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半岛银行

在金建英和刘彩妍被安葬后的当天,遗嘱就被金秘书拆封,当面告知了具备继承资格的所有人,其中包括了作为金建英子女的三兄妹,以及金建英的两个弟弟。

不过遗嘱涉及了众多上市公司的股份继承,按照韩半岛法律,金秘书也向负责管理这一方面的金融监督院,提交了股份变动报告,此外还有国税厅也在当天,就按照规定要求所有继承人提交遗嘱副本,以此来核定应交的税额,虽然按照原则,他们不得对外披露,可这两家官方机构,反而就是最泄露消息的地方。

金融监督院有天下集团众多公司的股份变动报告,而国税厅直接有遗嘱的副本,本来应该保密的遗嘱内容,在韩半岛被理所当然的泄露了出来。

李佑是最先知道国税厅这份遗嘱副本内容的人。

国税厅甚至把核定出的税额都交了过来。

不出他所料,天下集团应交的遗产继承税少的可怜。

虽然金建英临死前,天下集团一直麻烦不断,但他还是将天下集团继承的事情处理的很有条理,起码不管是谁继承天下集团,都不需要按照法律提交那那么多的税。

要是真按照法律,交出总额百分之四十五的税款,那相当于要把近半的天下集团都上交半岛政府。

因为遗产继承,是不允许用遗产来支付税款的,必须要交钱和继承人名下的不动产。

在交税之前就要被政府代为经营。

“金建英通过了离岸信托、艺术品捐赠、海外基金会”牟贤敏凑在他身旁看着,“现在百分之八十的遗产都是不需要交税的,只需要交那百分之二十的遗产的税就行。”

“财阀继承的老套路了,大家都是这么做的,”李佑轻声笑笑,“天下集团的法务部估计要跟国税厅好好扯一阵了。”

“税是一方面,”李佑将国税厅的税额文件拨到一边,用手指点了点遗嘱副本的内容,“你看看上面金建英的话。”

“天下汽车由金永俊全权处理、天下重工由金盛俊全权处理.”

“不在遗嘱里列明具体分配比例,而是要把整个天下汽车交给金永俊,把天下重工交给金盛俊。”

这可是个很大的问题。

毕竟金熙雅才是遗嘱里的天下集团的会长,可金建英没有给她留一点点天下汽车和天下重工的股份,她只能通过天下集团所持有的这两家公司的股份,来间接影响这两家公司。

可问题就在于,没能继承到金建英个人持有的这俩家公司的股份,她就根本无法具备对这俩子公司的控制力。

这相当于将天下集团一拆为三,甚至金永俊和金盛俊还分到了天下集团的部分股份,能对她在天下集团的决定,形成较大的干涉。

当然能坐上会长这个位置,就已经足够得利了。

“金建英玩的就是用拆分天下集团,来逼他们在未来的某一刻团结起来,”李佑指向了最后一条,“看这条补充条款。”

“只有天下集团的股价达标,他们三兄妹才能完全继承整个天下集团,不然会有相当一部分产业被托管。”

