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四皇子是个舔狗

“殿下,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寿山石印,这可是雕刻名家鲍石先生的作品,您可是死乞白赖求了人家一个月,才给刻的……”

“当了!”

“这是大漠银狼王的尾巴制作的毛笔,珍贵异常,平时您都不舍得用的,这也当了?”

“当了,都当了……”

“这可是殿下你最喜欢的《邙山打猎图》?”

“哎,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等日后有钱了,再赎回来就是了。”四皇子叶开无比痛心惋惜的说道。

“这要是让红苕小姐知道殿下您为了跟一个人吃饭不惜把自己心爱之物都当了,她肯定会生气的。”狗腿子罗亮说道。

……

朝阳初升。

又是一个晴好天气。

罗兴心情不错,昨晚做了一个好梦,梦到了红影小妞,也梦到了大胸的青漪姐姐,情景不可描述。

就是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有些难受,那果然不是真的。

可惜了。

自己是不是堕落了,原来那么自律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哎,万恶的封建旧社会。

刷牙,洗脸,然后做操,没办法,院里院外不少眼睛了,他可不敢再在院子里脱光了衣服打拳了。

免得自己这一副好身材总是被人觊觎。

“红苕小姐,您,您不能进去……”牙刷到一半儿,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又是一阵拳拳到肉,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还伴随着惨叫声。

罗兴一抬头。

一抹暗红色从精舍大门闯了进来。

身披暗红色软甲,黑红色大氅,脚下踩着虎纹的鹿皮的靴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英武之气的女子出现在罗兴面前。

手中长枪一指,喝问一声:“你就是罗小七?”

“在下正是,姑娘何事?”罗兴一愣,这不是四皇子叶开他家那个母老虎未婚妻,真武院真传,景阳侯之女秦红苕吗?

“就是你,让叶开花十万两银子跟你吃顿饭的?”秦红苕质问一声。

呃?

十万两银子吃顿饭咋了,在他原来那个世界,不也有人花上千万跟人吃顿饭?要看这顿饭吃的值不值。

何况,那是你男人死乞白赖的想要上桌跟我吃饭,老子不愿意,故意说了一个让他做不到的条件,婉拒了而已。

怎么,你还怪起我来了?

“姑娘,这事儿不是这样的……”

“你就说,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吧?”秦红苕直接霸道武断的打断了罗兴的解释。

“这个确实是有……”罗兴承认道,这事儿他确实存在,他总不能否认吧,那就是人品问题了。

“既然有,那就找对人了,罗小七,今天本小姐就替你家公主好好教训一下你在这个恶仆!”秦红苕抬枪就朝罗兴胸口刺去。

那绽放的红缨,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平地生起,那外溢的劲气吹的罗兴腮帮子都凹陷了下去。

窝草!

这妞儿来真的?

这哪是来讲理的,分明是来找茬打架的!

难不成自己修为大进之后,第一次给了一个有夫之妇,呸,呸,这词儿用的太邪恶了。

二品武宗怎么了?

真当自己是病猫不成?罗兴正要拉开架势,检验一下这段时间修炼的成果,忽的,一点寒星从身后屋内激射了出来。

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那是罗兴平时喝酒的小酒杯。

他心疼的一哆嗦,那可是他花了五两银子买回来的,上好的青玉的。

秦红苕手中的枪杆微微一顿,前刺的动作瞬间被阻断,面露惊讶之色,这一击之下,力道之强,其人修为不在自己之下。

“哪来的凶婆娘,敢到这儿来撒野!”人影一闪,红影出现在院中,像老母鸡似的,将罗兴护在了身后。

罗兴嘴角抽了一下,红影这张嘴,怕是被自己给带坏了,一张嘴是越来越有自己的风范了。

“哟,小丫头,这不会是你男人吧?你这么护着他?”秦红苕是武将之女,可不是那种满嘴“之乎者也”的道德君子之后,说话自然没有那么穷讲究,臭规矩,一上来就直抒胸臆。

罗兴有些担心,红影接不住秦红苕的话,她们都是见识过秦红苕在真武台上那个泼辣劲儿的。

武将之女,本来就野,指望她文绉绉的跟你讲道理,不可能!

