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贪财好色 唯利是图 阴险狡诈 心胸狭

上元道,青山古城。

昌青雨盘膝坐在静室屋顶,旁边是一言不发,悉心指导她修行剑意的师父‘天明子’。后者马甲的身份被拆穿,懒得再演,哼哼唧唧趴在屋顶晒太阳,已经两天没碰过烧鹅了。

这对昌青雨是个好消息,年岁近百的她脱离油腻,从入味的酱香型美少女重返幽香型美少女。

坏消息也有。

这两天昌青雨心绪不宁,没法静下心来修炼,除了不满便宜师父‘修行在个人’的执教理念,更有对其身份的好奇。

“师父啊,树欲静而风不止,徒儿静不下心。”昌青雨睁开眼睛,望着陆北幽幽叹了口气。

“闭目乘风而舞,心就静了。”

陆北满不在乎,温饱思修炼,琢磨着和两位宫主过过招,交流一下心得。

“可这风实在太大,徒儿怕舞着舞着人就飞了,师父你不知道,外面都传开了。”

昌青雨挪到陆北身后,小心翼翼捏肩捶背:“师父,这没外人,你偷偷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徒儿心里也好有个底。”

“很重要吗,为师现在的身份不配教伱?”陆北没好气道,为人师表的气质死死拿捏。

“那倒不是,我家老祖说了,能拜得您这位名师,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昌青雨赔笑卖萌,一脸委屈道:“但师者为父,师父你也不想徒儿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吧,像傻子一样。”

陆北:“……”

平心而论,他觉得邵师姐还是不知道为妙。

毕竟,像傻子和真傻子还是有区别的。

“师父,你说话呀!”

“没什么好说的,为师乏了,你好生修炼,不要总想些乱七八糟的。”陆北翻身跃下,关上了静室大门。

————

“天明子”的真实身份是谁,很重要吗?

很重要。

因为来自圣地的几位无名氏对这位同僚全无印象,仿佛石头里蹦出来的,各种比对情报都无法确认真实身份。

彦王说‘天明子’是姬皇的人,柳神昌文鸳和姜别鹤深信不疑,几位圣地无名氏辩解没有这位同僚,二人半信半疑。

一番分析下来,众人只能猜测,姬皇有一明一暗两手准备,‘天明子’是暗子,姬皇秘密培养的亲信,一个圣地都少有人知的大乘期修士。

多少有些不靠谱,但就目前的情报,‘天明子’奉姬皇之名而来,是自己人,这点毋庸置疑。

短暂的商议结束,众人没有在天明子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昭秦各地据点噩耗连连,哪怕边缘地带也被钦天监牢牢把控,大势碾压之下,皇室兵败如山倒,被彦王逼得喘不过气。

双方情报能力悬殊,捕获蒙渊失败,仅仅是昭秦大局的一个缩影,彦王处处把握先机,每落一子,都让皇室疲于奔命,除了将损失降到最小,什么都做不到。

除了情报能力云泥之别,皇室手中的筹码也远不能和彦王比较。

说来惭愧,现任昭秦大帝,立姜和为储君的老皇帝,被彦王软禁在京师。

堂堂一国大帝,令不出皇宫,身边只有一群貌美如花的嫔妃,日常里面没有常,乏味枯燥还憋屈,偶尔那么几秒才能得到心灵上的顺畅。

是的,昭秦的气运金龙,首尾分别为京师、天子山,都在彦王手中攥着。

皇室分布在各地的反抗势力被打上叛军的名号,按照目前的局势,很快就要输无可输了。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本王之前就说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尔等不该抱有幻想!”

水墨天图中,四人落座。

衡雪柳神昌文鸳,五老洞曲河、信王姜离,以及圣地无名氏左子越。

说话的人是姜离,相貌堂堂,端严有成,和颜悦色的时候也让人感觉到一股威严霸气。

姜离出身尊贵,一辈子不努力也能继承王位,放眼整个昭秦,除了皇城里那几个,没人投胎的本事比他更好。

那时的昭秦迎来了帝国前所未有的难关,各地修行势力壮大,心照不宣抗拒皇室,姜家的影响力与日下滑。

外患为周边附属国,联合各修行势力,欲要架空姜家把昭秦变成第二个大夏。

补充一句,曾经的无量剑派,就是一个听调不听宣的修行势力。

内忧外患的局面下,姜离幡然醒悟放下二世祖剧本,纨绔救不了昭秦,他要从武。

苦心修炼的他兑现天赋,胸怀远大志向,欲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失败了。

不是姜离不够努力,也不是他天赋太差,能和柳神一较高低的信王岂是庸俗之辈。

他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拿了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剧本,却没拿到主角剧本。

没等姜离施展抱负,就有人提前实现了他的梦想,将昭秦带出万劫不复的深渊,国力重回巅峰。

姜素心。

和武周的朱一样,昭秦的姜也颇具规模,皇族布种天下,姜家血脉亲戚多到族谱目录都能堆满十个乾坤戒。

人数一多,质量便开始参差不齐,有人贵,自然也就有人贱。

如果姜离是贵的那个,那姜素心的出身就平凡多了,除了姓姜,他几乎和皇室八竿子打不着一处。

少年时的姜素心志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读书、考功名、治理并挽救国家。

挨了几次社会的毒打,他醒悟一个道理,读书固然让他学会了怎么讲道理,可他缺乏让人坐下来安静听他讲道理的手段。

那就修行!

