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下狠手

“皇子在做什么?”

时近中午,韩琦打个哈欠,觉得有些累了。

有人去问了,回来说道:“韩相,大王抓了贾二的人,刚打断了他的腿讯问。”

“打断腿?谁的主意?”

这个问题是曾公亮问的, 大家都在看着那人。

未来的太子和帝王是什么性子?手腕如何?这些问题宰辅们都需要研究琢磨,一是有备无患,二是发现问题及早纠正。

宰辅们都大把年纪了,自觉阅历能碾压世间无数人,赵顼这等小年轻当然需要他们的指点,所以要时时留心。

来人说道:“是……是大王。”

啧!

这手段怎么那么狠呢?

曾公亮说道:“这是沈安的熏陶吧?”

韩琦点头, “沈安动辄打断对头的腿, 大王耳闻目染之下,也……不过你等以为是好事还是坏事?”

“太……有些过了。”曾公亮说道:“皇子需要的是稳重。”

四平八稳的才是太子和皇帝,也就是不偏不倚。

韩琦摇头道:“手段不狠……这个大宋处处都是反对者,当年范仲淹的手段看似狠辣,可却差了许多狠厉,若是当初下狠手,至少会好许多。就是太过心慈手软,那些反对者才敢蜂拥而上……最后淹没了新政。”

当年之事很难说成败之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太温和了些。

太过温和的话,别人就会觉得你可欺。

韩琦目光迷离,“大王的手段是够狠,可还不够,他若是敢把贾二……贾二就是那个在京城做些见不得人的买卖的那个?”

来人说道:“是,那个贾二的手中经常有些好东西,许多权贵人家都喜欢和他沟通, 但凡有好东西就能先买。”

“什么东西?”包拯的眼中多了危险的光芒。

“比如说……外藩年轻女子……还有许多外藩的宝贝。”

韩琦说道:“这样的人,大王可敢拿下他?可会畏惧他背后的那些权贵?若是敢,那便是无畏,担当也有了,可喜可贺。”

时光流逝,当下衙时,消息依旧没有传来,韩琦自嘲道:“老夫却是高看了大王,罢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老夫却是奢求了他。”

宰辅们出了值房,韩琦伸个懒腰,觉得惬意之极。

“大王带着皇城司的人出动了,直接去了贾二的老巢……”

韩琦心中一愣,伸懒腰的手猛地下坠。

咔嚓一声,韩琦面色惨白,一把拉住了曾公亮。

“哎哟!老夫的腰……腰断了!”

而曾公亮也在发愣,浑身放松。

在浑身放松的状态下被超级胖子韩琦给压住了,曾公亮只觉得腰部一痛,就倒吸一口凉气,“不……不好了。”

来报信的小吏愕然看着这二位相公的模样,“不好了!来人了!”

此刻正是下衙的时候,枢密院和政事堂的官吏们蜂拥而出,听到喊声都围了过来。

韩琦抱着曾公亮,曾公亮抱着韩琦,两人的身体都站不稳了。

“快请了御医来!”

稍后御医来了,一检查就叹道:“这是闪到腰了,歇息几日吧。”

韩琦哪里愿意歇息,就让他出手诊治。

于是家也不回了,韩琦和曾公亮就蹲在政事堂里,御医在给他们按摩,稍后就是针灸。针灸还好,按摩那个酸爽,两个老汉的惨叫声让人以为是杀猪。

“怎么像是……被那个啥了?”

门子也不能回家,自然有些小牢骚。

而在汴梁的一处青楼外面,赵顼的身后站满了人。

此刻天边夕阳渐渐落下,青楼里的伙计准备出来点灯。

“贾二在后门,正准备进来。”

赵顼点头,“等他进去后,马上堵住后门,不许一人出去,但凡有逃脱的可能,那就下狠手,用弓箭!”

“是!”