“你都还没嫁人,都知道护着自家男人,我为什么不能?”红影一点儿不怵,她知道气势上不能输。

罗兴瞪圆了眼珠子。

红影小妞居然就这么承认了,她不是一直都很嫌弃自己,还说她是傀影堂的人,终身不嫁人的吗?

“好一对不要脸狗男女,果然是未开化的野蛮人!”秦红苕的父亲景阳侯久在西北边关抵御西戎人,她见过西戎人烧杀抢掠大周边关的村庄,对西戎人自小就没有好感,可以说是相当憎恶。

“你说谁是未开化的野蛮人?”红影被激怒了,飞身直接一掌朝秦红苕拍了过去,晋阶二品武宗后,她也是第一次动手,她也迫切的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战力到了什么程度。

秦红苕也是刚入二品的武宗,修为相当,正是送上门的好对手。

二女直接就在这精舍院子里动起手来。

精舍院子足够大,两女打起来,一点儿都不拘束。

这个时候,门外的真武卫也冲了进来,他们看到这一幕,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劳烦诸位护着公主所在的静室!”罗兴忙招呼一声,只要不伤到在静室养伤的仙语三公主,她们爱咋打就咋打,就算把这间精舍都拆了,他也不心疼,反正又不是他的。

对四皇子叶开,秦红苕还压着修为,留着力道,可对红影,她是半点儿没收着劲儿,一上手,手中燎火枪掀起一串烈焰,漫天枪影攻向红影。

傀影堂以身法闻名于世,红影身为当代“幽魅”,在身法上自然是下过苦功的,而善于刺杀的她,更精通如何闪避和寻找对方的破绽。

秦红苕的枪法大开大合,对体力和真气消耗是非常巨大的,但威力绝伦,群攻绝对是大杀四方。

可她面对的是以小巧和躲闪功夫见长的红影,即便红影才刚晋级没几天,一时间也拿不下对方,反而有一种奈何不得对方的意思。

院子中飞沙走石,战斗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

这女人容易情绪化,即便是战斗中也是不能避免,尤其是秦红苕,她武功虽高,可不擅长单打独斗,而红影呢,虽然策略是对的,利用自己长处来消耗对方,可吃亏在自己没有一把趁手武器,赤手空拳,总是有那么一点儿吃亏。

打着,打着,秦红苕也似乎明白过来了,自己真气消耗太快了,等到力竭之际,就是落败之时。

她不主动攻击红影了,而是利用自己长枪的优势,封锁红影闪转腾挪的空间。

谁说胸大的女人无脑的?

红影呢几次突围,发现对方居然将自己的活动的空间封锁的密不透风,于是,她也干脆放弃了自己的优势。

挥起拳头,跟秦红苕来起硬碰硬。

这是她从自己那儿新学的形意拳?!

罗兴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红影这小妞领悟力这么高,这才短短几日,就把这形意拳练到这个境界?

这半步崩拳施展出来,居然能打出震荡波来。

这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说话间,精舍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内院学子,二女争锋,这样的好戏可不多见。

真武院的教习和长老也有不少混在其中,他们的眼力和见识要高明多了,首先他们震惊于红影的修为和战力,他们只是以为红影出身傀影堂,是西戎三公主仙语身边的侍女兼,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小的侍女居然也是一个二品武宗。

更令他们惊奇的是,这个侍女居然施展出一套从来没有人见过的拳法,威力十足,而且还隐隐的有一种“韵”的味道。

要知道一门武学,如果施展出来,达到“韵”的味道,基本上就可以称得上是“绝学”了。

能称之为绝学,那就是起码能修炼到超凡的武学,所以,每一门“绝学”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有的门派甚至连一门绝学都没有,一品宗门的硬性条件之一,那就是至少有一到两部绝学。