李佑也摸清了金建英的想法,可惜金建英想不到自己会被杀,死的还这么早,这让很多金建英做出没多久的计划胎死腹中。

没有金建英的控场,这三兄妹一旦拆分开,怕是再没办法团结起来了。

李佑在隔天,就亲自前往了半岛银行。

同时金门集团正在斥资对半岛银行进行股权收购的消息,也在李佑令下,自己主动曝光了出去。

《半岛银行惊现财阀闪电并购!金门集团斥资万亿韩元收购股权,预计半岛财界金融版图将再洗牌。》

其实从昨晚开始,这则消息就很快就传开了。

在李佑没有令人对舆论进行管控的情况下,这件事所带来的国民舆论是极大的。

金门集团在大多数国民心中的印象是不错的,但收购半岛银行这种事,任何一家财阀都会被质疑。

社交媒体上‘#财阀正在攻击你的存款账户#’、‘#银行法有什么用处#’等字眼反而铺天盖地的袭来,一度登上热搜榜单。

还有那么一张不知道是什么人制作的漫画图,一只巨型章鱼的一只触手,正缠绕着银行的ATM机。

光是这些,就让金门集团的公关部很是着急了,但在李佑的要求下,他们不能越权处理产生的舆情。

“李会长,”半岛银行的行长是个方脸小眼的男人,只是他在见到李佑时,脸上的笑容十分的不由衷,笑容里满满都是难受。

舆论给金门集团带来的,无非就是股价降那么一点,但实际上

家大业大的金门集团,根本不会因为这种级别的股价波动出现什么损失。

反倒是他们半岛银行遭了殃,光是昨晚连夜转移存款的储户就不知道有多少。

单说附近的光华门分行,凌晨三点就有储户开始排队,今早上班的时候已经排了百米的队伍。

还不仅仅是个人户,还有那些中小商户也担忧至极。

半岛银行是有前科的,它们给当初赵泰燮暗中控制的DH金控的红利可太多了,后来DH金控爆雷,半岛银行就已经损失惨重了。

“朴行长看起来不太乐观,”李佑和他简单一握手,就略过了他,往银行里面走去。

舆论自然是他有意放纵的,不然根本闹不起来。

现在金门集团迟迟没有收购到大量半岛银行的股权,成为半岛银行的大股东,也就没办法通过银行理事会来对天下集团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动手脚。

那索性就用舆论逼他们就范。

反正金门集团也没什么损失,些许股价

不值一提。

朴行长追赶在李佑身后,面上的难受无法掩饰了。

“会长,在收购事宜上,我想我们必须要切实的谈一谈.”

李佑刹住脚步,扭头意味颇深的看向他,“朴行长这次怎么这么痛快?”

“我只能帮您尽力劝说,”朴行长叹息了一声,“毕竟我只是一个被理事会任命的行长,收购事宜还要看诸位股东。”

“请您先停一停现在的舆论,再这样下去,半岛银行的信誉就要跌落谷底了。”

“我怎么停?不管是手脚,还是耳朵嘴巴都长在国民自己身上,”李佑扭过头,继续往尽头的会议室走去,“更何况舆论针对的可不止是半岛银行,还有我们金门集团。”

“悠悠众口止绝于耳,”李佑停在门口前,“朴行长不去听就好了。”

听着李佑在这胡扯,朴社长欲哭无泪,却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另一侧的全在俊也没有敲门,抬手就将门推开,里面就是正争论的轰轰烈烈的跟菜市场一样的会议室。

大门被推开后,会议室内的股东们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安静下去。

会议室中很快就变得鸦雀无声,不少股东都在悄咪咪的探头打量着李佑。

李佑这是第一次亲自来半岛银行,他们也都是第一次见李佑。

尽管早先就已经从报纸、网络上看过李佑照片,但此刻见到真人后,他们心中还是有些感慨,实在是太年轻了。

一个三十二岁就已经站在韩半岛之巅的企业家,这很不现实.但偏偏又是现实中已经出现的人。

“李会长,”事先被通知过的股东们纷纷打招呼。

他们是知道李佑要过来的,只是没想到在他们争论到底要不要接受收购的时候来半岛银行,而且还没敲门就进了会议室。

“会长请坐,”朴行长在李佑坐下后,才坐到李佑一旁,提供道:“这已经是近期来召开的第三次会议了,股东们都在考虑到底该如何。”

李佑不出声,平静的环视了一圈,朝他们微微点头,“诸位继续?”

