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陆老狗,去死吧!

数日后。

一声巨响自冬茗城西城传来,整座仙城嗡嗡颤抖,甚至就连远在流云山的宁道然也感受到了那种极为强烈的法力波动。

“怎么了?!”

季柠急忙从房间中冲出:“宁前辈,你没事吧?”

“我无事。”

宁道然从灵圃洞天内走出,祭出元婴神识朝着远方一看,顿时心中了然。

“老荆龙终于按捺不住,只是我没有想到他攻打的居然是冬茗城,而不是齐云楼祖地。”

“齐云楼老祖攻打冬茗城了?”

“正是!”

宁道然飘然走出洞府:“走,我们看看去。”

“是!”

两人冲出洞府,直奔西城而去,然后远远的看热闹。

此时,城外的空中出现了一道至少数十丈高的巨大法相,乃是荆龙的元婴化形之法,那法相扬起手掌,重重拍击护城阵法,使得整座阵法都在嗡嗡作响。

此外,南石龟一声声吼叫,以甲壳撞击阵法,撼动得城池一次次颤抖。

而除了荆龙雨南石龟之外,身后更是有密密麻麻的修士,其中一部分是齐云楼的残存弟子,另外一部分则是阎罗宗修士,空中甚至有一艘艘灵舟横亘,将灵光炮对准冬茗城,不断炮击攻打。

齐云楼与阎罗宗联手,阵仗极大!

……

“荆龙!”

伴随着一声撕天怒吼,城内空中一抹血云降临,化身为溷州武神陆云州的身影,浑身氤氲着磅礴武夫气机,整个人就像是一口炽盛燃烧的火炉子,凡人根本无法近身。

陆云州眯起眼睛,看着远方的老荆龙,一声嗤笑道:“你这不知死活的老匹夫,区区的丧家之犬竟然还敢重回冬茗城?难道你不知道新皇登基,即将派遣特使来到冬茗城,敕封本座为冬茗城之主,节制一州兵政之事吗?”

“特使?”

荆龙一声讥笑,抬手擎起一颗黑黢黢的头颅扔出,笑道:“陆云州,你说的是这位特使吗?”

那头颅在地上“轱辘轱辘”的滚出很远,停止的时候露出了可怖的神情,嘴巴长大,牙齿雪白,死前像是承受了什么大恐怖一般。

“你……”

陆云州咬牙切齿:“老匹夫,你竟敢杀害朝廷特使,我看你是活腻味了,你就不怕齐云楼被株连九族,连根拔起?”

“呸!”

老荆龙一声嗤笑:“陆老狗,这世间谁能比你更会摇尾乞怜?当初陈氏皇朝坐镇江山时,你对那国师洛奇何等低眉顺眼、仰人鼻息,如今李氏登基,你却转脸就对新朝疯狂献媚,你这等谄媚小人、墙头草两边倒,也配称武神?你可有半点武神的气节?!”

“气煞我也!”

陆云州快气炸了。

荆龙的话不多,但句句直中要害,极为破防。

不过,陆云州并未下令武神阁与驭兽宗的人杀出城去,阎罗宗与齐云楼来势汹汹,此时杀出未必能占到便宜。

毕竟,上次之所以能顺利攻破齐云楼祖地,乃是因为偷袭,况且彼时还有宁道然襄助,此时他肯定是打死都不会出手了。

于是,齐云楼与阎罗宗攻打数日之后,损失惨重却又迟迟未能攻破城池,只得折返而去。

冬茗城这边,陆云州、陆文瑶都松了一口气。

……

深夜,武神阁。

点满火把的大殿内,陆云州立于宝座前,目光冷冽。

台阶下,陆文瑶、曹焰等驭兽宗一群高层修士都在,一个个的神色无比凝重。

“父亲。”

陆文瑶皱了皱眉:“是否要再筹谋一番,齐云楼经历过一次偷袭,此时未必就没有防备,更何况荆龙修为深厚……”

“不必说了。”

陆云州沉声道:“既然得知齐云楼的余孽以及阎罗宗的人都驻守在冬阳山上,我等坐镇城池多日从不出城而战,他们肯定不虞我等会主动出击,更不会预判到这场偷袭的到来,此次偷袭必成、必胜,立刻传令集结众人,我等子时出发,天亮之前便彻底灭掉齐云楼!”

