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 意外的收获

抬手,举杯,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摇晃,被以精致手法凿出的冰球在高脚杯里面轻轻转动,酒液在冰球周围晃动,盘旋,有着精致切面的冰球像是宝石一样。

水鬼穿着一身执事服,极为优雅地坐在那里,以一种堪称完美的手法摇动着酒杯,但是他的视线却不在酒杯上,而是始终盯着卫渊的静室,眨都不眨一眼。

背后画师伏特加娘娘似乎是在画画,一只手握住画笔,一只手轻轻搭着画板,旁边的颜料都已经晕染开来,做好了画画的全部准备。

但是视线却始终越过了画板,同样是,死死地粘在那个静室的门口,而旁边的兵魂已经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遍,就好像在这里有某种玄妙的法门,让他没有办法走出这一处地方似的。

“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水鬼看了看没有气的快乐水,低语。

“是啊,确实是已经好一会儿了。”

伏特加娘娘一只手握着画笔,同样忍不住连连点头。

刚刚他们都看到了,珏和卫渊似乎是有事情要谈论,而现在这都已经过去了一会儿,他们都在好奇会发生什么事情,水鬼抬起手,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须,而后以一种极为优雅的方式晃动了下他的酒杯,自信道:

“这个时候,估计珏姑娘的CPU已经开始过载了。”

“毫无疑问,珏姑娘是有问题要问馆主的,但是我看馆主神色不慌不忙,冷静地很,那种样子就好像打牌的时候,手上捏着一把王炸一样,我赌这一次他一定会打感情牌。”

“而感情牌的话,珏姑娘一定挡不住!”

伏特加娘娘迟疑:“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啊。”

“珏是容易脸红的。”

兵魂一只手抵着下巴,沉思许久:“说得很有道理!”

“我跟了!”

“三天的洗碗和扫地!”

他说话的时候面容庄重严肃,仿佛说出的是偌大的代价一般,而伏特加娘娘点了点头,道:“那我也跟了,我也觉得,珏应该是要面容通红通红,然后现在出去的话,还是会冒烟的!”

她指了指外面,这个时候已经慢慢进入了冬日,整个天气都有些严寒的味道,而北方已经开始下过了好几场雪,而这个时候,珏要是走到外面的话,在他们看来,是一定会升起白色的烟的。

“没错没错!”

“稳了!”

“这把稳了!”

但是大家都选择同样的选择的话,那么也就没有所谓的输家和赢家了,于是众人彼此对视一眼,齐刷刷看向了博物馆目前还在的,唯一一个小纸人,在极为无耻的求生欲望之下,强行三缺一拉小纸人进入了赌约。

正在让小纸人在赌约刷碗上面签字画押。

而后忽然伴随着咔的一声轻响。

几乎是哗啦一下子,刚刚还‘扭打’在一起的三位博物馆老员工就已经分开来,端着酒杯品快乐水的品快乐水,然后来来回回踱步的踱步,画画的画画,而小纸人则是抱着不比自己小多少的欠债,欲哭无泪的模样。

博物馆三大员工偷偷瞄一眼过去。

而后神色怔住。

看到了穿着浅色针织衫,神色长裙,踏着帆布鞋的少女脚步从容徐缓地走出来,手指白皙,然后轻轻拢着一杯茶,神色如常,在博物馆三鬼大脑停止转动的目光中走出来,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而后从容地推开门,在悬挂在门框上铃铛的清脆声音里面走了出去。

博物馆三鬼,以及存疑状态的昆仑三神陷入凝固。

不对啊。

不应该啊!

大脑CPU过载呢?!面红耳赤呢?!

哪儿去了?!

呆滞了下,而后他们下意识地朝着静室里面看去,而后看到卫馆主神色沉静庄严地走了出来,体魄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肉身的各方面都将会趋于完美,哪怕是五官再寻常的人,在皮肤白皙细腻如同玉石,头发浓密,眼睛明亮的情况下,颜值都会上升不少。

而此刻,卫馆主的面容,就如同在西域发掘出来的红宝石一样。

卫渊面不改色地一步步走出来。

元始天尊屹立于大地之上!

