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团队与先动筷子(求订阅)

聊了一会儿,熊锦环知晓方子业真实意图后,先毫不犹豫答应下来,而后才问:“业哥,有这种好事,怎么没找源培帮忙呢?”

李源培与方子业是更亲近的同门,如今都不仅仅只算同学。

而方子业与李源培间不存在任何竞争关系,这时候的方子业应该多放点权,好好拉拢一下李源培等人才是。

方子业非常实诚地回:“环哥,李源培他也有事,其实就是我们组有另外一台急诊手术有教授上台了,比较有意义,我们想着一起去学习观摩一下。”

“哦哦,好的好的,我这就来。”

“现在在手术室的是萧鹤对吧?”熊锦环反而心情变得舒坦起来。

方子业挂断电话后,嘴角轻笑几下。

自己的那两个同学,熊锦环和李源培,要说目前三人是表面兄弟,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呢,那肯定有点夸张。

但要说熊锦环和李源培都是方子业推心置腹的兄弟,如同那两位师弟一样的感情,那方子业不敢如此傻逼。

有些感情是需要靠经营的,没有经营过的关系,就只是点头之交。

揭翰和兰天罗两位师弟,自己给他们投喂了多少东西,又从他们那里收刮了多少东西?

关系就是你来我往的,单纯的赐予,反而会变得越发疏离……

只是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一些朋友的。

这些朋友就是做兄弟太近了,关系还没这么好,但做酒肉朋友又太生分,大家的关系比酒肉朋友纯粹许多。

熊锦环和李源培二人当不了兄弟,可将他们定位成做朋友,想必三个人目前的相处状态会更加舒适一些。

方子业紧接着继续回到了外科楼的手术间。

手术室里,秦葛罗并没有上台,另外上台的也不是洛听竹,而是从急诊科回去的王元奇。

很显然的是,除了秦葛罗这个上级,还有就是暂未正式下场临床的董文强外,其他人的操作水平,还是不如王元奇这个师兄的。

目前与王元奇进度十分接近的洛听竹正在赶,可也还在路上。

方子业重新踩开了脚踏式感应门后,很多人都往门口看了一眼,其中,作为助手与袁威宏配台的王元奇在看到方子业的第一时间就耸了下肩膀,似乎有后退让位的意思。

方子业见状赶紧先摇头。

袁威宏也评估着手术即将进入尾声,就说:“元奇,好好手术,不要分心了。”

“段教授的缝合术水平,是比一般手外科的教授都要更胜一筹的。你要多学习。”

“几位教授都没有累,你这腰应该不至于虚了啊?难道是晚上的活动太多?”

袁威宏压抑太久,好不容易揪扯住一個自己可车的对象,在手术接近尾声时,终于这么来上一句。

不看王元奇的反应,袁威宏心里的郁闷就消散些许。

有了袁威宏带头,没事儿可做,但可一心多用的齐乔文教授,就丢掉了表面上的正经和严肃,看向王元奇:“小伙子晚上挺能折腾么?”

“没,没有。”王元奇赶紧摇头。

“是威哥栽赃陷害我。”

“可能是从我有一个朋友变成他人,其实是威哥自己。”王元奇也隐晦地反驳了一句。

我有一个朋友,这是一个梗。

当然,很快王元奇也意识到了自己和袁威宏开这样的玩笑是不太妥当的,索性赶紧归正一句:

“当然也能理解,主要是嫂子太好看了,要是我,我也……”

袁威宏马上就动起手来。

王元奇这才惊恐至嘴停,硬生生受住了袁威宏的掐捏,做助手的双手是一动不动,连轻微的颤抖都没出现,展示着极为扎实的外科医生基本功底。

但凡不是天塌下来,或者是自己的腿折了,以至于完全站不住,否则的话,手、眼和脚该在什么位置,就丝毫不能乱的。

该在做什么事,那也是不能懈怠的、

齐乔文看了看王元奇,觉得这孩子真的太机智了。

袁威宏开他玩笑是出去玩,他把话题回归到袁威宏在家里玩的玩笑,这叫荤而不俗的恰到好处。

邓勇此刻面子上也略挂不住,便呵斥一句:“你们都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啊,没大没小的,成什么样子啊?”

