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又一轮平票!警徽流失!

“目前我就不给出具体的站边了,也没什么可站的,我个人的视角已经给到,过了。”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2号、4号、7号、9号、11号、12号玩家选择退水,仍留在警上的玩家分别为1号、5号】

【请警下的玩家戴盔投票】

【3号、6号投票给1号】

【8号、10号投票给5号】

【1号与5号平票,双方pk】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第十白的眉头微微蹙起。

“警徽流先开8号,再开10号,直接双压警下这两张不站边我的牌。”

“这也是我给你8号和10号最后一波重新站对边的机会。”

“底牌预言家,警徽流先暂且这样留,一张8号,一张10号。”

“警上我是先留的3号,后留的10号,这两张牌,10号是给5号上票的,而3号是给我上票的,所以3号我就不想再去进验他了。”

“眼下,很简单的一点。”

“我跟这张5号牌都给7号发了身份定义,然而我给7号发的是金水身份,5号给7号发的是一张查杀。”

“有了两张预言家给出的身份,事实上你们其实也就不需要来单听我们双方预言家的起身发言了。”

“你们去听一听这张7号是如何聊的,只要能够确定7号是否构成一张好人。”

“你们自然也就能够找到我和5号谁才是那张真预言家。”

“那么,你们在听7号发言的时候,能够找到他是一张狼人牌吗?”

“7号发言时聊了什么?”

“他起身去给这张5号发金水身份,随后又在看到我没有自爆的情况下,选择了退水。”

“事实上,不管是4号还是5号所聊的,7号为什么要在试图炸我身份的操作时,只是简单的触碰了一下我的底牌。”

“而没有将身份硬穿下去,长时间的去发所谓类似他应该发出的预言家言论。”

“来试探我的底线。”

“这难道不好理解吗?7号能给到的信息都已经给到了。”

“在他起身起跳预言家的时候,我若作为一张狼人,在他给出信息的那一刻,对方就只能是真预言家了。”

“因为他是往后置位发金水的,他凭什么敢往后置位发金水呢?”

“但凡我是预言家,后置位的几张牌是随时能够起跳出一张悍跳狼人的。”

“他往对方身上发金水,那结果不照样是白费吗?”

“我还是不会自爆的。”

“所以他往后置位发金水,在我一张狼人的视角来看,他就只能是真预言家。”

“或者说,他往后置位发金水,就是在试探我是否是一张狼人。”

“因此4号和5号说的那些话我是完全不认可的啊。”

“什么7号若是真的想炸我身份,就该一直穿着衣服,哪怕发上一百秒的言论也在所不惜。”

“这是凭什么?他只需要往后置位发金水,这一个操作,就能直接炸出我到底是不是一只狼人。”

“我但凡是一只狼人,在我看到他向后置位发金水的时候,我就该直接自爆了,不可能继续让7号把言给发下去。”

“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吧?”

“所以5号和7号,我不想再过多去聊,你们应该是能够听出5号发言中的问题所在的。”

“他除了针对于7号的这一点,再也没有聊出任何能够攻击我是狼人,以及7号是他查杀的点。”

“以及这张2号牌,发言更是奇怪。”

“等会儿的第二轮投票之中,8号与10号这两张牌里,但凡有人给我上票。”

“那么我的第一警徽流,就会直接改到你2号的身上。”

“第二警徽流,就继续进验那张没有给我投票的牌。”

“到了警下归票的时候,我也会重新考虑我的第二警徽流该留给谁。”

“这一点你们能够知晓吧?”

“我不认为我的警徽流留得有任何问题,好吗?”

“说回这张2号,他的发言实在是太怪了,我根本没听懂这是2号牌到底在聊些什么。”

“什么8号、11号、12号三张牌开过去,我是狼人,他们开好人的概率会更大,我更有可能自爆。”

“以及7号是好人,不应该给后置位发查杀,而应该给前置位的人发查杀。”

“我不是很懂你到底在聊些什么,那个逻辑有可能是我没get到吧,但我个人认为,外置位的好人估计也没get到你到底在聊啥。”

“所以你这张2号,我是值得用一张警徽流去进验你身份的。”

“因此目前的警徽流就是8号、10号、2号。”

“8号、10号之中有人投票给我,我就先去进验这张2号。”

“第二警徽流则继续进验8号和10号之中那张没有投票给我的那张牌。”

“如果这两张牌全部上票给我,我第一警徽流开这张2号。”

