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全面动员

大宋的文官傲娇,武官弱势,此点是建朝以来就形成、植根于思想的东西,暂时高方平也改变不了。

好在他们之间虽然有矛盾,然而在战时还是相对脑子清醒的。协作的不算太好,但也能拉扯着运行。

于是大宋政和二年十月末,高方平再次发起成都府路会议。规格上,不比锦州会议小,只是说这次来的都是主要官员。

成都府,眉州,蜀州,彭州、锦州、汉州、嘉州,邛州,简州,雅州,茂州,威州,陵州,亨州,永康军,通化军等十六个州府,百多个县的主要官员齐聚。

就此高方平正式宣布成都府路进入战时状态,严禁任何军官克扣军士粮饷,严禁任何文官因政治问题迫害武官。一但水利和铁道战役不利,不论涉及到谁,不论文系还是武系,一律追责。

大家都明白的,战时状态下的大魔王有多牛逼,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若是以往,那就是上百文官找猪肉平扯犊子闹情绪,然而时至今日基本快醒觉的猪肉平没人敢对抗。所以洗洗睡,对于他一言不合就进入战时状态,官员们习以为常了。

战时状态只是官员们害怕,大头百姓则是不明觉厉,该干嘛干嘛。

成都的土地不用怎么照顾,粮食也能长的很不错。所以民众的剩余劳动力很庞大,加之高方平治下达一千四百万的恐怖人口基数,这就是高方平敢搞大动作的理由。

粮食并不缺少,粮食价格低。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成都特点。

贪官和权贵虽然很多,但这地方的这两个群体,对粮食的积累欲望显然没有其他地方热烈,于是这就是成都老百姓家有余粮却没钱的特征。

于是在他们有粮食的时候,召他们服役那就简单多了。

成都会议后,大魔王下达了全境动员命令,跃进真正开始了。没有钱拿,没有粮食补贴,这是服役,没有商量。

服役固然是大宋、或者说是历朝历代的政策,是古代百姓的“义务”。不过若在平时,积极性和效果有限。然而在这里并不是,摔牛案和高长生案后,加之以往的简历名望,高方平在这里的威望快要登顶了。振臂一呼的时候,响应者爆棚。

锦州会议后林摅也进入了酷吏状态,强迫差人“跑断腿”。所以哪怕差人们主要是装逼,但是不重要,在这个气候下他们真能解决一些大头百姓的问题,有了沟通,有了行动,当然比什么也不做好很多。

大头百姓何尝被公务员这么客气的对待过,于是要说受宠若惊也可以,甚至说士为知己者死也可以,他们就开始积极服役了。效果好的不要不要的,这就是不脱离群众的好处。

并且这只是刚刚开始,差人还没完全的转变投入,老百姓群体也不是所有人都信任官府。于是就犹如火车起步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进入峰值速度一样,这也是一种磨合,拉扯着全进。

只要路线不出问题,那么进入高效率低损耗阶段,只是时间问题。

来自江州、大名府支援建设的少年军小干部正在增加,一批又一批的赶来。他们不是差人,却是真正的基石,将会全面进驻一千多万百姓群体中,以百姓代表的身份,和公务员沟通,反向监督公务员。

这是大魔王猥琐的地方,不完全信任差人。就算林摅管的好,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要说差人能做的比以前好些,大魔王信,但要做到预期效果大魔王则不信,所谓的不做不错思想仍旧普遍存在,忽悠老百姓的事仍旧还有。

然而公务员可不敢忽悠少年军干部,少年军就是高方平的党卫军,代表高方平在做事。少年军也不是本地人,年轻热血,于是他们不怕本土的各种裙带关系、不怕地头蛇势力。

现在成都积极性高,高方平威望大,正是成都会议召开,定下了严打整风的基调后,短时间内,民间各种恶势力,村霸街霸桥霸恶霸、盐派、屠夫帮、河船帮什么的,基本被打掉了,没打掉的也被吓得散伙,至少是低调的潜伏了。