“既然会长来了,那我们也有些问题想问您,”在会议重开后,反而有人作为股东中派系的代表站了出来,“您应该清楚外面的舆情有多大,现在中小企业协会已经发起了‘反财阀金融垄断’青瓦台请愿,仅仅从昨晚到现在,还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已经有二十万人联署了。”

“在这种情况下,您收购半岛银行所受到的阻力,和您所能收获的”

不等他说完,李佑轻描淡写的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天下集团。”

事到如今,走任何一步都是阳谋了,也就没必要暗中进行下去。

提问的股东张了张嘴,事前打好的腹稿都不知道怎么继续进行下去了。

这实在是太实诚了。

其实说真的,提问的股东是支持收购的。

这种问题看起来很实在很严肃,实则是在和稀泥.以及让李佑描述美好前景,收拢收拢人心的问题。

天下集团当初收购半岛银行,碍于银行法中财阀不得持有银行股权超过百分之十五,他们也不能明着来,而是通过多家子公司和合作企业,对半岛银行进行交叉持股,以此来绕开监管。

这些股东们有很多都是天下集团的人,他们或是子公司的高管,或是天下集团合作企业的社长,也有些和天下集团关系密切的投资者。

如今李佑将问题摆在明面上,那半岛银行的这些股东们就要做选择了。

这已经不是收购半岛银行的问题了,而是要在金门集团和天下集团之间站队。

在这两大面前,他们都是小人物,一不留神就要被迎面而来的战车撞碎。

“会长.”提问的股东额头冒出冷汗。

“说的简单点,”李佑抬手,全在俊为他送上文件。

李佑将这份文件翻开,丢到了会议桌上,文件在会议桌上滑行,不少股东都注意到了那诺大的标题,纷纷变了脸色。

“我就是为了它而来的,”李佑微笑着指指这份质押文件。

“半岛银行秘密持有了天下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们不会以为你们做的很隐蔽?”

李佑呵呵笑道:“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可是能对天下集团如今的继承权之争,产生决定性影响的,各位没动过心?”

股东们当然动过心,只是一直以来是敢想不敢做。

“我准备收购半岛银行的资金其实不少,”李佑冲他们和善一笑,“如果只是一家银行,我确实没必要顶着国会、舆论等等那么多东西,去硬着头皮收购,但要是天下集团,那可就不一样了。”

上万亿韩元,这价格都快赶上收购天下航空时出的价了,但也只能明里暗里收购半岛银行百分之三十左右的股份,不过百分之三十也就足够成为大股东了。

“当然,”李佑耸耸肩,“收购一家银行也确实利大于弊,各位觉得如何?”

现场一时没人能接上李佑的话。

过了一阵子,才有人硬着头皮开口,“金会长刚刚逝世,李会长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太过不近人情?”

李佑失笑,他将头转过去,看到一个青着脸严肃的股东。

“你是天下集团的,”李佑肯定道:“是哪个子公司的?”

李佑也不管他怎么回答,只是自顾自说着,“你说的这么有感情,那你怎么看现在金家三兄妹争遗产争的头破血流?”

李佑嗤笑出声,“他自己的亲儿子亲女儿都斗起来了,我还得近人情?”

股东的脸变得铁青,左右看看也没有和自己一起发声的人,自知人微言轻的他知道改变不了什么了,索性也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对股东们来说倒不是这样,明明今天开的应该是一场讨论是不是要接受收购的会议,在李佑参与后却变成了投票决定的会议。

朴行长送别李佑的时候,一直低三下四的请求着李佑,求他压制下现在的舆情,不然半岛银行真要从外到内爆炸了。

李佑也只是朝他伸出一只手,朴行长连忙热情的握上来,“会长,您看”

“压制舆情我不敢说,”李佑笑眯眯道:“不过在舆论上保护保护半岛银行,倒也不是很难。”

朴行长想松手,却觉得更紧了几分,“会长,您看我还能有什么帮您的?”

“你现在是行长,”李佑这才松手拍拍他的肩膀,“虽然你左右不了收购,但银行所有的业务不是都需要你过问?”

