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

杨蔓菁发短信:我刚刚得到消息,我哥有孩子了。

小十一顺手打字:我知道。

杨蔓菁发愣,问:我都没说孩子是谁生的,你怎么知道?

小十一蹙眉,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才回:除了米见,还能是谁的?

杨蔓菁打电话过来:“不是,弃妇,你还真知道啊?”

小十一很是不满:“你在哪?”

杨蔓菁笑嘻嘻地敷衍一声,然后告诉道:“我姑刚才给我爸妈打电话报喜,说米见为我哥生了个孩子,要他们去京城喝喜酒呢。”

小十一紧着问:“男孩?还是女孩?”

杨蔓菁说:“男孩。”

小十一看着眼前刚泡好的咖啡,瞬间没了兴趣,过了会问:“他们结婚了,对吗?”

长久的沉默,杨蔓菁小心问:“我舅舅问了这问题,听说是结了,伱没事吧?”

小十一直接挂了电话,没说有事,也没说没事。

一脚蹬开后面的椅子,小十一直接站到了窗前,望着外面日新月异的变化,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如此不友好。

虽然早就猜到了米见和杜双伶的协议肯定涉及到结婚生子,但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现在很想跑去中大问问杜双伶:头婚不是你,长子也不是你的,你这样值得吗?

不过想归想,她到底没行动,回身拿过桌上的手机,给董子喻发短信:刚得到消息,他结婚了,米见今天为他生了个男孩。

一分钟后,董子喻回复:不是杜双伶的?

小十一打字:不是。

十来秒后,董子喻问:你要不要来我这散散心?

小十一发短信:不来,来你那里也烦。

董子喻放弃继续发短信,笑着直接打电话:“过来吧,我抽时间好好陪你,保证不让你烦。”

小十一有些心动,但还是说:“算了算了,我手里现在负责一个项目,哪有时间出来。”

见状,董子喻不好再劝,只是问:“事到如今,你有什么想法?”

小十一脸色迷茫:“不知道,我等会回趟家。”

两人虽然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但有那些大山压在头上,俩女没有利益冲突,反而因同病相怜关系愈发的好,现在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小十一是个果敢的人,挂断电话就直接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正吃着杨梅的秦月明,她走过去捡一颗杨梅放嘴里,坐下问:“苏进爸爸呢?”

秦月明瞟她一眼,“去朋友家了,你今天怎么舍得回来了?”

小十一靠着后背:“想回来就回来,我是这家里的人嘛。”

秦月明又瞟她一眼:“别这么说,我们这里庙小,香火也不旺,还是张家好,家大业大的,一进去就能当阔太太,出门有八人大桥抬着,进门有金山银山供着,到时候要是肚子争气,能给人家生个一儿半女的,你这日子好过这世界九成九的女人。”

听着亲妈这阴阳怪气的话,小十一笑眯眯地发出邀请:“不要羡慕,女儿邀请你一起过好日子。”

秦月明又塞了一粒杨梅到口里,“我和你爸老了,这大半辈子吃粗粮吃习惯了,骤然过好日子肠胃不适,你想去你就一个人去吧,反正拦也拦不住你。”

小十一自动过滤某些话,盯着亲妈肚子问:“老了?这么说你和苏进爸爸这阵子白努力了?没怀上?”

“哼!”

听到女儿揭自己的短,秦月明冷哼一声,起身端起一盘杨梅就进了卧室,连电视都懒得关了。

小十一望着她的背影,想了想,也跟了进去。

秦月明没好气道:“你进来干什么?”

小十一打量一番,坐床边说:“进来看看,顺便跟你们说一件事,既然努力大半年都没用,就别去争那硬气了,还不如给我带孩子。”

秦月明停了手里的动作,眼珠子立马瞪了出来:“给你带孩子?”

小十一慢慢声声说:“对啊,怎么?不愿意?”

秦月明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儿:“你怀孕了?”

小十一眼睛一闪:“怀了。”

秦月明急急问:“张宣的?”

小十一笑了笑,双手抻着床面说:“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我的身子除了他,谁敢碰?”

秦月明气得立马站了起来,可又拿女儿这话惊疑不定?

