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合该许家爷俩倒霉!(求订阅啊!!)

“先诊脉吧。”

李源话不多,拿出脉枕来,诊起脉来。

他面色淡然,哪怕李怀德不时的审视,也面色不改。

两只手一共诊了十分钟后,李源收手,道:“李厂长之前是否腰膝酸软、头晕耳鸣、乏力盗汗,尤其是入睡后汗出异常,醒来后汗出停止,小解频数,且多分叉?”

李怀德老脸估计有些臊,打了个哈哈道:“基本上是这样,哎呀,整天忙于革掵工作,再加上上了年纪,岁月它不饶人呐。”

李源不置可否道:“李厂长应该也看过中医,无非是苔薄白,脉弦细,肾气虚。您应该吃了不少肉桂、鹿茸、锁阳、淫羊藿、韭菜籽等补肾益气的药。从脉象上来看,您补的已经差不多了。这些中药已经不需要再吃了,那些症状,大部分也已经消失了才对。”

李怀德眼睛微微眯起,看着李源道:“怪不得都说你虽然年纪轻,但医术高明,果然没虚传啊,这都能诊出来,真让人想不到……”

之前李源诊脉后的话,李怀德心里其实已经开始轻视起来了。

中医看中老年男人,多半都是这套说辞。

但李源能看得出他吃了什么药,并且说他差不多补好了,不需要再吃药了,这就是真本事了。

光听人说,李源是个有能耐的,他心里信的不多。

可这会儿亲眼所见,李怀德才算信了一半……

李源客气了下,道:“李厂长,若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上班了。”

李怀德忙拦了下,道:“欸欸,李大夫,凭你的本事,脉诊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对不对?有没有诊出一些隐晦的毛病?你是中医世家赵家的衣钵弟子啊,本事肯定不会小。小李,可别辱没了伱师父的名头啊!”

李源闻言,犹豫起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李怀德居然还鼓励:“大胆的说嘛,你是大夫,自然不会讳疾忌医,对不对?再说了,咱们俩大老爷们儿,有什么不好说的!”

李源点点头,道:“那好吧,我就直说了,但未必准。毕竟,我年纪轻,才疏学浅。”

李怀德笑道:“还挺谦虚……谦虚好,越是有真本事的人越谦虚。满口花花乱谈的,都是半瓶水瞎晃荡。小李,你只管放心大胆的说,没事!”

李源微微一笑,道:“您啊,旁的看着都好了,那么多大补之物,撑也能将底子撑起来。只是身上有一物,用之过度。正如您自己所说,软趴趴的,没法子干革掵工作了。这个问题,不是您一个人的难处。多少辛苦工作了一辈子的老同志,临老都面临这样的问题。

当然,我不是说李厂长您老了。只是您先前劳累过度,提前遇到了这个问题。您肯定吃了不少名方,可能管一点用,但过几天又不灵了。吃几个月的药,管用几天,的确苦恼。”

见李源将其面临的问题说的那么透彻,李怀德彻底相信他是一个有真本事的医生了,便激动追问道:“李医生,那你……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

李源微微一笑,摇头道:“别说我,就是全世界,目前也没有彻底解决的法子。”

一盆凉水浇下来,李怀德面露失望神色,叭叭了半天,就这?

男人活着为了啥?

当然不全是为了那点事,甚至在正常时,做完后还觉得空虚。

可要没那点事儿,男人会发疯的。

好在他颇有心机,很快反应过来,看向李源问道:“不能彻底解决,那有没有法子……缓解一二?”

李源迟疑稍许后,摇头道:“不值当。这样的药即便弄出来,也要花天大的价钱。我知道一个残方,其中主药是海狗肾(鞭)和虎肾(鞭),是明万历年一代名相张居正用过的药方。但海狗肾和虎肾要经过特殊炮制去毒,光辅药就需要八八六十四种,每一种都是名贵药。这个方子肯定不成。

还有另一方,药材要便宜的多,难处是有三味药花钱都买不到,已经绝迹了。

用其他药物代替的话,难……

所以说,花那么大的代价,就为了那点事,实在不值当。”

李怀德看着李源,意味深长道:“小李啊,你还没结婚,所以有些事还不懂。那可不是一点小事,而是事关男人的尊严呐。你说实话,这方子,到底有用没用?”

