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还债(2)

和寿望着玉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种事,肯定不能承认的。

其实这些年和寿也后悔过当日的草率行事,当年要除掉韩玉熙的方法多的事,可她却用了最愚笨的方法。当然,和寿压根就不愿意承认,她当时不仅想要除掉玉熙,还想除掉玉辰。上辈子的玉辰,幸福得让天下的女人都嫉妒,她也不例外。

玉辰轻笑一声,说道:“报复你?我可不是来报复你,我就是来要债的。这笔债你欠了这么多年,该还了。”之前她不敢动手,一是自己不够强大,二是太子护着和寿。可是现在,和寿已经没多大用了。

看着云淡风轻的玉辰,和寿的心直往下沉:“什么债不债的,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来人,送客。”

玉辰笑了笑,说道:“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成。”那天晚上,不仅让国公府丢失了大笔的财物,还死了那么多人。这笔血债,是到了该还的时候了。

金嬷嬷送走了玉辰,转身回去跟太子妃回禀道:“娘娘,和寿县主在敬王妃走了以后,失魂落魄的,也不知道敬王妃跟她说了什么。”

太子妃说道:“大抵是为了当年的事吧!也是当年和寿太嚣张了,杀人放火的事都敢做。”杀人放火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跑到国公府去杀人放火。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和寿做下这样的事,就别想善了。

太子妃原本还想收拢和寿县主呢,想让她为自己所用。可现在敬王妃要对付和寿县主,她觉得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玉辰的手段,比韩建明的要简单粗暴得多。第二天下午,乔锰跟朋友喝完酒,从酒楼出来,酒楼外面的一个人冲了上来,刺了乔锰一刀。这一刀刺得很准,就在心口处,乔锰当场毙命。

听到儿子没了,庆阳公主以为是弄错了。这些年乔锰被庆阳公主一直拘着,性子也收敛了很多。其他不说,至少再没做出强抢民女为妾这种下三滥的事。

和寿听到兄长没了的时候,就想起昨天玉辰说的话,当下怒骂道:“韩玉辰你个毒妇。”她没想到,韩玉辰竟然对她的家人下手。

来报信的人听了这话,全身一颤,恨不能没听到这话。

冰蓝在旁说道:“县主,我们得赶紧回公主府。”大爷没了,公主还不知道怎么伤心呢!

和寿咬着牙说道:“走。”

乔锰在街市上被人杀死,这事闹得很大。韩建明也很快就知道了,他很奇怪,让大管家去打听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没多久,大管家就回来了,跟韩建明说道:“国公爷,刺死乔锰的那人,跟乔锰有深仇大恨。”其实这事一点都不复杂,府尹抓了凶手升堂,都没用刑,凶手就将前因后果交道了。

七年前,乔锰看上凶手的女儿想要用强,结果他女儿不愿受辱拼死反抗,乔锰一怒之下将凶手的女儿掐死了。当然,死在乔锰手上的良家女不止这一个。不过,凶手就只这个女儿,女儿死了,妻子急病了很快没了。就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人了,这些年也就报仇这个信念支撑着他。这正应了玉辰所说的,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韩建明说道:“这事没那么简单。那人怎么会知道乔锰的行踪,另外乔锰身边有那么多的护卫,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人刺死?”这些都表明,这事不是偶然,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

大管家面色有些犹豫。

韩建明一瞧就知道有事了:“还打听到什么,全都说了吧!”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了。

大管家说道:“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说,幕后主使是我们国公府。在京城,也只我们国公府跟乔家有那么大的仇怨。”当年韩建明针对乔家的事,很多人都还记得呢!

