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可取此将乎?

渔阳郡,犷平。

丘坡上,张虞与众文武露天而坐,大盾聚拢合围,以阻大风扰人。

“君侯,据云擒获犷平兵吏所得,而公孙瓒率军于涿县,令单经、邹丹二人守燕山。为防君侯偷渡居庸关,故渔阳太守邹丹不在治所渔阳,而是奉命屯兵于昌平,以为居庸关之后驱,故今渔阳境内空虚。”赵云拱手说道。

“哦?”

张虞问道:“居庸关可有别道能至关后?”

鲜于辅沉吟片刻,说道:“居庸关有别道,因两侧山岭无高墙,故可从两侧山岭攀缘而过。然辅知敌军于南关有备,故不敢上疏于君侯,以免误导君侯用兵。”

“善!”

张虞笑眯眯道:“假使我知山岭别道,因顾虑公孙瓒设伏,亦不敢贸然用兵。今从古北口入燕南,方是出其不意!”

张虞可不是什么小道都钻,他专门是钻别人意想不到的路。尤其他为了绕道成功,往往会释放出假消息,以来迷惑敌人。

如为了绕古北道成功,张虞让郦嵩、齐周南下蒲阴道,以此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上次绕道上游入关中,他一边释放马腾将叛的假消息,一方面让兵马渡河佯攻。

毕竟用兵之法,不外乎虚实结合,让敌人摸不清你用兵的套路,以及大军的主力何在。

“君侯,今我军至犷平,不知接下来当如何用兵?”徐晃问道。

张虞并未着急回复,而是看向众谋士,问道:“今敌众兵屯于居庸关附近,不知诸位可有高见?”

荀攸沉吟少许,率先说道:“禀君侯,敌众而我寡,我军如欲直取居庸关,敌寇固守城池,我军将事难成尔。故以攸之见,今兵少而分其势,而后逐一击破,便能破居庸,以迎大军。”

“计从何出?”张虞问道。

“君侯,蓟县(今北京)为幽州之治所,阡陌纵横,据之能断昌平之后。故君侯可遣兵突袭蓟县,邹丹闻讯必率兵援之,君侯可于途中袭之,掩其不备,则能破邹丹也。”荀攸说道。

“邹丹若破,君侯遣人入广阳、渔阳主政。而单经背有君侯,前有大军,腹背受敌,单经束手就擒尔!”

“彩!”

张虞不由喝彩,笑道:“公达所献声东击西之策,是为妙手。”

说着,张虞看向左右,问道:“不知诸君可有异议?”

“荀君计策倒是出彩!”

贾诩捋须微思,说道:“仅是诩以为不妨让于君先至渔阳,劝说郡内兵吏投效,以防破邹丹之后,单经固守孤城而不降,而公孙瓒引兵北上,君侯外无援引,陷兵粮匮乏之窘境。”

张虞将目光投向鲜于辅,问道:“公佐如何?”

鲜于辅神情严肃,拱手说道:“辅如昔时所言,君能破邹丹,辅便能凭我族名望劝说郡内各县乡投效。”

“好!”

张虞说道:“既然如此,便依公达、文和之策!”

“仲康何在?”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兵马兼行赶往蓟县,沿途大张声势,务必要让敌寇察觉。”张虞说道。

“遵命!”

“公明、子循、子龙何在?”

“末将在!”

徐晃、赵云、高顺三将出列,拱手领命。

“你三人舍辎重,随我率部掩袭邹丹。”张虞吩咐道。

“末将领命!”三将神情肃然。

既敲定声东击西之策,各将兵马便不敢耽搁,尤其是许褚,他率舍弃辎重,令兵马用骆驼、驮马赶路。

犷平至蓟县沿途平坦,其间约有两百里,许褚以日行七十里的速度前往蓟县。而张虞则是率兵隐于狐奴附近的沽水旁,距蓟县与昌平各有百余里。

三月三十日,邹丹得闻有兵马绕走北古口入寇,不待他探明情况;次日,便得知绕走北古口的兵马,率部直取蓟县,邹丹大惊失色,知会了声单经,率本部万余人赶赴蓟县,欲救援遭遇围攻的蓟县。

傍晚时分,张虞得知邹丹行踪,率兵昼夜急行,骑卒以两马当前,步卒单骑落于后头。

四月二日,天气晴朗,春雨依旧没来,十余天未有大雨。

于中午时分,张虞日行一百二十里,在田畴的指引下,率兵赶至牛山。

“急报!”