姜素心错过了最佳修行时期,起点比姜离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除了会读书,可谓两袖清风,一无所有。

问题来了,十两银票都掏不出来的人,学武都够呛,能在仙道上有所斩获吗?

能。

学霸在哪都是学霸,跨界亦然。

姜素心读了一辈子的书,深深明白一个道理,读书是为了明理,明理是为了做事,而做事……

刀剑锋自磨砺出!

穷尽酸甜苦辣,尝尽尘世风霜,方知岁月沧桑,才有资格悟先贤圣道,得自然之大道。

读书即明理,做事即悟道,读书就是悟道!

于是乎,等姜离满腔热血出关,欲要重振天下的时候,悲催地发现天下已经太平了。

所以,姜离和姜素心的关系并不好,倒不是出于嫉妒……

好吧,的确有那么几分嫉妒。

对姜素心取得的成就,姜离除了敬佩还有几分不服,酸溜溜表示他上他也行,没赶上而已。

道心瑕疵,做梦都想跨过这座大山。

机会来了。

怪姜素心自己,若是早早登基称帝,功劳大过天的他无人能挡。但他没有,平定天下所有的不稳定因素,自己成了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皇室要稳固政权,修行势力崛起需要更大的生存空间,矛盾重重积压,利益盘根错节,姜素心能压上百年,压不住上千年,终于,他成了新的BOSS。

这里要匿名表扬某个天剑宗宗主,打穿某国副本的他,贪财好色、唯利是图、阴险狡诈、心胸狭隘,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洋溢着人性丑陋,缺点多到数都数不过来,是个彻头彻尾的修仙界败类。

缺点即弱点,属于可控风险,针对他不难。

姜素心不然,完美到没有缺点,也就找不出弱点,妥妥的不可控风险。

连个道德制高点都找不到,这让其他人怎么活?

连条活路都不给,只能反了TND。

从姜素心的角度出发,昭秦的乱局在于皇室不堪大用,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成天就想着搞钱。

各方势力不想着修仙求道,惦记着争名夺利。

一群乱臣贼子心里没有B数,没本事还想往上冲,昭秦交给他们迟早要完。

还得他自己上!

双方矛盾不可调和,站在各自的角度,对方都挡了他们的道,这道题除了你死我活,没有第二种解法。

对大夏姬皇而言,昭秦的内乱是天赐良机,站彦王是不可能的,相对孱弱的皇室才是优先选项。

一来,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二来……

姬皇和彦王亦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迟早要你死我活。

左子越作为姬皇胯下狗腿,和两位同僚领密令匿名而来,手握底牌的他,会议上一言不发,不管谁发表意见,他都附和啊对对对。

“本王早就说了,姜素心步步为营,他熟读兵法,早年平定天下叛乱,自己还有著书立作,和他玩大局大势,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姜离恨恨出声,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最服气的话。

一言概之,姜素心读书多,他们不是对手。

“信王言之有理,彦王才情惊艳,左某自叹弗如。”左子越点头称是。

“乱战有损国力,更不可取。”

曲河摇头,他作为储君姜和的老师,代表京师的老皇帝出席,同时也代表了南疆五老的意见。

蒙渊换队,现在只剩下了四老。

“曲河道友所言非虚,两虎相争,小者必死,大存必伤,不论哪方获胜都只会伤了昭秦的元气,不可取。”左子越点头称是。

“不愿乱战,你待如何,坐着等死吗?”

姜离冷哼一声:“依本王之见,姜素心手握京师、天子山,昭秦气运尽在他一人,若不能夺得一脉速战速决,伤亡只会更加惨重。”

“信王所言甚是,此当断之局,切不可优柔寡断,不能再拖了。”左子越点头称是。

“……”x3

姜离、曲河,包括一言不发的昌文鸳皆是无奈,原以为圣地来使会指手画脚,仗着身份乱拿主意。

不承想,明面上的左子越三人说啥都对,谁也不得罪,暗地里的‘天明子’更是装疯卖傻,除了打架啥都不积极。

你们这群圣地的糟老头子,就不能给点建设性的意见吗?