李源点头道:“有用肯定有用,因为药理是通的。但肯定没办法大批量制药,药材太稀少了。譬如那肉苁蓉,只能选蒙古阿拉善沙漠里出产的才是最佳的。这味药越老越好,尤其是横切面要切出菊花纹的,药效最佳。可由于内蒙那边解放前就大范围的挖掘,这味药已经到了濒危的地步。

除了肉苁蓉外,还有不少名贵药,都已经面临灭绝。东西一少,它就贵。眼下要凑的话,倒是可以找一些几代中医的人家,应该能凑出一部分来。

但如大独角犀、老虎骨、三百年份以上的老山参这三样,就实在无能为力了。

人家就是有,轻易也不会卖。”

李源要是直接说能配药,但价格贵,那李怀德一定会怀疑他在其中谋利,但李源将困难摆在前,还再三强调难度继而推托,可信度反倒大大提高。

李怀德闻言却眼睛一亮,惊喜之色难掩,道:“大独角犀、虎骨和老参是吗?虽然难得,但也不是不能得。小李啊,如果我把这三味药找齐了,你能不能配出药来?”

李源惊讶道:“李厂长,您连这三味药都能找齐?”

李怀德得意的哈哈大笑道:“你要说别的药,我还真不知道,但这三味药,还真是巧了,前些日子有从东北来的客人,送了我一些,其中就有这三味。”

李源惊叹道:“虎骨和老参东北有,可大独角犀是印度犀啊,三十年前就绝迹了,东北怎么会有?”

李怀德得意笑道:“小李,小瞧咱们同志了不是?四方面的人,有的是法子!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说看,有了这三味药,要多久能配好药,需要多少钱?”

李源冷静下来,仔细核算了番,最后道:“如果将这件事告诉我师爷,那么最多……一个月,大概就能配齐。如果要我保密,一个人来配,那至少要三个月……”

“三个月不行,三个月太久了。”

李怀德断然否定道:“另外,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只能你知我知!”

李源“哦”了声,道:“保密没有问题,可时间上……恐怕宽裕不了。”

李怀德意味深长道:“小李啊,我听说你每天上班工作学习外,下了班还去你师父家多学习两个小时?等回到家后,一直工作到深夜?为人民服务是好的,但事有缓急嘛。你放心,只要你尽快配出药来,我不会亏待你的。”

李源好笑道:“李厂长,您恐怕误会了。我如果是贪图好处的人,这会儿已经出发前往港岛了。对我来说,为轧钢厂的工人服务,为百姓服务,才是我的信仰和使命。至于好处……大可不必多提。”

李怀德老脸都抽抽了两下,这些小年轻……还真是年轻。

不过这样更好,他忙说好话道:“对对对,是我想差了,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过小李啊,我也急需要服务嘛,我也是人民嘛。我现在休息的不好,都快无心工作了,整个人都不大好……你还是要体谅体谅。”

李源想了想,道:“那这样吧,我晚上熬夜庖制药物,尽快……两个月内,或者一个半月内,保证出药。虽然有了您提供的这三味主药,但还是要小心辩证的配,领导的事太大,可不是开玩笑的。我要尽最大的可能,既能保证药效,还能保证可以滋补身体,不是掏空身体。

另外,李厂长,这药需要花好多钱,比我给易中海他媳妇配的药贵多了。

我不是怀疑您的实力,但真的是很大一笔开支……

实在不行,我可以把这三味药卖一部分,少配几丸……”

李怀德呵呵一笑,上前拍了拍李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易中海一个工人,都能掏出五六百给他媳妇看病。我堂堂一个副厂长,难道还拿不出一些钱来看病?我给你三千块钱来配药,够不够?”

李源仔细盘算了下,点点头道:“应该差不多,先少配点,总要看看效果到底好不好再说。这样,三千太多了,李厂长,您先给我一千五,我配出一副样药,您吃了有用,再拿钱再配。这样办,还能更快些。”

李怀德迟疑道:“是不是少了点?几丸药,就得这么多钱?”

李源笑道:“李厂长误会了,一些江湖郎中的虎狼药,是摧毁身体潜力,强行乱来。爽快一时,身体却垮了。我这药不同,是真正治病的药。服用后,不仅可以滋养身体,还能治病。您吃上几丸药,就好了啊。只要往后注意节制,不要过多,和正常人无异。这不比一百副虎狼药还要强?”