“欸!”齐乔文喝止邓勇。

“邓教授,可千万不要官本主义啊,现在这年代,可不允许这一套。”

“玩笑当中无大小,手术台上才分场合。”齐乔文有可能怕邓勇或者袁威宏后面追责王元奇,帮忙说了一嘴。

怎么说呢,王元奇也算比较优秀,但是要归在自己手下的话,那都不能归拢于爱将级别,属于是事将,可以用来做事的。

这般谈笑间,手术也终于是走向了尾声。

这种毁损伤的患者,最后也要贴负压VAC持续负压吸引,以避免渗液、渗血积留,导致感染发生。

VAC缝合完,且试探负压持续,引流管在位,压力适宜后。

胖胖的段宏教授才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说:“邓教授,这一台我们这么多合作下来的手术患者,术后就交给你来管理了啊。”

“目前这可是我们在中南医院放置的第一例临床患者,你可别晚上折腾太多,导致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段宏看起来敦厚老实,实则把手术过程中的一切都听了去,即便那时候他还在全神贯注的作缝合操作教学与表演。

“去你的。”邓勇推搡了一下。

手术进行中肯定不能动手动脚,手术结束后还不能动手动脚,那这朋友肯定就没意思了。

“那个,王元奇,这个病人,你亲自负责管理。一概的医嘱、病历书写以及签字文书的追踪以及后续的随访,伱都要负起责任来。”邓勇转头,这么交代一声。

“啊?”王元奇闻言,稍微愣了愣,没明白邓勇教授的意思。

可邓勇教授,已经是与段宏齐乔文教授三人行离开了手术室,只丢给了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威哥,我就快毕业了,怎么师父还让我负责随访?”王元奇问的声音并不算小。

袁威宏听了,如同看一只傻逼:“我也不知道,你猜猜为什么呗?”

然后,袁威宏就带着方子业先离开了手术室。

后面的洛听竹想要跟出来,可袁威宏还让她先回家以避嫌,仿佛是要说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

洛听竹就只能抿了抿嘴,往女更衣室方向走过去。

反正方子业知道了,她想要吃瓜,也是很快的事情。

洛听竹才刚走,方子业就迫不及待地问:“师父,不会邓教授又变了什么卦吧?”

“我现在也是邓老师的学生啊?”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出现。

邓勇这个人,其实有点情绪化用事了。或者说他的缺点之一在用情太深。

之前博士招生考试的时候,如果不是邓勇为了能让李源培走个正常的博士名额途径,那么现在的博士团队,就能多一个宋毅了。

如果邓勇在今年的临场招聘也玩这一套的话,方子业没签卖身契,但肯定是不会等的啊。

涉及到就业时,方子业自己也大方不来。

“并不是你想的这个意思,而是邓勇教授和韩元晓教授联名给医院上书的拟建立创伤外科急诊,也叫急诊创伤中心的申请得到了批复。”

“同济、协和还有省人医,都在急诊科设有创伤外科的急诊诊室,方便急诊患者第一时间得到优质会诊!”

“这么一来啊,以后你们担任住院总期间的急会诊压力就几乎完全缓解,这些压力,则全都均摊到了主治拟升副高,或者副高拟升正高的上级头上。”

“或者索性,就在急诊创伤中心直接建立一个临床组,新招聘几个职工,也去那边一起跟班值班……”

袁威宏这么细致地给方子业解释着的时候,方子业脱衣服的动作一顿,索性猛地又把洗手衣往下一串,重新恢复半穿上状态——

语气愕然道:“师父,所以谢晋元副教授去急诊科,压根就不是所谓的‘流放’,而是邓勇教授提前就作好了铺局。”

“如今韩元晓教授当局为科室行政主任,谢晋元副教授以前是跟着邓勇教授的,想要升正高并带组,不管是取代董教授还是邓教授自己都不合适。”

“所以师父他就提前给谢晋元老师谋划好了?”

