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炫女狂魔,庭审突发变故(求订阅!

因为事发地离得近。

所以蜈蚣直接免去了被带到警署的程序,被送到了首尔地检侦询室。

姜采荷亲自对其进行审讯,她坐在蜈蚣对面,翘着二郎腿,高跟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黑丝包裹的小脚若隐若现,可惜这一幕无人欣赏。

“为什么购买那么多炸弹?”她盯着蜈蚣红唇轻启,语气冷冽的问道。

蜈蚣体态放松,身体靠在椅子靠背上,“因为坐过几年牢,出来后不被社会所接受,无法融入正常生活,所以就想报复社会,发泄自己的不满。”

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拉家常。

姜采荷本来以为蜈蚣会抗拒检方的审讯,但没想到只是一问,对方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都吐了出来。

让她都有些猝不及防,怔了一下后才追问了以一句,“就只是这样?”

对方太容易就交代了。

甚至让她怀疑是不是假话。

“不然呢?检察官小姐,我搞那么多炸弹不是为了报复社会,还能是为了吃啊!”蜈蚣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啪!”感受到自己检察官权威被冒犯的姜采荷抬手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冷冷的说道:“摆正你自己的位置,控制好说话的语气,别给自己找罪受,你们准备袭击什么地方。”

“呵,十年过去,现在的检察官还是那么嚣张。”蜈蚣咧嘴一笑,吐出口气说道:“当然是人多的地方,比如商场啦电影院啦医院啦,都有可能嘛。”

蜈蚣一副反正都已经被抓了,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表情,有问必答。

拿到蜈蚣的笔录后。

姜采荷前往许敬贤办公室汇报。

“咚咚咚!”

“进。”

她推门而入,接着又转身关上门然后才向正站在窗前的许敬贤走去。

听见高跟鞋击打地面的声音。

端着咖啡的许敬贤转过身来。

姜采荷还是早上那身打扮,长发披肩,长款风衣里是一件修身的连衣短裙,虽然她天生心胸狭窄,但这种东西就跟海绵里的水一样,挤一挤总是有的,所以看起来比原本大不少。

裙摆刚刚遮住半截大腿,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格外的吸精,别问许敬贤怎么知道,问就是因为他被吸过。

看多了打扮清纯和正经的她,这幅俗气艳丽的模样倒也别有番味道。

“叔叔,这是李元胜的口供。”姜采荷微微弯腰双手递上手里的文件。

李元胜就是蜈蚣的真实姓名。

许敬贤没有去接,而是静静的喝了一口咖啡,淡然说道:“你说吧。”

“是。”姜采荷又收回文件站直了身体,红唇微张说道:“李元胜和另外四名同伙是大学同学,十年前因为一件杀人案被判刑十二年,因为表现良好提前出狱,据李元胜称他们出狱后与社会脱节,也找不到工作,所以才心生怨恨采购炸弹想要报复社会。”

那件杀人案当时闹得还不小,毕竟一下子让四名本该前途光明的大学生葬送了未来,被社会所广泛关注。

“再多审几次,看看能不能挖出别的有价值的东西,如果没有的话就着手起诉吧。”许敬贤点了点头指示道。

姜采荷点点头,“好的,叔叔如果没有别的吩咐,那我就先去工作了。”

“怎么没有。”许敬贤打量着她苗条的身姿,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姜采荷瞪大美目盯着许敬贤看了一会儿,然后手指灵活的脱下外面的风衣,紧接着裙子,内衣,丝袜,胸垫,胸垫,胸垫,胸垫一件件落地。

很快她就一丝不挂的赤着玉足站在许敬贤面前,光滑的肌肤看不见一点瑕疵,宛如一件名贵的玉质摆件。

脚下是爆了一堆的装备。

“行了,穿上吧。”许敬贤说道。

姜采荷美目瞪得更大了。

我衣服都脱了,伱跟我说这个?

许敬贤解释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垫了几层而已,比平时大那么多。”

姜采荷:“…………”

她原本白皙的俏脸霎时涨红。

硬了,拳头硬了。

“我要请假。”她恶狠狠的说道。

“干嘛?”许敬贤问道。

姜采荷咬牙答道:“去做隆胸!”

“批了。”许敬贤点点头,毕竟这是提升自己体验感的事情,他支持。

姜采荷没想到他居然还真的嫌自己小,顿时又气又委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就蹲下去开始穿衣服。

穿好后起身又瞪了许敬贤一眼。

接着头也不回的往门走去。

“诶,你的胸掉了。”许敬贤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个胸垫提醒了她一句。

“滚!去死!送给你吃啊!”姜采荷头也不回的骂道,重重摔门而去。

“哐!”

看着狠狠关上的办公室门,许敬贤摇了摇头,大侄女进入叛逆期了。

下午,换回西装的姜采荷在地检礼堂里向前来的记者做了案情简报。

作为成功避免一次炸弹袭击,挽救了大量国民生命财产安全的英雄她在舞台上那是眉飞色舞,尽显自信。

而事实也是如此,她火了。

当第二天相关报道出来后,姜采荷占据各大头版头条,凭借出色的颜值和撩人大长腿被无数国民所喜爱。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许敬贤要不是因为长得帅,也不会被那么多人所喜欢,颜值即正义。

姜孝成对此很激动,泪流满面。

阿西吧!我女儿终于出息了啊!