一部绝学,哪怕是最普通的,放到鬼市上出售,也要十万鬼币以上。

而众所周知,傀影堂的武学走的是剑走偏锋的路子,而此刻红影施展出来的拳法却威力刚猛气象森然,完全没有她刚才那种飘忽不定的游离感。

拳法还是要靠实战。

实战一次,远比练拳一千次,所以,为什么武者喜欢比武,喜欢挑战了,战斗才是武者的本能。

这就是跟读书人说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是一样的道理。

红影是越打领悟越多,自然是越打越兴奋,秦红苕这样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陪她练拳,这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于是,她开悟了,进入了一种特殊的境界,战斗自然是越来越激烈,但战斗空间却越来越小。

秦红苕也不傻,她也看出来,自给儿是来给人当陪练来了,这打下去,她攻不破红影的防御圈儿,红影呢,也无法短时间内击败她。

于是乎,枪一收,手一指罗兴:“不打了,不打了,罗小七堂堂大男人,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你过来跟老娘打一场?”

“我一个四品,跟你一个二品武宗打,找虐也没有这么找法?”既然红影都出面了,罗兴就没必要非要出头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又不想出风头,人前显贵。

“懦夫!”

秦红苕“呸”了一口,骂道。

罗兴脸上笑容不改,这种事儿,他见得多了,跟小孩子置气斗嘴,有啥意思?

“红苕,红苕……”四皇子叶开终于是姗姗来迟了,他挤开门口的众多内院学子,气喘吁吁的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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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70.第70章 深藏不露

第70章 深藏不露

“七郎,对不住,红苕她误会了,我给您赔礼道歉!”四皇子叶开上前就是一躬到底。

这一下子把罗兴给整不会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

堂堂四皇子都把姿态放的这么低了,你还有什么理由非要揪着不放,又没人受伤,也没什么物品损坏?

“四皇子殿下,咱们都是男人,一个男人连自家女人都管不了,如何成大事?”罗兴“哼哼”一声,教训道。

这是对刚才秦红苕骂自己“不是男人”的回敬。

这一句话倒是惹来红影一记大大的卫生眼,但她没有驳斥,这算是在外人面前给罗兴面子。

秦红苕怒了,正要张嘴开怼,却被四皇子叶开连连使眼神,让她别开口说话,以免激化矛盾。

“七郎见谅,红苕她就是这个脾气,心直口快,其实她很善良,很好的。”四皇子叶开一个劲儿的道歉。

还不忘给秦红苕说好话。

四皇子叶开素来在众人眼中“窝囊”,他这番态度倒也没有令人诧异,倒是罗兴看得出来,这位低调隐忍皇子心中那一团烈火。

这种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这件事总归是你惹出来的,你说吧,该如何解决?”罗兴问道。

“本皇子愿意拿出白银一万两作为罗先生和红影夫人的赔罪,您看如何?”四皇子叶开宛若剜了一块肉道。

“我是那种只喜欢钱的人吗?”

“姓罗的,伱别给脸不要脸……”秦红苕真是忍不了了,若不是四皇子叶开硬拦着,她就要再动手了。

“那七郎您说,想要本皇子如何?”

“前天那酒,再给我拿一坛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至于,真武院如何处罚你这位未婚妻秦红苕小姐,那我就无能为力了。”罗兴也不想跟四皇子叶开以及秦红苕结下深仇大恨。

又不是生死大仇,没必要去争一时的意气,那是给自己找麻烦,武者锐意进取,不畏强权是应该的,但一味的头铁,那撞的头破血流就是傻了。

“好,那就一言为定,我就一坛酒作为赔罪,此事算了了!”四皇子叶开也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那酒难弄,但对他来说,还不算太难,若是罗兴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才为难呢。

