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忧患和纷争

艾斯进入了自己的类位面,将自己的四维意识与四维物质统合,从难度来说,艾斯晋升十一环巫师的难度比普通十环巫师难度要低太多。

因为艾斯已经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六级存在,真正的四维意识与物质的统合体。

也就是说,晋升十一环巫师的最关键一步,存在方式的升维,艾斯已经完成,祂所欠缺的仅仅是十一环法术模型,也就是所谓的以六级时空曲率符文为基础,构造的根基法术模型。

囊括和描述整个星界宏观规律的法术模型,无需考虑微观,事实上这也与微观关系不大,艾斯的意识归位之后,四维层面的祂离开开始构造自己的十一环法术模型。

一颗颗四维态的六级时空符文在围绕着艾斯飘荡,如同一颗颗原始的矿石材料,被艾斯加工制造成灵巧而坚固的机械零件,然后把零件一个个组合,渐渐成为一台极其精密的仪器。

艾斯就好像是一个技术和理论兼具的八级工,用简单的机床加工出了超高技术的精密仪器,并能熟练的使用。

当巫师的第一个十一环法术模型诞生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异象,甚至没有特殊的波动,一切如常,大巧不工。

但整个巫师世界和以巫师世界为核心一千万光年的所有范围的时空变幻,都在艾斯的心中流淌,祂窥视到了许多的四级世界,并且感觉自己可以掌控这些范围的时空。

“十一环法术,掌控四维时空!将四维曲率海洋的不完全规律凝结成六级符文,并进行精密加工,最终成就了远远超出普通六级的强大复合型根基法术模型。

我所能感知的范围,一切时空曲率皆被我影响,如果有足够的能量,即使是一千万光年内的这些四级世界,也会被我反手湮灭为一颗恐怖黑洞。而一般的六级存在,根本不可能与我抗衡。

唯一的问题是,我还没有这么多的能量,目前的这些能量,只足够让我将最多四个类位面湮灭。

不过好消息是,我能量汲取的效率极大加快了。”

艾斯在三维层面的身体睁开眼,上千万的四维裂痕浮现,在四维统合体自我的帮助下,大量精纯的高维能量涌入,祂类位面内的星河宇宙,恒星系开始大量增多,已经有接近一百亿,而且每时每刻都在迅速增加。

“按我现在的速度,只要一百年左右的时间,我就能将我的星河宇宙的恒星数增至一万亿以上,从而能真正一个念头,湮灭一个普通四级世界。即使是卡亚世界那么强大的四级世界,我也能有信心湮灭。

只是不知道卡亚世界的异变,究竟会不会等到我能碾压。”

艾斯心中一直有颗大石,就是卡亚世界最后的异变,世界树弥漫出的绿意,实在令人恐怖,也不知道巫妖维特有没有发现什么。

抱着这样的担忧,艾斯决定先放下巫师世界内量子力学带来的巨大变化,整个类位面跃迁,移动到接近卡亚世界的观测点。

就在此时,一道四维信息流突然传导了,带着梦幻的氤氲和淡淡的血腥。

艾斯的四维统合体将加密的信息流解密,看到了一幅极其模糊的场景,寂寥的虚空,残破的次位面,喋血的传奇巫师们。

自己的视角正是十环不朽传奇巫妖维特的视角,对面是一团完全模糊的身影,隐约能看出人形,实在太过庞大,竟然是比四级世界还要庞大的人形,模糊、恐怖、不详和可怕。

“我是维特,这里已经不是卡亚,这里已经没有卡亚,逃……”

信息到此戛然而止,这是三维层面的观测,在四维层面如何还不得而知,但是这也巨大的存在,超越了世界,如果真的是一个智慧生物,未免太过骇人。

艾斯的眉头紧皱,信息流展露的那些片段实在太少,艾斯根本无法判断。

如果真的是一个比四级世界更加庞大的巨人,那这样超乎想象的存在,恐怕也超越了极限,拥有远超六级的力量,即使是所谓的世界掌控者,如艾斯这般,也无法调动整个多元巫师世界的全部能量。

