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震惊,这个医生一天挣了一百万!(

忙完之后,已经临近晚上了。

陈南原本想回去,庄勋却安排厨师做了一桌子的饭菜。

此时的庄莹莹已经醒来了。

整个人的精神气色,明显好多了。

不过,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小女孩感觉身上依然有些凉意,即便大夏天,穿的依然比较厚。

“爷爷……”

“叔叔好。”

庄莹莹对着陈南点头打了个招呼。

庄勋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看见孙女,他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笑容来。

“莹莹,坐爷爷旁边。”

饭菜很丰盛,庄勋还特意开了一瓶好酒。

几杯酒下肚,大家都有些放开了。

庄勋好奇的问了句:“陶老,李院长,陈医生,这孩子……晚上怕冷,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陶训义说道:“心肾不交,肾脏的相火不足,我觉得还是可以通过交通心肾,来缓解这种凉意!”

李光明点头:“有道理,黄连肉桂可交心肾。”

庄勋点头:“黄连啊……是不是很苦?”

听见苦,庄莹莹忍不住捂着小嘴,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庄勋笑了笑:“这孩子,怕苦。”

“我啊……就是太宠溺了。”

“有没有不苦的药?”

陶训义闻声,忍不住思考起来。

可通心肾的药物,一般需要苦寒之气来移植心火,毕竟心火为君,如果不能放低身段,怎么能跟相火沟通呢?

陶老笑了笑,委婉的说了句:“良药苦口利于病。”

“四气五味,为药性啊。”

“不同药物,归经不同,所能引导药性进入身体的五脏六腑,也不一样。”

庄勋无奈点头:“也是!”

“这中医真的是一种文化啊。”

“说的是药,何尝不是人呢?”

“有得必有失。”

“天下之事,哪有两全之法啊?”

陶训义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

而此时,坐在小女孩一旁的陈南,却忽然说道:

“有一味药,可代替黄连、肉桂交心肾之功!”

“又能免除黄连之苦。”

此话一出,顿时陶训义和李光明好奇的看向陈南。

陶训义好奇的问道:“哦?”

“是吗?”

“小陈,你提点一下?”

李光明此时哪儿还有之前的轻蔑之心。

原本以为陈南不过二十出头,能有多深厚功底,可是今日种种,着实让李光明开了眼界。

同时也让他对陈南,多了几分兴趣。

陶训义笑着怂恿到:“光明,你对药学可是有研究的吧?”

“咱们两个老家伙,今天可不能在小陈这里连丢两场吧!”

“这可就太丢人了!”

庄勋见状,倒也多了几分兴致。

忽然觉得,中医原来如此有趣。

李光明听见陶训义的话,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陶老,我们已经输了不是?”

“这小陈……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人家已经知道了答案,让咱们猜,这不是已经输了吗?”

陶训义老脸一红:“术业有专攻,咳咳……术业有专攻!”

李光明讪讪一笑:“不过……还是得猜猜的!”

“一味药,竟然能取代黄连、肉桂交心肾之功?”

“能通天彻地,入命门……”

李光明忽然眼睛一亮!

“哈哈……”

“我猜到了!”

“厉害啊!”

“小陈着实有些厉害。”

“竟然能想到这个药物。”

陶训义被说的心里痒痒:“到底是什么药物?”

“能有这样的功效?”

李光明笑了笑:“这个药,临床上现在用的不多啊!”

“估计陶老,您我平素也很少能开出这样一味药!”

陶训义闻声,顿时皱眉:“哦?”

“为什么?”

李光明感慨一声:“品质上佳的这个药物,太过名贵了!”

“小陈真的是厉害,没想到对于中药,还能如此厉害、”

“其实,这种药物,甚至不需要入口,即可生效,而且芳香四溢!”

“味辛气温,无毒。”

“此药,可入命门,补相火,抑阴助阳,养诸气,通天彻地!

治吐泻,引龙雷之火下藏肾宫,安呕逆之气,上通于心脏,乃心肾交接之妙品。

又温而不热,可常用以益阳者也。”

“说起来,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味药。”

“毕竟,这种药物,品质不同,药性差别太大了!”

“以油脂为主,而临床用药,以木为主。”

“不过,仔细一说,这个药物……着实有些精妙啊!”

“特别是对于莹莹此时的症状而言,绝对是一味绝佳的良药啊!”

听到李光明说的这么通透,陶训义自然是明白了是什么东西,他眯着眼睛,淡淡的说了句:“沉香?!”

李光明点头:“没错!”

陶训义感慨一声:“的确是一味好药物!”

“沉香温肾而又通心。用黄连、肉桂以交心肾者,不若用沉香更为省事,一药而两用之也。”

“可惜啊……一分香气一分价!”

“现在上好沉香,价格高昂不说,已经入了权贵之家,医院的沉香木,大多数理气为主,恐怕起不到很好的疗效啊!”

庄勋闻声,连忙好奇的问了句:“沉香?”

“家里似乎有一点,但是不知道怎么样了。”

“各位稍等,我去取来。”

三人闻声,忍不住摇头一笑。

这可能就是土豪吧?

没多久,庄勋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走了出来。

陈南看了一眼盒子,顿时眼睛一挑。

这他娘的,真的是土豪啊!

上等的黄花梨做的盒子,里面装的东西,能便宜的了?

片刻之后,庄勋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里面出现一串珠子。

陈南老远一看,便苦笑一声!

这不正是上等的沉香吗?

珠子圆润,油脂充分,有着着褐色淡光,还散发着屡屡幽香。

好东西啊!

庄勋把这一串手珠取出来,递给陶老。

“陶老,您看……我这珠子,可能用来下药?”

陶训义嘴角一抽,这……这家伙,炫富来的吧?

那这么好的珠子下药。

也亏您能想得出来。

陶训义接过珠子,小心看了看,随后递给了李光明:“光明,你来看看。”

“这东西,我可不了解啊!”

李光明此时和陶训义一个表情。

无奈!

这可能就是无形装逼吧?

这一串珠子,没有一百也有大几十万了吧?

他虽然对于药物有所了解,但是……对于这上等的沉香,可是不了解啊。

“庄总,这个……太贵重了吧?”

“说实话,我对沉香的了解,也不多。”

“但是,您这成串的珠子用来做药,是不是可惜了点。”

庄勋摇了摇头:“可惜?”

“呵呵!”

“这在我手里,无非是个把玩的小玩意儿,待在手上多余,放在盒中无用,留着作甚?”

“如果能给我孙女儿治病,倒也是他的福分。”

“对了,我认识一个朋友,伱们稍等!”

