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先干为敬,检事萎员会(求月票!求

检察局是法务部的一把尖刀,更是李长晖手中的利刃,所以无论是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对郭佑安见死不救。

得知其出事后,他第一时间联系鲁武玄希望能通过利益交换来保住郭佑安,但被鲁武玄毫不客气的拒绝。

毕竟是郭佑安先暗戳戳算计许敬贤的,是他们先打破了约定互不相犯的局面,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栽了跟头还想什么事都没有,简直是做梦!

更何况正如李长晖想干掉许敬贤一样,鲁武玄当然也想干掉郭佑安断其一臂,错过这次机会就没下次了。

被拒绝的李长晖愤怒又无奈,只能接受现实放弃郭佑安,准备着手操作将自己人送上检察局局长的位置。

而鲁武玄也不会将这个必争高地拱手相让,否则坐视李长晖把自己的人送上去,那搞掉郭佑安意义何在?

他支持的人选是许敬贤推荐的大检察厅扫毐科科长蔡东旭,这也是许敬贤让蔡东旭帮忙时所做出的承诺。

栽赃陷害郭佑安这件事蔡东旭可是冒了风险的,不可能只是单纯凭交情就答应帮忙,当然得有利益收获。

而对将蔡东旭推上检察局局长的位置许敬贤很有信心,毕竟法务部主官柳德成是利家的人,那自然就是自己人,难道还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成?

得知郭佑安苏醒后,蔡东旭立刻赶到了医院,此刻郭佑安双手已经被手铐铐在了病床上,令其不能起身。

“郭佑安,我是大厅扫毐科科长蔡东旭,那三名毐犯已经承认你就是他们交易的对象,医院在你体内检测出了毐品,现场的赃款和毐品以及注射针筒上都有你的指纹,现人证物证俱在,不是伱不承认就能抵赖的!”

蔡东旭负手站在病床边上面无表情的盯着郭佑安,掷地有声的说道。

“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吗?跟许敬贤一丘之貉!这是你们针对我的构陷!”郭佑安目呲欲裂的控诉道。

蔡东旭冷笑一声,“构陷?我是收到线报得知今晚在游艇码头有毐品交易才带人赶往现场,你不承认是去购买毐品,那你倒是说说深更半夜去码头干什么?该不会是去吹风吧?”

郭佑安脸色十分难看,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憋屈,尽管他再不忿,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次栽定了,无力回天。

总不能说他是为了去拿许敬贤的罪证吧?这话说出来也是自取其辱。

接下来他只能保持沉默,什么都不再说,期望李长晖能够出力救他。

“咚咚咚!”病房门被敲响,随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我是郭先生的律师。”

“你们慢慢聊。”蔡东旭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带走了病房里所有人。

等病房门关上后郭佑安迫不及待的向律师问道:“李议员怎么说?”

他知道律师肯定是李长晖派的。

律师闻言幅度不大的摇了摇头。

郭佑安见状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李议员尽力了,他会给你运作缓刑,并给你安排新的工作,让你今后衣食无忧。”律师轻声细语说道。

虽然保不住郭佑安,但李长晖还是得给他今后的生活一个保障,这也是给其他追随者看的,不能因为郭佑安没用了就不管不顾,会让人寒心。

郭佑安绝望的闭上眼睛,哪怕衣食无忧,但是失去了权力,失去了实现抱负的希望,活着就是一种折磨。

律师叹了口气,随即沉默片刻再次开口,“李议员也很难过,您是他的左膀右臂,没能保住你他同样深深的自责,但战斗还要继续,断了的臂膀总得接上,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让郭佑安推荐接任者的人选也算是李长晖对他的一点补偿,同时从检察局内部选人推上去的概率更大点。

“林书海。”郭佑安睁开眼睛吐出一个名字,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和怨恨沉声说道:“林书海是检察局的老人,曾担任过检察科科长,人品和能力毋庸置疑,资历也够,最关键是他和许敬贤有仇,没有倒向鲁武玄的可能,他如果上位就是下一个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与许敬贤战斗到底!”

林书海是前任检察科科长,但在去年前往仁川秘密调查许敬贤时被其摆了一道,降职为普通检察官,由其原本的属下贺向州顶替了科长一职。

“另外,柳德成这些年背后是利家在支持,所以想竞争检察局一职的话走他的路子走不通,可以试试副部长郑惠君。”郭佑安又提醒了一句。

法务部原副部长金宇翰因为涉及金鸿云贪污案被拉下马了,郑惠君是去年刚升上来的,其权利欲望极盛。

因为柳德成退休在即,所以不想跟郑惠君起冲突,致使郑惠君越发得寸进尺大肆揽权,因此如今在法务部里的实权已经能与柳德成分庭抗礼。

毕竟在一个即将要退休的部长和蒸蒸日上的副部长之间,法务部里大部分官员肯定都会选择站队副部长。

律师点了点头,“好,我会把话带到的,那郭局长你好好休息吧。”

话音落下,他微微鞠躬后离去。

蔡东旭走了进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现在总该老实认罪了吧。”

郭佑安死死的瞪了他一眼,知道已经无力回天的他最终是含冤伏法。

毕竟一直拖下去的话,如果被人拿他做文章去攻击李长晖就不好了。

次日一早,法务部发布公告,就一句话:原检察局局长郭佑安涉嫌吸毐和藏毐,现免除其职务进行调查。

国民们茶余饭后又多了一个可以拿出来讨论的话题,郭局长虽身在医院但心系百姓,贡献自己娱乐大众。

好官!