光宗耀祖,祖坟冒青烟啊!

今天放假,他本来不用上班,但也特意叠好一份报纸早早的出了门。

来到小区外的报摊前,跟老板发烟打招呼,“今天报纸卖的怎么样?”

“还行吧,毕竟昨天才刚出了个大案子。”报摊老板接过烟随口回答道。

姜孝成自己也点燃一根,笑呵呵的说道:“老板你怎么知道负责昨天瑞草区那个案子的检察官是我女儿?”

报摊老板一脸懵逼:“???”

“我不知道啊……”

“是年轻,她今年才不到25岁。”

“不是,这跟我有什么……”

“对对对,她亲自布置的行动。”

两人你说你的,我聊我的。

老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来炫女儿了,看在嘴里那根烟的份上当即恭维道:“哎唷,你女儿居然是检察官呢,真是太厉害了,有没有什么教育经验分享一下,我学学。”

“主要是言传身教吧,毕竟我是检察长。”姜孝成风轻云淡的又装一逼。

报摊老板:“…………”

我他妈就多余开口。

“检察长大人你好……”他立刻是脸色一肃要鞠躬行礼,而姜孝成却是赶紧拦住了他,“嘘~低调,低调。”

“是,是是是。”报摊老板感觉压力山大,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卖报纸上,对着一名路过的小伙喊道:“先生买份报纸吧。”

“不买。”小伙摆了摆手就要走。

年轻人谁看报纸啊。

都看簧片。

“等等!”姜孝成呵斥一声吓了小伙子一哆嗦,随即脸色凝重的上前拦住他,眼神不善的低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上个月的仓库爆炸案是谁干的?”

小伙子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你知不知道一月份的分尸案又是谁干的?”姜孝成又神神秘秘问道。

小伙子看向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惊恐起来,咽了口唾沫,再一次摇头。

姜孝成皮笑肉不笑,“那你知不知道昨天的瑞草区枪战又是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小伙子的脸色已经隐隐发白,呼吸略显急促起来。

姜孝成一把抓住他,直接往报摊前拖,“那你还不赶紧买份报纸,买了就什么都知道了,年纪轻轻不关心新闻时政,怎么能有好的发展?老板愣着干啥,给他来份报纸,我请客。”

年轻人怎么能不看报呢?以前的可以不看,但是今天的报纸必须看!

上面可有他宝贝女儿的事迹呢。

“啊?哦哦哦,好勒。”老板连忙去挑了一份今天的报纸塞给小伙子。

小伙子瞬间是松了口气,搞了半天是卖报纸的,还以为那些案子都是你干的,吓我一跳,卖报纸早说啊。

“要好好看啊,特别是今天的头版新闻。”姜孝成嘱咐一句,接着回头大喊道:“今天全场的消费由我买单!”

现场所有人的报纸他都请了。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姜孝成都随身携带一份今天的报纸,不论是到哪儿都会跟人聊两句这个案子,然后聊着聊着就突然掏出报纸,“诶,你怎么知道姜采荷是我女儿?我说过吗?”

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炫女狂魔。

消除了一桩可能发生的炸弹袭击事件后,许敬贤就把精力放在了特检组上面,毕竟他可是组长啊,调查现代集团对北汇款,以及金后广政府。

原本对于鲁武玄总务秘书崔树导的暗中调查,也直接转到了明面上。

这次调查不似以往那么简单,估计要持续好几个月,才能取得成果。

“叮铃铃~叮铃铃~”

4月20号上午,许敬贤正在办公室处理工作突然接到李青熙的电话。

“喂,前辈,有什么吩咐吗。”

“敬贤呐,还没恭喜你被指定为特检组组长的事,肩扛重任,总统阁下很信任你啊。”李青熙笑吟吟的说道。

许敬贤上次跟他交过心了,关系很亲密,一听他说这些场面话就知道他身边肯定是有人在,不方便说话。

所以也很配合的客套道:“哪里哪里啊,这件事可是让我很头痛呢,就生怕办不好,辜负了总统的信任,算了不说了,前辈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李青熙笑呵呵的,接着又说道:“就是郑议员他想请你共进晚餐,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闻言,许敬贤顿时就知道郑孟纯肯定在他身边,有可能郑孟先也在。

是他们知道李青熙跟自己有交情所以才让其打电话约自己,毕竟因为大选的事自己和郑孟纯间并不愉快。

“前辈,很抱歉,这个敏感关头我可不敢跟郑议员见面呐。”许敬贤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知道这也是符李青熙的意,毕竟郑孟先不倒下的话郑孟纯就不会受影响,如果郑孟纯不受影响那就会成为他下一届大选的劲敌。