李怀德大喜道:“好!好!小李,就这么办!!”

李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一千五百块,先开个好头……

……

临下班前,李怀德让人送来了大独角犀、虎骨和老参三味药。

一千五百块钱之前就给了……

李源这个时候才有些明白,那个级别,或者他背后人的能量。

这些药在后世,基本上已经是灭绝的了。

从1920年后,大独角犀在国内就已经找不到了。

可没想到,为了那点事,就能得到这三味药。

李源决定将这三味药收好,将来足以传家。

论增值价值,什么四合院、古董之流,对学中医的李源而言,都远不如囤这些奇珍名药更有意义。

因为这些药在他手里,真能救命!

下了班后,李源先往京城百货逛了圈,拿着钱和票买了一块梅花表。

还别说,戴上后感觉是有些不同,好像成了有钱人一样……

然后又依次往德寿堂、同仁堂、永安堂、鹤年堂、长春堂、乐仁堂、万全堂和千芝堂等八家京城老字号药铺跑了个遍,问的多买的少。

最后去了孙家,又开始了一天的练习。

练习完后,李源吃了晚饭,饭桌边赵叶红、孙达都没问李源关于李怀德的事。

孙达倒是说起了张大庆从秦家庄买回野猪和野狍子一事:“老张让我感谢你呢,得亏你给的条子,不然东西就让首钢采购科的人给抢走了。”

李源乐呵呵道:“不能让他的手表票白给不是。”

说着,还故意捋了捋袖子,露出一块闪亮的瑞士梅花表来。

见他如此炫耀,孙达、孙月香、孙月玲、孙建国等都哈哈大笑起来。

赵叶红批评道:“也算小有名声了,不怕人笑话。”

孙达摆手道:“小李这样才最好,不端着,也不作假。”

孙月玲十分赞同:“源子哥多幽默风趣啊!”

李源对着表面左右照了照,道:“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孙月玲咯咯笑的前仰后合。

赵叶红也绷不住笑了笑,道:“行了,那么大的人了……快家去吧,注意安全。”

李源就起身告辞了,孙达今天却一直送到了大门口,临别时对李源道:“张大庆很有路子,我跟他说了,你要囤点粮。他说他能找到四百斤苞谷,你准备一下,后天晚上送到你们巷子口。”

李源忙道:“要给钱的。”

孙达想了想,道:“给也行,你先收下,回头把钱给我,我转交吧。你给他,恐怕不收。”

做交易的人,要么完全陌生,要么知根知底非常熟。

像李源这样半生不熟的,人家是肯定不敢过手钱财的,怕出问题。

李源也明白,答应后骑车回家了。

粮食还得慢慢攒,其实凭借空间里两卧室的储存粮,再加上一地窖的粮,再攒上千八百条鱼,李家那几十口子绝对能活下去。

之所以还要继续攒粮,一是为了空间打掩护,二来,在困难时期,可以收割遗老遗少们的财富。

若还有富余,再接济接济真正的穷人……

也是没法子,要不是每每他想做出改变历史走向的事时,总会被脑海中的指针发出毁灭性警告,他高低也要写一封信,哪怕能让上面相信未来三年会连续遭遇全国性的重大干旱,也能救人无数。

可惜,客观情况不允许……

所以,他只能做到独善其身。

在时代的滚滚洪流下,他还是太过渺小……

多思无益,他也就抛到脑后了。

“源子哥,您回来了!”

李源刚进正门,就见阎解成从门厅蹿出来,压低声音激动叫道。

李源看清是他后,笑道:“解成,这是有收获了?”