韩建明对这种传闻并不放在心上,当即笑了一下,说道:“我记得,乔锰还有一个儿子!”既然已经是不死不休的仇人,那自然是要斩草除根了。

大管家低下头说道:“是,乔锰有一个儿子,今年五岁了。”乔锰到现在也只得了一个儿子。乔锰十三岁就失了童子之身,之后在男女之事上很荒唐,导致后面精气不足。这个孩子,还是吃了很多药才得来的。

庆阳公主正为唯一的儿子没了而伤心,就听到孙子被掐死了。掐死她孙子的不是别人,正是乔锰的第六房小妾方氏。儿子,孙子,前后脚没了。对庆阳公主不亚于五雷轰顶,当即怒喝道:“将那个贱人给我带上来。”

看着浑身都是血,身上没一块好肉的方氏,庆阳公主恨声道:“是谁指使你杀我的柳儿的,说?你若是不说,我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柳儿,是乔锰儿子的小名。

方氏喷了一口血出来,可惜没喷到庆阳公主身上。喷完血以后,大叫道:“死了好,死了以后就不能再祸害人了。”方氏是被去打猎的乔锰无意中看到,抢了来当了第六房小妾。宠了两日就扔后院自生自灭了,若不是这次突然跳出来,众人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号人。

庆阳公主看着方氏的恨意,当即也不废话了:“拖下去,让她开口。”只要没死,有的事法子让方氏开口。

没等方氏招供,就传来了乔家大奶奶,也就是乔锰的继室身边的大丫鬟自尽身亡了。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大丫鬟,分明就是韩玉辰安插的钉子。

庆阳公主晕了过去,等醒过来后,恨意滔天,咬牙切齿地叫道:“韩玉辰,我不会放过去你的。”竟然连她才五岁的孙子都下得去毒手,真是够狠辣的。

丫鬟急匆匆地跑进来,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朝着庆阳公主说道:“公主,不好了,驸马、驸马他……”

庆阳公主心头有着不好的预感。身旁的嬷嬷忙问道:“快说,驸马怎么了?”

丫鬟跪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话都说得不利索了:“驸马知道大爷跟大少爷都没了,也、也没、也没了……”驸马乔四老爷自从乔家被流放,这些年郁郁寡欢,身体一直不好。骤然听到独子跟孙子都没了,一口气没上来,也跟着儿子孙子去了。

庆阳公主跟乔四爷夫妻感情一直都不错,听到这话,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和寿得了消息,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庆阳公主睁开眼睛,看到了和寿,用尽所有的力气拍了和寿一巴掌,怒骂道:“都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你爹跟你哥你侄子,都是你害的。”若不是和寿当年做下的事,韩玉辰又如何下这样的毒手。

和寿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跪在床前,哭成了个泪人,说道:“娘,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爹,害了哥哥,害柳儿,我死一万次都不够偿还的。娘,你不能倒下,你若是倒下这笔血债就没办法讨回来了。”乔家其他人都跟他不亲近,所以当年乔家其他人被发配流放,和寿没太大的感觉。可现在却不一样,死的可都是她的血脉至亲。

庆阳公主死死地抓着和寿的手,说道:“对,我不能死,我若死了就没人给他们祖孙三人报仇了。”

和寿一边落泪一边点头,说道:“娘,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韩玉辰的。”什么天仙,这世上再没有比韩玉辰更毒的女人了。

嬷嬷见状,在一旁忙说道:“公主,要报仇,也得先保重好身体呀!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再这样身体就会垮掉的。身体垮了,还怎么报仇呀!”

庆阳公主听了这话,说道:“传膳。”不错,身体垮了,还怎么为丈夫儿子跟孙子报仇。

用了晚饭没多久,庆阳公主又被嬷嬷劝了休息。结果这一睡,就再也没有醒来。

和寿知道庆阳公主死了以后,将告诉她这个消息的嬷嬷一脚踹到在地上,赤红着眼说道:“你竟然敢诅咒我娘,你找死。”

可等她确定庆阳公主真的死了以后,和寿疯了:“韩玉辰,我要杀了你,韩玉辰,我要杀了你。”