“第二警徽流就先开8号,警下再去改。”

“过。”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黑狼作为一只悍跳狼人,面对1号的反驳却是不甚在意,面色丝毫不变。

“希望各位能够听明白一件事情,我的底牌是预言家,且我已经明确说出了7号为什么不可能是一张好人。”

“而他作为我的查杀,他是狼人,1号是狼人。”

“警下的3号与6号,可能要再开出一张狼人。”

“所以我的第一警徽流留这张6号,而我的第二警徽流则去进验这张2号。”

“为什么留这张6号牌,首先是他本身就是在我的查验警徽流之中的。”

“尽管是第二警徽流,可他却反手把手里的这一张警徽票,投在了悍跳狼的头上。”

“那么我不可能不去进验他的身份。”

“至于为什么,我只进验6号,而不去进验那张同样在警下给1号上票的3号。”

“则是因为,3号本身被1号留了警徽流,他给1号上一票,情有可原。”

“我没必要在这里直接将他定义为一张狼人,但他可以占据一张疑似的狼坑位。”

“只不过显然这张6号的狼面,要比这张3号更大。”

“因此我是不太想去理会这张3号的,就看二轮投票,这张3号牌到底会投票给谁?这便够了。”

“而第二警徽流去进验这张2号,是因为我其实也没有太听明白2号在聊些什么。”

“可他又笃定7号是一张狼人,只是我确实没太听懂2号定义7号是狼人的理由是什么。”

“当然,我不是说我就认为你2号一定是一只狼人。”

“我只是想去查验你一下,给你一个身份定义。”

“你如果被我摸出来是一张金水牌,那么你有我的金水傍身,起码也不会让外置位的好人,因为你的发言,而否认你的好人面。”

“反而被隐藏在周围的狼人一挑拨,将你视为一张试图垫飞我的狼人。”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知道,我留你警徽流,是为了救你,而不是为了攻击你。”

“不过你底牌如果是一张狼,你就没必要在这里又是倒钩,又是垫飞我的了。”

“你警下投票,完全可以重新把你手里的票,塞到那张1号身上。”

“只是到那时,你跟7号又该怎么相处呢?你可是几乎将这张7号打死的。”

“警徽流暂且这样留。”

“狼坑位我稍微点一下。”

“首先便是这张6号,一张狼面疑似度很高的牌。”

“其次便是7号,我的一张查杀,以及1号,一张跟我悍跳的狼人。”

“至于最后一张牌,有没有可能是9号、11号以及12号?”

“有可能开出一狼,毕竟7号是直接把这三张牌全部保下来的。”

“但是后置位的2号与4号,有没有可能形成倒钩的牌,警上我是不想去考虑的,只不过现在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也不得不去考虑这一点。”

“以及警下的3号,有没有可能是狼人,这也是我需要考量的。”

“不过总归还有一轮投票可以看,那么就看一看各位会怎么把手里的票投出去吧。”

“希望好人们能够找到我是预言家,至于狼人,你们的票也不归我管,你们该冲锋就冲锋。”

“你们想要来倒勾我,起码我也不会第一天就去外搂你们这些倒钩的。”

“这个板子也不是狼王的板子,我一定会先走7号,再走1号,再去出我可能查验到,或听杀到的狼人。”

“而且你们听听1号有在点狼吗?他根本就没有去点狼人的格局。”

“所以1号就不可能是预言家。”

“就这样,过。”

5号黑狼选择过麦,法官充斥磁性的声音也再度响起。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请警下的玩家戴盔投票】

除了仍旧留在警上的两张对跳预言家的牌。

外置位的所有人,面部都浮现出了一副诡异的面具。

【3号、7号、9号、11号、12号玩家投票给1号,共有五票】

【2号、4号、6号、8号、10号玩家投票给5号,共有5票】

【双方平票,警徽流失】

【昨夜平安夜】

【7号玩家被禁言】

【由于警徽流失,根据现场时间,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9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0号倒是没想到警徽居然会直接流失,双方再度出现平票。

不过这对于狼队而言,反倒也是一件好事。

总归好人没有拿到警徽,他们狼人也没拿到警徽。

能把好人的警徽搞掉,也是不错的事情。

“底牌一张好,我是比较倾向于5号是预言家的,因此在二轮投票的时候,就选择给这张5号牌上票了。”

“事实上,我认为我给5号上票的行为,应该是比较能够理解的。”