对峙好久好久,她像皮球泄了气一样地拍手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张宣连给我和你爸一句交代都没有,你就给她生孩子了,你是真的要气死我是吗?

啊?你平时这么聪明一人,怎么在这事上这么倔?”

听到这话,小十一满面笑容地离开了房间,也不管背后要死要活的秦月明同志。

半个小时后,回过味来的秦月明给苏进打电话:“我今天好像被你闺女套话了。”

苏进问:“套你什么话?”

秦月明原原本本讲一遍,然后非常后悔地说:“一时心急,就把我们俩的态度给泄露了。”

苏进倒是看得开,咬着烟嘴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这女儿你我看不住,我早就死心了,还是早点把秘密泄露了轻松。”

秦月明叹口气,问:“要是女儿真给张宣生了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苏进开玩笑说:“加把劲,赶在他们前面我们再生一个,到时候我们老了,还得让你女儿养弟弟。”

秦月明白了眼,挂了电话。

另一边。

董子喻发短信给张宣:听说你做爸爸了,恭喜恭喜!

张宣秒回:谢谢。

张宣又问:小十一告诉你的?

董子喻:是啊,她应该有些郁闷,你找个机会给她打个电话吧。

张宣琢磨一会,决定不打,这次也许是个机会,她能彻底想通的机会,问:你最近怎么样?工作顺心没?

董子喻:我挺好的,工作比较轻松,你不用担心。

张宣:跟你商量个事,我打算派个人过来帮你,你看怎么样?

董子喻想到了杜双伶身边的陈燕,问:女保镖?

张宣:对,你一个人在蜀都,我一直不太放心。

董子喻:怎么?还真打算把我当金丝雀圈起来啊?

张宣:不用这么说,我们的关系不至于此,在很多事情上,我会完全尊重你的意见。

董子喻:谢谢,但暂时不用,目前我还是习惯一个人,要是你突然派个人跟在我身边,我会不自在,希望你能理解。

张宣:这是拒绝我了?

董子喻:委婉,委婉.

张宣:我要是要用强呢?

董子喻:你说尊重我的。

张宣:这事没商量,我说“尊重”只是客气一下,你还当真。看来我们有阵子不见了,默契也没以前好了,我得抽个时机来见见你,把默契培养回去才行。

看着短信,董子喻用力捏着手机,青筋毕露,手指骨都快捏断了,过了许久才问:真来?

张宣:当然,很久不见你了,有些想见见你。

董子喻:其实我不希望你来。

张宣:理由。

董子喻:你身边的牵绊太多了,我不想牵扯进去。

张宣:这话你自己信几分?

董子喻:十分。

张宣:我们大学四年除了没同床,其他的和情侣有差别吗?在一起那么久了,你是真的不了解我?

董子喻:不是不了解,而是我更喜欢你装糊涂,不能接受你突然变得聪明起来。

张宣笑了:看来你还是懂我的。

董子喻叹口气:哎,再给我一点时间。

张宣:你要时间,可以,但给我一个具体期限。

董子喻:你和文慧如今怎么样了?

张宣:你问她干什么?

董子喻:我想知道。

张宣:下半年去她那。

董子喻:那你去她那之前来我这里一趟吧。

张宣:跟了我,什么都不争,就争这口气?

董子喻:我也是个女人,大学四年都活在她的声名下,还请张先生理解理解。

张宣:那保镖到时候一起过来。

董子喻这次不再抗拒:知道了,蛮不讲理的张先生。

张宣沉吟许久,问:给你父母买什么礼物好?

董子喻:不用,你就当来蜀都旅游和我偶遇吧,我不想让他们大动干戈。

张宣:好,委屈你了。

董子喻:别这么说,这个世界上有好多女人愿意为张先生委屈都没门,从这方面讲,我算幸运儿。

张宣:黑化了。

董子喻:请允许一个女人的自娱自乐。

张宣:更黑了。

董子喻十分敏锐:我这说话方式是不是让你想起某个人了?

张宣:还在黑,到时候希望你黑的让我满意。

董子喻懵逼地盯着短信看了许久,最后脸红红地放下了手机。

十分钟后,大嫂买菜回来了。

一进门就见到妹妹在沙发上发呆,电视虽然放着,却根本没看。

大嫂右手在她跟前挥了挥,笑着说:“该回过神了,你在发什么呆?”

