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6章 2818【落花流水】

潜龙使转锦衣卫,由暗转明之后,实力得以迅速扩张。

之前人数不过三千人,之后人数迅速扩编,达到两万人以上。

而两万训练有素的精兵,一旦出动,那些官员自然不是对手。

因此很快他们便陷入囹圄之中,根本无从抵抗。

不过那些门阀世家却仍不肯屈服。

天授元年,江南一带的士族门阀,拥立四皇子李承沅,以项南“谋朝篡位,窃取大统”为借口兴兵造反。

十天之内,便攻下十数个州府,声势相当骇人。

与此同时,河东道的士族门阀,则拥立三皇子李承汶,同样以“讨逆贼,复正统”的名义起兵造反。

短短时间内,就攻下河东道十数个州府,甚至连河北道、河南道也受到波及。

形势一时间万分危急。

诸大臣都上书,请求项南停止推行新政,以安民心。

项南却并不在意,派出裴照,率三万兵马,前往江南平叛;调赵敬禹进关,率五万兵马,前往河东道平叛。

眼见项南就派出这么点兵马,大臣们都以为必输无疑。

因为江南的叛军数已达十万人以上,而河东道的叛军数也已达九万人上。

他们的骨干就是门阀士族蓄养的私兵,各个装备精良,骁勇善战,比朝廷精锐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此,他们认为,项南只派这些兵马前去平叛,真的是自信过头了。

也因此,那些叛军都没把朝廷的军隊放在眼中,大咧咧集中优势兵马,要跟朝廷军队展开决战。

准备一举击溃朝廷大军,进而打响名气,席卷全國。

……

天授元年三月。江南、河东两股叛军,集结优势兵力,与朝廷大军展开决战。

其中江南军队十五万、河东军队十六万,而裴照只带了三万兵马,赵敬禹也只带了五万。看上去差距颇大。

也因此,战争一开始,江南、河东的军隊就一鼓作气,向朝廷大军发起总攻。

结果没想到,就在这时,近百声晴天霹雳般的响动突然发作,紧跟着叛军队伍里就发生了剧烈爆炸,一下子就炸死了数千人。

战马吓得四处奔逃,士兵也都被炸懵了圈。二轮齐射之后,叛军彻底没了士气,全部溃逃。

裴照、赵敬禹指挥大军一路掩杀过去,殺得叛军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不到半个月时间,所有叛逆都被扫平。

参与谋逆的三皇子、四皇子、各个士族、门阀、贪官、土豪,全被一扫而空。

这样的战果,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他们原本以为项南新皇登基,根基不稳,再加上叛军势大,这次平叛,打上几年都不稀奇。

万万没想到,结束的如此干脆,如此利落。

他们哪里知道,项南早知道跟士族、门阀有一战,所以事先铸造了大批火炮,威力十分强劲,比得上十八世纪的欧洲榴弹炮。

相比起来,门阀士族还是使用冷兵器。在上百门大炮的齐射之下,还没冲到近前,就已经被彻底打垮了。

因此轻而易举,就被项南打趴了。

……

“皇上要如何处置荣王和允王?”太皇太后问项南道。

“三哥、四哥虽有谋逆之举,但我们毕竟是兄弟。”项南向太皇太后道,“我已经死了大哥、二哥,不想再骨肉相残。

我准备将废去他们的爵位,让他们软禁在原来的王府中。太奶奶,您觉得我这样做行么?”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

