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娘娘的反击!本宫就好这口!

内殿寝房。

青铜香炉燃起缕缕焚香,白玉灯盏中红烛摇曳,将两道身影透映在珠箔银屏上。

陈墨端坐在床边,玉幽寒枕着绣有金凤朝阳的软包倚背,素色长裙下曲线婀娜,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望着他那正襟危坐的模样,玉幽寒嗤笑道:「陈大人方才鸳鸯戏水的时候,不是放的挺开的吗?怎么现在又装上老实人了?」

陈墨小心翼翼道:「娘娘去过玄清池了?那您当时怎么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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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幽寒轻哼了一声,说道:「进去干什么?当着楚焰璃和姜玉婵的面被你欺负吗?你以为本宫和她们一样没脸没皮?」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可是在皇后的寝床上修行,好像也强不到哪去啊。

倒不是他假正经,实在是被这沟槽的桃花劫搞怕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他和娘娘发生些什么,皇后和长公主肯定会在中途闯进来,到时候又是血淋淋的修罗场……

皇后宝宝本来就小心眼,和娘娘又是针尖对麦芒,万一看到这一幕,那醋坛子还不得直接炸了!「你是在担心姜玉婵吃醋?」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胸腔中那股酸涩的滋味越发浓烈。

这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最重要,可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别人……

大骗子!

「本宫给你三息时间,你要是再装下去,那以后都别想再碰本宫一下了!」

眼看娘娘真生气了,陈墨不敢迟疑,翻身便扑了过去,「娘娘,卑职这就来助你修行……嗯?」玉幽寒探出白皙玉足,抵住了他的胸膛,淡淡道:「晚了,本宫现在没兴致了。」

见娘娘面无表情,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陈墨眨了眨眼睛,悄悄催动红绫。

玉幽寒只觉得手腕一阵发烫,气力正在飞速流逝,腿脚不由的一软,陈墨抓住足踝顺势一拉,直接将娘娘抱在怀里。

双手紧紧箍住杨柳细腰,浑圆满月压在小腹上,两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玉幽寒蹙眉道:「你这是干什么?谁允许你碰本宫了?」

陈墨指尖撩起裙摆,沿着细腻肌肤不断向上,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卑职想看看,娘娘是不是真的没了兴致……」

玉幽寒耳根有些发烫,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你、你敢!本宫警告你,不准乱来,否则本宫再也不理你了!」

陈墨手上动作停住,笑眯眯道:「卑职还以为娘娘真这么大胆,原来是在虚张声势?」

玉幽寒脸颊涨红,又羞又恼,攥着拳头捶向他的胸口,「你这狗奴才,就会用这红绫来欺负本宫,本宫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才要被你这般折辱!」

「没办法,谁让卑职是娘娘的心魔呢?」陈墨摊手道。

看他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玉幽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银牙紧咬,粉拳好似雨点一般落下。然而在红绫的压制下,这点力道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好了。」陈墨按住娘娘的手腕,说道:「娘娘想怎么打都行,小心别伤到自己,不然卑职该心疼了。」

「呸,少拿这种话来证骗本宫!」玉幽寒啐声道:「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要是真在意本宫,就不会三番五次惹本宫生气了!」

陈墨摇头道:「卑职对此从未否认过,花心是真的,但在意娘娘也是真的,至于楚焰璃这事,确实是个意外,她肉身崩溃也和我有关,我总不能真的坐视不管……」

一码归一码。

这次在秘境中,楚焰璃让司空坠月和他签订契约,平白多了个宗师境的帮手,又牵制古帝残躯为他争取时间……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玉幽寒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冰冷,「若不是本宫,她也别想活着离开秘境,说起来她还欠本宫一条命呢!」

「是,没有娘娘,卑职早就数不清要死多少次了,欠娘娘的怕是这辈子都还不完了。」陈墨笑着说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卑职只能以身相许了,娘娘应该不会嫌弃吧?」