密谍用敬佩的目光看着赵顼,觉得这样的皇子才配成为大宋的接班人。

赵顼才交代完毕,伙计就出来了,他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捂嘴打哈欠……

然后门外一群人,黑压压的。

他放开手,哈欠没打成,眼泪汪汪的道:“这是……这也太早了吧?而且那么多人……”

他以为这些是客人,可等透过泪水看到大部分人都佩刀时,就想尖叫。

一把长刀闪电般的出现在他的嘴边,一个密谍近前低声道:“敢出声就搅烂你的舌头。”

伙计哪里敢叫,有人上前控制住了他,旋即把灯笼挂在外面。

里面已经开始了。

“都赶紧出来了,叫那些女人都起来,都打起精神来,谁还在茅厕?滚出来!都准备好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很是骄横。

“谁病了?打起来,就算是病了也得熬过今日再说。”

“二哥哥来了……”

那个骄横的女人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外面的赵顼不禁一怔。

什么二哥哥?

怎么那么耳熟?

张八年低声道:“贾二……”

“知道了。”

赵顼想到了沈安写的石头记里的那位二哥哥贾宝玉。

这时屋顶突然出现一个脑袋,冲着下面点头。

张八年说道:“大王,都围住了。”

赵顼的面色微冷,喝道:“动手!”

呛啷!

外面一阵拔刀的声音,接着密谍们一拥而上。

黑衣飘飘,长刀闪烁着冷光,边上有人看到了,不禁就尖叫了起来。

啊……

大堂里,看着很是威严的贾二坐在上首,身边是老鸨在奉承,还有几个大汉在。

看到有人提刀冲进来,贾二喝道:“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蛆虫?!打出去!”

他干这一行也有对头,可天还没黑就有人亮刀子,让贾二有些生气。

几个大汉狞笑着冲了过去,才冲出几步就变色,随即往后退。

一群密谍冲了进来,贾二一看不对劲,一把抓住老鸨就推了过去,自己趁机往后面跑。

他掀开帘布冲了出去,旋即又退了回来。

几个密谍从后面押着一个男子进来,说道:“大王,这人是看风头报信的。”

“大……大王?”

贾二本来一脸凶狠,听到大王这个称呼后,不禁看向了赵顼。

“全数拿下!”

张八年亲自拎了一张椅子过来给赵顼坐下,然后就站在侧后方戒备。

“张八年!”

贾二本来心存侥幸,可见到张八年竟然恭谨的服侍那个少年时,一颗心就落到了谷底去。

“见过大王!”

他眼珠子一转,就开始套近乎,“大王,小人认识许多权贵……其中还有些是宗室……”

权贵和宗室的糜烂,往往都伴随着享受。

赵顼看着他,说道:“打断他的腿再问话。”

张八年亲自出手,贾二还在嚎叫时,就凭着一双手撇断了他的腿骨,这力量也是没谁了。

“问话!”

楼上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还有惨叫,稍后就消失了,接着一群大汉被拖死狗般的拖了下来。

“大王,此人小人认识,叫做焦旺,前年当街杀人,后来开封府追索许久也没抓到他,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一个络腮胡大汉跪在那里,被密谍提着头发抬头,兀自嘴硬的道:“爷爷死过无数次了,有何手段只管来!爷爷若是怕了,就不是人!”

“拉到大门外,打!”

焦旺被拖到了大门处,皮鞭挥舞,惨叫声吸引了许多人来观看。

“马上问话。”

贾二在这里问话,门外是鞭打,两处的声音聚合在一起,很是让人头痛。

贾二没多久就招供了,一堆名字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张八年看了一眼,手一动,就想撕碎。

“想不想看是我的事,你若是撕碎了他,那便是蔑视我!”

赵顼看着他,缓缓伸出手去。

张八年僵了一下,然后把名单递给了他。

撕碎名单的话,赵顼不担因果,可他却看了。

赵顼看了名单,说道:“都是些平日里道貌岸然之辈,可见这人啊!他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一个人,要观其言,更要察其行,缺一不可!”

