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母亲捉女儿现场

三双眼睛隔空相撞,屋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李恒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们母女。

没错儿,来人正是黃煦晴和黄母!

上半年因为两个电话,这母女俩曾怀疑过自己。甚至于还去过《收获》杂志社拜访廖主编,去过复旦大学管理学院询问过刘佳导员。

李恒懵逼!

黃煦晴和黄母面上的表情不会比他还好,甚至比他更懵逼,眼里全是疑惑和震惊!

虽然早就知晓昭仪心心挂念李恒,虽然早就知晓昭仪因为李恒对任何其他男人都不假颜色,虽然曾经怀疑过,可她们上次没找到证据啊。

要不是这段时间察觉到昭仪不对劲,时不时一个人会笑;要不是发现昭仪这半年来经常跑湘南建厂,还学会了做湘菜;要不是在昭仪以前常住的虹口和静安俩套房子里找不到人。母女俩也不会开始疑神疑鬼,也不会开始暗暗调查。

这不调查还好。

一调查,她们吓了一跳。

黄昭仪竟然不知不觉有了新窝,且还在杨浦。

杨浦是什么地方?

复旦大学在那里。

而湘南是什么地方?

李恒的家乡。

杨浦新窝+湘南建厂,这两个敏感地点让母女俩警铃大作,愈发感觉不对劲儿,愈发感觉里面藏有有猫腻。

于是乎母女俩一商议,对黄昭仪的行踪更上心了。

原本昨天黃煦晴还跟小妹约好了,今天上午母女三人结伴去寺庙上香,结果等了大半天没等到人。

后面两人跑去虹口别墅一看,没人,被褥整整齐齐,黃煦晴觉得昨晚小妹铁定是没在这里过夜了。

然后她们自然而然想到了杨浦新窝。

然后她们跑来了这里。

本来母女俩半个小时前就到了,只是院墙门被反锁,进不来。

但这也佐证了一个事实,小妹昨夜就在这里住宿。

黃母一开始还想敲门喊人,但被黃煦晴阻止了。

黃母人老了,怕晒又怕久站,困惑问:“又出太阳了,难道傻等?”

黃煦晴拉着母亲来到旁边一棵大树下面躲了起来,随后伸手指着二楼主卧方向说:“妈妈,你看那窗帘,是拉上的,都这个点了,竟然还没起床。

你有见过小妹睡懒觉睡到这个时候的么?”

顺着儿女指头,黃母定睛一瞧,然后心里打起了小九九,眉毛紧锁说:“长大后,昭仪不怎么睡懒觉。尤其是这大半年,早上都会起来晨跑,说是锻炼身体。”

黃煦晴附和:“对,小妹在每个家都买了一套进口健身器材,就是为了塑形,保持身材匀称。”

黃母盯着窗帘瞅了许久,而后忽然问:“你是说这屋里还有其他人?”

黃煦晴接话:“有没有人,等会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黃母视线移到大门处:“院门反锁了,怎么进去?”

黃煦晴只说了一个字:“等。”

黃母有些不放心,担忧问:“会不会你小妹出事了?”

这么一说,黃煦晴脸上也写满了不确定,有点动摇。恰在这时,二楼卧室窗帘被拉开了,露出了黄昭仪的身影。

母女对视一眼,齐齐没了声,躲在街道大树背后,观察里面的一举一动。

过去十多分钟左右,洗漱完的黄昭仪出来了,把菜篮子放自行车后面,骑着车走了。

等人一走,黃煦晴立马跑去查看院门,发现只是虚掩,并没有上锁。就这样,母女俩一路通关,上到了二楼。

黄昭仪怎么也没想到,就是去买个菜的功夫,家里就进去了两人。她平素出门都会上锁的,只是想着家里有个男人,没那必要。

说不定李恒想出来透透气呢?