李青熙无奈的看了对面的郑孟纯和郑孟先一眼,继续做着努力,“敬贤你连我的面子都不给吗?就是吃顿饭而已,能出什么问题?我也会在场。”

“前辈,不是不给你面子,是这个面子不能给。”许敬贤语气变得冷淡了下来,不近人情的说道:“前辈再这样的话,那可就是故意在为难我了,我这边还有个会,先挂了,有空聊。”

说完他就直接挂断,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正好是能表现他的愤怒。

“嘟~嘟~嘟~”

“阿西吧!这个家伙……”李青熙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接着无可奈何的看了郑孟先两兄弟一眼,“抱歉,没能帮上你们,这个人简直是油盐不进。”

“没事,你尽力了。”郑孟纯露出个和善的笑容,“反而让你们的关系出现了间隙,可真是不好意思啊青熙。”

“议员您这是什么话。”李青熙顿时诚惶诚恐,严肃的说道:“没有郑家就没有今日的我,只要是能够帮上你们的忙,别说跟许敬贤生疏,就算是要跟他翻脸,那我也肯定毫不犹豫。”

“你的心,我懂。”郑孟纯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说道:“如此就不耽误你工作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郑孟先叹了口气跟着起身,他人看起来十分的憔悴,脸色发白,眼珠深陷,这段时间他反复被特检组带走调查问话,承受的精神压力非常大。

“二位慢走。”李青熙起身相送。

一直把两人送出办公室,看着他们进了电梯后才关上门,然后又打给了许敬贤,轻笑一声,“刚刚郑家那两位都在,郑孟先看起来扛不住了。”

郑家对他有恩,按理说他现在就是在恩将仇报,不过没办法,为实现自己的野心就得踢开所有拦路的人。

“我一猜就是。”许敬贤站在鱼缸前喂鱼,看着那些鱼儿为撒入水面的鱼食而争抢,又说道:“郑孟先的嘴很硬啊,几次审讯都没能从他嘴里掏出有价值的东西,不过他心理素质没有郑孟纯好,估计是在崩溃的边缘了。”

郑孟先对北汇款有没有问题?

这不重要。

大局需要他有,他就必须有!

他如果一直不肯反抗,那许敬贤光用软暴力审讯就能让他爽到升天。

他如果敢反抗,那就是心虚咯。

现在很多人都想让他死,他死了的话,许多事就到此为止不用再查。

许敬贤要做的就是不断施压,三天传讯他十次,早上进去晚上放人。

直到像原时空里那样逼死他。

他死了那就能坐实他在对北汇款一事上有问题,是心虚而畏罪自杀。

郑会固然会恨上许敬贤。

但也会有很多人因此念他的情。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又坐回办公桌后面看特检组新送来的调查报告。

鲁武玄身边那些亲信很多都已经被查出了点苗头,许敬贤准备隐瞒一部分备用,公布一部分教训下老鲁。

让他知道不听自己劝的后果,真以为自己身边全是白莲花经得起查。

得让他栽个大跟头才知道疼啊。

…………………………

六月,气温升高。

女人都换上了轻薄的裙子,街上又有了一双双各式各样的美腿欣赏。

一号早上。

徐浩宇独自驾车来到了司法研修院,根据提前收集好的资料找到了成绩不错,即将毕业的一批学生,问学校要了一间教室把他们汇集到一起。

一共十人,七男三女。

是他根据资料和这两个月里的观察后确定下来的最终人选,准备让他们加入监察部,成为他手中的利刃。

十个人很少,相对于两千名名检察官来说少得可怜,但是已然够用。

“你说为什么叫我们来这集合?”

“不知道啊,就只有我们吗?”

“等着就知道了……”

十人都是这一批学生里比较出色的种子,所以都互相认识,全部到教室里后忍不住满腔疑惑的讨论起来。

就在此时教室门被推开。

众人下意识往门口看去,就看见一身银灰色西服的徐浩宇走了进来。

徐浩宇关上门,走上讲台,站在上面对着下方微微鞠躬,“各位同学大家早上好,我叫徐浩宇,是大检察厅监察部部长,很高兴能认识你们。”

“部长大人好!”听见来者是一位部长检察官,所有人纷纷起身回礼。

毕竟他们虽然都是天之骄子,虽然也即将是检察官,但现在还不是。

面对前辈当然得保持恭敬。

何况对方还是一位大厅的部长。

徐浩宇抬了抬手示意坐下,接着又说道:“我看过你们资料,有普通人家出身的,也有商人家庭出身的,更有检察官世家,背景各不相同,但有一点却是一样的,那就是正义感!”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这三个字。

“你们心中有正义,并且多次作出正义的行为,你们有理想,并正在为自己的理想而付诸努力,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帮你们实现各自的理想。”

“大家都知道现在的检察院处处充斥着腐败,贪污受贿屡见不鲜,草菅人命也未尝没有,所以我诚挚的邀请诸位加入大厅监察部,做一把约束权力的正义之剑,让所有检察官成为真正的践行正义,为民做主的使者!”