“爸,检察局局长空出来了,让我当呗。”法务部部长办公室,柳贤文半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柳德成说道。

他原本在仁川地检当部长,但因为跟许敬贤起了冲突后就被柳德成调到了自己眼皮底下,防止他再惹祸。

听见这话柳德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郭佑安都因为违法犯罪被办了,你也想进去蹲着吗?”

别人是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以他儿子的性子,那是权力越大,闯祸越大,让其当检察局局长估计未来无期起步,他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哪有那么多违法犯罪,不还是你们内斗嘛。”柳贤文撇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有你在,我怕啥?”

他爸可是法务部一把手。

“我不在了呢?我马上就要退下去了啊!”柳德成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啊,老老实实当个小科长吃空饷就够了,哪怕我退了,有我的余荫在也没人针对你,非要想着往上爬跟人抢位置,那不是逼人家整你吗?你得把我的话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我又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

利家会支持他,那是因为他自己本身有实力有机缘,但可不会扶持他儿子这个废物,所以他打算用检察局局长这个位置给他儿子换一份保障。

“哎呀烦死了,其他人凡是当爹的哪个不想儿子有出息?就你处处看不起我,不给我安排就算了。”柳贤文不耐烦的发了句牢骚,摔门而去。

去年在仁川被许敬贤让人用订书机把包皮钉上是他一生的耻辱,让他沦为了管二代圈子里面的笑柄,回到首尔后他就想发愤图强,一雪前耻。

但没想到他爹根本看不起他,就想让他混吃等死,这么下去他得啥时候才能报仇?这种日子又有啥意思?

他就想搞事业,他有错吗!

看着重重关上的门,柳德成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当然也想自己儿子有出息,但是奈何儿子自己不争气啊!

才不配位,必有殃灾,他不会硬生生把柳贤文抬到不属于他的高度。

时间转眼过去两天。

郭佑安被查的事很快被另一件案子的热度给压了下去,很多媒体开始报道李明莉的案子,因为死者是未成年学生,而且尸体还被砌入墙内,所以更能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和讨论。

甚至有媒体公开指责检方刻意隐瞒案情,且指责许敬贤名不副实,案发那么久了居然都还没有抓到凶手。

“这是想要给我上点压力啊。”

办公室里,许敬贤将早上新鲜出炉的报纸丢在办公桌上冷笑一声道。

这个案子他确实没有大肆宣扬的意思,因为线索少之又少,调查周期肯定会很长,宣扬出去除了会得到来自社会的压力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现在却突然被大规模的报道,说明背后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搞事情。

无非就是想给他增加压力,当案子被抬到一个全民关注的高度时,如果他迟迟不能破,那之前树立的无案不破的神探形象自然也会大打折扣。

破不了案其实是常事,但在许敬贤这不同,别人能输,他不能,他必须一直赢,因为输一次神话就破灭。

并且能用这个案子缠住他,让他无暇分心去干别的事,所以幕后主使呼之欲出了,肯定就是李长晖无疑。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许敬贤头也不抬,“进来。”

韩允在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叠各个报社的报纸,不等他说话许敬贤就先一步开口,“我都看到了。”

他猜到了对方要说什么。

“这些无良媒体收了钱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韩允在咬牙切齿的道。

一些有头有脸的大媒体只是正常报道案件,但一些无良小报则是疯狂攻击许敬贤,质疑他的能力,又或者编造凶手是权贵,许敬贤想包庇,否则以他的能力为什么迟迟无法破案?

“无论是好话坏话,总得允许人说话嘛,身正不怕影子斜。”许敬贤大度一笑,似乎没放在心上,又转而询问道:“那个装修工找到了吗?”

韩允在脸色更难看了,摇了摇头回答:“我派人去了他老家,但他家人说他根本没回去,这人失踪了,我推测多半是听到风声后畏罪潜逃。”

他几乎已经认定凶手就是那个装修工柳在宏,毕竟哪有那么巧的事。

但是抓不到人,就拿不到证据。

拿不到证据自然也就无法结案。

迟迟无法结案,那许部长的能力就要被那些不安好心的人恶意中伤。

“慢慢查,不急。”许敬贤想到李明莉父母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画面,打消了找替罪羊结案的念头。

他偶尔也想当当人,发发善心。

李明莉的尸体虽然高度腐烂,但法医还是根据碎裂的头骨判断出其是被钝器反复击头砸死的,而且衣物有被撕裂的痕迹,极可能在临死前被性侵过,这种禽兽,必须要抓捕归案!

