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第116章 周建德要拜师学艺

第116章 周建德要拜师学艺

“什么感觉?”

周建德看起来比陆轩还要着急,急忙上前问道。

一张大脸突然间出现在眼前,女子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看清楚是周建德后,这才描述起来自己此刻的感觉:“就是刚刚陆医生给我敲了记下之后,那股原来上不来的热,就好像一下子通了,直接就往上涌来,我现在感觉腰部这里从未如此热过。”

她说着,将腰部的衣服稍微撩了一点起来。

周建德定睛一看,果然看到女子腰部已经泛出肉眼可见的细汗,而且汗量正在积聚上升。

“刺之要气至而有效。”

气至并非针刺时患者局部酸麻重胀感,考《灵枢》亦无此论述,而是循经感传、气至病所。

有些疾病本身的症状就是酸麻、重胀感,又常有烧山火后针下发热,但病人自觉是发凉的情况。可见针刺时患者的感觉不可做为得气与否的依据。

主要是,患者不是医生,对气感感触很低,很难有所判断。

可烧山火手法不同,热感只要不是不会说话的小孩,都能清晰的将其描述出来。

而膀胱经主筋所生病,太阳为开主寒。腰部腠理打开后有要出汗的感觉,为寒气由里出表,阳气驱寒外出的表现。

亲眼见到烧山火惊人地效果,周建德也是惊喜万分。

成功了。

虽然还没见识过透心凉在患者身上施展,可烧山火的成功,足以证明陆轩对烧山火和透心凉的理解是对的,没有任何问题。

“陆医生,不需要留针吗?”

周建德的学生见陆轩将毫针取出,不由好奇的问道。

陆轩摇摇头道:“烧山火和透心凉与其他手法不同,在切实掌握进针、退针的层次和提插的幅度的时候,要求层次分明,提插均匀,必须分清紧慢,不能模糊。

如在天部或人部操作时,病人皮肤发热或出汗,或针穴附近,甚至全身有热感时,即不必继续操作。

如热感出现,应立即停止手法,注意守气并使之循经走向病变部位,手法操作完毕后或留针3-5分钟,留针只是为了让热感有时间走向病位。

而此刻热感已至腰部,留不留针已经无所谓了。

若是热感并未至病位,那就必须留针,可若是留针热感依旧无法抵达指定位置,就得想想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了。

就像刚刚,热感到了膝盖就无法上行,那必然是经络不通,敲打敲打通了,热气自然能够上涌。”

两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周建德则是看了眼女子的情况,笑着说道:“刚刚小陆医生起针时隐白仍明显冒寒,看这个情况,你明天还得再来一次,再施展一次烧山火的话,应当就可以驱散要不的寒邪。”

“再来一次就行了?”

女子显然也有些错愕,她其实已经做好了要来七八次的打算,没想到一两次就够了,此刻也是欣喜无比。

“谢谢周医生。”

“谢我做什么,你得谢谢小陆医生。”

女子尴尬一笑,旋即看向陆轩:“谢谢陆医生。”

陆轩摆了摆手,也不在意这些。

等女子拿着收费单去付费的时间,周建德却是说道:“小陆医生,一会我们加个好友,人是你扎的针,刚刚给她治疗的费用我转给伱。”

“周老,不用那么客气,只是举手之劳罢了。”陆轩哭笑不得的看着周建德。

只是,周建德却是一脸认真:“那可不行,虽说钱不多,可这本来就应该是的,就像我这两位学生,是他们治疗的,钱就应该给到他们,我自己拿着算什么回事?

你真要拒绝的话,那下次我也不好意思再来找你帮忙了,烧山火和透心凉这两种针灸绝学,我虽然学了,可也不得不承认,真要我来施针的话,不一定有你来做的好。”

周建德虽然是针灸大师,基础比陆轩好的太多了。

可烧山火和透心凉,都是陆轩研究出来的,他算是学生在旁听,不是自己的东西,施展时自然不会有陆轩来的顺畅,而且对这两种针灸绝学的立即,周建德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如陆轩。

远远不如。

光是对那些医书内容的记忆和理解,他就不得不甘拜下风。

“陆医生,您就接着吧,老师他就这性子,你不要都不行,我们每次都是这样,最后老师直接去找了联南中医会馆的会计,让会计直接把钱给打到我们卡里了。”

“您要是真不要,转眼老师怕是就要去找会计了,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那……行吧。”

周老的执拗让陆轩也知道再说下去,恐怕这老爷子发火了,只好应了下来,跟对方加了好友,没一会,周建德就打了一笔钱过来。

倒是不多,不到一百块钱,但却能从这几十块钱上看出周建德的为人秉性。

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一分不要。

在周建德注视下,陆轩收了这笔钱。

见陆轩收下了钱,周建德这才没说什么,但转头却又是一脸认真地看着陆轩:“小陆医生,说实话,让我白嫖你的研究成果,我实在做不到,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周建德从今天开始就拜你为师,跟着你学针灸之术了。”

???