董子喻眼皮眨了眨,定定地望着跟前的嫂子,没做声。

两人相处久了,熟悉彼此的秉性,见状,也不急着去厨房做菜了,挨着坐下问:

“子喻,你这是有心事?”

董子喻依旧望着对方。

大嫂想了想,关心问:“是张宣的事?”

董子喻点了点头,“我们刚才联系了。”

大嫂挽着她的手臂问:“他主动联系你的?”

董子喻摇摇头:“不是,是我联系的他。”

大嫂惊疑:“那你.?”

董子喻简单讲了讲,说:“他要过来。”

闻言,大嫂嘴巴大张,好半晌才说出来话:“你说张宣要过来看你?”

董子喻再次点点头。

得到确认消息,大嫂连忙问:“什么时候?他说什么时候来?”

董子喻说:“他事多,时间没还定,但下半年会过来。”

大嫂细细观察一番妹妹的表情:“你这是不希望他来?”

董子喻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我不是不希望他来,我是犯愁。”

听到这话,大嫂松了一口气。

虽然妹妹不清不楚跟了张宣,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她也好,她丈夫也好,甚至大姑子也好,都希望妹妹跟张宣正常往来,不要刻意逃避对方。

再怎么说,张宣也不是一般人,妹妹就算没名没分,也比嫁给一般人强。

大嫂这么想,并不是有多么势利,而是她自己、她丈夫、她娘家、包括她公婆一家都是体制内的人,有时候说话做事自行带了不一样的思维。

在她看来,妹妹已经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了张宣,且造成了不可逆的局面,那就不如换种想法,想开点,那样对妹妹也好,对董家也好,都是一桩好事。

思绪到这,大嫂问:“你是担心爸妈和张宣见面。”

“是。”

董子喻应一声:“虽然爸妈后知后觉,在这事上没有给我过多压力,可我知道他们其实是对张宣心里不满的。”

大嫂持相同看法,却说:“之所以对张宣不满,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一年多他没来看过你,也没给我们家通一个气。”

董子喻低声说:“不怪他,是我不想让他来。”

大嫂问:“那你有什么计划?”

董子喻显得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但他这次铁心要来,我根本拒绝不了。”

大嫂追问:“那你自己想见他吗?”

不知道怎么的,听到嫂子问这回,董子喻忽然想起了他最后一个短信,脸色瞬间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如实说:“想。”

大嫂笑了:“既然你思念他,那还愁什么?最艰难的时间日子都熬过来了,你还怕这个?”

董子喻叹口气,说了心里话:“我和他有很久没见了,我怕我们之间陌生。”

大嫂笑得更甚,附耳嘀咕:“有情人之间有什么陌生的?到时候抱一抱,上床睡一觉,什么陌生都没有了。”

董子喻扭了下身子,“嫂子.”

大嫂伸手拍了拍她后肩膀:“信嫂子的,这事我比你有经验,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大学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基础在,不用担心这个,到时候多缠绵一点,多由着他点,就好了。”

董子喻脸皮薄,赶忙越过这个话题,“那爸妈那边你说我要不要通知他们?”

大嫂知她心意,说:“你既然想当做偶遇,就不要通知了,到时候我找个借口把爸妈提前喊到蜀都来吧。”

董子喻说了这么多,目的就在这儿,就是希望大嫂配合她,“好。”

ps:快了快了啦…

(本章完)

第1049章 第1035

晚上,大嫂对董子喻她哥董建悄悄讲:“今天子喻跟我说了一件事。”

董建忙了一天,有点累,想早些休息,闻言敷衍问:“什么事?”

大嫂说:“子喻讲,张宣要来蜀都看她。”

“当真?”听到这话,刚才还疲惫至极的董建瞬间来了精神。

大嫂伸手抱着他胳膊:“当真,真的不能再真了,这是子喻亲口告诉我的。”

董建半坐身问:“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

大嫂把傍晚的对话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董建算算日子:“现在已经进入5月中旬了,下半年的话,那也快了。”

大嫂问:“到时候以什么借口把爸妈叫来?”

