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第263章 兰天罗的意难平(求订阅)

第263章 兰天罗的意难平(求订阅)

“子业,今天的你,要掏刀么?”再次看到方子业后,申涛这般说。

掏刀,乃是申涛这一辈人流行的游戏,dota里面圣剑的代名词。

圣剑是需要耗费巨额的金币购买,加整整三百点攻击,且会百分百死亡掉落的装备,一旦掏刀,己方的ad死后,再被对方的ad拿了刀,那整个局势就完了。

dota还流行的时候,方子业才是个小小的小学生,但是,为了投其所好,方子业也了解过一些关于dota的知识。

因为袁威宏偶尔有打dota,不过那是孙绍青师兄偶尔会陪袁威宏打的游戏,听说现在也只是下棋了。

当然,在手术室里的掏刀,就是正常的接过手术刀。

只是方子业一般接过了手术刀后,仿佛如无敌之势,过不了几天,申涛也觉得自己不能再指点方子业什么。

当然,申涛也没发现从方子业这里能够学到什么,那他也就放心了。

“申老师,要不,我这次先打下酱油,我觉得曹真哥,肯定是很想掏刀的。”方子业恰到好处地,把机会让与出去。

曹真,与申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最近这段时间,手术室里的主刀机会,就是申涛、方子业以及曹真三个人,把闲置的手术都平分着吃完。

当然,基本上所有的会诊手术,都是方子业单独吃的。

这也算是,各个主任,对方子业的一种提携以及报答。

之前,方子业不管是在黄凯的事件,还是在警察的抢救事件中,也算是在关键的时候,出了一把子力气,对科室有功的。

另外一点,那就是因为方子业到来的第一个月,那一次急诊事件,恩市中心医院的创伤外科的接诊容量、接诊效率之所以可以与民大医院、人民医院平齐,方子业也是有不可忽视之功劳。

曹真如今的秀发,已经被申涛强行逼迫剃掉,听到方子业今天让位,还以为是开玩笑:“业锅锅,你莫嘲笑我咯。”

“你明明知道我比伱菜,还要特意看我笑话?”

方子业最近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都有些异常主动,基本上有机会就上,没有机会也会恰到好处地竞争性的抢。

曹真是自以为抢不过方子业的,因此如果方子业还是开玩笑的话,曹真就先让位。

“真哥,我实验到了比较关键期,因此后面的很长一段时间,可能都会缺席!”

“我上个月就给涛爷和涛老师二人请过假了。”方子业笃定解释。

涛爷和涛老师,是上个月,众人为了很好区分薛涛和申涛二人,且两人的面子都需要照顾到,于是就叫薛涛涛爷,叫申涛涛老师。

薛涛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子业的确这么提过,那今天的这台骨折内固定术,就曹真你上吧。”

“涛老师,你要不要开一节课呀?”薛涛的语气带着一阵揶揄。

申涛闻言,脸色猛变,抬手就打:“不要再提开课的事情了!~”

“再提,就要出家庭纠纷了都。”

众人笑作一团,也没在意。

之所以有这样的误会,是因为有一次众人一起出去喝酒,然后薛涛一直说申涛是老师,总是让申涛开课开课。

结果,在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有两个女孩子非常主动地走了过来,就把申涛的微信给加了去。

虽然已经结婚,可申涛也没拒绝。

毕竟啊,媳妇儿不在,美女要加微信,又是在一群熟人的同性牲口面前,申涛哪里会拒绝啊?

结果,晚上申涛就听不懂这两个女的给他发的信息。

“帅哥,个人开课吗?能自带教室?”

申涛听不懂,还以为是恩市的方言,就求助于方子业和薛涛。

方子业和薛涛也不懂啊,就又求助了一个小圈子。

然后,申涛就出名了。

涛老师的称呼,就真正地落实。

而这样的文化,也是让申涛和方子业二人都公认了,恩市的确是洗脚之都,文化繁荣娼盛。

确定到了这里,众人就赶去了手术室。

在更衣室里,申涛才想起来了什么,问:“子业,黄凯的按摩,你和曹真也都有参与啦?好像就你们两个按摩得多。”

“今天大家在那里庆祝,怎么反倒没人叫你们过去啊?”

听了这话,钟薛高就说:“申老师,不是不愿意叫子业过去,而是,陈老医师的药方和针灸,是真的很有名!”

“康复医学里,中药和针灸占比很大,在这样的情况下,凯爷目前的一些功能能够得以部分恢复,也不好觉着是子业和曹真的功劳不?”

