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一四六 杨涟的三观崩塌了

朱由校没想到赵南星居然会这么回答自己,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容。

这些人还真的是够刚。不过现在也好,自己可以动刀子了。

说起来这么长时间自己还还没有杀人,还真是有些失败。作为一个昏君,不杀几个忠臣怎么能行?

朱由校刚想开口,赵南星先开口了。

只见赵南星向前走了一步,沉声说道:“臣以为此事必有蹊跷。”

看了一眼赵南星,朱由校突然有些恍惚,刚刚提起来的杀气也没了。

他还想问一句:“元芳,是你吗?”

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清了清嗓子,朱由校的脸上有疑惑的模样,问道:“爱卿此话何意?”

“陛下,此事必然有牵扯,只不过臣乃工部侍郎,不能妄动刑法,审案亦不是臣所长。臣请将此案交于大理寺审理,一定查一个水落石出。这件案子的背后必然有其他人,如此大规模贪腐案,必须要一查到底。”

赵南星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需要一查到底,臣也愿意做这件事情,只不过臣的手下没有人,想单独做这件事情并不容易,所以想把大理寺也拉进来。

看了一眼赵南星,朱由校面无表情,心里面有些同情大理寺。

自从自己穿越之后,大明朝若是要评选一个最悲催衙门,那么非大理寺莫属。

大理寺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每一次事情都牵扯到他们。平日里好处一点没得到,吃苦耐劳的全是大理寺。

最关键的是大理寺活干的挺多,功劳却没有,还总当背锅侠。

“这件案子爱卿没有办法查了吗?”朱由校笑眯眯的问道。

“臣有办法查,”赵南星说的铿锵有力。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退缩,也绝对不能把锅甩出去。

真的这么干的话,那自己这条官路就到头了,哦不,是这条命也就该结束了。所以自己也必须把事情扛下来,反正都开始了。

“只是臣以为此案牵扯重大、案情复杂,所以需要大理寺和刑部的配合,最好是三堂会审。”

朱由校看了一眼赵南星,点了点头。

听赵南星这话就知道他并不是要推责任,确实是想查案子。今天他到自己这里来,无非就是来要人手来了,同时也是来要权力的。

一句话,这件事情我要干一票大的,但是我人不够,你得给我足够的人手。

“既然如此,那这一件案子就交给爱卿来吧。朕会让大理寺和刑部配合你,都察院那边也会出人手,爱卿为主审官,一定要把案子给查清楚。”

“陛下放心,臣明白。”赵南星连忙开口说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臣告退了,”

朱由校点了点头,赵南星便躬身退了出去。

朱由校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自己的做法还是有效果的。

赵南星要对工部开刀了,韩爌在对东林党开刀了,所有的一切进展的都挺顺利,最重要的是朝堂没受什么影响。

捅破了一个大脓包,朝堂上下的人也都还在。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自己在暗戳戳做的那些事情。

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一声不吭的陈洪,朱由校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骨,笑着说道:“今天朕胃口不错,让御膳房那边多准备几道菜,再温一坛好酒,朕要喝几杯。”

“是,皇爷。”陈洪恭敬的答应了一声。

这边朱由校正准备享受一顿的时候,锦衣卫那边审案仍旧在继续。

袁应泰被带下去之后,王化贞也被带了上来。

王化贞的供述就更彻底了,直接把东林党卖了一个底儿掉。

所有人都审问完成之后,韩爌舒了一口气,然后端起了有些微凉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

魏忠贤在一边看着韩爌审案,从始至终他一句话都没说。

魏忠贤原本是来监督韩爌的,甚至是抱着找麻烦的心态来的。可是现在别说找麻烦了,他从心里面已经佩服起对方来了。

不过后面还有两块难啃的骨头,一个是邹元标,一个是杨涟。暂且看这个韩爌怎么处理吧。

放下手中的茶杯,韩爌清咳了一声,沉声说道:“把杨涟带上来。”

很快杨涟就被带了上来。

韩爌看了杨涟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位东林党的后起之秀,此时略微有一些狼狈,但是消瘦的身材上目光却很明亮,看得出来精神头还行。

“杨涟,本阁问你,你可曾与人串联上书弹劾熊廷弼?”韩爌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没有。”杨涟站得笔直,直接摇头说道:“我弹劾熊廷弼,不为私仇,那是为了辽东,是为了大明,是为了天下!熊廷弼为人桀骜不驯,不尊礼法,无才无德,怎么能够坐镇辽东?所以我才弹劾他,并不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韩爌点了点头,然后对一边的文书说道:“将姚宗文、冯三元还有刘国缙的供述给他看看。”