董建说:“这个简单,你跟大妹商量商量,说一家人来蜀都聚聚,让大妹去提,她也在羊城,她的口才比我们好,她的话也比我们俩管用。”

见丈夫和自己不谋而合,大嫂欣然同意。

稍后,大嫂问:“你说,你说张宣这么厉害的人过来,会给怎么安置子喻?”

董建沉吟:“我没和张宣接触过,不好说。但我相信子喻的眼光,她如此迷恋对方,那除了才华和身家外,在人格魅力上肯定也有过人之处的,伱等着看好了。”

大嫂赞同这话,“子喻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这一天,算是苦尽甘来,以后你这做大哥的说不得还要仰仗她。”

董建虽然心里有些意动,但说不出来,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他们之间的感情一向很好。

仿佛读懂了丈夫的心思,大嫂转个换题问:“你说爸妈会不会为难张宣?”

董建摇头:“应该不会。”

大嫂问:“难道就这么直接妥协了?”

董建说:“爸妈错过了为难张宣的机会,如今妹妹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再去给张宣添堵就是让二妹不自在。”

大嫂问:“你说的这个机会是子喻来蜀都前?”

董建点头:“对,那时候子喻要是自己想争取,家里肯定会支持,但她自己都放弃了,家里再去闹腾就是等于给张宣上眼药,那得不偿失。”

大嫂蹙眉:“要按你这么说的,直接就向张宣妥协了,那不是等于送女儿吗?别个会怎么看我们家?”

董建苦笑:“你说的事实,但事已至此,不送能怎么办?

再说了,你换个角度想想,就不用太过担心别个的眼光了,张宣是谁?不说他的财富和地位,光就他背后的资源,就足够让别人眼红了,谁还会笑话我们?”

大嫂沉思一会后,有些懂了,问:“你是指陶歌吧?”

董建点点头,心情复杂地说:“陶歌是陶显的长女,她这身份都这样跟了张宣,我们董家一个女儿跟了张宣又算得了什么,二妹身份再尊贵也尊贵不过陶歌,谁还有心思笑话她。

而且”

大嫂紧着问:“而且怎么了?”

董建说:“我听大妹隐约有讲过,张宣身边还有一个背景能媲美陶歌的女人,你去想想,其他那些不知道的女人我们就不谈了。

就说陶歌和这神秘女人吧,有两个这样的家庭存在,张宣肯定出不了事,只要张宣屹立不倒,那二妹的日子就会过得滋润。

而二妹在一天,我们就跟着沾光一天,虽然可能没那种肉眼可见的好处送到我们手里,但那种无形中的好处才是最有价值的。”

大嫂明白了董建的话中话。

混体制最怕什么?

最怕不“稳”。

而有了张宣在,只要他们董家不犯原则性错误,那肯定会比别人多一次试错的机会。

这就好比一个核大国,核弹不发射握在手里是最具备威胁力的,那张宣就是握在手里的核弹,如果董家不去惹别人,别人也会顾忌张宣的脸面对他们多客气几分。

米见爷爷奶奶来了。

两老原本气势汹汹的,可一见到张觅心就化了,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这小宝贝身上,根本不再提找茬的事。

见状,张宣松了一口气,悄悄跟米见说:“我还以为会被臭骂一顿。”

米见莞尔一笑:“爷爷奶奶是刀子嘴豆腐心,不然你以为爸妈怎么敢瞒着我们的事?”

张宣点头,关心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米见说:“还好,比刚生孩子那天好多了,明天就要去接舅舅了,安心去吧,不用担心我。”

张宣嗯一声。

第二天,吃过早饭,张宣离开了京城,一起走的还有陶歌。

张宣问:“你打算在羊城呆多久?”

陶歌说:“半个月左右。”

张宣有些诧异,但想着她父母在那边,也就是没多问。

倒是陶歌说:“我已经跟双伶联系了,会在中大待一个星期左右。”

张宣瞬间懂了她意思,偏头说:“谢谢。”

陶歌甩甩头,“不用跟姐说谢,等去了爱琴海的时候多到我肚皮上努努力,争取孩子像你。”

张宣眼皮跳跳:“为什么想像我?”

