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偷吃独食的道尊!娘娘皇后碰面!

陈墨刚一进入池中,就明白为何方才那人会表现的如此痛苦了。

这池水中蕴含着无比充沛的煞气和剑意,正在不断侵蚀着他的肉身,那些剑意沉淀了近千年,拥有极致的穿透力,哪怕体质强横如他也难以抵御!

淡红色气流顺着毛孔涌入体内,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不断冲击着窍穴和脏腑,剧烈的疼痛宛如肝肠寸断一般!

他尝试用真元压制剑气,结果却迎来了更加凶猛的反扑。

「正所谓不破不立,只有将过去的自己摧毁,才能真正迎来新生。」江芷云负手站在岸边,出声说道:「不要抵抗,要用心去悟其中的奥秘。」

陈墨从善如流,反正也挡不住,干脆彻底放开了关窍。

随着经脉大开,无穷无尽的剑气顿时汹涌而来,整个人好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喀嚓——

耳边隐隐有脆响传来。

密密麻麻的蛛网状裂纹在体表蔓延开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尊打碎的瓷器。

丹田内,造化金枝摇曳不定,释放出生机精元,自行修复受损的经脉和肉身,然后再次被破坏————

在如此循环往复之下,丝丝缕缕的剑意融入了体内,原本就几乎淬炼到极致的肉身,竟然又开始缓慢向前推动!

「果然是好东西!」

陈墨心头大喜。

在《混元烘炉功》、《玄天苍龙变》和《太古灵宪》的改造下,单论肉身强度,他已经能和顶尖天人宗师媲美。

走到这一步,想要再有寸进都极为艰难,即便是天武场的甲字间,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效果。

而这洗剑池,便是不可多得的绝佳修炼场所!

换言之,他本身才是那柄剑,而这千年剑意就是砥石,不断磨砺着他的肉身,让他朝着更高的层次蜕变!

注意到陈墨的气息逐渐稳定下来,江芷云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一般情况下,即便是横练宗师,第一次进入洗剑池都难以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这人适应的速度却如此之快,可见其不仅体魄强横,心性也极为过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此前泡在洗剑池的武修已经相继离去,陈墨依旧浸泡在其中,看他双眼微阖的样子,似乎是进入了入定状态。

「看来此前说一炷香,还是低估他了。」江芷云摇头感叹道:「难怪宗主如此看重他,知夏,你这未婚夫当真了不得啊。」

沈知夏咬着猪蹄,用力点头,含糊不清道:「那当然啦,陈墨哥哥最厉害了!」

「不过宗主这办法确实管用,看来他已经意识到了洗剑池的效果,这东西对于武修的吸引力是致命的,他绝对没有办法拒绝。」江芷云嘴角起一抹笑意,心中暗道:「看来我武圣山又要增添一名顶尖宗师了————」

轰!

就在这时,水池中突然传来轰然爆响!

「嗯?」

江芷云擡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陈墨身形缓缓腾空,淡红色水流化作旋涡,围着他飞速旋转,其中有一道黑色气芒若隐若现。

「那是————」

江芷云瞳孔缩成了针尖,眼神中写满了不敢置信。

极道剑意无形无相,除非领悟了本源层次的道则,才能感应到它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被陈墨引动?!

「什么情况?」

陈墨此时也有点疑惑。

就在方才,他感觉提升的速度变得缓慢,看来身体已经适应了压力,于是便催动「苍龙吞星」道韵,想要吸引更多的剑意来帮自己淬炼肉身。

结果似乎触动了某种存在,池水陡然翻腾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威压弥漫开来。

每一滴水珠都重若万均,浑身筋骨都在哀鸣,几乎要将他碾成齑粉!

「陈大人,快出来!」

「那是祖师留下的剑意,不是你能承受的!」

江芷云高声惊呼,朝着那旋涡中心纵身而去,想要把陈墨强行拖出来。

可那黑色气芒就像有灵智一般,将所有剑意汇聚到一起,形成了一道血色屏障,将她阻拦在外。

旋即冲天而起,裹挟着猩红煞气,竟化作一条须发毕现的血色蛟龙,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陈墨囫囵吞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糟了!」

江芷云脸色一变!

极道剑意中蕴含破灭一切的力量,根本不是三品宗师能承受的!

