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121:知夏相见,吞丹试心

人群之中。

两道窈窕身影被一群无上洞天弟子簇拥,尤为醒目。

左侧女子着月白流云裙,金凤衔珠步摇在青丝间熠熠生辉。

虽轻纱掩面,却遮不住那美貌姿色,乃是无上洞天候补圣女方清涵。

右侧那女子则一袭绛红劲装猎猎,火纹鞭缠绕纤腰。

面纱外那双明眸灿若星辰,眉宇间三分英气飒爽,七分典雅端庄。

此女,乃是无上洞天另一位候补圣女夏昭然。

虽是名为昭然,实则便是南知夏在无上洞天的化名。

“知夏。”

赵无羁身形未落,目光已钉在那绛红身影上。

纵使她气息稍改,气质大变,甚至眉目间的神韵都与记忆中那个温婉闺秀判若两人,与自家未婚妻大家闺秀的文静截然不同。

可人的气息是很难改变的。

昔日的南知夏尚能以法器遮掩,可自圣女身份被识破后,她再难迷惑赵无羁分毫。

更何况,如今他的导引术已达到驾轻就熟的层次。

这点伪装,不过徒劳。

“赵师兄!”

“赵师兄回来了!无上洞天两位圣女亲至,师兄当真风采照人!”

赵无羁身形甫一落地。

山道上的青衣蓝袍弟子们便纷纷拱手作礼,眼中满是叹服。

若论丹剑斗法,他们尚可嘴硬说不感兴趣。

毕竟咸鱼修仙,躺平为上。

但能让无上洞天两位圣女联袂来访的本事,却是不得不服。

毕竟这几日,方圣女也邀见了其他几个积威甚久的师兄,却从未主动上门拜山过!

末法时代,一位优质道侣堪比天材地宝。

不少人都幻想过通过这次联谊,得圣女青睐,拐走他宗圣女,自然羡慕赵师兄这等魅力.

“诸位师兄师弟倒是雅兴。”

赵无羁环视一周,目光在邢源、颜伯远等人身上顿了顿,似笑非笑,“长夜漫漫,都无心睡眠?来我这儿赏月?”

他都不好意思戳穿这些人的心思。

颜伯远干笑一声,拱手道:“这个.特来瞻仰赵兄风采。”

正说话间,人群如潮水分开。

无上洞天圣女方青涵广袖轻拂,已在众弟子簇拥下款款而来。

方青涵眸中流光微转,广袖轻拂间已悄然掐了道隔音诀,将四周嘈杂尽数隔绝。

她唇角微扬,声音如清泉击玉:

“久仰赵道兄大名,听闻道兄出关,青涵特来相邀。

栖霞别院已备好《金竹剑谱》全卷,不知可否赏光一叙?”

四周弟子只见圣女朱唇轻启,却听不见只言片语。

但看那盈盈浅笑的模样,便知定是邀约之语,顿时对赵无羁更是钦佩不已。

赵无羁目光在其腰间冰绡缠绕的佩剑上稍作停留,拱手还礼:

“方仙子亲临寒月峰,赵某自当奉茶相待。只是如今天色已晚,栖霞别院便不叨扰了。”

不远处,南知夏静静凝视着那一袭黑衣的赵无羁。

这身打扮,在琳琅洞天弟子青衣蓝袍中,倒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耳畔听到的,也尽是众人恭敬的问候声。

眼前的未婚夫,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平平无奇的太医。

如今的他气度从容,引气四重的灵压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尽是修士风范。

她眸光倏然落在赵无羁腰间与真传腰牌悬在一起的香囊之上,心头蓦地一暖,如饮蜜浆。

“当年临别赠他的护身符,这呆子竟还随身戴着”

这等寻常法物,早已配不上他如今修为地位,却仍被他珍而重之悬于腰间。

再闻赵无羁婉拒方青涵之邀,她面纱下的唇角不由又上扬三分。

正自欢喜间,忽觉一道温润目光投来。

她当即莲步轻移,落落大方施了一礼:“久仰赵道兄威名,今日得见,昭然三生有幸。”