“这一切,就只等程序走完。”

“然后再等董耀辉老师退休之后,谢晋元副教授也正好升正高,到时候若是彭隆副教授或者陈芳副教授没任正高,谢老师还能回来带组。”

一举两得,至少在方子业看来是一举两得。

袁威宏左右看了看,确定此处无人,才缓缓点头表示同意方子业的看法。

不过袁威宏并没有给方子业说明,谢晋元副教授之所以离开,最本质的原因其实还是他袁威宏拿下了优青。

有优青升副教授是必然且顺水推舟之事,这不是之前袁威宏承诺推迟晋升就可以当真推迟的。

一个组里面同时兼容着两个副教授,那会是什么样子?

副教授的上下级都回觉得尴尬。

“不是,师父,谢教授去急诊科是提前规划了,那诺哥去脊柱是不是也?”方子业如此推测。

毕竟方子业出国归来后,有两位老哥是明确去了创伤外科之外的科室的。

袁威宏听到这,赶紧摇头:“这个可说不得啊,脊柱外科和我们创伤外科是平行的兄弟科室,我们创伤外科可不敢把手伸这么远。”

“诺爷当年是非常潇洒的,他如今啊,至少比我们少走十年弯路!”

“他去脊柱外科的发展前景,绝不会比我差的。”袁威宏唏嘘不已。

“啊?”方子业嘴巴微张。

然后袁威宏低声在方子业的耳旁讲了一些话后,方子业就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皮囊是色,色相运营得当,也的确是一种资源。

诺爷有泰山家的如此助益,哪里只脊柱外科混得开,所有外科他都能混得开,李诺之所以暂离创伤外科去脊柱外科祸祸,也是看了与创伤外科诸位的情分。

不愿意祸祸自己在意的人,然后索性就去了一趟兄弟科室。

这是真兄弟!

“羡慕吧?”出了外科大楼,袁威宏再次垫起脚尖,踩上了电动车,脚尖一垫一收,前后轻晃。

“嗯!”方子业点头。

这种好事其实谁不羡慕?但也只羡慕。

“其实你也可以学的,之前你能拥有的资源,比诺爷更好,但很可惜的是你没有把握住。”袁威宏轻叹了一句,觉得十分可惜。

甚至都放开了单手握龙头,另一只手搓了搓自己标志性的地中海,才勉强觉得没那么意难平。

“师父,人各有志,既然都错过了那就过去吧,不患得患失了。”方子业只羡慕,并不是想要模仿。

爱情不是交易,也不是一种工具,遇到了合适的,若对方恰好可提携,方子业也能坦然接受。

如若没有,方子业也能坦然享受爱情的果实,至少目前,和小糯米的腻歪挺舒心的。

再则,方子业一直都觉得,如果兰天罗算自己小舅子的话,来自兰天罗的助益,会更拔高自己今后可及的上限。

而这样的上限,是任何关系户都难以企及的。

袁威宏认真地想了一下方子业和小洛,倒是觉得两人也很般配。

人生嘛,倒是也没有必要大富大贵,小富即安,寻一良人,普普通通的过日子,也挺好。

“小方,你今天可以分析得出来这么多的细节,你师父我觉得还蛮欣慰。”

“不过呢,有些东西,恰到好处就行,不必过分浸淫。你还有师父教你,在上面顶着,给你尽量铺垫一些比较好的安排。”

“所以啊,这个时候,你更要关注的是团队的整体铺局,而不是以个人为中心的人情世故局。”

“现在这个时代,你以个人的名义出去打关系,谁认你啊。”

“但你以平台的标签出去,那还是有不少人会高看你一眼的。”袁威宏这般说完,就拧动了电动车的电阀,背影消失在了黑幕中。

方子业知道师父所说的意思是,团队与团队之间的合作。

这一次,齐乔文教授和段宏教授来医院做手术,绝对不只是代表着两个人。

毁损伤的手术和处理,绝对是目前创伤外科最前沿、最巅峰的术式之一,若是能够将其的处理方案或术式推进到全国的第一流。

足够你好几个团队去吃,而且大家都可以吃得饱饱的,成为省级特色……

而方子业和袁威宏两个,都是可以在这顿大锅饭中,属可先动筷子的一批人。

(本章完)

第313章 老师两个字(求订阅)

“师兄,怎么感觉你忧心忡忡的?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好么?”

