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李恒是一个超级超级厉害的人(求

对于12月刊登完,李恒听了没有任何意外,点点头。

说完一件事,廖主编开始说第二件正事:“目前不论是市场,还是业界,还是广大读者,都纷纷致电和写信,希望我们尽快单独出版《文化苦旅》,你的意见呢?”

单独出版好哇!都是钱啊,而且还是大钱!

嚯!他就盼着这一天咧。

李恒再次点头,“能单独出版是每个作家都无比渴望的事,我自然也不例外,贵社大概什么时候安排?”

一句“贵社”,既亲近又疏远,还庄严。

精明如廖主编,哪里还不懂面前这少年的心思?

现在横在两者之间最需要相商的事情,当然是版税比例重新分配问题。

换句话说,就是李恒已经不满足于上本书《活着》5%的版税比例,要求增多。

而这个问题,10月份的时候,廖主编已经亲自向李恒放过口风,可以适当的涨一涨。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李恒现在可是文坛最当红的作家,一书成就经典,两书直接变为传奇。

试问谁可以这么牛逼?

他的传奇之路如今被外界各行各业津津乐道,不论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卖走卒,谁也不敢小觑于他。

就连过去那些因版税问题“倒”他的相关机构、单位和个人,在他重磅推出《文化苦旅》一书之后,都选择闭嘴了!

都偃旗息鼓了!

当初唱衰他的声势有多大,后面就有多虎头蛇尾、多灰头土脸,让好多人看了一出大笑话。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很简单:

一是他自身过硬,实力足。

把那些唱衰他的人piapia打脸,按在地上摩擦。

二是后面站着巴老爷子,有《收获》杂志撑腰。想要在这两大巨头身上咬一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听到这里,编辑邹平稿件也看不下去了,突然变得紧张,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的大粗腿还会不会留在《收获》杂志哇!

虽然,尽管,他觉得李恒离开的概率不大,但万一呢?

凡事就怕万一!

邹平挺直胸膛,眼睛一会瞧瞧李恒,一会瞧瞧领导,心里急得很,急死了,但偏偏又不敢表现出来,生怕砸了这么大的事。

像狐狸一般互相看了会,廖主编说:“来之前,就出版事宜我和巴老先生有谈论过,只要你点头,现在就可以着手安排,争取1月中旬上市。”

这个1月,指的是1988年1月。

话落,廖主编顿了顿,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掏出一份合同,然后递给他。

李恒下意识接过合同,细细浏览一遍后,他愣住了!

廖主编几个意思?

版税比例处是空白的,是让自己填?

你就不怕我填个20%吓死你们啊!

思绪到这,他抬起头,看向对方。

接收到他的眼神,廖主编笑着点了点头,意思就是这意思。

这就有趣了,李恒抓起笔,假装沉思许久,随后在空白处填了一个数字:8%

本来想填10%的,但想了想放弃了,原因有两:

一是,现在国内条件还不够成熟。

上回《活着》5%都已经翻天了,在业界掀起了滔天大浪,引起了诸多人士不满,纷纷口诛笔伐,大有一副“讨逆”的架势。

那时候别看他风轻云淡,其实蛮有压力的,以至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他不敢看报纸,就怕道心破碎。

好在那时候正值冲刺高考之际,他没那么多闲心去关注外面,才险之又险地避过一回。

二是,都说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他能有今天,除了自身实力外,离不开《收获》和巴老先生的器重和栽培。

而现在自己即使飞起来了,但做人嘛,不能忘本。

所以,基于这两点,李恒慎重地填了一个:8%

填完,他把钢笔搁一边,重新把合同推到廖主编跟前。

廖主编看一遍,再看一遍,尔后笑得更加灿烂,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个比例在自己和《收获》杂志能承受的范围内,没有超出预期。

8%,这个适当的比例,李恒和廖主编双方都比较满意,大小狐狸相视一眼,无形间达成了默契,达成了协定。

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也快多了,无非就是一式两份的正式合同签订,李恒再次认认真真过一遍合同各处细节,确认没有漏洞后,大笔一挥,签上自己大名。

正事办完,三人开始了放宽心情闲聊。。

期间廖主编对他讲:“来之前,巴老先生让我捎个口信,他老人家想见一见你,问你什么时候方便?”