“是”

“那你可要记住了,”李佑笑容收起,“有关天下集团那百分之十五股份的一切事情,都需要向我报告。”

“是。”

(本章完)

第685章 声浪扩大

朴行长返回结束了会议的会议室,里面几乎人人在打电话,刚刚这里发生的一切,正在以飞快的速度传向整个韩半岛。

“朴行长,你刚才为什么一言不发?”

面对质问,朴行长只是默默摊开手,反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我也算是半岛银行的老人了,在半岛银行还没有被天下集团收购的时候,我就是半岛银行的一份子,半岛银行的行长什么时候变成.一定要维护天下集团利益的人了?”

对于朴行长的话,股东也只能铁青着脸反驳,“所以你现在是站到了金门集团那一边?任由金门吞食半岛银行、天下集团?你于心何安?”

“不要把半岛银行和天下集团放到一起,更不要说的这么.”朴行长叹息了一声,“不要说的这么正气凛然,半岛银行和天下集团不是君臣关系,更不是父子关系,无非是利益交换罢了,不然天下集团也不会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被质押在这里,从而被李会长盯上。”

开口的股东盯了他半天,“看来朴行长已经做好了被金门集团收购的准备,李会长是不是私下里向朴行长许下了什么承诺?”

朴行长面色变了变,打断道:“你说出这番话前,最好把证据摆出来,不然的话我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可李会长的名誉不容你胡说。”

股东稍一迟疑,面色也变了,“只是随口一说,和朴行长共事多年,我们也清楚朴行长的为人。”

“好了,”其他股东过来打断两人的唇枪舌剑,“说这些都多余了,这些事也由不得我们。”

“先过来看看,”他伸手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拖过来,“看看这些。”

“舆论太大,半岛银行的股价持续下跌,国会也刚刚发布公告,要召开议员大会就此事进行讨论。”

“现在..在网上,人数所制造的舆论真的就是证据。”

朴行长刚刚虽然在股东们面前表现得很强硬,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舆论太大的话.

他这个行长是最可能成为替罪羊的那个人,天下集团看上去就要四分五裂了,想做从龙功臣还要拖上许久,还要面临三选一的困难抉择,他可不想孤注一掷跟着某一个金家人走到头,索性先跳到李佑那边,以金门集团的力量来对抗舆论。

可尽管知道金门集团的威名,朴行长心中还是在所难免的紧张。

“我却不这么认为,”朴行长嘴硬道:“有时候,你没有办法分清楚网上的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网络舆论可代表不了国民的意志。”

有股东嗤笑出声:“朴行长,你得认清事实。”

“事实是什么?”

“事实就是因为网络舆论,连国会都要召开议员大会了。”

“我只知道李会长是玩弄网络舆论的始祖,”朴行长瞥了一眼笔记本电脑上的网页,故作不在意道:“早在七八年前,李会长就已经用这种方法,帮助那时的李连昌议员坐上了总统的位置。”

“国会那群人,怎么不会用?”

他收起本来脸上还残存的笑容,用力拍了拍桌子,吸引到会议室中股东们的目光后,才淡淡道:“事实是…就在李会长今天和颜悦色过来时,你们还试图反驳他,还要拿天下集团来对抗他。”

“是不是忘了前段时间,天下航空刚刚被出售给李会长?”朴行长沉声道:“那个时候,金建英会长也还在。”

“连天下集团的股东大会都被李会长压制,难道我们在场的人地位比他们要高?我看就是总会有愚蠢的人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随着话音,会议室也慢慢安静下来,会议桌上衣冠楚楚的股东们大多都思索着立在原地。

他们知道朴行长的话是有道理的。

“别再犹豫了,”朴行长将桌子拍的砰砰响,“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有不同意见的人,可以就地召开股东会议,弹劾我这个行长,让我下台。”

