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223:开大会了【二合一】

沈棠以为开会就是一伙人聚在一起,你发言我跟进,大家一块儿群策群力、集思广益、迎难而上,商讨进兵之策。占领孝城的叛军可不弱,他们还有公西仇这个大杀器!

这是沈棠想象中的开大会。

而实际上的大会——

效率高不高先不说,但的确比她想象中精彩太多太多。见过农村集市吗?差不多有那个味道了。沈棠是跟着谷仁一起来的,但安排的座次却离他很远,待遇差别极大。

谷仁蹙了蹙眉。

似乎对这个安排并不是很满意。

不过,宰牛杀羊、宴请各方势力的主办方不是他,他也不好说什么,径直在自己的座位落座。刚坐下,便看到几个眼熟的人。推杯换盏,笑着寒暄起来,场面看似很和谐。

只是——

和谐表面下却是暗流涌动。

沈棠不是一人过来的,还带了祈善顾池。

一来,祈善不放心沈小郎君,谁让这位沈小郎君太会制造“惊喜”?他还想多活两年呢。

二来,哪有老板一人加班的道理?

顾池则是主动请缨要来,多带他一个呗。

沈棠脸色古怪:“这会儿不嫌吵闹了?”

顾池慢条斯理整理好衣襟,青梅酒带来的热度还未散去,眼神仍有些许迷离:“吵是吵,但也有意思……在下很想知道这些人里头,有几个是真心实意响应所谓诏令的……”

沈棠不解问:“还有浑水摸鱼的?”

顾池笑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沈棠闻言一头雾水。

响应诏令过来,自然是图郑乔抛出来的诱饵,顾池却说“醉翁之意不在酒”……难不成, 这里头还有人是冲着其他目的来的?沈棠倏忽想起什么, 嘴角微微一抽,摇了摇头。

“……若是如此,野心还不小嘛……”

孝城除了有彘王帐下的叛军,还有“下落不明”的国玺……啧啧啧, 这些势力来得这么快, 的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国玺之上也。沈棠撇了撇嘴, 答应捎上顾池。

即使多了一个一脸病气的顾池, 沈棠一行人也只有寒酸的三人,三人还都是文心文士, 没有一个海拔有安全感的武胆武者坐镇, 不出意外被安排到了偏僻的犄角旮旯。

更加郁闷的是——

沈棠前面还有一排仁兄。

这也是一位人高马大的大兄弟,坐着不动就是好大一坨,将沈棠的视线挡得干干净净。

除非沈棠站起来, 不然根本看不到坐在营帐前几位的势力头目面孔。她有些绝望地看着前方仁兄微微隆起的蝴蝶骨和结实背影,耳边听着周围叽叽喳喳的寒暄讨论声音。

沈棠:“……”

(╯‵□′)╯︵┻━┻

暗暗捶桌!

她也想呼吸高海拔的空气啊!!!

顾池微微扑哧笑出声,沈棠一眼瞪了过去。他或许是被这道凌厉眼神震慑住,非常识时务地改口宽慰:“沈郎年岁还小,日后还是能长高的……毕竟底子摆在这里,莫慌。”

沈棠这才收回视线。

顾池道:“沈郎——”

沈棠双手抱胸, 仍有些气呼呼。

回应的语气也带着几分火:“作甚?”

因为坑人的文士之道, 顾池精通一心多用的窍门——一边细听诸人心声、一边注意他们嘴上发言,同时还要跟沈棠交谈:“沈郎以为——这些人之中可有你看得上的?”

沈棠反问:“我看得上的?”

她指着前方仁兄的背影道:“我连他们长什么模样都没看到, 光看背影了……”

开会体验感极差。

顾池无奈道:“在下不是指他们模样。”

哪家势力都不是看脸上位的啊。

不待沈棠回答,他又补充:“也不是指背影,沈郎观他们言行举止, 之中可有英杰?”

