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彩的修罗大道。

它已站在大道层次的顶点。

烬自我宣称，即使毁掉圣皇大阵，他依然能支撑起整个天地，对抗四大邪神，并非吹嘘。

若他尽得人族之兵，支撑起天地的脊梁，以人族兵峰对抗邪神，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导致他没能完成这一目标。

即使烬复活了，终究是一场空。

他留下这修罗大道，本意是拖住楚无疆，让他没办法加入作战，给箴先生等人创造时间，赢得胜利。

九彩的修罗大道，能够不断地破坏楚无疆的身体，利用高层次的特性，不断地消磨他的力量。

这样一来，也等于烬没有死，一直能拖住楚无疆，并且尝试同化。

即使输了，也要让自己的理念传承下去。

楚无疆本来要花很长时间，甚至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降服九彩的修罗大道，要进行艰苦的斗争。

谁料巫神娘娘心有所感，主动出手了。

她与烬是同一时代的人物，甚至还要更早一些。

这意味着巫神娘娘经历过最原始的杀戮。

在那个残酷的年代，人族往往会跟着妖族后面捡一些残羹冷炙，为了取悦妖族，充当杀戮的工具。

人族早期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悲惨。

在这样的环境下，人族的杀戮秘术最先成熟起来，发展成为修罗大道的一部分。

蛊神曾这样说道：

“这个世界是残酷的。”

“我们就要比它更残酷，更狠毒，才能保证人族的延续，哪怕是通过血脉筛选。”

“巫，你的行为太过软弱了。”

巫神娘娘则是这样反驳：

“吾并非软弱，而是你对同胞太过残忍。”

蛊神冷声道：

“不可理喻！”

巫神娘娘驳斥道：

“你才是！”

两位战友就是一次次的争吵中，最终分道扬镳。

楚无疆再怎么训练，他都是生活在较为温和的社会中长大，没体验过最原始，最血腥的生存斗争，自然包容不了修罗大道。

不同时代的烙印，终究会有影响。

烬最后一招，堪称绝杀。

但人算不如天算。

烬就算再来一次，他也没法预料，楚无疆身上还有一位来自上古时代的巫神。

她能理解和包容修罗大道。

“干娘，是因为爱吗？”

楚无疆看着眼前笑盈盈，充满母性光辉的巫神娘娘，忽然有些明悟。

当然不是对于修罗大道的爱，而是对人族的爱，种族的大爱。

巫神娘娘忽然浮现在楚无疆的面前，亲手摸了摸楚无疆的脸颊，轻声说道：

“无疆，你果然很聪明。”

“你能告诉我，你心中的人族是什么样的？”

楚无疆沉吟片刻：

“既文明又野蛮，既崇高又卑劣。”

“人族会制定礼仪，约束兽性，斥责屠杀，也会抓捕鲛人，抽取鲜血，炼制人元大丹。”

“有人会为妖族屠戮人族而愤怒，同时也有人为了利益，出卖同胞。”

“有付出牺牲的贤者，也有卑鄙的背叛者。”

“放开任何一方不谈，都只是虚假的宣传。”

巫神娘娘的脸上露出笑容，她一边轻轻抚摸着楚无疆的脸颊，一边问道：

“即使你知道人族的卑劣，也愿意为族群而战吗？”

楚无疆果断地回答道：

“当然了。”

“有些爱是纯粹的，无条件的。”

“如果我只为种族的辉煌，文明热爱，那不过是绩效崇拜而已。”

巫神娘娘露出不解之色，好奇问道：

“绩效崇拜？”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我是指族群有了伟大业绩才热爱的人。”

“这种爱戴，也会随着族群衰弱而消失。”

“干娘，蛊神，人皇，包括烬，你们在奋斗时，可从没想过族群有过伟大的历史。”

“那时的人族只是部落。”

因为强大，绩效而热爱族群，往往会有个问题要回答。

当你的族群不是最文明，最强大的时候，那你还爱吗？

绩效主义最大的破绽就在这里。

没有辉煌的历史，没有伟大的胜利，没有浩瀚的文明，那你还爱不爱自己的族群。

这里的区别就是真爱与绩效崇拜。

巫神娘娘闻言一笑：

“果然托付给你，是没有问题的。”

“好好接着吧。”

巫神娘娘的身上，浮现出一道九彩光芒，像是要将这份宝贵的大道剥离开来。

等等！

楚无疆连忙说道：

“干娘，你想做什么？”