这可是巴老爷子啊,文坛顶级大咖,对方竟然主动提出想见见自己,让他有点小激动。

有种小时候教科书走进现实的不真实感。

李恒思虑小会,试探问:“廖叔,元旦过后可行?”

“没问题,我回去跟老先生说。”廖主编点头。

闲聊半个小时后,廖主编和邹平提出告辞。

李恒原本想请两人吃完中饭再走的,可架不住今天已经12月21号了哇,人家得赶回去印刷出期刊呢,只得作罢。

巷子口,临上面包车前,一只脚踏上车的廖主编又折返回来,拉着李恒走到一边,嘴唇动了动,几度欲言又止。

李恒心领神会,“关于她的事?”

这个她,指的是黄昭仪。

过去廖主编当过好几次中间人了,有些事两人心知肚明。

廖主编释然说:“就知道瞒不过你。”

李恒看着对方,没吭声,静待下文。

廖主编问:“听说你要上春晚?”

李恒回答:“目前还是暂定,才接到通知不久。”

廖主编说:“昭仪也接到了通知。”

李恒:“.”

见他不说话,廖主编又叹口气讲:“其实她一直挺关注你的,对你挺上心,可惜你们这年纪差,唉,我也不好拉郎配。”

李恒问了一个藏在心头很久的问题:“廖叔,你和她是?”

廖主编接话:“你是想问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是吧?”

李恒默认。

回忆起往事,廖主编有些伤感,低沉告诉道:“很多年前,昭仪父亲对我们一家有恩,有大恩,没有他,我现在可能不会站到你面前。”

对方虽然说的模糊,但李恒几乎秒懂,当即很有眼力见地不再深问。

聊着聊着,铺垫了很久的廖主编忐忑问:“她想单独见一见你,你看?”

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擦着边问了,李恒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坦诚讲:“我有对象,感情很好。”

闻言,廖主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身影,洞庭湖边见过的那位红衣服女老师?

难道是?

见廖主编眼神奇怪,李恒右手无奈地捂一下额头,“是我同学,在沪市医科大读书。”

“哦,这样,这样。”见自己误会,廖主编整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说着,廖主编转身欲要离去,只是才走出一步,又翻过来问:“你有对象的事,昭仪是不是知晓?”

李恒点了点头:“我和柳月是同班同学。”

廖主编懵逼,随后懂了,良久感慨:“昨晚月月生日,我还参加了。其实过几天就是昭仪生日,我今天才找你的,不过、唉,算了,你忘了这茬。”

廖主编身为老一辈,思想相对比较正,自然做不出这种帮人挖墙脚的事情来。

以前之所以时不时帮着探探口风,是以为李恒没对象,而当事人如今明确讲有,那自然是不好再提起。

其实这是廖主编和黄昭仪的信息差了。

过去黄昭仪也一样不敢见李恒,直到外甥女告诉说:你别把李恒想的有多好,他没你想的专情。他沪市医科大一个,北大一个,还人大一个呢,同时暧昧三个,小姨你在怕什么?

因为这句话,黄昭仪那死去的心开始慢慢复燃。

每当夜深人静时更是辗转难眠,脑海中满是李恒的影子,他在校迎新晚会上吹陶笛的影子,32岁的她正是身体最渴求的年纪,就算她觉得太过羞耻,可仍是有好几回,都是想着他才独自完成了“人生大事”。

经历这些事情后,黄昭仪进一步对自己有了深刻认知。

她清楚知道自己中了这个男人的致命毒药,无法自拔,在苦苦挣扎一番后,才有拜托廖主编一事。

廖主编走了,邹平也跟着走了。

目送面包车离去,李恒看下表,无所事事的他决定赶去教室上第四节课。

靠近近管院教学楼时,遇到了叶展颜和赵梦龙。

叶展颜喊住他,“李恒,你真的要上春晚?”