“夏仙子过誉了。”

赵无羁眼中含笑,并未直接点破这未婚妻的身份,忽而广袖一展,“两位远道而来,不如入寒舍小坐?容赵某奉茶,略尽地主之谊。”

说罢转身面向围观同门,拱手笑道:“今日贵客临门,恕赵某不便招待诸位。改日定当备酒相邀。”

众人闻言,哪怕想要继续看热闹,此时也只得讪讪散去。

唯邢源与颜伯远挤眉弄眼,被赵无羁一记眼风扫过,忙干咳两声溜之大吉。

待闲杂人等尽数离去,方清涵眸中闪过一丝精芒,朱唇微扬:“赵道兄盛情,清涵自当领受。”

她莲步轻移,却忽侧首瞥向南知夏,语带深意道:“夏师姐,既已至此,某人难道还要藏头露尾,连真名都不敢示于未婚夫前么?”

赵无羁佯装一怔。

南知夏指尖一颤,面纱下笑意倏然凝滞。

她早知方清涵此行别有用心,却未料其竟当众点破她的身份。

看来这师妹处心积虑,分明是受洞天高层指派,来逼她尽快完成“喂丹”蛊惑亲夫之任!

“方师妹倒是心急得很。”

南知夏压下心绪,忽抬手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

她直视赵无羁,眸中似有星子浮动,眼神复杂:“赵道兄,一别经年……可还识得南知夏?”

“你”

赵无羁瞳孔骤缩,看着南知夏那张清瘦了些许,多了几分英姿气质的面庞,佯装震惊地踉跄后退两步:“你……竟是知夏?

你怎会突然成了无上洞天的.”

南知夏轻叹,眸中泛起追忆之色:“可还记得我途中寄回的书信?

当年云梦城偶遇的仙姑,实则是无上洞天长老。因测出有绝顶灵资,我便成了候补圣女”

赵无羁心中暗笑,面上却作恍然状:“原来如此!我本打算离山后,就去云梦城寻你,奈何云凤洞天战事突起”

他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歉然。

南知夏眼底一抹冰霜悄然消融。

“啧啧。”

方清涵纤指轻抚剑穗,朱唇微勾:“如今看样子这是小别胜新婚呢。夏师姐藏得可真深~”

她话音忽转,“不过.既已相认,总不好在这山道上叙旧吧?”

她意有所指地瞥向南知夏袖口:“夏师姐,你那枚特意为未婚夫准备的宝丹,难道不请赵道兄品鉴一番?”

南知夏广袖下的玉指骤然收紧,面上却绽开笑靥:“师妹提醒得是。”

她转向赵无羁时,声线已柔似春水:“无羁,当年不辞而别不如入内细说?”

赵无羁目光在二女间逡巡,脸上佯装出的种种复杂神色收敛,忽朗笑一声:“好!故人新知皆在此,是正该煮茶论道!”

他拂袖转身作请,眸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这方清涵的咄咄相逼以及南知夏的欲言又止,以他的阅历,又岂会看不出南知夏而今窘迫被动的处境。

外人只道是无上洞天两位圣女皆主动来拜访于他,似彰显得他魅力超然。

实不知这其中显然存在凶险阴沟。

南知夏这未婚妻愿见他乃是正常,但这方青涵却就显然是一条美女毒蛇,不怀好意。

很快,赵无羁将两位圣女都迎入庭院之内,唤来药童小玥奉茶,与南知夏相认。

“南小姐!您,您也修仙了?”