他把名单折好,收进了袖子里。

“大王……”张八年冷冷的道:“这会带来麻烦。”

那些得知自己的名字被赵顼记录在案后的权贵们会如何反应?

赵顼走到了大门外,从袖口里拿出了那张纸,冲着外面展示了一下。

此刻夕阳最后的余晖洒落下来,那张纸上的名字看着模模糊糊的,但能看到是两个字、三个字。

“这上面是谁的名字?”

赵顼把纸收回来,然后缓缓撕碎。

“把贾二拉出来。”

贾二被带了出来,赵顼说道:“此人为非作歹多年,该死却未死,今日我做主,来人,打!打死为止!”

张八年的身体一震,低声道:“快去!”

身边有人说道:“这……大王会被弹劾!”

张八年嗯了一声,目光凌厉的盯住了说话这人,“速去!”

“是!”

贾二被堵住口拖了出来,随即当众仗责。

噗噗噗!

开始贾二还挣扎,等后面打一下动一下,最后只是颤动……

赵顼回身,看着那些跪在大堂里的女子,说道:“这些女子大多无辜,让人好生安置了,这里……”

他指着青楼说道:“这里卖了,贾二等人的钱财收来,都优先用于安置她们。”

“多谢大王!”

一群女人本是被虐待的对象,觉得此生再也无法逃脱这个魔窟,可谁曾想大宋皇子神兵天降,竟然带着人解救了她们。

那种欢喜之情洋溢开来,赵顼见了也欢喜,说道:“她们大多是外藩女子,看看那些乡下地方,若是有人找不到娘子的,可以让她们嫁过去,一举两得。”

“是。”张八年微微弯腰,拱手应诺。

边上的人突然发现张八年对赵顼的态度多了恭谨。

随后就是大搜查,巡检司的人来了,却在看到赵顼后面色大变,然后请罪。

让皇子来处置的案子,必然和巡检司有瓜葛,众人只希望别扯上自己。

“那些收了好处的,都拿下!”

赵顼的话被不折不扣的执行了,随后陈忠珩出宫。

“大王,官家召见。”

(本章完)

第1027章 果断背黑锅,掉牙了(为盟主‘荷茗

赵顼走在渐渐降临的暮色之中,身边是张八年和一群密谍。

如果赵顼遭遇了危险,张八年的能力将会被质疑,所以他不容许任何意外出现,直至一群人……

前方多了一群人, 杂七杂八的,一看就不是一家人,但却聚在了一起,窃窃私语,目光在走来的赵顼身上聚焦。

“大王,那些人……大多是权贵的家仆……他们嗅到了不对的味道, 于是就来了。”

“我看了, 然后撕了,贾二死了,那份名册如今只有我知道……”

赵顼说了这话,张八年点头,“您的举动很果敢,臣以为历代皇子,再无人能和现在的您相比。”

赵顼缓缓走过去,那些消息随之传来。

“他看了那些名字,然后撕碎了那张纸,最后当众打死了贾二……”

“这是妥协吗?”

“官家不会知道谁曾经通过贾二买了那些东西,这确实是妥协。”

一阵轻松的气氛在那群人中间洋溢着,接着有人说道:“可谁知道他记住了多少人?”

众人一阵沉默。

“赶紧回去禀告。”

他们各自散去,把这个坏消息带给了自己的主人。

汴梁因此而变得燥热了起来。

“他竟然……张八年在做什么?”

韩琦躺在案几上,一身肥肉就摊在上面,随着御医拧动银针而微微颤动,但当听到最新的消息之后,他一下就蹦了起来。

银针在灯火下闪闪发光, 韩琦咆哮道:“张八年在做什么?为何让大王看了那份名单?那些人会因此而忌惮记恨大王, 蠢货!愚不可及!”

曾公亮叫人把自己扶起来, 面色铁青的道:“赶紧……今夜宫门应当会晚些关闭, 咱们去请见官家。”

两人相互搀扶着等待消息,可宫中传来的消息却令人意外。

“官家说夜深了,二位相公辛苦了一天,回去歇息吧!”