玉幽寒抿了抿嘴唇,撇过臻首道:「那就要看你表现了,本宫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卑职的手法娘娘还不了解?用过的都说好。」陈墨低声道:「趁着皇后和长公主还没醒,不如帮娘娘巩固一下修为?」<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本宫刚才就是试试你而已,又不是真想做些什么。」玉幽寒白了他一眼,「再说,你刚和别人那个过,本宫还嫌脏呢。」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讪笑道:「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卑职帮娘娘按按?」

「愿……」

被他这么一番插科打诨,玉幽寒心中积郁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起身调整了好坐姿,背对着他,伸手解开衣襟,长裙滑落寸许,露出莹润如玉的香肩。

陈墨指尖附着一丝热力,轻柔按压着肩颈穴位,出声询问道:「对了,娘娘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追查到了什么线索?」

感受到那阵阵酥麻,玉幽寒惬意的闭上眼睛,说道:「确实有些收获,高聿衡离开皇宫后,本宫就在暗处跟随,他果然没按捺住,当晚就火急火燎的去见了幕后之人……」

陈墨追问道:「幕后之人是谁?」

玉幽寒说道:「内阁首辅,庄景明。」

「原来是他?」陈墨眉头一挑。

仔细想想,以武烈的心思,不可能直接安排高聿衡来「入宫勤王」,以免授人以柄,肯定会假借他人之手,而那个人必须是权力最核心的几人之一。

间怀愚已有变节之嫌,卫玄又不好掌控,渴求权力的庄景明自然成了最佳选择。

「早在你从青州回来之前,武烈便召庄景明入宫,表示自己大限将至,已是弥留之际,决定让他来当扶龙之臣,辅佐太子稳固朝纲。」

「不过由于楚焰璃手握重兵,又对皇室心怀不满,一旦得知皇帝驾崩,很有可能会篡位夺权。」「于是准备在临死之前替太子扫除障碍,便设了这个局。」

「先是通过调遣限令来削弱楚焰璃的兵权,然后让庄景明在朝会上跳出来质控她穷兵赎武,进一步将其激怒,以楚焰璃的性格,势必会冲进干极宫讨要说法。」

「届时武烈以地动为信,让提前安排在西安门的将士冲进来抓个现行。」

「即便没有抓住楚焰璃,这脏水也会泼在她身上,护国将军变成了弑君逆贼,金身被破,军心定然涣散,兵权自然也就顺利成长的收回来了。」

玉幽寒慢条斯理的说道。

听完这番话,陈墨愣了愣神,「这种鬼话,庄景明居然信了?」

玉幽寒摇头道:「由不得他不信,因为武烈安排好这一切后,便当场咽气,「死』在了他眼前。」陈墨喉结滚动,恍然大悟。

以武烈的手段,想要瞒过庄景明的眼睛没有任何难度。

而庄景明也不会想到,楚焰璃早就知道武烈不在宫中,根本不可能过来兴师问罪,实际上他要面对的,是比长公主更加恐怖的玉贵妃……

因为这些信息差,让这位首辅成了背黑锅的牺牲品。

「本来庄景明也有些犹豫,便将此事告知了姜望野,得到了姜家的大力支持。」玉幽寒说道:「然而事实上,姜家早就知道武烈是假死脱身,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来攫取兵权而已。」

「等等………」

陈墨察觉到问题,疑惑道:「姜家如何知道武烈是假死?」

「这也是本宫此行最大的收获。」玉幽寒正色道:「因为这样的把戏,武烈已经不是第一次用了,你猜的没错,武烈就是先帝,只不过换了副躯壳而已。」

「而姜家之所以知道这一切,是因为皇太后也姓姜。」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陷入安静。

陈墨心头猛然一跳,关于武烈的身份,他早有猜测,不仅是先帝,很可能大元的历任皇帝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并且就是巴蛇口中那个被称为「凛」的叛徒!