怎么最近几天是个人都在问这事啊,李恒笑着点头。

叶展颜走过来,“年后我就出国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一起吃个饭,相识一场,不吃顿饭感觉遗憾。”

李恒诧异:“这么快?记得上次不是年后吧,提前了?”

叶展颜神采奕奕说:“跟着一导师弄出点学术成果,在权威杂志社上发表的论文中署了个名,所以计划提前了。”

李恒问:“去英国哪所大学?”

叶展颜说:“跟他一个学校,剑桥大学。”

这个他,指的是她男朋友。

“厉害!恭喜学姐,终于如愿以偿了。”李恒真心送上祝福。

“是啊,他大学是清华毕业,去英国也有将近三年,其实算起来,我们已经有1年半没见面,这7年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他等我这一天很久了。”叶展颜说。

李恒惊讶:“1年半一次没回来过?”

叶展颜解释:“他是一个对学业比较专注的人,这些年一直在跟导师研究东西,假期没回来。”

李恒想了想说:“元旦后行不?”

叶展颜道:“可以,到时候叫上麦穗一起。”

李恒回答:“好。”

校学生会副主席赵梦龙站在边上一直没搭话,跟个保镖似的,李恒冲对方笑了下,踩着时间往教室赶。

等他消失在管院教学楼,叶展颜忽地问:“梦龙,你对李恒感官如何?”

赵梦龙惜字如金地评价:“很帅,很有才艺。”

叶展颜问:“还有呢?”

赵梦龙思索一会,回答道:“很招漂亮女生喜欢。”

叶展颜被都逗笑了:“为什么要特意加上个“漂亮”?”

赵梦龙道:“我有观察过,我们学校美貌出名的女生好像都和他有交集。”

叶展颜问:“哪些?”

赵梦龙道:“麦穗、周诗禾和魏晓竹,这三个我在校园看到过好几次了。那柳月和李恒是一个班的,学生会有人说他们俩上课经常坐一起。”

叶展颜打趣:“你这是把大小王全说了一个遍。”

赵梦龙看着她,“还留了你一个。”

叶展颜知道身边这位一直暗恋自己,不过两人从来没有捅破过,她迟疑开口:

“我昨天去学校一高层领导办公室交资料时,在门外偷听到一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赵梦龙道:“还没想清楚,那就不说。”

叶展颜说:“同李恒有关。”

赵梦龙道:“好多人都在传,李恒身后有大背景,当初在外国语言文学学院的舞会上打架时,其他人都被叫去了教导处,就他没事。

甚至还有校长助理林树森专门陪他喝茶聊天。”

叶展颜说:“这事我有耳闻,也是真的。”

赵梦龙想了想:“你是想让我和他打好关系?”

叶展颜摇头:“我知道你不喜欢攀龙附会,不过李恒和你想象的不同,他家庭背景和你一样普通,能让林树森专门陪同,靠的是自身实力。”

赵梦龙不解:“他才大一,能有什么实力?我记得《故乡的原风景》是舞会后发生的事吧。”

叶展颜好几次想把偷听到李恒是大作家的事讲出来,但又怕事后得罪李恒,最后只得作罢。

她语重心长地嘱咐:“你听我的,准没错,不会害你,他真的是一个超级超级厉害的人。”

赵梦龙皱眉:“你用了两个超级。”

叶展颜说:“别说两个,你要是知道他是何人,十个超级都不为过。”

赵梦龙终于忍不住了,“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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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有些片段不是水,我这个故事很大,需要做一些铺垫。

已更10800字,明天继续。

(本章完)

第270章 ,女读者,麦穗你怎么能这样?(求

叶展颜思考小会说:“你跟我来。”

带着疑虑,赵梦龙跟随来到了校外,来到了一报刊亭。

叶展颜什么也没说,直接买了一本《收获》杂志,然后翻到《文化苦旅》页面,递给好友。

赵梦龙没接:“《文化苦旅》?我看过,不过我更喜欢这作家的《活着》。”

叶展颜瞧着赵梦龙眼睛,说出了报纸上经常形容李恒的一句话:“一书成就经典,两书变为传奇。”

赵梦龙一开始有些蒙圈,然后脸色大变,接着更是懵逼.!