他一番话并不长,但是却让教室里的十人激动不已,心绪难以平静。

毕竟他们之所以被徐浩宇选中就是因为他们很单纯,始终奉信的就是当官为民做主那一套,正义而纯洁。

因此自然会被这番话打动,感觉自己身上已背负了什么神圣的使命。

而从功利性的角度来说,到大检查厅任职是有年限要求的,他们一毕业就能进大检察厅,这谁不激动啊?

“所以,你们愿意与我一起在总统阁下的带领下,肃清检察院,监督权力的正确使用吗?”徐浩宇微微一笑。

所有人刷的一下起身,齐刷刷弯腰鞠躬喊道:“绝不辜负大人信任!”

此时此刻,使命感,责任感,荣誉感全部油然而生,哪怕是让他们为之付出生命,他们也绝不会有犹豫。

“很好。”徐浩宇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在监察部等着你们。”

话音落下,丢了粉笔转身离去。

“部长请慢走!”众人鞠躬相送。

而激动的他们没看到的是徐浩宇转身后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只剩下严肃与凝重,其实他内心也很纠结。

不知道该不该用这些人。

因为他要做的事很危险。

那些胆大妄为的家伙或不敢对他下手,但肯定敢收拾刚入职的新人。

不过很快他又想通了,这些年轻人现在满腔正义,自己不给他们做正确的事的机会,难道坐视他们堕落成那些蛀虫中的一员就是为他们好吗?

今天是儿童节,林妙熙和韩秀雅今天特意没上班,陪两个孩子玩儿。

许敬贤这个当爹的却去不了。

因为今天是四月份姜采荷负责的李元胜案一审开庭的日子,他作为领导兼叔叔兼老公当然得去法院旁听。

案件是公开审理。

所以还有不少记者进了现场。

本以为就是走走流程,毕竟在审讯室里李元胜表现得很配合,承认了犯罪事实,交代了全部的犯罪细节。

他甚至没有给自己找律师。

明显是一副准备认罪的样子。

然而等庭审程序进行到他为自己自我辩护的时候,却是发生了意外。

“下面请本案嫌疑人,针对检方的指控进行自我辩护。”法官沉声说道。

被告席上,李元胜扭头看了意气风发的姜采荷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让姜采荷隐隐感到不安。

“我承认购买炸弹,并且准备搞炸弹袭击的事实,但并不是想炸商场和医院这些地方,而是炸大法院和大检察厅,所以我把落脚点选在了法院的对面,就是为了方便观察和踩点。”

他一开口就让全场瞬间哗然!

“他要炸大法院和大检察厅?”

“阿西吧!他在说些什么啊?”

“是嫌自己的罪名不够重吗?”

旁听的众人当即是议论纷纷。

然而李元胜的话还没有说完。

“而之所以要炸大法院和大检察厅是因为十年前我们四人是被法官和检察官栽赃陷害入狱的!我们当年根本没有杀人,是他们为了破案结案而屈打成招,伪造证据把我们送进监狱!”

“这些年我们在监狱里表现良好就是为了减刑!而减刑出来就是为了能够报复他们,可惜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苍天无眼,没能让我们计划顺利实施,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

说到后面几句话的时候,情绪激动的他面红耳赤,面目狰狞,声嘶力竭的咆哮,五官都因此而变得扭曲。

“十年!十年!整整十年啊!你们知道我这十年都是怎么过的吗?啊?”

无论是他的声音,他的表情,还是他说的内容,都给现场所有人造成了极大的震撼,让人久久无法回神。

许敬贤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趁着没人注意,他起身悄然离开了现场。

姜采荷同样是猝不及防,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暂时退庭,择日重审!”

法官连忙敲锤宣布退庭。

旁听的记者爷已经顾不上什么法庭秩序了,一拥而上,把姜采荷围得水泄不通,各种问题齐齐扑面而去。

“姜检察官,请问你怎么看待李元胜的说法?你认为他说的是实话吗?”

“如果李元胜说的是真的,姜检察官对此怎么看?下一步又怎么处理?”

“姜检察官,说两句吧……”

李元胜被带走时看见这一幕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当初之所以表现的很配合,就是为了能够在法庭上说出一切,公之于众,给检方带去麻烦。

毕竟现在可不是十年前,现在信息更加发达,他今天在法庭上说的这些话检方就算是想捂盖子也捂不住。

“抱歉,无可奉告。”姜采荷面无表情的应付着记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是摆脱他们,逃出了法庭。

刚一出去就看见许敬贤的车,知道是在等她,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这才长长的吐出口气,“呼~”

“回地检。”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朴智慧发动车辆,平稳起步。

姜采荷往后撩了撩秀发,看向许敬贤说道:“今天的事情该怎么办?”

“十年前的事,跟现在的我们有什么关系?”许敬贤反问一句,轻飘飘的说道:“更何况,李元胜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他说的话又有什么可信性?”

