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仙子的小裤裤!叫我主人!(6K)

「这、这是小衣?!」

锦绣坊内,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衣服,虞红音眼晴都直了。

三角形状的镂空胸衣、两根布条组成的小裤、纤薄到几乎透明的长袜、

什么都挡不住的连体内衣.··

好家伙,天都城的民风都这么开放了吗?

每件衣服下方都立着小木牌,上面标有名字和售价,光是两根名为「丁字裤」的布条,竟然就要十五两银子!

怪不得往来的都是衣香鬓影、珠围翠绕的贵妇小姐,这消费水平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虽然看着有些羞人,但做工和用料当真不俗。」

「也不知道穿上会是什么感觉?」

虞红音忍不住伸手拿了起来··—

店里的客人们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古怪一一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手中拿着一件镂空小衣,在自己胸前反复比量着。

「老板,这胸衣有大码么?」

「还有这几条丝袜,所有颜色,我全都要了!」

看着白衣男子兴奋的模样,周围人不禁一阵恶寒。

最近锦绣坊人气很旺,不乏有来给婆娘买小衣的男人,但这人显然是打算买来自己穿。

这年头,变态真是越来越多了———·

「跟圣女出门还真是够丢人的——.—」

小丫鬟默默低下头,假装不认识她。

就在虞红音来到柜台,准备结帐的时候,突然警到了一个身影。

只见一袭月白道袍飘然走入店铺之中,广袖上用银线绣着山川云海,腰间挂着一块色泽温润的玉佩,面庞上仿佛笼罩着淡淡白雾。

锦绣道袍,清字玉佩,云雾遮面,气息飘逸出尘————--虽然看不到长相,

但是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清璇?!」

『她居然在天都城,难道是要参加天人武试?」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身影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身上裹着宽大黑袍,面容隐匿在阴影中,但虞红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陈墨?!」

她瞳孔微微收缩,急忙后退两步,躲在了角落的屏帷后面。

小丫鬟见状有些疑惑,「圣女,怎么了?」

「嘘!」

虞红音示意声。

好像小兔子似的探头探脑张望着。

她可是亲身领教过陈墨的手段,上次已经被黑了一枚金丹和一张金契,

要是被这个男人发现,保不准还得被扒层皮!

「哎呦,鞭公子,您来了?」

老板娘看到那标志性的黑袍,眼睛顿时一亮。

自从和这位鞭公子合作后,店里生意可以说是如日中天。

尤其是听从了鞭公子的提议,推出「会员制」后,整个天都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妇,几乎全都成了锦绣坊的常客!

虽然其他衣铺竞相推出仿品,但是高端市场已经被吃差不多了,最多也就能跟在后面喝喝汤而已。

「公子去内堂稍坐片刻?我备了上好的雨前春茶,就等着您来呢。」老板娘笑容殷勤道。

「不必麻烦了,我就是来陪朋友逛逛。」陈墨淡淡道。

凌凝脂脸颊掠过一丝嫣红。

她也没想到,这些羞耻至极的小衣,竟然全都是陈墨设计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胸衣还挺舒服的,因为本钱过于雄厚,她平时都是用锦帛束缚起来,否则活动起来不太方便。

如今这小衣倒是解决了这个问题。

不过·—·

低头看着高高鼓起的胸襟,似乎有些过于壮观了·—·」·

「对了,银票我都准备好了,这是前两个月的分红,一共是一千八百两,公子您数数。」老板娘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皮质钱袋,交给了陈墨。

陈墨掂量了一下,将钱袋收起,「无妨,我信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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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拿出了几张图纸,放到了老板娘面前,「这是我设计的新款小衣,你先打几个样出来,看看效果如何。等到目前在售的款式被人仿制的差不多了,市场趋近饱和,再适时上架销售。」

「好嘞!」

老板娘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凌凝脂愣眉愣眼的看看这一幕。

这人不光要当差,武道修行也没落下,而且还精通刀法、阵法、丹道·—·-居然还有时间经商赚钱?短短两个月就赚了上千两银子?

「这已经不是天才,而是妖孽了吧?

2

陈墨鳖了凌凝脂一眼,「道长别愣着了,自己去选衣服吧。」

凌凝脂默默转身向货架走去。

没过一会,便拿了几件衣物回来。

白色肚兜、白色丝袜、白色抹胸-—----不光颜色统一,而且风格全都偏保守。

陈墨微微皱眉,拿起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放在了她怀里。

「把这个也带上。」

嗯。

凌凝脂红着脸应了一声。

两人走出锦绣坊大门,陈墨出声问道:「过段时间的天人武试,你会参加吗?」

凌凝脂点点头,「朝廷放出消息,此次武试魁首可以进入天武库选取奖励,里面或许有贫道需要的东西。」

造化金丹炼制方法极为复杂,需要的原材料足有数十种。

那几颗仙材只是最核心的部分,剩下的灵材也需要慢慢收集。

如此看来,还有可能在擂台上碰见她.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参加武试的时候,记得把丁字裤穿上,我随时都有可能抽查。」

?!