阎解成仿佛已经看到五块钱入账,连连点头,他先戒备的回头看了眼,给李源使了个眼色,李源哑然一笑,不过也还是跟着这小子出了门,去一角落里说话……

阎解成兴奋道:“许大茂真的去菊儿胡同找王麻子、韩癞头他们了,源子哥,等他走后,我找了三个同学,一起把韩癞头给堵了。那孙子怂着呢,一看我们拿板砖拿锁链子吓唬他,他就什么都说了。

源子哥,许大茂真他么不是东西,他让王麻子他们四处散播你给人看病时乱摸乱抠,侮辱妇女,要弄臭你的名声。他给钱,一人两块。韩癞头也不是东西,他老娘前天还来找你看病,源子哥您可是连白面都让她带回去了,这是韩癞头说的。这人真没良心,都快气死我了。”

李源呵呵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大黑十和一张五块来,道:“解成,这是十块钱,你得五块,剩下五块,拿去请你朋友喝酒,另外五块给韩癞头。你告诉他,明天晌午,让他去轧钢厂保卫科,举报许大茂收买他,让他散步谣言,往谠的干部身上泼污水。因为我给他老娘看病,还不收钱,他觉得良心过意不去,所以去举报的。他要是不办,现在就送他去派出所,让他自己看着办。”

阎解成闻言,激动的接过钱收好后,点头道:“源子哥,明儿一早我就带人去办,绝没差池。只是……许家在轧钢厂好像还挺有面儿,他爸是个老狐狸,阴着呢。一个街头无赖的举报,恐怕没多大用……”

李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兄弟,只要韩癞头去举报了,我就让许家爷俩吃不了兜着走。这周末,一起吃肉喝酒!”

阎解成高兴应道:“欸!谢谢源子哥!”

他早就羡慕大院里李源、傻柱、许大茂、贾东旭这个小团体了,虽然小团体并不稳当,时常处于崩溃的边缘,但喝酒吃肉时,可太热闹了。

往日里都嫌他小,或者嫌他爹小气,不带他玩儿。

现在李源开了口,往后可就成了!!

李源推车去了中院,一脸的轻松。

要是今日之前,他拾掇许家爷俩或许还要费些周折。

毕竟连阎解成都知道,许福贵那个老阴比,路子有些野。

可今日之后……

李怀德可是分管轧钢厂保卫科的,这个年代,保卫科是有独立侦查权,能够抓捕审问犯罪分子。

所以,合该许家爷俩倒大霉!

……

(本章完)

第51章 门被反扣了(求订阅!)

第51章 门被反扣了……(求订阅!)

“哟!源子回来了!快进去吧,里面好多人排队呢!辅厅门房倒是收拾出来了,不过黑灯瞎火的,没电灯啊。源子,要不从你屋里往前院拉一条线过来?”

阎埠贵在前院东厢房门口坐着,门前桌子上摆着一登记簿,旁边还堆着一小堆白面。

这人虽然精于算计,但手脚还是干净的,李源就直接让他把诊金收了算了。

虽然多干了些活儿,可因为这份信任,让阎埠贵十分感动,居然罕见的没提“涨工钱”的事。

听他这么说,李源想了想道:“那要跨很远的距离……算了,三大爷,这屋暂时用不上,解成要是不嫌麻烦的话,让他先住一年。一年后我要用,这房您腾出来。这房租呢,您先给我,我再交去街道。眼下三大妈又怀老四了,您家可住的不宽裕。”

这房他也不怕老阎家赖着不走,因为是公房,最重要的是,他和街道主任的关系,是阎埠贵料想不到的。

阎埠贵不知道这些,自然激动,他一下站了起来,三角眼瞪的溜圆,颤声道:“源子,您这说的可是真的?”

李源也不是随便发善心没事找事,但许家爷俩的算计让他警醒,那小黑屋确实不是好地点。

在中院西厢,有那么多人“见证”,哪怕有个意外,也好说话些。

可这小黑屋,给人的感觉就有些不正经……

君子不立危墙下,过日子,稳当比啥都重要。

李源微笑道:“当然是真的,解成这孩子不错。让他先住着,一年后我用房提前说。虽说里面放张床就没啥空荡了,但好歹也是一间房。”

阎埠贵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您说的对,那可是一间房啊!源子,您这太够意思了!”

在他看来,一年内应该有很多机会,多跑几趟街道哭哭惨,就能把这房申请下来。

夸李源仁义归夸奖,但该下手时却绝不会手下留情。

李源仿佛什么都没想到,笑眯眯道:“就这么着吧,三大爷回见。”

这老小子,回头还是得找机会敲打敲打……

推着车往里走,过了二门,果然就见中院庭院内坐了不少人,以为妇女居多。

见他到来,纷纷起身,杂七杂八的问好。

李源微笑点头,放下自行车后先进房间,换了白大褂,戴上了口罩,然后三大妈学着医院护士开始叫号……

今晚上李源要求更严格了,往日里真一个人来,且表明信任他不需要家人陪护时,李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但今晚,女人尤其是年轻女人,一个人进来他是不看的。

也是巧了,第一个就是个年轻媳妇,还挺漂亮,皮肤很白。

李源让座后先问道:“自己来的?陪诊呢?”