韩允在捏着那些报纸,欲言又止的说道:“只是这样的话部长您承受的压力就大了,要不要我让人……”

“不用。”许敬贤摇了摇头,气定神闲的笑了笑说道:“我承担得起荣耀,更经受得起质疑,没关系。”

“部长的格局一如既往。”韩允在目露敬仰,鞠躬后行礼转身欲走。

“报纸留下吧。”许敬贤说道。

他又转过身将报纸放好才走。

许敬贤走过去拿起那些报纸一一看了起来,笑了笑,然后拿起手机打给周承南,“xx报,xx新闻社……今天的报纸你都去买来看看,找到撰稿记者,哪只手写的稿就打断哪只。”

他经受得起质疑。

也希望那些记者承受得起教训。

人总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晚上,他下班回到家就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封请柬,拿起来一看是周承南送来的,而婚礼日期就在两天后。

“这家伙也太迫不及待了,从结婚到离婚才多久。”许敬贤摇摇头。

林妙熙撇撇嘴道:“要娶进门的可是个大明星,当然迫不及待了。”

她鄙视这种富则换老婆的渣男。

许敬贤也鄙视这种渣男,哪像他就算是发达了也不会换老婆,而是在外面偷偷养小老婆,唉,这年头像他这样忠贞不二的男人终究是不多了。

他打开请柬却发现从里面掉下来一张照片,照片里肤白貌美的金珊熙穿着一身洁白而显身材的婚纱依偎在周承南肩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看见金珊熙的瞬间许敬贤愣住。

这个妹妹他上过。

之前得知周承南要娶金珊熙时他虽然觉得名字熟悉,但也只当是因为上辈子有印象,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可现在看见对方的照片后,脑海深处的记忆瞬间被唤醒,之前利富真送了个女明星给他玩,就是金珊熙。

那时候她还没有现在这么红。

只不过因为他上过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换得又勤,只要不在家过夜,那每天早上起来身边都是个陌生女人,所以早就忘了上过金珊熙。

“欧巴,她有那么漂亮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林妙熙见他一直盯着照片发呆,不悦的掐了他一把道。

许敬贤吃痛,回过神来,放下照片说道:“哪有啊,没看她,我只是在想别的事,她还没有你漂亮呢。”

他现在心里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已猜到周承南换老婆的原因了。

金珊熙是给他准备的,就为了让他享受勾引良家出轨和给人戴绿帽子的刺激,真真是太贴心了啊周承南。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许敬贤早就上过金珊熙,嘶~这就更刺激了啊。

许敬贤敏感的察觉到兴致来了,直接在林妙熙的尖叫声中一把抱起她就往楼上走去。

尽管现在天色已晚,但是作为农民的孩子,摸黑种田也是常有的事。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林妙熙在他怀里一阵挣扎,但因为怕掉下去,双手又紧紧的抱着他。

“爸爸,抱抱,我也要抱抱!”

小世承迈着小短腿在后面追。

周羽姬过去一把将其抱起,红着脸说道:“宝宝乖,爸爸妈妈去楼上有正事干呢,就在楼下玩好不好。”

你爸妈要去给你造弟弟了。

在许敬贤挥正指挥精兵猛将作战时,有人即将倒大霉。

兆辉是一家三流小报的记者。

因为写了一篇抹黑许敬贤的报道而获取了不菲的报酬,今晚他再接再厉加班又写了一篇,检查完确定没有需要改动的地方就收好稿子下班了。

准备明天上班时再交给主编。

刚走出报社,一辆无牌面包车就在他面前停下,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车门就打开,随后他被人拽住衣领一把扯进了车里,接着面包车扬长而去。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绑架我!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车里,兆辉惊慌失措的喊叫道。

“这篇文章是你写的吧?”一名戴着头套的男子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固定头部,并将一份报纸拿到他面前。

兆辉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那篇文章正是他写的质疑许敬贤的内容。

“用哪只手写的?”头套男子松开了他,慢条斯理的收起报纸问道。

兆辉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把双手藏到身后,哭嚎道:“是别人给我钱让我写的,我把钱都给你们,以后再也不敢乱写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钱是你靠本事赚的,我们怎么会要呢?而且我天生胆子小,没胆子抢钱啊!”头套男拍了拍他的脸温和的说道:“我问你哪只手写的,再不伸出来的话,就两只手一起打断。”

“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呜……”兆辉哭得泪流满面,一边颤颤巍巍的伸出了左手。

显然虽然很怕,但还有理智,并没有老老实实的把右手伸出来,毕竟右手如果断了,以后生活很不方便。

头套男一把抓住他伸出来的左手摁在车的箱壁上,随后操起一个铁锤狠狠的砸了上去,哐哐哐连砸数下。

指骨都直接砸成粉碎。

“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

兆辉痛得撕心裂肺,等他将手缩回来时,五根手指都血肉模糊,脆弱的小拇指甚至只剩下一层皮还连着。

血点子飞得脸上到处都是。

“再敢乱写,下次砸头。”