巫神娘娘很自然地说道：

“当然是把修罗大道还给你。”

“有了这份包容，这次定能容纳修罗大道。”

巫神娘娘说着，便要将大道剥离开来。

楚无疆问道：

“那干娘会怎么样？”

巫神娘娘露出迟疑的神色，说道：

“大概是消失吧。”

“毕竟鬼神融合大道，万年以来未曾有也。”

“现在这修罗大道已成，你只要接受就行。”

“鬼神不灭，大概再过些年份就会重生，如同蛊神一般。”

楚无疆闻言否定道：

“那不行！”

“修罗大道不过是带点杀意，有些攻击性罢了，不是什么优秀的大道。”

“烬败在孩儿手上，何必在乎这一点大道。”

“送给干娘也没有什么。”

巫神娘娘第一次露出迟疑的神色：

“可是……”

“没有可是！”

楚无疆连忙说道：

“若孩儿想借用修罗大道，干娘会不借吗？”

巫神娘娘连忙说道：

“当然不会。”

楚无疆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那不就成了。”

“干娘现在有了身体，成为现世的鬼神，正好助人族一臂之力。”

现在楚无疆刚结束大战，法力都快被抽干了，包括娘子们的法力也是如此。

别看杀死烬，只用了两刀。

但楚无疆确实用上了全部手段，方能将其击杀，若是烬没有被困在天佑领域，若是他的力量没有被天佑军拖住。

那么楚无疆的胜利会来得更晚一些。

巫神娘娘皱起眉头道：

“那无疆，你岂不是没有任何收获。”

一场大战下来，最重要的修罗大道，却为她的本体。

楚无疆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当即握住巫神娘娘的手，轻声说道：

“干娘能降临人间，便是最大的收获。”

“有干娘相助的话，人族军团就能最大限度，击溃敌军！”

“更何况烬的遗骸尚在，这份收获足够了。”

烬倒下了，遗骸仍在。

楚无疆在天佑领域破碎时，就把他的遗骸收了起来，想来会有【不朽】相关的材质，以及残存的气运。

更不要说大战胜负后，还可以有不死魔龙等收获。

天命境都有一堆等着，没必要担心修罗大道落入巫神娘娘之手。

巫神娘娘没有挣脱玉手，当即点头道：

“好！”

“听你的。”

话音刚落，巫神娘娘的身体突然闪烁黑色的光芒。

干娘，你怎么了。

楚无疆心中一惊，就听见巫神娘娘解释道：

“无疆，你放心。”

“这只是帮助人族军团，增加一点杀气。”

原本鬼神庇佑，需要人族祷告上天，感动鬼神。

现在巫神娘娘借助修罗大道显灵，她直接释放大道的力量，对人族士兵进行祝福。

楚无疆连忙说道：

“干娘等等。”

巫神娘娘奇怪问道：

“无疆，怎么了？”

楚无疆赶紧解释一番：

“孩儿布置了延时大阵，这样会出一些问题。”

“等孩儿解开一些限制，这才能传出修罗大道的力量。”

楚无疆在修罗大道被降服后，紧急利用太阳神体恢复一些法力，紧接着便用【一念成阵】布置延时大阵等相关阵法。

否则大战当前，他这样虚弱的状态，既不能提供帮助，还会被敌人趁虚而入。

白戈与妖圣发现这一点，将最后的筹码，全部押上来。

妖魔联军，梭哈了。

楚无疆必须多争取一点时间，赶紧恢复伤势。

延时大阵，成为最好的选择。

本来楚无疆消耗过度，延时大阵是很难一口气布置完毕的，但他还有娘子。

白蛇王不再顾及妖族，协助催动岁月史书，启动延时大阵，把楚无疆，巫神娘娘包裹在阵法之中。

这让楚无疆不禁问道：

“娘子出手相助，岂不是违背初衷。”

白蛇王则摇头道：

“夫君此言差矣。”

“战争到这一刻，已经没有意义了。”

“妖圣，白戈只是垂死挣扎。”

“本宫相助夫君，只愿夫君能荡平贼寇，再留妖族一条活路。”

白蛇王做事果断，在她看到烬失败的瞬间，就能明白未来已定，希望尽量为妖族争取一些好处。

楚无疆不会在意这点小心思，含笑应道：

“娘子放心，妖族自然也有活路，也有政策。”