申涛忙摇头:“高哥,你这就误会了我的意思了啊。”

“我的意思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洪都主任,除了他想搞的那一套,其他的一概都不管。”

“这一次,洪主任觉得创伤外科有能够和中医文化结合的契合点,肯定是会大肆宣扬一番,将其作为后续中心医院创伤外科的主流文化。”

申涛吐槽着。

方子业其实也同意申涛的想法,洪都老主任,就只是想着创伤中心的名气发展起来,这是他真正退休之前的一种执念,其他的一概不论。

如今,吴国南主任也不是之前的张明灿,只能是跟着洪都主任一起配合着,收敛着属于吴主任的拳脚。

可申涛却不会跟住你打闹。

“申老师,算了,咱们只要相互不影响就好了……”薛涛以为申涛是看不惯洪都老主任的这派做法。

“我是觉得算了呢,我下个月就回了,子业下个月也走了。”

“是涛爷你们还要继续沉浸在这样的氛围里。”

“创伤中心就是创伤中心,不要搞什么中西医结合的创伤中心,那就要叫跌打损伤中心了都。”

“至少,在我目前所遇到过的这么多病例里,就没有遇到一个病人,在发生了骨缺损后,能够通过保守治疗重新站起来的。”申涛这般道。

其实是怕路子被带歪了。

若是以后,外科不外科,中医不中医,一方的特色都没了,那才叫完了。

“申老师,我知道您的意思,吴主任暂时也不好多说什么。”申涛说完,再劝:

“申老师,我们还是做好自己的手术吧……”

……

方子业作为助手,能够薅到的学识点自然不多。

但即便是如此,方子业如今的学识点日收入,还是非常平稳地维持在了日一百左右。

比之前的日入四十到六十,那是提高了一大截。

方子业非常满意自己的学识点收入效率。

之所以有这么高啊,一是方子业如今合作的团队越发多了!

第二就是,方子业发现,好像如今这实验室里,有人重复自己的基因敲除模型的方案后,自己就会自然而然地收获一笔‘学术专利学识点’似的。

这样的学术专利学识点,是方子业自己命名的!

主要是,方子业可以从面板上,看到一批,莫名的‘基研学识点’。

好像就是,只要别人使用了自己的模型去做科研,那么就相当于是自己的原创,推动着学科以及科研的发展。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实体承载物的情况下,就会有一笔额外的学识点收益。

而这样的收益,目前在其他研究领域,比如说HK2在肿瘤细胞中,还有骨折线新分型等,都还没有额外的学识点收益。

方子业觉得,HK2和骨肿瘤的关系,自己早就不是最基础的原创了,HK2这个通路也不是自己发现的。

至于骨折线新分型的话,其实骨折手法复位逆手术适应征的事情,很早之前就有老中医在做了,或许很多很多年前,中医是有传承的绝技。

自己所搞出来的新分型,只是中医既往的认知分支之一,所以也得不到学识点。

当然,方子业并不贪心。

不过,方子业不贪心,并不代表,方子业就不能让人觉得意难平。

方子业要帮着黄凯去做康复,除了要康复医学按摩的高级手法之外,还需要很多数据支撑。

比如说,黄凯个人的神经肌电学分析结果,比如说核磁重建结果,比如说,黄凯个人的骨骼直径、肌肉的完整性以及神经的直径……

还有就是目前,黄凯下肢重建术后,骨疤痕的宽度,肌肉疤痕的厚度……

以及方子业根据自己在康复医学领域的理解和了解,根据黄凯本人设计出来的一套周全的个体化康复方案。

其实,都是需要耗费时间,且需要兰天罗这个数学大佬来帮忙的。

所以,在得知,黄凯今天的一部分功能,竟然有渐进性恢复后,兰天罗是觉得非常震惊的。

“师兄,你简直太牛掰了!我觉得,你的这一套按摩的手法和方案,至少要占百分之四十左右的功劳。”

“如果师兄你愿意站出来,把这套个体化的方案以及原理推出去,仔细分析和推广后,肯定是不亚于骨折新分型的东西。”兰天罗仔细审视后,谨慎地这般说。

“天罗,收拾一下,收拾一下后我们去吃饭庆祝一下。”

“算了,别想了。事情做好了,对黄凯有效,我们的努力就不白费。”

“我们是创伤外科的医生,不好在康复医学,再开一个研究的坑,我们自己该做和能做的主流研究还有那么多,那都是我们前面的主路……”方子业安抚着兰天罗的意难平,满脸平静。

(本章完)

第264章 回望来时路(求订阅)

方子业本意是安抚兰天罗的意难平情绪,可兰天罗却听出来另外一种味道。

“师兄,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阴阳着我什么?”

