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十方俱灭

“陆宗主,请了。”

“等一下,你刚刚说今日之约,本宗主几时答应要和你切磋了?”陆北无语摇头,既然不是苦主上门,那就没什么好慌的了。

“陆宗主莫要说笑,今日会议上,你我心意相通,约定小树林一决高下,君子之约,岂能作悔。”朱悼固执己见道。

君子之名过于沉重,陆北颇为动容,万万没有想到,他戴着虚假面具示人,隐藏这么深还是被人看出来了。

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古人诚不欺他。

再看严肃认真的朱悼,陆北心头一阵钦佩,若非武痴沉迷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定会被皇极宗极具污蔑和诽谤的情报误导,上来就说他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见朱悼如此真诚,是个老实人,陆北就不追究心意相通是什么意思了,坦然接下君子之约,让朱悼赶紧把经验交出来。

朱悼也不废话,远方小树林苦等陆北,此刻熊熊战意难耐,以防搅局者出现,挥手取出一面令牌,请陆北移步局中。

芥子纳须弥,令牌藏有一方小天地,是一件隐匿气息的空间法宝。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主动送上门的事,陆北决计不做,挥手张开自己的小世界,请君入瓮,邀朱悼入局切磋。

朱悼毫不犹豫,任由小世界包裹而来,望了望三州大小的天地,眉头紧皱道:“陆宗主好大野心,可伱的小世界如此浩大,凝练法宝绝非一夕之功,他日突破渡劫瓶颈,怕是要比旁人难上许多。”

“无妨,渡劫期瓶颈之上还有渡劫期瓶盖,大家都不容易。”

“还有这种说法?”

朱悼语噎,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觉得有点道理,想想天剑宗宗主不会无的放矢,抱拳表示受教了。

两人凌空对视,朱悼战意高炙,陆北对这位天才少年很感兴趣,同样是合体战渡劫,想试试朱悼有几分成色,比之剑凶独孤又如何。

轰!!!

皓月当空,黑幕中陡然划过一道闪电。

朱悼身躯一横,浑如山岳,起手皇极舍身印。

试招落罢,他仰天一声长啸,悠长龙吟夹杂剑鸣刀意,顷刻间充斥整个天地。

与此同时,另有寒冰降临,茫茫雪原覆盖,空气无比沉重,似是连空间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寒泉禁典,上宫十绝之一。

陆北认得这般手段,朱齐澜修习西方玉皇大道经之前,领悟此功法,得了皇极宗大统领之职。

因为双修,他对此功法十分了解,又因太阴杀势道从太阴突破少阳,寒泉冷气的隔绝生机根本奈何不了他。

陆北踏步冲拳,瞬间,至阳至刚气息扩散开来,碰撞冷冽罡风,交织暴怒风龙拔地而起。

两人半空拳掌相碰,十招点到即止。

朱悼面色凝重,本以为十招之内能迫使陆北拔剑,没承想,连陆北的深浅都没能探明。

他以武道称雄,陆北是剑修,十招看似平分秋色,实则陆北未曾拔剑,是他稳居下风。

“陆宗主好强的拳力。”

“还行,我们天剑宗的剑修都这样。”

陆北毫不亏心,眸光一瞬大炙,身化金光怒拳而出。

“十方俱灭!”

朱悼全神戒备,金光纵横之间,无法捕捉陆北身影,双臂推出,化拳为掌,以绝强攻势代替防御。

浩浩荡荡的威压如狼烟大柱,孤寂耸立圆月夜空,漫天风势一瞬停搁,纵有气流宣泄,也仅仅因为一个碰触,彻底化作齑粉,荡然无存。

金光破开磅礴威势,陆北重拳轰击朱悼胸膛,沉闷剑拳爆发,沾染些许震荡之力,杀得朱悼衣衫和长发齐舞,面如金纸,爆开一声洪钟大吕。

好硬的皮!

陆北双目微眯,暗道好沙包,但防御虽强,只挨打是累不死敌人的。

他三指并起,苦冥三绝毁身、碎心、葬魂,三道少阳指力贯穿,刺入朱悼胸口,破开他武道真身,注入不朽剑意杀招,将一颗强而有力的心脏搅成烂泥。

金光纵横无迹可寻,陆北拳脚相加,以绝对的速度碾压,打得朱悼全无还手之力。

后者拳掌腿指各般手段尽出,招招凶悍颇有看点,武道天赋肉眼可见,奈何和陆北站一起,掉帧厉害,空有一身降龙伏虎的能耐,反击一个不落全部miss。

看不见就是看不见,打不着就是打不着,天赋万中无一也没用。

朱悼全程挨打怒吼连连,武道意志倔强不肯低头,以绝强攻势作为防御,逼迫陆北离去,给自己争取些许喘息时机。

因为太快,他的喘息时间并不长,几次大招放完,陆北游刃有余表示还能更快,他却因为法力剧烈消耗,有些吃不消了。

还行,比齐燕的那个姬差点有限,以命相搏鹿死谁手暂不好说。

对上剑凶独孤……

啧,还是来说说那个齐燕的姬吧!