而且多元巫师世界也只是一个刚刚晋升到四级层面的世界,只有四千亿颗恒星,虽然潜力十足,但是在整个四级层面只能说是普普通通。

艾斯即使将整个巫师世界的能量全部调动,也只是六级存在中极其强大的一击,但并不能超限。

“按照我刚才感知近一千万光年的四百一十二个四级世界的情况,要想爆发出超限力量,恐怕需要最低五万亿以上恒星的世界才行。卡亚世界本身不具备这种体量,但是融合了从星界更高层坠落的巨树世界,卡亚肯定具有这种资质!

两个世界融合之后,能量绝对超限,再加上那可怕的绿意,和现在这个模糊的巨人,恐怕……”

艾斯的目光满满的担忧,这并非杞人忧天,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超限的存在,实在是太过可怕,如果对方飞升到更上层还好,如果对方滞留在这个层面,恐怕没有世界能够抵抗。

“还真是现世报,多元巫师世界纵横星界三级分层,掠夺诸世界的神灵为奴役,集合整个层面的力量,一进入四级层面就具有中等四级世界的水平,但是没想到四级世界也有同样的超级猎食者,恐怕不能心怀侥幸。”

艾斯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幸运的那个,事实上祂经常从最坏的角度考虑,但就信息流来看,这个存在吃掉了所有的次位面,而且从概念上吃掉了那些传奇巫师。

艾斯已经去魔法圣殿看过,传奇巫师们的不朽果实已然崩解,甚至从更坏的角度考虑,那可怕巨人说不定发现了巫师世界。

只不过巫师世界和其他四级世界在其眼中可能都只是食物,不一定被优先攻击。

“不能等了,我必须亲自去观察,这样的未知存在,如果一点情报都没有,简直就是任人宰割。”

整个类位面一阵扭曲律动,竟然从多元巫师世界的外侧直接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话:“吾已晋升十一环,无论是存在方式还是力量利用形式,我都完全的超越了三维,这一层级可以称为超维巫师。

现突生异变,吾需立刻离开探知,不必惊慌。”

类位面的四维粒子团,沿着时空曲率,开始了长途跋涉的跃迁。

艾斯走的是如此匆忙,几乎没有对巫师世界的事情做什么安排,十环巫师们本身就是最高评议团委员,在经历了大动荡、地方叛乱和艾斯强力镇压之后,以贝蒂为首的众十环巫师如梦初醒,终于开始行使职责,维持整个巫师世界的良好运行。

尽管艾斯离去,可关于电子的讨论,关于量子力学的争论远未结束。

波粒二象性并没有得到所有巫师的认同,至少差点死掉的十环传奇巫师泰勒斯就不同意这个说法。

祂看到了汤姆逊的物质波,心情格外激动。

“这正是我要寻找的,只有从汤姆逊的物质波角度,才能真正的解释粒子运动。”

泰勒斯在各种学术讨论中,都将物质波解释的很透彻,但是也有巫师提出了质疑,格尔图学派的达鲁直言不讳。

“讨论一个波,却没有描述它的波函数,这样的讨论真的有意义吗?”

泰勒斯当时没有回答,回到家中就与夫人布莱尼娅一道,用了一周时间,建立了波动方程。

而泰勒斯破碎凝固的心象世界,奇迹般的再次恢复,祂的次位面也从毁灭中重生。

这简直是凤凰涅槃般的大事件,而且是两次,从这一刻起,泰勒斯有了不死鸟的外号。

这对夫妻用了四个月的时间,连续发布了十一篇论文,着重阐述波动方程的意义。

他们认为粒子运动的物质波形成了一个波包,波包的群速度与粒子运动一直,在波动方程里有一个函数用于描述波包,被称为波函数。

波动方程的建立,给无数信仰波的巫师打了一级强心针,他们兴奋的宣称,这就是划过天际的流星,电子如同陨石,波包就是团团火焰,波函数用于描述这火球的特性。

《波回来了!》

这是魔法日报的整版头条,详细的描述了这一振奋人心的波动方程,绝大多数的巫师都不能接受波粒二象性这种似是而非的说法,即使是伟大的传火者艾斯提出,也依然不能让人满意。

