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事情往离奇方向迈了一步(求订阅

回到画室。

卢安进门就看到叶润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声音开得很小。

环顾一圈,没见到清水人影,倒是卧室门是关着的,他走过去小声问叶润:“清水人呢?”

叶润往卧室方向呶呶嘴,“在卧室。”

卢安问:“什么时候进去的?”

叶润说:“从淋浴间洗完澡出来就进了卧室,一直没出来。”

接着她想起什么,补充一句:“孟清水在淋浴间待了很久,出来时眼皮有点红肿,似乎是哭过。不过我在外边没听到哭声。”

卢安整个人一滞,杵在原地许久没出声。

见他这样,叶润也没心思看电视了,放下脚穿好鞋,站起来说:“不知道她有没有睡,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卢安问:“你进去过没?”

叶润回答:“我进去过一次,陪她说了半小时话,后来她说有些困了,我就出来了。”

卢安点点头,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前,静静地看着房门半晌后,开口喊:“清水,你睡了吗?”

喊声不大不小,不至于猛然惊醒里面的人,却恰好能听到。

第一声,没反应。

第二声,还是没回应。

这时叶润递一把房门钥匙给他,卢安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不放心占了上风,接过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此刻孟清水是身子往里侧躺着的,长长的眼睫毛耷拉下来,好像睡着了。

卢安弯腰在床前探头细细瞅了会,一时也分辨不出她有没有睡着?

不过听到匀称的呼吸声时,他心情骤然松弛了许多,又在床边站了会,随后走了出来。

不得不走出卧室。

他明白,不管清水现在有没有入睡,都明显不想搭理他,或者说她心很乱,不想听他的声音,还听不进去他的解释。

其实卢安清楚地很,以清水的性子,自己解释再多都没用。她要是自己想通了,就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要是想不通,自己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把舌头说了烂了都不会有效果。

今天下午才发生的事,缓一缓吧,卢安这般想着,重新关上卧室门。

叶润用蚊子声音问:“她怎么样?没事吧?”

卢安点头又摇头,低沉地说:“清水确实哭过,不过现在应该好点了。”

叶润听得薄薄地嘴皮子张了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末了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卢安问:“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吧,咱们之间用不着这样生疏。”

叶润挥挥小手,往沙发方向走去,气人地讲:“跟伱没什么好说的,哪个女人要是爱上了你,哪个女人算是倒了血霉!”

卢安:“.”

要搁平时,他肯定会据理力争,但他今天没心情狡辩,两个女人都为他哭过了。

看他跟着坐在沙发上,叶润用脚嫌弃地踢了提他:“你来干什么?怎么不去做菜?”

卢安不满:“这沙发是我的,我坐下也不行了?”

叶润说:“我没否认这沙发是你的呀,可我现在坐上面,你就不能坐。”

卢安蹙眉:“这么霸道?”

叶润片个嘴说:“不是霸道,就是烦你。”

卢安伸手拿开她那还在不断踢人的脚,“我又没渣你,你烦我干什么?”

叶润扬起脖子说:“也烦,我现在看到你就烦。你知道不,之前我还在想,梦苏应该感谢你的不渣之恩,不然今晚哭的女人中必有她一个。”

卢安问:“那你哭了没?”

叶润用古怪地眼神撇他:“哭?我为什么要哭?为你这种渣男哭值得吗?看了一场戏,我还想没心没肺笑呢。”

受不住这轻佻地眼神,卢安内心那隐藏的小爆脾气又快发作了,最后换个话题说:“其实你错了,换成李梦苏,她还真不一定哭?”

叶润没懂:“理由是什么?”

卢安神神叨叨:“我自身魅力吧,也是一种男人直觉,或者是李梦苏对我根本就没有期待值。”

“切!我还以为什么。”叶润不屑地翻个白眼,继续看起了电视。

话题到这突兀断了,两人忽然没话说了。

心虚飘飞的卢安陪着看了会电视,中间他去卧室门口倾听里面的动静,可是一无所获,清水估计是真睡着了。

20分钟后,卢安在叶润的杀人眼神中把电视关了,然后拿起座机电话开始拨号。

叶润咬牙彻齿地死死盯着他,电视剧正播到了情节最高潮部分,这坏蛋竟然关了,怎么下得去手?