与天下集团有利益相关的股东们不少,但大多都是进行了利益交换,他们都是比较理智的。

弹劾朴行长的会议根本召开不起来,那些攀附在天下集团身上吸血,必须依托于天下集团的股东,虽然跳出来想要有所动作。

可刚跳出来,还没说上两句,就有其他股东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甩了一耳光,打的他脸颊通红。

被打还要被骂,几个股东有些不堪其辱,愤愤就离开了会议室,心想着就要把今天的事情捅到国会和媒体那里去。

几人刚走到门口,又慢慢后退着走回来。

本应该跟着李佑离开的全在俊,又带人从门口走了进来,“看来朴行长对我们的了解还算深刻。”

李佑自然不可能对朴行长百分百的放心,一些必要的监督程序还是要有的,派出全在俊就是最好的办法。

全在俊慢慢逼近刚才想要出门的几个股东面前,又慢条斯理拉出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你们对会长和金门有什么意见?”

眼看着全在俊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刚才还想着出去要怎么怎么样的股东们偃旗息鼓,刚刚的气焰顿消,“我们…我们对会长没什么意见。”

“是这样?”全在俊眯着眼睛回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朴行长。

在几个股东惊怒交加的眼神中,朴行长缓缓摇了摇头,“他们是天下集团那一边的人。”

“明白了,”全在俊满意的点头,朝前挥挥手,“你们先请这几位股东回去喝喝茶,我还有些事要交代。”

“是,代表。”

在其余股东们的沉默中,这几个股东在光天化日之下,先是被全在俊带来的大汉们压在桌子上。

绳子、塞嘴的布团子.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只剩那几个被堵上嘴的股东们的呜呜声,他们一步一步被套上麻袋,根本没法挣扎就被带走了。

其实他们挣扎了,只是这些个养尊处优的股东们根本挣不开这些常年训练的壮汉的力道,微乎其微的力道根本掀不起什么动静。

会议室中安安静静的,全在俊毫不在意股东们的表情和想法,面色毫无变化的开口:“朴行长,会长从这走前交代你什么来着?”

朴行长抬起头,很快反应了过来,“会长告诉我,任何关于天下集团股份的事情,都要事无巨细向会长汇报。”

两人一唱一和的,全在俊看向股东们,“我对各位股东们的要求不多,好好配合朴行长的工作,不要让他为难,也不要让我为难。”

“如果有人有意见的话,可以和我去喝杯茶,我们好好聊一聊。”

什么喝茶聊一聊.

股东们知道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全在俊的信息现如今太多人知道了,他跟李佑已经跟了十年,作为李佑豢养的最会咬人的猎犬,骨子里就是个暴力的家伙,什么喝茶聊一聊,落到全在俊手里皮脱下一层来都是好待遇了。

在股东们纷纷开口同意后,全在俊才笑了笑,起身拍了拍朴行长的肩膀,“那这段时间就辛苦朴行长了,有什么问题就联系我,我来解决。”

“好好..”朴行长连声应道。

在全在俊走后,有股东无奈道:“李会长这么做,真的一点都不怕会出现麻烦?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终究也是韩半岛有头有脸的人,天下集团他‘请’一批人去喝茶,现在‘请’又走一批,难不成李会长要做韩半岛的公敌?”

朴行长无奈摇头,“无论如何,我都不想成为那个被请去喝茶的人,如果各位股东想,大可以刚才试一试,看看他会不会把大家请走。”

“对于金门来说,‘法’不责众这种事是不会存在的,相信我.我们确实可以制造出很大的动静,但那个时候我们的身上”

他拍了拍自己的头顶,又拍了拍自己的脸,“真的还能好好的呆在这里?”

“各位想一想,是金门和李会长先受到反扑和制裁,还是我们先死为敬。”

“等到李会长被制裁后,他要反扑的时候,有多少人要陪葬?”