但是关于皇太后的事情,还从未听皇后提起过,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可惜的是,那个姜家女子虽然是嫡系,但记忆被某种力量封锁了,本宫又不是特别擅长搜魂,能看到的东西着实有限……」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冷芒,「要是能抓到那个姜望野,应该能找到更多线索,本宫之所以留着庄景明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陈墨收拾好心情,沉吟道:「如今计划败露,对方怕是不会轻易露面了,还得想办法把他引出来……」踏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玉幽寒反应极快,迅速起身过去将门栓插紧。

紧接着,房门被推动了一下,皇后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奇怪,这门怎么打不开了?小贼,你在屋里吗?」

「殿下……」陈墨擡腿走了过来,刚要说话,嘴巴就被一只柔美捂住了。

玉幽寒双颊绯红,眸光水润,耳语道:「你要是不想让姜玉婵吃醋的话,最好不要发出声音。」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却见娘娘褪去长裙,玉骨冰肌恍若天成,双手扶着门扉,缓缓俯下身去「估计是睡着了吧,干嘛还要把本宫关在外面。」皇后背靠着门扉,嘴里嘀咕着,毕竟除了陈墨之外也没有其他人敢进她的寝房。

殊不知仅一门之隔,完全就是另一番景象。

低头望着那宛如脂玉的雪背,以及浮凸婀娜的曲线,陈墨咽了咽口水,心里既紧张的同时,又有种莫名的兴奋。

没想到在嫉妒心的驱使下,一向傲娇的娘娘竟然会主动做出这种事情……

「此时此刻,娘娘最该担心的应该是自己吧?」

「嗯?」

「要忍住别出声的人是你哦。」

「唔???」

东宫发生地震的事情,在京都迅速传开了。

工部营缮清吏司和内务府营造司联合负责善后工作,进行大范围应急修固和内务整饬。

然而数日过去,皇帝和太子却始终没有露面,再加上神策军统领高聿衡突然告老还乡,此事处处都透着诡异的味道。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吕伯均、丁毅等朝中大员对此讳莫如深,三缄其口,一时间颇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正处于漩涡中心的陈墨,最近倒是悠闲的很。

整天待在司衙和厉鸢打情骂俏,偶尔去教坊司喝喝花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不过大家也早就习惯他这吊儿郎当的态度,一旦这位千户大人认真起来,反倒是说明要出大事了。「大人,这是六扇门林捕头送来的,京都各辖区的巡防报告,并未发现有大规模人口失踪。」火司公堂中,厉鸢将一遝文书放在了桌上。

陈墨拿起来仔细翻看,大部分案子都是和偷盗、殴斗有关,其中零星几起失踪案大多也都是误报。「难道是我的思路有问题?」

「武烈想要恢复实力,并不需要大量吸食人血?」

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总觉得有些地方想不通,眼前始终蒙着一层迷雾。

他思索片刻,说道:「多派些人手过去,加强巡防力度,包括周围县城也要时刻关注,有任何异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厉鸢点了点头。

「镇魔司那边呢?最近可有动静?」陈墨问道。

厉鸢回答道:「还是老样子,凌指挥使对外依旧宣称闭关,不过采购灵植的数量倒是与日俱增……」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近来京都风起云涌,武烈又不知所踪,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凌忆山正是要重塑道基的关键时刻,不容有失,为了不引起他人疑心,他并没有去过镇魔司,而凌凝脂一直忙着照顾爷爷,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见了。

不过从续生丹消耗的情况来看,凌忆山的身体状态不容乐观。

「奇怪,当初道尊说是要回去拿丹方,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陈墨想了想,说道:「鸢儿,我有事出去一趟,司衙里的事情你盯着点。」

厉鸢好奇道:「大人这是要去哪?需要备马吗?」

「不用,一步就到了。」

陈墨心神一动,青铜钥匙落入掌心。

随着元烝注入其中,虚空破裂开来,显露出了一道光门。

只见那光门背后,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云蒸霞蔚,天境云衢,好似人间仙境一般。

「这是;……」

厉鸢被这「开门见山」的一幕惊呆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我去去就回,如果有人来找,就说我也闭关了。」

陈墨捏了捏她的脸蛋,擡腿踏入了界门之中。

第498章 道尊出事了!他是我夫君!