他也不傻,那个能够跟秦红苕对战不落下风,还身怀一门拳法绝学的傀影堂传人红影,从一开始出场就是在维护罗兴,而且从头至尾罗兴说话,她都没有反驳。

很明显,这罗兴才是那个做主的人,尽管他修为并不高,看上去与自己大致相当。

而且罗兴只是嘴上话重,实际上并未为难他。

“看热闹的都散了吧,散了……”四皇子一挥手,朝精舍四周以及门外的人喊了一声。

除了负责精舍安全的真武卫,其他真武院的学子以及教习们都纷纷的退场了,但秦红苕犯了真武院院规,就算事儿平息了,没造成严重后果,该去戒律堂领罚还是要去的。

不过,秦红苕的师父是真武院三位副首中唯一的一品大宗师,素心。

素心不光是副院首,而且还是三位副院首中战力最强的那一个,她是真武院仅次于院首江道宗的人。

若她不是女人,下一任院首人选毫无悬念。

若秦红苕只是个普通真传弟子,哪怕她登上天骄凤鸣榜,也早就有真武院教习或者教授干涉制止了。

正因为她有这么硬的一个后台,所以,才无人敢随意出面,这女人嘛,素来心眼儿小,大宗师更小,除非是另外两名副院首或者江院首本人。

江道宗被永熙帝召见去了皇宫下棋去了,善水副院首去了成国公府吊唁遇刺的弟子,还有个言回副院首,他出门访友了,不在真武院中。

就剩下一个素心副院首,还在闭关中……

秦红苕挑的这个时机那可是真正好。

这个时候,素心副院首就在院中,谁敢越俎代庖?

“罗先生,那个酒容我两天,一定给您送过来。”四皇子叶开压低声音跟罗兴打招呼一声。

“无妨,殿下别食言就行。”

“告辞!”

“不送。”

……

四皇子叶开拉着不情愿的秦红苕走了,然后围观的人也都走的一干二净,还有院子里的真武卫也一样。

瞬间,整个精舍又恢复了宁静。

就是这个院子,好多东西不能用了,地砖也坏了不少,石桌和石凳,反正是真武院的物件儿。

坏了,他们给安排替换就是了。

这都不用操心。

操心的是,这件事带来的后续影响和麻烦。

首先红影二品武宗的修为暴露了,西戎傀影堂也多了一位可入天骄凤鸣榜的年轻天才。

其次,罗兴无疑也跟着出名了,他这个躲在女人背后,吃软饭的形象只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而更多的是嫉妒,凭啥红影这么漂亮的女子,要对他这么一个其貌不扬,修为平平的男人言听计从?

四皇子叶开肯定查过自己,其他人呢,难道他们就没有渠道吗?

哎,自己这南衙小密探的身份,能经得住查吗?

自己是不是主动约见一下大胸妞?

不,应该叫“青姨”才是。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红影来到罗兴身后,撇一下嘴,不太高兴的问道。

“人在屋檐下嘛,总得给主人几分面子,何况,四皇子态度这么好,我们若是咄咄逼人,岂不是显得我们太过不礼貌了?”罗兴解释道,“仙语三公主殿下还在真武院养伤呢,咱们可还得仰仗人家呢。”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听你的。”红影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我今天用你教的拳对敌,你不会怪我吧?”

“咱们练武做什么?”

“杀人!”

“肤浅,是为了开发人体潜能,达到人与自然的和谐,天人合一!”罗兴仰天四十五度角说道。

“天人合一!”红影呆住了,这话太玄奥了,简直直击她灵魂深处,震颤不已。

“不就是一门拳法,不必放在心上,以后,你想学,哥哥教你。”罗兴嘿嘿一声。

“你还会别的拳法?”红影自动过滤罗兴那猥琐的笑容。

“你猜?”