小玥瞥到南知夏腰间那枚无上洞天的圣女玉令,杏眸中满是惊色。

“小玥,说来话长。我也算有所机缘”

南知夏微笑,忽然袖中滑出个绣着桃花的香囊,“我这次也给你带了礼物,你最喜欢的凝香丸,我添了些灵草在里面”

“南小姐竟还记得!”小玥眼眶微红,忙抬起一对素手接过。

方青涵微笑道,“我更想开开眼界,看看夏师姐要给赵道兄的宝丹呢。”

“混账!”

南知夏广袖下的素手骤然攥紧,手中盏中茶汤荡起细纹,心中天人交战。

赵无羁却在此时解围笑道,“知夏你有何宝丹赠我?不如便拿出给我瞧瞧,我如今炼丹的造诣,也早与凡俗时是云泥之别”

话音未落,一道传音已悄然送入南知夏耳中:

“无妨,且拿出来。”

南知夏接到传音,美眸一颤,眼眸凝望向赵无羁,错愕之色一闪即逝。

再看一旁的方青涵一副全然未觉的模样。

顿知自己这未婚夫比她想象中还要强。

早已非昔日那个比她弱小的小太医。

她心中迟疑片晌,在方青涵灼灼逼视下,终是将青玉药瓶置于案上。

还未来得及介绍,赵无羁却就将药瓶一把拿去。

“我看看知夏送的宝丹是什么?”

他揭开瓶塞,倒出一枚暗红丹丸,两指捏着丹药在灯下细看,不由‘咦’了一声。

引得方青涵和南知夏都是心里一‘咯噔’,还道他看出了什么。

“这丹香竟与金玉丹有七分相似?”

赵无羁将丹药凑近鼻尖轻嗅,含笑望向南知夏,“莫非是助长修为的灵丹?”

南知夏长睫急颤,突然下定决心:“不”

“不错!”方青涵抢先截住话头,笑吟吟道,“赵道兄不愧是丹剑双绝,当真好眼力,此丹确有增进修为之效。”

“无羁.”南知夏朱唇轻启,随后迅速传音:“丹药有问题,不要吃。”

她已准备和盘托出,不愿拖赵无羁陷入泥潭。

方青涵顿时有所察觉,眼神微冷。

这时,赵无羁却是一笑,“知夏果然念着我,有好丹药都给我留着。”

他突然仰首吞丹。

“无羁!!”南知夏霍然起身惊呼。

“你?”方青涵檀口微张,眸中霎时涌起七分惊愕三分暗喜。

这任务,也太容易就完成了。

这赵道兄,都无须费多少口舌,自己就吃药了

(本章完)

第122章 122:夫妻相认,双双坦白

丹药甫一入腹,赵无羁便掐诀如电,指尖绽出青芒,正是服食术运转之相,化毒为补。

同时一道传音悄然送入南知夏耳中:

“无妨,放心。”

短短四字,却似定海神针,尽显从容镇定,令南知夏惊愕欲阻止之心,也将信将疑的止住。

另一旁,方青涵初时也是一惊,待见赵无羁竟当场炼化丹药,不由暗松口气。

若只是吞服未炼,尚可事后逼出。

但此刻对方已开始炼化丹药,药力开始化入经脉,便再难逆转。

“倒是个痴情种子.”

她偷眼瞧着南知夏复杂神色,又见赵无羁这般毫无保留的信任,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艳羡。

若得如此道侣,谁愿做那负心之人?

可惜

方青涵垂眸掩去黯然。

一入洞天深似海,很多事情不是不想不愿,就能不去做的。

哪怕是圣女都会身不由己,何况候补圣女。

茶过三巡,赵无羁眼中已现迷蒙之色,炼化丹药的青芒渐渐消散。方青涵见状,唇角微勾,看来药效已然发作。

“倒是便宜了夏师姐”

她瞥了眼正紧握赵无羁手掌的南知夏,心中既觉无趣又莫名酸涩。

这任务完成得太过轻易,反倒让那对璧人当着她面秀了回恩爱。

“良宵苦短,师姐你与你这未婚夫小别胜新婚,师妹就不作那扰人清梦之人了。”