“或许在警上第一轮发言的时候,我没太能找到这张5号牌的预言家面。”

“不过我也没有找到1号的预言家面。”

“而在pk发言的时候,5号总归是将警徽流聊得非常饱满,以及他的狼坑位基本上也是满打满算,差不多齐的。”

“反观这张1号牌的警徽流,对于我来说,我是不太能够认下的。”

“警上5号点了1号的警徽流问题,只是1号似乎并不当一回事。”

“认为他的警徽流没什么毛病,好,毕竟你是首置位发言的,这一点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是在二轮发言的时候,你却仍旧要双压警下,非逼的这几张牌把票投给你。”

“而你最怀疑身份的2号,你却只是将他留进了第三警徽流。”

“你就是要看一看警下的这两张牌到底投不投票给你,你才能够决定是不是要把这张2号牌留进你的第一警徽流,这是我不能认可的。”

“你的警徽流在我看来就有很大的问题。”

“以及你对于狼坑位是不清晰的。”

“我没有在你的PK发言之中,听到你对于狼人位置的判定。”

“这在我看来就是又一个减分的发言。”

“所以我在二轮投票,是直接上票给这张5号的。”

“除此之外,可能你更像狼人的点,便是你对于你和7号的不见面关系,仍旧没有真正的聊出来。”

“别的倒是没什么了。”

“最后提一嘴,我底牌不是狼,目前我给你5号上票,你如果底牌确实没有被我判断错误,是一张预言家的话。”

“我希望你能够找到我是好人。”

“8号目前两轮的投票都点在你身上,所以8号也可以先放一放。”

“如果你仍然认为9号、11号、12号三个位置要开出狼人,那么你就去考虑这三张的狼人面,我不阻拦。”

“要是你在这个位置还要来判断我一张警下给你上票的身份是狼人,那么有可能就是我将预言家的位置判断错误了。”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金枪不倒一张平民,在10号之后发言,倒是没有肯定这张1号就是预言家。

不过既然他投票给了1号,自然是认为1号会比5号更像预言家多一些。

因此对于10号的发言,他本能的就会感到反感。

(本章完)

第473章 修正错误,两方冲突!

9号金枪不倒身为平民,缓缓开口。

“针对于前置位这张10号牌的发言,我个人是比较抵触的。”

“首先这张10号牌的站边逻辑,与我而言,不是非常能够认得下来的。”

“你既然说你在第1轮警上发言时没太能够找到这张5号牌的预言家面,那么你为什么会直接不顾这张1号牌的警徽流仍旧要把警徽票点在这张5号牌的身上呢?”

“你的整体发言在我个人听来,似乎你是在pk发言的阶段才找到了5号是你心中明确的那张预言家,因为他的警徽流聊得很饱满以及他将场上的狼坑位也点的非常整齐。”

“可事实上这张5号牌点的狼坑,除了7号查杀1号悍跳,以及不给他上票的那两张牌,最后一张狼人,其实他点的也并不精准啊。”

“不就是这里点一下那里点一下,那么具体他认为到底谁是狼人呢?他也没有说。”

9号金枪不倒思索片刻,撇了撇嘴。

“除此之外,警上我是对前置位发言的这张11号牌感到不满的。”

“而比较令我惊讶的是,不管是7号,还是那张1号,似乎也没说我们警上前置位发言的这三张牌。”

“我9号、11号以及12号,一定要开狼。”

“然而5号却要攻击我们其中要开出一只狼人,但我们是否真的能开出一张狼。”

“也要是他去在外置位的其他那些位置上,能不能找到狼人而言。”

“如果他在外置位找不到,那么我们就要开出一张在他视角中的狼人。”

“只因为我们警上互打,可实际上,这都不能称之为互相打,而是几乎可以说是单方面的。”

“我在后置位殴打了11号,现在11号和12号的更新发言我也听不到。”

“毕竟是你10号率先发的言。”

“所以我无法直接判断11号跟12号的身份,但是5号的警上二轮发言,其实连带一轮发言,我都是不怎么喜欢的。”

“因为我已经说了,我虽然在警上那个位置点了11号,那是因为11号聊的一些内容让我不太能够听得懂。”

“可我也没有说我就是要把11号打死吧?而在5号的眼里,我们却已经形成了对立面。”

“所以5号给我的感觉,很像是一张想要在好人之间找狼人的狼人。”

“因此我在二轮投票时就没有把警徽票飞给5号,而是飞给了1号牌。”

“这是我的上票理由。”

“现在我仍旧对警上11号的发言打上一个问号不过11号其实起身去点1号发言一般,但是最终的结果不也是他把票上给了1号吗?”