泰勒斯与布莱尼娅提出的波动方程,已经成了所有人的救星,不愿意认知破碎,也无法理解波粒二象性这种烧脑壳的巫师们,投入了波动方程的怀抱。

泰勒斯一系列的论文更是增添了他们的信心。

泰勒斯将其余经典力学进行类比,最后得出它们之间具有统一性,也就是说一切经典理论都可以用波动学说来解释。

在魔法议会第五百七十一届前沿理论学术大会上,一位传奇巫师直接质疑道:“经典力学的很多公式都是非波动性,你怎么能说波动学说可以解释一切经典理论?”

泰勒斯笑了笑,高声说道:“这是因为经典力学在处理一些细微问题上具有局限性。比如说,经典力学也研究机械波,但是如果给定的位移远远小于机械波的波长,经典力学自然无法从宏观上得出波运行方式。

同样的,我们可以用几何光学进行类比,尽管光沿着直线传播,但当光通过一个比波长还小的孔或者障碍物时,光的传播并非呈现出简单的几何形,光斑实验就是典型的例子,此刻再讨论光的几何性质就失去意义了。”

泰勒斯环视四周,望着一位位传奇巫师,自信的说道:“我们有理由相信,当电子运动的轨道和电子的物质波的波长差不多时,讨论电子的路径也会失去意义。在这种情况下,电子绝对不是我们认为的传统意义上的一个粒子,而是像云雾一样四周扩展开来的一团波,电子没有具体位置,也没有具体的轨道路径可言。

电子,就是个波啊!”

“那按照你的说法,我们在座的诸位,还有无尽星空的凡人都可以是波?”

又一位巫师站了起来,大声的质问道。

泰勒斯依旧自信,笑着说道:“我们,可以是波。但是,和我们运动相结合的物质波波长太短,波动性是显示不出来的。讨论宏观物体的物质波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的讨论和研究,必须着眼于微观,因为研究微观粒子时我们不得不考虑其波动性!

电子、光子都是微观粒子,它们是一团一团的波,就如同开水锅里的水蒸气,掀开锅盖后落在锅盖上才形成水珠。这些水珠就是人们长期以来误认为的粒子,我们是时候建立波动力学,去研究和解释这一切。”

就在这时,达鲁站了起来,作为矩阵力学的创始人之一,达鲁对波动学说天然不感冒,祂朗声说道:“请问没掀开的锅里是什么?”

泰勒斯也沉默了,他也不能在锅盖打开之前就钻到锅里考察其中的情况。

论战仍在继续,波动理论与量子论有着根本的冲突,两方的支持者你一言我一语,各不相让。

格尔图学派的达鲁等人认为波动方程不应该作为前沿魔法方程的最佳解释,泰勒斯也直接说道:“有些理论不具备任何美感,我感到沮丧。”

毫无疑问,泰勒斯说的就是矩阵力学。

双方无果,只是加剧了这种撕裂,最终只得暂且休会。

心中焦急的贝蒂找来了布莱尼娅、亚历山大和汤姆逊等数学大牛,集合众数学天才的力量,从数学上推导出这两种方法在处理问题时是等价的,最终被“量子力学”统一。

这次大会最终稀里糊涂的结束,但这种说法就像是在和稀泥,只能治标不治本,因为两种理论的立足点也完全不同。

矩阵力学的立足点是“微粒”,波动方程的立足点是“波动”,这才是波粒之争的根本。

至于波粒二象性,巫师们认为这也是一种“折中”,除了亚历山大等少数人,绝大多数巫师并不认可。

(本章完)