“是!”

一众武神阁的武夫纷纷抱拳,一个个目中满是振奋。

朝中武夫以战绩论功行赏,只要多杀几个齐云楼修士,他们就能凭着敌人的头颅去平步青云,这是他们做梦都想干的事。

于是,深夜中,一朵似曾相识的云霭再次出现在驭兽宗的空中。

“唰~~”

一缕微风之中,宁道然悄无声息的立于枝头,看着那朵浮云朝着冬阳山方向而去,顿时心中了然。

也罢,既然深夜无事,去看看热闹也好,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捡漏。

……

一个时辰后。

天地之间一片漆黑,远处的一座山脉之上却点亮灯火无数,正是冬阳山,此时齐云楼与阎罗宗众多修士的栖息之所。

空中,一朵云霭降临。

“轰~~~”

忽地,空中电闪雷鸣,一道山峰般巨大的血色拳头从天而降,正是陆云州的武婴化形,以重重一拳压制冬阳山主峰!

“全部杀出!”

陆云州一声令下之后,率先杀去。

“嗡!”

山中,一双手掌猛然托举而起,元婴中期法力暴涨,正是老荆龙的手法,顿时拳掌碰撞,巨响声不绝于耳,宛若真正的仙人大战一般。

“杀!”

隐藏在云霭中的诸多灵舟之上,一道道武神阁武夫以及驭兽宗修士的身影降临,朝着山中杀去。

然而就在此时,忽地一缕强烈阵法波动传来。

“嗯?”

宁道然皱了皱眉,元婴神识一扫而过,顿时释然。

山中在就布置下了一座阵法,而且是一座四阶下品阵法,名为冰火玄天阵,这座阵法宁道然虽然没有取得传承,尚且不会炼制,但却早就已经耳熟能详。

“不好!”

陆云州大惊失色。

想走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武神阁与驭兽宗的大批人马都已经被困在了冰火玄天阵中!

“荆龙老匹夫!”

陆云州大怒,浑身血气暴涨,一拳接着一拳的攻向了老荆龙。

“蠢货!”

荆龙一声嗤笑,声音冰冷道:“陆云州,你这只知道挥动拳头的蠢东西,真以为偷袭这等事情用过一次还能再用一次?你真当老夫蠢到家了,会眼睁睁的等着你登门偷袭?今日这冬阳山便是你这溷州武神的葬身之地,你与陆文瑶一个都别想出去了!”

“是吗?”

陆云州怒道:“老夫坐看你如何杀我!”

双方绞杀在一起。

南石龟与岩龙碰撞,而陆云州则以一敌二,力战荆龙与阎罗真君!

其实……

陆云州肯定也不想以一敌二的,奈何武神阁、驭兽宗除了他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能应付得了元婴期的存在,更何况对方有荆龙这等元婴中期。

此时陆文瑶这样的金丹后期若是加入战圈,恐怕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

一株古松之上,宁道然双臂抱怀,于月光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场血血战。

伴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起初还能支撑一二的陆云州逐渐落了下风,面对两大元婴修士的围攻,他身上的伤势越来越多,气息也越来越紊乱。

此外,换气的频率越来越快,这都显示出陆云州即将油尽灯枯。

“陆老狗!”

荆龙狠狠一击落下,法宝横扫而过之后,陆云州的一条手臂被齐肩卸下:“你理应有此下场,简直是天理报应啊!”

“去!”

阎罗真君驾驭一口飞刀,狠狠劈在了陆云州身后,紧接着一口烈焰喷吐而出,顿时烧得陆云州的后背漆黑一片。

混元境武夫的肉身虽然强悍无比,但也经不起这般的折腾。

“荆龙老匹夫!”