他刚刚之所以愤怒,并不是愤怒变故本身,而是愤怒李元胜已经死到临头竟然还敢给他们检察厅添麻烦。

提前离场是防止被记者堵截。

他不认为这会是什么大事。

也不认为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姜采荷还是太年轻,头一次经历这种变故,刚刚被吓得慌了神,现在听许敬贤这么一说也就放松了不少。

“放心,只要司法这一块还是我们检察官为核心,天就塌不下来。”许敬贤握住她滑嫩的小手,安慰了一句。

姜采荷点点头依偎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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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49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求月票!

“听说小姜今天的庭审出事了?”

晚上下班后许敬贤刚回到家,林妙熙就边接过他手里的外套边问道。

“些许波折,掀不起大浪。”许敬贤随口回了一句,松了松领带,看见沙发上排排坐的儿子和侄子后脸上的疲惫都一扫而空,笑着上前挤到两人中间坐下,“今天玩得开不开心啊。”

“开心!”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

小世丞虽然刚满两岁,但看着虎头虎脑的,不比三岁半的小瀚云矮。

而且遗传了许敬贤的体质,小小年纪力气就远超同龄人,两兄弟闹矛盾时,年龄更小的许世承通常都是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压着林瀚云乱锤。

哪怕以后不当检察官,当议员也能打遍国会无敌手,只要把所有反对他的议员全打住院,让他们开会时无法到现场出席,那就没人反对他了。

“当然开心,今天疯了一天。”林妙熙把衣服挂好后过来坐下,一脸八卦的问:“那李元胜说的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许敬贤对于李元胜是不是被冤枉的并不关心,但发问人是自己老婆,他又多说了句,“他是什么人?一个蹲了十年大牢,刚出狱就想买炸弹报复社会的罪犯,还是穷凶极恶,丧心病狂那种,这种罪犯满嘴谎言,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李元胜的话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许敬贤就当他说的是假的。

“万一是真的呢?那他岂不是被冤枉十多年,你们会调查吗?”林妙熙蹙着秀眉,对许敬贤的态度感到不悦。

当然不会,鬼知道当年主办他那桩案子的检察官现在坐在什么位置。

如果确实没问题就算了。

真有问题的话,自己不得罪人?

要知道,他也干过暴力审讯,栽赃陷害这种事,他现在查别人,等将来别人也可能查他,那太不友好了。

都是检察官出身,在不触及个人利益的情况下,尽量做到官官相护。

官员何苦为难官员呢?

毕竟当年那位检察官只是犯了所有检察官都会犯的错误而已,而且也没给许敬贤添麻烦,但李元胜想搞炸弹袭击却实实在在给他造成了麻烦。

但许敬贤一看老婆抿嘴瞪眼的模样就知道不能实话实说,进行了善意的欺骗,“当然会,我明天就去查。”

这话=下次一定。

“这还差不多,要给咱儿子树立个好榜样。”林妙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许敬贤嘴角含笑,但是心里却不以为意,他可不想自己儿子当个徐浩宇那种正义之士,那种在南韩没有生存空间,在保持一定良心和底线的情况下,必须得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哪怕是想当个好人,也得有比坏人更坏的手段,否则玩不过坏人啊。

吃完晚饭,夫妻俩上楼休息。

刚一进屋许敬贤就抱住林妙熙啃了起来,一边去扒拉她轻薄的衣裙。

夜深人静正是吃人嘴短的时候。

“哎唷,别闹,今天陪孩子玩了一天很累了。”林妙熙推开他,不想做。

许敬贤把她压在床上,呼吸急促的说道:“今天过节呢,别煞风景。”

“你多大?”林妙熙翻个白眼,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白白嫩嫩的宝宝食堂随时可能从吊带裙里蹦出来。

“20厘米啊,你不知道吗?”

“滚!”

许敬贤当然不会滚,一边撕她裙子一边不断喘着粗气,“不趁着儿童节多造点儿童,哪来的儿童过儿童节?”

为了让儿童节能一直延续下去。

他今晚为此付出了辛勤与汗水。

第二天,6月2号,天气阴。

今早的报纸和电视新闻都不出所料报道了昨天法庭上的变故,并严厉质疑检方当年针对李元胜五人杀人一案的调查是否公平公正与证据确凿。

媒体率先开炮,民众紧随其后。

“李元胜该不会真是冤枉的?毕竟警察和检察官暴力审讯一直都存在。”

“强烈要求重新调查!今日不帮李元胜,那来日人人都可能是李元胜!”

“就算李元胜当年真是冤枉的,那他这次想搞炸弹袭击可是证据确凿。”

“大家理智一点,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也是历史遗留问题,现在的检方执法已经比十年前温和多了,十年前检方的错误和现在的检方没有关系!”

“去伱妈的,你什么级别啊,家里干啥的啊,跟当官的有同理心,也不照照镜子,你也配吗?贱不贱啊!”