第642章 争执不休

魔法圣殿,一颗颗不朽果实摆放在此处,以亿计的超维魔力发生装置围着魔法圣殿周围,巫师们正在举行着仪式,他们将最新的争端制作成信息流,复刻进一颗颗不朽果实之后,然后注入稳定而精粹的超维魔力,加速不朽果实的复苏,促使所有长眠的传奇巫师从历史长河中走出。

这一过程唯一困难的就是复刻注入信息流,还好波动方程的出现,让所有相信波的巫师可以有接近微观世界的台阶。

至于更可怕的因果崩塌,也可以用概率论替代决定论,从而得以解决。

无论如何,巫师们认为是时候唤醒沉睡的传奇巫师们了。

即使他们不唤醒,这些传奇巫师早晚也会从新从历史中爬出,但这样做能加速这一过程。

超维魔力的注入逐渐加大,魔法圣殿上铭刻的复杂魔法阵陆续点亮,一位位传奇巫师从长眠中醒来,布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回还在,脑中回荡着信息流,让祂知晓了当前理论争端发展到了何种程度。

拜仁也从历史长河中复活,祂似乎还没从决定论崩塌导致的信念崩塌中走出,呆呆的望着前面,信息流在脑中回旋。

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学术也是,泰勒斯在各种场合继续批评着量子力学,认为应该放弃量子跃迁的概念,微观世界还是连续的。

格尔图学派的众人自然不会同意,亚历山大等人亲自上门辩论,最终不欢而散。

但是波动方程依旧很讨人喜欢,在确认其余矩阵力学等价后,格尔图学派的亚历山大等人,甚至刚刚复活的传奇巫师布鲁都开始都开始用波动方程解决实际问题。

在量子力学阵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使用波动方程,他们个个都是微积分高手,矩阵的创始人达鲁对此即气愤又无可奈何。

甚至布鲁在公开场合多次宣称:“在魔法力学理论方面,没有什么能比波动力学最初的几篇论文出色。”

达鲁听了后异常伤心,祂很气愤的质问老师,为何如此立场不坚定。

布鲁笑了笑,神秘莫测道:“你到底还是个年轻人,我只是称赞方程,并不意味着称赞泰勒斯,在力学领域,任何一个符号都有着物理意义,用于描述物质波的波函数有什么意义呢?”

达鲁陷入了沉思,祂的眸子渐渐发亮,低声道:“您不同意泰勒斯对波函数的解释?”

布鲁的目光变得锐利,声音也尖锐:“当然,艾斯大人提过的波粒二象性或许是一个方向,单纯的波绝不是方向。你还记得艾斯大人夸赞的天才学者汤姆逊吗?在无法解决决定论崩塌之后,祂创造性的提出了概率论!

你记得吗?泰勒斯自己曾经将概率引入了力学领域,发展出了一个新的分支统计力学,而我们这次就用祂曾经的武器,攻击祂现在最坚固的盾牌!”

达鲁立刻叫来亚历山大等人,一同展开魔法纸开始演算,亚历山大皱着眉头说道:“电子和分子存在明显不同,两个分子处于同样的环境下,它们的最终归宿必然一样,但是电子不同,即使我们能为两个电子创造相同的环境,也没有办法决定它们有相同的归宿。”

达鲁则笑着说:“这不就是微观领域的事实嘛?你自己的实验也证明了这件事,我们应该尊重事实。”

他们通力合作,最终将波函数嫁接为到概率上来,波函数的平方就是一个概率分布。

当格尔图学派的联名论文发布之后,泰勒斯第一个撰文反对,并在各种学术讨论的场合公开反对这一观点。

这时曾经被称为最接近艾斯的巫师,十环巫师拜仁与“不死鸟”泰勒斯走到了一起,拜仁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学生提出的概率论,或者说他对于概率这一观点有太多的疑问,于是又一场大学术论战不可避免的开始。