步禄狐突利率斥候而来,向刚至牛山的张虞通报。

“可有发现敌情?”

张虞马鞍尚未卸,见突利率斥候而来,便问道。

“禀君侯,邹丹兵马在十余里外,今尚无防备!”突利不敢下马,语气急促,说道。

自张虞将什翼出任将领之后,张虞挑选军中众人,最终选择早年追随他的老人步禄狐突利负责斥候,并率骑卒千人。

而突利虽无什翼那种‘望烟尘能知马步多少,听地能知大军远近’的惊人洞察力,以及惊人的射术。但却格外细心,常驱马至四、五十里外的地区探查敌情,胆子不逊什翼多少。

今突利在张虞没出发之前,便率骑至周围探查情报,终于提前探知邹丹的消息。

闻言,张虞放弃卸马鞍休息的打算,翻身上鞍,说道:“敌寇无备,正值破贼良机!”

“君侯不等步卒了吗?”赵云问道。

张虞戴上兜鍪,大声说道:“战机稍纵即逝,今等不了步卒。倒是可破了邹丹,让步卒清理战场!”

继而,张虞勒马回旋,手中举着咬食一半的胡饼,望着进食的众骑,扬声说道:“敌至十余里外,尚不知我军动向。诸子随我破贼斩将,待胜敌后享食酒肉!”

说罢,张虞将吃了一半的胡饼扔到地上,抽槊而高举,鼓舞诸骑士气。

“万胜!”

见主将如此豪迈,众骑高声而应,纷纷将手中的胡饼丢弃,更有引水者将水囊扔掉。

“出征!”

“呜!”

随着出击的号角响起,四千名骑卒有意识的三三两两散开,黑压压一片,望之无边无垠,如浪潮般向十余里外的邹丹杀去。

如此声势浩大的骑卒方阵,邹丹很快便收到消息,当即是大惊失色。

“将军,敌骑突然袭击,我军步卒尚未列阵,今要不撤军!”侍从畏惧说道。

“怎么撤?”

邹丹神情惊恐,骂道:“今时撤军,我军将覆没于此。我军若是兵败,蓟县怕是无力固守。且我有何颜面见明公?”

邹丹可知公孙瓒的性子,今他如果全军覆没而走,公孙瓒绝对不会放过他,尤其是公孙瓒三令五申之后。

既然退是死,今何不如顽强而战,说不准还有取胜希望。

“整军备战!”

邹丹策马奔驰,示意麾下步卒赶快列阵,让骑卒于侧翼护卫。

然仓促之间列阵,实在太过困难,尤其是步卒从行军队列转为方阵,当即让步卒们陷入混乱,兵找将,将找兵,只得依靠旗帜,才让众人认清自己所在。

找到旗帜之后,各什、伍需向上找队,而队需要向上找屯,屯需要向上找曲,而曲还要向上找部,最后部要向上找校、营。故数以千人的队列排序,一时间怎么可能排列而成。

十余里地,约后世的七八公里,骑兵虽做不到长途冲锋七八公里,但却能快步速行。而快步速行,骑卒半小时便能骤至。

故在邹丹兵马整军时,张虞率骑卒快步突进,之后至最后两里地时,便能让骑卒发起如狂风骤雨般的冲锋。

很快,仅过了一刻半的时间,作为先头部队的徐晃已率骑至邹丹军外两里地。而步卒尚在列阵,邹丹整顿骑卒。

赶至战场的徐晃,见邹丹军步骑秩序混乱,直接发起冲锋。

见状,邹丹只得率骑上迎,希望能为步卒整队争取更多的时间。

待邹丹与徐晃骑卒交上手时,突利所率的骑卒出现,直接绕开敌骑的阻击,而是朝步卒驰射,直接干扰步卒的列阵。

邹丹军的弓弩手胡乱射箭,稀稀落落的箭矢破空,几乎丝毫无损于骑队。反而并州骑的迅猛骑射,造成了让本就混乱的队列愈发混乱。

见步卒骚乱,突利大胆改变他袭扰的任务,如狼似虎般,凶猛蹈阵。而骑卒发起冲锋时,邹丹军士卒便四散而逃,任凭军官怎么呼喊都没用。

“杀!”

