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阶段小结

京都地图第一个案子写完了。

有必要做个阶段性总结。

从故事本身来看,自我评价,比河宴剧情好一些,这里的“好”,并非指案件伏笔铺设、或者反转什么的,而是在全书结构上的。

事实上,因为网文连载的特性,以及写作能力的局限,我也很难像实体书,几十万字中篇那样,设计特别漂亮的悬疑桥段。

除非故意隐藏部分关键信息,误导读者,来达到反转效果,但没选择那样做。

对比两段剧情。

河宴部分篇幅短,且在开头,所以,处理的相对精巧。

复仇案篇幅拉长,涉及的人、势力更多,复杂度更高,与之对应的,瑕疵也更多。

为什么要设计这个案子?很大程度,是因为进入了主地图。

是的,在这本书里,京都是前两卷的主地图,所以,如何描绘它,是个大问题。

思来想去,我选择了“以小见大”的写法。

即,用一个小案子,逐步扩大,卷起整个京都的轮廓。

起初,只是陈年被杀的小案,然后,牵扯到勋贵,再引出十五年前旧案,“士科之争”,再到现今,朝堂上的“黄”、“张”党争……皇帝的中庸之道。

桃川河畔,下流之地的低,与金銮殿上,上流之地的高,也相得益彰。

这样一来,京都地图纵向的轮廓就有了。

京都有诡(鬼)的章节名,揭开了本书核心矛盾的一角,首辅黄镛最后那句话,同样暗指这个。

对了,还有徐士升……昨天还看到,有读者在京都卷开头,客栈蛮子杀人,徐府家丁搭救那段留言,说徐府胆子太大,其实是有原因的,徐府与蛮商的交易,并不只是为主角装逼而设计的桥段,同样关乎主线。

准确来说,是关乎下一段大剧情。

当齐平抵达京都,一脚踩进客栈的时候,就已经踏进了这个漩涡,但他一无所知。

以上是剧情的意义,下面,说说缺陷。

在收尾部分,有两段我不满意,其一,是齐平第一次施展“封”字符,没达到预期。

预想中,应该是个小高潮,但实际上,完全没写出效果。

事后总结原因,主要在于,这段戏的重心不在齐平,而在林武,主要是林武与老伯爵的矛盾。

齐平只是看客,且缺乏足够的铺垫,让剧情重心完成转移。

所以,当写到林武劈出温柔一刀时,我的内心是很爽的。

当写到主角打出“封”字符时……内心毫无波动。

在意识到这点后,无奈,只好延长篇幅,所以那章有四千字……不是勤奋,主要是掩盖剧情力度的疲软。

第二,是揭秘阶段,这块,是与御书房并行去写的,想象的很好,两个场景互补,用顶针的写法,肯定很好看,但实际上手……就是个坑。

剧情逻辑复杂,涉及多方心理,写揭秘那两章时,大纲阶段,没想到的bug,集体井喷,焦头烂额,闷头修补。

这里就要感慨下,有个“回档”的金手指真棒,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不过,撑过那段,就顺了,比如最近这两章,质量就很好嘛(自吹自擂)

而在案件之外,缺陷同样存在。

为了保持换地图后的张力,以及在新书阶段,不掉追订,入京都后的几十章,节奏很紧凑。

前面还好,有张有弛。但最近这十章,全程紧绷,喘不过气,而且整个剧情,案件占比过大。

同样的,因为追求节奏,所以,人物啊、细节啊,都不太好,配角戏份过少。

接下来,会尝试解决这方面。

如果说,京都是一棵树。

那枝干部分勾勒了大半,却没几片叶子……短期还好,但长期会导致故事很“干”。

所以,接下来,案件的频率会放缓,会点亮部分新地图,出现一些新人物,发生一些,稍微轻松点的剧情。

这个决定不容易做,因为一旦如此,很可能导致追订下滑……这书如今也二十多万字了,距离上架不远,书的成绩……很忐忑。

对于接下来的剧情,我是捏了一把汗的。

希望能写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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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6章 齐平竟有如此诗才?(求追读)

传说中的镇抚使是个怎样的人?齐平对其缺乏概念,所听闻的,大都是市井传言。

且多是些不大美好的想象。

也不意外,作为满朝文武公敌,自然少不了抹黑。

相比之下,齐平更在意,这位大领导找自己的原因,当他跟随余庆,踏入后衙院落,沿着青石小路,来到那座春风亭外。

终于看到了亭中低头品茶的中年男人。

与预想中的凶神恶煞,城府深刻迥异。

黑红锦衣,玉带金线衬托下的,是一股有别于官宦的气质,对方大概还不到四十岁,头发乌黑,眉眼间,自有一股磊落洒脱。

许是错觉,这一刻,齐平有种感觉。

仿佛,对方不属于庙堂,更适合江湖。

“大人,齐平带到了。”余庆止步,抱拳拱手。

同时,用脚轻轻踢了下他,齐平一愣之下,才醒悟失礼,忙垂下头:

“卑职齐平,参见镇抚大人。”

亭内,杜元春放下茶盏,抬起头来,略带好奇地审视这个少年。

他的眼神中正平和,却仿佛有着看透人心的力量。

“果然如他们说的一般年少。”杜元春轻笑道:“这段日子,听闻你立了不少功勋。”

“先是帮了莫小穷,处理了诏狱的事。”

“又在仇杀案里,居功甚伟,唔,听余庆说,你修为增长的不错,昨夜,还对武功伯施展了神符术法,是个‘封’字?”