晚上,与袁威宏别过后,方子业回科室里时,正好遇到了加班整理病历的洛听竹。

洛听竹现在仍然在担任住院总,把方子业要做的病历修正、医嘱审核等工作,全盘接手了过去,以至于方子业没有那么手慌脚乱。

方子业抬头说:“小糯,你熬夜做这些,我看了多有怒,少有感动。”

“虽说今日事今日毕,也要看时间的具体情况,出院病历的归档只要不过期就好了,没有必要在管床医生办完后就第一时间审。”

方子业是有点心疼了,一个大姑娘,还是自己的女朋友,因为自己的任务来这里熬夜,方子业又不是铁石心肠。

洛听竹闻言则恰到好处地解释:“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师兄你多待一段时间啊?”

洛听竹没有方子业的昵称,就是师兄二字。

而为了与其他师兄区别,洛听竹与方子业二人相处时,不会加姓,其他的时候,都会主动地加一个姓以区分。

“你是因为这个发愁啊,那我明天早点离开科室,不给你添乱。”洛听竹不知道从哪里学了这么些话。

说出来竟然让方子业偶尔心里一颤,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混蛋。

佳人心意难以辜负,方子业也就不再纠结洛听竹熬夜的事情。比起普通的住院医师需要熬夜值班而言,目前的洛听竹的作息规律,实在是健康中的佼佼者。

“得得得,我觉得你可以少看点小红书,上面的一些话,并不一定合适所有的情侣。”方子业索性很直接地指出。

再看洛听竹想要再解释几句,方子业忽然转移了话题,感慨万分:“小糯,你觉得,什么叫导师,什么叫师父啊?”

方子业这一刻十分纠结,因为今天,他突然产生了一個荒诞的念头,那就是自己的老师和邓勇教授比起来,好像两者作为老师的存在感,至少差了一个量级。

当然,袁威宏对方子业肯定有再造之恩,那一篇文章,就是方子业找回所有自信的顶梁柱。

然而,反观邓勇教授,那是为了自己的学生,直接去外面拼杀的。即便是宋毅这样的高资质人才进来,邓勇教授还要为李源培争取一线生机。

如今,一年过去,邓勇教授为了董文强和王元奇二人,再次争取了留院的一线生机。

虽然最后的结局也仍然无法尽善尽美,但至少,三个人还有一线希望,不至于在方子业垂直空降后,就只能落寞离开。

然后就是邓勇于谢晋元副教授。

俗话说,恩师之举,当如言传身教。

邓勇这么当老师的话,方子业觉得自己是真的学不来,甚至有点忐忑要去成为那硕士研究生导师的主要任务之一。

住院总期间,方子业有几大任务!

第一,肯定是先毕业,第二就是就业。

第三,就是学着袁威宏的样子,在住院总期间,就拿下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青年基金,然后以这个青年基金课题,拿下硕士研究生导师身份。

当然还有另外一些任务,比如说能多拿课题就拿课题,这倒并不是那么关键。

方子业本来对自己未来的目标是非常清晰的,可现在的方子业,今天的方子业,却犹豫了。

自己真的当得好一个老师吗?