庄勋很快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在家吗?”

“在呢,老庄找我什么事儿?”对方懒洋洋的笑着问道。

庄勋笑着说道:“来帮我看看沉香。”

对方一听,来了精神:“3分钟!”

挂了电话以后,庄勋笑着说道:“隔壁的邻居,做收藏的!”

“你们别看我有钱。”

“那老财迷啊,家里藏着太多好东西了!”

“搞收藏的!”

“我们在人家眼里,就是暴发户,对于沉香很有研究。”

听到庄勋的话,大家都礼貌的笑了笑,心里暗骂一句土豪!

陶训义更是不客气的吃了一口一头鲍,吃土豪解气!

吃穷他!

果然,土豪的朋友,是土豪!

陈南这个时候,从口袋掏出两块沉香。

“庄总,我这里有两块沉香,可以用药。”

“你这手串,还是留着吧!”

“再说了,经过长时间的把玩,用药也不合适。”

庄勋好奇的看着陈南取出来的沉香。

两块小拇指大小。

这是20克。

“我能看看吗?”

庄勋好奇问了句。

陈南点头:“好。”

接过沉香,庄勋微微皱眉,在陈南刚刚取出物品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幽香。

这种香味,似乎比起自己的手串都要迷人三分。

庄勋只是过了过手,便感觉手有余香。

好东西啊!

这个时候,管家带着一个穿着一身唐装,脚上踩着布鞋的老头走了过来。

对方看起来也就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六十出头的老头,并不起眼。

但是,老头刚刚过来,就直接无视餐桌上的珍馐,一眼锁定了那一串珠子。

他连忙过去,双手拿起,啧啧称奇:

“啧啧!”

“好东西啊。”

“上好的奇楠手串!”

“这应该是绿棋,好东西!”

老汉忍不住把珠子放在鼻子下狠狠吸了一口:“真不错!”

“老庄啊,你可不厚道,我平日里带你看了不少好东西!”

“你这藏着好货,却不给我看啊!”

“有没有兴趣转给我?”

庄勋摇头:“不行!”

老汉顿时眉眼一扫:“告辞!”

庄勋:“这是给我孙女当药的,送你了,我去哪找?”

老汉啧啧一笑:“厉害!”

“这才是真的有钱啊!”

“三四百万的奇楠手串用来下药?你可真舍得!”

“咱孙女是怎么了?”

“你要需要沉香的话,我那里有散货,我给你搞点就好了,不要折腾这个宝贝了。”

说话间,老汉坐了下来。

而庄勋这个时候介绍到:“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是咱们大收藏家肖同傅。”

“老肖,这位是咱们晋省名老中医陶训义,陶老爷子。”

“这位是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院长李光明,李院长。”

“这位是陈南小兄弟,也是中医,别看年纪不大,水平很高!”

肖同傅笑了笑:“哎呀,失敬失敬!”

“今天上门没带东西。”

“各位且慢,我让管家送来一些茶叶,回去品鉴品鉴。”

肖同傅本身就很会做人,听见庄勋介绍之后,自然不可能错过这样一个认识的机会。

虽然他有钱,但是……赖不住人家都是名医啊!

这个人啊,上了岁数,不怕别的,就怕来一个病!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双方加了联系方式以后。

肖同傅忽然皱眉,他留意到庄勋手里拿着一个宝贝!

他连忙说道:“老庄,你小心点!”

“这……这可是宝贝啊!”

“难怪这上好的奇楠沉香被你扔在桌子上。”

“原来手里有好货啊!”

庄勋一愣;“啊?你说这个?”

肖同傅入世珍宝一般,把两块不重的木头放在手中,双目之中如有精光,就如同在欣赏最美的美人儿一般!

片刻之后!

肖同傅感慨一声:“好,好东西啊!”

“可惜太小了!”

“这是极品的沉水白棋奇楠,是奇楠沉香里最顶级的货色。”

“只是数量罕见。”

“来,取一空杯子,放点水。”

“我给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沉水奇楠。”

说话间,保姆端来一个碗。

肖同傅把手中的沉香放了进去。

顿时,瞬间沉落。

肖同傅有些兴奋,如数家珍一般说道:“上等奇楠通常多时半浮半沉的多,也有会沉水的,只是数量很少!”

“本身白棋奇楠产生油脂就困难,但是……都是上等佳品,是绝好的沉香。”

“这个沉香啊,油脂越多,才能沉水!”

“我说进来的时候,怎么闻到的香味比较特殊呢!”

“原来是这个宝贝!”

“清凉之中,有浓厚香味,略显刺鼻,这才是极品货色啊!”

“老庄啊,这东西,可比你手串的料子好了。”

“这种白棋奇楠即使在常温状态下,棋楠也会随着晨昏温度、湿度的不同,释放出微妙清甜的香气!”

“质坚若玉,香若春园,说的就是这种东西。”

“就是太小了,要不然,收藏起来更有价值啊!”

听见肖同傅如此赞不绝口。

周围四人全都傻眼了。

包括陈南也是如此。

他没想到……系统奖励的几块沉香这么厉害?

庄勋看着眼睛都在冒光的肖同傅,一把端过碗,顾不上其他,直接下手把沉香抓走!

“老肖,我警告你啊!”

“这是给我孙女治病用的。”

“你可不用要什么非分之想!”

肖同傅讪讪一笑,搓了搓手,有些遗憾。

但是,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自己再抢显然不合适。

“的确!”

“这种沉香不简单啊。”

“沉香形成,本就是大自然的馈赠!

树身遭受蜂、蚁等昆虫的入侵筑果,长期吸取蜂、蚁的蜜乳,并且与沉香树因病变分泌的油脂相互沁合,待沉香树枯死后于土中经数百年或数千年的腐朽转化与再结晶,最终而成的木变精华!”

“这种沉香的药用价值极高,但是……平素人家哪儿舍得用啊!”

“即便舍得,也用不起!”

“这种沉香治病,绝对是上上之药,甚至是古代皇帝强身保健的好东西啊!”

肖同傅的这一番话,让庄勋越发开心起来。

他看着陈南的眼神里,充满了喜悦。

今天这是找对人了。

“老肖,这东西,我要是卖给你的话,你能出多少钱后一克?”

肖同傅闻声,顿时皱眉。

“你当真的?”

“算了,算了!”

“不可,不可,君子爱物,尚知深浅,不能做这种缺损阴德的事情。”

“这玩意儿在我手里是死的,给莹莹治病,才能发挥好处!”

“再说了,沉香,本来就是药用价值偏高,收藏保健,无非也是一句话罢了!”