这样想着,她只是把门拉拢关紧,没上锁就走了,反正等下就会回来。

骑自行去,她花了两分多钟。中间稍微逛了一下菜市场,挑挑选选买了五六样菜,又是十多二分钟过去了。

结果等她回来,家里早已翻天覆地,不复走之前的平静。

….

屋内的三人依旧在对峙。

李恒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们以前没正儿八经见过面啊,难道明知故问你们是谁?

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黃母和黃煦晴同样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僵局?

大家都是明白人,一眼就清楚李恒出现在这里并不简单。

再结合之前小妹才拉开窗帘不久的举动,结合小妹今天赖床的行为,黃煦晴严重怀疑:李恒昨晚就在小妹房间过的夜。

目光像红外射线一样,在李恒身上不断穿梭徘徊,许久,黃母一言不发地往卧室径直冲去。

李恒瞬间站起身,欲要去阻拦。

但黃煦晴不动声色移动步伐,来到了他跟前,隐隐牵制着他,不让他去阻止母亲。

见状,李恒向左横跨一步,黃煦晴跟着向走一步。

他向右两步,黃煦晴跟着向右两步,不依不饶挡在他前面。

李恒没撤,停在原地道:“阿姨…呃…”

叫阿姨好像不对,这是跟随柳月的年岁叫了。

实际上自己和黄昭仪是一对,那得叫姐姐?

得咧,想到姐姐二字,他顿时闭嘴,干脆不说话了。

反正黃母已经进了卧室,反正已经阻止不了了,那就算了,随她们看吧看吧…

这样思绪着,李恒又坐到了沙发上。

他有想过走,毕竟人家是一家人。可一想到大青衣可能会面对的处境,他还是留了下来。

都是自己女人了,他没有让她单独面对的道理。

卧室。

黃母进去就看到了凌乱的床铺,两个枕头,垃圾桶里有撕裂的女士内衣,有破碎的黑丝袜。

望着吊带尽断的内衣,望着撕裂好大一个口子的黑丝袜,身为过来人,她立马知晓这是什么?

这意味着什么?

看来昨晚两人在这房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还玩得比较花。或许今天也有发生情况,要不然绝不会拖到大中午还没起床。

为了更进一步的确认自己的猜疑,黃母弯腰把内衣和黑丝袜捡起来看了看,然后…

然后她更拧巴了。内衣下面竟然还有破碎的内裤,还有一大堆纸巾,且纸巾上和内裤上还残留有许多男欢女爱的痕迹。

她没有去触碰内裤和纸巾,她下不去手。

在纸巾的一角,还露出了一瓶事后药。

盯着垃圾篓里面精彩纷呈的画面,黃母内心再也无法平静,稍后她把内衣和黑丝袜扔回去,目光转移到了床上。

床比较乱,还没来得及整理。

有两个枕头,并排放着。

想到什么,黃母拉开抽屉,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盒崭新的避孕套,还未开封。

她盯着手里的避孕套,皱了皱眉,昨晚没用这个?

难道吃的药?

黃母小心脏狠狠跳动一下,把避孕套放回去,把抽屉关好。过一会,她的注意力被床头柜上的相框给吸引住了。

相框里面是一张合影,有5个人,从左至右依次是:李建国、李兰、陈子衿、黄昭仪和田润娥。

李建国是唯一的男人,在这些人里自然靠边站。

陈子衿是儿媳,黄昭仪是贵客,一家三口热情地把她们拉到了中间位置。

田润娥十分喜爱大青衣,也是站在一起合影。

粗略扫一遍,黃母的焦距最后定在李兰和田润娥身上,这两人和外面客厅的李恒长相有几分像,很明显是一家人。

很明显,小女儿已经接触过李家父母了。

这样想着,黃母忽地心情放轻松了很多,难道小女儿偷偷摸摸瞒着黄家人干了一件大事?

不仅成功拿下了李恒?

还拿下了李恒家里人?

根据照片中田润娥对小女儿的表情和肢体语言来分析,估计李恒母亲很是中意女儿。

这是奔着结婚走么?那什么时候结婚?