卢安被瞧得毛骨悚然,略微侧了侧身子,不看她,等待通话。

铃声两响过后,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俞莞之的声音,“卢安,我大概10点半左右到南大。”

卢安瞧瞧时间,应声好,然后关心问:“路上安全吧?”

俞莞之说:“还算好,今天有三个人跟我。”

卢安眼皮一掀:“你到底有几个保镖?”

俞莞之揶揄:“这是机密,你问这个想干什么?你不会是对我生了不轨之心吧?”

卢安被对得哑口无言。

见他沉默,俞莞之神神秘秘地说:“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平时一明一暗,有时候出远门会看情况安排,你要是想打我主意,就要在同一时间内放倒她们,不然事后就算得手了也难逃悲惨结局。”

卢安求饶,“行了行了,我错了,我就不该多嘴。”

俞莞之笑笑,甩下头发问:“清水怎么样了?”

卢安如实讲:“在卧室躺着。”

俞莞之听了没再问,只是道:“等我过来。”

把听筒放回去,卢安起身进了厨房。

叶润没动,先是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打个滚,然后爬起去打开电视,可是一打开,她人就炸了,新闻,电视里在放新闻,今天的剧集结束了,高潮戏也错过了。

厨房里传来不大的锅铲声,她在客厅沙发上抱怨了会,最后还是去了厨房帮忙。

中间叶润说:“今天你大姐、孟清池、孟文杰、你小妹和你两个姑姑都打了电话过来,你有时间回个过去。”

卢安嗯一声,继续颠勺。

叶润又说:“其中你大姐电话是孟清水接的,当时黄婷就在旁边。”

卢安顿了顿,问:“我大姐和清水说了什么?”

叶润摇头:“我当时在厨房,听不大清,不过我有留意黄婷表情,黄婷表情变化不大,想来应该没什么刺激的话。不过.”

卢安回头问:“不过什么?”

叶润说:“孟清水后面又接了一个电话,应该是她朋友的电话,那边称呼你为“未婚夫”,我能感觉到这三个字的杀伤力很大,黄婷差点失了神。”

卢安猜测应该是冯希打来的电话,“后面还说了什么没?”

叶润瞪大眼睛:“这些还不够刺激?你还想要两女真现场打起来?”

卢安:“.”

见他被自己呛得说不出话,叶润有些得意,然后又担心问:“你是不是去过黄婷家?”

卢安瞥她眼:“怎么这么问?”

叶润撅个嘴,十分不满:“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不要把大家都当傻子行不行?

黄婷两个姑姑对你的态度就好像自家人一般亲切,你要是暑假没去过黄家,我实在想不通她们为什么会你这么好?还有.”

卢安看着她。

叶润探头看眼卧室门方向,压低声音说:“还有,今天我们四人在一楼聊天时,周娟进了黄婷卧室,出来时忘记关门了,然后。

然后

里面红妆一片,像极了婚房。

窗户边的墙上还贴着两个鲜红的“喜”字,被单被套上面也绣有“喜”字,那是你们发生、发生.那个的地方吧。”

说着这话的叶润有些脸热,也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

又是周娟

卢安人都麻了,这妞到底想干什么?

平时一路装怂,没想到关键时刻来一下,看来自己有必要找她深层次地聊聊了!

他没反驳,因为他觉得出言反驳是在侮辱别个智商。

卢安吸口气问:“清水是什么反应?”

叶润朔起嘴皮子:“没什么反应,我们四个都是懵的,包括黄婷她自己都懵了。”

卢安听了没再做声,沉闷地一口气把所有菜炒完。

菜做完了,叶润看眼客厅墙壁上的挂钟,“俞姐说10点半左右到,就差3分钟了,应该很快了。”

卢安跟着默默抬起了头,瞟了挂钟一眼,随后端菜上桌。

四个菜,都是按俞莞之吩咐做的,一个家常豆腐,一个糖醋里脊,一个酸辣鸡杂,还一个卤味。

叶润忽然问:“要不要打个汤?”

卢安心思不在这,随口接话:“什么汤?”

叶润说:“家里有鸡蛋,有葱花,我去做个蛋丝汤?”