陆北心头做出评价,单手负后凹着宗师造型,烈烈风中朗声道:“朱贤弟,你我明日还需联手退敌,此家国之大势,今日不宜酣战耗费心力,三招之内分个胜负,如何?”

“一招足以,请陆宗主赐教。”

朱悼闭目沉吟积蓄力量,长发舞动泼墨,衣衫猎猎作响,周身气息张扬,震撼空间噼啪炸响,好似一座沉寂千万年的火山即将爆发。

陆北取出板砖,手中掂了掂,祭炼时刻下元神烙印,并修改错误名称,以前什么名字不用管,在他陆某人手里就叫番天印。

大印横空,流光笼罩四方,一尊山岳崩塌苍穹,遮天蔽日般轰击而下。

不似其他法宝花里花哨,番天印简简单单,力压大千,厚重沉稳,只求一力破万法。

“来得好。”

朱悼战意高昂,两撇火眉熊熊燃起,鼓荡胸膛一瞬胀开身躯,踏步凹陷虚空。他借力道绷直身躯,由腿至腰,由胯至肩,由臂到拳,炮拳节节炸开山崩雷动,轰然扬至头顶。

“十方俱覆!”

上宫十绝武道精髓融合一处,十道白光显化轮印,浩荡升起如煌煌大日横空,骤然撞在番天印上。

天地色变,一瞬失声。

短暂僵持之际,大印遮天缭绕混沌灰雾,十方轮印横卧大日,两色泾渭分明,于高空之中显化奇景。

随即,滚滚涟漪滔天巨浪般炸开,轰隆震鸣席卷四面八方,小世界天崩地裂,破碎空间炸开黑白两色。

涟漪迭荡过境,朱悼满身是汗立于原地,昂首望向半空:“陆宗主,幸不辱命。”

陆北掂着手中番天印,初战无功而返,心下着实不满,面上依旧宗师作派:“这一招,算朱贤弟胜了,还有两招,你且小心了。”

“等一下,陆宗主,刚刚说好了一招足以,朱某已经……”

“怎么了,打赢了就不玩了?”

“那倒不是,只是……”

朱悼语噎:“只是,此刻力竭,怕是没法让陆宗主尽兴,不如换作明日再续。”

明天的经验明天再说,先把今日的留下。

陆北摇了摇头:“君子之约,岂能作悔,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贤弟认为呢?”

有理有据,朱悼认为陆北言之有理。

“看砖!”

天空倒倾,翻天大印压碎无数空间裂缝,呼啸横移而下,磅礴之势直坠朱悼头顶。

他双臂扬起,身躯膨胀虎吼一声,以撑天之势被大印死死镇压。

嘭!

四方凹陷之中,热烟袅袅升起,只见两只手掌撑在中央处。

[你击败了朱悼,获得1亿3000万经验]

这才对嘛!

陆北承认,这一战,他有以大欺小的嫌疑,以二十岁青壮之身,殴打一百岁的小朋友,但他的修仙就是这样,挣经验不磕碜。

“一亿三,这人比那个姬终究还是差了点。”

陆北琢磨了一下,以朱悼的实力都能在人族圣地取得极高名次,他去了岂不是一拳一个小朋友,经验想捞多少就捞多少。

“桀桀桀,距离年底也就四个月,我收敛点,压一压资质,争取不突破渡劫,经验岂不超级加倍。”

陆北心头盘算,放眼未来,韭菜长势喜人。

不说了,该挖人了。

……

小树林,陆北扶着朱悼走出,对老实人,他一向非常尊重,甚至不惜动用青龙御,绿了朱悼为其疗伤。

人就是这样,对于自己没有且美好的东西,十分向往。

“多谢陆宗主指点,此战朱某受益匪浅,寻得了己身最大弱点。”

朱悼敬佩道:“和陆宗主相比,我实在太慢了,以后定当苦心钻研武道,争取像你一样快。”

换成别的皇极宗,陆北已经摆事实讲物理了,朱悼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老实人,陆北一笑而过,全然不放在心上:“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明天继续,保证你还有收获。”

朱悼闻言苦笑摇头:“能得陆宗主指点,朱某自然是乐意的,但你太快了,明日继续,朱某也是自讨苦吃,不比也罢。”

“给你十两银票,别提快了,我刚刚力气不大吗?”