陶歌直言不讳:“你长相生的好些。”

张宣笑了:“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陶歌叹口气:“人活在世上,嘴巴都是用来说别个的,轮到自己身上,谁也无法免俗。”

这话让他想到了某些主持人,口口声声教大家要爱国,背地里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比如送孩子去国外读书,还美其名曰

哎.

3个小时后,两人从京城到了羊城,出机场后,陶歌突然说:“你要是不赶的话,先跟我回去坐坐,吃过中饭,咱们一起去中大。”

张宣愣了下,没想通这姐儿为什么突然改变想法,但没犹豫就同意了:“好,不过我得去买点东西。”

陶歌直接摆手:“用不着,现在姐把你带回去,就已经算是最好的礼物了,你再多带反而尴尬。”

张宣无语:“我以后就都不买了?”

陶歌双手抄胸:“不买,等孩子长大了自己去买。”

张宣:“.”

事先就得到女儿要回来,陶显两口子已经做好了一桌菜在等着。

不过看到张宣跟回来时,陶家父母明显有些意外,但意外之后却又不意外了。

一年360天,大女儿有350天在为他的事操心,把他带回来也在情理之中。

陶显很平和地说:“今天的菜没放辣椒,我给去你炒个虎皮青椒。”

张宣好奇:“叔,你还会虎皮青椒?”

陶显挽起衣袖子:“那你可还别小瞧我,我平日里也偶尔做一顿吃吃,只不过辣椒不敢挑那种太辣的。”

陶显做菜,张宣在旁边观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扯着,无形中关系似乎比以前好了很多。

另一边,陶母拉着大女儿进了卧室,问:“这次待多久?”

陶歌说:“我先去中大有点事,完了在家住一天。”

陶母叹口气:“又在帮他救火?”

陶歌很坦荡:“也不全是,主要是我和双伶处得来,有段时间没去了,过去看看。”

陶母直直地看着女儿,沉默好一阵后,问:“听说米见生了个男孩?”

陶歌勾嘴笑:“老妈,消息挺灵通呀。”

陶母答非所问:“你呢?你什么时候生个?”

闻言,陶歌诧异:“这不像老妈你啊,这次怎么这么直白?不给你女儿留一点面子的嘛?”

陶母蹙眉:“你都把他带家里来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直白的。”

陶歌说:“不要催了,明年吧。”

陶母不全信,继续催促道:“给个日期。”

陶歌说:“明年下半年。”

陶母又看了会女儿,临了下最后通牒:“我和你爸对你们俩已经够宽容的了,过去你们犯的错我和你爸决定不予追究,不过,下次孩子没确切消息之前,不许再带他回来。”

向门口走几步,陶母又转过身说:“你也一样,没孩子之前,不要进这个门。”

陶歌从后面笑说:“连女儿都不要了。”

陶母不吃这套:“我和你爸反正一年也看不到你几次,不要也罢。”

吃完饭,张宣和陶歌走了。

陶母少有地说了句挖苦的话:“你倒是一点架子都不摆,张宣估计心里乐疯了。”

陶显心平气和地摇了摇头,说:“女儿小时候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我们没尽到做父母的责任,如今她老大不小了,有了自己的选择,我也没法再去反对她。”

听到这话,陶母有些泄气:“是啊,马上就实岁37了,不然哎.”

对于张宣和陶歌的关系,两夫妻心里是颇有微词的,只是两人涵养好,再加上女儿这年纪着实让人忧心,也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反正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到了他们这个高度,人生很多东西都看透了,执念反而没有市井中人的深。

路上,陶歌瞄一眼开车的他,“你似乎有些紧张。”

张宣长吁口气,“不知道是不是直觉,今天叔叔比以前好相处了,但阿姨,似乎比以前冷一些了。”

陶歌咯咯直笑,右腿抖了抖,踢掉鞋子,放到了他大腿上,慢慢摩挲着

一股股电流自下而上,张宣人都麻了:“别闹,我在开车。”

陶歌说:“你感觉没错,我妈今天确实有点反常。”

张宣伸手拿开她的脚,猜测道:“窗户纸捅破了?”