卢安道:“蛋丝太复杂了,费工夫,你随便做个蛋花汤吧。”

叶润没听他的,钻进厨房做蛋丝汤去了。

在她看来,鸡蛋这种食材太过简单,那就在厨艺上多下些功夫,好让人家觉得你足够重视。

好吧,叶润接触过的牛人不多,想法也相当简单直白,出身不凡的俞莞之对卢安有帮助,有大用,所以就诚心招待人家。

卢安没阻止,就那样靠在门框上,出神地望着她打蛋、煎薄蛋皮、切丝、打汤.

10:30,卢安开门到外面查看了一圈,没等到俞莞之。

10:40,当他要打电话询问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伴随有喊声:“卢安,开门。”

三两步过去打开门,卢安见面说:“怎么才来,我都担心你了。”

俞莞之笑看他眼,接着越过他向叶润打起了招呼:“有段时间没见,叶润又变漂亮了。”

“俞姐。”在俞莞之面前谈漂亮,叶润觉着臊得慌,喊一声,然后帮着提东西。

卢安看着门口还有五六个袋子,却瞧不见外边陆青等人,问:“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过来?”

俞莞之说:“这些都是国外带回来的东西,里面有红酒、有零食,对了,那不是喜爱火腿吗,我帮你捎了两支西班牙的伊比利火腿过来。”

东西很多,卢安来回搬了好几天趟才搬到屋里。

俞莞之接过叶润倒的凉茶喝了口,随后看向卧室门方向:“清水还没起来?”

卢安和叶润同时摇头。

俞莞之再次喝口凉茶,随后放下杯子,道:“你们把这些东西处理下,我进去看看。”

“好。”卢安本来想跟着进去,可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很明白,清水现在还在气头上,目前自己不适合强行去安抚,等她气消一些了再说。

叶润对西班牙火腿好奇无比,拆开细致地打量了好一阵,临了问:“这个和那香猪火腿有什么区别?”

卢安摇头:“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没吃过这玩意。”

叶润问:“是不是很贵?”

卢安说:“贵的离谱,你要是想是尝尝口味,拿去厨房整一盘出来。”

叶润压低声音:“这不好吧,等俞姐走了再说。”

“爱脸面?”

“哼哼.!”

不知道俞莞之和孟清水交谈了些什么?

半个小时候,两人有说有笑地出了卧室。

他特意盯着清水的面容分辩了会,但瞧不出个什么名堂,笑吟吟地,好似什么也发生一样。

叶润把菜热了一遍,再次端上桌。

卢安手脚麻利地拿碗筷,问几女:“喝红酒还是啤酒?”

俞莞之说:“啤酒,这些菜都是我想吃的,啤酒适合我敞开了吃。”

卢安看向清水,把一杯倒满的啤酒递过去,她没什么反应,平静地接过了啤酒,随后主动同俞莞之和叶润说起了话,全程对他夹菜倒酒的动作不拒绝,却也不搭理他。

俞莞之的口还是那么刁,把这些菜一一品尝过后,说:“这个蛋丝是叶润做的。”

卢安问:“上次你也是一口就试出来了,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俞莞之笑了笑,不告诉他,频频对家常豆腐和糖醋里脊肉下筷子。

用餐期间,三女相谈甚欢,某男人基本搭不上话。好吧,是三女人形成了一种默契,他一说话桌上就安静了,然后接下来都是安静的。

这让卢安郁闷不已,感觉地位不再哎!

后来他干脆不说话了,只是在旁边听她们聊,听她们聊衣服、聊美食、聊化妆、聊各种女人的东西。

总得来讲,其实是俞莞之用人生阅历在教两女怎么打扮,清水和叶润听得极其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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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60章 ,百媚生,俞莞之的改变(求订阅!

今天发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孟清水可能是求醉,一晚上陪俞莞之喝了3瓶啤酒,然后如愿以偿地趴在了桌子上。最后还是卢安给抱回卧室的。

桌上其她人都在喝酒,叶润不好意思不喝,结果同清水一样,两瓶啤酒都没撑过去,醉得不省人事。

把叶润弄到书房的床上,卢安怨念地对旁边的俞莞之说:“你就不能控制着点,一来就把两个人给灌醉了。”

看着他眼睛,俞莞之神秘笑笑:“不想醉的人是不会喝醉的。”

卢安直咧嘴:“瞎说,叶润这辈子都没一次性喝过一瓶啤酒,两瓶下去不醉才怪了。”

俞莞之伸个懒腰,把优美的身段在某人面前展现地淋漓尽致,当某人眼睛都快看直了时,才淡淡地开口:“陪我出去逛逛。”

卢安问:“去哪?去金领市中心逛?”