好久好久,他才嗫嚅开口:“都说作家十二月来自邵市,这李恒?”

叶展颜说:“他也来自邵市。”

哗啦一声,赵梦龙一把夺过《收获》杂志,反反复复盯着《文化苦旅》瞧,可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什么名堂,最后只得深吸口气求助:

“展颜,你别颠覆我的三观。”

闻言,叶展颜笑出了声,随后深有感触地讲:“可不是,我昨天到现在都一直在想这事,刚刚碰到李恒时,我好想问出口,但又怕唐突,怕他不高兴,就没问。”

赵梦龙眉毛倒竖,声音急促问:“真是他?”

叶展颜同他对视:“是他。”

良久,她清晰补充一句:“李恒就是作家十二月,这是学校一副校长和计算机学院的书记在办公室闲聊时提到的。”

赵梦龙脑子嗡嗡的,不敢置信地问:“没听错?”

叶展颜答非所问:“你去过庐山村吗?”

赵梦龙回答:“那是牛人住的地方,我大二时和寝室兄弟们逛过。”

叶展颜说:“李恒就住在那。”

赵梦龙问:“确认?”

叶展颜说:“下半年开学,好几位教授曾为了住进庐山村拱火,结果都没得逞,有人半路截胡了。”

赵梦龙震惊:“这事我有耳闻,难道也指的是李恒?”

叶展颜说:“今早买早餐,出于好奇,我特意绕道去了趟庐山村,但没进去,因为我在巷子口恰巧见到了李恒,他正在和数学专业的一教授在讲话。”

赵梦龙傻眼了!晕圈了!

叶展颜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这下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跟李恒打好关系了吧?”

赵梦龙苦笑:“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他那么有女人缘了。”

叶展颜摇头否定,“那你可想歪了,我觉得大部分女人都是冲他长相和才艺去的。

他成为作家是今年的事,而麦穗和李恒关系要好是从高一开始的。”

赵梦龙愣愣地问:“你是说麦穗真喜欢李恒?他不是有对象?”

叶展颜笑说:“谁说有对象就不能喜欢了?我也喜欢看这种大帅哥。”

赵梦龙哑火,死死盯着自己的女神,真不敢相信这是她说出来的话。

接收到好友的眼神,叶展颜倒是看得开,从心讲:“

我们女人和你们男人一样,你们男生爱看美女,我们女生同样喜欢看帅哥,只是碍于法礼,大家都相对保持克制罢了。

而李恒除了长得好看外,文艺范气质和音乐才华更是一绝,如果他真的想讨一个女生欢心,试问我们复旦有多少女生能抵抗住他的魅力?这还是不暴露他作家身份的前提下。”

赵梦龙突然鬼使神差问:“那你呢?”

问完,他就后悔了!大大的后悔!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

见他脸上全是悔意,叶展颜心花怒放地笑出声:“还别讲,你这问题确实挺蠢的。哪有.”

哪有后面的话她没说了,大致是:哪有问自己喜欢的人这种问题的?

叶展颜朝前走,老半天才继续往下说:“我曾看过一本书,书上讲权钱势最是容易让人迷失底线。

我觉着吧,对于青春期的在校女生来说,李恒可能比它们更致命。”

赵梦龙眼睛大瞪,追了上来。

叶展颜知晓他的意思,分析说:“李恒有钱,我计算过,起码身价20来万,算真正意义上的富豪了。

而相对他的传奇作家身份,相对他在文坛的地位和巨大名望,这点钱又显得无足轻重。

也许家庭条件好、见过世面的女生能对他保持理智,但对于我们这种一般家庭的女生而言,他就如同一个毒苹果,诱惑力很大。”

赵梦龙听完沉默了好久,最后艰难地问:“展颜你、你不会喜欢他吧?”