这句话一出,魏忠贤猛地站起来了,阻止道:“韩阁老让犯人看卷宗,此举恐怕不妥吧?这不但不合规矩,而且还有串供之嫌,请韩阁老详查。”

“出了什么事情本阁负责。事后本阁会向陛下解释。”韩爌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再看魏忠贤一眼。

韩爌这次虽然选择了对付东林党,但是不代表他看得上魏忠贤,这样的宦官就应该拉出去凌迟处死。

这个阉狗给陛下敬献道士,因为一己私利不顾家国天下、蒙蔽圣聪,凌迟处死都不多余。

被韩爌怼了一下,魏忠贤也很无奈,只能愤恨的看了一眼对方,刚刚产生的好感瞬间就没有了。

自己只能是提醒一句,如果要是强行阻拦,皇爷就会直接收拾自己。

要知道韩爌这个主审是皇爷任命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的权威必须保住。

这不光是保住韩爌的权威,同时也是保护皇爷的权威。如果连皇爷任命的人自己都不尊重,那就代表自己不尊重皇权,无论是什么原因自己都可以去死了。

韩爌转头看着杨涟,开口说道:“你看看吧。”

杨涟倒是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变化,对韩爌也没有感激,不动喜怒。

将文书拿过来看了一眼之后,杨涟脸上全都是苦笑,最后将文书还了回去。

“所托非人,所信非人。我杨涟空有其志,却识人不明,落得今时今日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韩阁老,我有一些话想要说,可否请你代为呈奏陛下?”

“我是来审问你的,你说的话我都会呈奏陛下。”韩爌面无表情的说道:“至于让不让你说话,我来审问你,自然就是让你说话的。我不会堵住你的嘴,说吧。”

“弹劾熊廷弼,我问心无愧;对于陛下,我忠心不二;对于大明,我愿以死明心志。我只是想呈奏陛下,熊廷弼并不是良将,如果将辽东交付给他,辽东必然会出大事情。我大明不能没有辽东,请陛下详查。”

说完这句话之后,杨涟直接叩拜在了地上,半晌无言。

看着叩拜在地上的杨涟,韩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悲哀,开口说道:“来人,将李如祯、袁应泰和王化贞的供述给他看一看。”

魏忠贤欲言又止,但还是忍住了。

杨涟抬起头看着韩爌,脸上的表情有些迟疑,这个时候了还给自己看供述?

不过他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将文书看完之后,整个人顿时呆傻在了当场。

如果说前面的文书让杨涟心痛不已,但还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因为那些人无非就是收受贿赂,弹劾人罢了。

这种事情他在都察院虽然没见过,但是也听说过,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情。所以即便是对他有所打击,他也还是能够说出后面的话。

因为自己一心为公,不管那些人怎么样,自己问心无愧。

可是这些文书就不一样,在这上面清晰的写明了他们是怎么收受贿赂的,是怎么样诬陷熊廷弼。

赶走熊廷弼也不是为了什么辽东,也不是为了什么大明,更不是为了什么天下。

简简单单的就是为了银子,那是大明唯一一个适合捞银子的地方。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诬陷熊廷弼,因为熊廷弼成了他们贪钱的绊脚石。他们贪污钱财、压榨士卒,使得辽东兵力不足、兵无战心、每战必败。

这与杨涟的认知完全不一样,他的三观彻底崩塌掉了。

在杨涟看来东林党的人都是人人君子,大家虽然聚集在一起,但是却从来没有结党营私,为的都是大明,为的都是天下。

大家志同道合,想要做的事情也是中兴大明。平日里那些人站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一心为国为民,针砭时弊,劝诫君王。

可是眼前这些是什么?

这就是那些平日里和自己说这样话的人干的事情?

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道貌岸然侃侃而谈,可是事后呢?

居然是为了这个?

杨涟抬起头看着韩爌,目光之中全都是泪水。

他的身子太颤抖了,眼中全是祈求。意思很明显,他在请韩爌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杨涟,韩爌叹了一口气,“我可以告诉你,这些都是真的。我没有动刑,没有逼供,但是他们却全都承认了。因为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们抵赖。”

“其中先帝拿出了100万两军饷,银子出了京城就只剩下70万了,到了辽东之后又没了10万两。交给各个将军那里就只剩下了60万了,各级将领分次盘剥,真真正正用到实处的不足20万两,一切都有据可查。”

啊,今天就两更了。周周高估了自己,加更的两章明天补上……(>﹏<)

明天补上……补上……上……抱歉了,各位。

(本章完)

