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7.第1338章 连锁反应

第1338章 连锁反应

这一刻,文德尔只觉自己的小腿肚在轻轻颤动,仿佛已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离开乌托邦后,他有预想过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样子,那就是某天突然暴毙,没有原因。

可是,他怎么都没料到,自己还会遇见来自乌托邦的人,在贝克兰德这现实中的大都市里。

而更为重要的是,来客还邀请他再去乌托邦。

于文德尔而言,这就是一个极端恐怖的噩梦,他没有当场崩溃已经算是心理素质良好。

保持住基本的镇定,文德尔挤出为难的表情道:

“我最近有很多的事情……”

那名叫做拜尔斯的警察当即说道:

“开庭在两周之后,这是相关的文书。”

他边说边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了文德尔。

坦白地讲,文德尔根本不想接,但他不得不接。

拜尔斯随即后退了一步:

“这关系到一位女士的未来,我真诚地希望你能出庭作证。”

“看情况……”文德尔既不想答应,也不敢拒绝。

拜尔斯没有多说,行了一礼道:

“我会在乌托邦等你,希望能有机会再见。”

说完,他转过身体,离开这栋房屋,进入了街道。

整个过程中,文德尔就仿佛遭遇了冰冻,变成了雕像,一直立在那里,没有眨一下眼睛。

又过了十几秒,他似乎终于从噩梦中醒来,身体有些发软地倒向旁边,将右手撑到了门上。

刚才,他是那样的害怕,害怕拜尔斯强行将自己带回根本不存在的乌托邦。

如此一来,文德尔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离开,也许就那样永远消失了。

比起突然暴毙,这无法预知会怎样但明显不好的结局更加让他恐惧。

“赶紧,赶紧将这件事情汇报上去!抓住那个来自乌托邦的警察,弄清楚这诡异城镇的真实情况,找出合适的办法彻底解决问题!”文德尔回过神后,强行打起精神,准备通知暗中监控自己的军情九处人员。

这个时候,他终于发现自己刚才的应对有很大的问题,竟然没有抓住机会,用约定的手势告知暗处的同事来访的警察有问题,也没有试着拖延时间,等监控者自行发现不对,更没有发挥曾经作为情报人员的特长,不着痕迹地问出拜尔斯在贝克兰德住的旅店是哪一家,订的车票是哪天的哪个车次。

他太过惊恐,以至于只能下意识采用最不会造成意外的应对。

想到这里,文德尔走出房门,往拜尔斯离开的方向眺望了一眼,可却连对方的背影都没有看见。

这位来自乌托邦的警察已融入了来往的马车和行人里。

收回目光,文德尔低头看向手中的文书,心里突然有些忐忑:

“两周之后,如果我没去乌托邦出庭作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文德尔越想越是害怕,小腿肚又是一阵发软,他忙做出手势,将自身的异常告知了藏在周围的同事。

…………

西区,贝洛托街9号。

得知有乌托邦居民来到贝克兰德后,休是又震惊又迷茫。

根据她前面的观察,乌托邦应该是藏在某个隐秘的地方,或者真实与虚幻之间,通过随机的入口,让外来者进出。

至于为什么要让外来者进出,应该是仪式的要求。

所以,在休的认知里,乌托邦的居民应该不会离开家乡到处乱跑才对。

这也是仪式的要求?这些居民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愚者”先生的信徒,“世界”格尔曼.斯帕罗的同伴?休在问清楚乌托邦来客的大致模样之后,因为缺乏更进一步的情报,只好先行返回军情九处总部,犹豫着要不要派属下做大范围的搜寻。

她不确定“世界”先生是否乐意看见这样的行为,也担心会影响到那个仪式。

在办公室内来回踱了几步后,休准备向“愚者”先生祷告,请祂将自己的疑问转给“世界”格尔曼.斯帕罗。

走向椅子的时候,休的目光扫过了放在桌上的那份报告。

那是她两名属下做的调查报告,一方面确认了顺利抵达贝克兰德的乘客都没有问题,一方面指出有位乘客滞留乌托邦。

乘客……休目光微凝,凭借自身的直觉有了一个猜测:

那位乌托邦居民来贝克兰德是有自身目的的,不是到处乱跑,而他的目的很可能与之前离开乌托邦的某位乘客有关。

这……休悚然一惊,连忙坐了下来,尝试祷告。

就在这个时候,她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请进。”休犹豫了下道。

随着房门的打开,休看见了留着一丛山羊胡的洛克和乌托邦事件的亲历者文德尔。

“上校,文德尔遇见了来自乌托邦的人,他直接上门拜访了!”洛克语序有些混乱地说道。

这样的发展同样出乎他意料。

果然……休不仅没有惊讶,反倒暗中松了口气。

她看向文德尔道:

“他为什么要拜访你?”