这份成绩是少年军干部们的功劳。

换军人和差人上,就拿这些人没办法。毕世静部不怕这些街霸,然而他们又不造反又不杀人的,毕世静当然没有用武之地。

但是他们又实实在在的扎根于民间,看得见摸得着的就存在于老百姓的生活中,形成对老百姓的威慑和伤害,影响着经济循环。

靠差人管他们就洗洗睡了。差人大多数都认识这些人,不是说差人一定和他们同流合污,但差人上有老下有小,土生土长在这里,除非确定了是死罪可以斩草除根,否则差人一般不愿意和这些村霸街霸过度撕破脸,因为狗急了会跳墙。

实际上差人缩头的心思,和老百姓对他们缩头的心思是一样的。

有个卵用,少年军干部偏偏不怕这些人,几个戴着袖套的少年真敢和一个帮派对持起来,诉说他们的各种不对。

说的多了帮派人士也就缩头了,收敛了。一但形成他们缩头的趋势后,周围老百姓会慢慢的发现,这些人只是纸老虎,他们不敢跳。因为敢动少年军,毕世静部就真会进驻清场了,那真不是和高家狗腿斗殴的局面,会死人的。

于是少年干部做了这些事,大头百姓就会更加信任少年军,大建设、苦干实干的节奏就真的带起来了。

到处都需要人手,江州和大名府的各种团队仍在源源不断赶来。成都钢铁厂是京县援建的,成都水利工程司是江州援建的,还有其他的各种厂,都在大肆规划中,等待组建。

这些当然要在成都搭建起来,否则铁路那恐怖的冶炼需求,以及矿石的开采,现在当然没能力从别处引进。

现在的这些工厂,就是为接下来的成都平原段铁路开工做装备。

至于锦州段铁路,工程相当复杂,除了大量搭建铁路桥外,还需要开山打洞。

以宋人的桥梁技术,加之钢混结构应用成熟了,所以铁路桥没问题,无非是资源的耗费。

但是开山太难做到。最高的效率当然是用大型钻山机。设计结构并不复杂,但现在的材料学无法支撑,没有那些超合金,就啃不动岩石层。就算材料工艺有了突破,大型钻山机需要庞大机械力推动,目下蒸汽机那点推力洗洗睡,根本带不起大型钻山机来。

于是只有用原始办法:定点爆破。

采用爆破可行,但现有的黑火药却不行。那需要TNT。

TNT现在还没有,不过高方平已经给皇家学院、以及江南工程院,下达了化学科技树的被动攀升——研发黄火药。

所谓被动攀升,意思是目下虽然有了化学概念,但基础上还没到这一步。是高方平根据脑袋里那几乎忘记光的一些知识、以及大方向,告诉了皇家学院和江州工程院,让他们针对性攀升:不惜代价。

这当然是拔苗助长,基础学不到临界去尝试,和武侠书里内力不够而练七伤拳是一个道理,可以炼成,但是会付出代价,需要很多的盲目实验,浪费很多资源,需要很多人牺牲。

然而可以做到就行,大魔王又不讲这些道理。就和后世的建国初期,基础根本不足支撑,但愣是勒紧腰带打了鸡血,强势解决了两弹一星工程一样。

所以锦州段的铁路会暂缓一步,仍旧处于测量、准备之中。

种师道那个流氓在西北立下了军令状,已经在工部指导下,开始勘测测量准备,扬言要和大魔王比武,秦凤路段铁路会在种师道指挥下翻越秦岭,最终和成都府路对接。

高方平有自己的难题,种师道也有他的难题,翻越秦岭对于他那真是打仗,要死多少人没人知道,然而种师道别的不会,他就会搞这种事。且这个时期干这种事,没人会在政治上纠察他。