头套男丢下一句话,随后打开车门一脚将其从行驶的车上踹了下去。

兆辉在地上连滚数圈才爬起来。

今晚与兆辉同样待遇的还有好几个小报记者,手砸断后第一时间不是去医院,而是去把写好的稿子撕了。

然后第二天市面上关于许敬贤的各种污蔑,质疑就基本上全消失了。

“这个许敬贤,心眼比针小,我们找那些记者都被教训警告了,议员你看要不要用这事再做做文章。”李长晖的首席辅佐官试探性的询问道。

李长晖吃着早饭摇了摇头,“没必要,又不能让他伤筋动骨,李明莉案的关注度上去了就够了,反复撩拨他反而容易将其彻底激怒,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拿下检察局局长的位置。”

他听郭佑安的找了法务部副部长郑惠君合作,也正因为有郑惠君跟柳德成打擂台才使得检察局局长的位置迟迟没定下来,否则柳德成早就趁着新一届检察人事委员会还没组这个空隙直接钦点鲁武玄那边推荐的人选。

林书海和蔡东旭进入竞争阶段。

至于最后他们谁能上位就得要交给今年即将重新组建的检察人事委员会那边讨论和考评,检事委员会由包括1名委员长在内的11名委员组成。

检事委员会的具体成员包括3名检察官,2名法官,2名律师,2名法学教授, 2名有学识,德高望重,在各界专业领域经验丰富,不具备律师资格的人,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机构。

因为检事委员会负责检察官的升迁与任用,还有案件的评价等事务。

如今才刚开年,上一届检事委员会去年解散了,所以今年得重新组。

具体由哪些人组成新一届检事委员会则由法务部部长审批,但也需要副部长认可,所以现在双方还在就确定人事委员会名单的事争论不休呢。

因此这并不是简单的争夺检察局局长一职,也还是争夺本届检事委员会的控制权,谁掌握检事委员会就掌握了总长级别以下检察官的任免权。

因为只有检察总长一职是由总统从候选人中直接指定,而其他检察官的晋升都得通过检事委员会的考评。

许敬贤也盯上了检事委员会中三个检察官名额中的一个,因为表面上检事委员会的成员并没有级别要求。

只要三名检察官公信力足,能让大多检察官认可和法务部首肯即可。

当然,虽然纸面条件是这样,但以前检事委员会中的三名检察官一般都是总长,次长及首尔地检检察长。

所以今年许敬贤想获得其中一个名额的话,那就只能顶替林忠诚的。

反正鲁武玄之前透露过只要他当上总统就特别提拔许敬贤做首尔地检检察长,他这也只算是提前拿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合情合理嘛。

所以许敬贤今天找到了林忠诚。

“敬贤啊,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吹到我这儿来了?”林忠诚笑呵呵的起身相迎,亲自动手给他泡咖啡。

许敬贤走到沙发上坐下,面带笑意说道:“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哦?什么事?你可是很少求到我头上啊!”林忠诚将咖啡递给他一边说道:“先说出来我听听,要是能帮上忙的话,那我肯定不会推辞。”

“谢谢检察长。”许敬贤双手接过他递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就放到了桌子上,“是这样,检察人事委员会重组在即,我希望检察长支持我获得三个检察官名额中的一个,我知道有些冒犯,但会永远记住您的恩情。”

林忠诚脸上的笑容一僵,隔了一会儿才重新挂起笑容,“行,当然没问题,正好要是跟以前一样的话我肯定有个名额,让给你就行,反正都是自家人,咱俩谁进去都是一样的。”

他答应得那么痛快倒是让许敬贤有些猝不及防,因为在来之前他都已经做好了拿出足够利益交换的准备。

可现在林忠诚居然什么都不要?

难道林忠诚是误以为是鲁武玄支持自己来的,所以才就直接答应了?

许敬贤一时间想不通。

不想了。

反正拿到手的好处是实实在在。

“多谢检察长成全,这个人情我不会忘。”他起身对其九十度鞠躬。

林忠诚上前搀扶起他,“凭借你的威望和公信力获得一个名额本就是应该的,我也乐得见年轻人出头。”

“感谢检察长栽培!”许敬贤再度鞠躬,他内心的确是很感激对方。

林忠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口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忙吧。”

“是!”许敬贤转身离去。

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林忠诚收敛起笑容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说实话,他之前没想过许敬贤会来找他要这个名额,一开始他的确有种被冒犯的愤怒,但是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点,所以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已经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而他的馈赠也是一样。

一天时间转眼过去,第二天许敬贤请假参加周承南的婚礼没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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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12章 婚礼进行时,又一个钓鱼佬(求月票