陈墨飞出界门,落在了庭院之中。

等待片刻,始终不见道尊的身影,心中不由地有些奇怪。

以往只要他踏足此地,道尊立刻就会有所察觉,直接横渡虚空过来找他,可这次却迟迟没有没有露面。「人呢?」

「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陈墨眉头皱起,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以道尊的实力,放眼九州已是最顶端的存在,只要不是娘娘出手,没人能奈何了她。

这会十有八九是在埋头钻研丹方,毕竟造化金丹炼制难度极高,即便季红袖精通方术,也没有把握一定能成丹,谨慎一些倒也正常。

这天岚山作为道尊的悟道之地,灵气极为充沛,是上等的洞天福地。

如今闲着也是闲着,陈墨干脆盘膝坐在石椅上,开始打坐修行了起来。

他本是以武道起家,通过《混元功》残卷锤炼肉身,夯实根基,方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只是随着自身境界提升,这门残缺法诀的局限性愈发明显,面对强敌时力有不逮,所以他修行重心;也发生了偏移,目前是以《太古灵宪》、《紫极造化玄功》和不久前领悟的《虚无生灭》三种法门为主。而这次在青州秘境中,获得了《混元功》第三卷,将这门功法得以补全,展现出了全部威能,彻底发生了质变。

「打铁还需自身硬,龙气威能虽强,但终究是外力,不能过度依赖,若是想要走的更加长远,还是要专注于打磨自身。」

「就像那天在皇宫地下,被破魔石压制,纵然修为再强也无法施展,还是要靠强横的肉身才能逃出生天。」

「无论如何,武道修行绝不能落下。」

陈墨心神微动,一枚古朴玉简落入手中。

眼前浮现出了提示文字:

【是否立即使用功法《混元功》残卷?】

「是。」陈墨不假思索。

【「混元烘炉功」蜕变为「混元不灭真经」,熟练度同步继承。】

下一刻

玉简砰然碎裂!

无数文字鱼跃而出,涌入了陈墨的识海。

以他如今的神魂强度,早已远超同境修士,飞速消化着庞大的信息,整个人沉浸在玄之又玄的感悟中。「混元功一共分为三个层次。」

「第一层锻体,对应凡胎境,需要用至阳之气锤炼皮肉筋骨,提升肉身强度。」

「第二层化炉,对应蜕凡境,以脏腑铸鼎,凝聚窍穴,激发血脉之力。」

「而这第三重,则是实打实的天人境功法,讲究的是混元归一,炼虚成真,成就不死不灭真身……」「谓之,肉身成圣!」

「不破不立,革故鼎新,想要踏出这一步,首先要做的,就是「舍弃』肉身!」

陈墨直接将窍穴尽数开启,气血之力恍若江河般激荡。

胸膛之中透出道道火光,就像一座永不熄灭的烘炉,每一次泵动都会传来滚滚雷音。

随着他不断催动功法,烘炉的光芒越发炽盛,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皮肤像是被烧红的烙铁一般滚烫。「还不够!」

「那就再来加一把火吧!」

陈墨摊开手掌,玄火宝鉴凭空浮现。

镜框上的篆文逐一亮起,赤色烈焰倾泻而出,将他彻底淹没!

在大日真火的灼烧下,空气扭曲模糊,周围的青石桌椅开始融化,形成了粘稠的流质,而那具坚固无比的肉身终于开始瓦解,漆黑裂纹在体表蔓延开来,就像是一尊被烧坏的瓷器。

皮肉剥落,筋骨裸露,甚至能看到胸腔中跳动的心脏!

一抹玄光自心脉处迸射开来,化作深邃旋涡,周遭元烝被抽离殆尽,形成了大范围的灵力真空。紧接着,整个人开始飞速向内坍缩,短短数息,身躯便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光球,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烈焰逐渐停歇,四下一片死寂,只能听见山间清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

日落月升,星移斗转。

不知过了多久,那枚光球突然跳动了一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扑通!

扑通!扑通!

跳动的频率逐渐加剧,似乎内部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般。

最终,伴随着「喀嚓」一声脆响,球体崩裂开来,炽烈光芒绽放,压缩到极致的能量肆意奔涌,将上方天空染上了一层绚烂霞光!