“今晚喝了酒,就不开车了,就到南大校园里四处走走吧。”

说着,俞莞之离开书房,往房门口方向走。

卢安帮叶润把薄被子盖上,跟了出去。

下楼梯的时候,卢安特意瞅眼时间:“还17分钟12点了。”

俞莞之没回话,而是同一楼的一个女人对上了。

后头的卢安稍后也看到了屋檐下的黄颖,犹豫一秒后跟着黄婷的称呼问候:

“小姑,你怎么还没睡?”

黄颖视线在俞莞之身上停留片刻,稍后笑着回答:“今天在车上是一路睡过来的,现在睡不着。”

接着她问:“这么晚了,你们还要出门?”

卢安解释:“俞姐刚吃了晚餐,陪她出来消消食。”

他用词十分讲究,只说吃晚餐,没说夜宵。这样能避免黄颖内心多想:夜宵怎么没叫她们呢?

其实俞莞之一露面,黄颖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理由很简单,一般家庭是培养不出来这种贵气的。

对,在黄颖眼里,俞莞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贵气,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是她一直非常向往的气质。

所以,俞莞之的身份加上卢安之前打过的预防针,黄颖此刻还真没多想,更多的是理解态度。

接着他礼貌地发出邀请:“小姑,要不要一起散会步?”

面对跟俞莞之接触的机会,体制人黄颖本能地有些心动,但她拒绝地干脆利落,笑着摆摆手:

“不了,伱们去吧,我在想点事情,需要一个人清净。”

有些话一听就懂,卢安当即没再多说什么,跟着笑了笑,同俞莞之离开了。

黄颖在原地站着没动,视线始终停留在俞莞之那曼妙的背影上,直到那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才收回目光。

不多时,黄婷大姑出来了,好奇问她:“你在看什么?”

黄颖说:“看一个女人。”

大姑更好奇了:“什么样的女人让你看得目不转睛,眼睛都不眨一下。”

黄颖说:“俞莞之。”

大姑自然知道俞莞之是谁,那是卢安背后的靠山,卢安能有今天,这个女人功不可没。

问:“感觉如何?”

黄颖说:“美!”

大姑无语:“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多几个字。”

黄颖说:“美的不像话。”

大姑气笑了:“你都多大的人了,可马上就要升副市长了。”

黄颖双手抱胸:“这个时候你都不让我放松一下,难道你还愿意天天看着我板着一张脸?”

大姑问:“那对方到底有多美?和咱们家婷婷比如何?”

黄颖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说:“如果卢安将来大富大贵,能做到举世闻名,那婷婷15年后也许有希望。”

大姑沉吟一番:“刚才你好像在和谁说话,卢安也在?”

黄颖回答:“在。”

话到这,两姐妹互相瞧瞧,突然断了,没就这个问题说下去。

过了好会,大姑小声问:“你进了婷婷卧室没?”

黄颖点头。

大姑感慨:“你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黄颖说:“是我低估了卢安的魅力。”

大姑摇头:“不是你低估了卢安的魅力,而是你和婷婷换位思考没彻底。婷婷今年才20不到。”

黄颖眉毛拧巴在了一起。

大姑说:“走吧,不早了,婷婷应该洗完澡了,我们进屋。”

黄颖抬头瞄眼二楼画室,跟着进了门。

另一边。

校园小道上,俞莞之一脸明媚地打量四周,对南大别有风味的夜景看得入神。

卢安则落后半步,亦步亦趋慢慢跟随,一幅保镖模样。

不过这个保镖只是形似而神不是。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一开始还好,同样在欣赏夜色,可到底是在南大呆了一年多了,这些景色看久了就没新鲜感了。后面不知不觉全放在了前边的女人身上。

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如此来来回回好几遍。

偶尔目光还会胆大妄为,掠过手臂往前面的胸口看过去,尽管由于角度原因只能看到一个侧面轮廓,可对于美艳人寰的俞莞之来说,仅仅是一个侧面的突出也足够引人遐想,让人心生臆念,浮想联翩。

而像俞莞之这般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后面的卢安在看自己呢?