齐平低眉顺眼:

“是。前些日子,在书院求学,得了这法门,本来还未掌握,许是心急,没成想,竟意外地成了。”

杜元春扬眉,赞叹道:

“修行一月,便能做到这地步,长公主眼光果然不同凡响。”

“大人谬赞。”齐平谦逊道。

余庆杵在旁边,有些意外于齐平的宠辱不惊。

他很清楚,这少年出身荒僻小县,初次面见司首,竟毫无紧张局促,实在难得。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在河宴县衙,曾与长公主促膝长谈,似乎便也不意外了。

杜元春又问了两句,也都并非要紧话题,诸如与同僚相处是否融洽,可有困难等等……听得齐平直纳闷,心想,这真的只是“看看而已”啊。

他还以为,会有好处来着。

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杜元春轻笑一声,说:

“此案中,你做的很好,衙门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恩,这个拿去吧。”

说着,挥手弹出一枚白色丹丸。

这是啥……连包装都没有……齐平双手接过,就见旁边余庆露出牙酸的表情。

好东西?齐平扬眉:“多谢大人赏赐!”

“下去吧。”杜元春重新端起茶盏,这就是送客了。

……

……

等两人出了后衙,离开杜元春的视线,齐平看向余庆:

“头儿,这是什么药?”

“破镜丹。”余庆闷声道。

破境?齐平眼睛亮了。

余庆瞥了他一眼,说:

“别想歪了,不是破大境界,而是小境界的。

你如今卡在引气一重巅峰,正常来讲,要耗费一段时日,等稳固后,才能尝试踏入二重,这枚丹药可以缩减这个过程,帮你节省些时间。”

那也行啊……我正缺这个。

齐平也不失望,美滋滋收下了,准备回家再嗑。

余庆摇头,心说大人当真重视这少年啊,这丹药可比培元丹珍贵不少。

齐平收起丹药,忽然又问:

“头儿,镇抚大人到底叫我来干啥啊。”

若是下发奖励,没道理亲自吩咐,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余庆看着一脸迷糊的齐平,无奈提点道:

“大人看好你,今日亲自见你,稍后这消息传开,日后你在衙门里,办事会更容易。”

你确定会更容易,而不是拉仇恨?……齐平深表怀疑,他自然不蠢,只是对这些官场路数,缺乏经验。

……

……

皇宫,华清宫。

永宁公主今天又起迟了,恩,自从回到了京都,整个人就朝着赖床的深渊逐步滑落。

等好不容易挣脱被子的封印,爬起来,午饭都快好了。

吃过午饭,饱读诗书的长公主照例来到书房,女官已将今日早朝之事写成折子,整齐摆在桌上。

气温愈发暖和了,永宁赤足踩在草原进贡的羊绒垫上,慢条斯理翻阅。

只是刚看到第一张,便扬起眉毛,心说,该来的果然来了。

轻轻叹了口气。

她拿起第二份,这是昨晚武功伯府事件的完整细节。

当她在其中看到齐平的名字时,微微一怔,阅读的速度不禁放慢了下来。

良久,方回神,笑道:

“真是哪里都有他呢。”

这话似乎是调侃,但语气中,却满是笑意。

贴身女官也笑道:

“殿下眼光果然厉害,这位齐校尉,入镇抚司没多久,便屡立功劳。”

紫衣永宁嘴角上扬,勾勒笑容,正要说话。

忽而,门外,一道娇小玲珑的粉裙摇曳而来。

“呀,错过饭点了呢。”

安平郡主仿佛永远都兴致高昂的样子,只听到清脆的声音,便知是她了。

永宁抿嘴笑道:

“怎么,鲁班锁不是教你了,莫非,是又不会了?”

安平郡主瞪大黑白分明的眼眸,叉着小腰,雄赳赳,气昂昂的:

“你别看不起人,我早会了好吧。只是这几日,被母妃关在府里,学礼仪,诗书甚么的,烦死了。过来你这透透气。”

永宁笑着拉她坐下,温和说道:

“还不是你在西北厮混一年,性子野了,回来时候我便与你说过……再者,我皇家上承天命,子嗣向来不旺,你虽是郡主,却也要……”

“行了行了。”安平一屁股蛋坐下,夸张地捂住耳朵,挎起个批脸。

永宁无奈,叹了口气:“好了,我不说了行吧。”

安平这才笑逐颜开,两人闲聊了两句,安平忽而眉飞色舞:

“我跟你说个事。”

……就知道,你没事才不会来,永宁哭笑不得:“说吧。”

安平郡主兴奋道:

“前几日,我父王去书院与大先生下棋闲谈,得了一首极好的诗词,喏,在这。”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神秘兮兮道:

“你猜,是谁作的?”

永宁公主展开墨纸,盛满书卷气的脸上,秋水明眸扫过诗词,轻声念道:“莫听穿林打叶声……”

看完上阙,美眸中流露异彩。

待看完下阙,长公主娇躯如过电了般,毛孔几乎炸开。

被诗词意象震撼。

“是哪位先生手笔?还是京中大儒所书?”永宁急声追问。

安平郡主哈哈大笑,一脸炫耀道:“是齐平啊,那个小捕快写的,没想到吧。”

永宁一怔,满脸难以置信,她知晓齐平知识渊博,却竟不知,那少年,竟有如此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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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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