小媳妇还挺利落,道:“没有,我婆婆在家带孩子呢,男人在厂子里上夜班,实在没人了。李医生,您就治吧。您的名声,您的为人,这几个街道谁不知道啊?再说你这么俊,我也不吃亏。”庭院里的人一阵哄笑。

李源笑道:“嫂子,这哪里是吃亏不吃亏的事?人言可畏,注意些你好我也好。”

小媳妇光棍儿:“那我没法子,家里人来不了。李大夫,您总不能因为这就不给我瞧病吧?那可不成啊。”

这泼辣劲儿上来了,有些辣。

李源微笑道:“那倒不会……”他说着起身,推开门对守在前廊上,很光荣的和院里媳妇们扯闲篇的三大妈道:“三大妈,您得闲不得?里面这嫂子一个人来的,没人照看着不大好。您要是得闲,就进来坐坐,陪她一陪。”

三大妈一听,第一反应就是活不能白干,正巴巴笑着想寻摸点东西,哪怕一头蒜也成,就见院子里看热闹的阎解成几步上前,附耳说了几句,三大妈整个人都陷入狂喜中,大声道:“真的?”

阎解成感激的看了李源一眼后,点头道:“那不可真的?我爸说了,往后源子哥让咱家干点什么,咱家勤着些,别讲条件。”

三大妈连连点头道:“那不能,那不能!”

说着往里走,还对李源道:“源子伱放心,我一准儿把病人陪好。”

李源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回屋治病了。

这一幕落在寻医的病人和家属眼里,评价就太高了。

尤其是那些陪着妻子来看病的男人,心里就更放心了。

这进去的头一个,是南边胡同里出了名的悄媳妇,又白又俊。

这样漂亮的小媳妇一个人进屋,李源居然还出来扒拉个婆子进去陪着,就这人品……

要是不陪媳妇来,他们或许会嘲笑一声怂包软蛋,可陪媳妇来看病,他们是真的念好。

哪怕为了他们媳妇的名声和他们的帽子颜色,往后他们也会是李源医德人品的铁杆拥趸。

时间一点点过去,病人一个接着一个,李源稳步的积累着经验。

医生为啥越老越吃香?

无他,经手的病人多了,经验才会丰富。

见的病人越多,经验越丰富,越会治病。

李源之所以不图利的看病,除了刷好名声,以便收集负面情绪外,最重要的,其实是积累经验,提高医术。

老百姓想好好过日子,想轻快惬意些活,只要没大病,只要踏实勤干,日子总过不差。

李源觉得,他只要把医术尽可能的刷高些,能保证自己和将来的妻儿子女们身体健康,那日子怎么过都高乐!

……

今天回来的晚一些,病人好像也多一些,等最后一个外院的病人走后,已经十一点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李源眼珠子转了转,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好事还是得和大家分享一下。

于是他推开门,让灯光尽量明亮些。

走到前廊下,居然大部分院里人都在,听他们吭哧吭哧,好像在讨论那间门厅辅房,李源也不在意,他微微侧了侧身体,调整好角度,撸起袖管,在灯光照耀下,手腕上那块瑞士名表简直绽放出星辰般的绚烂光彩!

阎埠贵都顾不上和贾张氏对线了,蹭一下站了起来,惊骇道:“源子,你……你买手表了?!”

其他住户也纷纷看了过来,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啊!

四合院出大事了!

要知道,现在一块表至少也要二三百,哪怕委托商店的二手货,也得一百七八。

可谁敢花那么多的钱买个旧的?万一转几天不转了,或者不准了,不白瞎了?

至于买新的……哪怕砸锅卖铁凑出了三百块,可票呢?