所以现在的基调,大宋的第一期铁路工程,就是最难的川陕铁路。

陕西赤地千里,西夏粮食缺口还是很大,同时那边的矿很难进成都。这叫任督二脉不通。

若能用三至五年时间完成这个战役。大宋活了,西夏也就活了。然后西夏就能作为缓冲,将来顶住蒙古铁骑南下。

蒙古铁骑是这个时代的BUG,顶住他们靠的就是这条铁路。

否则他们也是被传销洗脑了的屠夫。铁木真说了“人生最大的快慰在于战胜,在克服敌人,追逐他们,夺取他们的财产,使他们所爱者哭泣,骑他们的马,抱他们的妻女”。

是的不要以为他只是个杀手,其实铁木真同时也是一个大思想家。于是在这个传销理念下,凭借狠辣和梦幻级的技战术,蒙古铁骑做到了真正的当世无敌。

他们传销似的凶残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所以除非有蘑菇和战略轰炸机,至少也要坦克海,否则高方平尽量不想在汉娃土地上和他们正面交锋。

南京大屠杀其实不是最血腥的,历史上的成都大屠杀才是。就是蒙古人干的。

因为宋朝在抵抗蒙古的时期,川中最顽强。那真是前赴后继,一批又一批的军民战死。各种情况相加,战后一千三百万川民,只剩下不到百万。

后面持续到号称人口最鼎盛的清朝时期,川中人口都没有恢复,只有宋朝时候一半,七八百万的样子。

这方面诸葛亮以及宋朝的文儒政治是有作为,话说诸葛丞相在政治上虽然龌蹉,但是他的存在和作为,加上大宋的文儒政治洗脑,让这个时代的川人认为他们才是汉娃正统。

以至于蒙古人要搞个成都大屠杀,比南京大屠杀的规模大了四倍。那是因为被抵抗怕了。

扯远了。

蒙古人虽然牛逼,但有了猪肉平变法后,他们没能力打到成都来,只说是大魔王被迫害妄想,要有足够的准备做出应对。要把战火缓冲在大宋之外。那么将来辽国西部沦陷后,蒙古铁骑将直面西夏。

大宋志愿军会分为两股,进西夏和东辽作战,那唯其只有一点就是,后勤必须很给力……

(本章完)

第953章 人们公仆

高方平觉得成都老表们弱爆了。

他们觉得粮食够吃了就小富即安,高方平却觉得,现在的粮食连三层功力都没发挥出来,仍旧不够猥琐。

种植了出来虽然难以卖掉,然而多建些粮场,堆着养虫子和老鼠也很不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

于是根据进入成都平原遇到的那个妇女思维,高方平下达了动员,只要都江堰在,成都平原无需养地,无需轮作,不许土地闲置,全部满负荷种植。

种植出来后除了按照政策比例缴纳官府,剩余的你们如果觉得多,可以依照当年市场均价,略加少许,卖给官府。

不想卖的可以用于去养马养牛,养这两东西官府会给予补贴。算是农业补助的一种。

然后作为工农业的辅助,现在多个大型水库也正在挖掘当中。

成都平原并不缺水,但不表示水库无用,就如同在金属板子上挖坑后,就加大了散热面积一样。平原上也一样,水库挖的越多,平原吞咽储水的能力就越大。

配合现在更强劲的第三代水泵楼,这些水库能做的事就多了。这就是高方平的加强版都江堰工程。

古代的江河泛滥很严重,而岷江作为长江源头之一,在雨季如果岷江水量控制不住,汇入长江后,兴许就能是压垮长江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么岷江分为外江内江,外江流出去,内江流入成都平原,这就是都江堰工程的作用,于是成都平原的储水吞咽能力加强后,就能在特殊时候控制,加速引水进入内江,以减轻长江中下游的压力。

这个时代的江河形势和后世当然不一样,所以这个加强版都江堰工程、对汛期长江水量控制的比重有多大,暂时很难算出来,但高方平保守的估计,百分之五的加权是有的,所以要说他重要也很重要。

那么除了控制长江水量这个用途外,有水库就会有更多沟渠,那当然代表成都的可耕种面积会大幅增加。

现在真的暴走了,成都变为了一个大工地。进入十一月后天气冷了,却到处热火朝天,抓住这个土木工程的最佳建设时机,到处开工。

百姓进攻,武装防御。

少年军干部们动员了超过三百七十万的人力,自带饭盒的上前线干活,热火朝天的景象。

军队干什么呢?