听到这话,叶展颜停住脚步,转身直面他,好久问出一句:“我要是喜欢他的作家身份,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市侩?”

赵梦龙目瞪口呆,终于想起了一件事:“我记得有两次,你在给作家十二月写读者信”

叶展颜纠正他的话,“不是两次,是4次,但每次都石沉大海。”

赵梦龙嘴唇在颤抖。

相视一会,叶展颜捧腹笑说:“你这人真不经逗,给他写读者信的又何止我一个,全国上下,没有5万,也有3万。

要不然他能凭一己之力帮助《收获》杂志在销量上连续4期力压《人民文学》?”

接着她感慨一句:“这是伟大的壮举!”

赵梦龙苦涩问:“那你还出国吗?”

“出啊,为什么不出?你这问题好奇怪。”

叶展颜背着小手,再次往前走:“幻想是幻想,生活是生活,就像你喜欢电视里的漂亮女明星龚雪一样,我们要学会把想象和现实区分开来。

要不然就算所有喜欢他书的女读者都往他身边凑,他一天换一个,雨露均摊也只能照顾一小撮人。”

赵梦龙松了一口气,小跑上去并肩说:“还好他有对象。”

听闻,叶展颜兴致勃勃地讲:“梦龙,昨晚我打开抽屉数了数,大学三年,我一共收到了91封情书。”

赵梦龙呆若木鸡:“这玩意你还留着?”

“留啊,为什么不留?我还拆开来看,都是青春啊。”

叶展颜说着说着,突然讲:“对了,等我出国那天,你也给我写一封吧。”

此话一出,两人陷入沉默。

她说这话,即是对青春的一种承情和怀念,也是为复旦大学这段旅途彻底画上一个句话。

怕他太过伤心,叶展颜稍后自顾自打趣:“走之前,我也会写一封读者信亲手交给李恒,咱都老熟人了,看他还丢不丢垃圾堆里?”

第四节课是数学课。

李恒恰好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才刚刚坐稳,就见柳月从教室前面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5封信。

他抬头问:“这么多,都是我的?”

柳月把信丢他跟前,坐下扫眼教室讲台上的老师,撕下一张纸条写:有女生给你写情书还不好?

李恒看完纸条没回复,而是开始过滤5封信件。

发现有2封来自复旦大学,他顿时没了兴致,放一边没打算动。

第3封信字迹一眼就分辨出是子衿写来的,他立马拆开,阅读了起来。

还是老样子三页信纸。

第1页信纸,主要是记叙她在人大的生活和学校学习情况,事无巨细分享给他。

第2页信纸,表达思念,说天气变冷了,关怀他。

这页信纸中,说的都是一些小女儿情丝,十分浪漫。

第3页信纸,子衿说今年寒假她会回家过年,祭拜奶奶和挂xia等。

看完信,李恒惊出一身冷汗,这是个什么情况?

前生她大学四年和读研期间都没回过前镇啊,也没回过上湾村,咋今生变了呢?

难道世界轨迹在朝不同方向发展?

再次仔细品味一番第3页信纸,李恒慢慢琢磨出了味:世界轨迹依然没变,原因大概率出在自己身上。

相比前生自己平庸的大学四年,今生可谓是来了个180度大逆转。一个作家身份不仅改变了老李家的经济状况,更是大大提升了自己的社会地位。

由此,陈家一部人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转变。

好吧,不是有所转变,而是很大转变!