哪怕参与一下也好呀!

(本章完)

第731章 有趣的灵魂千篇一律,好看的皮囊万

‘天明子’参与了。

身为橘外人的他死活不愿待在车底,强行撬开车门,插入了两宫之间。

分不到经验没关系,学会了齐燕、文梁两国方言,技多不压身,从长远角度出发是好事。

齐燕的方言他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嘤嘤呀呀宛转悠扬,放在音律界,韩宫主也是精通管弦乐的殿堂级人物。

颜宫主一片谜团,嘴硬身子更硬,拒绝和狗男女同流合污,陆北一时半刻探不出她的深浅。

就很难搞。

两宫秘法相近,星云更是扑朔迷离,让他看不出一个真切。

有黑心枕头吹风,言明辅曜宫秘法和戾鸾宫相辅相成,陆北若能同时得到两门秘法,或许能勘破真相。

戾鸾宫的秘法好商量,陆北卖力耕耘一番,轻松入手。

颜笑霜防贼一样,别说商量,耕耘的机会都不给,哪怕陆北以先天一炁为诱饵,她也不愿交出山门秘传。

但凡陆北手脚不规矩了一下,她便玉化为石,堵死了陆北更进一步的可能。

真·门都没有。

陆北刚学会天人合一,正是心性淡雅的时候,能受这委屈?

一道先天一炁分给颜笑霜,而后十道分给韩妙君,料想颜宫主见仇敌得了天大好处,肯定比杀了她还难受,多来几回,气不过,肯定会乖乖把功法交出来。

山门秘术而已,换一个长生加速器,不亏!

说到长生,陆北停下双修,邀请两位宫主对坐,问起飞升通道的事宜。

两位宫主都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又都是大乘期修士,但性格迥然相异,一冰一火像极了两个对立面。

和邪性一面无关,戾鸾宫是邪修,真正的韩妙君来了也一样。

好比眼下,颜笑霜端坐蒲团,眼观鼻,鼻观心,素肌不染天真,飘飘欲仙格外正派。

韩妙君有蒲团不坐,非要坐在陆北身上,耳鬓厮磨的同时,一脸禁欲系的冷漠高贵。

要不是陆北近期学习齐燕方言格外勤快,早被这邪道妖女三两招拿下了。

啪!

陆北拍了拍屁股:“别闹,办正事呢,说说飞升通道,你二人是大乘期修士,见过有谁飞升没?”

“陆宗主不知?”颜笑霜问道。

“不知,本宗主渡劫二重,还在天劫之下苦熬,哪懂你们大乘期的道理。”陆北耸耸肩。

“渡劫…二重……”

颜笑霜一时语噎,难以置信看着陆北,惊讶眼前的小白脸修为如此差劲。

转而一想,她连个渡劫期修士都没打过。

“不只是渡劫二重,陆宗主修行两年半,还是个孩子呢!”韩妙君淡淡开口,可欲可纯的她,今天按陆北的偏好换成了冰山冷美人模式。

颜笑霜闻言更加沉默,同时也对小白脸更加讨厌了,明明在她的元神上刻下烙印,却少有关心她的言语,对自己更是提都不提。

薄性之人,下次渡劫肯定遭报应。

“别夸了,都是些大实话,本宗主早就听腻了。”

陆北及时止住韩妙君,话题重归正道,二人可曾见过飞升通道。

“见过一次。”

韩妙君开口,望了眼颜笑霜:“那一次笑霜也在,自此以后我们姐妹二人就没什么来往了。”

“哪一次?”

“师尊和辅曜宫上任宫主联袂飞升,我二人有幸旁观。”

韩妙君款款而谈,说起数百年前两位宫主举霞飞升的盛况,她没有隐瞒,悉数和盘托出,颜笑霜在一旁听着,点头表示她所言非虚。

飞升的过程简单粗暴,一个洞,两位宫主往里一钻,然后没了。

再具体一些,两位宫主只靠自己对天地的感悟,难以开启飞升通道,联手之下才有这桩大福源。

按道理,轮到韩妙君和颜笑霜也该如此。

结果韩宫主性别女、爱好女,颜宫主性别女、啥也不爱,道不同不相为谋,谈崩了,自此一拍两散。

陆北对塑料宫主的姐妹情谊很感兴趣,但眼下不是说这个时候,询问二人可曾看清了飞升通道背后的景象。

是仙家殿宇藏于云雾飘渺的仙界,还是黑光遍地不可捉摸的混沌,又或者……

金光漫天,好些大扑棱蛾子飞来飞去,中间站个人,脑后有个照明灯

最后一个过于扯淡,陆北只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坚信仙界炸了的他,怀疑两位宫主跑错了地方,一头扎入了暗无天日的魔界。

真要如此,陆南岂不又多了俩狗腿?