韩琦看着才将黑下去的天空,觉得官家怕是糊涂了。

这夜才开始啊!

他有些愤怒,曾公亮却沉思片刻,低声道:“大王是为官家撕碎了那张纸……”

韩琦叹道:“他撕碎了那张纸,那些权贵就不会忌惮官家……他当众令人打死了贾二,让那些权贵们彻底放心,可他呢?”

曾公亮站在那里,扶着腰,痛苦的道:“他自己扛了。”

“这样的勇气和果敢……”

韩琦觉得自己小瞧了这位皇子,“当年老夫也不乏勇气,只是渐渐老了,人一老遇事就喜欢用阅历去应对,渐渐的变得保守起来,这便是阅历的坏处。”

“大王来了。”

赵顼缓缓走进了皇城,看到韩琦和曾公亮站在那里,就微微颔首。

韩琦看着他,突然拱手道:“大王英武过人,臣佩服!”

曾公亮一惊,知道这是老韩在力挺赵顼,就跟着拱手道:“今夜之事,大王处置的再妥当不过了。”

两位宰辅力挺,加上包拯,赵顼已经在政事堂过关了。

他进了宫中,见到赵曙时,却是在等他吃饭。

两条香喷喷的烤羊腿架在木盘子上,还有两小坛子酒。

“坐。”

赵曙指指身边的案几,等赵顼坐下后,就说道:“这羊腿烤的不错,外焦里嫩。这人啊,他就和烤羊腿一样,不能急,急了外面焦黑,里面却还有血水,没法吃。但也不能太慢,慢了肉都老了,不好吃,嚼不动。”

“吃吧。”

父子二人也不用刀子切肉下来,就这么拎着羊腿啃,豪迈的一塌糊涂。

这里是殿前,风吹过,令人心旷神怡。

而在拐角处,高滔滔在窥看着。

“不会吵架吧?”

消息刚来时,赵曙暴怒,砸了心爱的唢呐,骂赵顼是毛头小子,做事不稳靠。

这个儿子一下就得罪了许多权贵,以后咋办?

赵曙就是愤怒这个,高滔滔却是担心。

“他怎么就不小心些呢,那些人又没什么,只是……丢人,这等丢人的事被人知道了,天知道他们以后会怎么对大郎。”

那些权贵们从贾二的手中买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旦曝光,那丢人就丢大了。

权贵靠什么活?不就是一张脸吗?

这张脸就是通往富贵场,通往名利场的通行证,没脸了咋行?

只是赵曙后来又消气了,叫人弄了烤羊腿,父子二人坐在那里,几乎是并肩。

从背后看去,赵顼好像还要高出一截来。

儿子比老子高,好像是个趋势啊!

“为父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也曾想过快意恩仇,可……”赵曙想起了以前的岁月,“很苦,那时候为父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儿,不得伸展,外面还有人在嘲笑……所以很苦。”

“为父苦,却不想看到你也苦。所以为父想告诉你,做人,是要数十年来做,不要意气用事,没好处……”

赵曙觉得自己的教诲应当不错。

赵顼点头应了。

羊腿有筋骨,赵顼嚼的嘎嘣响,让赵曙羡慕不已。

年轻人的牙口就是好啊!

赵曙咬一条羊肉吃了,然后喝着酒,看着儿子吃肉,也觉得有趣。

“那些人都是无用之极,但合起来的实力却不差,你这般却是莽撞了。”

赵顼放下羊腿,拿起毛巾擦擦手,然后说道:“官家,那些人既然无用,大宋为何还要奉养他们?这样的人越多,大宋就越衰败……至于名册,臣知道皇城司的人也有不干净的,今日臣的一举一动必然就会被说出去……”

这个儿子还是挺稳重的嘛,不错不错。

赵曙不禁微笑起来。

赵顼喝了一口酒,惬意的道:“所以臣带着王崇年去了……他过耳不忘。官家,稍后他就会把名册默写出来,到时候拿着这个名册,以后谁能用,谁不能用,甚至要打压,一目了然啊!”