比如陈小米就是典型的例子。由前生的嫌弃到今生的刮目相看,又是帮自己和子衿创造相处机会,又是帮李建国同志找医生治病,这些或多或少代表着陈家的一些想法。

当然,最重要的,李恒现在的身份转变,让上湾村、乃至整个前镇的人不敢再有非议,这就给了子衿回家的巨大底气。

如果说,李恒没成名前,陈家贵女被睡认为是一种耻辱。

那么,李恒成名后,大家的观念立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纷纷夸赞陈子衿有眼光,提前抓住了让人羡慕的金龟婿。

事实也正是如此,陈子衿今年回家过年,有她自己的强烈要求,也有陈家人的背后推波助澜。

陈子衿之所以强烈要求,理由十分简单,有两:

一是,奶奶去世她都没回家,很愧疚,想去坟场祭拜上香,尽一份孝道。

二是,她最大的两个情敌都在邵市,寒假她要是不回来,那一个月时间李恒肯定是在宋妤和肖涵之间左右逢源。

那情景光想想就浑身不自在。

至于陈家人允许她回家的缘由也不复杂,主要是女大不中留哇。

陈子衿和李恒在老家睡过,暑假在京城又睡在了一起,上回国庆还是开房睡一起。

试问都这样了,试问陈子衿都这样坚定表达决心了,陈高远也好,陈老爷子也罢,都妥协了,选择睁一只闭一只眼。

何况李建国在京城治病期间,她一直在身边鞍前马后的伺候,这给了陈家人看到陈李两家缓和的契机。

以上种种因素综合下,才有了陈子衿今年回过家过年的决定。

再次读一遍子衿的信件,李恒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哭?

原本自己还计划寒假拿下肖涵呢,子衿要是一回来,呼!别说拿下了,两女不要打起来才好。

他倒不担心宋妤,宋妤的佛系性子注定了不会和子衿发生激烈冲突。

但肖涵可不一样啊,这腹黑媳妇儿是不会管你谁谁谁的,是不会怕你的,两女在初中就开始了明争暗斗,现在大学了,对感情需求更加明确的她们,只会斗得更凶。

第4封信有些意外,来自清华,竟然是发小杨应文写来的。

这还是头一遭。

他开拆信件,里面有2页信纸,这老抹布前后废话一大堆,核心事情就一句话:李恒,我发现了一个商机,挣出国留学生的钱。

他眼皮跳跳,读到这句话时,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卧槽!这不就是前生自己和她干的事业么?

难道这土味姑娘这么早就有想法了的?

想起前生她不遗余力劝说自己辞去公务员铁饭碗跟她创业的情景,李恒甚是唏嘘和缅怀。

他当即回了一封信,问她的具体想法和思路。

其实吧,这封信主打一个好奇,因为有着几十年工作经验的他,现阶段在教育行业这一方面是绝对秒杀杨应文的。

最后一封信,也即第5封信,李恒看到信封就皱起了眉毛。

这笔迹.?

尼玛!这笔迹明显是黄昭仪的啊,上半年两人频繁通信20多封,他自然不会认错。

捏着信封犹豫一下,他放到一边,没拆。

见状,眼角余光一直对他有留意的柳月重新撕下一张纸条,写:为什么不拆开看?

李恒瞅这妞一眼,没回。

柳月再次写:小姨周五生日,你去不去?

李恒这次动笔了,回复:周五有事。

柳月写:哦,我刚才写错了,周四生日,去不去?

李恒无语,也不装了,直接回:没时间。

柳月写:我已经帮你算过,星期四小姨处在安全期,你可以不用采取防护措施。

李恒嘴角抽搐,这妞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也太他妈的的牛逼了!

等了会,没等到动静,柳月眼睛眯了眯,写:她还是处女,我可以帮你作证。

李恒看到好笑,回:这种事情你怎么作证?

柳月回:如果不是,买一送一。

李恒莫名其妙:什么意思,这玩意还能买一送一的?

柳月眼睛一闪,握笔写:她要不是,你回头来找我,我是。

李恒破防,这妞已经不是牛逼了,而是逆天!

柳月写:怎么样?买一送一可还划算?