少许,另一支骑卒在秦宜禄的率领下,从另外一方向,向混乱的邹丹军发起冲锋。

两队千骑如两端锋利的钳子夹住邹丹军步卒,直到钳子于中间会合,将步卒截断两半。之后骑卒们高举矛、刀,在军中大肆屠杀惊慌失措的幽州步卒,并如羊群般驱赶。

小丘上,鲜艳的‘张’大纛下,张虞驻马眺望混乱的战场。因步卒处于溃败之间,张虞遂将注意力放在搏杀的骑卒中。

却见邹丹即便遇见数骑围杀,持槊冲突,连杀数骑,依旧是杀出重围,英勇无比。显然邹丹能深得公孙瓒器重,其武艺自然不俗。

而今徐晃之表现不弱邹丹,甚至更胜一筹。却见徐晃为了解决邹丹,更是主动上前。然邹丹所率骑卒比徐晃多,反过来招呼骑卒围杀徐晃,徐晃奔走绕行,以个人精湛的骑术与敌人搏杀。

“子龙,可取此将否?”张虞以鞭遥指邹丹,问道。

赵云观望片刻,按辔拱手,说道:“有徐将军牵制,可杀矣!”

“善!”

有了张虞的准许,赵云率骑顺丘而下,加入混乱的骑战中,为徐晃缓解兵少的困局。

只见赵云瞄见邹丹,独率十余骑冲杀而去,长槊挥舞间,沿途骑卒或死或走,赵云策马直至邹丹前,大喝道:“常山赵子龙在此!”

邹丹持槊抵挡几下,见徐晃借势反杀而来,自思形势已去,遂无心恋战,欲拨马而撤。然见寒芒一闪,赵云的长槊已刺入邹丹腹部。

“噗!”

邹丹身体摇晃了几下,猛地一头栽到地上。

张虞勒马于丘上,望着邹丹死后一片倒的局势,冷峻的神情终于松动,喜色微露于脸上。

(本章完)

第271章 头颅收藏家

太阳西下,午间时分。

遭遇战来得突然,结束的同样快。从中午遭遇作战,四千多骑仅花了一个多时辰,便击溃上万步骑组成的邹丹军,主将被赵云所斩。

千骑席卷山岗,上万名步卒犹如牛羊般被屠杀驱赶,入眼所见尽是狼藉。

张虞持鞭而望战场,满脸的平静。大队亲骑立于身后,高举着‘张’大纛,灿烂的阳光洒在人群上,甲胄熠熠生辉,伴随众人肃杀的气氛,竟有种畏惧之感。

“君侯!”

张虞寻声回望,却见高顺骑马上前,而荀攸、贾诩等人则是骑骆驼赶来。

骆驼虽说左右颠簸,但架不住驼峰能铺软垫,及骆驼马掌大,易穿行于崎岖路段,故在长途奔袭下,考虑到文士的身体情况,荀攸、贾诩渐渐学会骑骆驼赶路。

“诸子来晚矣!”

张虞以鞭笑指山野,说道:“子循恐需清理战场。”

“哈哈!”

高顺策马上前,大笑道:“君侯如能屡破敌寇,顺纵每役清扫战场,亦是乐在其中!”

“来人,上前清扫战场!”

在高顺吩咐帐下步卒清理狼藉的战场时,荀攸从骆驼背上滑下,问道:“敢问君侯,今战况何如?”

张虞笑道:“邹丹被子龙所斩,兵马被骑卒所驱,是为大捷!”

说着,张虞不忘旧时之语,吩咐说道:“宰杀牛马,以犒得胜兵马。如有携带酒水,以赏有功将士。”

“遵命!”