第五百七十二场前沿理论学术大会在第一学术之环召开,在去往学术之环的路上,达鲁依旧坚持微粒说,无论是波粒二象性还是电子是波,祂都不相信,谁和祂说,祂就和谁急。

在去往学术之环的路上,格尔图学派几乎就是在争吵中度过的。

但在这争吵之中,达鲁还是不忘研究矩阵运算中的遗留问题,即A*B不等于B*A。

达鲁的内心非常焦躁和伤心,这种焦虑并不是源于身边的人都使用波动方程,而是矩阵自身就有严重的问题,不符合乘法交换律。

也就是说,先测量电子的速度后测量电子的位置,与先测量电子的位置再测量电子的速度会得到不一样的结果。

布鲁看着还在思考的达鲁,沉声道:“越是简单的理论,越让人害怕,弄不好会把天捅个大窟窿。我们这次去的重点在于波函数的概率分布化,其他的等会来再慢慢研究。”

布鲁的话并没有让达鲁放弃,该捅破的天还是要捅破的,巫师对未知的好奇不亚于任何一个吃货对美食的向往。

达鲁毫不犹豫的说道:“真要是捅破了,再来补就是。”

很快格尔图学派的一行人抵达了第一学术之环,泰勒斯、拜仁等人早就在此等候,在简单寒暄之后,泰勒斯忽然走到达鲁身前,盯着达鲁说道:“你不会真的相信只有可观察的两才有资格进入魔法力学吗?”

这牵扯到矩阵力学的最初理念,“先测量后建立理论”,把那些只存在于猜测中的物理量(如电子轨道)统统踢出了计算范畴。

达鲁的目光也很锐利,微微一笑:“为什么不呢?艾斯大人不就是因为‘绝对时间’不可观测而放弃她,最终建立相对论的吗?”

泰勒斯被噎住,只得说道:“好把戏不能玩两次。”

拜仁的皮鞋踏踏响,也走到达鲁的身前,低声说道:“理论决定了我们能观察的东西,不是吗?”

达鲁没有说话,这个命题相当大,到底是理论决定了观测,还是观测决定了理论,比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复杂多了。

学术大会还没开始,达鲁沉默着回到了住处,祂想到了一个新构思:如果同时测量电子的位置和速度会如何?

但是祂随即意识到这是一个伪命题,无法成立。

好比拿一个温度计测量一杯水的热度,必定要将温度计放入水中一段时间才能保证测量结果正确,但是温度计又改变了水原本的温度,如果温度计放入水中的时间很短,虽然水温因温度计的变化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温度计测量的结果肯定又不准确。

也就是说,要么不测,要么测量了也不知道水的真实温度。

电子也是如此,要知道电子的具体位置必须用仪器测量,现在魔法尚未能制作出能让肉眼通过显微镜观察到电子的技艺,听说借助大源反馈,也许可以达到。

但是肉眼必须通过光纤才能看到物体,当光线照到电子时,电子的运动特征已经被光子改变了。

在房间内闭目沉思的达鲁忽然睁开了眼睛,大声说道:“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同时知道电子的位置和速度,先测量速度,位置就有误差,而先测量位置,速度就有误差,无论如何都测不准。”

祂展开一卷魔法纸,开始绘制复杂的矩阵并进行演算,在门外,布鲁等人敲击着祂的门,却怎么都没人回应。

“学术大会的第一场讨论就要开始了,达鲁如果不想出来,我们就让祂先冷静冷静。我们先去。”

最终布鲁表情严肃的开口说道。

布鲁是达鲁的老师,既然祂开口了,格尔图学派的其他人也没有坚持,就不再管达鲁,一同到了星辉大厅,与泰勒斯、拜仁等传奇巫师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双方焦灼的重点,就在于波函数是不是概率分布。

泰勒斯毫不犹豫的攻击格尔图学派的这种嫁接行为,被亚历山大反唇相讥,“如果不是概率分布,如何解释电子双缝干涉实验中的粒子瞬间坍缩问题?”

泰勒斯也不甘示弱,反问道:“请问概率论如何解释粒子同时经过两条缝时发生的自我干涉问题?”