“从投票结果来看,我,以及11号,包括那张12号,似乎是站在同一边的。”

“所以我在这里就更不去直接攻击11号和12号了。”

“否则我去打他们,岂不是就在打我自己的脸,告诉你们,我其实是不跟他们站在同一边吗?”

“然而我的投票也是投给1号牌的。”

“接下来就听一听后置位的发言,目前我会站边1号。”

“过。”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灵霄和10号一样,在接到1号的警徽流后,仍旧起身直接为自己的队友冲锋,给5号投了两波警徽票。

这个操作或许会让他成为一张焦点牌。

不过他身为狼人,他却完全不后悔进行这样的操作。

这个板子没有大狼存在,他们这几只小狼,自然要抱团取暖才行。

身为狼人,却不敢为自己的狼队友冲锋,那才叫做愚蠢。

像这种全部都是小狼的板子,其实狼队自然就要与好人拉起阵营,进行强对抗,去打击有可能扛推的好人,拉拢有可能欺骗的好人。

尤其是在这种势均力敌的对局下。

刚才但凡有一张狼人牌倒钩,警徽也就无法流失了,反而要被一张真预言家拿在手中。

而且狼队选择倒钩真预言家,说不定也能够找到倒钩的狼人,这并不值得,还不如直接起身拉起阵营,去骗外置位的好人。

“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身份不会在这个位置直接拍出来的。”

“你1号如果想要攻击我,那么我也奉陪。”

“但你没有把查杀甩在我的身上,我也不在轮次里,我就没有必要向你做出任何的说明。”

“——即便你是真预言家。”

“更何况,现在我认为5号才更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牌。”

“因此我就不会在这个位置对你做出任何解释。”

“当然了,我可以不去理会这张1号牌,我却需要向外置位的好人说明一下我的投票理由,以及站边逻辑。”

“避免狼人起身攻击我为狼人时,以这种原因,将我在外置位好人眼中的好人面拉低。”

“其实比较简单的一个逻辑是,5号在警上的一轮发言,就要比这张1号牌优秀。”

“我身为警下的牌,不像11号、9号以及12号一样,在警上发过一轮言。”

“但我却可以待在警下,看到你们彼此之间更多在发言时的冲突。”

“我认为1号的一轮发言,其实即便作为首置位的牌,他聊的那些内容也非常平庸。”

“虽然没有犯什么错处,可本身不犯错,就是一种错误。”

“或者,我说的更精准一些,他作为一张预言家,在首置位发言,表现的却并不激进,这在我看来,就不像是一张预言家的视角。”

“反观这张5号牌,警上的攻击性是绝对存在的。”

“5号起身就去打了9号、11号以及12号可能要开出一只狼人。”

“他但凡是预言家,他敢这样去进行攻击吗?你9号起身说,因为5号这样聊了。”

“你认为5号不是预言家,1号没有这样聊,你反而认为1号可能是预言家。”

“那么你有没有考虑到,1号和7号是认识的?所以他们两张牌才对你们这三张牌没有任何的攻击性,硬是要保下你们呢?”

“以及他们保下你们这三张牌,你们能够确定你们三张牌,每一张牌都是好人牌吗?”

“他有没有可能是想要在拉拢你们其中好人的同时,又顺势掩盖他们狼队友的位置?”

“这一点你有考虑过吗?”

“而且你们三张牌若全部是好人,外置位的狼人在哪里?”

“你得认为5号是一张吧,10号也得是一张吧,我8号是一张好人,但我也就给你算上。”

“那么5号、8号、10号三张狼人牌,外置位的狼人呢?”

“你是要从2号跟4号,还有那张6号中寻找吗?”

“在这三张牌中,你能找到你认为的狼人吗?”

“如果有的话,刚才你为什么不点出来?”

“所以其实你对于2号、4号和6号的攻击性显然并不强,那么你到底是以什么视角,又是以什么依据去站边的这张1号牌?反而认为5号是狼人?”

“你的发言,让我怀疑你是否有可能构成那张狼。”

“因为你又不敢去外置位攻击其他的底牌,连你原本攻击的11号你都不想打了。”

“12号本身你就没有攻击过他,你又去聊什么11号和12号你都不想攻击……”

8号灵霄一手摊在桌上,食指缓慢轻点。

“你这种和稀泥的牌,有没有可能跟7号认识呢?”