李承汶、李承沅犯谋逆大罪,能够活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她也不敢再奢望太多。

“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定了。”项南点点头道。

随后,李承汶、李承沅连同他们的家人一起,被押来京城,随后分别软禁在之前的荣王、允王府邸。

由朝廷每年拨银两万两,供他们两家生活。另外,他们削爵为民之后,子孙后代不再袭爵,但可以参与科举。

项南并不怕李承汶、李承沅再反叛。

实话说,他们已经没什么价值了。

那些士族门阀已经被彻底打趴下,剩下的地方豪强、王公大臣哪有造反的底气。

何况他们就算想反,项南也能把他们再度打趴下。

到时候,他可就不会再网开一面了。

……

轻而易举的扫除叛军,令项南的威望一时达到巅峰。

无论是朝堂大臣,还是地方豪强,再没人敢挑战项南的权威,试试大炮加身的威力。

因此“摊丁入亩”、“官绅一体当差、一提纳粮”的新政,得以顺利推行。

此举大大减轻了百姓的负担,因此令无数百姓感激涕零。

而“摊丁入亩”、“官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也大大增加了朝廷的税赋。

豊朝之前一年的税赋不过三千万贯,摊丁入亩之后,税赋就突破了五千万贯之巨。

项南随后又推出“耗羡归公”、“养廉银”制度。

所谓耗羡,是指地方官征收钱税时,会以耗损为由,多征钱银,更称为火耗或耗羡。

但耗羡的范围大于火耗,耗羡还包含雀鼠耗等。征纳运京的米谷,被雀鼠偷食损耗,称为雀鼠耗。

汉朝时,每缴粮食一石,加耗两斗,后汉隐帝时,雀鼠耗由纳粮一石加耗两斗增到四斗。对农民来说,自然是极大的负担。

耗羡归公后,作为政府正常税收,统一征课,存留藩库,酌给本省文职官员养廉。

这一改革措施集中了征税权力,减轻了人民的额外负担,增加了外官的薪给,对整顿吏治,减少贪污有积极作用。

另外,项南又推出“密折奏报”制度,规定凡中央和地方四品以上官员直接将密折上呈。

密折有专门的用纸、专门的匣子、专门的锁头、专门的钥匙,常人很难打开,确保上奏的奏折保密安全。

这样一来,各官员间互相监督,互相掣肘,对大家都是一个制约;二来密折直达天听,也有助于提高行政效率;三来广开言路,免得皇帝坐在京城,沦为睁眼瞎子……

通过一系列的手段,项南手中的皇权大大加强,这也进一步巩固了他的统治。

连高玉明都为此感到恐惧,担心项南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跟他算总账,因此早早便提出告老还乡。

(本章完)

第2817章 2819【铲除高相】

项南却没有让高于明告老还乡,而是命锦衣卫将他缉拿入狱,交由柴牧亲自审讯。连带高相一党,也全部铲除。

高于明在狱中一见到柴牧,顿时惊讶的问道,“原来是你,你居然没死?”

柴牧点了点头,“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

高于明长叹一口气,“难怪这些年,我总觉得太子好像变了一个人,原来是有你在背后出谋划策。”

“这你就错了。”柴牧摆了摆手,“我并没有帮太子做多少事,那些主意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所谓的“盐业新政”、“科举新政”、“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一体纳粮”、“耗羡归公”、“养廉银”、“密折制度”等等,都是项南自己的主意。

他不过是帮项南组建了锦衣卫,帮他搞了一些情报而已。

“都是他自己的主意?”高于明一听,越发震撼。

项南所提出的这些改革、这些措施,连他这样位居高位数十年的政治动物都很难想得出来。

他原本以为项南是得了高人的指点,没想到竟然是项南自己想得,还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陛下是我见过的,是最适合做皇帝的人。”柴牧都感慨道。

项南提出的那些措施,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连他都不能再奢求更多。

高于明点了点头。

他原本以为李赜就够聪明的了,没想到项南居然比他还聪明。

“好了,我们不用再叙旧了,把你所犯的罪行,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吧。”柴牧向高于明道,“我想到了这一步,你也不需要再隐瞒什么了。”

高于明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又道,“能不能跟陛下说一声,高家罪魁祸首是我,能不能饶其他人一命?”

“你当初屠戮顾陈两家时,有没有想饶谁一命?”柴牧却是冷冷的道。

高于明一听,不禁喟然长叹,都是报应!