对普通工人家庭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瞧瞧,连身为八级工的一大爷,手腕上也没戴块手表。

别说现在,三年后的一位飞行员之所以叛飞湾湾,直接原因就是没分到手表……

由此可见,手表之珍贵。

一大爷易中海此刻心里的滋味更是难熬,他严重怀疑,李源从配药开始到现在一共从他那拿了七百块,大部分都被昧下了,不然哪来的这块表?

李源摆着造型站了足足五分钟之久,收割了一波又一波滔滔不绝的负面情绪值后,才对着众人坏笑一下,道:“三大爷,我还以为您是咱们院最精明的人呢,谁知会这么想。您也不想想,我且不说从哪弄到三百二,就是弄到了钱,也没地儿弄票啊!不卖关子,表不是我买的!这表啊,是我师父……奖励给我的!”

一群人差点没气死,原本以为是李源借的,心里还能轻快些,没想到,大喘气后居然又给了一个石锤,捶的大家伙心都碎了。

看到又一波汹涌而来的负面值,李源乐开了花儿。

也就是他一直在做好事,名声非常好,不然铁定有人套他麻袋。

太他么遭人恨了!

李源见好就收,笑眯眯道:“因为我医术水平提高的很快,而且还免费给邻居看病,品格好,我师父一高兴,就出血本儿了,送了我一张手表票,还借给了我买手表的钱。大家伙儿也别羡慕,我这一屁股饥荒,不知道要还哪辈子去了。

一大爷,您肯定在怀疑我坑您家钱买手表了是不是?

呐,仔细瞧瞧,你的钱都在这儿呢。

今晚上为啥回来的晚了?我骑着自行车跑遍了八大药铺,就为了给一大妈继续配药。

买表也是为了方便熬药、泛药,时间一定要精准,药效才好。

您要不信啊,明儿您去各家药房问问,今儿我去没去。”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沓大黑十来,对着易中海摇了摇。

易中海看到厚厚一沓钱后老脸一红,放下心来,得亏天色黑看不见,他忙道:“源子,这你就多心了,一大爷还信不过你吗?你对你一大妈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呢。”

傻柱忍不住嫉妒道:“源子,你那师父对你可真够可以的,那自行车也是她给你的吧?”

李源觉得适可而止,果断转移仇恨道:“你少来!柱子哥,你还好意思说我?”

傻柱不明其意,道:“我怎么了我?”

李源叹息一声酸溜溜道:“别看我见天往后院给聋老太太送红烧肉面,可人老太太头一回吃前就警告我,让我别想着吃绝户打她那套房的主意,那是留给她孙子傻柱子的。嘿,她倒是丑话说在前头。等我说了不要她的房,不吃绝户,那都不是人干的事儿,她才放心吃肉吃面。

好家伙,这老太太哪糊涂了?她精明着呢,吃肉都得我上赶着求她。

您说说,和后罩房那两大间比起来,我这是不是也不算什么了?”

傻柱得意的哈哈大笑道:“要不说咱们院里,就您和一大爷最仁义呢!源子,我信您,您铁定不要房,不然你也不会把那门厅辅房让给三大爷家。”

这回柱子哥你可就想错了……

李源“啧”了声,道:“三大妈这不是又怀上了吗?你们数数,他家多少口子了?解成也大了,解放、解旷也不小了,这么些人挤那屋里怎么挤啊?都是邻居,得相互帮衬些,做人不能自私不是?

所以今儿一早我号出三大妈的喜脉后,在单位想了一天,算了,麻烦些就麻烦些吧,我这一年还是在自己屋里给人瞧病,大不了以后勤快些,多扫扫地,消消毒。

再者,也就一年光景,一年后三大爷指定能帮解成找到工作,到时候再空出来就是。三大爷这人大家都了解,虽然爱算计,但说话还是算话的,有文人风骨,一口唾沫一个钉!”

“……”

阎埠贵笑的有些不自然,点头道:“是,是……一年后,解成找到工作了,肯定搬出来。”

当然,要找到工作才行……

傻柱点头道:“得,你有这话就成,我赞成。不过啊,有人不乐意咯!”

说着,往贾家那边看去,一脸坏笑。

果然,贾张氏绷不住了,叫道:“凭什么啊?凭什么给阎埠贵?凭什么你说的算?这房是一大爷申请下来的,就算该分,也该他说的算。”

李源笑眯眯道:“这房要不是让我给街道四邻看诊用,你问问一大爷,他申请得下来不?他要能申请下来,还用等今天?要不我把钥匙退回去,让他再申请一回看看?”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288!