庄勋摇了摇头:“我是问你,你买的话,你计划给我多少钱?”

肖同傅皱眉:“这东西……不大。”

“也就一二十克的样子。”

“五十万吧!”

“一克两三万。”

“毕竟,这个东西珍贵的要大点才行,太小了没办法做成工艺品,收藏价值就低了。”

庄勋点头:“嗯……”

“好!”

“我知道了。”

庄勋看着陈南:“小陈,你现在也知道这个沉香的珍贵了。”

“你还卖吗?”

“你要愿意卖,我一克三万块钱买走。”

“当然了,我希望你可以卖给我,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

陈南笑了笑:“庄总,您客气了,我既然拿出来了,自然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说实话。

庄勋这事儿做的真的很漂亮。

这件东西如果在陈南手里,肖同傅买的话,绝对不会给出这么高的价格。

而在庄勋是以自己身份,跟对方要的价格。

这就意味着,只高不低!

而即便如此,他也是给出了一个绝对的高价。

三万一克!

这里有20克。

这可就是六十万啊!

陈南内心颇为震动。

他原本以为系统给自己的奖励,只是普通的上等药物。

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像沉香这种上等品,他的价格系统估计自己都没有猜到!

庄勋面露感激,笑着说道:“那就太感谢小陈了!”

“我现在就安排人给你转账。”

肖同傅这个时候,笑着说道:“陈医生啊!”

“你以后有好东西,可得记着我啊!”

“咱们留个联系方式。”

“呵呵!”

这个时候,管家送来了四盒茶叶。

茶叶不过是个引子,一个礼尚往来的媒介罢了。

对于在场的众人谁也不会在意一盒茶叶。

而是这样一来,大家更好往来。

哦,现在的陈南除外。

毕竟,这里除了他是穷逼,其他人都是有权有势有影响力啊……

一行人从餐厅换到了茶室。

而肖同傅对于中医也是很喜欢。

“没想到,陈医生这么年轻,竟然有如此身后底蕴的中医!”

“对了,我倒是想到了一首诗,说的就是中药,也不知道陈医生能不能猜到!”

“古人喝茶论道,今天我们也喝茶来点字谜助兴!”

“诸位都是专家,我就抛砖引玉了。”

说到这里,肖同傅笑着说道:“听好了!”

“微参鼻观犹疑似,全在炉烟未发时!”

陶训义呵呵一笑:“龙涎香!”

肖同傅顿时竖起拇指:“高!高手啊!陶老果然厉害。”

陶训义笑了笑:“那我也来出一个吧!”

“万物齐眠梦中幽,打一中药!”

李光明笑了起来:“这个简单,我来了!”

“全蝎!”

陶训义微微一笑:“可以,可以。”

李光明顿时笑了起来:“那我来一个比较难的!”

“一人一家多辛苦,儿子再大不离母,百年古书已无用,千里捎书一字无。”

“这是四个中药!”

陈南看没人说话,笑着说道:“我来吧!”

“一人一家多辛苦,是单身,是丹参,呵呵!

儿子再大不离母,是附子!

百年古书已无用,为补骨脂,有一别名,是故破纸!

千里捎书一字无,白纸一张,为白芷,对吧?”

李光明顿时笑了起来:“小陈,可以,故破纸这名字,现在可用的少了!”

陈南笑了笑:“那我也来一个吧!”

“千金散尽。”

庄勋原本有些尴尬,顿时笑了起来:“哦?没人回答,这个我可知道了!”

“千金散尽,这是……金银花,对吧?”

“呵呵呵……”

这种字谜游戏,重在参与,难度不重要。

再说了,比的哪儿是知识啊?

这比的是……人情世故。

陶训义和李光明人老成精,自然是明白这些道理。

一时间,简单的字谜频出。

这也让茶局多了几分乐趣。

“五月初五,为半夏!”

“天府之宝,川贝!”

“假期休完,要当归!”

“谋士难当,指苦参……”

……

……

喝茶不能太久,容易醉人。

没错,喝茶也是容易让人喝醉的。

好在大家吃过饭了,倒也还好。

到了晚上八点左右。

时间也不早了。

众人纷纷准备回家。

虽然意犹未尽,但是相处,就应该恰如其分。

因为喝了点酒,庄勋打了个电话,让司机依次送回去。

路上,陶训义笑吟吟的看着陈南:

“小陈,你在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待得怎么样啊?”

陈南不明白陶训义的意思:“挺好的吧。”

陶训义哦了一声。

他就想套套陈南的话,看看自己那个小弟子现在怎么样。

“对了,我记得王主任是不是退了?新主任怎么样?”

陈南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杨鸿年的身影。

这个……

该怎么说呢?

总不能说自己老板不好吧?

陈南想了很久,说道:“嗯……杨主任挺爱学习的!”

陶训义一听这话,顿时愣了一下。

“爱学习?”

这是一个褒义词吗?

陶训义怎么听不出陈南称赞的意思。

“爱学习?”

“这个怎么说?”

陈南想了很久,想到了杨主任的川硝散,想到了重舌,想到了很多……

他认真点了点头:“嗯,不懂就问。”

“挺谦虚的!”

陶训义一听这话,顿时老脸一红。

这个混蛋小子!

把老夫的脸给丢完了!

什么叫做不懂就问?

你是主任好吗?

你能有一点主任的派头吗?

你问一个小大夫,成何体统!

等今天晚上回去,看我不好好问问他,这个不懂就问是什么意思?

陶训义平复呼吸:“哦?这是个优点!”

“三人行必有我师,多学习是好事儿,医路漫漫,还是得用心钻研的。”

“对了,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发展似乎并不好!”

“你有没有考虑过出来啊?”

李光明也是眼睛一亮。

对啊……

陈南显然是个人才,虽然第一次接触,但是李光明显然意识到,这个小伙子的中医底蕴和天赋,远超常人!

陈南沉思片刻:“其实……我有过这个想法。”

“毕竟,我现在是合同工,说不定医院什么时候就把我给开了!”

“我到时候还得另寻他路!”

“其实,也不怪别人,我本科毕业,现在三甲医院都要硕士起步了,我这学历拿不出手啊!”

陈南这是实话实说。

可是!

听在两人耳中,却别有一番风味。

陶训义现在没有实权。

但是李光明有啊!

实打实的院长,还是中医药大学副校长。

这种级别的人,要一个名额困难吗?

李光明连忙笑着说道:“小陈!”

“你也是咱们晋省中医药大学毕业的吧?”

陈南点头:“嗯,李校长,我们的毕业典礼,还是您召开的呢。”

李光明呵呵一笑:“师出一门,算起来,我还是你学长呢!”