……

高如意得知自己的父亲、哥哥被抓,不禁很是慌乱,立刻找到项南求情,希望能够饶高家一命。

项南早知道她要求情,却是闭门不见,不想赏她这个面子。

不说高于明和顾陈两家的血海深仇,单是这些年他做宰相,就扶持、提携了大量的贪官污吏,六部之中都有他的党羽。

他们揪群结党、营私舞弊、残害忠良、鱼肉百姓、监守自盗、损公肥私,可以说高家的罪恶罄竹难书。

如果项南不殺他的话,就不足以震慑那些贪官污吏,让他们心存侥幸,以后将更加肆无忌惮。

所以他必须要用高家的人头,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反贪的决心。从此再不敢残害百姓,鱼肉乡里。

高如意无奈,又去见了张玫娘,希望表姐能站出来说句话。

张玫娘无奈,去见了项南。

“鄞儿,还没歇着?”见到项南还在批阅奏章,张玫娘笑着向他说道,“不要太累了。”

“没事的,母后,都是我该做的。”项南笑了笑道。

密折为了保密,只有他一人能看。而一天几百份密折,光字数就有数十万,看闲书看这么多都累,更何况还要思考、还要批复,更不是一般人能熬下来的。

也因此,密折制度由康熙兴起,在雍正时候达到巅峰,到乾隆中期就废除了。因为乾隆实在没他爹那么勤奋,一天几十万字的密折,实在看不下来,所以便废弃了。

“我吩咐御膳房帮你做了点点心。”张玫娘笑道,“容霜,拿上来吧。”

容霜随即将糕点拿了上来。

项南一看,正是核桃酥。

他顿时明白,张玫娘的用意了。

……

“我记得你从小就最爱吃核桃酥……”张玫娘笑道。

“母后,其实我那都是装得。”项南笑了笑道,“我从小最不爱吃核桃。不过高相喜欢吃它,所以我也假装喜欢。”

张玫娘不禁一愣,没想到项南还那么小年纪,就已经这么有心机了。

“母后,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项南又解释道,“不错,高相的确有恩于我,我能当上太子,多亏他的支持。

但是母后,这些年来,高相也做了不少坏事。他揪群结党,把持朝政,养寇自重,损公肥私……

我要是再网开一面,以后对其他官吏,就不好处置了。所以我只能殺他,用他的人头,对所有官吏以警示。让他们知道‘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可他毕竟是你的舅公、岳丈,殺了他们,你该如何面对如意呢?”张玫娘又劝道。

“公对公,私对私,公私有别。如果她琢磨不明白,那也就罢了。”项南摆摆手道,他对高如意本来也没什么兴趣。

当初都是李赜指婚,他才收下她。也是为了安高于明的心,所以他这些年,对高如意也算恩宠。

但现在如果高如意硬要跟高家站在一起,他不会客气。就算不殺她,也不会再宠幸她。

张玫娘见项南这么说,不禁叹了口气。

没想到,一向温和、孝顺的儿子,在登上皇位之后,也会变得如此冷血、绝情。就连相处多年的妃子,也是说不要就不要了。

“鄞儿,就算高相、高坤、高震死有余辜,高家其他人也是无辜的,能不能网开一面,饶他们一条活路?”张玫娘又劝道。

项南叹了口气,“母后,我会考虑的。”

张玫娘见他有松口的迹象,方才点了点头。

……

项南随后去见了柴牧。

“柴先生,高相一案,进展如何?”他问道。

“高于明什么都不肯说。”柴牧叹了口气。

高于明自知必死,也知道家人都要死,所以什么话都不想说,一心寻死。

“柴先生,我知道你与高于明有血海深仇,高于明也欠顾陈两家数百条人命。就算把高家满门抄斩也抵不过。”项南说道,“但是,我还是想跟你求个人情,”

“陛下千万不必这么说。”柴牧一听,连忙躬身道。

项南现在是豊朝天子,是他要效忠的陛下,他当不起一个“求”字。

“高相一党,高于明、高坤是首恶,高震不过是个纨绔,而高家的女眷虽有罪责,但也都不至死。”项南随后道,“能不能饶他们一命,把他们发配边疆?”

柴牧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点点头。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