沈棠:“……”

说真的,她更加迷惑了。

谁家英杰是聊个天、开个会能看出来的?

不真刀真枪干上一架或者亲密相处一阵, 鬼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银样镴枪头?沈棠对他们一点儿不了解, 诚实地摇头:“暂时没看出来哪个算得上, 看着呗。”

顾池却说道:“在下倒是发现一个。”

沈棠精(八)神(卦)振奋:“谁?”

她倒是好奇谁能让顾池看顺眼……

要知道这厮的文士之道可是“读心”啊。

择人标准肯定很苛刻, 唯有表里如一之人才能让他高看一眼。因为太好奇,她忍不住上身前倾凑过去, 生怕自己错过了这个八卦。

顾池见状哑然:“沈郎没想过是自己吗?”

沈棠:“……你逗我玩?”

顾池笑着将沈棠桌上的酒盏拿走。

道:“沈郎可以猜一猜。”

沈棠:“……”

她非常有理由怀疑,顾池说这一通话是为了骗走她的酒!暗下撇了撇嘴,护食一般将两盘零嘴揽到自己怀中,遮住顾池觊觎目光。

一侧的祈善眼神莫名地看了顾池两眼。

避开沈棠, 私下交流。

二人眼神交锋数次, 你来我往。

还未等他们谈出个结果, 喧闹如集市的营帐慢慢安静下来,除了众人的呼吸声, 只剩灯盏烛火燃烧时的噼啪声。原来是战前大会正式开始了!沈棠也一改散漫,正襟危坐。

她盯着前方仁兄的背影, 这时,一道陌生的中年男人声音从营帐上首位置传过来。

那人声音沉稳道:“今奉国主诏令,诸君齐聚于此,讨伐违逆贼子, 可有进兵之策?”

话音落下,紧跟着是一个声线略尖的男子开腔:“在下以为, 欲伐逆贼, 先立盟主。”

沈棠眼神一亮。

这个流程她熟悉!

紧跟着就是凡尔赛炫耀环节。

所谓盟主, 自然是众人之中实力最强、家世最好、名望最高、地盘最大……的那位担任!估计要扯皮扯上一阵子。

沈棠不能喝酒, 只能喝茶润润喉, 一边喝一边在内心暗道:“苦也,盼他们早点选个盟主出来,不然茶水喝多了,我怕膀胱遭不住……开会开到一半跑出去如厕不太行……”

受限于海拔,她看不到发言的人,只能听他们的声音和脚步,判断大致年龄身高实力:“争权夺利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个劳什子的盟主也能争来抢去,郑乔是没来又不是死了,真以为他是屁点权力没的傀儡?”

顾池就更加悠闲了。

他的海拔高,没那么惨。

多了一个沈郎,他发现这种场合也不是很无聊——他能一边观察发言之人, 一边校对沈棠的吐槽, 后者的碎碎念总能带来意外惊喜, 给枯燥无聊的扯皮增添几分别样趣味。

沈棠的观点他是赞同的。

虽然所谓的盟主可以约束众人听令, 也能私下做点小动作——例如将资源向己方倾斜。但,此战打输了还好,一旦打赢了,所谓的盟主就会成为郑乔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个众望所归的盟主,还兼具名声、家世、实力和地盘,郑乔会不介意就奇怪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蠢的。

有人跳出来争夺,也有人兴致缺缺。

盟主争夺战的战况并不是很激烈。

很快就择定了盟主。

一位姓“吴”的仁兄,年纪不大,目测三十开外,留着修剪整齐的山羊胡,衣着看似低调,实则低调中透着“昂贵”二字。最重要的是——此人坐拥半郡之地的兵力!

众人之中兵力最多最强的。

莫以为半郡之地很小。要知道当今大陆四分五裂、百国林立,某些小国的国土面积也才半郡或一郡,它们夹在大国之间艰难求生。其中的典型例子,便是当年的褚国!