不等贾张氏再说什么,李源又道:“贾大妈,你也别闹。我刚隐约听到你叫着那屋要留给棒梗娶媳妇,你啊,真是不会说话,怎么就不念棒梗好呢?”

贾张氏懵了懵,道:“你少冤枉人!棒梗是我亲孙子,是我命根子,我不念他好?”

李源笑眯眯道:“我看棒梗这孩子聪慧过人,按过去迷信点的说法,这小子像是个有大福气的,将来不是考中专,就是要上大学。你不盼着他去住干部楼,还整天念叨让他去住那小屋子,你这不是咒他吗?那小屋子您没去看过啊?又黑又暗,常年见不着光,好人在里面住久了也指定得病。棒梗,跟叔说,以后是想住那小破屋,还是想住干部楼?”

棒梗激动道:“源子叔,我要住干部楼!”

许大茂嘎嘎乐:“就你他么那贼喇样,还想住干部楼?住贼窝还差不多,嘎嘎嘎。”

一群年轻人哈哈大笑。

棒梗怒目相对,贾家全家连秦淮茹都一起破口大骂起来。

傻柱更是挥拳上前:“孙贼,你他么到底会不会说话?”

许大茂赶紧往后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别岔话题欸,今儿开会是说那间房的事儿!”

贾家人的脚步放缓,迟疑起来。

许大茂看着李源埋怨道:“源子,你对三大爷家也太好了吧?阎解成那小兔崽子才多大,连正经工作都没有,凭什么能分一间房啊?”

这话倒是提醒了院内其他人,是啊,凭什么阎解成可以,他们不可以?

阎埠贵起身,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上。

阎解成怒而起身,大声道:“凭我听源子哥的话!”

李源摆手道:“就那一间房,本来是申请下来做诊室的。现在做不了诊室,也可以放些药材。药材比较名贵,得有人看着,我让解成帮忙看着。到街道,也是这番话。你们谁要有把握,拿出比这还妥当的话来,你们直接去街道说就好。行了,时候不早了,该歇着就去歇着吧。”

眼看他转身要回房,秦淮茹急了,忙叫道:“源子,我还没治呢!”

李源回头看她,道:“我想了想,给你治没用,回头你婆婆再推门,你再有个好歹,你家非赖我医术不精不可,我还说不清楚了。知道的说是她故意害的,想给贾东旭再娶个城市户口的媳妇。不知道的以为真是我医术不精给害的,这谁还敢治?秦姐,您啊,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

秦淮茹站在那,悲伤欲绝的哭了起来。

见她哭的可怜,满院人都骂起贾张氏来,平日里她为人不好,这个时候骂她也不敢还嘴,还不可劲儿的骂?

贾张氏气的快要呕血了,拍腿叫屈道:“我昨儿都道过歉了啊,我真不是成心的!”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高声叫道:“源子,你放心,往后你贾大妈再不敢捣乱了,我们替你盯着她!淮茹不容易,你和她还是老乡,你就帮帮她吧。”

傻柱心都快碎了,上前拉住李源胳膊,赔笑道:“兄弟欸,咱大老爷们儿,甭和她一老太太一般见识。不看别的,咱秦姐人不错啊。”

后面传来许大茂嘿嘿的浪笑声,傻柱气炸了,回头狠狠瞪了眼。

易中海见没用,便对一大妈小声说了两句,一大妈心里一团麻,没法子,只能点头应下,出声道:“源子,你就给淮茹治吧。我再进去看着,没……没事。”

李源无奈道:“一大妈您……罢了,既然一大妈开了口,这次就算了。但是,再有下一回,谁来也不成。没见识总该打听打听,谁家针灸时能开门见风啊?

得亏银针没扎脸上,不然非得吹出一面瘫来不可。哎,真是害人不浅。”骂骂咧咧的走进了房间。

秦淮茹这才抹了眼泪,扶着一大妈一起进了屋。

贾东旭还赔着笑脸,上前帮忙把房门给关上了,随后听见“啪嗒”一声,那是从门后反扣的声音……

……

PS:爆更两万五千字!太猛了,太猛了!明天白天继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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