“这样,小陈!”

“我们医院最近也准备出招新,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怎么样?”

陈南一听这话,顿时欣喜起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奔波这么久,没想到出来一次,就结识了大佬了。

其实,李光明不傻,他之所以没有确定招聘,就是因为他对陈南把握还不深刻。

单单依靠一次看病,虽然可以看出对方有水平,但是……不足以让他付出太多代价。

他刚才的话,显然也是给自己一个重新考核对方的机会!

如果真的可行,给个名额算什么大事儿?

可是!

这些话听在陶训义的耳中,就有些不舒服了!

杨鸿年可是他的学生啊!

这个混蛋小子啊!

陈南到现在竟然还是一个合同工?

你这主任是吃屎长大的吗?

现在好了!

人家李光明是附属医院的院长,省级三甲中医院,发展潜力很大!

这个杨鸿年,你真的是瞎了眼了。

老子当年是老眼昏花到了什么地步,收了你这个学生。

气死老夫了!

陶训义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也是越发憋气,恨不得现在打个电话给杨鸿年好好骂一顿!

真的是守着金山不知宝,错把翡翠当石头?!

我还说,你虽然能力不行,但是看人应该挺准的!

现在看来,一无是处啊!

手里捏着四个二两个王,非要走个三个儿带个大王?!

老夫晚节不保,肯定要出在你这混蛋身上。

陶训义气的都想要清理门户了。

陈南这个宝贝疙瘩,竟然还不好好珍惜!

汽车缓慢行驶,三人各怀心思。

李光明的等待。

陈南在期待。

陶训义在酝酿感情,就等下车的那一刹那了。

而此时,远在家里的杨鸿年此时却总觉得今天状态不好,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嘴里嘀嘀咕咕的说到,谁他娘的今天一直骂我?

难道是陈南这混小子?

我没招惹他啊?

……

陈南回到家里之后,把现金直接交给了母亲。

陈文茵看着这么多钱,显然有些诧异。

“哪儿来的?还有这茅台酒!”

陈南这才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只字未提。

甚至就连沉香的钱,陈南也隐瞒了下来。

不是舍不得,而是他担心母亲担心。

在听见庄勋之后,陈文茵忍不住叹了口气。

“庄勋啊……难怪了!”

“哎,我跟你爸当初准备去拜访的,结果没有机会,更没有人牵线搭桥。”

“说起来也是惭愧!”

“没有想到,今天对方竟然主动寻求你的帮助。”

如此一来,陈文茵对于这十万块钱,也没多想了。

毕竟,在人家庄勋哪儿,十万块钱,真的是就是无足轻重,九牛一毛。

“哎!”

“青出于蓝啊。”

“我跟你爸原本只是想要让你求稳。”

“没想到,你竟然走出来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看来,你爷爷当初说的一点也没错啊!”

“难怪一直坚持你学医。”

“出息了啊……”

陈文茵感慨一声。

看着陈南今天的样子,她眼神里满是幸福和知足。

夜晚,陈南躺在床上,心里同样也是有些感慨。

今天一天时间。

自己收获了将近一百万。

藏红花卖了24万。

推拿收到了治疗费十万。

而原本不抱期望的沉香,仅仅20g,竟然收获了60万!

昨天还在为租完房子手里没有钱而担忧。

现在……

眨眼间,手里竟然有了将近百万的巨款。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不过,有钱了。

陈南内心也踏实了。

只是这段时间,自己收获的药品,也不多了。

距离欠债,还差了不少。

再接再厉啊,多收几次差评,可能就好了!

不过!

想要收获巨款。

陈南现在想到的还是课题!

因为他手里的这些钱,还真的不好解释。

米磊说,课题就要下来了。

这可是国家级课题啊。

如果真的行之有效,拿到了奖项。

对于陈南,或者说对于整个陈家而言,绝对是一次翻身的机会。

当然了,如果杨主任给自己几次差评,那来钱也快!

话音刚落,一阵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叮!恭喜您,收到来自杨鸿年的差评,差评等级:中级!】

【获得奖励:冬虫夏草1000g!】

陈南愣住了!

我曹?

杨主任,你能听见我的心声?

这大半夜送福利是什么意思?

杨鸿年此时欲哭无泪啊!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来自老师的电话。

……

陶训义下车之后,来不及走几步,就直接拨通了杨鸿年的电话!

“老师,您找我,我还说改天找您喝茶呢!”

杨鸿年舔着老脸笑着说道。

陶训义冷哼一声:“你叫谁老师?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杨鸿年听见这话,瞬间懵逼了!

这是什么情况?

“老师……我……我怎么了?”

陶训义冷哼一声:

“你当然没什么!”

“您是谁啊?”

“不耻下问,谦虚好学,知错就改的杨主任!”

“你说你上学时候,怎么就没发现你这样的优点呢?”

“现在好了,到了临床了,开始学习了?”

“孔老夫子的三人行被你发挥的淋漓尽致啊!”

“你一个主任,你是我的学生啊,你怎么就连一个小大夫都不如呢?还跟人家虚心学习?”

“咋地,你是觉得,老夫教不会你?”

“哎,气死老夫了!”

陶训义喷的那叫一个舒爽啊。

可是杨鸿年却一脸懵逼!

我……我他妈做什么事儿了?

老师竟然这么生气?

“老师,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陶训义呵呵一笑:“听不名明白?”

“今天我碰见了你们科的小大夫,叫陈南!”

“那小子中医真的不错!”

“我自然骄傲啊。”

“我的学生培养出来的小大夫都这么厉害!”

“我就问他,你觉得杨主任怎么样?”

“呵呵!”

“人家说的是:嗯,谦虚好学,知错就改!”

“呵呵呵……哈哈哈哈……这是一个小大夫对你的评价!”

“你可真的是不耻下问啊!”

“呸,你那叫厚颜无耻,你是科主任,就连小大夫都不如,我现在都怀疑推荐你上去当主任,是不是我陶训义晚节不保的一件事儿!”

听见老师如此盛怒,杨鸿年瞬间明白了过来!

陈南!

我曹……你大爷啊!

我他妈的最近一直修复陈杨友谊。

你倒好?!

夸我谦虚好学,知错就改,不耻下问?!

气抖冷啊!

杨鸿年真的快要气哭了。

“老师,您……您误会了!”

“我跟陈南关系挺不错的。”

“而且,我很看重他。”

杨鸿年不说还好,这一说啊,陶训义更加生气了!

“呵呵?”

“是吗?”

“我怎么没有看出来您这杨主任对他好了?”