于是在白蛇王的相助下，楚无疆迅速隔绝内外，这才有了时间，跟巫神娘娘讨论人族大爱。

而这阵法严格，娘娘不懂阵法，无法传递相应的力量。

楚无疆迅速打开阵法，巫神娘娘身上的黑光，迅速蔓延开来。

士兵们有些紧张，不由得问道：

“大人，这是什么东西？”

人族的指挥官们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见这股力量，来自楚无疆所在的中军大营，不会是出事了吧。

众人露出担忧的神色，很快人族军团就听到楚无疆的声音。

“诸位将士莫慌。”

“此乃人族的先祖，巫神娘娘协助朕降服了敌军的修罗大道。”

“现在我等联手，为将士赐福。”

“唯愿人族武运昌隆，彻底击溃人族之敌。”

人族军团纷纷获得黑色光团的加持，这些修罗杀意来自最顶点的修罗大道，即使分享给每个士兵，也能令他们力量大增。

巫神娘娘借助大道之力，催动人族军团的进化。

尤其是刚赶来的天策军团，柳玄锋紧急催动将军令，给天策军团补上军队武运，但他们显然不如血战到底的士兵。

现在有了修罗杀意的加持，这才能勉强跟上双方。

人族的将士们再次获得力量加持，个个欣喜若狂，竟不约而同道：

“人族必胜！”

“人族必胜！”

本来鏖战许久，楚无疆出现了一点问题，加上妖魔联军的后方，突然拔起一座巍峨的高山，显得十分吓人。

但这一切都没了意义。

士兵们会跟随楚无疆血战到底，绝无退缩的可能。

“不可能！”

箴先生失态地喊道。

作为大永王朝的幕后掌控者，他不相信这一切发生了。

在烬死后，它还合成了世上最可怕的修罗大道，连他生前都没能掌握的力量，只要依靠这条大道，就有希望复生。

这条大道不可能被轻易降服，箴先生还有机会翻盘。

只是烬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楚无疆的体内，还有一位人族的先祖，这让他以惊人的速度，击溃了修罗大道。

一切都成空了。

穹和稷不由地问道：

“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箴先生冷声道：

“我们储存了那么多的力量，至少要想办法破坏圣皇大阵。”

“如果烬死了，我们也要获得自由。”

“这是他的遗愿。”

白戈，妖圣很快就收到箴先生的消息：

“狼主，妖圣陛下，让我们摒弃前嫌，彻底合作一把吧。”

“老夫不会顾及自己的性命，也会协助妖魔联军击溃楚无疆。”

“妖魔联军要坚持到最后。”

箴先生一直追随烬，跟着他南征北战，一旦烬战死之后，他也要尽力而为，完成烬的愿望。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白戈的心中莫名涌现出这一念头。

烬能与楚无疆两败俱伤，说明妖魔联军不是没有赢的机会，只是大家互相防备。

白戈与妖圣，不可能拿出不死魔龙，用来强化烬。

若是如此的话，也需要烬摒弃对于妖魔的看法。

双方可以合作，却不能真正联合。

这就导致在战场上，楚无疆始终有机会，只需要面对一批敌人即可，最终被个个击破。

白戈露出无奈的神色：

“我等明白。”

“只要勠力同心，定能战胜楚无疆。”

话音刚落，箴先生开始兑现自己的诺言，他将大永王朝储存的力量，全部贡献出来。

这一次若是战败，大永王朝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于是箴通过人皇雕像，下达指令道：

“继续献祭穷人！”

“全部献祭！”

大永王朝的富人，以及统治阶层冷汗直流，面对这样的恐怖处置，甚至有人敢于质问道：

“人皇陛下，若是穷人都没了，我们还做什么富人，做什么贵人。”

“不能再杀了，不能再杀了。”

“给穷人留点种子吧。”

若是往昔，箴先生讲究一个可持续发展。

大永王朝有一千个不好，但它从来没有发生过严重饥荒，由于人口超过承载力时，他们就会定期收割，如同养殖一般。

这样自然不会出现食物匮乏的情况，人口基数维持得非常完美，物尽其用。

比起天命王朝不断地进行王朝更替，显然要安稳得多。

这些王朝的贵人们，就能自我说服，安心地充当打手。

现在箴先生不要脸皮，他要继续进行血肉献祭，一下子超越了大永王朝的贵人们的承载能力。

倒不是他们多么关爱穷人。

而是穷人都大量死亡，那意味着接下来就轮到他们了。

这点道理，他们还是懂的，便集体提出反对意见，为民请命。

对于反对意见，箴先生冷笑一声：

“继续献祭！”