陆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失笑道:“周老,您可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您跟我学针灸?我跟着您学针灸还差不多,我一个刚接触针灸才不到十天的人,我能教您啥啊!

刚刚之所以走进来,也是想着跟周老您打着照面,以后遇到不懂的可以向您请教一下,您倒好,说这话不是在埋汰我吗?”

“小陆医生,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的意思。”

周建德一脸严肃:“我也跟你实话实说了,陆医生的天赋在我见过甚至听过的人中天赋最高的那个,说是妖孽都不过分,我所能教你的不多,所谓的手法这些,给你一点时间,很快就能大成。

而对针灸原理这块,你知道的比我还多,我就更没什么好教的了,现如今,你有将针灸两大绝学重现,无偿的教给我了,除了拜师,我真的想不到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钱?

我觉得再多的钱也买不了针灸两大绝学,这是无价之宝。

陆医生如果觉得我只是嘴上说说,太过随意的话,我可以搞的正式一些,摆下拜师宴,邀请联南中医会馆这边几位好友见证一下。”

陆轩无奈道:“周老,真的不比如此,您真要感谢我的话,那就将烧山火和透心凉这两大针灸绝学发扬光大好了,这也是我最想看到的。

而且,这要是谁看到了都跟您一样拜师,我也没办法教那么多人啊?

您说是吧?”

周建德转头看了眼自己的两位学生:“他们两个没关系,就算是看到了,那么多的内容怕是一时间也难以理解,也记不得那么多内容,对烧山火和透心凉的实操手法,怕是也记得不多,不用去担心他们,至于刚刚两位患者,对于没有学过针灸的人来说,别说记下那么多内容了,光是几句怕是都够他们头痛的,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两名学生被周建德说的直挠后脑勺,一脸郁闷。

不过两人今天受的打击也够多了,特别是跟陆轩一对比,两人都觉得自己跟老师学习的这一年时间,就跟什么都没学似的。

对于周建德这番话,两人直接当作没听到了。

毕竟,老师说的也没错。

就他们的本事,也理解不了,更别说记下了。

充其量只是烧山火和透心凉两大绝技诞生的见证者罢了。

在场几人,能学会,甚至已经学会,只是还没有进行实操的,也就只有周建德一人。

而两大绝技,也的确跟周建德说的一样,属于无价之宝,钱肯定是买不到的,那剩下的,也就只有拜师学艺了。

别无他法。

碰到这么一个执拗的老爷子,陆轩也是一阵哭笑不得,拒绝又拒绝不了,可他又不能同意了周建德的提议。

收周建德为学生,说出去他不得被甬城针灸界给骂死啊!

怕是不少人得跳出来大骂。

陆轩可不想到时候被这么闲事缠身,果断拒绝了周建德的提议:“周老,这事您就别再提了,我是不可能同意的,您拜我为师,那到时候整个甬城针灸界都得戳我脊梁骨了。”

陆轩坚决的不行。

不过,他也小看了周建德的坚定:“小陆医生,这事我也跟你实话实说了,烧山火和透心凉我是学了,可也学的有限,很多东西不是看过一遍学会了就能彻底明白其中原理,很多方面,我还得跟您请教才行,不拜师,我是在开不了这口。

拜师了,您是我老师,学生有了疑惑,咨询老师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也少了一些包袱。”

陆轩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是被周建德给打断了。

“小陆医生,您先别说,让我说完。”

陆轩无奈。

周建德继续道:“换作是其他针灸手法,您教了也就教了,我受着,最多也就是承了您这个情,以后想办法还就是了。

可烧山火和透心凉属于针灸绝学,无价之宝,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还了这个人情。

您也不需要担心有人戳脊梁骨,这事我自然会说清楚,而且,知道的人也不会多,也不用担心会有麻烦事上身。”

“那我刚刚还跟周老您学了手法,那该怎么算?”陆轩摊了摊手,说什么也不想同意。

周建德摇摇头道:“基础上的手法不算什么,给你一年时间练习,超过我不是问题,可烧山火和透心凉不一样,今天要不是你解释给我听,实操给我看了,我即便是再研究十几年,也不一定有什么结果,可能最后还会抱着遗憾离开。

现如今,能够在有生之年亲眼看到烧山火和透心凉两大绝技重现,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更别说,您还将其教给了我。

不拜师,我心不安。”

“老师你也不用再说了,我这两天找人看个时间,到时候摆下一桌拜师宴,请上我几个老友见证一下,在外面我也不宣传此事,您看怎么样?”