“杨鸿年啊杨鸿年,我以前觉得,你虽然学医天赋一般,也不怎么努力,但是……最起码眼界和看人应该有一套!”

“现在……我跟你道歉。”

“我他妈瞎了!”

“我看错了。”

“你也是瞎子!”

“你说你对人家陈南好?”

“那我问你,陈南的能力,我就不说了!”

“我说呢,前些日子你问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来越有水平了,我还想夸你呢,现在看来……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估计也是陈南讲了以后你听不懂,过来问我的!”

“哎!”

“对,说陈南!”

“陈南这么有水平的人,你做了一年多主任,竟然没有留住人家?”

“就连编制都没给一个!”

“你可真牛啊!”

“贵科真的是卧虎藏龙,陈南这样的人,都没有办法拿到编制?”

“瞎了你的狗眼!”

“你没见啊,今天附属医院的院长李光明可是抛出了橄榄枝了!”

“你自己琢磨吧!”

说完,啪叽一声,挂了电话。

留下杨鸿年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他感觉肚子有一肚子的火气。

可是……

却没有地方发泄。

混蛋陈南啊……

都怪你!

陶训义之所以跟杨鸿年这么说话,其实也是因为太熟悉了。

杨鸿年跟在陶训义身边十多年。

两人相处的十分融洽。

几乎是当半个干儿子来看的。

杨鸿年无奈的叹了口气……

陈南啊陈南!

你他吗可是真的太忙了啊……

你不去医院里面其他科室装逼了,现在竟然跑到院外了?

还是老师面前?

这他娘的……日子怎么这么苦呢?

这主任做的,怎么这么憋屈呢?

哎……

这他妈就是该死的……生活啊!

不过,此时的杨鸿年也顾不上老师责怪了。

满脑子都是陈南要离开的事儿?

李光明竟然给陈南抛出橄榄枝?

这能行啊!

杨鸿年忍不住心慌起来。

他娘的,明天去了,无论如何,也得跟领导反应反应这个情况。

可是……

万一领导不给怎么办?

难道老子自己花钱给陈南走关系?

不会吧?!

杨鸿年越想越觉得自己卑微……

哪有这样的主任啊?

……

(本章完)

第117章 对!对!你说的都对!(求月票)

这几天。

赵建勇就跟勤劳的小蜜蜂一样,醉心于科室小儿推拿讲座的事情。

甚至,邀请了不少患者来参加。

举办地点就在中医科的大治疗室内。

陈南也是好奇的看着忙碌奔波的赵建勇,心里面满是好奇……

这赵主任,怎么突然转性了呢?

这么大力宣传小儿推拿,对他有什么好处啊?

想不明白!

何端康也是一脸茫然的说到:“老陈,你……你和赵建勇之间,发生了点什么?”

“怎么他对你的小儿推拿这么上心?”

陈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何端康叹了口气:“对了,今天和伱一起讲课的,是省中医院的推拿科副主任,擅长小儿推拿的王守喜!”

“会不会有压力啊?”

陈南听见“王守喜”这个名字以后,瞬间瞪大眼睛。

原来如此?!

呵呵……

王守喜。

瞬间,陈南把来来回回的事情搞清楚了。

这一次的讲座是他赵建勇申请组织起来的。

王守喜应该也是赵建勇找来的人。

而这一次活动的目的,看来……很简单,也很单纯啊!

就是贬低自己!

赵建勇该不会觉得,随随便便来一个阿猫阿狗就能把自己比下去吧?

陈南忍不住摇了摇头。

天真!

不过,这王守喜……真的一点也不讨喜啊。

陈南忽然想到了主任给发的短信。

让自己不要怂?亮出本事来!

陈南若有所思。

……

第二天。

活动如期而至。

偌大的治疗室内,大多数的床位都已经被临时抬出去了。

只剩下两张床孤零零的摆在角落。

此时的房间里,聚集了足足有四五十名患者。

不少人还是带着孩子来的。

而一旁护士站的头上,竟然挂着一个横幅。

“热烈欢迎省中医院推拿科主任王守喜教授到我院……”

红色的横幅上,这一排字让陈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国医大师呢!

这么大派头!

而此时,讲座前面的白板旁,竖着一个海报,上面画着王守喜的头像,还有各种头衔学历光荣事迹……

整的真的是跟专家一样。

今天这可是苦了护士小姐姐了,又得端茶,还得倒水,生怕人家不满意服务态度。

出来以后,曾媛忍不住抱怨一句。

“哎……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发鸡蛋,请的人呢!”

许瑞忍不住笑了笑:“哈哈哈……别说,还真有那个意思!”

曾媛叹了口气:“如果不是看在陈医生负责小儿推拿,我还真的以为赵主任是组长呢!”

“人家怎么这么上心啊!”

的确,此时的赵建勇忙前忙后,对于王守喜俨然一副大孝子的做派。

不过,也正常。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赵建勇得叫王守喜一声老师。

最近他一直跟着人家学习小儿推拿。

也有些收获!

赵建勇之所以这么上心,就是因为今天同样也是他发挥的机会!

借机会要宣传自己。

上午九点。

王守喜来了,站在源城市人民医院中医科的门口,昂首挺胸。

他身上穿着印有省中医院标识的白大褂!

似乎这是他荣誉的象征。

如同大医院的专家来小医院指导工作的那种感觉。

“呵呵,咱们中医科发展挺好的?六十多张病床?”

王守喜有些欣喜的说到。

赵建勇点头一笑:“是的,我们中医科其实患者一直都挺多的。”

“这位就是省中医院的专家,王守喜,王教授!”

“王教授可是师从我们晋省推拿圣手莫老的弟子!”

“一手小儿推拿出神入化,是咱们三晋人才的储备力量,也是源城市的名中医!”

“大家掌声欢迎!”

赵建勇带着自己组里面的大夫,站在护士站开始鼓掌欢迎。

十几个小护士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的表情,但是碍于副主任的威严,不得不假惺惺的开始鼓掌。

整个场面,看起来热闹非凡!

这让王守喜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是专家一样。

这段时间,每天被赵建勇吹捧,让王守喜真的感觉自己能行了一样。

这就是所谓的戈培尔效应,一句假话,重复一百次以上,就会产生一种宛若真实的感觉。

王守喜在省中医院可没有这样的待遇啊!

看着周围鼓掌的患者和医务人员,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呵呵……”

“谢谢大家!”

“今天只是交流工作。”

“谢谢!”

王守喜学着老师的姿态,对着大家微微点头示意。

恍然之间,真的有了高手的风范。

患者们不明所以啊,还以为王守喜真的是专家,一时间面露好奇和期待。

“陈医生呢?”