周承南的婚礼在新罗酒店举行。

酒店位于中区,属于三鑫,开业于1979年,虽然已二十多年,但因维护得当和勤于更新换代的原因,使得如今各项设施和服务都仍不落俗套。

装修永远踩在时代的前列腺上。

作为南韩历来都数一数二的豪华酒店,能在这里举行婚礼不仅需要足够的财力,还需要过硬的实力才行。

周承南当然没有这个实力。

不过许部长有。

利富真恰巧在新罗酒店有职务。

不过普通人对此不清楚,所以都觉得金珊熙是嫁入豪门,怪不得会选择在事业的上升期却突然跟人结婚。

因为新娘是拥有南韩第一美人之称的当红女星,所以这场婚礼受到了很多媒体关注,酒店外面全是记者。

当由十数辆劳斯莱斯和宾利等一线豪华品牌组成的车队缓缓行驶到酒店门口时,等候的记者都兴奋起来。

车门打开,新郎和新娘下车。

记者们立刻是疯狂拍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电影节在走红毯呢。

金珊熙长发盘起戴着头纱,画着淡妆,婚纱是抹胸式的,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沟壑,腰肢纤细好似盈盈一握,华丽的裙摆拖曳在地上,整个人端庄性感,动人心弦。

“啊!珊熙!不要嫁给他!”

“珊熙!我的珊熙!啊啊啊!”

最外围的粉丝们肝肠寸断,撕心裂肺,就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嫁人,有种被绿的痛苦,当然,虽然是被绿,也不排除有的粉丝很兴奋。

毕竟有人就好这一口啊。

金珊熙嘴角含笑,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幸福,一边跟粉丝打招呼,一边缓缓跟着周承南一起走进酒店,此刻她感觉自己就是天下最幸运的女人。

有多少女星能像她这样有一场如此奢华有排面的婚礼呢?光她那套婚纱的价格都抵得上她拍部戏的收入。

她心中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做个好妻子,照顾好承南欧巴的生活。

因为身份原因,许敬贤并没有在酒店外面去看新娘子,他一直在酒店内等着开席,一边跟其他人聊着天。

周承南好歹算个企业家,所以认识的不少官员今天都来捧场了,这些人现在都围着许敬贤,如众星捧月。

随着婚礼开始,当司仪让新郎新娘出场时许敬贤才时隔一年再次见到那个曾在他身下哭着叫爸爸的女人。

因为他坐的位置很靠前,所以金珊熙在走到舞台上转过身后也一眼就看见了他,脸上原本洋溢的幸福瞬间凝固,眼神有些躲闪,紧张和惶恐。

她之所以能突然大火,正是因为去年被利富真安排陪许敬贤上床所换来的资源力捧,所以许敬贤是她难以忘怀,成名路上绕不开的一个男人。

没有许敬贤给她注入的几个亿。

就没有利富真给她砸的几个亿。

也就没有现在大红的她金珊熙。

如今在自己的婚礼现场却撞到陪过的金主爸爸,她心乱如麻,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下意识不由越攥越紧。

如果承南欧巴知道了怎么办?

“怎么了?”感受到她手上传来的力度,周承南顺着她的视线落在许敬贤身上,“怎么,认识许部长?”

“谁不认识?”金珊熙终究是演员出身,很快调整好情绪,“只是没想到他会来,让我有些震惊,欧巴连许部长都认识,你真是太厉害了。”

接下来她不敢再去看许敬贤,脑子晕晕乎乎的跟着司仪走完了仪式。

“走,珊熙,我带你过去给许部长敬酒。”周承南温声细语的说道。

金珊熙一慌,“欧巴,我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想要先去休息一下。”

她根本不想面对许敬贤。

“那也要敬完酒再去,其他人可以不敬,但许部长可是我们两个的大恩人啊。”周承南脸色严肃了起来。

金珊熙见状无法拒绝,只能跟着他一起走到许敬贤面前,周承南笑着说道:“部长,多亏您帮我跟珊熙的公司沟通才让我们能顺利完婚,我特意带她来敬您一杯,感谢您成全。”

他言语间满是浓浓的感恩。

“谢谢许部长。”金珊熙强颜欢笑的端着酒杯,不敢去直视许敬贤。

她此刻脑子里全是当初被许敬贤玩弄的画面,内心羞耻不已,同时又觉得愧对新婚丈夫,如果他知道自己被许部长水陆并进过还会爱自己吗?

“不客气,能帮一对新人走到一起我也高兴。”许敬贤起身微微一笑说道,看了金珊熙一眼,没和周承南碰杯就直接一饮而尽,“新娘子很漂亮啊,我先干了,承南不介意吧?”

作为被先干的当事人,金珊熙听出话中内涵后又羞又恼,紧咬红唇抑制心中种种情绪,耳根子变得粉红。

秀气的脚趾在高跟鞋里乱抠。

“不要紧的,我不要紧的,部长您随意即可。”周承南话音落下连忙陪了一杯,“那部长您自便,珊熙有些不太舒服,我先送她去休息下。”

话音落下,他伸出一只手。

许敬贤与之握了一下,顿时感受到一张房卡被其塞到了自己手心里。

好家伙,这也太直接了吧,是拿他当什么人了?真以为他会去不成?

随后周承南带着金珊熙离去。

许敬贤不着痕迹的收起房卡。

金珊熙挺可怜的,自以为嫁给了个爱她的青年富豪,殊不知只是被周承南当做取悦他许某人的工具而已。

但许敬贤也不会告诉她真相。

因为不忍心让她伤心。

也因为这样才更刺激。

他把玩着酒杯,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刻,许敬贤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些皇帝喜欢佞臣奸臣了,因为他们真的是会想尽办法取悦皇帝啊!