北风吹来。

头顶升起三尺烟!

水鬼下意识地赞叹道:“不愧是馆主!不愧是元始天尊!”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朝天一炷香】!”

“所谓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厉害,厉害!”

话还没有说完,一左一右,伏特加娘娘和兵魂老哥同时出手,把水鬼的嘴巴给遮掩住了,让水鬼的赞叹声音变成了一阵被压抑住的呜呜呜声,瞪大了眼珠子死死地往前看。

伏特加娘娘压低了声音道:“喂喂喂!”

“你的嘴巴控制一点啊,馆主恼羞成怒了怎么办?!”

兵魂老哥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长点记性么?!”

“伱还想要被叉出去么?”

而一直到这个时候,水鬼才突然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事情代表着什么,他剧烈挣扎起来,双眼都瞪大了,朝着一侧的伏特加娘娘看了看,又朝着另外一侧的兵魂老哥。

“呜呜呜呜呜??!”

来自于小纸人的翻译如下:“馆主被反杀了?!!!”

兵魂满脸凝重地点头。

而外面,很难得的,在泉州这样的地方,竟然下起了雪花,亦或者说是整个人间界的气候,都因为灵气的异常活动都变得极为地反常,一片片白色的花瓣从天上落下来,落在这里。

珏转过头看了看卫渊,眼睛里面噙着笑意,而后她心中微微一动,或许是因为姐姐瑶姬所处的困境终于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解放,亦或者说是自己也已经给姐姐们报了仇,她心中轻松下来,也起了玩闹的心。

白色的雪花纷飞着落下。

少女忽而微微弯腰,手掌轻轻搭着自己的胸前,噙着笑意,而后如古代的骑士一般朝着前面的卫渊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而后维持着这样的礼节抬眸看着前面,眼角的笑意像是流动着的蜜糖。

“请——”

卫渊的脑壳儿都处于一种,被反向击穿CPU的状态,而这个时候,几乎并没有什么经过思考,下意识把自己的手搭在少女平伸出来的掌心,触感温暖而柔软。

伏特加娘娘,兵魂老哥,水鬼博物馆三鬼把头伸出们来。

一二三这样一个叠在了另外一个的上面,目瞪口呆地看着在白雪落下的世界里面,少女如同骑士般地优雅行礼,邀请心爱的人起舞一般,哪怕是穿着长裙,却也展现出一种凌厉英气般的气质。

像是装饰在华丽宝石和黄金剑鞘当中的一柄剑,华丽而美好,但是终究是锋锐的。

水鬼脑海里面,仿佛是脑子一抽似的,忽而想到了一个画面。

不愧是被大姐头养大的孩子!

第二个念头是——

大姐头如果说也有心上人的话,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

第三个念头,也就是大姐头到底是谁这个想法还没有出现,脑壳儿上就已经挨了一下,水鬼茫然地抬起头,看到伏特加娘娘气鼓鼓地盯着他,水鬼看了看那边的卫渊和珏,瞪大眼睛,用左右眼睛抬眼角打出了摩斯密码——

‘你干啥?’

伏特加娘娘眨眼频率摩斯密码——

‘我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所以要及时打断!’

“???”

水鬼茫然不解:“我想啥了!”

你又不是大姐头好吧!

不过这边的动静终于提醒到了卫渊,他面色一滞,咳嗽了下,而后挺直了腰板儿。

不行不行,大老爷们不能这样,而后下意识握了握手,旁边少女莞尔一笑,而后手指微微松开,手腕转了一下,就把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卫渊的手心。

水鬼再度感慨叹息:“不愧是卫馆主!”

“厉害,牛逼!”

“软饭不是第一次见,软饭硬吃,真的少见啊!”