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的目光游弋在自己身上呢?

或许,卢安此刻在心中还产生了某些不可对外言说的小心思。

这个小男人,以前看自己的时候还很收敛,看自己的目光虽然带着青春年少的慕艾之色,却最多偶尔一瞥,然后匆匆移开。

甚至自己主动逗他玩时,都不敢久视,容易脸红。

而现在,好似变了,好似一切都生了变化。

俞莞之暗暗在琢磨,他看自己眼神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幻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羞涩过渡到了如今的肆意妄为?

也许肆意妄为形容过了些,但绝对不止大大方方这么简单。

她思索了许久,最后明悟过来:一切的改变是从那个夜晚开始的。

一个月前,两人亲吻过,突破了正常友谊范畴,改变了他的心性。

其实,改变的何止是这个小男人,俞莞之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某些改变。

比如,这个月她在有意识地回绝卢安,不见他,不联系他,拿画送钥匙都是借用陆青之手。

还比如,今天下午接到他的“求救”电话时,她立即推掉了手头的所有工作,来之前还精心挑选了衣服,化了淡妆。

再比如,她在来路上有些自责今天的举动时,她是如此开导自己的:每个女人的青春有限,最美的年华至多也就能保持二三十年,自己这么美丽优雅,与其一个人关起门来孤芳自赏,还不如收获他的惊叹目光。

至少,这个小男人和她亲吻过。

给过她无法忘却的美好回忆。

思绪飘啊飘,飘着飘着,俞莞之忽然问:“听说你同别人合伙开了个服装品牌,你以的眼光,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声音很轻,犹如山涧的小溪流水,在山野高旷之间叮咚流淌。

但还是精准无比地传入了卢安耳朵中。

卢安下意识说出了心里话:“好看。”

俞莞之轻轻嗯了一声,脸上勾勒出些许笑意,脚步愈发轻快了几分。

前行一阵,她又冷不丁问:“我的衣服好看,还是人更好看?”

卢安懵圈了,纠结半晌后,选择了坦诚:“人更好看。”

这一问一答,看似在问人和衣服。

实则她在问:看了一路,还没看够吗?

某人回答更是绝绝子:对不起,我刚才入迷了。

听到这“憨厚”回答,俞莞之回眸一笑,那水雾迷蒙的笑容在月色下完全绽放开来时,天上的月亮都为之失色。

这,卢安快看晕了。

俞莞之连瞥他两眼,悄悄收起了笑容。

两人今晚的举动,今晚的对话,不管承认与否,都已经变味了,似乎模糊了男女有别的界限。

这让反应过来的俞莞之心情相当复杂。

她曾只是想逗逗他,寻个乐子,寻份开心,不想富足无忧的自己在一潭死水中日复一日的过着枯燥轮回般的日子。

现在却状似无意地发现了一些新东西,也招惹到了他,真是太寂寞了吗?

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她情不自禁想起了伍丹的那些话。

俞莞之轻叹一口气后,收敛心神,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周遭景色上。

一时间,偌大的校园寂寂无声,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从那头响起,消失在了这头。

散步到榴园时,俞莞之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刚才那人是黄婷亲姑姑?”

这话没头没尾,但卢安却清楚她指的是谁,说是。

俞莞之又说:“看面相,应该是个很强势的人。”

卢安接话:“体制内人。”

俞莞之温和地点了点头:“像!”

中大路往北直走是烈士墓,右拐就是高颜值的五角星北大楼,俞莞之在下面驻足了会,对他说:

“陈伯前段时间回来了趟,对你的油画作品《心境》激动不已,后面就带着这幅画走了。”

卢安问:“走了?走哪去了?”

俞莞之说:“出国。”

接着她问:“山水十二屏条,你下幅画有眉目了没?”

卢安说:“我现在在构思另一幅画。”

俞莞之侧头:“什么画?”

卢安说:“《南岳衡山》。”

俞莞之来了兴趣:“为什么想到要画它?”

卢安说:“其实并不是现在想到的,而是羊城跟老师学完艺后,就一直有这个念头。”

俞莞之问:“那要不要抽空去一趟南岳衡山?”

前生他去过很多次,今生还没去过,卢安没矫情:“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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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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