随时抽查?

难不成这人要她当众宽衣解带不成?

凌凝脂俏脸涨的通红,声音中带着一丝恼,「贫道虽然与大人签订了契约,但是大人也不能这般肆意践踏贫道的尊严!这小衣穿给大人看也就罢了———其他人绝对不行!」

「我什么时候说给别人看了?」

「要检查肯定也是在没人的地方检查啊..」

看着凌凝脂宁死不屈的样子,陈墨有些好笑道:「不过听道长的言外之意,原来是愿意给我看的?」

「大人莫要曲解贫道的意思!」

凌凝脂黛眉起,冷冷道:「若不是为了炼制造化金丹,贫道怎会忍辱含垢,任由大人轻薄?」

陈墨不以为意,笑眯眯道:「人生就像丁字裤,刚穿上会觉得难以忍受,慢慢也就习惯了,时间长了,没准道长还会觉得很舒服呢。」

凌凝脂总觉得这人话里有话。

她不想再与陈墨纠缠,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

陈墨冷冷道:「刚定下的规矩,道长这么快就忘了?」

凌凝脂脚步陡然顿住,俏脸泛起一抹绯红,低声道:「没、没忘.—」

「说一遍我听听。」

「有人的时候叫大人,没人的时候叫———.叫主人———·

「那道长现在应该说什么?」

凌凝脂脸蛋越发滚烫,蹉片刻,结结巴巴道:「主、主主人,脂儿告退—·—.」

「去吧。

陈墨摆摆手。

凌凝脂身形随风消散,逃也似的离开了。

陈墨嘴角微微翘起。

如果能看到事件进度条的话,凌凝脂的堕落程度应该已经开始缓慢上涨了。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红尘炼心,历事醒魂,仙子莫怪,我这是在助你修行啊!」

陈墨背负双手,慢悠悠的离开了。

锦绣坊内。

虞红音呆呆的看着手中小衣。

方才陈墨与老板娘的对话并未刻意掩盖,她五感通明,隔着屏风听的一清二楚。

这些小衣,原来全都是那个大混蛋设计的?

理智告诉她应该把衣服丢掉,但是心里又有点纠结——--因为真的很好看啊!

「反正穿在里面,也没人知道——·—

「哼,清璇道长看着一本正经,背地里竟然如此开放,那小裤连我都不好意思穿,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虞红音小声嘀咕着,抱着十几件小衣来到柜台结帐。

「承惠,共计一百五十两。」老板娘打量了她一眼,说道。

虞红音犹豫了一下,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条红色镂空小裤。

「还、还有这个」

天武场内人声鼎沸,修炼的人比之前多了不少,全都是为了参加天人武试、正在临阵磨枪的武官。

虽然争夺武魁的希望渺茫,但是前十名都能拿到丰厚奖励。

武试的骨龄限制在三十岁以下,除了寥寥几名四品天骄之外,其他人大多是五品,差距并不算很大。

况且还不限制手段,无论是暗器、丹药,就算是下毒,也属于规则范畴之内。

如此看来,拿到名次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而且朝廷对此次武试极为看重,届时,皇后殿下可能会亲自到场观礼。

若是能把握住这个机会,打出亮眼表现,得到殿下青睐,日后定然能平布青云,扶摇直上!

楼阁之中。

严令虎精赤着上身从丁字间走出,呼吸有些急促,魁梧如熊的身上汗水密布。

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汗币擦拭身子,神色有几分自得。

「玄武霸体诀已经摸到了大成门槛,肉身强度又上了一个档次!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进入丙字间修炼了!」

「可惜我骨龄已过,不能参加天人武试,否则定然能在殿下面前好好露把脸!」

上次在陈墨「英雄救美」,让严令虎大受打击。

如果他实力够强,抢先斩杀那只怪物,紫胭儿投怀送抱的可能就是他2

自古美人爱英雄,打铁还需自身硬!

痛定思痛之后,严令虎又将精力转移到了修炼上。

他天生神力,筋骨强韧,是横练一道的奇才,只要勤加修炼,有生之年,或许能踏足宗师之境也犹未可知!

「那是自然,严公子若是参加武试,还不稳稳将前三收入囊中?」

「依我看,武魁之位也未尝不能一争!」

听着周围人奉承声,严令虎笑容灿烂,身心无比舒畅。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道身穿黑袍的挺拔身影走来,笑容顿时僵了脸上。

下意识的后退几步,默默低下了头。

黑衣男子从众人身边经过,目不斜视,来到乙字间门前,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呵呵,又来个自不量力的。」

「乙字间就连四品都不敢进,他连个护法者都不带,也不怕被活活压死一名武官低声讥笑道。

啪拍严令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直接把他扇了个翘超。

「招子放亮点,他是天麟卫的陈墨!想死别他妈拉上老子!」

那名武官脸色顿时一变。

陈墨在苍云山的事迹已经传开了,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短短数月,已经斩了两个天麟卫主事,不仅没受到任何处罚,官运反倒是一路亨通···-这种人谁敢招惹?