陈墨身份特殊,万一出点什么差池,且不说朝廷那边该如何交代,光是以道尊护短的性格,恐怕都能将武圣山掀个底朝天!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她当即便准备去通知宗主。

可就在下一刻,局面陡然发生变化。

呼—

微风骤起。

山峰上空乌云汇聚。

铅灰色重云层层堆叠,密不透风地遮住整片天空,天地间变得一片昏暗。

漆黑如墨的云层中,隐隐有两只竖瞳浮现,一只燃烧赤金色光芒,另一只散发着青碧幽光,眼睑低垂,漠然注视着那条剑意蛟龙。

「吼!」

剑意蛟龙喉咙中发出低沉嘶吼,感受到了危机,犹豫片刻,竟然转身就跑。

然而为时已晚,一只布满青鳞的利爪从乌云中探出,将其抓住,直接扯了回去!

紧接着,一阵让人胆寒的啃噬声响起,伴随着刺耳哀嚎,剑意蛟龙很快便彻底没了声息。

【吸收极道剑意————】

【道韵「苍龙吞星」蜕变为神通「逆鳞斩道」,熟练度同步继承。】

陈墨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与此同时,一枚环环套嵌的球体自他丹田处浮现。

嗡—

内部血核华光大放,随着九层圆环转动,一股巨大吸力传来,不断汲取着那积攒了数百年的煞气。

最外层,代表着「刀兵劫」的圆环上篆刻着的字符逐一亮起。

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

陈墨的气息也在随之节节攀升。

随着煞气被一并吸收的,还有其中附带的意念。

无数血腥杀伐的景象涌入心头,好似身临其境一般,在这种剧烈冲击下,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随行的柴浩川意识到不对劲,急忙朝凌霄峰飞身而去。

等霍无涯几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眼前景象,顿时都呆愣住了一池中水分已经蒸发殆尽,上空弥漫着血雾,一双异色竖瞳悬于天外,好似日月同辉,身躯隐匿于乌云之中,隐约能看到蜿蜒千里的庞大阴影。

随着呼吸吐纳的节奏,猩红雾气翻涌不息。

狰狞鳄口之中衔着一条黑色蛟龙,相比之下显得十分渺小。

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身躯慢慢变得淡薄,最终被利齿撕咬的支离破碎,彻底融入了巨龙体内。

「祖师留下的剑意————」

「被吃了?」

霍无涯神色有些茫然。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来,眼前这「巨龙」并非活物,而是大道法则凝聚而产生的异象。

可这异象未免也太过真实了!

峥嵘头角、青金双眸、细密鳞片————分毫毕现,栩栩如生,几乎与真龙无异!

尤其是那睥睨众生的眼神,不屑中带着冷漠,竟然让他感受到了大道本源的气息,而且还不止一种!

最后一点剑意被吞噬,庞大身躯缓缓向后退去,隐没不见。

乌云随之消散,阳光重新洒下,天气恢复清明,好像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一般。

陈墨的身形显露出来,耷拉着脑袋,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下方坠落。

季红袖闪身而去,伸手将他抱住,见他已经陷入昏迷,扭头狠狠瞪了霍无涯一眼,咬牙道:「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出问题?!」

「昨天的帐还没跟你算完,今天又搞成这样,霍无涯,你最好祈祷他没事,但凡出了什么差池,整个武圣山都得给他陪葬!

说罢,身形一闪,陡然消失不见。

「师尊!」

凌凝脂想要跟上去,但道尊速度太快,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沈知夏连猪蹄都顾不上啃了,跑到霍无涯面前,神色焦急道:「师尊,陈墨哥哥不会真有什么意外吧?」

霍无涯看着面前干涸的水池,嘴角扯了扯,「你问我我问谁啊?芷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芷云回过神来,把方才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对方。

「我只是按照您的指示,让陈墨体验一下洗剑池的效果,结果他不仅炼化了祖师留下的剑意,还将那积攒了近千年的煞气全都吞噬了————」

现场一片死寂。

紫闻仲和谭瀚对视一眼,头皮有些发麻。

作为武道一品宗师,他们自然知道那极道剑意代表着什么。

虽然过去了千百年,威能已经大幅削弱,但其中蕴含的法则却依然存在。

即便到了他们这种境界,若是能感悟几分,也会受益匪浅,结果这才半刻钟的功夫,就别陈墨给生生炼化了?!

而且从那恐怖异象来看,陈墨所领悟的道则,层次也不在极道剑意之下!