“泰勒斯懂什么泰勒斯波动方程?”

……

争辩仍在继续,已经“死”过一次的拜仁,心象世界中没有任何法术模型,也不用担心影响,祂高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无论是电磁方程还是相对论,一切都建立在牢固的决定论基础之上,我认为量子论只是我们尚未正确认识微观世界的一种权宜之计,这是不完备而且有毛病的,我们不能只接受这种无法认识的现状,而应该想办法认清,回归到更严格的因果决定论。”

拜仁的学生兼后人汤姆逊直接站了起来,高声说道:“亲爱的老师,我无法苟同您的观点,时代变了……”

现场争吵作一团,执拗而聪明的巫师们,谁都不能劝服谁。

最后主持人贝蒂用机械构造了一段魔法文,“神令人类的语言变得混乱。”

这出自卡亚神话,传说在一个史前纪元,人类齐心协力,打算建立一个奇迹建筑,直通卡亚神山,神王克诺安斯忧心忡忡,最后众神施展权能,将人类的语言变的混乱。

在场的众人这才停止纷争,哈哈大笑起来,场面勉强恢复了平静,贝蒂趁机宣布休会,三天后再进行讨论。

达鲁的房门依旧紧闭,祂目光炯炯,极其兴奋。

作为矩阵运算的创始人,达鲁终于推导出一个公式,两个误差的乘积不小于某个常数。

换句话说,从数学上证明了误差永远存在,这个结果测不准。

达鲁的大门终于打开,祂骄傲的向筋疲力尽的格尔图学派众人宣布:“我发现了,我发现了!”

刚刚经历了近乎声嘶力竭和绞尽脑汁的辩论,亚历山大有气无力的问道:“达鲁,你发现了什么?”

达鲁挥动着手中厚厚的演算稿,大声说道:“我从数学上严格推导出了误差永久存在,换而言之就是‘达鲁测不准原理’!”

“测不准?”

众人喃喃的念着,凑在一起开始观看达鲁努力的成果。

很快,格尔图学派内部的争吵开始了,亚历山大和布鲁坚决认为这种测不准是波粒二象性的理论体现,而提出者达鲁认为这就是电子的粒子性导致的,和波动性无关。

他们大吵了一架,吵着吵着,布鲁和达鲁竟然红了眼,达鲁如同斗牛一般的怒吼,最后竟然转过身去,哭了出来。

娄西卢不得不安慰二人,居中调停,最终让他们师徒关系和好。

众人身心俱疲,一个念头缭绕在他们的脑中,电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第三天,亚历山大顶着熊猫眼对众人说道:“电子也好,光子也罢,在某个观测的时候,不可能拥有两种性质,电子打在屏幕上时呈现的是粒子性,因为屏幕也是观测仪器;当电子通过双缝时,它会呈现波动性,在空间上严格按照泰勒斯波动方程走。

如果我们强行在两个缝上装上‘超级探头’,看看到底电子从哪个缝中经过,那么对不起,这种观测从一开始就默认电子是粒子,所以会如愿以偿的观测到电子通过其中一个缝隙。”

众人按照亚历山大的预言进行了验证实验,一切竟真如亚历山大的描述,亚历山大带着自信的表情说道:“电子到底是什么,其实无关紧要,那是一种不可测的状态,既然无法观测,也就没有意义。

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当我们闭上眼,电子就像云雾一样遵从概率波函数在房间舒展开,等我们一睁眼,它就瞬间探索成一个粒子。

所以说,是人为的观测决定了电子的性质,不光是电子,我们整改时间都如此,如果某个事物不能给定一种观测手段,那么这个事物就没有任何意义。

时代已经彻底变了,不用质疑什么决定论,因果已死,决定论早已不复存在!”

朋友的新书《吾儿皆是大魔王》。

说的是儒雅随和唐老太爷,与三个正直善良亲儿子的故事,请喜欢的自取。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