“他,请我去乌托邦出庭作证,为我报告里提及的翠西杀人案。”比起之前,文德尔已明显冷静了不少。

他随即补充道:

“他是一名警察,叫拜尔斯,我没敢问他住哪里,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打算乘哪个车次的蒸汽列车。”

为了表现自己的重视,休站了起来,思索了下道:

“洛克,立刻召集你小队的成员,寻找经常在文德尔住处周围等待客人的出租马车车夫,以及经过附近区域的公共马车车夫,询问他们是否见过拜尔斯,如果见过,将对方载到了哪里,还有,派人到蒸汽列车站,等待在入口,观察来往乘客……”

吩咐完属下,休转而望向文德尔:

“你配合他们,将拜尔斯的样子画出来。”

“是,上校。”洛克和文德尔同时做出回答。

等到他们出去,关上了房门,休重新坐了下去,开始祷告。

很快,她得到了“愚者”先生的回应,看见了在灰雾中祈祷的“世界”格尔曼.斯帕罗。

格尔曼.斯帕罗告诉她:

“可以正常做调查。

“必要的时候可以提出仪式这个猜测,但必须包含在几个选项里。”

休顿时松了口气,耐心等待起下属们回报调查情况。

夜色来临时,洛克回到了贝洛托街,向休汇报道:

“我们找到了搭载那个乌托邦人的出租马车车夫!”

“嗯?”休表现出了自己的在意。

洛克简单讲述道:

“那个叫做拜尔斯的乌托邦人原本是让车夫去码头区,但马车刚进入相应区域,他就要求下车,说是已经到了。

“那条街道对车夫来说,相当陌生,让他有种迷路的感觉。

“等到离开那条街道,他又发现周围变得熟悉了。

“我们的人有陪他再次前往那里,但他怎么都找不到那条街道了。”

休微微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

“和之前案例里进出乌托邦的相关描述初步吻合。”

“上校,你的意思是,能在任何一个城市任何一条街道进入或离开乌托邦?”洛克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休沉吟了下道:

“目前看来是这样,但我总觉得有点问题,嗯……乌托邦是怎么与不同地方连通的,是依靠什么来定位的……”

声音渐低之后,休对洛克道:

“去告诉文德尔,之后的两周,他将在这里度过,直到那份文书过期。”

“好的,上校。”洛克当即转身,离开了休的办公室。

对于迪尔查上校的安排,文德尔没有一点意见,甚至可以这么说,只有在军情九处总部,他才能找到安全感。

他的临时住处是一间略作改造的守夜房,通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草坪、花园和树木。

一眼扫去,文德尔看见了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它立在树枝上,安静地望着这边。

…………

夜晚的班西异常阴森,时不时就有乌鸦或其他海鸟的叫声回荡。

维尔杜立在窗口,望着越来越近的残破码头和已成为废墟的死寂城市,心中压力渐大。

经过几天的海上航行,他搭乘的船只即将抵达班西港。

船长在白天已告诉维尔杜,他们只会等两个小时,超过这个时间,维尔杜就只能在这座已没有人烟的岛屿上等待不知什么时候会到的下一条船。

吸了口气,维尔杜收回目光,脱掉了外套。

然后,他打开行李箱,取出一件很有古典韵味的黑色长袍,将它套在了身上。

这长袍的表面绣有金丝银线,镶嵌着多种米粒大小的宝石,是属于亚伯拉罕家族的封印物。

做好准备后,维尔杜离开海盗船,进入了班西港。

途中,那件古典长袍时有收紧,勒得他脸庞发紫,接近晕厥。

走着走着,维尔杜根据买来的地图,找到了原本的班西电报局,看见这倒塌建筑的中间空地上,有两道依旧鲜艳的血红痕迹,那就仿佛两个人被压成肉酱后留下来的。

这两道影子的旁边,一面残破的墙壁上,绘刻着一个身穿盔甲,脚踏波浪,手拿三叉戟的章鱼头怪物。

维尔杜提高手中的马灯,正要仔细观察,突然感觉有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伸手摸了过去,只觉那黏黏的,不像是雨水,并且没有颜色,不属于鲜血。

有点像,像唾液……维尔杜额角微跳,缓慢抬头,望向了那滴液体落下的可能地方。

那是一片深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夜空。

(本章完)

1348.第1339章 探索

第1339章 探索

维尔杜下意识吞了口唾液,产生了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明明没有出现实质的危险,只是从高处落下了一滴来源不明的液体,就让他脊椎发冷,毛孔紧缩。