“违背者，杀！”

箴先生不演了，懒得跟他们废话，不过是圈养的家畜，家畜就要有家畜的觉悟。

下一秒，大永王朝十分之一的贵人们，瞬间蒸发。

贵人们看到身边的人，突然炸开，化作一团团的血球，随后飞入到各地人皇庙的雕像之中。

“不！！！”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贵人们发出惊恐的声响，他们万万没想到，人皇庙如此狠辣，直接动手献祭贵人。

他们从小就会去人皇庙接受祷告，每个贵人祷告后，身上都有了人皇雕像的气息。

所以他们随时都能献祭。

箴先生有千般不是，但他有一点值得称赞，他公平。

他留着权贵，只是为了更好地压榨穷人。

一旦权贵们不听话，他一视同仁也献祭。

贵人们崩溃了。

他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慌不择路地喊道：

“我等遵命，我等遵命！”

“马上献祭穷人，所有的穷人都该死！”

神灵以下，人人平等。

不管是穷人，还是贵人，都只是家畜而已。

没什么本质性的区别。

大量的血肉奔涌而来，箴先生毫不客气地转移给白戈，并将自己的命力，也输入过去。

不仅如此，箴先生还补充道：

“狼主陛下放心，我们还有赢的希望。”

“方萧然，不，应该说是胤已经复活，前往皇州。”

“我们会等到他的突破！”

白戈点头道：

“愿帝君，妖皇能保佑我们。”

随后白戈看向妖圣，妖圣则是冷哼一声道：

“朕知道的。”

妖魔联军现在还有最后一股力量没有动用，那就是妖皇。

这么多的死亡，这样浩大的战争，足够妖皇打开圣皇大阵的缝隙，降临力量了。

妖皇，也是妖魔联军的底牌之一。

战场变得非常复杂。

双方正在进行残酷的厮杀，巫神娘娘在催动修罗大道，给每一个士兵进行鬼神赐福，身体变得虚弱，脸色有些苍白。

但她看到楚无疆的神色，不由得问道：

“无疆，你在担心什么呢？”

“现在战况应该很好才对。”

楚无疆露出一抹笑容道：

“干娘，我们敌人可不止这些，还有天上的。”

“妖皇不知何时会出手。”

“我伪装成虚弱，也有引诱对方动手的意思。”

楚无疆盘坐在中军帐篷之中，一边努力恢复法力，一边以自己为诱饵，引诱妖皇出手。

楚无疆有没有虚弱状态？

当然有。

九彩的修罗大道，在破坏力上十分惊人，楚无疆的寂灭法相，都因此出现崩溃，肉身受损。

但同样的，他也有手段迅速恢复。

不要忘了未来之果。

他只要稍微借点力量，瞬间就能满血复活。

所以他既要恢复，又想引诱对方偷袭，好趁机一刀了结。

奈何妖皇，就是不上当。

巫神娘娘不知道楚无疆有九窍玲珑心，专给敌人挖坑，只是担心地说道：

“吾这就为你护法。”

本来巫神娘娘从女儿国出来，现在修罗大道的力量消耗了部分，自然重新回归女儿国。

巫神归位，楚无疆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是啊，敌人不上当，那就迅速恢复法力，免得战线出现问题。