第149章 邹元标死了

韩爌静静地盯着杨涟,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和杨涟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也知道杨涟大概的为人、他的出身。

要说杨涟贪钱了,这一点韩爌是不相信的,只不过说他天真,那也是真的天真。读书读傻了,说的就是杨涟,也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幸运。

魏忠贤坐在一边,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他算是看出来了,韩爌想拉杨涟一把。

魏忠贤在琢磨着自己该怎么办,是弄死杨涟,还是乖乖的做自己的事情。如果自己不出手,估计杨涟这一次凉不了。

虽然杨涟弹劾了熊廷弼,但是他和那些事情没什么关系。杨涟没有勾结辽东的李如祯,也没有收受刘国缙的贿赂。

事实上关于收受贿赂这件事情,魏忠贤是下了大力气查的。只是整件事情没牵扯到杨涟什么,从王化贞开口之后,魏忠贤就开始顺着线追查,但是查来查去魏忠贤发现这事却没有牵连到杨涟。

可能也是因为都察院的原因,这就是一个清水衙门,除了弹劾人顺便勒索一点银子,或者帮别人的忙弹劾一下他人从而收一点贿赂之外,实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进账。

姚宗文等人收了3000两银子,听着是不少,可是魏忠贤却知道,这比实权部门差远了。对于实权部门来说,3000两银子还不够塞牙缝的。

杨涟收不到钱,应该不是他不想收,而是他收不到,魏忠贤在心里如此恶意的揣测。

不过魏忠贤也知道,这只能是想一想,自己又没证据。不然的话自己早就搞定区区杨涟了,何至于让韩爌来出这个风头?

事实上,在原本的历史上魏忠贤也没有从杨涟家里弄出多少钱来,也没有找到杨涟切实的贪污证据。

魏忠贤掀翻东林党贪污的证据,其实是王化贞拿出来的,那个时候也都没收到多少钱,何况现在这个时候?

杨涟根本就没收到钱,也是挺憋屈。

抬头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韩爌,魏忠贤慢悠悠的开口说道:“韩阁老,你这么做怕是不妥吧?”

韩爌看了一眼魏忠贤,丝毫不在意的说道:“如果魏公公不满,可以去向陛下禀报。”

说完,韩爌便不再去看魏忠贤了,而是转头看着杨涟,“收受贿赂,弹劾熊廷弼一案,并无实证证明杨涟参与其中。”

看着文书,韩爌郑重其事的说道:“把本阁这句话记录在案。”

闻言,所有人都是一愣。没人想到韩爌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韩爌这就是在为杨涟做保。虽然韩爌只是说了一句实话,但事实就是这样的情况。

杨涟也抬起了头,有些迟疑的看着韩爌。

事实上杨涟对韩爌的印象不怎么好,或者说整个东林党都不喜欢韩爌。

可是现在杨涟却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尤其是在韩爌给他看过那些东西之后,就更是想不通了。

韩爌没有去管众人错愕惊异的目光,而是一拍惊堂木,继续说道:“我们来问下一个案子。”

“杨涟,本阁问你,陛下让你审问污蔑熊廷弼一案,你因何做出那样的论断?是不是为了回护姚宗文等人?他们的翻供是不是你指使的?”

“不是。”杨涟语气笃定地说道:“此事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支持他们翻供,也没有让牢头张三去找他们,更没有让张三传那些话,也没有杀张三灭口。这些事情全部都不是我做的,我没有那么做。”

韩爌点了点头,看向文书说道:“记录在案。”

听到杨涟的回答,魏忠贤如坐针毡,有些受不了了,“这些事不是你做的?”

难道都要扣到老子头上来?

翻供的事情确实是老子做的,可是后面张三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更别提杀人灭口了。

杨涟不屑的瞥了一眼魏忠贤,似乎没有去说他的意思,因为杨涟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些就是魏忠贤做的。

点了点头,韩爌继续问道:“那我来问你,前面审案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是你自己做主,还是受到了他人的指使。”

说完这句话之后,韩爌紧紧的盯着杨涟。

如果杨涟承认他是他自己,那么这个罪名他坐实了。

诬陷熊廷弼的案子,杨涟没有参与,自己刚刚已经给了定论,就是查无实据,也就是说从什么开始到现在,杨涟身上什么罪名都没有。

如果现在这个罪名杨涟认了,那就等于他承认了,的确是他有意在包庇姚宗文的人。

作为一个案子的主审官,颠倒黑白、包庇罪犯,这种行为是绝对不能够被容忍的,是绝对要严厉惩处的。

充军发配都是轻的了,搞不好直接就会被砍头。因为这是陛下钦定的案子,你居然也敢搞这种事情?