「我听说陈百户在秘境里,把紫炼极都打成了重伤,这事也不知是真是假?」

「紫炼极受伤是真,但还不清楚到底是谁打的。」

「陈百户好像是五品武者吧?紫炼极那可是四品巅峰—」

「青云榜排名没有变化,我觉得可能是谣传。」

「十有八九是中了秘境中的机关———」

众人窃窃私语。

严令虎神色复杂。

「上次他还是在丙字间修炼,这么快就能进入乙字了吗?」

「这提升速度未免也太骇人了——.」

修炼室内。

陈墨擡腿走入阵法之中。

轰!

一股磅礴巨力倾轧而来,瞬间将他脊背压弯,膝盖不断颤抖,每一寸筋骨都在哀鸣,仿佛肩扛着一座大山一般!

强度远非丙字间可比!

玄天苍龙变自动运行,气血从劳宫穴奔涌而出,在体内不停流转,不断抵抗着巨大压力。

陈墨步履艰难,一寸寸向阵法中央靠近。

越接近中心,力道便越发汹涌,铺天盖地而来,几乎要把人压成肉泥!

「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墨全力催动气血,肌肉虱结鼓胀,上身黑袍寸寸崩裂,缓慢而坚定的向前踏步。

足足用了盏茶功夫,方才来到阵法中央,盘膝坐在了蒲团上。

因为压力太过巨大,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胸膛的每一次起伏,都需要面对极大阻力。

他拿出两枚血红色丹药,直接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浓郁血气游遍四肢百骸,血液几乎都要沸腾了起来皮肤赤红,青筋暴起,周身蒸腾着滚滚热浪,就像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

风池穴位于后颈部,两条大筋外缘陷窝中,随着气血注入,皮肤沁出鲜血,脖颈仿佛要炸开了一般!

陈墨强忍着疼痛,控制气血之力不断灌注其中,窍穴好似不见底的深井气血需求量比劳宫穴多出了一倍有余。

「随着窍穴不断开发,气血需求量会越来越大。」

「豹元炽血丹虽是上品灵丹,但效率还是有点低了——」

陈墨又拿出四颗丹药,接连服下。

轰!

强大药力的催发下,气血汹涌如江河浩荡,而风池穴却好似深不见底的黑洞旋涡,将茫茫血气长河尽数吞噬!

半个时辰后。

终于将窍穴填满,耳边隐约传来一声轻响。

喀嘧—一陈墨只觉得浑身筋骨舒展,一股无比舒爽的感觉弥漫开来,仿佛身体得到了某种蜕变。

原本难以承受的压力,此时都减轻了不少。

他从窍穴中调动气血,身体陡然膨胀,骨骼咔咔作响,竟硬生生拔高了三尺有余!

肌肉贲张而起,沟壑刚硬凌厉,暴突的青筋如同盘绕在石缝间的虱龙,

周身弥漫看浓郁血气,散发看令人室息的暴戾与凶悍!

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陈墨满意的点点头。

「效果还不错,缺点就是有点太费衣服了———

虽然丹药还剩下几颗,但由于过度催动气血,体内经脉传来阵阵刺痛,

强行修炼下去只会得不偿失。

陈墨起身走出阵法,从须弥袋中拿出一套新衣服换上,推开房门离开了修炼室。

厅堂内,陈墨出来后,原本还有些喧嚣的气氛雯时安静。

众人纷纷侧目。

能在乙字间修炼这么久,实力毋庸置疑,而且身上那股还未散去的血气,以及黑袍下轮廓分明的肌肉,说明他的体魄也极其强悍!

「陈百户还是个炼体高手?」

「没看出来啊,瞅着像个俊俏书生似的,居然还是个大肌霸?」

「陈百户,留步.」

就在陈墨正要走出大门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住了他,扭头看去,只见一道魁梧身影快步而来。

陈墨微微挑眉,「找我有事?」

严令虎嗓子动了动,明明他比陈墨高出半截,但站在对方面前却好像矮了一头似的—·

「上次在流云居,陈百户出手相救,在下还未正式道谢。咳咳,之前的事也多有冒犯,还望陈百户莫要怪罪。」

说罢,他拱手深深作揖。

「严公子多虑了,我这人向来都不记仇的。」陈墨淡淡道。

严令虎嘴角微微抽动。

确实不记仇,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

第一次见面就把他削成了人棍,若不是他及时悬崖勒马,恐怕已经步入了赛阴山的后尘!