好家伙,已经直接喊老师了。

陆轩苦笑连连,无奈的很,自己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固执的老爷子了呢。

非得拜师。

一时间,陆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建德却是看准时机,将这件事定了下来:“既然老师没有什么意见,那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什么时候没意见了啊?”陆轩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没这样做事的啊!

周建德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回头看向了自己的两个学生:“从今天开始,陆轩就是我的老师了。”

周建德两名学生,听到这话,此刻都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面面相觑,都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震骇。

一道道看向陆轩的目光中,都是充斥着诡异。

老师的老师,我得喊什么?

师祖?

我……有师祖了?

两人欲哭无泪的看向周建德,很想喊上那么一句。

老师,别玩我们啊!

这以后碰到陆医生,他们不得喊师祖才行?

被人听到了,社死啊!

他们倒是还好,陆轩才觉得恐怖。

二十多岁的师祖。

真要说在外面遇到这两人,到时候喊上那么一句师祖,他得崩溃。

而周建德却好像没想到这事一样,转头就对着陆轩说道:“老师,关于烧山火和透心凉,我还有一些疑惑想要请教。

就接着您之前的说,烧山火的施术原则是从阳到阴,使天气入;而透天凉则从阴到阳,使地气出。

若是按照补泻手法来说,徐疾补泻以徐进疾退为补,疾进徐退为泻。

烧山火的分层徐进(三进),即为了逐层引导阳气入内;透天凉的按层徐退(三退),则在分层引导阳邪宣泄,而使阴气大来。

与此相类,提插补泻以推而内之一,“紧按”为补,动而伸之,紧提”为泻,紧按所以下阳,“紧提”为了上阴。

这是不是说明,这二种手法有协同的作用,所以烧山火与透天凉即以此作为“回阳倒阴”的主要措施?”

(本章完)

117.第117章 老伙计们,我老周从今天开始有

第117章 老伙计们,我老周从今天开始有老师了

待周建德说完,陆轩也是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

这番话,倒是跟心声所述相差无几。

“不愧是针灸大师,举一反三完全不在话下。”

陆轩心中感慨不已,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常人,哪怕是听了他说的这些,可要能够从中有所收获还是很难的,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更是不容易。

“只是那九六数,我倒是一时想不到有什么道理。”说完,周建德眉头皱了起来,目光落在了陆轩身上。

陆轩想了想道:“至于九六数,乃据《易经》之理而来,必须附于手法,本身不能起什么作用。

开阖补泻的运用,烧山火时“紧闭出针”,以使“真气存留”,不使已入之阳气外逸;

透天凉时“徐徐举针”,摇大其孔,以利其路,是使气出乃疾,可以更有效地宣泄阳邪。

还有搓针,即捻转的作用,以前其实有二种不同的看法:一以阴阳之顺逆为依据,这个在《针灸大成》中便有相关的记载,认为人体中阳受气子四末之外,阴受气于五脏之内,左转从外能生阳热,右转顺内则生阴寒;

一以经脉循行的顺逆为依据,《针灸问对》中有相关言论,认为须视营气流行的太过或不及,太过者迎夺其有余,不及者随济其不足,故与寒热无直接关系。

由于古人对捻转补泻的意见存在着分歧,所以具体应用时也仅能作为辅助,不能作为产生热感或寒感的主要依据。”

“那烧山火和透心凉的适应症呢?”周建德想了想,问道。

“归纳古人文献的记载,再加上自己的一些体会,烧山火与透天凉的作用及适应证应该有以下这些……”

陆轩顿了顿,继续说道:“烧山火,有补阳祛寒,即温法,也可以说是补法,按照古代医书中的描述,可应对久患瘫痪,顽麻冷痹,癫风寒疟,四肢厥冷和一切冷症。”

“那您怎么想的?”周建德追问道。

陆轩想了想道:“沉寒结冷,命火式微,以及一切脏腑经络元气不足之病,皆可用烧山火。”

听完,周建德没说什么,似乎在思考。

周建德沉吟一声:“沉寒结冷,命火式微我能理解,只是这后半句……”

沉寒结冷,命火式微其实比较容易理解,毕竟绝技烧山火本就是引阳之法,能应对这两种情况他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可陆轩提到的一切脏腑经络元气不足之病,却是让他忍不住眉头皱起,似懂非懂。

陆轩笑着道:“其实要理解这个,就不得不提到我们常说的元气,比如我们常说这个人是元气不足,要补元气,可究竟什么是元气?

