道?你可真有意思的,咱家吃了亏,你不找回面子来,还朝我发火……”

她在那噼里啪啦数落个不停,庞贯脸颊抽搐了一下。

啪!突如其来,快如闪电的一记耳光,那叫一个清脆响亮。

一股怒火压制不住的庞贯终于一巴掌甩了出去,査如艳应声倒地,嘴角渗出血来,坐在地上有点发懵,被打懵了。

一旁的査仁骏吓得战战兢兢,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仆陈怀九赶紧上前扶了一把。

庞贯却是怒火未消,指着査如艳怒斥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吗?一个不慎就是家毁人亡,你是不是非要弄得被满门抄斩才甘心?愚妇!愚不可及!”

“庞贯,你敢打我!”回过神来的査如艳抹把嘴角的血迹,顿时抓狂了,一把甩开扶自己的老仆,冲了上来,揪住了庞贯的衣襟,推搡不断道:“你个死没良心的,你能有今天,我査家死了多少人!耗尽财力,流尽鲜血,才将你推了上来,如今我一个小侄子没着落,只是混个统领的位置怎么了?你还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我…”

歇斯底里声戛然而止,庞贯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一脸怒火道:“査如艳,再闹,信不信我立马休了你!”

査如艳双手用力掰着掐着自己脖子的大手,却无法掰开,被掐的直翻白眼。

“姑丈!”査仁骏噗通跪地叩头不止。

“老爷!夫人也是一时情急才口不择言!”老仆陈怀九也赶紧跟着求情。

“哼!”庞贯一把将手中人推倒在地,回头道:“看住她!不许她再插手这事,天元星那边不要找任何关系疏通,被封的铺子和被收缴的东西不要了,总之不要再做任何涉入!”

“是!”老仆应下。

坐倒在地的査如艳却是嘤嘤啜泣起来,声声哀泣:“爹!娘!你们走的早,我被人欺负了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他打我,还说要休了我,当年娶我的甜言蜜语都是骗我的,亏你们还为他抛头颅洒热血,女儿命苦啊!”

“……”闻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的庞贯很是无语,有种被打败了的感觉,看不下去了,大袖一甩,闪身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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