思绪到这,黃母下意识瞅一眼垃圾篓中的事后药,心里忍不住嘀咕:都这大年纪了,还以为是小女孩咧,还吃药,怀上又怎么了?孩子又不是没人带。

这样想着,她觉得回头得好好说说昭仪才行:告诉女儿,不用顾虑李恒还在读书,不用顾虑李恒才19岁,孩子可以早点出生,等李恒到了结婚年纪,再补办结婚证也行。

这张照片,直接转变了黃母的态度,觉得女儿是认真的,觉得李恒也是认真的,两人并不是玩玩。

也是,都带回家见父母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小女儿比李恒大14岁,虽然李家出身很普通,可架不住李恒本人优秀啊,又是大作家,又是音乐家的,还生的十分俊俏。

黃母想着想着,因为女儿的年龄,直接让她抛弃了门当户对的观念,把李恒上升到了一个比较满意的程度。

对着相框看了许久,紧着她目光盯上了衣柜,几乎没有犹豫,走过去就拉了开来。

嚯,八门柜里,起码一半是男人的衣服,她一路检查过去,尺码都是一样的。

不仅有男士外套,还有中间衫,甚至连男士内裤和袜子都齐全了。

黃母摸摸衣服的质量,都是上好的品质,女儿还真是大方,有心了。

主卧黃母观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外面客厅却传来一声“砰”的巨响。

黄昭仪回来了,本来她面带喜意的,可一上到二楼、一见着大姐黃煦晴时,她瞬间感觉天塌了。

脑袋晕晕乎乎的,手里的菜篮子也不自觉掉到了地板上,打翻了,新买的6个鸭蛋全碎了,蛋白和蛋黄哗啦啦流了一地。

惊慌失措一闪而过,黄昭仪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然后顾不得地上的菜,问黃煦晴:“大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黃煦晴把小妹刚才的举动和面部表情变化全看在眼里,“刚来不久。”

黄昭仪不解:“你怎么找到的这?”

有外人在,黃煦晴没过多说什么,只是讲:“并不难找。”

黄昭仪沉默,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还和母亲、大姐约好去寺庙进香的,结果因为在床上太过贪欢、太过缠绵、太过开心,被突然降临的幸福给冲击到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两姐妹对峙一会,黄昭仪小心翼翼试探问:“妈妈知道这里吗?”

黃煦晴瞥眼李恒,没做声。

黄昭仪也看了李恒一眼,用请求的眼神对姐姐说:“我和他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姐你先别跟家里人说,尤其是不能让妈妈知道…”

“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黄昭仪的话还没说完,就半路被打断了,黃母走卧室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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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96章 ,暴雷,局势紧张(求月票!)

“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黄昭仪的话还没说完,就半路被打断了,黄母从卧室走了出来。

原本在卧室感官有所改变的黄母听到女儿这话,脸色变得比较严肃。

望着突然而至的母亲,黄昭仪惊呆了!

随即她快速走进卧室,瞧眼垃圾篓里的内衣、丝袜、内裤和一堆纸巾,瞧眼满是皱纹的床单,再瞧眼床头柜上明显被动过的相框…

她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过去30多年,她除了不配合家里相亲外,在其它方面一直是乖乖女形象。

生得花容月貌,又有一身独立自主的本事,她是父母眼里的骄傲。

也因此,她从小就受宠。一直被宠到27岁,宠到她第一次拒绝催婚。

而现在,垃圾篓中不堪入目的欢好残留,足以摧毁这些年留在母亲心里的美好印象。

不过稍后她又安慰自个。

毕竟谁家女子不怀春呢?

谁家女子遇到真爱还能时时刻刻自持自矜?

谁家女子在心上人面前不是竭力展现自己呢?努力讨好他呢?

再说了,两人都是成年了,你情我愿的,躲在卧室玩点情趣无可厚非。

问题是,这些都被母亲无情揭穿了,这让她无地自容,脸面有点遭不住。

但现在并不是过度纠结这个的时候,她现在很郁闷!