“欧巴,许部长跟你的关系非常好吗?”另一边,去酒店房间的路上金珊熙心情才平复下来,轻声询问。

周承南开始贴心的铺垫,“没有许部长,就没有现在的我,伱一定要记住,许部长就是我们家的天,惹他不高兴,我们家的一切就都没了。”

金珊熙听完心又乱了,那这样以后岂不是就要经常跟许敬贤打交道?

而且还不能得罪他。

很快到了房间,周承南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好好休息,我还得下去陪客人,一会儿再来陪你,嗯?”

他尽显自己身为丈夫的温柔。

“嗯,你去忙吧欧巴,我会乖乖等你的。”金珊熙甜甜的一笑说道。

周承南也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听着房门关上,金珊熙脸上的笑容消失,变得愁眉苦脸,烦躁的踢掉精致的水蓝色高跟鞋,赤着一双白丝包裹的玉足在套房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反正现在就很烦!静不下心。

“叮咔吱~”

就在此时开门声响起,金珊熙以为是自己老公去而复返,连忙慌乱的把高跟鞋穿上,重新坐下恢复了恬淡的形象,但当她看清进来的人后瞬间又站了起来,脱口而出,“是你!”

不出意外,来人正是许敬贤。

“不然以为是谁?你老公?”许敬贤玩味一笑,随即反手关上门向她走去,“好久不见了啊,金小姐。”

他上前捏住金珊熙白皙的下巴。

“许部长,请您自重。”金珊熙后退一步躲开,强忍着慌乱鼓起勇气说道:“我们的关系仅限于那一次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今后会有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丈夫,希望你不要破坏我的生活。”

以后能当富太太,她当然不希望再跟许敬贤藕断丝连,因为不需要冒这样的险,她也能获得想要的一切。

“夫人,你也不希望你丈夫失去工作吧?”许敬贤一脸认真的问道。

“你……”金珊熙气急,婚纱下雪白的良心颤颤巍巍,好看的杏眸中浮现一层水雾,俏脸涨红,紧咬着银牙瞪着他,转而化为哀求,“部长您别这样,承南欧巴他很尊重您的。”

刚刚周承南的话让她意识到了许敬贤对自家的重要性,她之所以跟周承南闪婚就是看重他的钱财和人脉。

如果周承南突然什么都没了,那以后岂不是还反而要靠她拍戏养着?

那样的生活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许敬贤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谁让我不高兴,那我就让他不高兴;谁让我高兴,我就让他比我更高兴!身为妻子应该为丈夫的事业助力不是吗?他事业顺利,你也会更加光鲜亮丽,他要是破产,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金珊熙小手攥着裙摆,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混娱乐圈的人比较现实和精明,她自然知道这话是对的。

“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个默默付出的女人,周太太你只想享受丈夫带来的优渥生活,却不肯为他牺牲自己,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许敬贤叹着气摇了摇头,露出失望的表情,话音落下,起身就要走。

“等等……部长,您请别走。”

身后传来金珊熙颤抖的声音。

许敬贤又笑着转身坐回了原位。

一身婚纱,圣洁而美丽的金珊熙缓缓走过去跪在他脚边,长长的裙摆在地上摊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

随即两人开始了交流。

双方各有各的观点,互不相让。

许敬贤是个粗人,根本就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怼起女人来同样是毫不留情,时常是让优雅的金珊熙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但平常口齿伶俐的她面对许敬贤时却只能是哑口无言。

约莫一个小时后,虽然许敬贤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但金珊熙也同样也好不到哪去,面目全非。

许敬贤刚准备走人,突然感觉手被勾住了,回头看去,金珊熙无力的说道:“请不要让承南欧巴知道。”

她半开半合的眼神透着哀求。

许敬贤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此时前来的宾客已经吃完席开始散场了,周承南正在门口相送,看见许敬后连忙问道:“部长,今天的招待还满意吧?希望没有失礼之处。”

“满意,太满意了,这是我参加那么多婚礼最满意的一次。”许敬贤握着他的手,笑容灿烂,“还有今天的菜品也不错,特别是鲍鱼,味道上等,口感极佳。”

毕竟以前他参加婚礼只能参加前半程,后半程洞房环节却参加不了。

今天这场婚礼可谓参与感十足。

“部长喜欢就好,这可是我亲手精心挑选的,以后有空部长可以来家里品尝,或者给您送去都行。”周承南同样是笑容灿烂,心情激动不已。

他就知道许部长肯定会满意的。

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离去。

好小子,有前途。

送完来宾后,周承南这才去房间找金珊熙,此时她已穿戴整齐,只是脸上的妆卸了,看见周承南后有些心虚的起身相迎,“客人都走完了?”