“君侯今既破邹丹,渔阳、广阳二郡中暂无太多兵马,故不妨将降兵遣至蓟县下,助仲康将军破城。”

见骑卒在追杀邹丹步骑,贾诩建议说道:“另单经守居庸关,今料他不知燕南变化,故君侯不如将大批降卒驱赶至关内,以来动摇单经坚守之念,之后便可遣单经友人劝降,或能下居庸尔!”

“好!”

张虞赞许说道:“孙子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今既能逼单经归降,何必强攻关隘?”

“且依文和之言!”

兴平元年四月初二,张虞率兵于牛山大破邹丹,斩首三千余级,俘四千多人。

次日,张虞率兵进驻昌平县,军都县长祖伟降。

四月四日,张虞将大批降卒驱赶至居庸关、蓟县中,许褚借势降蓟县。

固守居庸的单经见到降兵前来投效,询问事情经过,得知邹丹被斩,张虞率兵至燕南,心中则是大惊不已。

五日,张虞经田畴举荐,得知军都长祖伟与单经交际密切,于是遣祖伟至居庸关拜见单经。

祖伟,字元雄。涿郡遒县祖氏子弟,少被举为孝廉,生性豁荡,不拘小节,与单经交好。后世知其名者甚少,然孙子祖逖之名则是知者甚多。

范阳祖氏之所以能世吏二千石、为北州旧姓,盖祖伟于汉末发家,其子祖武投靠司马家,于是祖氏至此兴盛。

而今祖氏在涿郡中虽是大族,但谈不上多么显赫。当下张虞既用他劝降单经,祖伟自是不敢推辞,甚至乐于被大军阀张虞赏识。

居庸关内,单经在堂内不断来回踱步,神情中充满焦虑之色。

“将军,祖伟已至堂外!”

闻言,单经克制脸上神情,以平和颜色见人,说道:“让祖元雄入堂!”

“诺!”

少许,却见面容英气的祖伟入堂,见到单经拱手,说道:“友人元雄拜见单将军。”

单经坐在交椅上,气愤说道:“你献城归降张虞,今莫非又欲来劝我归降不成?”

祖伟叹气说道:“张君侯从古北口入燕,今斩邹丹,降广阳、渔阳二郡,我今不降为之奈何?”

“反倒是将军知张虞大破邹丹,见其兵进逼军都,而不出兵援我,不知如何解释?我乃见外无援兵,而城内士民人心浮动,才不得归降。”

被祖伟反将一句,单经动了动嘴唇,无奈说道:“非我不愿救元雄,而是不知张虞兵马多少,恐出兵被其所败。况刘和率军屯于关外,我若兵败则居庸难守!”

说着,单经反问道:“不知燕南形势如何?公孙将军是否回援?”

祖伟说道:“张君侯率步骑两万从古北口入燕南,随行有鲜于辅、田畴二人。鲜于氏于渔阳中为大族,振臂一呼而响应者众多。今邹丹兵败身亡,渔阳今已反正。”

“而但蓟县,刘公遗留故吏尚在,见邹丹兵败,而张君侯兵至,已是降城而降。我入城内时,闻田畴已书信于右北平族人,及右北平诸大族。料右北平诸氏知张君侯兵至,将杀郡守朱瑾而降。”

单经神情微露沮丧,说道:“今形势怎在几日内骤然大变?”

祖伟趁机说道:“今形势大变,实乃公孙瓒不得人心。刘公治幽州,平息胡患,汉胡通商,勤勉农事,令百姓安居乐业。而公孙瓒本为刘公部将,屡败袁绍自是不提,然杀刘公是为犯上。”

“统掌幽州诸郡,不识安抚人心,摒弃刘公所用旧人,并羞辱士族子弟。以此而观之,公孙瓒既不得民心,又不能令官吏信服,且朝廷下诏降罪,试问将军,其能得人心否?”