「陈百户恢廓大度,海量汪涵,在下实在是佩服———」

「行了。」

看他这虎背熊腰的粗蛮模样,还非要装作一副文约的样子,陈墨心里实在是膈应,不耐烦道:「场面话就不必多说了,还有别的事吗?」

严令虎汕笑道:「确实还有件事--在下斗胆问一嘴,陈百户和流云居的紫姑娘是什么关系?」

「你说那个烧·—···紫胭儿?」

陈墨摇头道:「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严令虎闻言送了口气,脸上笑容绽放,「如此甚好,那我就放心了———」·

只要没有陈墨这个劲敌,他摘得紫胭儿芳心的概率将大大提升!

陈墨眉头不禁皱起。

严令虎好歹也是刑部侍郎之子,门第高贵,身世显赫,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为了一个欢场女子,居然主动低头认怂,只是为了试探他的口风——-—

那个紫胭儿有这么大的魔力?

陈墨疑惑道:「只要手里有米,鸡就会自己走过来,以严公子的身份,

区区一个信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严令虎神色痴迷道:「紫姑娘和别的信人不一样,她是我见过最美好的女子,在这鱼龙混杂的俗世中,好似夜空中皎洁的明月,那么的纯洁无瑕·.」

1

纯洁?

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乐了。

陈墨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心中暂且记下此事,摇头道:

「你以为的林荫小道,其实早就已经车水马龙,即便最后抱得美人归,

也不是你得到她了,只是轮到你了而已。」

说罢,转身飘然离开。

留下表情好像便秘似的严令虎,呆呆站在原地。

陈墨离开天武场后,向着司衙的方向走去。

经过安邦街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喧嚣声吸引l,只见不远处的街边,一群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时不时还爆发出阵阵喝彩。

隐约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墨走上前去,周身真元激荡,硬挤出了一条通路。

来到人群中央,只见空地上站着数道身影,其中一人是个身穿僧袍的和尚。

身形魁梧如铁塔一般,一袭洗得泛白的灰布僧袍裹着紧实贲张的肌肉,

双手合十,一串佛珠挂在腕间,每颗珠子都被摩得极为光滑。

而与他对峙的,正是林惊竹和两名六扇门差役。

「阿弥陀佛,贫僧只是在此与人切磋罢了,几位差爷为何非要纠缠不休?」和尚声如洪钟,有些震耳。

「切磋可以去演武台,打生打死都没人管。」

林惊竹冷冷道:「但是当街殴斗伤人,便是触犯了大元律例,你得跟我去趟衙门!」

天人武试在即,城中江湖人和宗门弟子数量激增,修行者的破坏力不容小靓,这种时候必须严加管控,否则容易闹出大乱子!

「贫僧若是不去呢?」和尚淡然道。

林惊竹摘下腰间乌棍,眼底掠过寒芒,「那我就打到你去!」

和尚闻言扯起一抹笑容,用脚尖在周身画了个圆,布鞋将坚硬的青石板硬生生犁出一道沟壑,「口气倒是不小,若是能让贫僧走出这圆圈,便是跟你去趟衙门又何妨。」

「好,破坏公物,罪加一等!」

林惊竹手腕一抖,乌棍陡然伸长,卷起烈风呼啸,狠狠砸在了和尚身上!

锵!

一声金铁交击般的巨响传来。

林惊竹只觉手腕一麻,强大的反作用力几乎将棍子弹飞!

反观那灰袍和尚纹丝不动,体表弥漫着淡淡金光,那势大力沉的一棍,

对他来说好像蚊虫叮咬一般。

此时,另外两名差役冲了上来,直接抽刀便砍!

刀刃爆出一连串火星,却是连层油皮都没有划破!

两人劈砍了半天,见没有效果,干脆一人抱着一条腿,想要把和尚从圆圈里擡出来。

可是那和尚却仿佛脚下生根一般,任凭如何施为,都稳如磐石,然不动。

「好!」

「不愧是无妄寺的高僧!」

「不动金身修至大成,浑身上下已无罩门,不惧兵刃,水火不侵,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哼,正好给这些朝廷鹰犬一点颜色瞧瞧!」

「还不嫌丢人?赶紧滚蛋吧!」

在场围观的都是江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并且对朝廷官差颇为反感一时间起哄声不绝于耳。

和尚双手合十,低眉垂目道:「阿弥陀佛,贫僧便是不用佛力,几位差爷都无可奈何,不如还是高擡贵手,放贫僧离开吧。」

林惊竹眉头紧锁,正在思索对策。

突然,一道清冽声音响起:

「秃驴,你很狂啊?」

第128章 抽查仙子!老公天下第一!(6K)