这位“吴”姓仁兄,虽不是这半郡之地名义上的主人,但手中兵力确实实打实的。

他一站出来,其他人都熄声了。

开玩笑,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两三千兵力怎么跟上万级别的比?

沈棠不解,私下嘀咕:“这么牛批,不好好蛰伏起来养精蓄锐,怎么跑来参加这个——他也不怕被郑乔盯上,暗搓搓给灭了?”

枪打出头鸟啊!

沈棠倏忽想到顾池先前的问题。

明白了。

这位“吴”姓仁兄多半是冲着国玺来的。

只要拿到国玺,某种意义上便是跟郑乔有了平起平坐的资格,他又有半郡之地的兵力,再吸纳那些被郑乔压迫的势力,短时间就能发展起来。这便是富贵险中求——

达成共识,有了盟主,众人又在“吴”姓仁兄的率领下焚香歃血。沈棠这才在众人缝隙中看到新盟主的模样。跟她想象中差不多,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矜贵傲气。

说话看人,目不斜视。

因为条件非常有限,歃血结盟没有另外挑选黄道吉日,而是直接就地取材。

新盟主整衣裳,佩宝剑,净手焚香。

一拜、二拜、再拜。

宣读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

饮下一碗滴入牲畜鲜血的酒水,最后摔碗表达决心!其他人一一照做,除了沈棠……

除了沈棠!

被迫成了焦点的沈棠:“……”

新盟主注意到站在角落的沈棠,看她面貌生得稚嫩,位置又这么偏僻,内心将她的势力揣度个八【九】不离十。不认为这么个小势力能产生多大作用,但不配合流程……

这问题就很大了。

新盟主面上噙着温和但不失威严的浅笑,没走近前,遥遥一问:“这位小郎如何称呼?”

沈棠抿了抿唇,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在下沈棠。”

新盟主问:“沈郎主为何不饮这酒?”

只差直接问她是不是对结盟有意见。

其他人看着沈棠的眼神也是复杂莫名。

沈棠只得半真半假地说:“这、这个,在下酒量不好……怕献丑人前,所以就没饮。”

她酒量是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是她觉得生饮牲畜的血不太卫生——一般歃血结盟会用鸡血,但要讨伐的人是“彘王”,牲畜便选定为猪,还是现场宰杀的猪!骚味冲天!

沈棠偷偷瞄了一眼,那猪不太注意卫生,放血的时候还在挣扎、凄厉嚎叫……

真喝下去,不会有啥病吧?

真担心一伙人歃血为盟去讨伐彘王,结果半路上发了瘟,一个个英年早逝……但转念一想,猪瘟不似鸡瘟,似乎不会传染人?

她正准备咬牙喝下去,谁料身边这些人动作一个比一个快,便衬得她似个异类。

连补救的机会都不给她。

新盟主显然不接受这个说辞。

其他人的目光也添了几分不善之色。

唯独谷仁站出来替沈棠说和,他道:“沈郎君确实年幼,酒量不佳,不如换杯茶水?”

新盟主没发话,倒是有其他人“心直口快”,他嗤笑:“年幼?真正年幼,就应该待在家中受父兄庇护,或是享受温香软玉,沾染那醉生梦死的糜烂作风,而不是待在一众豪杰之中,在这般庄重场合,给咱们添堵!”

有人忍不住哂笑出声。

沈棠脸色变了一变,看向那人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善,婉拒了谷仁替换浊酒的建议。

冷笑道:“行!那你便牢牢记着这话,待会儿我怎么撒酒疯,你都得拦住了!”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祈善头疼地上前搀扶住醉倒的沈棠。

新盟主内心也赞同那番“心直口快”的发言,毕竟沈棠年纪真的太小了,身量还没他小儿子高,这种小儿来掺和做什么?可他没想到沈棠真会秒醉!当场闭眼了!