想想不对,陆南两岁稚子,他出生的时候,两位宫主都飞升好几百年了,这一前一后的关系,指不定谁给谁当走狗呢。

两位宫主各有所答,韩妙君表示自己看到了亭台楼阁点仙池,颜笑霜则是绿水青山带笑颜,同一个场景,她们各自看到了不同的画面。

再问,两不知。

“飞去哪了,难不成仙界没炸?”

想到自己的便宜师父,再想到弃离经的临终之言,陆北一个头两个大,怀中坐着的冷美人立马眼波流转,不轻不重嘤了一声。

“别捣乱,本宗主想正事呢!”

陆北拍了拍屁股,责怪韩妙君干扰思绪,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再想定下心神的他,满脑子都是脑子,抱起美人打算去隔壁冷静冷静。

在颜笑霜鄙夷的视线中,陆北扬长而去。

门口,他收住脚步。

颜笑霜微微一愣,而后神色大变,瞬间化作了石头。

“想什么呢你,看伱是个上流,没想到这么下流。”

陆北鄙视一声,好奇道:“两位宫主师父有没有被弃离经嫖……本宗主的意思是,被他打过?”

算算时间,已经飞升的两位宫主和弃离经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逃得了拳倾天下的妖皇,没躲过巅峰时期的弃离经,肯定被揍过。

两女对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说来惭愧,她们的师父没被弃离经揍过,一直引以为憾。

人的名,树的影。

没被不朽剑主揍过,出门在外,遇到别的大乘期都有点抬不起头。

见二人神色寂寥,陆北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她们的烦闷所在,暖言安慰道:“别放在心上,两位前辈没被不朽剑主打过,但身为继承者的你们被我打过,也算弥补了遗憾。”

“……”x2

小嘴抹了蜜,颜笑霜冷哼一声,气到石化,韩妙君也忍不住翻了下白眼。

多好的炉鼎,除了长了一张嘴。

————

陆北神清气爽踏出静室,拍脸换成‘天明子’的模样,大动之后大静,静极则明,心如止水,感觉天人合一的意境又高深了几分。

他翻身跳上屋顶,本打算继续赏日,奈何山中无甲子,修行无岁月,金乌早早退下,只能赏月了。

“师父,可算找到你了!”

最近运气不佳,一直处在撞鬼状况下的昌青雨落在屋顶:“有……咦,师父,你身上怎么香喷喷的?”

说着,黛眉紧蹙,多少有些不喜。

“和你有什么关系?”

陆北抬起衣袖闻了闻,确有幽香挥之不去,猜测是韩妙君留下的记号,暗道一声无聊。

多大人了,还玩这种小把戏。

留记号有用的话,佘长老早把地盘定下来了。

不过,大乘期果真有几分门道,韩妙君留下的香气难以驱散,看昌青雨的表情就知道,类似狐狸精的名片,对妙龄女子有特攻,会招至对方的厌恶、嫌弃,紧接着就是远而避之。

“颜宫主留下的。”陆北风轻云淡解释道。

“???”

“颜笑霜,文梁国辅曜宫的宫主,五老洞被为师擒下的那位大乘期修士。”

原来是她。

昌青雨恍然大悟,而后更加疑惑,纳闷看着眼瞎的糟老头子,失踪的这几个时辰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要多想,鱼水之欢罢了。”

“……”

昌青雨满面震惊,一口气没顺上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为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讲明昭秦的困境,颜宫主心地善良,闻言不忍,便委身为师,记得改口,以后唤她一声师娘。”

“啊,啊……”

昌青雨阿巴阿巴,理了半天也没明白前因和后果有什么关系。

但有一点,她理明白了。

如果神神秘秘的便宜师父不是用强,威逼利诱让师娘从了,那一定是将真面目显露了出来,师娘一见倾心,才有二人阴阳之好。

昌青雨这些日子没少遭罪,琢磨着自家师父的灵魂特别一般,既如此,能让大乘期修士一见倾心的,只能是因为皮囊了。

有趣的灵魂千篇一律,好看的皮囊万里挑一。

昌青雨猜测,自家师父定是个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貌比柳神的美男子。

妙啊!

比起糟老头子,谁不想师父是个赏心悦目的美男子呢!

一时间,昌青雨痴痴发笑,无比期待师父揭下面具的那一刻。

嘭!

一拳落下,昌青雨摇摇晃晃,冷静后,重拾了那张死了师父的悲痛表情。

“你刚刚要说什么,继续。”

“有消息,定下来了!”

昌青雨四下瞄了瞄,传音道:“祖师让徒儿给您带个话,明日巳时,兵至天子山。”

“天子山?!”

陆北诧异无比,为什么是天子山,而不是京师?

极限换家?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