陆云州浑身是血,虽然重伤,却战意依旧高昂:“本座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拉着你这老匹夫一起去把黄泉炼狱!”

“哼!”

荆龙一声嗤笑,懒得再多说什么,驾驭一口飞刀来回穿梭,直接在陆云州剩下的一条手臂旁边飞梭狂闪,转眼间就将其手臂切得只剩下一根惨白骨头。

“爹——”

远方,被几名阎罗宗修士围攻的陆文瑶一声惨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被这样凌虐濒死,陆文瑶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撕碎了。

阎罗真君腾空而起,手中扔出一道金钵,顿时“当”一声砸在了陆云州的脑门上,甚至能听到头骨龟裂之声。

“你们……”

陆云州的身躯摇摇晃晃,混元境武神的肉身何等强盛,在这种情况下依旧祭出拳罡凝聚出两条虚化手臂,不断挥舞,满脸是血的大喊道:“你们谁敢与本座一战?!”

可惜,他就像是一头困兽。

而荆龙、阎罗真君则像是两个钓鱼人,只是用宝物远程攻伐,根本不给陆云州近身出拳的机会!

“陆老狗,去死吧!”

须臾后,荆龙出最后一击,一道利爪般的手掌从天而降,狠狠拍在了陆云州的头颅之上,顿时陆云州头颅碎裂开来,紧接着肉身崩溃,在荆龙的一击之下血肉之躯迅速崩散,化为一道道血雨挥洒在了夜空之中。

至此,这位混元初期武神终于走完了人生最后一段路。

“噗通……”

浑身几乎只剩下骨骼的陆云州缓缓跪地,倒了下去。

这一幕,对陆文瑶,对许多武神阁、驭兽宗的人而言,简直形同噩梦般。

……

“报应啊……”

远方,宁道然双臂抱怀,在这一刻心里终于舒服多了。

(本章完)

第544章 踏平武神阁

“来!”

荆龙猛然抬手一吸,便将陆云州遗留下来的储物戒取走。

那储物戒中,可是装着五色鹿鸣诀的。

“爹——”

陆文瑶嘴角、眼角都有鲜血溢出,眼睁睁看着陆云州惨死当场,她这个做女儿的心如刀绞,已经痛不欲生。

“受死吧,陆大宗主!”

一名阎罗宗金丹后期长老狠狠一击,将陆文瑶打得口吐鲜血,狠狠撞击在了冰火玄天阵的阵法内壁之上。

宁道然皱了皱眉,是否要救陆文瑶?

陆云州之死,活该,他有多次取死之道,早该死了。

至于陆文瑶,她对宁道然的态度倒是不错,只是太听父亲的话了,所以之前并未能维护到宁道然的丝毫利益。

也罢,就冲着对方赠送自己十坛上品灵酒的份上也该出手相救一二的。

顿时,一抹几乎肉眼无法捕捉的灰色残影在月光下一掠而至,之后龙魔武婴光辉暴涨,宁道然手中的大青龙“蓬蓬蓬”连续三次撼动在冰火玄天阵上。

“宁……宁前辈?!”

口吐鲜血的陆文瑶大惊,原本已经死志已决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去!”

宁道然一声低喝,瞬间捻燃了两张四阶下品破禁符外加十张三阶上品破禁符!

这些符箓极为珍贵,价值连城,之后是要找陆文瑶要灵石的,这个忙可绝对不白帮。

此外,能瞬间催动那么多高阶符箓的修士,哪怕是元婴初期,其法力恐怕也会被瞬间抽干,但宁道然则不同,三十层万古长青诀打底,体内法力源源不绝,此时只是被抽走了不到两成法力而已,依旧勇猛精进得很!

“轰~~~”

十二张高阶破禁符一起炸开,竟直接在冰火玄天阵上炸开了一道半径数十米的大口子。

“陆宗主,快走,宁某为你殿后!”

宁道然提枪疾驰而入。

“快点走!”

陆文瑶大喊一声:“所有驭兽宗弟子,随我一同离去,快!”

一时间,附近的驭兽宗修士纷纷从大洞之中离去。

“大胆!”