他越想越高兴,“那些人忌惮臣,却以为臣记不住几个人名,以后估摸着会想着找机会阴臣一下,可臣却有全部名册在手,以后自然会防备这些人的手段,甚至还能主动卖个破绽,等他们下黑手时,随手反击就能击败他们……”

你们想阴我?可我才是阴人的高手啊!

赵曙呆呆的看着儿子,突然觉得自己担心他会被欺负就是个蠢的。

看看,不过是一件事而已,就被他弄出了后续的手段,进可攻来退可守,这个儿子的手段真的不错啊!

赵曙心中有些失落,然后就用力咬了一口羊腿。

咔!

他听到了一个不妙的声音,同时左边的一颗牙齿剧痛。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晃动之大……

痛啊!

赵曙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赵顼还在说着自己的计划。

“臣想着要清理外藩人,借口是肯定要的,否则那些人会说大宋如何如何。有了贾二的案子在,咱们就能顺理成章的去清查他们……”

他看向赵曙,“官家,臣的谋划如何?”

做事就要做全套,赵顼为了此事和王雱等人商议了许久,最终定下了先找借口再动手的计划,如今大获成功。

赵曙想说话,但牙齿却痛的厉害,他强笑着,含糊不清的道:“好好好!”

赵顼继续说道:“臣想着明日就动手,拿下那几批为非作歹的外藩人,随后再和气说话……”

“好好好!”

他的牙齿被骨头给崩掉了,此刻剧痛袭来,让他只想回去。

赵顼起身道:“如此臣就回去了。”

“好好好!”

赵曙依旧是好好好,等儿子一走,就转身回去。

“官家,怎么样了?”

高滔滔一直躲在拐角处,此刻就迎了过来。

“好好好!”

赵曙还是用好好好回复,可高滔滔却是枕边人,太熟悉他了,一见就诧异的道:“官家您怎么流泪了?大郎怎么了?难道是闯下大祸了?官家……”

高滔滔急得不行,眼泪汪汪的问赵曙。

赵曙此刻只想要冰水来漱口,然后叫御医来处置牙齿,可高滔滔却锲而不舍,终于激怒了他。

他张开嘴,喷出一口血水,悲愤的道:“掉牙了。”

朕哪里是那么容易哭的人,可牙痛的厉害,忍不住啊!

高滔滔愣住了,然后不禁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掉牙的皇帝,大笑的皇后,一时间宫中就多了许多人情味。

……

第二天,赵顼就再次出宫,带着皇城司的人清扫了汴梁的几个地方,抓了一百余外藩人。

居住在汴梁的外藩人人心惶惶,都担心是不是要被赶出去。

随后朝堂之上的赵曙也发怒了,说那些外藩人在汴梁为非作歹,干下了不少坏事。

宰辅们异口同声的说要严惩,随即皇城司和开封府一起介入,汴梁的外藩人都老实了。

赵顼在此时突然去了一个外藩人开的酒楼用饭,席间对忐忑不安的掌柜说道:“大宋欢迎各国人士来此,但首要是尊重大宋的律法和习俗,只有遵循了这一条,才会得到融入大宋的机会。”

这番话随后就被散播了出去,那些外藩人纷纷表态,表示自己是遵纪守法的好人。

随后赵顼在一次面见官员时,开玩笑般的说到了有官吏和那些犯事的外藩人相互勾结,而水军说琼州那边需要开辟一个港口,他正在考虑利用此事来多弄些人过去。

他看似在开玩笑,可此次他彰显的手腕却异常强硬和凶狠,那种不退半步的狠辣让那些权贵们也是暗自凛然。

所以那些官吏慌了,随后竟然有人主动去自首,只求不被发配琼州。

……

感谢“荷茗一夜”成为本书新盟主。高兴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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