“对啊?”

“怎么不见陈医生出来啊?”

几个患者好奇的问道。

今天他们不少人可是慕陈南的名气而来的。

赵建勇看了看周围,陈南果然不在。

他忍不住冷笑一声。

这陈南显然是怯场了。

不过也是!

关公门前耍大刀,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这得多丢人啊?

这个时候,杨鸿年不急不缓的来到了医生办公室内。

看见陈南在下医嘱,笑着说道:“小陈,你也是主讲人,跟我出去一趟吧!”

陈南点了点头:“哦,好,等我下了医嘱就去!”

杨鸿年嗯了一声。

耐心的等待了起来……

没办法,他最近感觉遇见陈南以后,自觉理亏三分。

他娘的,我杨鸿年身为堂堂主任,何时这么卑微了啊?

不过想到陶训义老师的话,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哄着吧!

惯着吧!

谁让不是亲生的呢?

万一跑了,去哪儿哭去?

看着陈南下医嘱,杨鸿年也不干催。

活脱脱一个等待妻子下楼的丈夫,不敢有太多怨言……

等到陈南忙完了之后,杨鸿年终于松了口气。

带着陈南走到了大厅内。

赵建勇连忙介绍到:“主任,这位就是我说的王守喜,王教授!”

杨鸿年点头一笑:“王主任,欢迎欢迎。”

王守喜对杨鸿年还是很尊重的。

他很清楚,这个科室的主人是谁。

自然也不敢摆谱,笑着主动握手:“杨主任啊,呵呵……久仰久仰!”

杨鸿年闻声呵呵一笑:“我们科的小儿推拿,也是刚刚成立,这不,特意邀请你过来好好讲讲课。”

“加强沟通,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嘛!”

王守喜笑了笑:“杨主任过奖了!”

“三人行必有我师嘛!”

“互相学习才是。”

原本客套的一番话,可是听在赵建勇耳中,是那么的不舒服!

神他妈“三人行必有我师”,这句话他最近过敏!

自从陶老讽刺他不耻下问以后,杨鸿年听见这句话,本能的有些过敏。

忍住内心的不悦,嗯了一声。

“嗯!”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科的小儿推拿负责人,陈南,陈医生!”

王守喜这个时候看向陈南。

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终于见面了啊!

自从上次在庄勋家里一别之后,王守喜内心就憋着一团火!

寻思着,今天必须要找回场子。

让他看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杨鸿年继续说道:“小陈,这位是王守喜王教授,小儿推拿领域的专家。”

“你们多沟通,多学习!”

“王教授身上有不少好东西的。”

陈南笑了笑:“嗯。”

“王教授你好。”

王守喜笑了笑:“嗯,陈医生,你好!”

“我听说你也是做小儿推拿的。”

“一会儿可不能藏私啊!”

“好好讲一讲。”

陈南故作羞涩的笑了笑:“王教授,我这岂不是班门弄斧啊!”

“我这人最笨,不怎么会说话。”

“您是主讲人,您来就行了!”

王守喜闻声呵呵一笑。

而赵建勇在一旁看见这一幕,也是嘴角上扬。

呵呵……

陈南啊陈南。

现在怂了?

抱歉!

晚了!

今天,我让王守喜来,就是要击溃你的骄傲,拆穿你的谎言,瓦解你的信心,让你原形毕露!

看你以后还有什么可嘚瑟的!

小儿推拿组组长?

也该让让位置了吧?

赵建勇对着陈南笑着说道:“小陈,你一会儿多跟王教授请教请教。”

“人家可是专业出身!”

“见过大世面的。”

“那些领导啊、老板啊,经常邀请王教授给孩子推拿。”

陈南闻声,看着王守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是呢!”

看见陈南这个微笑,王守喜顿时脸红起来。

他当然知道陈南在笑什么了!

他可是因为陈南而被庄勋赶出来的。

这混蛋!

其实,离开之后,王守喜也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要被赶走?!

肯定是陈南这厮耍诈。

不过!

王守喜今天可是做足了准备的。

他花费了整整一周时间,认真整理好了一份演讲稿!

这一份演讲稿,甚至被老师审核过。

说白了,他王守喜今天就是憋了大招的。

同台竞技之下。

他要让陈南相形见绌。

让观众们都睁大眼睛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佬。

他要让陈南自己都不敢登上这个舞台!

想到这里,王守喜忍不住笑了笑:“我也想跟陈医生请教请教呢!”

【叮!恭喜您,收到来自王守喜的差评。】

【差评等级:中级(成长型)温馨提示:成长型差评会汇总五个小时内的连续差评,达到一个高等级的评级!】

【奖励:具体奖励,视对方今天演讲期间对您的差评等级而决定!】

陈南闻声,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工具人啊!

竟然还是成长型的差评等级?

汇聚五个小时内的连续差评?

陈南忍不住沉默起来。

这……

这不得气死人家啊?

陈南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可不行啊!

虽然不知道气死人判不判刑,但是肯定是要受到良心的谴责的……

陈南忽然联想到杨鸿年的短信。

忍不住叹了口气。

罢了!

顺其自然吧……

……

……

一番寒暄之后,赵建勇带着众人到了偌大的治疗室内。

赵建勇笑着说道:

“这个!”

“今天的讲座,主要是邀请我们的王守喜教授,给大家讲一讲小儿推拿。”

“大家掌声欢迎!”

台下瞬间掌声如潮。

观众们,是来看热闹的。

他们也不懂谁是专业的。

王守喜站在台上,笑着说道:“大家好。”

“我是王守喜,也是省中医院推拿科小儿推拿的负责人。”

“今天有幸来到这里,给大家进行一个科普类的讲座,说实话,内心也是很激动的。”

“接下来我在讲课期间呢,也会邀请一下孩子上台,免费做演示,让大家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好了,现在开始了!”

说话间,王守喜张口说道:

“我呢,师从莫老先生,莫老先生师从民国名医涂蔚生先生!”

“涂蔚生先生总结唐容川、陈紫山、陈飞霞等人经验,著述立世!”

“《推拿抉微》便是我们这一门的总纲!”

“我们认为,小儿之柔嫩脏腑,除不堪消受重剂药外,未始与大人相异者矣。

惟以儿性各殊,有可服药与不可服药之区别。

涂先生感受此种困难,屡思征求其他捷易方术。

旋闻里南有陶石庵者,工推拿之法,余心焉慕之,间亦演习此术,以手代药。”

“这便开始我们这一门的小儿推拿发展!”