元气是中医的一个概念,流传了两千多年,若是用现代的西医语言来描述元气就是,每个人的生命力是不同的,这个生命力是人体的各脏器功能的综合指标。

元气产生于生命形成的同时,来源于父母的遗传,存在于人体的肾脏。

可以说,元气就是人体健康的先天之本,是生命的原动力,元气充裕则身体健康,元气不足或受损则生病,元气耗尽则生命终结。

在人类的生命过程中,元气从出生开始,一直到最后离开这个世界,是一个不断被消耗的过程。

可以说,正是我们身体里的元气维持了生命的全过程。”

周建德眯着眼睛,元气一说,只要是学中医的,都会接触,只是有的中医接触的多,研究的多,了解的自然也就多一些。

对于他这种针灸大师,对于身体元气的了解自然不会少。

陆轩则是继续解释道:“”中医学中讲元气,就是“真气者,所受于天,与谷气并而充身者也”。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受于“天”,简单理解就是,当每个人生下来以后,我们的身体里就有父母的先天之气,被称为“元气”。

除了这种与生俱来的,同时还有后天的呼吸之气和水谷之气,通过这些来维持每个人的整个生命过程。

古人讲气聚则生,气散则亡。

用我们的文化观点来说,就是构建整个自然界的一切物体,构成自然界万事万物的最小物质就叫做气。

所以说,中医学始终是建立在人和自然和谐的前提下,如果离开了人和自然的和谐,就没法谈中医学的养生。

关于元气,也正是基于这样的观念产生的。

想一想,当我们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只有身体的那根脐带是跟妈妈通着的,“哇哇”一哭落地以后,我们自身的气,就和天地之间构成了一种特有的相关性。

中医素有“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的古训,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元气是任何疾病得以根除的根本,清代名医徐灵胎在《医学源流论》中就说“诊病决死生者,不视病之轻重,而视元气之存亡,则百不失一矣”。

意思是说,诊病过程中,决定患者生死的不是患病的轻重,而是患者自身元气的存亡。

元气足,病重也能康复;元气弱,小病也能要了人的性命。

对付疾病的真正勇士,不是医生,不是药物,不是现代化的医疗设备,而是你自身既有的元气!

医生的职责就是点燃患者的元气,使之返回正常的状态,元气恢复了,它就能排兵布阵,挥戈舞戟,将疾病一网打尽,于是,人体就能康复如初。

追本溯源,生病是因为元气损伤所致,所以康复的根本就在于使元气恢复正常。”

说到这里,见周建德仍有疑惑,陆轩笑了一声,道:“周老……”

“老师要是觉得喊我周建德有困难,那就喊我老周好了。”周建德出口打断了陆轩。

陆轩失笑,不过还是按照周建德说的,喊了一声老周:“但不要忘了,我们中医所说的阳气,阳气来源有二,一为先天性的,来自于父亲和母亲,二为后天性,主要从食物中吸收的水谷精气转化而来。

而人的正常机体运转、工作、运动、性生活、情绪波动、适应气温变化、修复创伤等各项活动都是需要消耗阳气的。

这里的阳气,也便是元气,只是叫法不同罢了。

烧山火的作用便是引阳入体,那有助人恢复元气之功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周建德眼前一亮,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哭笑不得的道:“我差点忘了,还有这茬,若是这么说的话,烧山火还真有此效果,能助人恢复元气,那这已绝技的作用可就大了。”

“不然又如何称得上针灸绝学呢?”陆轩笑着反问了一句。

周建德失笑一声,又问道:“那透心凉呢?”

陆轩解释道:“泻阳除热,即清法,也可以说是泻法,古代医书中记载对风痰中风,喉风癫狂,疟疾单热,肌热骨蒸以及一切热症有效,换句话来说,即伏邪化热,相火亢盛及一切脏腑经络气火有余之病皆可用透心凉针法处置。”

比起烧山火,陆轩对透心凉的理解显然要浅显易懂的多,特别是最后一句话,周建德觉得已经将透心凉的作用做了一个彻底地总结。

明白了这些,趁着没有患者来针灸,周建德也是拿起一旁的毫针在自己的腿上试验起来。

道理听的再多,也没有实践理解的快。

当然,原理什么的还是要知道的,不然光会行针,却不知道针法的作用,一样没用。

周建德刚刚也看陆轩施展过烧山火和透心凉,脑海中记忆很深,再加上陆轩说到的原理和实操手法,他进针还算顺畅,但试验烧山火达到三度过后,却是忍不住眉头一皱:“好像并没有热感出现,是我哪里操作不对吗?”