或许是这里的环境太过阴森和死寂,也或许是液体的身份和来源未知……维尔杜谨慎地往外移了两步,耐心地做起观察。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这里再没有任何异常发生,没有更多的液体从高处落下。

这让维尔杜合理地怀疑刚才只是有一只飞鸟经过,嘴里叼着一条海鱼或岛上溪流中的淡水鱼,鱼的表面有略显粘稠的液体落下。

他平静了下心情,又检查起电报局废墟的情况。

近十分钟过去,维尔杜初步确认这里只有血色痕迹、简陋壁画与神秘学有关,值得研究。

他没有鲁莽地拾取血色泥土,拓印奇异壁画,而是从衣物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纯净梦幻的水晶球。

作为一名“占星人”,他当然要用最擅长的手段确认是否要采取行动。

左手托着水晶球,右手抚摸于上方,维尔杜进入了“占星”的状态。

下一秒钟,那个水晶球绽放出了明亮的光芒。

砰!

它直接爆开了,将碎片抛洒向四周。

……维尔杜目光凝固,呆立在原地,竟忽视掉了碎片插入身体带来的痛苦。

“爆炸了……竟然爆炸了……”他难以接受地小声自语起来。

插入他身体的水晶球碎片似乎没有突破那件古典长袍,此时纷纷落下,未沾染一点血液。

当然,维尔杜的下颌和脸上,都有少量水晶球碎片残留,制造出了一个又一个不大的伤口。

“谁?”维尔杜突然惊醒,转头望向了另外一边。

对面废墟里,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是海盗船上那个衣着略显暴露的女郎。

她原本隐藏得很好,没被维尔杜发现,但刚才水晶球的爆炸吓了她一跳,让她做出了过激而明显的反应,导致潜行失败。

维尔杜受伤的脸庞顿时有点扭曲: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女郎翘起嘴角,摆出了一副不甚在意的姿态:

“这里是班西港,不是你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觉得无聊,下船散散步,希望能在废墟里捡点珠宝首饰,没有问题吧?”

她连续反问了两句,一点也没有远离维尔杜的意思。

维尔杜没和她争吵,拿出预先准备好的药膏和医用酒精,处理起脸和下颌的伤势,并将拔下来的水晶球碎片全部放回了衣物口袋里。

他可不想让血液留在这么一个颇有点诡异的地方。

接着,维尔杜拉了拉古典长袍上的一处装饰。

那是由三枚红宝石、三枚绿宝石和三枚钻石组成的“门”型图案。

几乎是瞬间,那长袍猛地收紧,让维尔杜身上的肉一块块凸显了出来。

就在维尔杜的骨头即将断掉时,他的身影逐渐变淡,消失在了原地。

然后,他“传送”到了班西港外的海边山峰。

这山峰也已垮塌,成为了乱石堆成的废墟。

据维尔杜所知,这里曾经是班西居民祭祀“天气之神”的地方,也是风暴教会重点打击的目标。

——在水晶球用自我爆炸提醒他班西电报局隐藏着未知危险后,维尔杜不敢再继续探索那里,搜集神秘学材料,只能强行转移到预定的下一个地点。

而这也让他摆脱了那位女郎的跟踪。

维尔杜的身影刚一凸显,他就弯下了腰背,在那里大口喘气,有种终于从窒息状态缓过来的感觉。

与此同时,维尔杜只觉右肋位置一阵刺痛,似乎已经断掉了一根骨头。

他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强忍着疼痛,额头见汗地向前方走了几步,抵达了地图上标出的祭坛所在。

毫无疑问,这祭坛已被摧毁,只剩下一个玻璃化的,略有点焦黑的巨大坑洼,周围零散地堆着不同形状的碎石。

那些碎石或多或少都有火烧雷劈的痕迹。

维尔杜.亚伯拉罕环顾一圈后,右手一抬,扬了扬袖袍。

呜的风声乍现,部分体积很小的碎石被“推”着离开原地,露出了它们遮挡住的地面。

这是“戏法大师”的“刮风术”,维尔杜用它来代替自己的人工劳动,最大程度地保障自身安全。

随着那些碎石“飞”走,维尔杜看见了同样焦黑的地面,其中某些区域有遗留少量的,非常残缺的花纹、图案和符号。

呜!