杨涟抬起头,他知道自己面临的选择是什么。

只要他把人供出来,那么他就是受上官胁迫,甚至是被逼无奈。虽然不至于没有罪责,但是惩罚会减轻不少,应该会被罢官。至于会不会永不录用,那就要看陛下怎么判了。

如果没有永不录用,那么以后也可能会有再次起复的可能。

问题是该把谁供出来?

杨涟的脑袋里闪过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是邹元标,另外一个就是高攀龙。

如果不是这两个家伙,自己不会落入今时今日这个境地,

自己原本打算把案情查清楚,把冯三元和姚宗文都弄出去,严惩这一切,可是结果却没有做到。

邹元标不同意,高攀龙也不同意,整个东林党都在压自己,不让自己把这件事情搞大,最多只能牵连到李如祯。

可是结果呢?有人搞事情,这些人翻供了,自己连最基本的都没有弄出结果。最后只能是向陛下呈奏,说这些都是魏忠贤搞的鬼,这些人都是被冤枉的。

结果就是自己被下了监狱。

杨涟觉得自己很可能是被利用了,那个牢头张三说不定就是他们搞出来的。

委屈的泪水瞬间就从眼眶里流了下来,灼痛了杨涟的心。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这个口。

如果自己开了这个口,那么自己的名声就毁了;如果自己不开这个口,会怎么样?

杨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但是他决定不开这个口,因为他没有办法开口,他什么话都没有办法继续说。

扬起头看着韩爌,杨涟开口说道:“我只是据实而断。那些人翻供了,他们全都说是魏忠贤指使的,他们是被陷害的。”

“如果说这个案子我断错了,那是我无能。但是此中并没有情弊,我没有包庇他们。我认认真真的去查了,只是没有查出来而已。”

听着杨涟的话,韩爌脸上闪过一抹失望,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还是失败了,杨涟没有承自己的情,自己是希望杨涟开口,是希望杨涟能够跟着自己的。

一旦自己这个目的达成了,外面的骂名会少一些。杨涟会给自己分担一些压力,同时也可以把更多的人拽起来。

可是杨涟还是没有这么做。

韩爌知道杨涟不会再说了,至于动刑,韩爌没没想过,东厂已经使用过的招数,那就证明已经没有用了,自己再使用也没有用。

“记录在案。”韩爌只能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和邹元标等人,是否有结党营私?”

“没有。我杨涟一心为公,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不起陛下,没有对不起大明。我只是遇人不淑、能力有限,但我亦希望大明中兴盛世。”杨涟一边说着。一边热泪滚滚,声音都在颤抖着。

韩爌感同身受,他知道杨涟不是因为自己会受到的惩罚而哭泣,而是因为杨涟真的遇人不淑,同时也是因为理想得不到施展。

杨涟求仁得仁,这一次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被轻易的放过了。

“行了,记录在案。”韩爌再一次开口说道。然后他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将杨涟给带下去。

韩爌眼神之中有些黯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似乎没有再叫下一个人的意思。

魏忠贤看了这一幕,撇了撇嘴。这些文人就喜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魏忠贤知道刚才韩爌要保杨涟,而且他多半能做的到。韩爌这一次把案子办成这样,陛下那里必然会感激他,他提出的要求肯定会给面子啊,只要杨涟开口,那就一定能保住。

可惜杨涟选择不开口,魏忠贤倒是放心了,这些人就是死脑瓜,不开口正好。

韩爌脸上的表情终于平复了下来,然后放下茶杯,开口说道:“把邹元标带上来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个锦衣卫,一脸的焦急神色。

这个锦衣卫进屋之后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语气之中全是惊恐的说道:“诸位大人,邹元标死了!”

这句话一出,屋子里面所有的人全部都震惊地站了起来。

魏忠贤甚至都大惊失色,别说其他人。

他都不敢把邹元标给弄死,那可是堂堂的左都御史,如果自己要是把他给害死了,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原本的历史上,魏忠贤敢把左都御史的杨涟弄死在东厂,那是因为那个时候魏忠贤已经权倾天下,可是现在却不一样,现在的魏忠贤并没那个能耐。

听到手下的汇报,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更是面如土色。这怎么就死了呢?

这要是在东厂死,那自然是和自己没关系。可是人死在了锦衣卫的诏狱,说和他没关系,谁信呢?

就算是没关系,这个锅自己也得背着,搞不好直接就成替罪羊了。

骆思恭都要哭了,我招谁惹谁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