做保姆。照顾这些劳力的家小,确保治安和规矩,出事时候紧急救援。有空就去工地上装亲民,送饭送水什么的。

人家通行做法是军队干活装逼,老百姓彰显鱼水情、送茶送水说句“战士辛苦了”好吧。

然而大魔王就喜欢反着干,军队那点力量在高方平看来弱爆了,根本是杯水车薪。

所以大魔王说了,现在这形势才叫“人们当家作主”,现在的公务员和军人才叫“人们公仆”。很显然这个问题上从古到今许多人在说,却没几个人弄明白含义,或者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或者是揣着糊涂装明白。

林摅、张绵成,种师中等人对此也是醉了。他们真没见过大魔王如此龌蹉的人,竟然有能力骗了近四百万的劳力自带饭盒上前线干活,妈的那劲头比给钱时候积极多了。

是的老百姓就这么萌,古代尤其如此。什么时候公务员老爷只要把他们当回事,愿意管他们的事,他们也愿意付出的。

这就是不脱离基层的好处。哪怕装逼,大魔王也要求他们自我批评,我都带头批我自己了,你们这些家伙想多高呢?你们有多高贵?

目下林摅都识时务者为俊杰了,然而张绵成又被批“脑子有问题”,因为这家伙他说他是完美无措的,扯任何事他都来个“这不关我的事”,于是他和郑居中是唯一不自我批评的人。

事情他还是做了些的,民政方面是有他的一套的,然而他连表面工作都不做,装清流,就倒了大霉。

大魔王批示他脑子有问题后,林舅舅天天给他小鞋穿,整的他跳脚。

韩世忠来告状说,种师中也是有问题的家伙。他整天骑在马背上,拿着随时可以杀人的神臂弩到处溜达,说是抓贼,然而现在根本没有几个贼,论抓贼少年军比他强,所以他已经吓到了不少大头百姓,主要他的不少手下也带着神臂弩。

对此大魔王批示:说他有问题就过头了。

不过最后也没收了小种帅的神臂弩。与此同时教育他:“你思想仍旧没有转变,老想着会从什么角落,猛猛的冲出一伙土匪来抢夺官军兵器,这也算脱离基层的一种,没了解到新形势下的新需求。”

大家惊为天人。

因为大魔王又说对了,小种帅他真在担心这个问题。这种事在大宋往前的确有不少,这就是双流那伙棒槌、进山调查个牛案也要十几人一起去的原因。

种家的流氓很固执的,被没收了兵器后他就闹情绪,撂挑子称病不出来上班。

话说宋夏之战后,小种帅也算是名将了,距离建节还差一级,不过名气真不小。于是高方平拿他没办法,只得把他派进大理去勘察地形,体察民情民风去。

是的就是带几十人进云南。几十军人行动也不算军事调动。另外种师中手持高方平关防,加上高方平给大理皇帝段和誉的亲笔信,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带大宋军人访问了。

因为大理是属国,现在的皇帝段和誉,乃是大宋册封的“云南节度使”。

天龙八部里段和誉是个优柔寡断的软脚虾。历史上的这个段和誉呢,也是优柔寡断的老好人。他性格随和勤政爱民,亦曾要励精图治。然而他绕不开的一座大山就是高氏的专权。

此点上金庸没写错,段和誉真的是个没心没肺、随遇而安的慈祥人。在这个时代,以云南那种高原气候,段王爷他能活九十多岁高寿,还把皇位让出去出家为僧,所以他真的随遇而安,知足常乐的一个人。对一些事他想管,但没能力也就不会过多纠结了。