“是挺大的。”

两个身影离开小树林,和其他组合一样,一个负责还行,一个负责脚步虚浮。

(本章完)

第477章 穿的越少,防御越高

旭日东升,红霞金光远方高起,排开云海,扫平雾气。

龙口谷。

巍峨群山蟠伏大地,蜿蜒曲折,气势磅礴,纵横交错的山脉上,一段段城墙连接,随万山沟壑起起伏伏。

长城是青乾修士以土遁法术建造,不老山之役落幕,青乾势力退守关州,再无反扑可能,一众弟子奉上级命令修建了这道防御。

于高来高去的修士而言,这道防御可有可无,挡了个寂寞。

其实不然,修士构建的防御在于阵法,依托灵脉走势,借天险地利布下大阵。这一段段城墙,如一根根钢钉,定住群山支脉,抽调天地元气给养大阵。

皇极宗围兵关州多日,外围阵法早已摸索七七八八,寻求大阵破局之法,识破此为地龙八卦阵。

八八六十四卦,合计六十四道小阵。

阵眼飘忽不定,六十四道小阵并行交错,每隔两个时辰有一次位移交换,相互结成幻阵、杀阵,因卦相变幻莫测,随之变化的阵法也捉摸不定,很难掌握规律。

堪称无解。

在修仙界,无解的阵法,一般采取暴力破解的手段。

大力出奇迹,就这么简单。

原理更简单,境界碾压,实力高于一切。

布阵之人虽精通阵理,但大阵过于复杂,需要大量人手。分摊下去,主持小阵的修士顶多炼虚境修为,若有合体期修士以力破法,小阵撑不了多久,只能起到拖延、警示后方的作用。

若是遇上身为合体境界,实则堪比渡劫期的高等修士,地龙八卦阵只能白给。

“十方俱灭!”

尘柱冲天,小阵分崩离析,此间也无修士逃出生天,站死在了自己的岗位上。

远望,另有七八道尘埃未定,一路延伸而来,俱都被朱悼暴力拆解。

在陆北面前,朱悼空有武道强横,无施展余地,但在虐菜的时候,堪称虎入羊群勇不可当,若非朱穆授意,警告不可孤军深入,他已经杀穿关州抵达齐燕国境了。

一行七人,除了同为诱饵的陆北,还有五名炼虚境修士,赵施然也在其中。

陆掌门还没放弃,认为赵长老除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应该有一手不俗的战斗力。不求她打得过小三,起码要敌得过原配,免得哪天走夜路,被三清峰上的另一位长老埋伏,一声不吭人就无了。

“十方俱灭!”

又是一道尘柱冲起,四名修士一跃跳出尘埃,灰头土脸仰望高空,看清领头的朱悼和陆北,俱是胆战心惊。

两名合体,五名炼虚,莫说他们,现存的九剑长老来了也打不赢。

陆北看向四名修士,未曾感应到剑意,反倒闻出一股妖气,猜测这些人是青乾暗中培养的妖修势力。

这张底牌蛰伏多年,初见时,令皇极宗吃了几次败仗。

陆北也曾见过些许人物,万丈天绝壁,负责看管陷龙阵的滕重明。水泽渊大牢,被青乾囚禁的各类妖物,便是这张底牌的血脉来源。

狡兔三窟,极有可能在其他地方还藏有血库。

按皇极宗分析推论,给青乾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和万妖国暗通款曲,就算敢,也派人去通了,人家万妖国还不乐意了。

笑死,歪瓜裂枣也好意思求通,万妖国的狗是你们想当就能当的?

跪着都找不到门路。

所以,血库的来源只有一个可能。

北境。

这里说的北境并非二十三诸国,更北一些,跃过玄陇一路向北,多的是血脉混杂的妖物。

其中,不乏化成人形的大妖。

还是那句话,给青乾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和大妖结盟。

人族圣地不是摆设,但凡青乾和大妖有半点交易,都不用武周打小报告,齐燕便会原地撤兵,拒绝承认这个小弟。

血库来源,要么抢,要么偷,没有第三种可能。

题外话不多说,四名青乾修士面对包围圈,全无举手投降的意思,朱悼乐得见此,抬手便要将他们一拳轰杀。

慢一些,你太快了!

陆北适时传音,拦下了人狠话不多的朱悼,顺便报一箭之仇,把快字还给了朱悼。

两人压阵,包括赵施然在内的五名炼虚境上前,五对四,优势在己方,料想战事结束,青乾那边该给点反应了。

场中斗法开始,在陆北看来的慢镜头,在赵施然眼中瞬息万变。从化神到炼虚,她长住小黑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与人争斗的手段还停留在先天境,几招走完,便被对面的妖鸟压得抬不起头。

陆北:(一_一)

莫名压力袭来,妖鸟感受到了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力,身躯一滞,被纹渊剑戳了个窟窿。

压力来得快去得也快,妖鸟重整瑟瑟发抖的双股,几招走完,夺回上风,双翼撕裂风雷,直欲将赵施然的小世界扯作两截。

陆北:(一_)