她生怕被丈夫发现哪里不对劲。

因为她还没来得及洗澡。

“是啊,幸苦你了,今天一定累着了吧?”周承南上前关切的询问。

毕竟他深知许敬贤的战斗力。

金珊熙不自然的笑了笑,“虽然走流程很累,但能嫁给你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周承南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你啊,旺夫。”

金珊熙故作娇羞的笑了笑,主动上前依偎在他肩头,而周承南则低头对她温柔一笑,两个人都是演技派。

只有许部长是实干派。

“阿西吧~累死我了。”

许敬贤回到家将外套丢到一旁在沙发上坐下,松了松领带吐出口气。

“部长只是去参加婚礼,看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举行婚礼呢,有那么累吗?”周羽姬端着一杯茶过来。

许敬贤拉着她的手一把将其拽到腿上坐着,搂着她的腰下巴枕在香肩上凑到她耳边闭上眼睛说道:“周承南可是我的好朋友啊,他结婚我当然得忙里忙外的操劳,不累才怪了。”

今天他从头到脚,里里外外,进进出出忙个不停,汗流浃背,具体有多幸苦只有金珊熙芯里最清楚不过。

毕竟当事人对此的体验会更深。

“那我为部长捏捏肩吧。”周羽姬见他看着真的很累,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绕到后面帮他捏起了肩膀。

许敬贤惬意的闭上眼睛,周羽姬手劲大,是家里按摩按得最舒服的。

按摩姬。

………………………

在许部长享受美人按摩时,法务部两位头头却因为他而争吵了起来。

“简直是荒唐!自检事委员会建立以来就没有部长检察官加入委员会的先例!柳部长,许敬贤必须要从名单上划去!”郑惠君怒视着柳德成。

他今年四十多岁,在官场上来说正值壮年,身材高大,头发茂密,精气神和已经垂垂老矣的柳德成相比强了很多,未来也会将比之走得更远。

所以他一个次官敢于挑战主官的权威,还能得到大多数下属的支持。

检察人事委员会虽然有11个人。

但其中2名法官由大法院行政处处长推荐,2名律师由南韩律师协会推荐,2名法学教授也由相关协会推荐,2名社会人士同样是由所在行业的协会进行推荐,所以法务部真正能直接安排的就只有其中3名检察官。

而3名检察官中担任委员长的总长肯定必选的,次长也是,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理论上可以灵活安排。

担任委员长的检察总长和次长都是鲁武玄的人,那李长晖当然也想安排一个他在检察厅里的自己人进去。

否则的话,三个话语权最强的委员全都是鲁武玄那边的,而他也不可能把另外8个委员全部拉拢,那以后他又怎么去提拔在检方里的自己人?

所以他同样也盯上了第3个检察官名额,当然不可能让许敬贤占据。

柳德成心平气和的说道:“法律上并没有硬性规定检事委员会的成员必须是什么级别吧?许敬贤部长有足够的威望和能力以及公信力,那选他有何不可?郑次官如果拿不出合理的理由那就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他原本因为退休在即,所以想用检察局局长的位置向鲁武玄给儿子柳贤文的未来换个保证,但没想到郑惠君从中作梗使他无法直接指定人选。

所以原本不想跟郑惠君起冲突的他也开始强硬起来了,他必须为鲁武玄争夺利益才能为儿子换取到利益。

“许敬贤太年轻了,年轻人不够沉稳,他都还在被安排的阶段,怎么能够去安排别人?而且资历太浅,怕是很多检察官不服。”郑惠君说道。

年轻在有时候是优势,但有时候又是劣势,比如现在,官场就是一个很看年龄和资历的地方,这点柳德成确实无法反驳,“这样吧,你那边提个人选,我们内部投票,怎么样?”

只能选择这样,否则再争下去的话许敬贤连参与票选的资格都没有。

“可以,民主嘛。”郑惠君也退了一步,更主要的是他对自己如今在法务部里的号召力有信心,如果内部投票的话,支持他的不比柳德成少。

柳德成道:“参与投票的人选就你我之外和另外几个部门的主官。”

法务部一共有企划调整室,检察局,法务室,预防犯罪政策局,人权局,教正本部,出入境及外国人政策本部七个大部门。

检察局还没有局长,投票由副局长代理,所以一共九个人参加投票。

“具体日期呢?”郑惠君又问。

他要彻底把这件事定下来。

柳德成沉吟片刻,“三天后。”

“好,那我就先不打扰部长您工作了。”郑惠君微微鞠躬转身离去。

走出门他就给李长晖打去电话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嘱咐道:“虽然部里有不少人支持我,但柳德成终究在法务部任职多年,所以我们不能大意轻敌,必须竭力拉拢其他人才行,特别是检察局周副局长手中那一票。”

而办公室里的柳德成此时也在给鲁武玄打电话,“企划调整室室长和人权局局长,教正本部部长可以确保是支持我的,加上我一共四票,还需要拉一票才能赢,关键票是检察局周副局长,如果能拿下他那一票,那么在三天后的投票上,我们就必赢。”

“叮铃铃~叮铃铃~”