“其实我认为还蛮有可能的。”

“我站边5号,目前我认为的狼坑位是1号、3号、7号,9号疑似是一只狼。”

“如果狼队格局是这样,那么四狼就直接齐了。”

“如果这张9号牌不是狼人,是我点错了,那总归就去听一听后置位发言的11号与12号会怎么去聊。”

“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请选择一名玩家,指定成为你的翻译】

王长生的目光投落在前置位这张8号狼人的身上,不过只是扫了他一眼。

王长生便向法官给出手势。

【请2号玩家成为7号玩家的翻译】

2号骨头作为平民,本身是不站边1号,反手给5号投上票的一张牌,却没想到被禁言的这张7号,竟然要让他成为翻译,不由微微一愣。

但他还是接过麦序,看向王长生。

不管怎么说,他的底牌是一张好人,虽然他现在站边5号,按理来说,7号作为查杀,他应该直接指定其为一张狼人。

但是对方却将为他翻译的机会交到了自己手上,2号骨头自然也不会因为站边问题,就刻意扭曲7号的发言。

这本身并不会使得好人掌握什么视角,反而对好人不利。

有时候,明确听出狼队所要表示的内容,也是找到狼人的关键要素之一。

王长生开始比画起来。

动作很慢。

2号骨头同样认真辨别。

“7号说……1号是预言家,5号是狼人。”

“这张8号是狼。”

“这张10号是狼。”

“9号、11号……还有12号,有可能?大概率是三张好人?”

2号骨头微微皱起眉。

事实上他认为8号所说的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9号、11号以及12号在警上就有矛盾的牌,难道就是三张纯好人?

7号却仍旧认定这种观点,让他觉得这张7号更不像是一个好人了。

不过翻译的工作还要继续。

王长生的手势可没停。

“5号之所以是狼人,是因为他其实……”

2号盯着王长生的动作,试图揣摩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根本就没真的点到所谓的狼人?”

王长生点了点头。

“因为这张5号……给这张7号牌发了查杀,又把1号认定为狼人。”

“另外一只狼人选定为这张3号。”

“可是……最后一狼,他却根本没有定论?”

看到王长生再度点头后,2号骨头这才继续进行翻译。

“5号想要攻击9号、11号以及12号中要开出一只狼人,并且将警徽流还留在了6号与2号身上。”

“但是6号和2号全部把票上给了这张5号牌。”

“2号是狼……2号有可能是狼?”

“但6号应该是一张好人牌。”

“因为……6号是变票的一张牌,他如果是狼人,他不应该有这种操作。”

王长生微微颔首。

“你可以点出5号团队的精准狼人,最多开出一个容错,但5号却做不到,他无法给出精准的狼坑位定义?”

“你认为5号、8号、10号是三只狼人,最后一只狼人,有可能是2号,但更多的可能性,是这张4号?”

王长生再次点头。

“没了?”

2号骨头见王长生点出他所认为的狼坑位后,便没有其他的动作,不由问道。

王长生摆了摆手,轻打一声响指。

直接选择过麦。

“他的意思估计是接下来的具体原因,且听他下回分晓。”

“过。”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不修空调身为女巫,在看到票型后,他对于这张首夜被击杀,被他捞起来后。

现在却又被禁言的7号牌,感情确实有些复杂。

因为本身他对于1号倒是没有太多的攻击性,只是在听完警上的二轮发言后,他偏向于5号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

所以就给5号上票了。

且他也考虑到这张7号牌有没有可能是在第一天晚上选择自刀,就是要起身和自己狼队友打配合的狼人。

毕竟1号起身给7号发金水,7号又接到了5号的查杀。

而7号又是在晚上被击杀的一张。

现在禁言长老也对7号使用了技能,等于说7号几乎在第一天就吃到了所有人的技能。

那么7号是故意的吗?

还是说,他底牌是一张好人,接到所有人的技能,也实属无奈之举?

“一轮投票的时候,我个人认为这张1号牌有可能是预言家,所以就把票投给他了。”

“原因是,5号针对于9号、11号、12号的发言过于生硬。”

“其实你如果是预言家,没有必要将视角放在他们身上的。”

“他们在警下自然也就会聊出他们能给你提供的站边与视角了。”

“这是我一轮上票给这张1号的原因。”

“至于2轮投票,我为什么又把票投给了这张5号牌呢?”(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