经祖伟一番说词,单经长吐了口浊气。祖伟所说之事,他岂会不知。说句不好听的事,公孙瓒在道义上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要不然不至于出现稍微不利公孙瓒的局势,幽州诸郡县纷纷倒戈的现象。

“公孙瓒手中有兵马数万,郡有涿、河间、渤海三郡国,民众多达百万,未必不能驱张虞出燕山。”单经闷声说道。

“纪纬怎忘冀州袁本初乎?”祖伟说道。

“公孙瓒与袁绍互相攻伐多年,他若见公孙瓒有难,难免不会落井下石,莫忘袁绍心念渤海郡多时尔!”

顿了顿,祖伟直指今下形势,说道:“今即便不谈袁绍,眼下居庸北有刘和,南有张虞,军粮仅撑半月,腹背受敌之下,试问纪纬欲如何守关?”

单经眉头微皱,说道:“我若能固守半月,公孙瓒必然率兵回援,我将无忧!”

“张君侯遣部下郦嵩、齐周二人从蒲阴陉入涿郡,若公孙瓒率兵北上,试问涿郡如何守备?公孙瓒粮草供给从何而来?”

祖伟沉声说道:“公孙瓒如欲北上,需先安顿后方,方敢率兵北上救援。彼时恐已早过半月,而是需至数月之后。”

“元雄是在劝我归降啊!”单经叹气道。

“纪纬为汉将,非公孙氏之将。今朝廷下诏治罪公孙瓒,纪纬怎能无视朝廷法纪?”祖伟说道:“况纪纬今时率兵出降,不仅不受责罚,恐还会得朝廷封赏。”

单经心中已是意动,但念及跟随公孙瓒的恩情,他尚有些犹豫!

见状,祖伟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说道:“君妻思念纪纬,今托我传信一封。”

单经伸手接过妻子的书信,拆开浏览几许,见到书信上的话语,神情有所动容。

将书信合起,单经长吐浊气,说道:“我今可献关出降,但我随公孙瓒攻杀刘公,恐遭刘和日后记恨,为之奈何?”

见单经被妻子书信说服,祖伟心中大喜不已。他与单经交集不少,深知单经与妻子格外恩爱,故他出发前至蓟县,让单经妻子书信一封,今果然派上大用场。

“此事易尔!”

祖伟赶忙说道:“纪纬若忧刘和记恨,故可归降张君侯。张君侯心胸豁达,礼贤下士。君以献关之功以降张君侯,今后必能得张君侯重用。况纪纬手中尚有兵马,张君侯岂会无意重用?”

“善!”

单经下定决心,说道:“既然如此,劳元雄为我奔走!”

“诺!”

在祖伟的奔走下,张虞答应单经归降的条件,表单经为扬威将军,并答应准许单经今后屯兵于幽州。

四月七日,单经开南关,向张虞献居庸关而降。张虞好生安抚单经,后便让遣高顺接管居庸关。而祖伟因劝降单经有功,被张虞征辟为车骑将军从事,协掌军中事务。

八日,经高顺的通知,刘和率大军过居庸关。

张虞在众人的簇拥下,望着浩浩荡荡从君都陉而出的兵马,笑谓左右,说道:“孤从古北口而至燕地,便知已无燕山之险。而今区区数日便破居庸关,公孙伯珪将难眠也!”

“不知他再见李傕头颅,是否有畏惧之心?”

“君侯,我闻公孙瓒收到李傕头颅之后,将其藏于私库中,扬言欲取君侯头颅作伴!”祖伟说道。

“哈哈!”

张虞不怒反喜,说道:“且让公孙瓒暂存他与李傕头颅,待我擒杀公孙瓒,便将二人首级送于袁绍!”

张虞本无意当头颅收藏家,但今公孙瓒既有这意愿,张虞仅能勉为其难了。甚至日后还能为公孙瓒报仇,毕竟历史上公孙瓒的脑袋可是被袁绍送给曹操,以后有机会可让袁绍见见公孙瓒的脑袋。

见张虞谈笑间,视众诸侯的首级如玩物。贾诩深感自己当初临阵投效,算是选择对道路了。

他自诩有张良之才,然却恨自己难遇明主。之前投张虞更多是因为形势,而今见张虞谈笑豪气间,他已渐生折服之心!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