方子业已经给洛听竹分享过袁威宏给她分享的瓜,所以知道,这一次的邓勇教授,不仅是为王元奇师兄等人谋划许多,为谢晋元副教授也是谋划了很多。

洛听竹闻言则道:“师兄,但您可别忘记了,这是现在的邓勇教授哦,这是现在的老师,是力所能及下的邓勇教授,而不是很久以前的那个邓勇医生。”

“就好像袁威宏老师一样,我们也要经历这样的阶段。”

“就假如说,你我的学生,到时候要跟着袁老师或者邓勇教授读博的话,那么难度也会升高特别多。”

“这本身就是轮回,倒不必特别在意,我们只要尽了自己当老师的本分……”

“有些东西给不了的,那还能强求啊?”

可能洛听竹置身事外,所以她看得很淡然。

洛听竹是临床医学八年制,是本硕博连读,她从入学那一刻起,就自带了一个博士名额,无关一切,只要博士生导师愿意签字,她就有书读。

就算是意向的博士导师不签字,她也可以另寻他路,还是有书读。

洛听竹没有经历过考博这一个,非全国统一考试的门槛,因此洛听竹没办法对那种徘徊和无助感同身受。

“当老师的前提,肯定都要是大心脏的。”

“比如说我们也就都要学会,为了自己的学生,把自己的师弟当作外人,这就好像是为了自己的小家,去大家里撬一个空子一样。”

“然而,如果我们没有学生帮忙做课题的话,我们根本没办法继续往前前进。”

“没有学生帮忙,单纯靠自己去搞科研,纯粹是死路一条。”方子业这般说完,就又道:

“时间也不早了,伱赶紧回家,我送你下楼。”

方子业说得不容洛听竹拒绝。

洛听竹点了点头,又说:“师兄,明天我帮你组织预答辩吧!”

“虽然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你的博士学位答辩的主席团必然有段宏教授和齐巧文教授的一席之位,但答辩这种事,再如何谨慎和重视都不夸张。”洛听竹一边走,一边给方子业分析着。

“嗯,好的!辛苦啦。”方子业下了电梯后,身着便装的他,牵着洛听竹的手,从骨科大楼一路走向了后面的操场,这才放过了洛听竹。

……

回程时,方子业觉得自己肯定是幸运的。

自己上有邓勇教授的重视,邓勇教授肯定给王元奇等人做过太多次心理建设,但从未找过方子业说当前的困境,也没有说明他的为难。

也就是说,即便都是学生,邓勇对方子业的重视还是第一位的,你尽管提前毕业,余下的都不用你管。

侧再有袁威宏这个导师辅助,袁威宏目前又是拿下了优青的头衔,这代表着后续,课题组里面的经费会增加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课题经费增加,方子业就又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师弟,他们的玲珑程度和对资源的配置设计,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的。

目前,袁威宏门下,就他们两个学生。

原则上,袁威宏的所有经费都归他们处理和浪荡,去年新拿到的优青课题经费和医院的巨额经费奖励,让两人可以不愁钱做实验。

然则,实验两个师弟倒是做了,可他们却把难度最高的部分,自己做了好几次,失败次数有点离谱的部分,都抽离了出来,而且还特意与方子业约了一个时间,希望方子业可以帮忙。

也就是说,两位师弟已经把方子业的部分休息时间,也安排得明明白白。

然则仅仅如此则罢了。

兰天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天赋,他竟然开始对方子业之前在恩市做过的动物基因模型下手了,兰天罗自己找了医院里的动物试验中心作为合作单位。

然后打算为其他的课题组,包括但不限于本院的骨科其他课题组提供相应的裸鼠模型,方便他们进行动物试验层面的研究。

相当于,兰天罗已经开始在做起了生意,而且还是比较光明正大的生意。

只是目前还没有接到单,且兰天罗给方子业说,如果有了订单,还需要方子业担任技术总指导。

方子业也不能说不同意啊,兰天罗要支棱这摊子的事情,很久之前,他就与方子业商量过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老师没魄力搞的,兰天罗还真的就接手了过去。