……

……

不得不说。

王守喜是下了功课的,讲的很不错。

陈南说实话,对于知识,是没有偏见的。

多听一听,还能有所感悟。

而赵建勇看见陈南如此认真,冷笑一声。

呵呵……

看你一会儿怎么上台?

而就在这个时候。

护士曾媛走了进来:“陈医生,你今天约了二十多个小儿推拿患者!”

“大家问你多会儿开始?”

陈南现在在病房,也能预约小儿推拿。

陈南看了看治疗室,里面一大堆人。

“你是说……这些都是我的患者?”

护士曾媛点头:“也不全是……赵主任也叫来了一些,据说最后可以送鸡蛋。”

陈南嘴角一抽。

这个时候,他看见治疗室内还有两张床。

索性就在治疗室吧。

大家等待期间,也能听听课!

陈南笑着说道:“开始吧,就在治疗室治疗!”

曾媛一愣:“不会影响吧?”

陈南笑了笑:“当然不会。”

“甚至可以加深患者对小儿推拿的理解!”

曾媛闻声,忽然压低声音:“陈医生!”

“你说……”

“这个王守喜,会不会抢走病人啊?”

陈南笑了笑:“看他本事了!”

说话间,陈南就带着患者,到了治疗室开始推拿起来。

这一幕,自然是被台上的王守喜看见了。

王守喜冷笑一声。

呵呵……

怂了?

一会儿就好找理由了,说忙着推拿没有时间?

王守喜忍不住摇了摇头。

讲课继续!

不得不说,讲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陈南都自愧不如。

而这个时候,王守喜忽然笑着说道:

“光说不做假把式!”

“来,我找个孩子上来,给治疗一下。”

王守喜是打定了注意要给陈南难看了。

听见王守喜主动治疗,台下也热闹了起来。

“就你吧!”

王守喜指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说道。

家长连忙抱着孩子上前。

“怎么不舒服啊?”

家长:“哎,肚子疼,两三天了!”

“疼起来捂着就不放!”

王守喜琢磨一番之后,笑了笑:“好说!”

说话间,他就开始了自己的推拿治疗。

而台上众人一个个也瞪大眼睛,看着对方。

可是,这一番推拿之后,小男孩忽然开始大哭起来。

捂着肚子:“疼!”

“疼!”

“不要碰我……”

王守喜蒙了。

怎么疼呢?

而小男孩连忙下了台。

家长心疼坏了,连忙抱在怀里。

“没事儿没事儿,妈妈在呢!”

“宝贝不哭!”

“王教授,我孩子怎么这样啊?”

王守喜沉思片刻之后说道:“这是腹中有热啊!”

“热聚腹中,三焦不畅,不通则痛!”

“这种热证,很容易诱发疼痛。”

“但是……一定要忍住,等我把三焦经疏通了,气机也就通畅了!”

“到时候,肚子就不疼了!”

王守喜出师不利,只能继续讲课。

而此时!

护士走到了刚才按肚子的孩子的家长身边:“您好,陈医生这边轮到您了!”

家长连忙带头,抱着孩子就到了旁边陈南推拿治疗的地方。

“陈医生……刚才……”

陈南笑了笑:“嗯,我知道的!”

小男孩很抗拒:“不要……我不要按……很疼的!”

而此时!

周围众人见状,纷纷瞪大眼睛好奇的看去。

他们很想知道……陈南能治好吗?

陈南辩证一番之后,顿时心中有数了。

这王守喜还是有几分功夫的。

起码辩证没有错!

但是……

他错就错在,治疗手法的不足。

陈南的推拿是专业级的,小儿推拿是精通级,还擅长针灸止痛!

对于这种痛症,太有研究了。

热聚心胸,不应去揉肚子!

应该率先泻足三里止痛。

然后,分阴阳,运五经,走六腑……

陈南的一番治疗,小男孩一声不吭!

看见这一幕,周围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这……

怎么不哭了?

这个时候,王守喜也坐不住了。

这不是……这不是当众打脸吗?

这个时候,一个观众好奇问道:“为什么陈医生按着不疼啊?”

王守喜沉声说道:“小儿推拿,如同用药!”

“良药虽苦口,但利于病!”

“推拿有疼痛,但是利于康复……”

“并不是不疼,就能有效的。”

“应该看到疾病的本质……”

听见王守喜的话,陈南也不生气,反而真诚的笑了笑。

“对!”

“对对!”

“王教授说的都对!”

然后拍了拍孩子的手臂:“好点了吗?”

小男孩开心的点头:“叔叔,不疼了!”

“叔叔真厉害,您被那位爷爷厉害多了!”

“谢谢叔叔!”

陈南尴尬的笑了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下一个。”

这句话一出,王守喜自然是不乐意了。

这你妹的?

把我当成跳板了?

你个混蛋!

王守喜内心是真的气啊。

毕竟,这小男孩刚刚自己才推拿完了,没有推好了,现在到了陈南手里面,一番推拿之后,这就不能了?

这显然是打脸行为!

而且,现场这么多人围观呢。

这让自己脸往哪儿搁啊?

王守喜忍不住说了句:“小儿推拿,并非瞬间起作用的!”

“人体经络啊,有一个徐循渐进的过程。”

“在我们推拿揉掐治疗之后,就会慢慢的发生反应。”

“所以说,很多患者一开始推拿没事,反而……过了一会儿才有反应!”

“是不是,陈医生?”

陈南点头笑了笑:“对!对!对!”

“您是专家,您说的都对!”

“下一个患者!”

王守喜顿时脸色一变。

他有些不乐意了。

陈南这混蛋,摆明了是在敷衍自己。

这让王守喜内心的自尊放哪儿去啊?

这能忍?

自己也必须要治疗。

要立竿见影。

他决定寻找一个病例下手的时候。

忽然有一位观众举起手来。

王守喜见状,连忙笑着问道:“这位女士,请问你有什么问题要问?”

女子看了一眼一旁治疗的陈南,忍不住问道:“王教授!”

“我想问一下,小儿推拿,能不能给推坏了啊?”

王守喜一听这话,顿时乐意了。

这家伙,是赵建勇找来的托吧?

绝对是!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配合呢?

呵呵……

王守喜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到:“小儿推拿,是一种治疗手段,也是一种保健手法!”

“但是,这一切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基础的扎实。”

“这需要一个医生有足够丰富的临床经验,能够精准的辨别出患者的情况和疾病,然后采取一系列的推拿揉掐的手法进行治疗。”

“如果对方对于小儿推拿只是纸上谈兵,实践经验不足的话……”

“很容易出事儿!”