风声愈发激烈,鼓荡于维尔杜的耳畔,让他颇为诧异地抬头望向了高空。

他那只能吹动小型碎石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飓风,“推”得他自己都有些摇摇晃晃。

维尔杜旋即看见高空聚集起了厚厚的阴云,似乎将有一场暴风雨降临。

他虽然听说过班西是“天气博物馆”,但从来没想过变化会来的如此突然。

有那么一瞬间,维尔杜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刮风术”引来了暴风雨,或者是刚才对祭坛废墟的清理,激发了某种变化。

这样的猜测让他的额头飞快沁出了冷汗。

暴风肆虐中,维尔杜看见斜前方一堆碎石飞了起来,露出一块被它们掩埋在下方的巨石。

那巨石的表面交错着一道又一道深深的裂缝,给人一种只要触碰一下就会裂开的感觉。

此时,狂风平息了不少,大雨还在酝酿。

维尔杜想着已经来了班西港,不能就这样被吓跑,遂鼓起勇气,靠近了那块布满焦黑裂缝的巨石。

他随即拿出一个握柄铭刻奇异花纹的放大镜,认认真真地检查起巨石的状况。

七八分钟后,维尔杜收起那属于神奇物品的放大镜,颇为遗憾和沮丧地叹了口气。

他已初步确认,这巨石没有任何问题,不牵涉神秘学的东西。

维尔杜刚要收回目光,准备离开,忽然看见巨石底部与泥土交接的地方,沁出了一点鲜红。

那鲜红渐渐扩大,就像汩汩散开的血液。

不过,它没有侵染太多,局限在了一个很小的区域内。

维尔杜脑海中瞬间闪过了电报局废墟内那两道血红的人影痕迹,头皮难以遏制地一阵刺麻。

他的嘴唇飞快发干,直觉地认为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又吞了口唾液,维尔杜抬起右手,再次制造了一阵风,让不少微型碎石滚了过来,将巨石底部完全填满,掩盖住了沁出的鲜红。

他没再停留于这里,强撑着再次开启“传送”,前往预定中的最后一个目标地点。

这一次,他的肋骨又断了一根,痛得他快要晕厥过去。

再加上空间压缩带来的窒息,维尔杜有了种自己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感觉。

他用了足足几十秒才缓了过来,将目光投向了前方。

这里同样是一片废墟,倒塌的一栋栋房屋盖住了杂草丛生的地面。

据曾经探索过班西废墟的某个海盗说,这里有件值得研究的物品:

它是一扇很普通的木门,可却是整个班西唯一还保存完好的事物。

那海盗没能从这扇木门上发现任何特殊之处,于是让手下去抬起它,试图搬回船上。

可是,他们才走了两步,就突然倒了下去,脑袋拖着脊椎,离开身体,滚向了旁边。

这吓坏了那个海盗,他不敢再停留,领着剩余的船员匆忙逃走。

维尔杜没完全相信对方讲的故事,虽然他在海上活动不多,但也知道水手们酷爱吹牛,总是把只有两三分的事情夸大到有十一二分。

不过,就算那是吹牛,维尔杜也认为那扇木门值得研究。

经过一番寻找,他发现了目标:

那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门斜靠在一面垮塌的墙壁上,有黄铜色的锁孔和把手。

它的周围没有尸体,也不存在血迹,和废墟绝大部分地方一致。

果然吹牛了,呵,这扇木门的事情也许是那个海盗从其他地方听来的,他和他的手下根本就没敢尝试搬运……维尔杜环顾了一圈,突然开口道:

“谁?

“为什么要监视我?”

他其实并未发现周围有人,只是基于前面的经验和教训,用语言和反应欺诈一下可能存在的监控者。

下一秒,某个阴影处,走出来了位肚子凸起的中年男人。

他没有说话,默默地远离了这个地方。

维尔杜一边庆幸,一边暗自松了口气,抓紧时间,靠近了那扇木门。

根据他得到的情报,这扇木门不管是往哪一边推,都不会带来不同寻常的变化,而不尝试搬动的触碰不会有什么危险。

思考了几秒,维尔杜将手缩回袖袍内,用古典长袍做“手套”,拉了下木门。

木门随之立起,周围一片安静。

维尔杜旋即像正常开门一样推了推木门,可依旧没能看见丝毫变化。

他又尝试了多种办法,但都没能让木门展现出异常,它似乎真的只是运气太好,才在风暴教会的灭城式打击下保存完整。

深吸了口气,维尔杜努力让自己恢复了平静。

他想了想,再次尝试起开门的动作。

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他握住了把手,轻轻往下扭动。

听到金属轻微碰撞的喀嚓声后,维尔杜往前一推,让那扇木门斜向后展,重新倚住了那面垮塌残破的墙壁。

这一次,维尔杜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灰白的雾气。

雾气之中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街道和一栋栋联排的房屋。

其中一栋房屋外,镶嵌着木牌,上面似乎写着几个鲁恩文单词:

“班西港电报局。”

维尔杜瞳孔放大的同时,那笼罩着淡淡雾气的电报局内传出了一道平缓的声音:

“你是,来拍,电报的吗?

“请进。”

PS:晚上有二月月票第一加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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