罗兴大笑一声,转身就朝屋内而去。

……

“殿下,咱们还是来晚一步,听说景阳侯之女秦红苕与傀影堂那个红影大战一场,结果是,势均力敌,不分伯仲!”青漪和叶琉璃来真武院,就听到了内院真传秦红苕去仙语精舍找罗小七麻烦,与红影大战一场的故事。

只可惜,她们晚了一步,没能看到那精彩的对决。

“秦红苕是小四定的那个娃娃亲?”叶琉璃微微一丝讶然。

“是的,正是四殿下未过门的王妃。”青漪可不敢胡乱叫什么“小四”,那可是皇子。

“她好像在真武院这一届真传中排第三?”

“是的,上一次真传大比之时,输给了陆希声一招,又败给了第二名言侯。”青漪解释道。

“我猜她败给言侯应该不是实力的原因,而是战术的问题,对吗?”叶琉璃略微思索一会儿,问道。

“是的,秦红苕是将门之后,战法是勇猛精进,大开大合,可言侯抓住她急于求胜的心态,诱使她不断消耗体力,最后将其击败。”

“擂台比武,从来不是以谁的修为高来论输赢,应变,计谋甚至意外都可以成为胜败的关键,言侯赢她,是综合实力高于对方,这一点儿无可厚非!”叶琉璃评价道。

“您的看法还真是别具一格。”

“行了,我记得那个红影数日之前才三品武师之境,当日,她和罗小七被漠北三屠追杀,她若是二品武宗,怎么会如此,难不成,她是最近晋阶的?”

“殿下,若是这红影是最近晋阶,那秦红苕三年前就是二品武宗,这红影居然能够跟她对战而平分秋色,她的天赋根骨可不低呀!”

“天下之大,人才辈出,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去详细打听一下对战的情况,我去见一下小四,咱们半个时辰后在西戎三公主养伤精舍门前汇合。”叶琉璃吩咐道。

“是,殿下。”

……

皇宫·长明殿。

一青一黑,两个人端坐在蒲团上,面前是一方矮几,上面摆放着一张棋盘,黑白色的棋子。

上面纵横交错,你来我往,厮杀的十分激烈。

“陛下,您这步走的有点儿险了。”江道宗右手食指与中指夹起一枚黑色的云子,落在棋盘的一点上。

“江兄,我也是不得已为之,一国之财政尽在一人之手,而我这个皇帝需要用钱,还得看人脸色,你不觉得屈辱吗?”永熙帝迅速落子,反问道。

“国库钱税款项经由‘汇通’钱庄,这是自太祖立国就定下的规矩,何况‘汇通’也有皇家的股份,沈家不过代为经营管理罢了,陛下若是真想动一下‘汇通’,也不至于用如此激烈的手段?”江道宗说道。

“正是因为信任,‘汇通’这些年有朝廷信誉背书,沈家背地里在东南三州大肆兼并土地,甚至还在南楚也通过代理人的手段置办了大量的产业,如今的沈家可不只是富可敌国这么简单,他那个儿子,给一个清倌人梳拢,江兄,你知道,花了多少钱吗?”永熙帝愤怒道。

“这个我却不知。”

“十万两,十万两白银都够我十万大军三天的粮草军费了,而他却给了一个……”永熙帝怒骂道,“有些人永远不知道满足,当年的事儿,江兄还记得吗?”

“陛下,事情都过去了,您又何必重提呢,若非沈庄,您也不能坐稳这个位置,他是有功的。”

“他是有功,可朕没给他恩赏吗?”永熙帝道,“可他呢,自恃功高,这些年可曾把朕放在眼里?东南战败,固然有水师军纪败坏,将领玩忽职守,可沈家这些年私通南楚,走私盐铁的功劳也是功不可没!”

“有证据吗?”江道宗闻言也是一惊,这可不是小事儿。

“证据,沈庄是什么人,他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会让你找到吗?这一战,只怕所有证据都付之一炬了。”

“沈氏根基在大周,在洛京,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以沈代叶!”

“谋反?”这下江道宗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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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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