“这个时候,小儿推拿就不再是一种有效的治疗手段,甚至会变成毒药!”

“所以,大家在今后的生活中,一定要加强防范意识,不要被骗子骗了啊!”

“陈医生,你说我说的对吗?”

陈南呵呵一笑。

头也没回。

“对!”

“对!”

“您说的都对!”

“下一个患者!”

……

王守喜气的后槽牙疼,他感觉自己的智齿都要发炎了!

混蛋!

这个混蛋。

不行,王守喜觉得,自己光是讲课不行,得治疗!

毕竟,治疗是立竿见影的。

而此时,听见王守喜的话,下面众多家长们纷纷面色凝重了起来。

这个时候。

王守喜忽然看见了那名刚站起来发言的大姐,笑着说道:“这位大姐!”

“你家孩子怎么不舒服?”

女人闻声,顿时脸色一变。

她结结巴巴的说了句:“饿……这个……没事,我家孩子就是一个肚子疼。”

“没事儿的,没事儿的!”

“王教授您这和么忙,不用麻烦了!”

王守喜闻声,顿时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不要紧的!”

“不需要客气。”

“我今天来啊,就是想要让大家了解一下真正的小儿推拿!”

“上来吧!”

听见这话,顿时台下的众人脸色微妙起来。

那名大姐都快要哭了。

关键是,大姐没有哭,怀抱里三四岁的小男孩坐不住了。

他扯着奶奶的衣服:“不要,不要!”

“我不要让他按!”

“奶奶,不要不要……”

女人尴尬的笑了笑

“王教授,咱们讲归讲,别动手行吗?”

“您刚才说了,万一按坏了,可就糟糕了……”

“还是别按了吧!”

伴随女人的话说出口,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守喜尴尬的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这……这也太尴尬了。

这哪儿他妈是托啊!

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看着现场众人质疑的目光,王守喜连忙调整了一下呼吸,假装开玩笑的说了句:

“好尴尬啊!”

“呵呵……大家不要担心!”

“我是专业的!”

“肯定是不会出问题的!”

说完,王守喜看着其他人:“大家有谁想要上来试试嘛?”

“呵呵,我在省中医院可是专家号!”

“推拿一个孩子,得四五百块钱。”

“今天是免费给大家治疗!”

可惜,现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站起来。

甚至……

不知道谁在角落小声说了句:“便宜没好货……”

一句话,差点让王守喜顶不住吐血了。

赵建勇也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局面。

这他妈的……

也太尴尬了。

这该怎么办呢?

此时此刻!

画风十分诡异。

陈南这边也不讲解。

可是络绎不绝的病人一个接一个。

而等待的患者,都在治疗室内听着讲座。

整个氛围看起来还十分和谐温馨。

当然了……如果王守喜不感觉尴尬的话,那就更温馨了!

赵建勇站了出来,打破了现场的尴尬:“这……这个……”

“王教授,累了吧,喝口水休息休息。”

“咱们一会儿接着讲!”

王守喜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好!”

“大家也都歇歇。”

“一会儿我,我给大家讲讲小儿推拿的补泻手法!”

“这可,可是很有用的,甚至大家在生活里,都能用得到!”

……

……

王守喜讲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发自肺腑啊。

台下的观众们,反响也很不错!

也就是那种差点气死的程度……

“讲的真不错啊,就是不会按!”

“王教授,您讲的真好!”

“对,讲的真不错!就是吧,小儿推拿啊,还是要重在实践的,您跟着人家陈医生好好学习学习!”

“就是,这个手法很重要,讲不出来,纸上得来终觉浅啊,你要多跟着陈医生学习学习,多操作,这才能提高自己的技术呢!”

“有道理!”

“对,王教授讲的真好,对了陈医生,来,我也挂个号啊,您给我孩子按按!”

“就是,王教授真厉害,不对……你怎么插队啊?

陈医生,我孩子没来呢,您稍等一下啊!”

王守喜蒙了!

彻底蒙了!

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在肆无忌惮的奔腾。

这尼玛,老子是来当主角的好吗?

是来击溃你的信心的!

是来打击的灵魂,抨击你的技术,揭穿你的谎言的!

这他妈的……

现在好了?

老子成了配角了?

给你当绿叶了!

一时间,王守喜忽然不想讲课了。

他觉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

在场的全都是……垃圾!

没错!

你们根本不懂小儿推拿的真谛。

他想走!

立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赵建勇也蒙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如此戏剧的一幕。

这怎么回事?

眼看着王守喜忽然安静了下来。

台下的观众们坐不住了。

“王教授,别停下来啊!”

“对,您讲的多好啊!”

“就是,快点讲,多讲一点,我以前没有觉得小儿推拿厉害,现在您这么一说,我感觉真的有道理啊!”

“是啊,你越讲,我越觉得人家陈医生推拿的很有水平,太厉害了!”

“没错,难怪人家陈医生疗效那么好,原来这小儿推拿里,竟然隐藏着如此大的学问。”

“就是啊……”

王守喜哭了。

真的快要哭了。

感情,这么半天下来……老子就是给陈南当解说的?

我是来自取其辱的吗?

这个时候,王守喜正要说话,托词离开。

而观众们不乐意了。

“王教授啊,你就多讲一会儿吧。”

“就是,陈医生病人太多了,我们等着多着急啊,您这么一讲,你瞧……孩子都睡着了?”

“是啊,我们干坐着多无聊啊,您讲讲课,也觉得有点意思,能提提神!”

这个时候,护士曾媛小声对着刚才说话的阿姨说道:“阿姨,您别嗑瓜子了,咱们这不是看电影呢……”

“还有,这里不能点餐啊!”

“刚才你们谁点的可乐和爆米花?”

“咱们是讲座……大家注意一下秩序!”

王守喜崩溃了。

道心彻底爆炸了。

这他妈……算是什么一回事?

老子要爆炸了!

可惜,这个时候,突然进来了几个人。

“打扰一下,我们是儿科的……能上来看戏,不是……能进来听会讲座吗?”

“对,陈医生在里面吗?”

“我们听说陈医生在推拿,还有请来的专家帮忙讲解,真的假的?”

“我们是来找陈医生推拿的,据说有讲课?”

……

……

ps:两万字更新求月票啊!

ps:之所以更新晚了,是因为这个内容没有写完。

当然了,到现在也没结束,是因为……我怕写完了,到了晚上了,让大家等着急了。

所以,暂且一个段落,发了出来。

更新了快两万字了,大佬们,求月票啊!

月票已经被爆的不成样子了。

求月票啊求月票!

拜托了大佬们。

诚意满满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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