“是你真的有这层意思?还是我感觉错了?”兰天罗表情纠结好一阵。

要论起不专心,不专一,目前兰天罗所认识的人里面,就论他一个人玩得最花了好吧。

其他的同学,要说跨专业和学科,最多就是从数学往计算机跨,或者也有跨物理的,甚至也有跨法律系的。

但是像他这样,一脚跨进医学系的,几乎没有。

无他,因为医学系,原则上不招录非医学出身的学生,而这一点在华国,是通用的。

方子业听了,马上说:“你别想多了,我没有阴阳怪气伱的意思。”

“我觉得天罗你啊,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骨科医生苗子,而且是创伤外科的未来大拿,你是最适合学创伤的!”

面对兰天罗这样的人,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师弟,自己肯定劝他早日迷途知返,回归到他的主业。

可正是因为兰天罗是他的师弟,方子业才知道,天罗这两个字,到底有多么好用。

如果不是兰天罗的话,那么关于骨折手法复位的开发、甚至更进一步的,对骨折分型的基础数据的采用和分析等,这些过程所需要耗费的时间至少是现在的十倍。

而且十倍以上的时间消耗,还是保守估计,自我感觉良好的估计。

方子业怎么可能会阴阳怪气兰天罗不务正业呢?

组里面的人,可以再找一个袁威宏,再找一个方子业,再找一个揭翰,但绝对很难再找一个兰天罗。

这是袁威宏、方子业和揭翰三人目前达成的共识。

“师兄,我觉得你现在这句话,还是在揶揄我。”兰天罗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后,又才道。

“但是师兄,就算你是在骗我,我也觉得很开心。因为你不知道,接触生命科学,是真的会让我发自内心的开心,而接触数据的逻辑科学,只会让我偶有成就感。”

“可以相当于,一种是兴趣,一种却是工作吧。”

兰天罗一边解释,一边笑。

如今的兰天罗,肤色比刚到中南医院时,要更加黑一些,也会多一些阳刚之气。

且兰天罗如今的身材,在组里面的抬腿大法以及练功房里面的‘钢筋混凝土’的锻炼下,已经是颇具肌肉形规模。

气质也比之前成熟了不少。

而气质成熟之下的吐露心扉,会让人觉得很真。

方子业很久没和兰天罗探讨过这个问题,但仍记得一件事:“所以其实是你姐,阻碍了你喜欢学医的这条路?”

方子业好像是记得,兰天罗说过,他自己是喜欢学医的。

但是兰天罗的母亲,却觉得兰天罗说自己喜欢学医,是脑子一热,是觉得愧对于洛听竹,所以想要作为弟弟去陪伴她。

“其实,最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我自己不够坚定,所以我会错入一段其他的行业,而且占用了一定的资源。”

“其次,才是我母亲自以为地以为我是为了补偿其他人来学医,所以不让我学医。”

“其实补偿个啥啊,如果我真的是想要补偿性的陪伴,我早就来汉市了。可我接触大学门槛的那时候,基本上就只是个孩子模样,怎么可能想得到现在这么多?”

“那时候我才十四岁还差两个月。”兰天罗非常实诚地这般讲了一句。

可方子业却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条信息。

MD,十四岁的少年班,二十岁左右的时候,按照正常的学制,可能都是硕士了。

兰天罗应该不算是特别特别出名的天才,突然一下子就完成了世纪猜想那种,否则兰天罗肯定跑不出来数学系,但肯定也不是一般的天才,否则不会有人特意关注兰天罗的毕业后续去处。

“天罗,你不会真的已经有了一个博士学位了吧?”方子业认真问。

每次兰天罗,对这样的问题,都好像很避讳。

“师兄,我说出来,你不能去给别人告状哈?”兰天罗忽然如此道。

这般说着,兰天罗才把桌子收拾完,又看了一眼门口。

门的确是紧闭着的。

“好,我保证不告状。天罗,你也知道,我是个嘴巴最严的。”

“你上次给我说的秘密,目前就没有其他人知道吧?”方子业示意兰天罗赶紧讲一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兰天罗本来表情没什么,听了方子业话后,反而是纠结起来:“师兄,我上次告诉你的秘密是什么?你还记得不?”