这家伙在小说中前脚和乔峰结拜,后脚看着他结拜兄长被一伙诸如谭公谭婆的鸟人围追堵截,弄的有冤不能伸,有屈展不开,身败名裂。然而这个说“有难同担”的结拜兄弟在干涉呢?他没心没肺的看着王语嫣YY。

这就是段和誉,老金的这个小场景对段和誉的定位还是蛮精到的。

于是现在面临高泰明的专权,不是说段家真的没班底、没一战之力。而是段和誉不想掀开内战让治下子民流血,于是他就没心没肺的混着,犹如他目睹乔大爷被围攻而不出手一样。

高泰明就是高智升的孙子,现在大理的实际掌权人——高丞相。

高氏在大理是大族,控制了相当多的资源和地盘。政治地位不如段家,但经济地位就比段家强很多了。

没有惊喜,整个天下都是人情社会,到处是攀亲戚的人。

自高方平白池草原大捷后,成都高家大院牛逼了,于是大理一手遮天的高家也和成都的高家来往了。所以浣花溪那些孙子有很多生意在云南,他们是不是真的沾亲带故天晓得,然而这些鲨鱼哪怕伪造族谱,只要想说,总能追溯到地球上第一个姓高的人身上,这就叫裙带。

于是这两二流子高氏相互攀着亲戚,就有了很多的生意合作。五尺道上的马班,有一半是浣花溪高家大院的,保护他们的正是大理的高泰明相爷。

尤其高方平进川的现在,那个喜欢随波逐流的段和誉正在郁闷。他在苦恼高方平进川后,大理会有什么幺蛾子。

于是段和誉这孙子就写信给大宋朝廷,找张叔夜哭鼻子,让老张可怜可怜云南子民。

所以呢,七天前高方平接到了老张的亲笔信,信里莫名其妙把高方平臭骂了一顿。说是大理的稳定和繁荣、对大宋后方非常重要,要一碗水端平,不许过度干涉段家,也不能抬举高家,你小子不要以为但凡姓高的都是亲戚。

高方平才是被喷的冤枉,妈的什么都没干就中枪了,于是恨死段和誉那小子了。

其实高方平一来就把高长生宰了,也是一种政治信号,代表对段和誉表态,不会支持高泰明。

在一定程度上,云南是大宋属国,段和誉是大宋册封的云南节度使。在古代的政治正确来说,云南已经算治下,那就不能闹的主弱臣强,否则连大宋皇家和朝廷都会掉面子。

于是理论上,高方平应该帮老段夺回云南治权,这才叫政治正确。然而老张也不允许。

因为一但大理政治统一了,那又不是真正的治下,没有大宋的驻军,于是有一定概率会改变大理的政治走向和立场。虽然段和誉戾气不重是老好人,不喜欢动武,却恐怕也就没以前对大宋贴心了。

这就是老张说的问题所在,要保护好段家,不能让高泰明膨胀了把老段谋害,但同时不能让段和誉完全不受牵制,必须做到政治上的平衡,逐步的改变大理民生,让他们离不开大宋。

老张简直在说废话,我小高难道不知道啊?然而做起来有太多的细节。

这就是此行派种师中入云南的目的,他背负了观察栈道,熟悉民风等等重任。最重要的是带去高方平的亲笔信给段和誉,高方平在信中点单直白的说了“一定挺你老段,一定保云南民生,然而除非高泰明造反,真正危急到段家统治,否则大宋原则上不介入段氏和高氏的关系。”

这暗示了段和誉胆子可以略大一些,我猪肉平虽然不管你们的斗争,然而如果高泰明敢造反,就是颠覆大宋的云南节度,破坏大宋后方稳定,原则上就可以出兵勤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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