“他这是……”

祈善叹道:“我主醉了……”

新盟主:“……”

众人:“……”

还真醉了???

在场没几个是普通人,全是五感敏锐的文心文士、武胆武者,沈棠气息变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纷纷无语凝噎。

心下腹诽吐槽沈棠破坏庄重严肃的歃血场合,但也有人注意到存在感不强的祈善。

此人惊得睁大眼,当即出声唤他。

“你是——祈元良???”

因为过于震惊而失声破音。

祈善循声看去,表情微微一僵。

顾池挑眉,暗下问:“你故旧?”

祈善面上风轻云淡。

一边回应顾池:“以前的同僚……”

顾池瞬间心领神会。

有前任同僚自然也会有前任主公。

而祈善的文士之道,众所周知费主公。

祈善不得不道:“许久不见,秦兄。”

新盟主望向自家心腹,略有些好奇地问。

“秦卿,你们认识?”

_(`」∠)_

高估自己了,另一更在凌晨,还有两千字没撸完……淦

(本章完)

第224章 224:我主醉了【求月票】

这俩人认识?

众人又将好奇目光投向一袭皂色文衫的文士。他们没想到一个屁点大势力的左膀右臂会跟新盟主的心腹认识。看皂衫文士的反应,这个“祈元良”似乎有些名堂……

人类的本质就是凑热闹吃瓜。

一时都来了围观的兴致。

皂衫文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向祈善的眼神恨不得将他活剜了,生硬地回驳一句。

“谁是你秦兄!”

顾池暗笑:【不招人待见啊。】

祈善冷笑:【你的名声就很好?】

其他人笑话就罢了,顾池哪来的资格?

乌鸦莫笑猪黑,大家伙儿半斤八两。

皂衫文士凑近新盟主,低声道:“主公,此人便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恶谋’祈元良,曾经冒用数个名讳周游各国,之后被追杀通缉,没想到是逃到这里,还敢用本相示人!”

新盟主惊怪道:“什么?恶谋是他?”

他时常关注外界风云,特别是西北诸国的消(八)息(卦),自然没错漏祈善这个画风奇葩的家伙。虽然不清楚事情经过,但只看祈善被通缉的身价也能看出一二……

绝对是个不能轻易招惹的“奇人”!

话音落下,他看向祈善的目光带着几分避之不及的警惕,大家伙儿也密切关注新盟主和皂衫文士的对话,一时间人心浮动,各有心思。作为众人焦点的祈善却是笑而不语。

嗐,他说自己没那么可怕有人信?

不过,也的确死了不少主公。

顾池闻言,暗暗发笑。

那位仁兄说什么“还敢用本相示人”?

呵呵——

这要是祈善的本相,他名字倒过来写!

这厮的伪装之术堪称精妙绝伦,再加上文心文士一贯多心眼,每个都深谙套娃精髓,根本不可能轻易暴露自身底牌。顾池更加倾向祈善此时的面貌也是他的伪装之一。

只是这个伪装用得比较久而已。

皂衫文士笃定道:“是他,不会认错!”

新盟主倒吸一口凉气。

甚至,他还在众目睽睽下退了一步!

他!居!然!退!了!一!步!

祈善:“……”

众人越发不解。

这“恶谋”什么来头?

怎么没听说过?

呵呵,这是自然的啊,因为祈善祸害的是其他国家势力,这群井底之蛙从哪儿听说祈善的破名声?他们能弄清楚本国有哪些名士、哪些后起之秀就不错了……

顾池看着这一幕,暗暗庆幸。

庆幸自己的马甲还捂得结结实实。

不然就要被祈善看热闹了。

瓜,还是别家田地里的瓜香脆。

祈善余光看到他面上的幸灾乐祸,心下翻了个白眼,他不用言灵窥探顾池心声都知道这厮在想什么。常在河边走,迟早会轮到他湿鞋的!祈善正欲开口,醉酒的沈棠醒了。

她毫无征兆地睁开眼睛。

几个凑巧与她对视的人吓了一跳。

沈棠站稳了,祈善是第一个发现的。

果不其然,此时的沈棠面色微漠,目光冷冽,气势与先前会与人插科打诨、满嘴废话的沈小郎君判若两人。她淡漠扫了一眼众人,出言问道:“诸君退敌之策商议完了?”