面对媒体炮轰,民众质疑,许敬贤打算当天下午开记者会进行回应。

之所以不第一时间回应,是因为要晾一晾国民,回应太快反而觉得检方心虚以及会助长他们嚣张的气焰。

晾一晾,先不搭理他们,才显得检方回应前是做过充分调查的,而且也不是迫于他们的压力才进行回应。

然而还不等检方这边出声呢,青瓦台那边反倒是先对此事表示关注。

鲁武玄声称高度重视此事,并特命大厅监察部负责调查当年在李元胜五人的杀人案上,时任负责该案的检察官是否存在权力滥用,栽赃陷害。

随即,上任两个月一直没什么动作的监察部部长徐浩宇召开记者会。

“各位记者好,我是大厅监察部部长徐浩宇。”大厅礼堂,徐浩宇走上舞台对着下方鞠躬,随后站直身体面色严肃的说道:“关于李元胜事件我们监察部已经收到总统阁下指示,将对当年一案进行深入调查,以确认在该案中检察官是否存在滥用职权一事。”

“我们监察部的职责就是监察所有检察官!若事实如李元胜所言,我绝不姑息任何一个贪赃枉法,抹黑检方形象的败类!请广大国民监督我们!”

“我们监察部介入,既是为了排除可能存在的冤假错案,并也是为了给当年负责该案的检察官洗清污名……”

当许敬贤得知此事后陷入沉默。

很显然徐浩宇等了两个月已经掌握了监察部的情况,觉得这次事件是个很好的切入点,所以选择了出手。

如果李元胜所言是真,那监察部会斩下当年负责该案的检察官立威。

如果李元胜只是信口开河,那徐浩宇肯定会打着调查此案的幌子,调查出当年负责该案的检察官是否存在其他罪行,同样将其斩于马下立威。

除非对方真的一直清廉无私。

总之,这是他正式担任监察部部长后第一次出手,绝不会空手而归。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但现在监察部介入了,这件事就要变成大事了。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回过神来,“进来。”

“检察长,监察部来人了,要把李元胜带走。”赵大海推门而入汇报道。

许敬贤说道:“交给他们吧。”

毕竟他们负责的炸弹案已经正式结案了,继续留着李元胜也没啥用。

赵大海微微低头后关上门离去。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又响起。

是监察部前部长,曾经监察二科科长,现任首尔东部支厅次长,许敬贤狼狈为奸的老朋友唐次长打来的。

“喂。”他拿起手机接通。

“许检察长,我知道徐部长跟你关系不错,所以才打这个电话,当年负责李元胜案的检察官是周司鸣,他当过国会议员,如今是监察院监察委员会的七位委员之一,徐部长想拿他立威是选错了人,小心咬不动硬骨头反倒是磕坏了牙,你还是劝劝他吧。”

虽然被徐浩宇顶了部长一职,但却升到了东部支厅当次长,也算是沾了徐浩宇的光,再加上许敬贤与他之间的交情,所以他才想管一管闲事。

许敬贤听完后也是面色凝重。

监察院是国家元首领导的直属审计机构,根据国家的税收、岁出结算检查、法律规定的团体会计,负责行政机关的事务和公务员的职务监察。

监察院内设监察委员会,包括监察员院长在内一共七名委员,一般处理大事小情全靠七人投票,院长享受国务副总里待遇,从这点就可想而知另外六位委员的地位也绝对是不低。

更关键的是七个人都是老头,从政几十年,不提本身的权力,光是门生故吏都一大堆,能影响政策走向。

徐浩宇在其他检察官都对他抱有敌意的情况下想查周司鸣,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纯纯的自杀式行为啊。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转告给浩宇的。”许敬贤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唐次长又说道:“有时间多劝劝徐部长吧,大环境就是如此,纯粹的理想主义在我们国家没有生存土壤的。”

他感觉徐浩宇真是傻子,有许敬贤作为朋友那么好的资源,但凡他脑子聪明一点未来肯定爬得比自己高。

“阿西吧,堂堂政府官员,拿着国家俸禄,却这么贬低自己的国家你觉得合适吗?”许敬贤语气调侃的说道。

唐次长笑了笑,“不正因为是政府官员,所以我们的感触才能更深嘛。”

话音落下,他就挂断了电话。

“和这样一群虫豸在一起又怎么能治理好国家呢?”许敬贤摇了摇头道。

所以放弃治疗,没救了,等死吧。

人家土生土长的棒子都不爱国。

那他就更没有资格和立场爱了。

随即他又打给了徐浩宇,等接通后说道:“浩宇,你知不知道当初负责李元胜四人杀人案的检察官是谁?”

“周司鸣,现监察院委员。”

“周司鸣,现监察院委员。”

徐浩宇几乎跟他异口同声说出。

“你知道?”许敬贤一怔,随即又问道:“知道是块硬骨头你还乱来?”

聪明人都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

不然脸露不成,倒容易漏屁股。

徐浩宇轻笑一声,平静的语气中蕴含着一股豪气和决心,“不是硬骨头我还不啃呢,要是第一个试刀的人地位太低,监察部又谈何树立威严?”

“而且,无论面对谁,只要在监察部的职责范围内我都要执法,如果选择性执法,遇到地位高的人违法犯罪就退让,那要监察部又有何意义?”