压力再度来袭,妖鸟怪叫一声,冲杀势头戛然而止,打着旋跌落高空。

赵施然提剑而上,以苦冥三绝洞穿妖鸟胸膛,再以寒心天彻骨寒气冻结妖鸟元神、肉身,最后挥剑斩落好大一颗鸟头。

炼虚境生命力强悍,妖鸟一时不死,无头身躯振翅而起。

陆北:(_)

啪叽。

一盏茶后,菜鸡勉强战胜妖鸡,赵施然尴尬来到陆北身边,后者耐心指导,从自身实战的角度出发,点了点赵施然的两大弱点。

不是那种弱点。

陆掌门认为赵长老速度不够快,力量不够强,鼓励她以后多多喘气,先天吐纳法直推仙人之体,但凡憋口气都是对修仙的不尊重。

就这么多,再说陆北也不懂了。

忽而,五彩烟霞飘荡,清脆铃声回荡在龙口谷上空。

打扫战场的四名炼虚境修士飞快退回朱悼身后,胸闷气喘,眼前出现幻觉,静守灵台也止不住魔音灌耳,将朱悼视为敌人,骤然发动攻击。

朱悼原地不动,任由攻击加身,铜筋铁骨无所畏惧。

陆北这边也一样,被赵施然抡起纹渊剑,噼里啪啦砍了好几下,还被苦冥三绝直接命中心脉。

效果一般,比刮痧强点有限。

“开!”

朱悼低吼一声,洪音气浪爆开五彩烟霞,轰击铃声破碎不堪。

幻境散去后,衣带飘然的长发女子翩然而出。

女子身形高挑,面如羊脂白玉,五官精致,颇有恬静气质。

扮相和气质大相径庭,轻薄衣甲遮身,贴合姣好身材,上有峰峦如聚,下有两条粉白长腿,两侧衣带飘扬如尘似雾,白皙手腕系着红绳铃铛。

乍一看,缥缈有仙气,仔细一看,勤俭持家,能省的布料基本都省了。

别说鞋,袜子都没一只,就这么离地三尺飘着。

陆北:()

穿的越少,防御越高,他细细打量了一会儿,判断女子是一位体修,极其擅长近身格斗。

“渡劫期!”

朱悼是个脱离了高级趣味的人,眼中没有男女,无视女子家境贫寒,抬手皇极舍心印,直轰对方高耸胸膛,欲要将最后几片布料撕碎。

音波剧烈轰鸣,空间逐层炸开,滚滚涟漪掀起滔天巨浪,只此一击便有翻天覆地,改换地貌的强势威能。

女子淡淡一笑,系有铃铛的纤纤玉手抬起,似慢实快在身前画了个圈。

水波光幕绽放涟漪,狂暴攻势没入其中,在陆北的目不斜视下,连个浪花都没泛起。

轰!!!

一声巨响,朱悼倒飞而出,直如流星一般,身卷咆哮气流,轰一声摔在百里之外。

山林震荡,大地在这一刻变作水面,数之不尽的尘埃高高扬起。

有点东西!

见朱悼被自己的攻击打飞,陆北当即来了兴趣,上头有人,不管女子渡劫期几重修为,挨过几次五雷轰顶,踏步冲拳,白光缭绕拳锋,瞬移般重击在女子胸前。

触手,既无山岳厚重,也无鸿毛轻柔。

水幕跃过,陆北愕然穿过女子身躯,急刹停下,周边山川风景异色,一面面堪比天高的铜镜占据八方。

皓日当空,铜镜凝聚至阳火光,金色火鸦铺天盖地冲出,汇聚一座九层火塔。

九根立柱拔地而起,一方金红世界瞬息吞没陆北所在的位置。

……

两名诱饵一个被放飞,一个被囚禁阵中,五名炼虚境面不改色,赵施然抬起袖口,一粒芥子飘出,凌空放大至道观。

朱修石手持拂尘踏步走出,笑语嫣然看向女子:“我当是谁,原来是姬师姐,怎么,现在的齐燕是青乾做主吗,竟把你这遭雷劈的妖女搬了出来。”

姬辰捋了捋胸前青丝,绕手缠在指尖,面露些许怯意,软糯如酥道:“朱师妹有礼了,多年不见,伱这头猪越发油腻了起来,小妹方才还在想,这肥美老妪究竟是谁呢!”

“你这鸡,定是老糊涂了,也怪我,当年下手有点重。”

“朱师妹才是,姐姐日夜忧心,不知你那断脊之伤养好了没有。”

“呵呵,贱人。”

“贱婢。”

简单问候了一下往日情谊,两女如沐春风对视,八月烈阳天,暴雪骤然而至。

赵施然:“……”

好可怕,她将来一定不要变成这样的女人。

————

三更,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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