「看来还真是大道本源的力量,可他明明才只有三品,完全没道理啊!而且他为什么不会引来天道恶意?」霍无涯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江芷云出声问道:「宗主,咱们现在怎么办?」

霍无涯扭头看去,只见外面喧器吵嚷,聚集了一众弟子,显然都是被方才的动静给吸引过来的。

如果他们发现洗剑池被人抽于了,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先把这里封锁,任何人不得进来,方才的事情谁都不能走漏风声。」霍无涯沉声道。

「是。」江芷云点头应声。

本来霍无涯是想秀秀肌肉,展示一下宗门底蕴,为后续收徒做铺垫。

没想到却赔了夫人又折兵,千年积累烟消云散,万一陈墨再出点意外,还有可能会被道尊和朝廷追究责任。

「这事闹的————」

「希望他人没事吧。

霍无涯揉了揉眉心,无奈的叹了口气。

天岚山。

庭院之中,两道身形凭空浮现。

季红袖抱着陈墨走入房间,把人放在床上,抓着手腕仔细探查了一番,确定身体并无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在看到那异象的第一时间,她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世人只知道陈墨是最年轻的合道宗师,却不知道他合的是什么道。

1

当初在混沌道域,陈墨一共感悟了三道本源气息,分别是劫运、归墟和因果O

单论层次的话,每一道气息几乎都能和至尊剑意持平,而三者叠加,再加上他自己的剑道感悟,将其炼化也不足为奇。

这对陈墨来说是好事,对霍无涯来说则是血亏。

毕竟那是武圣山近千年的积累,结果却被掏个干干净净,所以季红袖才「恶人先告状」,还急匆匆地带人离开,就是担心那老头反应过来找他算帐————

「只是神志有些涣散,想来是遭受了煞气冲击的原因,修养几天应该就好了。」

「从目前状态来看,应该逼近合道巅峰了,只要找到合适的契机,随时都有可能会突破二品。」

「呵,霍无涯还想收陈墨为徒,估计用不了多久,陈墨的境界都快要赶上他了!」

季红袖暗暗嘀咕着。

就在这时,陈墨身体突然变得灼热,丹田处透出耀眼红光。

紧接着,一个由九枚圆环组成的球体凭空浮现,内部潜着一枚琥珀般的血核,正在缓慢旋转。

在红光的浸染下,圆环上的篆文逐一亮起,直到五枚圆环被尽数点亮。

感受到那愈发熟悉的气息,季红袖瞳孔陡然缩成了针尖。

「劫运?!」

作为本源道则之一,劫运或许不是破坏力最强的,但绝对是杀意最重的。

因为它存在的本质,便是为了清除那些「不合规」的存在,而至尊境修士为了证道,企图窥探本源,已然超出了天道容忍的范畴,正是劫运针对的主要目标!

所谓的「代价」便也由此而来!

在那股气息的影响下,季红袖灵台中刚平息不久的业火竟又有复燃的趋势!

而她此时也陷入了两难之中,距离陈墨太近,便会被劫运锁定,可远离陈墨,又没办法压制代价————

「解药和毒药竟然出现在同一人身上,真是本座的魔星。」季红袖贝齿咬着嘴唇,心一横,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反正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也不差这一次了。

她伸手解开腰间丝带,纯白道袍如流云滑落,擡腿跨坐在了陈墨身上。

感受到那灼热的体温,脸颊泛起一抹殷红,眸中升起蒙蒙水雾。

「这次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吧?」

然而季红袖不知道的是,陈墨为了不被娘娘察觉,每次修行时都会用秘法掩盖道力波动。

一般情况下,只需要蚀光晷就够用了,但如果双方道力特别契合,难免还是会有泄露的情况,之前入道的时候,就差点搞出大乱子。

目前他的解决方法是用「紫极洞天」来彻底屏蔽感知,在南疆和叶紫萼修行,以及昨晚师徒炒饭,都是用的这个办法。

可如今他处于昏迷之中,根本无法催动法相————

1

天都城。

寒霄宫,内殿。

贺雨芝正襟危坐,神色有些拘谨。

玉幽寒拎起茶壶,亲自给她彻了杯茶,说道:「夫人不必紧张,本宫这次请你来宫里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闲着无聊,找你拉拉家常而已。」

贺雨芝双手捧起茶杯,强笑着说道:「妾身只是怕耽误娘娘的正事。」

玉幽寒摇头道:「这对本宫来说就是正事。」

贺雨芝嘴角扯了扯,眼神有些古怪。

自打上次在闯府被「抓包」后,娘娘不仅没有生气,态度反而变得比之前更加亲近了。

先是在陈府留宿了好几天,然后又把她叫进宫来,好像有聊不完的话一样,而内容几乎都是关于陈墨,以及陈墨身边的女人————

就差把「本宫看上你儿子了」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能让娘娘如此惦念?