虚空中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将这些光芒拉成丝线,串联而起,飞速编织着。

内脏、经络、筋骨、血肉……

由内而外,正在飞速成型,重新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但是和之前比起来,似乎又有一些不同一

肌肤恍若琉璃质地,闪烁着温润光泽,流线型的肌肉线条利落,气血强盛却凝而不溢。

修长身形卓立如岳,宽肩窄腰,魁岸挺拔,每一寸肌肉都被打磨到了极致,好似琢玉裁金,恰到好处,找不出任何瑕疵!

「这就是……混元?」

陈墨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中弥漫着璀璨金光。

深深呼吸,风声乍起,方圆数十里云海翻卷,被他尽数纳入腹中。

唇线轻启,再度吐出,白色气浪呼啸如箭,将远处数座峰峦接连洞穿!

没有使用一丝一毫的真元,只是凭藉肉身力量,便能做到这种程度,简直夸张到了极致!

「先天一气化混元,皮肉筋骨作山川……百窍通幽连星海,我身即是大罗天!」

「这便是混元功的最后一重境界!」

「通过玄天苍龙变和真龙之血的改造,如今又练就了混元不灭体,这具身体的强度,已经超越了人族的极限,差不多算是另一个物种了!」

陈墨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武道修行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唯有经历千锤百炼,才能一步一个脚印臻至化境,需要消耗的资源更是天文数字。

而他体内有真龙之血,能量近乎无穷无尽,相当于坐拥宝山,只要不断开发,肉身成长便没有上限!「呼」

陈墨匀了口气,将气息收敛。

擡头环顾四周,庭院中空空荡荡,掐指算了算,眉头顿时一凝。

这次修行足足过去了五日,道尊仍然没有露面,这显然有些不太对头。

心神沉入识海,试图和灵间那株桃树沟通,依然没有得到回应,而且他还注意到那树上的枝叶竟然开始泛黄,说明道尊的神魂正在不断衰败!

「不好,红袖有危险!」

陈墨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可是又无法锁定道尊的方位,根本不知该去何处寻她。

「看来要先去天枢阁打探一下情况,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并不知道山门所在,得把脂儿找来,让她带我去一趟扶云山……」

陈墨取出青铜钥匙,注入元悉,界门缓缓洞开。

天麟卫,火司公堂。

厉鸢坐在堂椅上,正在伏案整理公文,面前的案牍堆积如山。

虽然她不知道陈墨为何突然要查人口失踪案,但既然大人这么做,自然就有他的道理,作为属下只要负责执行就够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都好几天过去了,大人怎么还没回来?」

「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呸呸呸,以大人的实力,一品之下还有谁能奈何了他?总不可能每次都遇到至尊境的敌人吧?」

咚咚咚

就在厉鸢胡思乱想的时候,大门突然敲响,外面传来校尉的声音:「厉百户,有人找您,说是千户大人的朋友。」

「朋友?」厉鸢眸光一闪,将文书收起,清清嗓子道:「请进来吧。」

「是。」校尉应了一声。

片刻后,大门推开,一袭月白道袍的凌凝脂走了进来,擡手行了个道礼,「见过厉百户。」厉鸢起身回礼,询问道:「清璇道长,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凌凝脂轻声说道:「贫道有事要见陈大人,去陈府寻不到他,听夫人说已有数日没回去了,便想着来司衙问问,厉百户可知他现在何处?」

「这……」

厉鸢略微迟疑,说道:「大人他正在闭关,我也联系不上……」

「闭关?」

凌凝脂娥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愁绪。

最近凌忆山的状态突然恶化,好似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只靠续生丹已经无以为继,急需造化金丹续命,可师尊却始终没有露面,传去宗门的讯息也没得到回应。