林惊竹闻声回头看去,只见一道挺拔身影从人群中走出。

黑色织锦长袍暗绣银丝云纹,腰间束着墨玉腰带,面容俊朗无,剑眉斜飞入鬓,透看一股冷冽疏离的矜傲。

「陈大人?」

见到陈墨,林惊竹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声音都柔和了几分,「您怎么来了?」

「刚从天武场出来,恰好路过,听到动静便过来看看。」

陈墨看向面前身材魁梧的灰袍和尚,微微挑眉道:「这秃驴闹事?」

「当街与人殴斗,导致对方右臂筋骨断裂,伤势不轻,已经送去医馆了。」林惊竹回答道。

「阿弥陀佛,贫僧说了,只是切磋而已,贫僧全程并未还手,那人是被自己力道反震所伤,实在是怪不到贫僧头上。」灰袍和尚慢悠悠的说道。

林惊竹冷笑道:「方才的事情,我全都看在眼里,若非你出言挑畔,说他功夫不到家,参加武试也是送死,何至于发生冲突?」

「刺激对方动手,再将其震成重伤,导致对方错过了武试选拔------你这和尚看着老实,心思倒是回测的很!」

灰袍和尚面不改色,语气淡然道:「出家人不打逛语,功夫不到家就是不到家,贫僧让他认清自己的水平,总好过被人打死在擂台上,这何尝不是在救他?」

林惊竹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他还得谢谢你了?」

「这倒不必。」

灰袍和尚双手合十,「吾等身披讷衣,受三宝庇佑,自当怀慈悲心、行慈悲事,若为求回报而去施救,便失了修行本意。」

见他如此厚颜无耻,林惊竹差点都被气笑了。

不管武试结果如何,就算真的死在擂台上,那也是自己的选择,旁人有什么资格干预?

这和尚还打着一副慈悲为怀的旗号,未免也太过自以为是了!

「久闻无妄寺佛法精妙,不动法身刀剑难伤,如今看来,这精髓全都在脸皮上。」陈墨冷笑着道。

「噗~」

人群中传来一阵低笑。

灰袍和尚听他辱及无妄寺,脸色顿时沉下来,手中佛珠紧,冷冷道:

「阁下慎言!」

陈墨摇头道:「这就生气了?贪嗔痴三毒全占,看来你佛法修的还不到家啊。」

「阁下既对贫僧的修行有所质疑,何妨出手一试?」

灰袍和尚微眯着眸子,说道:「还是一样的规矩,只要能让贫僧离开这个圆圈,便任由几位差爷处置。」

「你好像很自信?」

陈墨将右臂袖子挽起,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刚刚吸收了六颗豹元炽血丹的力量,一身力气憋得没地方使,正好来了个人肉沙包!

「我也不欺负你,能接住我这一拳,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衙门也不会再追究下去。」

「善。」

和尚应声。

陈墨体内气血如泵,肆意奔涌,手臂青筋暴突,沿着小臂一路蔓延。

手肘微微内扣,肩部肌肉耸起,恰似一张拉满的劲弩,原本裹在袖袍下的肌肉线条陡然清晰,几乎要将衣衫撑裂!

灰袍和尚气息渐沉,稳如磐石。

气氛鸦雀无声,围观众人目不转晴的看着这一幕。

两人虽然还未出手,但强烈的压迫感已经让人感到呼吸不畅!

踏陈墨缓缓踏出一步。

靴底与地面摩擦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锐响,整个人仿佛跨越空间一般,

瞬息间就到了灰袍和尚面前!

「来得好!」

灰袍和尚手捏不动法印,裸露在外的身躯变为灿金色,周身隐隐有古钟虚影浮现!

陈墨闪身而至,扭腰转,带动看肩部发力,拾起右拳送了出去。

体内气血与真元飞速奔涌,经过劳宫、风池两大窍穴增幅,源源不断的灌注于拳锋之中。

要时间,拳速再度拔升,空气都被罡劲挤压发出刺耳爆响!

见这骇人声势,灰袍僧人瞳孔收缩,不敢托大,全力运转功法,璀璨金光恍若一轮冉冉升起的烈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咚!

拳锋砸在和尚身上,洪钟大吕般的声音骤然炸响!

恍若惊雷在耳畔爆开,震得众人耳鼓一阵刺痛!

在所有人骇然的注视下,灰袍和尚仿佛一颗出膛的金色炮弹般疾射而出,倒飞出去近百丈,轰然砸入了远处的砖墙之中!

烟尘滚滚,遮蔽了视线。

陈墨背负双手,右臂微微颤抖。

这和尚的金身确实有点名堂,整个人似乎和大地连为一体,如山丘般巍然不动,怪不得林惊竹等人无法将其挪动分毫····

想要破解此招,只要想办法让他双脚离地即可。

但陈墨的方法更加简单粗暴一力降十会!

若是这一拳的力道足以开山裂地,便是让他站在地面又何妨?

不过除了极强的防御力之外,这金身还有反震的能力,几乎将七成的力道都反弹了回来。

若不是陈墨有生机精元护体,恐怕经脉已经被震碎了!