死贫道不死道友,朴行长表达的意思,这些有头有脸的股东们未尝不知,他们只是趁着金门的人不在吐槽两句罢了,“就这样好了,我们通过被收购的议案,天下集团质押在半岛银行的股份,就按照李会长说的处理。”

股东们纷纷附和着,“都靠朴行长”

“以后受李会长重用可要.”

“这是什么话,”朴行长笑呵呵的,“受不受会长的重用也不是我说了算,我也只是尽力为会长做事还要向诸位多多学习。”

“朴行长谦虚了,”股东们客气道:“正好要到饭点了,不如今天朴行长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大家多交流交流之后的安排.”

朴行长露出了笑容,这不就是他想要的,既能稳固住当前的地位,又能进一步拿到利益,“那就打扰各位了”

全在俊赶回金门集团的时候,李佑正托着下巴看电视上的新闻。

见全在俊进来,李佑还笑眯眯的指了指电视,“财阀在用我们的存款控制我们的贷款,这句话说的不错。”

“半岛银行那边安排妥当了?”

全在俊微微鞠躬,全然不提那几个股东人去什么地方了,“安排好了。”

“那就行,”李佑拾起遥控器,“你刚回来,不知道这一个小时外面都炸锅了。”

他换了个频道,上面正是半岛银行光华门分行外面的排队景象。

“作为中小储户的国民们在高喊不能把养老钱交给财阀”记者握着麦克风嘴不停说着,“目前光华门分行现金告罄,正在紧急抽调现金。”

“其实也还是有看得清道理,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人,”李佑调低了点声音,又换了个频道,接受采访的是个年纪不小的老头。

“那些三四十岁的家伙们懂什么?”老头不屑道:“他们能改变什么?财阀管理才对我们这些老人家更稳定,我觉得他们会推出相应的措施。”

李佑边看边赞同的点点头,“说的不假,收拢人心到底还是要靠钱,不是靠煽动。”

平日再吐槽这吐槽那,有优待的存取款方案一出,现在还是很依赖现金支付的韩半岛,仍然会有大批的用户蜂拥而来。

“你去隔壁,”李佑示意了一下,金门集团总部大楼旁就是贤诚集团大楼,“让他们可以开始压舆论了,另外再通知金门电子,让他们把网络舆情也控制一下。”

“是。”

全在俊进来了没几分钟,又被他交代着做事去了。

李佑不停的换着台,中间出现了各处关于半岛银行的报道。

直到翻到汝矣岛国会大楼外的电视直播,他才停下手上动作。

现场挤满了记者和关心此事的国民,不过会议正在进行,会议内容还没有外泄的情况下,记者们也报道不出什么东西来。

不多时,李佑的手机才响起来。

看到是大统领崔昌帝的电话,他就知道国会里面应该已经有结论了。

“李会长,这次的事情有些闹大了,”电话里传来崔昌帝急促的声音:“会长怎么放任舆情扩大?这样对半岛银行和金门集团都十分不利,现在青瓦台和国会受到的舆论压力也很大,这不是在给有心人机会?”

在崔昌帝的讲述中,在国会中闹出动静最大的,反而是此前和李佑有过合作的文在尹。

他在国会上指责有人在为财阀开绿灯,要求传唤金门集团会长李佑到国会接受质疑。

崔昌帝无奈道:“我知道会长和文议员肯定是商议好了,这么一招反而让其他人不好下手,但会长这么做,舆论一放大,就不怕文议员反水?”

李佑在事前确实和文在尹说好了一些事情,甚至本以为第一个电话会是文在尹打来的,没想到是崔昌帝。

李佑也不太担心国会那里,“现在预计处理方法是什么?”

“新的《金融民主化特别法》,拟规定财阀对银行持股上限百分之五。”

李佑笑出了声,“反对者们的理由是什么?”

“违反市场经济,扰乱韩半岛正在积极发展的经济。”

“那就行了,”李佑伸了个懒腰,顺手关上电视。

“总统阁下,都到今天了,强硬的监管会引来多大的金融动荡,你比我清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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