阎罗真君一声暴喝,祭出一口短刀就要偷袭。

却不想空中炸雷般的巨响声骤起,当他抬头看去的时候,便只看到一道残影,以及一柄明晃晃的大青龙,照头就劈了下来!

“我的天……”

阎罗真君眼皮狂跳!

刚才他与陆云州那混元初期武道宗师大战数百回合,也没有感受过这一刻的恐怖,仿佛自己若是硬接对方这一枪的话,可能就要被斩杀当场了!

一时间,阎罗真君竟直接瞬移而去,唰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啊?”

无数阎罗宗弟子都惊了,老祖被人一枪吓得瞬移跑了?还有这等事?

“小杂种,又是你!”

荆龙一声断喝,双掌一合,一缕缕法力祭出,铺天盖地碾压而至。

“拼灵压?!”

宁道然目光一寒,挺身而出,一缕磅礴灵压从体内冲出,直接与荆龙所祭出的灵压风暴撞击在一起,顿时两人之间爆鸣声不绝,无数受害者被殃及池鱼。

短短一瞬间,冰火玄天阵被破禁符打开缺口正在不断合拢。

眼看着驭兽宗弟子也逃出去了不少,宁道然当即闪身而去,没必要在这里与荆龙拼命,此时正在冰火玄天阵中,过于吃亏。

“陆宗主,走!”

宁道然一声断喝之后,化为一抹血色遁光开道,带着陆文瑶等一群驭兽宗修士离去。

……

山林深处。

月光清冷,陆文瑶的心中则一片冰冷。

她环视一周,追随着她一起冲出重围的驭兽宗弟子仅仅只有两百多人,而她带来的足足有四千多人,剩下的人其中有一半已经死于阵中,剩下的一半依旧在那做冰火玄天阵中没有冲出,也只能等死。

但她怨不得谁,更怨不得宁道然。

对方愿意出手就已经是天大的人情,就更没有理由强迫宁道然救更多人。

好在,跟着陆文瑶逃出的这群人中以金丹、筑基占大多数,都是宗门内的精锐,这群人就等同于是火种,只要他们还活着,将来驭兽宗就能继续开枝散叶。

“宁前辈……”

陆文瑶想到了父亲的死,顿时眸中透着悲切,道:“多谢前辈相救之恩,若是没有前辈的话,我等恐怕今日都要死在齐云楼的伏击之下了。”

“多谢宁前辈救命之恩!”

一群驭兽宗弟子纷纷俯首。

“陆宗主,如今有何想法?”宁道然问。

“返回驭兽宗。”

陆文瑶道:“如今只有驭兽宗是安全的,依靠宗门内的大阵,即便是那两大元婴打来了我等也能应付一二,其余的地方已经都不安全了。”

“好,那就先去驭兽宗!”

“嗯!”

众人折转反向,直奔驭兽宗而去。

……

不久后,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天亮了。

当晨光穿透云雾,照射在林中的时候,形成一道道笔直的光学效应,这景色极美,至于是叫丁达尔效应,还是达利园效应,又或者达尔文效应什么的,宁道然一时也搞不清楚。

但这都不重要,反正好看就是了。

可惜,这一天对于驭兽宗修士而言绝无好心情。

当众人抵达山门的时候,竟有一座大阵升起。

“快打开大阵!”

曹焰腾空而起:“我是你们的副宗主曹焰啊!”

“曹副宗主,久违了!”

阵中,一道金丹中期身影腾空,身穿的居然是齐云楼的制衣,哈哈大笑道:“在尔等倾巢而出偷袭冬阳山的时候,叶某奉老祖之命便已经率领我齐云楼的旁支趁虚而入,将你驭兽宗祖地拿下,所有冥顽不灵者皆已斩杀!”

他大笑数声道:“陆宗主、曹副宗主,尔等还是赶紧逃命吧,一会我家老祖杀过来了,你等连最后的机会都没了!”

“混账!”