在贺雨芝暗自思索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许清仪的声音响起:「娘娘,皇后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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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玉幽寒眉头皱起,「她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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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娘娘抓包道尊!地狱级修罗场降临!

「皇后怎么来了?」

还没等玉幽寒回话,殿门便被「嘎吱」一声推开。

皇后身穿一件绛红色宫裙,发髻上插着一根蝴蝶金簪,款步走了进来,好似灼灼绽放的雍容牡丹。

孙尚宫手中提着一个木篮,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本宫不请自来,没有打扰贵妃吧?」皇后来到近前,眸子瞥向贺雨芝,故作惊讶道:「咦?陈夫人也在这?」

「臣妾见过皇后殿下,殿下千岁————」

贺雨芝回过神来,慌忙起身便要行跪拜礼。

虽说她是三品大员的夫人,但本身并无官职,见到后妃必须要跪地磕头。

「夫人不必多礼。」

皇后急忙伸手扶住,拉着她的手腕坐在椅子上,笑容亲切道:「本宫早就想去陈府看看夫人了,只是最近朝堂的事情太多,实在分身乏术,没想到能在这遇见,还真是巧了————」

说到这,她轻轻咳嗽了一声。

孙尚宫走上前来,将木篮放在两人中间的小方桌上。

皇后打开盖子,只见里面放着一个瓷盘,上面整齐摆放着十几个黄灿灿的小酥饼,口中说道:「这是本宫今天上午亲手做的蟹黄酥,还热乎着呢,夫人赶快尝尝,若是吃得惯的话,本宫再多做一些送到府上去。」

「妾身一介布衣,哪敢劳烦殿下费心。」贺雨芝受宠若惊。

「夫人这话就太外见外了。」皇后摇头道:「陈墨这次在南疆再次立下天功,为本宫排忧解难,说起来,本宫还要谢谢你培养了个好儿子呢。」

「殿下过誉了。」贺雨芝谦虚道,嘴角却也抑制不住的微微翘起。

朝会结束后,陈墨的功绩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抛开铲除蛊神教不谈,光是剿灭蛮族部落一事,都堪称光宗耀祖了!

她这个当娘亲的,自然也感觉与有荣焉!

「对了。」皇后手指捏着光洁的下颌,沉吟道:「说到布衣这事,夫人似乎还不是命妇?这倒是本宫疏忽了,正好趁着这次机会,给夫人封个三品诰命吧。

「三、三品诰命?」贺雨芝闻言愣住了。

虽说这只是荣誉,并非实职,但也不可小觑。

作为命妇,不仅拥有入朝觐见的资格,还有世袭追封、不得上刑、举荐直系亲属入官————等.一系列特权。

若是做到间家夫人那种程度,在女性中的地位,可以说是仅在后妃之下了。

「这不太合适吧?」贺雨芝有些迟疑。

「陈大人本身是三品官员,陈墨也是三品勋官,夫人当个诰命还不是理所应当?」皇后并未给她拒绝的机会,摆手道:「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等本宫回去就拟旨册封。」

「可是————」

贺雨芝欲言又止,目光瞥向一旁的玉幽寒。

玉幽寒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面无表情,淡淡道:「既然皇后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不要白不要,夫人也就别推辞了。」

「多谢殿下恩典。」听到这话,贺雨芝才正式把此事应下。

直到这会,皇后好像才反应过来,轻轻拍了拍额头,说道:「瞧本宫这脑子,光顾着和陈夫人说话,差点都忘了,这次过来是有正事和贵妃聊聊。」

「呵,本宫倒是很好奇,你能有什幺正事?」

玉幽寒嗤笑了一声,一幅「我就静静看着你表演」的样子。

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这边才刚回宫,皇后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还带着刚做好的糕点,明摆着就是冲贺雨芝来的!