方青涵瞅了一眼赵无羁那俊逸的侧颜,又看向已不自禁凑过去捂住赵无羁手掌的南知夏,心内轻哼一声,面上轻笑。

起身时广袖翻飞,对神情恍惚的赵无羁盈盈一礼:“赵道兄,改日再叙。”

见他眼神涣散的模样,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翩然离去。

“无羁,无羁”

方青涵身影方消,南知夏便再难自持。

她双手紧攥赵无羁手掌,玉容几乎贴到他面前,心中感动又焦急自责担忧,“你怎这般莽撞!既说无事,为何现在.?”

一旁闻声而来的小玥见状惊呼,“南小姐,我家大人怎么了?”

南知夏心中担忧不已,闻言神色复杂,已不知该如何向小玥交代。

忽觉掌心传来一阵酥痒。

垂眸一看,竟是赵无羁的手指在悄悄勾画。

“无羁?”她愕然抬首,却见他依旧眼神迷离,心头又是一紧。

素手捧起他的脸庞,几乎鼻尖相贴:“你感觉如何?”

“嗯”赵无羁发出含糊气音,宛如刚被喂药的大郎。

“什么?”

南知夏急得将粉嫩耳垂凑近他唇边,莹白侧脸近在咫尺,幽兰吐息萦绕。

“方青涵走远了吧?”

这声低语如惊雷炸响。

南知夏下意识应道:“走远了,走远.”

她蓦地反应过来,惊喜转眸——

恰在此时,赵无羁也含笑回首。

四目相对的刹那,唇瓣意外相触。

一种温润香甜的感觉,又仿佛触电,顿时席卷二人全身。

南知夏美目圆睁,赵无羁眼中笑意更深。

一旁的小玥直接呆立当场,俏脸腾地烧红。

大人和南小姐竟在她面前.吻、吻上了?!

南知夏霎时羞得满面飞霞,本能地就要后退。

却不料纤腰被赵无羁一把揽住,不仅没能挣脱,反被结结实实又亲了一口。

“啵——”

她“唔”地轻哼一声慌忙退开,眼尾已泛起潋滟水光。

方才忧喜交加的情绪冲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虽唇分开了,身子却仍被牢牢圈在怀中,柔软的胸脯紧贴着对方坚实的胸膛。

“你”

她羞恼瞪去,素手刚要擦拭唇瓣,却被赵无羁含笑的眸光止住。

心头那点嗔怒还未升起,便被这安稳的怀抱化开。

想到他方才毫不犹豫吞丹的信任,想到自己担惊受怕的煎熬,此刻尽数化作失而复得的柔软。

她语气转柔,任由对方抱一会儿,声音轻得似羽毛:“当真无碍了?”

“嗯,无碍。”赵无羁微笑,享受着此刻抱着南知夏的感觉轻嗅着她发间清香。

只觉这未婚妻身上的这香气不似脂粉浓艳,倒像山间晨露般清冽怡人。

那熟悉的书香气息萦绕鼻尖,恍若回到南府初见时的光景。

赵无羁只觉心神前所未有的安宁。

有一种如找到归宿般的温和感。

此刻什么仙途争锋、洞天算计,都不及怀中这一缕温香,只想就这么一直抱着未婚妻。

倚楼听风雨,淡看仙尘路。

南知夏娇羞过后,眸中星辉流转,忽然轻捶他胸口:“方才多危险!那丹可是无上老母所赐.你快骂她一句.再骂一声无上洞天给我听听。”

赵无羁先是一怔,继而失笑。

没想到这位圣女大人竟冒出这般孩子气的要求。在其灼灼目光下。

他当即正色道:“无上老母算什么东西!无上洞天更不是东西!还有我这琳琅洞天!”

他故意拖长声调,“统统都不是东西!可满意了?”

“噗嗤!”