陶歌又把腿放回去:“差不多,今天开始明着逼迫了。”

继续开了一段,老男人实在受不了,把车子一拐,直接往马路边小岔路开了过去。

见状,后车的赵蕾和几个保镖沟通一阵,赶忙把小路前后堵死。

一处茅草丛中,陶歌说:“今天姐不行。”

张宣道:“我没打算走正门。”

半个小时后,车子再次出现在了马路上,陶歌双手不停地揉着腮帮子:“你等会回去怎么向双伶交差?”

张宣偏头看了眼:“要不是怕你受伤,刚刚才哪到哪啊?半天时间足够休养生息了。”

陶歌拿过水大喝一口,道:“你能力这么强,明年在爱琴海,姐还挺期待的。”

中大。

当自己男人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家里时,杜双伶什么都不用问,就差不多已经把京城的局势猜了个七七八八。

为了给两人腾出空间,晚饭过后,陶歌就拉着邹青竹上了3楼。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卧室才逐渐安静下来,张宣一把抱住喘着粗气的女人,说:“今年我可能忙一点,明年夏天过后,我会花一辈子好好陪你。”

“好。”杜双伶翻个身子,面对面看着他,良久轻轻说了声好。

这个晚上,张宣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前后分三次把自家媳妇照顾好了。

杜双伶睡前还在发嗔,饿了好久,这次吃撑了。

次日,张宣离开中大去了深城。

一进入深城地界,他就不由自主想到了前两天董子喻给他发的短信,说小十一比较郁闷,让他打个电话过去。

过去有两天了,这妞也不知道想的怎么样了?

思及此,张宣犹豫一番后,还是掏出手机给小十一打了过去。

第一个电话通了,没接。

第二个通话,直接被挂了。

第三个电话打过去,还是被挂,倒是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找本小姐干什么?

张宣:我来深城了,中午一起吃个饭?

小十一:不吃,没心情吃。

张宣打字:那请问苏小姐,什么时候有心情?

小十一:不知道。

盯着三个字,张宣懒得再回复,直接对赵蕾说:“去邮政。”

简简单单三个字,赵蕾就明白了老板要去找谁,当即掉头往邮政赶。

不过人还没到邮政,小十一又发短信来了:我有事外出了,你要是来了邮政,就去我办公室坐会,门没锁,桌上热水壶有开水,抽屉有茶叶,自己泡。

张宣看得傻眼了,是不是聪明的有点过分了啊?连老子的行为都琢磨透了?

他不信邪,继续往邮政赶,结果那女人还真跑没影了,只留一张纸条在办公桌上:还记得你第一次放我鸽子的时间吗?

第一次放她鸽子的时间?

老男人立在原地,回想了很久很久,发现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真他娘的,大学四年和苏谨妤相处的日子太多了,时间太碎片化了,一时哪还记得第一次放她鸽子的时间啊?

再次看一眼纸条上的字,他隐隐有种感觉,这是小十一留给自己的一条缝。

要是他找到了这条缝,两人之间就不会再有阻碍。

要是没找到这条缝,难道她要远走高飞.?

想到此,张宣大感头疼,他觉得,以自己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以小十一的个性来看,猜测方向绝对是对的。

这张纸条以及纸条上面的时间点,绝对是两人水到渠成的唯一契机,是她说服她自己的理由。

靠着办工桌想了半个小时之久,但张宣还是没想到是哪一天,最后没办法了,只得对赵蕾说:

“从今天开始,24小时监视苏小姐的一举一动,如果她有拎包要跑的迹象的话,必须提前通知我。”

赵蕾有些迟疑:“老板你的安全?”

张宣摆摆手:“不用管我,陶歌马上就会招一批新人过来的,到时候我让人来替换你。”

赵蕾点头,不再多说。

奶奶个熊,苏谨妤苏小姐!你就算再聪明又怎么样?

在绝对的实力和绝对的财力面前,玩心眼死路一条。

在去蛇口海关的路上,张宣给阮得志同志打电话:“老舅,我马上到了。”

阮得志高兴地说:“好,舅舅正在楼下的杂货店等你。”

“好嘞。”

10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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