李恒回:不怎么样,你这算盘打的火星人都知道,我要是前脚上了你小姨的床,你后脚就带一帮人冲进来抓那啥了吧?哪还有机会买一送一?结局不是送派出所,就是送民政局。

柳月眉开眼笑:看不出嘛,你经验还挺丰富。

李恒回:你还嫩了点,这在我们那俗称仙人跳。

见他油盐不进,见他死活不上当,柳月把纸条收好,认真听课做笔记去了。

高数李恒粗粗看两眼就会,到底是基本功扎实,不过他还是打起精神把剩下的课上完。

第四节课下课铃声一响,柳月递过一张纸条:一起吃饭?

李恒回:约了人。

柳月把纸条揉成团,放进兜里,收拾书本起身走了,全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离开教室的时候,李光问:“恒哥,魏晓竹她们让我问问你,骑行改到明年开学前,你有时间没?”

李恒问:“具体哪天?”

李光说:“元宵节那天,咱们两个寝室一起过元宵,这是107寝室投票得出来的结果。”

李恒问:“你们同意了?”

边上的郦国义猛点头,歪个嘴说:“同意,傻子才不同意哈,和这么多美女过节不比自己窝家里抠脚强多了?只有性无能才会拒绝。”

李恒眼神狠狠逼过去。

郦国义一把拉过胡平挡道前面:“恒哥,你别怪我,原话是老胡说的,他说谁拒绝谁就是性无能。”

胡平挤眉弄眼,“恒哥的我在澡堂看过,资本比老子还足,哪像你们这些小泥鳅。”

“操!你说谁小泥鳅?缝衣针一样扎死人!”个子最小的唐代凌感觉被冒犯了,一句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李恒最后还是同意了。

虽然觉着元宵节的天气也不会暖和到哪里去,但两个寝室都没意见啊,他自是少数服从多数,不去扫大家兴。

况且,人家女生寝室就骑行这事都问过他两回了,再没时间也要挤出来,面子嘛,大家都是相互给的。

“老李,你不一起吃饭?”

下到教学楼大厅,见他不动,周章明如是问。

李恒下巴朝右边呶呶,“你们去,我等人。”

325寝室扭头一眼就看到了麦穗,顿时心照不宣地一窝蜂走了,跑得远远的。

前面的柳月也看到了麦穗,盯着打量好一番才离去。

“咦,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等到麦穗走近,李恒这样问。

麦穗说:“诗禾家人来了,她第四节课只上了一半。宁宁学生会有事,要去开会。”

李恒问:“你不也是学生会的么?”

麦穗解释说:“我跟她不是一个部门的,我平常除了主持学校活动外,学生会基本不安排我做其他琐事。”

李恒揶揄:“那感情好,大美女就是有优势,走哪里都能得到优待。”

麦穗柔媚一笑,俏皮还击:“和宋妤肖涵比,我算哪门子大美女,一中的绝世双姝可不是白叫的。”

李恒压低声音讲:“不要自谦,你看四周好多男生在偷偷看你。”

麦穗早就习惯了被人盯着偷看的场面,笑了笑,昂首问:“中午你想吃什么?校外还是食堂?”

李恒犯难说:“哎,有选择困难症,要不我们划拳吧,你赢了去校外吃。”

麦穗眼带笑意,“你确定?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到这划拳?”

李恒打开一本书,呈伞字型朝下,“我数1、2、3,咱俩一起把手放书下面,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许临时改。”

麦穗看着他眼睛,见他这么爱玩,还是迁就说好。

“1、2、3,出拳!”

他报数刚刚完毕,两只手同时出现在书本下。

可高数书太小,两只手一下子就撞到了一起。

两秒后,麦穗面红红地抽离了手,抿着嘴往校门口走去。

一前一后走着,李恒过了会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出剪刀?”

麦穗目视前方,柔柔地说:“因为你以前和子衿划拳的时候,第一回合都是习惯性出剪刀。”

“啊?有这事?”