即便如此,右臂还是暂时失去了知觉-—·—·

妈的,这王八壳真够硬的,早知道不装逼了,直接用刀砍就好了···

「陈大人,你没事吧?」林惊竹快步上前,关切的询问道。

「我没事。」

陈墨甩了甩发麻的骼膊,看向远处废墟,气定神闲道:「摆手不是抱歉,是老弟你还得练——-秃驴,服吗?」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那名灰袍和尚从残垣中爬起,步伐有些跟跪的走了出来。

只见他金身上布满了蛛网状裂纹,胸膛已经凹陷下去,心口处印着一个清晰的拳印,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正不断渗出鲜血。

「阁下好硬的拳头。」和尚身形摇晃,苦笑看说道。

不动金身虽然并非无敌的法门,但是想要用蛮力破解,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有足够打破金身的力道,自身也会先被反震之力摧毁------反观陈墨,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这般肉身强度,几乎堪比寺中的护法武僧了!

「还行,比你的金身硬就够了。」

陈墨擡起下颌,示意道:「把这秃驴抓起来带回衙门,还有那损毁的墙壁也算在他头上,多少银子照价赔偿。」

「是!」

两名差役上前将灰袍和尚押解了起来。

灰袍和尚并未反抗,任由对方将他拷上。

陈墨转过身,目光扫过一旁的江湖人,眼神冷冽,「还有谁对「朝廷鹰犬』」有意见,可以出来过两手。」

众人眼神飘忽,不敢与之对视。

开玩笑,无妄寺高僧都抗不住一拳,他们上去还不得被打成肉泥?

本来也就是看个热闹,打打嘴炮而已,没必要把小命搭上-—·

看着这群江湖人若寒蝉的样子,两名差役腰杆拔的笔直,心情无比舒爽。

「不愧是力压三圣宗首席的陈百户,当真名不虚传!」

「咱要是朝廷鹰犬,那陈百户就是犬王!」

「感觉还是鹰王好听一点——」

林惊竹嘴角翘起,眼中带着笑意,莫名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不愧是陈大人!

这就是老公的力量!

人群逐渐散去,陈墨看向林惊竹,说道:「天人武试开启在即,六扇门巡防压力激增,我回去抽调了两支小旗过来,帮你分担一下压力。」

林惊竹笑如花绽放,「多谢陈大人!」

陈墨随意的摆摆手,「自己人,不必客气。」

自己人?

听到这话,林惊竹心跳莫名有些加速,雪白俏脸泛起红晕。

望着那张俊朗面庞,她鬼神神差的起脚尖,凑到陈墨耳边,轻声道:

「谢谢老公~」

感受到耳边如兰吐息,陈墨嗓子动了动,低声道:「林捕头,这两个字以后还是别随便喊了,不太好——..—」

林惊竹疑惑道:「陈大人不喜欢这个称呼?」

她不知道这个词具体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这是她和陈墨之间特有的暱称—·

「呢,那倒也不是。」

「那就是可以喊了?老公老公老公(*~~*)~」

两名差役看着林惊竹面若桃花,好像在撒娇的小女儿模样,眼神有些呆滞,不禁咽了咽口水。

「居然连林捕头都能摆平,真乃吾辈楷模,不愧是犬王啊·——」

「跟你说了,是鹰王!」

街边茶肆二楼,一名年轻僧侣坐在窗边。

温润的面庞轮廓柔和,双眼清澈而深邃,犹如深山幽潭,沉淀着静谧与悲悯。

一袭素色僧袍妥帖地披在身上,白色布料质朴无华,只在袖口与下摆处用丝线绣着极简的云纹,浑身上下没有丝毫装饰,右手拿着一串檀木佛珠,

珠子已经被摩得油光发亮。

楚珩坐在对面,透过窗户看着街上的景象,狭长眸子微微眯起,出声问道:「无妄寺的僧人被打成这样,佛子难道就这么看着?」

「阿弥陀佛,自业自得果,慧能自作自受,合该受罚。」

白衣和尚淡淡道:「武僧只修怪力不修佛心,挨揍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楚珩打量着他,手中把玩着茶杯,「这次天人武试,佛子竟然亲自来了,莫不是也奔着武魁名号去的?」

白衣和尚笑了笑,说道:「功名利禄如过眼浮云,朝聚暮散-—----贫僧只不过是下山历练,恰好赶上了,便来凑凑热闹罢了。」

下山历练?

还在这个节骨眼经过天都城?