非常郁闷!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盼来李恒。

好不容易才盼来和情郎约会,结果母亲和大姐就直接打上门了。

好!退一步讲,上门就上门,关键是没提前跟她招呼啊。

让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让她们撞破了李恒。

黄昭仪气不打一处来,在暗暗想:是不是自己命太薄?天生没福分?

不然为什么妈妈和大姐迟不来早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破坏自己和李恒的好事?

从昨夜到今天,是她这些年以来度过地最快乐、最幸福也是最惬意的日子。

在这段时光里,她发现李恒除了对自己身体有着极大兴趣外,除了对自己充满肉欲外,也对自己生出了一缕情丝。

一句“顺其自然”,一句“委屈了”,直接让她破防,让她泪崩。

以前,她只是他的金丝鸟、笼中雀,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地下情人。

而通过这次的相处,通过这两句话,黄昭仪清楚,自己上位了。

这个上位并不是说能和他结婚,而是从一个地下情人的身份走进了他的心。

即使还只是在他心的边沿徘徊,距离他心中的宋妤、肖涵和陈子衿还有很长的距离,也比不过麦穗和余淑恒,可自己在他心里地位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让自己吃避孕药,还准许自己有他的孩子,这早已超过了发泄肉欲的情人范畴,升级到了他的女人。

别看只是他的女人,但这一步她迈得无比艰辛,难度一点都比当初跟他上床少。

李恒很优秀,不只是才华横溢,外在条件也是一顶一的受女生青睐。光外形气质就注定了他会十分有异性缘。

事实也是如此。他身边那些女人中,档次最差的要数复旦小王这一类。

可就是复旦小王这个级别的,放到外界,那也是十万里不能挑一的人中龙凤。

那也是无数男人只能在梦中幻想的女神。

但偏偏就是,复旦小王级别的还不少,有陈子衿,有麦穗。还有一个和他关系不错的魏晓竹。

而往上…

至于肖涵、宋妤、周诗禾和余淑恒,她都已经不想举例了。

如果不讨论家境,肖涵和余淑恒综合条件不输于她。

宋妤和周诗禾更是美到让她窒息,让她都忍不住心生羡慕。

好吧,周诗禾虽然关系和他只是朋友范畴。但这也从另一个角度佐证了他的人格魅力,能吸附到周诗禾这种家境比黄家还牛、个人条件比她还好的女子。

就是这样一群很多男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却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让曾经无比自信的黄昭仪变得不信起来。

不是她不争气,不是她太弱,而是竞争对手太强!

因为年龄是她的致命缺陷,且是无法弥补的那种。

而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一群可怕女人,天知道暗地里还有多少女人虎视眈眈盯着他?

你说说,在她先天条件不足的情况下,在强敌环伺的情况下,硬生生杀到他“女人”的地位,硬生生得到了他认可的地位,是有多难啊!

一直到昨晚,黄昭仪才觉得自己真的活过来了,活得有意义了,真的变得有血有肉了,觉得空气都变得清新甘甜了,生活自此有了盼头。

但就在她人生最得意的时候,在和他关系迎来质变的关键时刻,母亲和大姐来了,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冒然插进来,给她和李恒的感情蒙上了阴影。

给她和李恒之间带来不确定,平增变数!

一向自强自立的黄昭仪此刻心痛到无法呼吸。她不能失去这个男人,不能失去他这个精神支撑,不想变成一个行尸走肉的人。

思绪如电,万千杂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深吸两口气,让自己波澜不已的心情快速平复下来,用理智战胜感性。

她知晓,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再度深呼吸两口气,黄昭仪转身出了卧室,望眼客厅中正在无声对峙的三人,随后用无比歉意的眼神对李恒说:

“今天没法做饭给你吃了,你先走吧,我送你下楼。”

李恒用眼角余光瞥眼黄母,又瞥眼黃煦晴,坐着没动,脸上写满了关心。摆明一副和她一起面对的姿态。

见他如此,黄昭仪心里暖暖的,刚刚还处于万年寒冰的心湖掀起了一阵春风。

就凭此,再爱他三生三世也甘之如饴!