而后被兵魂直接按住。

“你冷静……”

“算了,没救了,埋了吧。”

“我先把你叉回去冷静一下。”

………………

珏当然是要带着卫渊去看看归墟之主这几千年来的私藏,这也是在归墟之主死去之后,祂藏起来的区域空间才被天机阵法所察觉发现,而此刻有权限进入这里的,也只有珏自己而已。

除非卫渊拿着因果再度打进去。

但是那样有点浪费,再说了,此刻的归墟已经归属于人间界和昆仑,再这样那不是相当于打自己一方所有的东西吗?

很快的,卫渊和珏就已经抵达了归墟之主的秘密私藏库,隐秘到了就连天机大阵的阵灵瑶姬来来回回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没有能够察觉到半分的异样这个程度。

那是一处潜藏于无数镶嵌式样阵法最核心的地方,整体既依托于这庞大的天机阵法而存在,而其本身,却又脱离于这个阵法之外,故而不曾被察觉,哪怕是瑶姬都极为难以发现异样。

其中一件件宝物闪耀着极为灿烂的光芒,都是放到外面之后,都会让整个大荒和山海为之震动的级别,而越过这些宝物,最里面是一处,类似于闭关之处的地方,桌子上放着一些没有多少流光变化的宝物。

一个个都仿佛寻常之物,但是放在这里,自然不可能只是常见的东西,而其强大程度和价值底蕴,应该还要在外面那些之上。

“神物自晦么?”

卫渊低语,回忆起归墟之主本身的行为。

看起来,这个家伙还真的是很喜欢这种风格,所谓的神物自晦,待机而动。

珏在外面的屋子里,而卫渊的视线扫过这像是闭关之处的屋子,从那些宝物上掠过,看到一侧的蒲团之上放着儒家的典籍,而书卷打开来,似乎这屋子的主人离开这里的时候,还在阅读。

而其中【以恐惧修省】,以及【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这两句话似乎曾经被无数次地勾画过,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而书卷的中心里面,夹着一封折叠好的信笺,似乎是归墟之主离开之前写下来的,卫渊取出信笺,展开来,看到里面的文字笔触清晰,而文字记录的内容,让他的神色微顿了下:

“元始天尊。”

“我想看到这封信的,必然是你。”

“而我,应当也已经死在了你的剑下!”

PS:今日第一更…………

恢复精神,大家早些休息,我先码第二章

(本章完)

第1212章 命运的致命弱点!

‘而我,应当也已经死在了你的剑下!’

卫渊看着手中的信笺,以及,这信笺开篇的一段话,这句话就好像是,归墟之主在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似的,就仿佛祂已经预料到了,自己虽然树敌无数,对昆仑动手,对天帝不屑,但是最终还是会死在卫渊的手里。

甚至于,这就像是,他在出发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一定会输了一样。

故而故意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口信。

不过,如果非要说的话,这个其实是耍了一个小手段,就是不管最后是谁胜谁负,在自己出发之前,就将这一封信写好,留在这里,那样的话,如果说归墟之主赢了,活着回来了,那么祂自然可以把这个信笺销毁掉,不会有任何人察觉。

但是如果说他输了,那么就可以营造出眼下这样一种气氛。

一种仿佛能够料敌于先,并且在跨越时间和你交流般的,高深莫测的感觉,卫渊定了定神,继续看下去,信笺后面的文字仍旧清晰,而且笔触工整,毫无疑问,在写下去的时候,归墟之主非常冷静。

而且在接下来的第一句,打消了卫渊觉得祂是在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可能,因为这一句话的分量,实在是太过于沉重——

“我怀疑,我被【命运】干扰了。”

“事情的起源,是我在诛杀玄女,流放女魃之后发生的。”

轻描淡写的第二句话,杀机不减,却又平淡地如同水流,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丝毫不作掩饰,卫渊看到接下来的文字:“但是,我倒也不曾斩尽杀绝,只是诛杀其功体,剥夺其道果而已。”