新盟主道:“还未。”

沈棠嗤笑一声:“还未?”

新盟主意识到沈棠状态不太对劲。

因为她这话的语气听着阴阳怪气的,先前那位“心直口快”的仁兄憋不住了,疾言厉色:“你这话什么意思?再者,你不是醉了?黄口小儿,敢耍手段戏耍我等,着实可恨!”

说话的这汉子,生得豹头环眼,说话也是声如洪钟,距离近一些甚至会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胆小一些的孩童听他两句都会吓哭。沈棠仍神色漠然,只微转眼球,斜视轻瞥。

那人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沈棠不想回答。

祈善解释道:“我主这是醉了。”

那人厉色打断:“胡言,我看他清醒得很,哪里有一点儿醉态?难道不给个解释吗?”

歃血结盟是非常严肃的仪式。

沈棠闹这一出,多少有些不详预兆。

他这一嗓子吼出来,将众人注意力都从“恶谋是何等人物”上面挪开,连新盟主也不能免俗——新盟主那叫一个好奇,祈善明显是奉了眼前这小儿为主,这小儿有甚特殊的?

横看竖看,这叫“沈棠”的少年除了模样出挑,其他条件跟祈善以前的主公根本没得比。

凭什么获得“恶谋”祈善的青眼?

祈善道:“我主醉酒就是这副模样。”

他言尽于此。

很显然,这位“心直口快”的仁兄不信,也不接受祈善的说辞,更加不爽沈棠刚才看他的轻蔑眼神。那种眼神就仿若高高在上的神祇垂眸扫视人间,无端让他厌恶恶心。

沈棠抬手,眼神示意祈善下去。

祈善叉手一礼,后退一步。

那名皂衫文士看了瞪大眼睛。

这、这是祈元良???

还未待他多想,沈棠语气淡漠地问挑事仁兄:“如何解释?或者,你想听到什么解释?”

施舍般给了个正眼,只是那双圆润可爱的杏眼,透着冰渣一般的冷意,看得人不寒而栗。偏偏她的年纪太小,当旁人俯视她的时候,也会生出一种莫名的自信和错觉。

什么错觉?

那就是沈棠跟她的个头一样好欺负。

见火药味越发浓烈,新盟主下场打圆场,谷仁也出声说合,只是沈棠的眼神似乎踩中了他的尾巴,连新盟主的面子也不给。只是他还有几分理智,发难也不忘记绑上众人。

“不是给我解释,是给在座豪杰解释!”

沈棠不耐烦地蹙眉:“然后?”

那人道:“证明你有资格站在这里,否则的话——你这番行为根本就是故意戏耍我等!歃血结盟何等严肃场合?岂容你小儿猖狂胡闹!诸位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沈棠垂眸想了想。

她道:“嗯,你说得很有道理。”

听到沈棠这话,那人还以为沈棠是无计可施、所以破罐子破摔了,正欲笑,却见眼前白光一闪,森冷剑光抵着他的喉咙,浑身汗毛顷刻炸起,冷汗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顺着剑身看过去。

她道:“显然,我比你有资格。”

_(:з)∠)_

剩下五百字我实在憋不出来了。

干脆就先发两千字,剩下一千五我白天发……

PS:不是不想继续憋,实在是我家猫猫要睡觉了(猫猫睡觉就爱占着我的椅子,每天码字都要被它骂骂咧咧好一会儿),它一直在骂我(委屈,双十二一半花销都在它身上的说),怕邻居投诉,先睡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