当然,目前,兰天罗和揭翰两个人的任务仍然很忙。

继上次的BMJ约稿之后,骨折的新分型目前打开了一些局面,有一些教授对此领域颇为感兴趣,但如果要与临床进行实实在在的结合,就必须要继续经过大量的模型数据重构。

对此,BMJ再次约稿,希望袁威宏所在的团队,可以更加细化数据的细节,把骨折的新分型的不同标准,更加具体化,落在实处。

其实啊,这些事情,方子业本该顶起来的。

但方子业本来就不清闲,住院总和毕业又杂糅到了一起,方子业压根没时间。

这种大课题,袁威宏和兰天罗等人绝对不可能视而不见,所以他们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兰天罗主要的数据处理,就是在往着这方面靠拢。

目前模型还没彻底系统化处理完,就还没发给方子业看。

方子业回到了住院总的值班室,一条条地勾勒和记载着自己目前的大小任务,然后再一条条画着勾。

第六条。

三月份中旬后,硕士研究生的复试阶段已经走向了尾声,这个时间点距离本科五年制的学员毕业时间并不远,因此有一部分应届毕业生,又要开始回到临床上实习。

方子业作为住院总得到的来自第二临床学院本科生部的消息就是,实习生既然到了科室,那么就必须要有一周一次的教学查房和病历大讨论。

专科的教学秘书负责。

教学秘书则是把不同亚专科的任务分发给了住院总。

方子业将这个任务也打了几个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后,继续写下第七条。

如果急诊科的创伤中心可以搭建起来的话,以后急会诊的任务就几乎没了,要承担的就是急诊手术,

这样一来,倒是可以为自己节省大量的时间了。

住院总期间,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学习术式,需要学习创伤外科成熟的二级以及三级手术,并逐渐将其练习至很高的熟练度水平,以为四级甚至更高难度的术式学习做准备。

就好比自己的老师,在住院总结束后,就开始学习了骨搬运术。

如今,这一切就要轮到自己了。

虽然说,自己目前学习到的截骨矫形术,在科室里已经开始慢慢有了一些存在感。

但截骨矫形术,是创伤外科的另外一个热门延伸方向,代表着是天花板之一,天花板并不是全部,该学的内容,还是不能落下。

毁损伤的治疗要学。

截骨矫形术要更加熟练并熟练掌握适应征,也要学。

常见的复杂手术,比如说骨搬运术,比如说复杂骨折撬拨复位内固定术,比如说骨成形术,比如说骨缺损的……

“呼!”这么多任务,方子业目前有加点的系统在,都稍微觉得有点难以区分。

真不知道,其他人到底是怎么学的。

比如说自己的老师,比如说邓勇教授。

然则,方子业早就对自己的资质死了心,因此,就算自己的资质很菜很菜,方子业也懒得上到心上。

资质不好就不好呗,能开就行。

摆烂。

哦豁,时间已经不早了,就不要再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吧,能睡就睡的原则,也是要放在心上的。

很快,方子业就放下了手机,快速地进入到了甜甜的梦乡中。

这个梦里,方子业梦到了自己成了一个老师,但是自己的学生最后的结局很孤胆,一路都仿佛无可奈何。

最终只能到地级市医院里就业,慢慢消磨。

而他毕业的那个年代,内卷的程度已经从优质地级市医院扩大到大部分的地级市。

当然,这么‘甜美’的梦境,身为住院总的方子业,怎么可能享受很久?

凌晨三点多。

总有些不睡觉,在外面不知道搞些什么的人,就出现了骨折,且正好是步行到了中南医院的急诊科……

“唉!”接通电话,听明白急诊科值班老师意思的方子业,也只能自认倒霉地起床去看啊。

别人来看急诊,你就不能拒诊。

没有床位的话,只能是专科医师说,急诊科轮科的老师,可不能说这样的话,说了就是违规。

不是专科的人,就没有任何资格发表专科的意见,除非是特殊的紧急情况。

方子业到了急诊科一看后,骨折简单。

签字缴费后,二十分钟就完成了手法复位与石膏外固定术以及X线复查。

但即便操作的时间再短,急诊出现了,这个流程就必须走一遍,且永远循环……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