“复又将第四天女囚禁,当日四凶浑沌归来,说第四天女身边有强者庇佑,祂不愿动手,我去看了,见到了你,毕竟师兄弟一场,伱要护着他,我便许你五十年,五十年后将其囚禁。”

“而在盛唐之时,我欲要以【诸天万界,尽数劫灭】之理,加之以西皇所留地水风火权能,占据西皇天之五灾五厉的权能,并将其更进一步发展,若是浑天乃是一切之开始,如此之理,可称【诸法劫灭】否?”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发生了……”

“应龙庚辰欲前往昆仑占据【河图洛书】,而我和开明联手,在最终祂得到了【河图洛书】之后,如约将其原典交给了我,那只是河图洛书的一部分,但是对我来说,也有价值。”

“夫子曾言,【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既要成就大业,自然当要提前准备,是以,借助河图洛书去预见大劫,当是必然之事情。”

文字一直在这里的时候,仍旧还是平静的,只是旋即接下来就出现了一阵阵扭曲,大片大片的笔墨在白纸上面糊在了一团,而最终,笔触几乎是在颤抖着落下:

“但是,错了,错了!”

“【河图洛书】,干扰到了我,无声无息。”

“我似乎有些事情不再记得,有些事情,有些事情开始遗忘,我的计划开始出现了偏移,当我震怒地寻找是谁破坏了我的计划,导致一切出现了问题,但是最终发现,那个导致整个计划链出现问题的人,是我。”

“但是我对这些东西没有印象。”

“当后来,我发现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癫狂,易怒,如同提线木偶,我突然意识到,这并非是一次巧合,于是我将这些东西都记录了下来,最终当我某一天去看的时候,我终于慢慢意识到了问题的症结。”

这一页书笺也已经完成,而卫渊的神色郑重下来。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翻开第三页,触目惊心的一片赤红,似乎在写这一部分的时候,归墟之主的状态并不正常,只是在疯狂地落笔,疯狂地涂画一般,但是最后的轨迹汇聚成了两行极具备冲击性的文字——

“【河图洛书】,是命运的锚点!”

“任何接触此物的存在,都相当于进入了命运的视野!”

!!!

卫渊的瞳孔剧烈收缩。

哪怕是他的心境,此刻都因为这两行文字而掀起了剧烈无比的波涛,他忽而想起来了河图洛书在人世间的第一次出现,就是烛九阴创造出来的生灵,也是祂名义上的儿子【鼓】,直接暴动杀死了一位看守不死药的神灵,而后在被诛杀之后,更是恶化为了邪神凶兽。

诛杀鼓。

这是他第一次和烛九阴接触的时候,烛九阴让卫渊做的事情。

之后,曾经接触过河图洛书的徐福,悟出了长生不死的药方,最后却扭曲堕落为了一方岛屿的所谓神灵,之后的大唐,那么噎鸣麾下的十二元辰恐怕也看到过了河图洛书,而卫渊也终于明白,浊世和归墟为何会同时做了这样的事情。

以及——

【命运】为什么那么地阴魂不散。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阴魂不散地盯着卫渊。

原来,这个孽缘,从许久许久的之前就已经有了。

原来这玩意儿根本就直接是【命运】的锚点?!

卫渊忽而想起来一直以来表现地极为从心,也极为倒霉的【河图洛书】,面色隐隐不大好看,因为那个河图洛书,现在就在他的袖里乾坤里面带着,也就是说——

卫渊始终带着【命运】的定位器。

这怎么可能逃脱得过?!