「咳咳。」皇后清清嗓子,说道:「首先是关于长公主招婿的事情,贵妃应该已经听说了吧?」

「招婿?」

玉幽寒黛眉微挑。

虽说她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攻略婆婆,猛刷好感度,但对于朝会上的事情也略有耳闻。

要是武烈敢给陈墨和楚焰璃赐婚,她就敢一把火把金銮殿烧了,但这事是太子提出来的,总不能去和一个小孩计较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不过是参与招婿而已,又不是赐婚,最后能不能选上还是另一回事,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玉幽寒不以为意道。

看着她那无所谓的样子,皇后黛眉蹙紧,追问道:「那万一真选上了呢?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成婚吧?」

「放心,要是真走到这一步,本宫就把楚焰璃给杀了,新娘子都没了,这婚约自然也就失效了。」玉幽寒语气淡然,好像只是在聊家常。

—」

皇后眼脸跳动了一下。

这疯女人绝不只是说说而已,是真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那倒也不至于,只要陈墨不犯浑,璃儿那边本宫自会想办法解决,就不劳贵妃费心了。」皇后看向贺雨芝,说道:「正好夫人也在这,本宫也想听听夫人的看法。」

「妾身全听娘娘————和殿下安排。」贺雨芝低声说道。

「听说陈墨身边的姑娘可不少,不知夫人心里对未来儿媳可有人选?」皇后有意无意的询问道。

听闻此言,玉幽寒也擡头看了过来。

两道目光落在身上,贺雨芝顿感压力倍增。

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如果提及婚约,对于沈家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犹豫片刻后,说道:「感情方面的事情,妾身一般不愿跟着掺和,只要墨儿喜欢就够了,而且这种事也得看缘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嘛————」

最后一句话,她是特意说给两人听的。

「此言有理,还是得让陈墨自己来决定,某些人就不要自讨没趣了。」玉幽寒语气中透着几分寒意。

皇后微眯着眸子,说道:「本宫觉的也是,他喜欢谁才是最重要的,某些人别仗着有几分实力就趾高气昂,谁能笑到最后还说不定呢。」

两人隔空对视,寸步不让,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

贺雨芝夹在中间,后背一阵发凉。

得,看来这两位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最终还是皇后率先移开了视线,转而说道:「话题有点扯远了,这次本宫过来还有一事,此行前往南疆办案的天麟卫差役,一个时辰以前已经抵达京都————

只有陈墨还没回来。」

「嗯?」玉幽寒眼神一沉,「他去哪了?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本宫打听了一下,据说是去武圣山见他的未婚妻了。」皇后眉头挑起,.

难道贵妃还不知道?」

「本宫————」

玉幽寒刚要说些什么,突然似有所察,身体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不敢置信。

「怎么了?」皇后察觉到异样,疑惑道。

「没什么。」玉幽寒耳根滚烫,银牙紧咬,声音有些发颤,「你方才说,陈墨人在武圣山?」

「应该是的————」

皇后话音刚落,虚空撕裂开来,玉幽寒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皇后愣了愣神,「人呢?」

「刚才还聊得好好的,娘娘这是干什么去了?」贺雨芝表情茫然。

皇后回过味来,纤指摩挲着下颌,若有所思的嘀咕道:「看她那样子,该不会是和上次一样————」

「上次?」贺雨芝闻言更加不解。

皇后摇摇头,说道:「算了,不管她,走了正好,陈夫人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不如去养心宫坐坐,咱俩好好说说体己话。」

贺雨芝连忙摆手道:「殿下日理万机,妾身不敢叨扰————」

「,政务什么时候都能处理,可本宫和夫人见面的机会可不多。」

皇后不由分说,拉着贺雨芝朝殿外走去,「起驾,回宫。」

「是。」孙尚宫垂首应声。

随着三人离开,大殿内恢复安静,只剩下许清仪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本来得知天麟卫众人返京,她还隐隐有些雀跃,可一听陈墨没回来,情绪又难免变得低落沮丧。

「书局老板都在催我,苦苦等着《花花公子》更新,这家伙倒好,直接当上了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不问————」

「等他回来,非要让他好好补偿我才行!」

「可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唉————」

殿宇内回荡着悠长的叹息。

1

玉幽寒身形划破虚空,转瞬间便跨越数千里。

感受到神魂中传来的阵阵悸动,她脸颊越发滚烫,白皙如瓷的肌肤透出一抹嫣红,神色满是愤懑。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名堂?」

「害的本宫差点在陈夫人面前出丑!」

这次的道力波动格外强烈,而且和被皇后打屁股那次很相似。

说明对方和陈墨的道力十分契合,并且境界肯定也在宗师以上,才有可能达到这种效果,那么首先排除掉的就是凌凝脂和沈知夏。

「难道还真是姬怜星?!」

此前在南疆,看到陈墨使用的特殊纸人,玉幽寒就有过这样的猜想。

作为一品术士,精通纸傀术,并且和陈墨都一样都修行过《青玉真经》——

几乎每一条都能对上,并且最重要的是,姬怜星有这么做的动机。

两人之间仇深似海,但实力差距太大,姬怜星又不敢和她正面抗衡,所以就打起了歪主意,开始对她身边人下手。

曾经还试图给陈墨下蛊,不过以失败告终,如今又开始用上了美人计。

这理由完全能说得通!