南知夏笑靥如花,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赵无羁能这般毫无顾忌辱骂两派祖师,显然自家未婚夫早已挣脱了惑心术的桎梏。

她眼波微动,暗自思忖:“莫非他已得了赵叔真传?”

她正疑惑着,忽觉小玥灼灼目光,忙红着脸从赵无羁怀中挣开,拉过小玥柔荑:“别担心,你家大人无恙。”

小玥摇头一叹,瞅了眼赵无羁嘴上的唇印,道,“大人当然没事,他现在可美着呢.”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赵无羁挑眉,“你家大人亲一口你家主母,还要你批准不成?”

小玥顿时语塞。

南知夏俏面更显红润,美得不可方物。

但知晓赵无羁如今无事,她放松了很多,只觉一直压在身上的担子,突然卸掉了。

而且,还是一直挂念担忧的赵无羁,亲手为她卸下的。

这在来之前,她根本想都不敢想。

“要不.今晚就在我这儿歇息?”赵无羁突然笑问。

南知夏一怔,想起方才唇齿相触的温软,又羞又喜地嗔他一眼:“胡说什么呢。”

“那就多陪我说说话。”

赵无羁退一步笑道,执起她纤手,眼中笑意渐深,“你方才那些话,真假参半,我可都门儿清.”

南知夏秀眉微杨,她也是不舍现在就离去,能说说话也很乐意。

“既然方师妹不在,你又未被惑心.”

她唇角微扬,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其实我早就是无上教圣女,在皇城时便已修行。”

说到此处,她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总觉得,你似乎也有事瞒着我?你应当早就知晓我的身份吧?”

“哦?有吗?”赵无羁诧异看着自己这未婚妻,这也不简单啊,难道看出了什么端倪?

“当然有。”南知夏轻哼,眼中慧光流转“难道你以为,你未婚妻是个傻子?

你既能避开琳琅洞天的惑心,必是有高人指点,恰巧我曾经就在皇城遇到过一位前辈高人。”

她凝望赵无羁,笑语盈盈,“那位前辈高人曾还多次帮我,帮我找到我教圣器小碗,立下功劳,还帮我教实施报复,杀了掖庭丞!”

赵无羁心头微震,没想到南知夏心思竟如此玲珑,三言两语便将前因后果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正斟酌该如何回应,却听南知夏又道:

“那位前辈.是无羁你在凡间结识的师父吧?”南知夏眸光湛湛,“你所谓的寻仙问道,实则早已暗中修行?

加入琳琅洞天,也是得了他的指点?”

她唇角微翘,“而他助我也是受你所托?”

一旁的小玥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大人与南小姐之间似有无数她不知晓的往事。

“这”

赵无羁迎着南知夏那种‘老实交代,坦白从宽’的眼神,唯有无奈颔首。

“确是如此。那位前辈因得罪玄国皇室,临行前指点我加入琳琅洞天,毕竟在外界无灵之地独自苦修,无异于逆水行舟。”

他顿了顿,摸了摸南知夏的手背:“之所以未曾告知你,实是因那前辈的身份特殊,曾严令我不得外泄其存在。”

“我也没怪你。”

南知夏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色,随后神色松缓,道。

“这其实也只是我的猜测之一,我刚刚的另一种猜测便是,你得到了赵叔的医武之道真传,自行解开了琳琅洞天的惑心手段。

因为当年,就是赵叔为我施针驱除了无上洞天的控心丸药效”

“我爹?”

赵无羁神色错愕,“医武之道真传?”

这是个什么情况?

前身乃是土著,他穿越过来后继承所有之时,前身的爹也是早就死亡了。

现在听南知夏这么一说,似乎前身的爹赵天朗并不简单。

能以凡人之躯驱除仙家手段,除非这个凡人本就不凡。

“莫非,医武一道,是峰主所言的已断绝的武道人仙一途?”

“我家的《悬壶金针功》,莫非还有我或者前身不知道的秘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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