而且,既然说【河图洛书】是【命运】的锚点,那么那个河图洛书意识,究竟是之后的所谓锚点,还是根本就是命运伪装出来的人格?如果说是前者的话,尚且还好,如果说是后者的话,卫渊背后都忍不住汗毛炸开。

一尊极为诡异的道果层次强者,始终就伪装在旁边。

在那种认怂般的表情之下,以一种冰冷戏谑的方式平静注视着你。

卫渊下意识按了按手边的剑。

忽而也明白了,在上古之年,伏羲为什么会直接将河图洛书拆分地数都数不清,伏羲除去了其本身具备的【颠倒阴阳】概念之外,也同时具备了【天机】,自然明白【命运】。

【因果】克制【天机】,是因为掌控因,可以改变果,改变天机的观测,但是【天机】也在一定程度上在克制着【命运】。

因为天机,正是窥探未来的命运!

卫渊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当伏羲发现被围杀的家伙还残留锚点之后,第一时间肯定是将其彻底粉碎,而后交给了不同的存在去镇守,其中有大荒的老龟,有烛九阴,也有昆仑。

甚至于还有人间界特殊阵法当中的夸父残魂。

但是伏羲恐怕没有能够想到,这些河图洛书也一一出现了问题。

而当这些封印出现问题的时候,伏羲已经因为娲皇的事情,如同疯了一样,直接杀入到了整个浊世之中,和浊世大尊在后者的主战场之内,经历了一场极端惨烈的厮杀,而后重创。

【河图洛书,命运锚点】脱离封印的那一段时间,伏羲正在万法终末之地,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经历去管这些事情。

卫渊按着眉心,许久才徐徐吐出了一口浊气,只感觉到过去的经历,伏羲的经历,以及应龙庚辰的经历,昆仑四天女的经历,烛九阴,人间桃花源都全部以一条线索拼接在了一起。

以及归墟之主对昆仑悍然出手的理由,都全部得到了答案。

卫渊把这一页掀果。

而后看向了接下来的一页。

“我并不甘心,成为【命运】的傀儡,他岂能控制住我?!”

而后大片大片的划痕,似乎是那时候归墟之主的状态也不对。

自我意识和命运干涉不断地彼此对冲,导致自我陷入癫狂。

似乎很久之后,文字笔迹重新变得冷静下来:

“我终究是尝试出了如何克制住【命运】,不过有些可惜,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我似乎是被祂当做了寄居控制的主要目标,侵蚀已经深入骨髓,甚至于,在我在上古被你杀死的时候,就已经被侵蚀了。”

“可惜,若是我还有当年的功体,祂必然不敢对我动手。”

“但是我毕竟死过一次。”

“有势力,有过修行到高层次的经验,但是却功体不存,如三岁小儿持千金,从闹市之中穿行而过。”

“就连我自己站在祂的立场上,也觉得再也没有比这个更适合了人选了,【命运】极为难缠,但是我并不觉得他是完美无缺的,这是一场我和祂的争斗,也或许是我最后的一场了。”

“至于如何在书写文字的时候,不被寻找到,我也尝试出了恰当的方式,比方说,我也开启了其余河图洛书的封印,且在人世间搅动风雨,令命运泛起波澜。”

“本来是寄希望于其余的锚点可以分散【命运】的注意力,我确实是成功了,但是效果也有限。”

“最终我将祂的锚点彻底湮灭化作虚无,而后以此混合屏蔽天机的材料,化作了笔墨,笔墨不多,写一封信是足够了,而之所以给你留这一封口信,则是因为,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而癫狂易怒的状态越来越多。”

“我只有在短暂的清醒时间,去翻阅之前的记录,才可以靠着这些文字而勉强布局。”

“但是这已足够了。”

在这里的时候,文字顿了顿。

而后继续落笔,短暂清新阶段的归墟之主仿佛在过去带着冷淡的神色,将自己的性命也推上了赌桌,落笔写下来之后的文字:

“【命运】似乎可以操控众生的命格,万物万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祂真如此强大,当年就不会陨落不会四分五裂,我始终相信,败者,不值得相信!”

“再没有比我更适合被他寄居的了,这是他的执念。”

“执念即是漏洞。”

“我以我自身为饵。”

“成功找到了,【命运】的致命弱点。”

PS:今日第二更…………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