陆文瑶握着粉拳,咬牙切齿。

宁道然有些心疼。

这次陆云州、陆文瑶父女是真的从实力到智商上都被齐云楼给碾压了,简直输得一败涂地!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陆文瑶咬着牙,看向了宁道然。

“还能怎么办?”

宁道然淡然道:“陆宗主此时应该率领还活着的弟子离开驭兽宗,甚至离开冬茗城,以图谋东山再起的机会,此时冬茗城已经不再安全,齐云楼、阎罗宗瞬间反制,能拿下驭兽宗就也能拿下冬茗城,季柠如今还在流云山,宁某要回去一趟,你们就别跟着我一起冒险了。”

“是!”

陆文瑶咬着红唇:“既然如此,文瑶即可率众弟子离去,宁前辈,你也要小心些啊……荆龙与阎罗真君可都是心狠手辣之人。”

“放心。”

宁道然一抱拳,飘然离去。

……

护送驭兽宗众人躲躲藏藏返回驭兽宗,这其中浪费的时间太久,此时再返回冬茗城的话凶险极大,但季柠依旧还在流云山的洞府之中,必须接走。

毕竟在齐云楼上次大败之后,季柠一直跟在宁道然身边,恐怕早就已经被齐云楼众人视为叛徒,若是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不久后,一缕虚影掠入冬茗城,丝毫没有惊动任何人。

当宁道然入城之后,就发现不太对了,城内有修士战斗过的痕迹,一座座阁楼齐齐整整的被削断的情况都有。

而成城门楼上坐镇的并非冬茗城修士,而是一群阎罗宗修士。

果然,荆龙老谋深算,兵分多路,连冬茗城一个一起拿下了!

流云山。

山中熙熙攘攘,当宁道然抵达洞府的那一刻,便发现洞府禁制已经被强行破除,而洞府中空无一人,季柠已经不在。

“宁前辈!”

一名筑基后期修士浑身血迹斑斑,身穿驭兽宗制衣,道:“不久前流云山被攻破了,那荆龙老匹夫亲自出手破开前辈的洞府,将季坊主给掳走了,还说想要救季坊主的话便前往武神阁,如今那武神阁已经被攻占,荆龙已经是冬茗城之主了。”

“知道了,多谢!”

宁道然抬手扔出一只玉瓶,内有疗伤丹药数粒:“这些你拿着疗伤,此时城内大乱,你不要再穿驭兽宗制衣了,保全一条性命才最重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是,多谢前辈!”

这筑基修士收下玉瓶,转身颤巍巍的消失于山中。

……

宁道然深吸一口气。

终于,是时候跟那老荆龙最后将彼此之间的帐给算清了。

不久后,抵达武神阁。

此时武神阁的守卫已经换成了齐云楼的人,这齐云楼根深蒂固,祖地被攻灭之后居然还残余了那么多的弟子,当真是野火烧不尽。

“唰!”

宁道然直接扯出一张甲等纸人,幻化为一个老修士的模样扔出。

先礼后兵,让这甲等纸人探探口风。

武神阁内。

甲等纸人缓缓踏入大殿,不卑不亢的抱拳:“我家主人乃是传说中的蒹葭散人,昔年与季柠有些交情,如今途径冬茗城,听闻季柠被两位前辈掳走,还望两位看在我家主人的面子上,能将季柠放走,我家主人愿意用一件下品灵宝换季柠的一条命。”

“蒹葭散人?”

阎罗真君皱了皱眉,道:“怎么火元真君没来,却来了一个蒹葭散人?”

“哼!”

老荆龙四平八稳的坐在城主宝座上,露出一抹讥笑,道:“蒹葭散人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他也敢在老夫面前说要人的事情?”

说着大手一张法力横推而去,那纸人转眼化为齑粉!

……

武神阁外。

宁道然已经换上了蒹葭散人的行头,此时神魂中微微一痛,那甲等纸人的一切遭遇了然,便皱了皱眉,抬手掏出厚厚的一沓替身纸人,同时一拍腰间灵圃洞天:“老鹿、小白、小黑子、宁小归,全军出击,今天给我踏平了这武神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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