享受着周羽姬按摩的许敬贤本来已经睡着了,突然被电话铃声吵醒。

“谁来的电话,讨厌死了。”周羽姬撇了撇嘴,拿起手机,“喂。”

“我是鲁武玄,找许敬贤。”

“好的您稍等。”周羽姬把手机递给许敬贤,“是鲁先生打来的。”

许敬贤立刻接过手机,语气故作轻松随意,“前辈有什么吩咐?我这边才刚睡着呢,正好做了个美梦。”

“那都怪我搅了你的美梦。”鲁武玄哈哈一笑,说道:“不过你要是再睡下去,那进检事委员会的事可就真的要变成一场美梦了,刚刚……”

他把柳德成的话转述了一遍,然后又道:“拉票可得你自己来了。”

“多谢前辈和柳部长提携,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许敬贤保证。

随即又聊了两句鲁武玄才挂断。

许敬贤拿着手机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接着才打给赵大海,“立刻收集一下法务部检察局周副局长的资料给我送到家里来,最好打听清楚他有什么喜好,还有他家里人的情况。”

“好的部长,我马上去办。”

赵大海得到命令之后直接联系了周副局长的辅佐官,他们辅助官都有自己的圈子可以交换情报,所以为自己伺候的官员打探情报时就很简单。

毕竟最了解官员的人。

绝对是他身边的辅佐官。

就像许敬贤的资料同样也被他交换出去过,因为这个圈子大家都是互通有无,为了更好的服务自家老爷。

当然,哪些资料能交换,哪些资料不能,这就得看双方的交情,以及辅佐官跟自己官员的交情深不深了。

有的辅佐官,能把自己伺候的官员裤衩是什么颜色的消息都卖出去。

当天晚上,一份关于周副局长的资料就被赵大海送到了许敬贤手里。

周文睿,首尔人,男,40岁,检察官出身,极度喜好钓鱼,经常上班期间打着调查的名义跑出去钓鱼,曾因在禁渔期夜钓被警方抓住过……

先后娶了两任妻子,都各为他生下一个儿子,长子19,现在就读于首尔大学,聪慧好学,风流好色,次子10岁上小学四年级,成绩很平庸……

“就这些?”许敬贤皱眉,他甚至怀疑这就是官方档案库里的资料。

因为这个人太干净,太正派了。

他不相信南韩有这种不贪的官。

赵大海苦笑一声,“部长,我保证这份资料绝对真实,确实没打听到他有收钱或者包养情妇的情况,如果有的话,那他也藏得太深了,周副局长除了钓鱼没有别的嗜好,甚至非必要场合都不抽烟不喝酒,哦,前妻就是因为他钓鱼成迷才跟他离婚的。”

“那他怎么升上去的?”许敬贤更加不解了,这种家伙和南韩官场格格不入,按理说是一定会被排挤的。

只有像他这种人才能适应南韩官场并混得风生水起,甚至青出于蓝。

赵大海说道:“您往后看。”

许敬贤这又才继续耐心看下去。

然后顿时恍然大悟。

他前任岳父也喜欢钓鱼,而他前岳父在退休前是法务部人权局局长。

那就合理了。

“帮我约他钓鱼,就今晚。”许敬贤放下资料,沉吟片刻后吩咐道。

他其实是不喜欢钓鱼的。

因为太浪费时间了,有钓鱼的时间拿去研究研究该怎么上进不好吗?

除非钓鱼也是为了上进。

所以鲁武玄喜欢。

那他也就只能被迫喜欢。

但没想到这个技能却还能用上。

果然,人生导师吕小布说得对。

人在江湖飘,技多不压身啊。

赵大海试探性问道:“如果他不赴约怎么办?部长您也知道,这种人本身无欲无求,不能以常理论之。”

“不来?那你就告诉他,我昨晚上在汉江里钓了一条30斤的大鱼,但是因为没人帮我抄网,鱼跑掉了。”

赵大海嘴角抽搐,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周局长是吗?我是许敬贤部长的实务官,听说您喜欢钓鱼,许部长也是老钓友了,想邀请你今晚一起去夜钓……哦,您今晚有饭局?”

“啊那太遗憾了,部长昨晚在汉江钓到一条三十多斤的鱼,但因为没人帮他抄网鱼跑掉了,今晚还想去那个位置碰碰运气,听说您钓鱼厉害他还希望您能搭把手呢,但……好好好那就说定了,我现在就告诉部长。”

挂断电话后赵大海哑然失笑的看向许敬贤道:“部长,他答应了。”

许敬贤就知道他肯定会答应,因为周文睿嗜好钓鱼已经明显到了玩物丧志,因此懒政,不求上进的地步。

这种人吧,你让他去睡女明星他不一定去,但你告诉他哪里有大鱼他肯定无惧风雨都要驾车前往甩一杆。

“无非就是对症下罢了药,他喜欢女人我就给他送女人,喜欢钱我就给他送钱,喜欢钓鱼,那我就陪他钓个够。”许敬贤不以为意,对赵大海招了招手,“你这样……这样……”

赵大海目瞪口呆,心服口服。

怪不得许部长上进得就是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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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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