周建德抬头看向陆轩。

周建德行针的时候,陆轩的注意力也一直在他身上,听到这话,便开口指正道:“烧山火和透心凉操作成败的关键,第一,须切实掌握进针、退针的层次和提插的幅度,要求层次分明,提插均匀;

即在提插时针尖上下的幅度必须局限在一个层次内,切忌一次轻一次重、忽而快忽而慢,同时每次提插时必须分清紧慢,不能模糊,这样出现热感或凉感的可能性一般较多,有时候一次就能成功。

第二,刺激须适度,过重病人难以忍受,过轻则未达到刺激的要求,都会降低效果。

一般而论,烧山火的刺激量须较大,但施术的时间可稍短;透天凉的刺激量可较轻,但时间须适当延长。

第三,须嘱病者注意力集中,细心体会,但不要给暗示,以免对轻微的感应忽略过去。

第四,施术必定要在得气的基础上进行,否则不易成功。”

他说完,看向周建德:“你再试试。”

周建德思考了一会,旋即再次在自己大腿上行针,有了陆轩的指点,这一次则是顺利的多,在进行到第二度的时候,行针的穴位处便是产生了热感,而且极为明显。

到这里,周建德也是忍不住抬起头,脸上满是喜色:“有了。”

“不愧是针灸绝学,太神奇了,不是其他手法能比的,难怪老师说能恢复人体元气,这种热感,若是多针刺几个穴位,恢复元气完全不在话下。”

这一刻,周建德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没有亲身实践便没有话语权了。

刚刚陆轩提到烧山火可助人恢复元气,他还有些不信,哪怕陆轩做了解释,他也能明白,但明白归明白,心中的疑惑却是不曾减少。

但此刻,自身有了体验,对烧山火的理解自然也不是刚刚能比的。

“再试试透心凉?”

“正有所想。”

周建德将毫针迅速取出,并未多留,他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阳气过足也不是什么好事。

换了一处穴位,周建德按照透心凉的手法继续行针,没一会便是有了凉意。

透心凉行针成功后,周建德便将毫针取出,没有多去感受。

就这样,两人研究了一上午。

期间针灸诊室来了几位患者,周建德便用上了透心凉,发现效果出奇的好,比之普通手法要强的多,再次感慨万千。

临近吃饭的时间,周建德因为有点事,便是让两位学生带着陆轩去了食堂。

“师祖……”

两人一时间有些喊不出口。

陆轩笑了笑:“就叫我陆医生好了。”

两人顿时松了口气,如果陆轩硬要让他们喊师祖,两人也没办法拒绝,周建德虽然平时不怎么说他们,可尊师重道这种事情上却是严格无比,他自己便是如此,对学生也是严格的很。

其他事情嘻嘻哈哈没关系,唯独此事不行。

“陆医生您可真厉害,连针灸两大绝学都能复现。”

“我看的出来,老师是真的高兴,他非要拜师,您也不要在意,老师这人就是比较轴,不过人却是极好的,平时也基本上不骂我们。”

“看得出来。”

陆轩微微一笑。

三人相视一笑,随即朝着食堂走去。

而周建德这边,在诊室里忙活了一会后,诊室门口突然有人说道:“老周,走了,别忙了,先去吃饭。”

是张老的嗓音。

“来了来了。”

周建德无奈一笑,抬头就看到张老几人站在门口,等着他一起去食堂吃饭。

“本来我约了其他人的,不过伱们既然来了,那就跟你们一起去好了。”

“约了谁啊?”

“老叶?”

“不是,一会吃饭的时候跟你们说。”

“行吧。”

周建德放下手里的活,跟着张老三人来到食堂。

周建德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跟自己两位学生吃饭的陆轩,招手打了打招呼后,便是与其他三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几人说笑了一会,坐在周建德对面的宋老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间问道:“对了,老周,你刚刚约了谁啊?”

这话刚问出口,其他人也都抬头看向了周建德。

见几人都看着自己,周建德微微一笑:“老伙计们,我老周从今天开始有老师了。”

???

三人脸上几乎同时挂满了问号。

什么意思?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