之所以把此事选为自己动手的切入点,周司鸣的身份也是原因之一。

他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呵,口气比脚气还大。”许敬贤冷笑一声,语气不悦的说道:“选个硬骨头下刀,我怕你刀刚出鞘就折了。”

随即他又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许多,“浩宇,不要乱来,周司鸣不是你动得了的,我怕你好不容易通过司法考试当上检察官,却因此而失业。”

生命危险估计是没有的,毕竟杀人的后遗症太大了,还是杀一位总统重视的部长检察官,何况以周司鸣的地位不需要通过杀人也能解决事情。

杀人,只是地位不够,实力不够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之选。

没看见连他都很久没杀过人了。

“失业就失业吧,没有检察官身份的束缚,学总统阁下和温秘书官曾经那样当个人权律师也不错,在哪里都能为国民服务。”徐浩宇不以为然的爽朗一笑,打断了许敬贤还要再劝自己的话,“就这样吧,我这边挺忙的。”

通过鲁武玄特批,他挑中的那十人提前几天从司法研修院毕业加入了监察部,他用这十人替换了整个监察一课,确保第一课能完全为他所用。

换下来的人被打散到其他部门。

而此时他正在给自己手下这批亲自挑选的新兵做战前动员,打鸡血。

听见自己入职后要调查的第一个对象就是监察院委员这种大人物,十名菜鸟没有感到害怕和震惊,反而是激动与兴奋,毕竟没受过权力毒打。

都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似乎离开了他们,这个国家就要完了。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面传出的忙音,许敬贤摇了摇头,罢了,就让他载个跟头从此离开检察院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无论徐浩宇是检察官,还是律师都不会影响他们间的朋友关系。

徐浩宇打完鸡血后,让那十人熟悉一下自己的办公室就率先离开了。

“部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检察官追上徐浩宇,忧心忡忡,“就靠那群新人,甚至实习期都不给他们,直接让他们上岗查案,而且还是查周司鸣这种大人物,这……真的能行吗?”

原本他对徐浩宇还有点信心,所以才选择跟着他拼一把,但现在看见那群菜鸟后,他的信心已大打折扣。

中年人叫陈明贵,42岁,当检察官十多年了,入职监察部一年,是徐浩宇到来后发掘的第一个可用人才。

之所以确定他可用,是因为徐浩宇查看监察部所有成员资料时,发现其他检察官不是住别墅就是住洋房。

只有他还是住的普通民宅,生活水平虽然富裕,但也是他当检察官的工资可以支撑的范围,说明他不贪。

徐浩宇因此对他起了兴趣,进行了深入了解,发现陈明贵是检察院的资深摸鱼选手,上班不为办案,只为摸鱼领工资,主打的就是一个躺平。

他之所以这样,并不是懒,而是因为他不愿意参与到贪污中,但又不想因为独立特行被同事孤立,所以稍微有油水的案子他都让给其他人了。

这样既能不违背自己本心,又能让自己轻松些,还能不被同事孤立。

了解到这些后,徐浩宇知道陈明贵热血未凉,把他激活了一下,让其成为了自己在监察部里可信的帮手。

并提拔其当了监察一科的科长。

“不是还有你吗?老陈,再说还有我呢。”徐浩宇微微一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这就当做是他们的实习任务,如果能通过,他们未来将会是面对任何权贵都敢于出鞘的利刃。”

“正是因为他们稚嫩,所以才天不怕地不怕敢调查周司鸣这种人,换些资深检察官来,是够成熟,但就是因为太成熟了他们会考量得失,束手束脚的不仅不敢做事,还可能坏事。”

简单来说就是刚毕业的年轻人没被世俗污染,清纯愚蠢,单纯好骗。

“唉,行吧,谁让我偏偏上了你这条贼船呢。”陈明贵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自己也想不到,从年轻时到现在躺平了十多年,这眼看马上要奔五十岁去了,竟然还有机会热血一把。

也由此可见,徐浩宇在仁川期间学会了一手不俗的煽动他人的能力。

徐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们背后可是总统啊。”

他之所以豁得出去,就是因为鲁武玄的支持给了他破釜沉舟的勇气。

但他不知道,鲁武玄作为朋友很靠谱,但是作为队友是很不靠谱的。

6月3号,早上九点多。

“咚咚咚!”

徐浩宇刚进办公室门就被敲响。

“进。”他头也不抬的说道。

片刻后开门声响起,他能察觉到有人进来并站在自己面前,可等了好一会儿对方都不开口,他抬起头来。

站在面前的是个20多岁的青年。

正是他挑选出来的十人之一,昨天才刚入职监察一课的实习检察官。

青年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

徐浩宇温和一笑,“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个大男人还犹犹豫豫的。”

“部长,对不起,我……我家里不让我在监察部任职。”青年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脸色通红,把头压得很低。

徐浩宇心里一沉,但脸上表情却没多大变化,“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这种情况他当然预料过,但他一直心存侥幸,也没想会来得那么快。

他希望对方说出他想要的回答。

“我当然想跟着部长您一起肃清那些蛀虫,实现自己的理想,但是我父母都年纪大了,他们以死相逼,我真的没有办法。”青年紧咬着嘴唇,头压得越来越低,恨不得塞进衣领里面。

徐浩宇心里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无论是去了哪个部门,只要你能不忘初心,坚持自我,都是在为这个国家做贡献,并不是一定要在监察部才能爱国嘛。”

事已至此,他只能这么说了,本就是冒险的事,他总不能强求对方。

“嗯,谢谢部长。”青年感觉自己羞愧难当,无颜久留,鞠躬后就匆匆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了,回头对徐浩宇神色认真的说道:“部长,我叫全安雄,希望您记住,请您放心吧,我发誓,我一定会当一个好检察官的。”

话音落下他鞠躬后关上门离去。

他攥紧拳头,在心里暗自发誓自己今后绝对不能辜负徐部长的期望!