“有。”

李恒追问:“那你怎么晓得我更倾向于去校外。”

麦穗回眸一笑:“秘密!”

走出校门,李恒把书本递给她,“你到这等我一下,我去寄封信。”

“嗯。”麦穗没问他给谁寄,他也没说。

但两人其实心知肚明。

两人没有去下馆子,而是在路边摊找美食吃,一路不停买买买,一路不停吃吃吃,还别说,换换胃口,吃得贼开心。

“这薄荷糯米糕好吃,你吃口。”吃到米糕时,麦穗感觉特别惊艳,不由把吃过一口的米糕送他嘴边。

李恒正在吃南瓜饼,一时没多想,对着嘴边的糯米糕就咬了一口,只是咬完后,两人都傻傻地看着彼此。

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他们,瞬间没了声。

过了一会,他打破僵局夸赞说:“确实好吃。”

她默契地接话:“我给你买个?”

李恒说好。

麦穗回头走几米,又买了一个回来,递给他。

李恒接过,掰一半送到她嘴边,“来,咱礼尚往来,以后别说我白吃你的。”

麦穗媚眼下弯,如星河璀璨,流光溢彩,低头吃进了嘴中。

不知道怎么回事,经此一下,两人之间的阻塞感不见了,气氛恢复如初。

吃饱喝足,回到庐山村的时候,她问:“你什么时候走?”

李恒回答:“28号早上9点的飞机票。”

进到屋里,她突然问:“最近你有收到情书吗?”

正换鞋的李恒抬起头,“情书?今天有收到信件,你怎么问起这事?”

麦穗看着他。

李恒没弄懂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把手里的书本交给他,“在里面,你自己找。”

麦穗笑问:“你拆开看了没有?”

李恒回答:“子衿的看了,老抹布的不是情书,哦,还有一封是老读者寄来的信,其余两封没管。”

麦穗没接书本,也没找信,只是意味深长地讲:“那两封你别看了。”

李恒问:“你猜到是谁写的?”

麦穗一言不发。

“成,听你的,反正沪市本地的信件,我从没看过,都堆在楼上书房里。”李恒如是讲。

换好鞋,他问:“你呢,收到的情书多不多?”

麦穗转身往二楼走,一边走一边说:“刚进学校的时候很多,后面就没有了。”

“一封都没有了?”

“嗯,一封都没有。”

“那你拆开过没?”李恒问。

“没有。”她说。

把书本和信件放到书房,李恒取出陶笛,问她:“我要去余老师家里练习陶笛,你是陪我去?还是休息?”

麦穗说:“你去吧,一楼有些地方落灰了,我去擦拭一下,等会打算睡一觉。”

“行,那我走了。”

“好。”

接下来一个星期,李恒在努力调整作息时间。

白天准时上课,晚上看会书,12点前必定睡觉。

而每天中午都会跟着余老师练习陶笛一个小时,其它曲子都不学,就一个劲逮着《故乡的原风景》吹凑。

还别说,在余老师的指导下,他的水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提高。

星期五,中午时分。

安静听完他吹奏完一整首曲子后,余淑恒欣慰地说:“挺好,果然天赋能弥补一切,照现在的趋势下去,上春晚我不担心你了。”

李恒也觉得自己的水平涨得厉害,高兴说:“还是老师教的好。”

“小李确实吹得不错,这首曲子很有意境,能净化心灵。”两人聊着聊着,一个声音突兀插了进来。

声音过后,靠围墙位置的小房间,房门从外往里推开了,露出沈心的身影。

余淑恒放下陶笛,站起来,“妈,你今天中午怎么有空过来?”

眼神儿在李恒身上转了转,沈心越看越舒心,笑容满面说:“妈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你们结婚了,就心血来潮过来看看。”

李恒:“.”

余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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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怕大家误会,修改时删除了一段内容,系统跟着吞了几个评论,说声抱歉啦。

先更后改。

(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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