不过黄昭仪不想给他带来麻烦,不想等会让他横在中间难做,于是在母亲和大姐的注视下,她款款而行,来到李恒跟前,弯腰先是亲李恒嘴角一下,又亲他脸蛋一口。

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谢谢你!这里我能处理,回头我再联系你。”

李恒眼睛仿佛在问:真能应付?

黄昭仪眼神好似在回答:事情暴露了,你在这里只会让她们得寸进尺,逼你和我结婚。想想肖涵、宋妤和陈子衿,再想想余淑恒,你就不能感情用事,就该走。

四目相视一会,最后黄昭仪抓住他的手腕,用尽全力把他拉了起来,然后就那样拉着他朝楼道口走去。

根本不去看母亲和大姐的脸色。

眼见两人马上下楼,黃母在背后终于出声了:“站住!”

黃母追上来,盯着李恒眼睛说:“小李,我就先这样称呼你。

我是昭仪母亲,今天既然碰面了,吃个饭再走。”

大家都不是傻子,见小女儿这样鬼鬼祟祟,黄母也觉得事情透着古怪,可能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所以,事情没清朗之前,她就没打算放李恒走。

听到这话,李恒站在原地,不好强行走了。

就在他要张口回应之际,前头的黄昭仪跺足,然后咬咬牙,折返回来在母亲耳边压低声音开口:

“我和他只是偷情。妈,有什么事我们关起门来说。”

果然,这话一出,效果杠杠的好!

黄母如遭雷击,登时呆滞当场,眼睛气愤地看看小女儿,又看看李恒,目光逐渐黯淡下去。

女儿偷情,以她黄家女主人的身份和涵养,在没彻底弄清原委之前,不好对李恒发难。

因为她本能觉得,以昭仪对李恒的喜爱,以昭仪对李恒曾经的爱而不得,说不得是昭仪主动勾引的对方。

李恒下楼了。

他不想动,却被黄昭仪半搂半推下的楼。

下到一楼客厅,李恒再也不动了,对她讲:“不要再说什么了,我就到下面等你。”

一句话,把黄昭仪所有的话给堵了回去。

她眼角不争气的变得湿润,“我是怕你到这只会…”

李恒抬手打断她的话,“我知道,可你是我的女人。”

一句“我的女人”,黄昭仪再也抑制不住情绪,伸手圈住他脖子,对着他的嘴亲了又亲,亲了又亲,而后含泪笑说:

“我就知道我黄昭仪命不会那么差,我跟对人了。那我们约法三章,我没下来之前,不许上来。”

清楚她们母女三个需要私人空间,李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成,我就坐沙发上,哪都不去。”

黄昭仪深情凝视他一会,破天荒露出小女子姿态,红唇弯弯说:“等度过这个难关,我以后好好伺候你。”

她这个好好伺候,指的是今早在床上的那一段,尤其是那个“上”字,她极度羞赧,却还是生涩地、强撑着完成了所有流程。

都这个当口了,还说这话,李恒哭笑不得,却也洞悉了她的脆弱内心:她很害怕两人关系就此破裂。

李恒安慰地抱了抱她,然后坐到了沙发上,拿起一份报纸说:“你去吧。”

现在不是情长纸短的时候,黄昭仪点点头,转身往楼梯口行去,回了二楼。

….

二楼。

随着黄昭仪走出楼道口,原本就暴戾肆虐的空间变得更加窒息。

黃母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挺直腰杆,阴沉着脸,死死盯着小女儿。

旁边的黃煦晴右手不断在母亲背上来回抚摸,帮妈妈顺顺气,同时嘴里也不断在劝说着消消气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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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几章不定,反正万字保底,努力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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