“额!~”方子业就顿时尴了个尬了。

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然后道:“我们两个没有小秘密,我记错了。”

兰天罗这才放心下来,但好奇起来:“谁的啊?师兄?”

“说了是小秘密,那肯定就是不能讲的啊。我这个人,嘴巴很严的,你不可能从我这里听到关于别人的八卦,除非是,人尽皆知了。”方子业信誓旦旦地说。

这其实就是一种话术了,单纯的兰天罗,真的是被方子业骗得方向都不知道了。

……

很快,两人就赶去了吃东西的地方。

兰天罗一边主动地帮忙烫碗筷,一边说:“师兄,学位和学历其实不重要,更加重要的是,你可以接什么样的活儿,什么性质的活儿。”

“有些任务啊,是公司派给你的,就有钱。”

“有些任务呢,则是课题组找得你,就能有名,有文章。”

“还有些比较隐秘的任务呢,比如说我们以前接触过的某个计算局部,就来自不能够公开的秘密中的一角。”

“我个人猜测,这可能是三年前起飞的三号的轨迹或者。”

听着兰天罗越说越离谱,方子业主动咳嗽了一声:“行了,够了,别说了,天罗。”

我去NMB,这是能说的嘛?

老子能爱吃这样的瓜?这样的瓜,吃了之后,瓜皮扔哪里?

方子业只是个医学生,在方子业的眼里,但凡涉及到国防、军事基地还有航天等,全都是绝对的机密。都是不能对外讲的,方子业自己,也是不好奇的。

所以,方子业也不知道,这种东西,其中的一部分任务,到底是能不能包出去给别人做,也不知道兰天罗是不是在利用方子业的无知,所以就吹牛。

兰天罗也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就赶紧压下话题,说:“师兄,放心吧。”

“这种能够传到我们手上的数据,肯定都是经过了加密和转码的。”

“而且我就是个超级边缘的人物,所以,应该可以给关系近的人随口一提的。”

“而且这些事情都是过去时了。”

“过去时也少提,你这忒吓人了,动不动就是学历无用了。你让我很惭愧啊天罗。”方子业主动拉开了话题。

“你是不知道,你师兄我,当年为了能够读个博士,都差点想出来臆想症或者是精神分裂了。”

“结果到了你这里,学历还不重要,你这样搞,我的道心会崩掉的。”方子业这也是在说大实话。

只是吧,如今一年过去,方子业是站在了比较客观,安安心心地,回头看当年的自己,才讲出来这番大话当年的话。

“师兄,其实现在的圈子,就形成了一种怪圈。”

“从位置上走后,觉得这个圈子里走一圈,就这么回事,到了圈子里的人,会觉得做这些很苦。但是在圈子外,将往圈子里挤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心里坚信着,自己只要进了圈子里,就特能吃苦。”

“读研、考博,都是这样。”

“好像,只有非常少的人,是真的因为兴趣、爱好,喜欢专研,而去读书深造了。”兰天罗的语气有些唏嘘。

不过唏嘘,兰天罗打算做真正的自己:“师兄,但我觉得,我还是要为我自己,读点书,做点选择。”

“恰好我还擅长读书,我在另外一个专业里,已经读到了读书不能再前,在这样的前提下,就算是我的母亲,也不好多说什么。”

“难道真的要我才二十一岁多一点点,就出去打工啊?”

“其他人二十二三岁,都还在本科里,无忧无虑呢。”

方子业听到这里,忽然又冒出来了一个问题:“不对啊,天罗,你这么会读书,你的奖助学金应该很多吧?”

“你好像比我这个师兄更有钱啊?”

方子业突然反应过来,每一次都是自己这个师兄请客?

可,联想到兰天罗的姐姐洛听竹,就有这么多的奖学金,而兰天罗,是另外一个天才更容易混的行业。

兰天罗翻了一下手机,特意看了看自己的存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下巴,说:“师兄,其实也不多,都才不到两百万。”

方子业闻言,在这一瞬间,道心彻底崩塌。

咬着牙,用筷子敲打着碗:“天罗,你今天要请客,你必须要请客,你要补偿一下师兄这受损的心灵。”

可没想到,兰天罗却更扎心地直接说:“师兄,你放心,我是不会借给你钱,让你买飞机票的。”

兰天罗这一刻,笑得有点贱贱的。

也就是熟人,才敢说这么扎心的话。

“师兄,你是为什么选择学医啊?”玩闹一阵后,掠过了谁请客的话题,兰天罗就问方子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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