“咚咚咚!”

徐浩宇刚坐下,门又被敲响。

“进。”

看着磨磨蹭蹭进来的女人,他就知道对方的来意跟刚刚那人是一样。

事实也证明果然是如此。

一早上时间,昨天刚入职时豪情万丈的十名年轻人就因为家庭等各种方面的原因走了四个,只剩下六人。

走的四人有三人家里人是在政府部门任职,还有一人家里颇有家资。

留下的六人家庭背景相对普通。

刚上班一天就出现四个逃兵,这无疑是一件很打击士气的事,徐浩宇又不得不给剩下六人重新注入鸡血。

让他们不因为四人的离开而感到沮丧和担忧,反而更加团结,同仇敌忾的要做出成绩让离开那四人后悔。

“呼——”

走出会议室,徐浩宇吐出口气。

阿西吧,要做点事真是太难了。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兜里的手机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皱了皱眉头接通:“喂,你好,我是徐浩宇。”

“徐部长你好,我是周司鸣委员的秘书,他想约你聊聊,你看方便吗?”

大早上就心情并不愉快的徐浩宇嗤笑一声,淡淡的说道:“等他坐在监察部侦询室时,我们有的是时间聊。”

“徐部长,我奉劝你认清……”

徐浩宇懒得听废话,直接挂断。

各种威胁他听的太多了,来来回回就那几句,没点新意,毫无意思。

……………………………

“叮铃铃~叮铃铃~”

而另一边,许敬贤也接到了周司鸣秘书的电话,“喂,你好,哪位?”

“许检察长你好,我是周司鸣委员的秘书。”对方先自我介绍,随后才说出目的,“听闻你和监察部的徐部长是朋友,委员想劳烦你牵个线,由他做东请个客互相沟通一下,毕竟最近监察院很忙,他不想被一些小事干扰。”

或许是监察院委员秘书的身份给了他高傲的底气,使得他对许敬贤说话时不卑不亢,没有半点恭敬之意。

“你这就是难为我啊。”许敬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请转告周委员,不是我不帮忙,是我也做不到,浩宇这人一向性子倔得很,他认定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开口的话,徐浩宇就算再不情愿也会给他个面子陪周司鸣吃饭,因为徐浩宇不会因自己的事让他为难。

但那样的话许敬贤不就是因自己的事让徐浩宇为难了?如果不能做到为对方着想的话,那还算什么朋友。

“许检察长,我认为有些事情能坐下来用谈话解决最好,毕竟徐部长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很不容易,你说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人都是能独立思考的动物,我总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人,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工作了。”许敬贤不咸不淡的道。

他听出了对方威胁的意思,不过他本来就做好了徐浩宇因此丢官弃职的准备,所以并没有什么心理波动。

甚至巴不得徐浩宇远离检察院这个泥潭,免得他手里稍微有点权力就又犯傻想当个好官,惹来麻烦一堆。

“那请转告徐部长好自为之。”秘书声音很冷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许敬贤嗤笑一声,听对方秘书这话的语气就知道周司鸣当初负责李元胜五人杀人案时的确滥用职权,屈打成招了,否则现在何至于那么急呢?

真身正不怕影子歪的话,就坦坦荡荡等着被调查,等待最后什么都查不出来,反而有助于提升他的名声。

虽然他也是贪官污吏,但不妨碍他对周司鸣这种同类也没什么好感。

毕竟是他的竞争对手嘛,大家都来贪的话,他能贪的岂不是就少了?

所以这些人贪的都是他的钱呐!

晚上下班时,有几个以前的老同事打电话邀约许敬贤出去喝酒,被他给拒绝了,在特检组正式解散前,他不会参加任何人邀约的群体性聚会。

因为要防止是不是有人为了逃避调查而给他下套,小心驶得万年船。

毕竟随着特检组深入调查,现代集团和一堆之前在金后广政府担任过要职的官员都人心惶惶,坐立难安。

所以这段时间他生活规律,白天在地检玩侄女,晚上在家里玩老婆。

绝对不去外面日有风险的批。

在约聊徐浩宇失败后,周司鸣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和平解决了,他自然不怕徐浩宇,只是害怕麻烦而已。

所以察觉到必须面对这个麻烦后他也就开始发力了,一出手,就让明知此事艰难的徐浩宇更加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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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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