「可姬怜星为何会与武圣山扯上关系?难道霍无涯也想和本宫为敌?」

「陈墨绝不会背叛本宫,肯定是被那女人蒙蔽了。」

「红绫从触发到成型,大概有一到两息的时间,只要做好准备,应该足够解决她再带陈墨脱身了。」

玉幽寒青碧眸子泛着凛冽凶光,「虽然有些冒险,但敢动本宫的男人,即便有武道至尊在,本宫也必杀你!」

很快她便抵达金阳州,悬停在云层上方。

望着下方绵延不绝的山脉,正要准备出手时,动作却顿住了。

「等等,位置好像不太对?」

玉幽寒隐约察觉到,道力波动并不是从青阳山脉中传来。

仔细感知了一番,源头似乎是在东边?

「那边是————」

「东胜州?」

随着灵魂深处的悸动越发强烈,她能感觉到体力正在飞速流逝,身体开始逐渐失去控制,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当即不再耽搁,追寻着波动方向破空而去。

天岚山。

卧房内纱帐颤动,空气中回荡着压抑的喘息。

季红袖酥胸起伏,香汗淋漓,白皙如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粉晕。

此时她的感受很难用语言来描述,一方面因为接近劫运本源,导致灵台间的业火更加汹涌,另一方面,陈墨体内的龙气又好似一股清流,不断滋润着她的神魂。

——

属于是痛并快乐着了。

「我说,差不多也该中场休息了吧?到底啥时候能轮到我?」阴神慵懒的声音传来。

季红袖脸色一冷,斥声道:「一边待着去,之前的事情本宫都没和你算帐,这种时候居然还敢出来?」

阴神笑眯眯道:「行了,大姐不笑二姐,你又比我好到哪去?也不知道是谁抱着清璇不撒手,那反应比水系法咒还要夸张————」

「闭嘴!还不是因为你!」季红袖又羞又恼。

要不是对方胡来,她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徒弟————想想都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如今在代价的压制下,一身修为根本用不出来,甚至就连封印阴神也做不到。

而且方才折腾了半响也确实有点疲惫。

「算了,本座懒得跟你争辩————」

正当季红袖准备起身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揽住了她的纤腰。

低头看去,只见陈墨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双眼血丝密布,直勾勾的盯着她,神色中透着几分兴奋和狰狞。

「何方妖孽,竟敢窃取真经?本尊观你已有取死之道!」

???

季红袖一脸问号。

很快她便反应过来,意识到这是被煞气影响了心志。

「陈墨,你清醒一点,是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猛然按倒。

陈墨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开始讨伐。

很快,两道截然不同的声线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的回荡着。

然而正在兴头上的陈墨和季红袖都没有察觉,庭院内传来一阵空间波动,紧接着,房门无声洞开,一道影子由远及近。

哗啦—

纱帐被猛地掀开。

「给本宫受死————嗯?!」

玉幽寒掌心弥漫青光,正准备一巴掌把那臭女人拍死的时候,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庞,表情陡然僵住了。

就在这愣神的片刻功夫,手腕传来一阵滚烫,红绫倏然浮现,将她捆的严严实实,「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床榻上。

「玉、玉幽寒?!」

季红袖和她大眼瞪小眼,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惊愕。

空气霎时凝固,死寂无声。

陈墨听到动静,扭头看去,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道:「娘娘?您怎么来了?

玉幽寒此时也有点发懵,没想到勾引陈墨的女人,竟然不是姬怜星,而是天枢阁道尊?

那凌凝脂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是师徒通吃?!

「陈墨,你怎么能背着本宫干这种事情?」玉幽寒恨恨的瞪着陈墨。

「娘娘误会了,这是卑职刚降服的女妖精————你看,卑职都把她打的流眼泪了。」陈墨一本正经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当初你可是答应过本宫,绝对不会和季红袖胡来的,你、你这人言而无信,忘恩负义————」玉幽寒气的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虽然陈墨这会脑子浑浑噩噩,但还是出于本能的表着忠心,对天发誓道:「娘娘是卑职心中唯一的太阳,卑职怎么可能会背叛娘娘呢?」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玉幽寒愤懑道。

「呃————」

陈墨想了想,凑过去低声道:「能看看太阳穴吗?」

玉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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