哪有这么巧的事.—...无妄寺的和尚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楚珩没有追问下去,话锋一转,道:「当年工部配合无妄寺布置『八荒荡魔阵」,范围覆盖整个天都城,只要城中有妖气逸散,便会立刻触发大阵—·」

白衣和尚颌首,「此事人人皆知,世子来找贫僧就是为了说这个?」

楚珩继续说道:「可是前段时间,城内出现了一桩妖族杀人事件,而大阵却毫无反应,难道是失灵了不成?」

白衣和尚眉头皱起,「此话当真?」

楚珩点头道:「千真万确。」

白衣和尚手指摩着佛珠,思片刻,说道:「若是阵法失灵,恐怕就不是一起命案那么简单了。如果妖气过于稀薄,可能会瞒过大阵感知,那妖物应该是用了压制妖气的法宝·—.」

楚珩把玩着茶杯,语气随意道:「也有可能是大阵年久失修,威能有所下降,当初无妄寺高僧布置完阵法,应该有留下阵图,以便日后修。」

白衣和尚摇头道:「此事乃是恩师亲自负责,贫僧对此并不了解。」

楚珩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当年为了平息妖患,摆脱宗门肘,朝廷成立了特殊机构镇魔司。

其中还设于专门研究阵法的部门,想来八荒荡魔阵的阵图应该也在镇魔司手中。

不过有那位指挥使坐镇,想要拿到阵图,只怕是难如登天·」

「听说凌忆山为了救自己的孙女,硬抗三灾九难,导致道基被毁,寿元无多。」

「但这只是相对而言,到了他那个层次,半个甲子也叫『寿元无多』,

但是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还有那个陈墨,这才过去几天,怎么感觉实力又变强了?就算是大能转世,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这人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楚珩心潮起伏,脸上却云淡风轻,端起茶杯细品慢饮。

白衣和尚眼脸微垂,低声颂念着佛号。

接下来的日子,陈墨基本都是在修炼中度过,

教坊司已经修好了,天麟卫排查许久,并未发现异常,顾蔓枝便拖着玉儿回到了云水阁。

倒不是她不喜欢住在陈府,而是陈墨越来越荒唐了,居然用火焰触手把她吊起来—·

再这样下去,非得被折磨死不可!

陈墨有些放心不下,毕竟如今城中鱼龙混杂,为了避免出了岔子,便让秦寿带人在附近定时巡逻。

一群黑皮鹰犬整天在眼前晃悠,弄得客人们个个心惊胆战,间接导致教坊司整体风气大幅提升·—·

轰—一天武场,修炼室内。

陈墨盘膝坐在阵法中央,磅礴压力倾轧在身上,不断淬炼着肉身,茫茫血气注入关元穴之中。

第三个窍穴的血气需求量更加惊人,并且关元穴位于丹田附近,强行冲击可能会伤及根本,只能靠水磨功夫缓慢推进。

足足消耗了十八颗豹元炽血丹,终于要将窍穴填满了。

随着最后一缕血气纳入窍穴之中,浑身筋骨发出炒豆子般的爆响,体型陡然膨胀,身形拔高,眼看要将衣服撕裂,随即又迅速收缩,恢复如常。

填满三个窍穴后,不光气血之力大幅提升,对于劲力的控制也愈发精准。

基本可以做到想大就大,想小就小,并且可以随意选择身体任何部位·

「算上炼丹的时间,突破第三窍穴居然用了十几天。」

「豹元炽血丹已经不够看了,青莲丹经上记录的大多是古丹,需要的材料比较稀缺——-还是得想办法弄点高阶丹方才行。」」

陈墨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镇魔司。

自从获得了供奉身份后,便没再去过,也是时候该去点羊毛了。

离开修炼室,来到炼武坪,却发现偌大的广场上空空荡荡,一个修炼的武官都没有。

陈墨微微皱眉。

司衙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他这几天都泡在天武场里,今日清晨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没什么人,还以为是自己来的太早了·—」·

「老伯,今儿武场怎么没人?」

陈墨看着一旁拿着帚扫地的老者,好奇的出声问道。

老者鳖了他一眼,淡淡道,「年纪小的都去参加武试了,年纪大的也去看热闹了,谁还来修炼?」

?!

陈墨愣了一下,「武试是在今天?!」

坏了,最近沉心修炼,把这茬给忘了!

要是错过了天人武试,皇后可是要把他送净身房的!

老者擡头看了眼日头,说道:「西郊校场,你要是跑得快的话,应该还能赶得上。」

「多谢老伯!」

陈墨体内真元奔涌,周身缠裹着电光,脚下青砖崩裂,轰然拔地而起,

朝着西郊的方向激射而去!