那怎么恢复法力最快呢？

当然是晋升气运了。

本来楚无疆手上还有金色的龙珠，能够利用龙珠里的龙气，迅速恢复法力，但是这枚龙珠放在皇州。

现在楚无疆只能退而求其次，通过晋升气运来完成。

很快，他便取来烬的遗骸。

他相信上面还有一些残留的气运，果不其然天书很快给出了提醒。

【检测到300点银色武运。】

【检测到300点金色武运。】

这下真是发财了。

尽管楚无疆前面几乎燃烧掉大量的气运，但在烬的气运面前，不值一提。

他将自己最珍贵的武运与天运，凝聚成为修罗大道，但剩下的气运，依然十分惊人。

人皇时代的第二人，绝非虚言。

若非有此能力，他也不能抗衡人皇，那就晋升吧。

楚无疆直接查看自身的武运。

【书主：楚无疆】

【武运：霸道（金），刀神（银），王者之师（银），一箭穿心（紫）】

他居然还有一个紫色武运。

只可惜他现在缺了橙色武运，其他气运也消耗得差不多，只能先选银色武运晋升。

刀神，还是王者之师。

从个人战力来讲，无疑是刀神。

但这一次烬的表现，改写了楚无疆的认识，没准来一个军队武运，就能将敌军彻底击溃。

所以楚无疆心中默念一句：

【天书，给我晋升王者之师！】

伴随着楚无疆的命令，天书迅速吸收250点金色武运，凝聚成一枚巨大的金色火箭。

这枚火箭朝着天空发射而去。

巨大的轰鸣声，使得高空中的武曲星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尽管这不是第一回，仍然让人族士兵们越发兴奋起来。

星君，与我等同在。

武曲星君，保佑我们取得最大的胜利。

士兵们在战斗，楚无疆则在接受武曲星的照耀，就连不死魔龙都隐约感到一股危机。

“快阻止他！”

“杀了冠军侯！”

不死魔龙感受到金色的武运，它体内的力量在不断地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

它身上消失无踪的刀痕，若隐若现。

不死魔龙顿时冷汗直流，它出现在后方，也没敢直接冲到前线，与楚无疆大战起来。

但不死魔龙终究是妖魔的气运象征，很快就浮现一抹凶狠之色。

休想得逞！

不死魔龙立刻向上天祷告，祈求气运降临。

果不其然，竟有一批魔运提前到来。

“魔族，妖族的战士们，给我上！”

不死魔龙当即发动秘术，逼迫着妖魔联军迅速出动，这时候楚无疆的识海里，已经点亮了星辰。

天书缓缓浮现出三个选项——

【军之国度（金）】：【此乃军国意志具现，奉军国神谕而生，吾之士兵，皆与吾灵魂相融，思想共鸣，其心智血肉，皆为吾所驭使，此乃军国之极，统帅权柄的至高体现，万军归一，军队即为国度，国度即为我，我即为万军。】

【英灵神殿（金）】：【此乃人族荣耀的殿堂，受众生信仰而矗立，每位人族英灵，皆能跨越生死，进入神殿，并接受召唤，重返人间战场，为存亡而战，人族英雄豪杰，其不朽之魂魄，归于此神殿，化为护佑军阵的不朽之壁垒。】

【万胜旌旗（金）】：【此乃战意凝聚之图腾，饮敌血而愈盛，每逢战事，敌寇败亡，尽化为旌旗养料，其所噬之魂魄，力量，皆化为赐福，源源不绝灌注我军士兵，使其筋骨更坚，战意更狂，我军因旗而强，越是胜利，越是无可匹敌，终将所向披靡，铸就永恒之胜利。】

果然是军之国度吗？

楚无疆看了第一眼，脸皮有些抽搐。

【第一项军之国度，不需要多做分析了，烬的武运国度确实强大。】

【如果我用天魔念头，掌握亿万军队，只依靠这项气运，怕不是能杀上天外天。】

【只是这种做法，与我的理念背道而驰。】

烬达到巅峰的状态，可以一个人统率千万大军，所有人都是他的血肉，力量强得不可思议。

有这样气运的人，即使没有达到天命境，也能自身利用军队，化作天命强者。

可以想象这种力量有多强。

楚无疆否决了这种气运，不由得看向下一个。

【第二项英灵神殿，这也是一个好东西。】

【它会建立相应的国度，让人族的英雄代代生活在神殿之中，还能接受士兵们的召唤，庇佑将士取得胜利。】

【将来的人族军团就可以增加图腾之力，召唤英灵附身。】

【只是我有了王道乐土，其实可以自行开发类似的秘术，没必要浪费一个宝贵的气运。】

楚无疆对于英灵神殿，还是比较看好的。

只是他的神国已有四个，武运也有霸道神国，不需要再添加进来了。

那这样来看的话，似乎只剩最后一个选项。

【第三项万胜旌旗，这项气运有点像是万魂幡，杀了敌人还能吸取力量，强化自身的士兵。】

【仿佛给每个士兵安装了升级系统一样，胜利越多士兵越强。】

【当然了，它不可能全面吸收敌军的力量，但放在眼下的话，正好合适。】

人族军团取得胜利，大军不断地加强。

何等的好事。

楚无疆不再犹豫，直接下令道：

【天书，我选第三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