本来是想让陈墨前往天岚山联络师尊,结果没想到他在这节骨眼也闭关了。

「这该如何是好?」

「再拖下去,怕是真的无力回天了!」

就在凌凝脂一筹莫展之际,公堂中元烝沸腾,一道界门凭空浮现。

「诶?脂儿你在这?」

「正好,省得我去镇魔司找你了……」

一只大手从界门中伸出,直接将凌凝脂给抓了进去。

旋即门户关闭,空气恢复安静,只剩下厉鸢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不是,这啥情况?」

凌凝脂只觉得眼前一花,等视线再度恢复,已经出现在了天岚山巅的小院之中。

陈墨站在她面前,赤躯凝健,袒腹昂藏,浑身肌肉好似精心雕刻的大理石雕塑一般健美。

「官人?」

凌凝脂目光下移,脸颊泛起一丝晕红,低声道:「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呀?」

「咳咳,情况紧急,没顾得上。」陈墨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件袍子换上,口中说道:「我这次拉你过来,是有正事,道尊可能遇到了危险,神魂正变得越来越虚-……」

听闻此言,凌凝脂表情顿时一肃。

陈墨绝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师尊,整个心顿时提了起来!莫非当真遭遇了不测?

「不过以师尊的实力,还有谁能奈何了她?」凌凝脂不解道。

陈墨眉头紧皱,说道:「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过去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用龙气帮道尊压制代价,她的修为日益精进,当世鲜有人能与她为敌,除非……」

凌凝脂追问道:「除非什么?」

陈墨沉声道:「除非对方并不是当世之人。」

凌凝脂悚然一惊,脸色剧变,「你的意思是,无妄佛还没死?!」

「无妄佛被娘娘亲手灭杀,绝无复生的可能,应该是另有其人……」陈墨眸光闪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并未多说,摇头道:「无论如何,先找到道尊再说,你带我去一趟天枢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好。」

凌凝脂取出宗门印信,将道力注入其中,仔细感知了片刻,说道:「东南方向,一千五百里,咱们要不要乘坐飞舟?」

「不必,那样太慢了。」

陈墨催动龙气,感应地脉,脚下山峰剧烈震颤。

他伸手将凌凝脂拦腰抱起,缓缓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倏然消失不见!

凌凝脂只觉得周遭景色正在飞速后退,被拉成了五颜六色的丝线,明明陈墨步伐十分缓慢,可每一步都能跨越近百里的距离!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竟然就来到了扶云山脚下!

这般手段,虽然比不上横渡虚空,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官人的实力比之前更强了………」

凌凝脂压下心头的惊讶,从陈墨怀中脱离,上前几步,高高举起手中令信。

片刻后,风起云涌,浓雾散去,一道白玉搭建的石门缓缓浮现,左右两侧刻有楹联,分别为:天枢定极开玄境,扶云承道入仙关。

笔走龙蛇,行云流水,颇有种飘逸出尘的意境。

两个身穿黑色玄袍、背负长剑的道姑从门内飞掠而出,见到凌凝脂后,急忙躬身行礼:

「弟子景云、栖玄见过首席,福生无量天尊!」

「福生无量天尊。」

凌凝脂微微颔首,询问道:「师尊她可在宗门之中?」

景云点头道:「回首席,掌门自青州归来之后,就一直未曾离开过。」

「嗯?」

凌凝脂和陈墨对视一眼,疑惑之色更浓。

如果道尊没有离开过宗门,神魂又为何会不断衰弱?难道是修行出现差错,走火入魔了?

「现在带我去见师尊。」

凌凝脂擡腿迈入山门,陈墨紧随其后。

这时,一旁的栖玄擡手拦住了他,皱眉道:「等等,阁下看着并非我玄门子弟,还请留步,外人不能入宗,这是掌门定下的规矩。」

「我是;……」

陈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凌凝脂冷冷道:「他不是外人,而是我的夫君,并且还是师尊亲自任命的供奉客卿……怎么,你有意见?」

「夫、夫君?!」

栖玄和景云顿时愣在了原地。

联想到这段时间甚嚣尘上的传闻,喉咙不禁有些发紧。

原来这就是首席的「绯闻男友」?

望着凌凝脂那冰冷的眼神,两人咽了咽口水,默默低下了头,「弟子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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