「年轻人,毛手毛脚的。」

老者摇摇头,拿着高粱穗扎成的帚继续清扫了起来。

扫过龟裂之处时,裂缝缓缓闭合,碎裂的青砖顷刻便恢复如初。

西郊。

校场四周旌旗猎猎作响,印有「元」字的黑色旗幡在风中舒展。

沙地上,十数座擂台星罗棋布,互相之间距离极远。

擂台整体由厚重青岩打造而成,上面篆刻着繁复法阵,辉光形成倒扣的腕状屏障,保证气劲不会外泄出去影响他人。

参加武试的宗门弟子和武官已经入场,正坐在武待区等候。

数千名黑甲禁卫将场地封锁,外围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有携刀佩剑的江湖客,也有身着锦衣的公子小姐,正在神色兴奋的议论着。

「你们说这次武魁会落入谁手?」

「那还用说,除了紫炼极以外,青云榜第一和第三都来了,武魁定然是在两者之中决出。」

「我觉得释允和尚赢的概率大一点,据说他已入明心境,即将凝出舍利,宗师之下已经没有对手了。」

「那可不一定,清璇仙子的雷法可不是吃素的。」

远处的观礼台高高筑起,凌驾于校场之上,

石阶上铺着华丽红毯,两侧摆着鎏金香炉,袅袅青烟升腾而起文武百官依着官阶,井然有序地的坐在两侧。

文官头戴乌纱帽,身着锦袍,手持笏板,武官们身披铠甲,盔上红缨烈烈。

石阶最上方摆放着一扇琉璃屏风,从外向内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从内往外却能看的清清楚楚皇后端坐在凤椅之上,身着明黄色翟服,金丝银线绣就的凤凰展翅欲飞。

秀发上有珠翠环绕,双鬓插着金镶玉步摇,珠光宝气的映照下,丝毫不显得庸俗,反倒衬得她仪态雍容,颇有股母仪天下的味道。

孙尚宫站在一旁,躬身道:「殿下,时辰已经到了。」

皇后眸子扫过校场,却没有看到陈墨的身影,蛾眉不禁起,神色有些恼。

这小贼居然还真敢偷懒不来?

难道以为本宫是在吓唬他不成?等到武试结束,就让净身房给他去势!

砍完小头砍大头!

「殿下?」

「再等等。」

「是。」

又过了半刻钟,人群略微有些骚动。

但是皇后还没发话,谁也不敢发表意见。

这时,远空传来一声刺耳尖啸。

众人擡头看去,只见一道缠裹着雷芒的身影轰然而至,直接砸在了校场中央,激起漫天尘土飞扬。

雷光散尽,显露出一道昂藏英挺的身影。

「抱歉,迟到了。」

陈墨朝着观礼台拱了拱手。

皇后神色这才缓和下来,轻哼一声,颔首道:「可以开始了。」

「是。」

孙尚宫转身离开,传令下去。

咚锣声响起。

金公公高昂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吉时已到,天人武试正式开始!」

此次天人武试规模颇大,除了三圣八宗之外,很多一流宗门也派出了精英弟子,加上朝廷一众武官,参与者足有近百人。

整个武待区坐的满满登登。

陈墨擡眼看去,正好瞧见了沈知夏正笑看朝他挥手,一身月白道袍的凌凝脂坐在旁边,神色有些不自然,

「哥哥,你怎么才来呀,再晚点可就要错过武试了。」沈知夏说道。

紫炼极伤势未愈,无法前来,沈知夏作为真传弟子,是代表武圣山出场的。

「光顾着修炼,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陈墨走到两人面前,发现长凳上已经没有空位了。

「大人,你坐贫道这里吧。」

凌凝脂刚要站起身来,就被陈墨制止了,一屁股坐在了两人中间,「不用,挤挤就行了。」

凌凝脂本就属于丰的类型,这长凳和沈知夏两人坐着正好,加上陈墨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两人大腿紧紧贴在一起,陈墨甚至能感受到她臀侧溢出的肉肉--」·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浑身都不自在,但也无可奈何,陈墨让她挤挤,她就只能挤挤——···

陈墨一边摆弄着沈知夏的柔,逗得她小脸通红,一边传音问道:「道长可有乖乖听话?」

凌凝脂疑惑道:「大人指的是——」

「难道没穿?主人的命令也敢忘在脑后———·

陈墨在她臀侧捏了一把,冷冷道:「该罚!」

?!

凌凝脂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白皙脸蛋涨的通红,目光环顾四周,生怕被其他人注意到,随后结结巴巴道:

「大人,你别乱来!不就是那个丁字小裤么,贫道穿、穿了的!」

「真的?我不信。」

陈墨摇了摇头。

其实他刚才捏那一把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道袍之下并没有穿亵裤---」·

凌凝脂低声道:「贫道没有说谎,真的穿了,大人不信,贫道有什么办法?」

陈墨笑眯眯道:「该如何证明,那是道长要考虑的事,不然我就现场检查·——...」

「不行!」

凌凝脂神色慌乱,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要是陈墨让她在这里,当着数百人的面脱光光-----这个登徒子绝对能干出这种事!

她咬着嘴唇,许久。

经过反复权衡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管了!死就死吧!」

「总比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强!」

她伸手抓住陈墨的手腕,撩开道袍衣摆,直接送了进去-—」

陈墨:(0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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