太子知道庆阳公主死了以后,也怀疑是被人谋害的。庆阳公主虽然不得太子的喜欢,但到底是他的长辈,是皇室中人,若是真的被人所害定然不能饶恕。

太子将这件事交给了府尹,要府尹务必查出庆阳公主的死因。查出凶手,严惩不贷。

到中午府尹就回来复命了,说道:“殿下,我让医女跟仵作验过,庆阳公主并没有中毒,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口。臣也让人去太医院查了公主的脉案,发现公主有心悸。医女跟仵作都判定,是这个心悸导致公主过逝的。”这意思是庆阳公主并不是被人谋害的,而是病死的。

太子不大相信地说道:“病死的?”太子不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只是太子也不认为韩家会对庆阳公主下手。至于和寿一直叫囔着凶手是敬王妃,没有证据,也不能胡乱下结论。

和寿不相信她娘是病死的,一直叫着凶手是韩玉辰,可是叫得再凶也没有用,因为她没有证据。

敬王甚至为此还找上了太子,在太子面前为妻子叫屈:“皇兄,我知道表妹因为姑父姑母的事伤心难过,但也不能诬陷我的王妃。”敬王找上太子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让太子将和寿约束住,别让她胡说八道了。

和寿自从救了太子以后,就再没提供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这其实也很正常,和寿上辈子虽然不像玉熙那样宅在家中不出门,但也只是个后院的女子,除非是震惊朝野的的大事,比如太子遇刺这事她知道,其他的军国大事她也不清楚。再者,现在很多事都很上辈子不一样了,她就是说出来也未必是一样的。所以,现在和寿对太子来说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太子说道:“你放心,我会管束好她的。”太子的管束,就是让和寿不准再胡言乱语,否则就软禁她不准她去奔丧。就是和寿迫于无奈答应,他还派了两个嬷嬷看着她。

ps:今天跟明天有事,不会加更,只两更。

(本章完)

第479章 暴利

一直到庆阳公主下葬,秋氏才知道乔家一家四口全都没了。

秋氏阿弥陀佛了一声,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当年就因为和寿的恶念,让他们国公府死了那么多人,损失了那么多的钱财。如今,这个报应终于来了。

李妈妈见状,将下面的话给咽回去了。现在外面的人都在非议,说庆阳公主跟驸马等人的死是敬王妃还有国公府干的。这话,还是不要跟老夫人说了:“老夫人说的是。”当即转移了话题,说道要我说,还是咱家的四姑娘心善。救了那么多的孩子,可是大功德一件了。”

秋氏转动着手里的佛珠,说道:“是了,这孩子自小就心善。”不仅心善,还让人心疼。

李妈妈笑着道:“姑娘肯定是受了夫人的影响了。”这话可不是恭维秋氏,而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李妈妈没觉得玉熙有多心善,不过是个知道恩义的。想当年,她开始还防备过四姑娘,后面见四姑娘对自家夫人确实是一片赤诚之心,她才松了一口气。

秋氏放下手里的佛珠,说道:“说起来,这孩子去西北快两年了吧!也不知道现在好不好。”

李妈妈笑着说道:“夫人放心,四姑娘肯定过得好。”姑爷那般看重,不好也好了。像李妈妈这种有阅历的人,并不认为锦衣玉食就是好的,而是要夫妻同心这日子才过得舒坦。

秋氏将佛珠放下,说道:“再有几天,建业就要去西北了。”韩建业原本七月下旬就要走,可秋氏不答应。说大热天赶路容易中暑,坚持要韩建业到九月份再走。

李妈妈安抚道:“夫人,二老爷去了西北,也有四姑娘照应着,不会有事的。再者,四姑爷打仗那么厉害,以后肯定不会再出现开春时的事了。”

秋氏咳了一声,说道:“记得当年我娘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我现在算是明白我娘这话了。”说起来,她都已经快二十年没见亲爹了,连容貌都模糊了。

庆阳公主死了,玉辰作为侄媳妇,也跟着敬王去了公主府给庆阳公主上香。

跪在地上烧纸的和寿死死地盯着玉辰,若是眼神能杀死人,玉辰肯定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玉辰上了香,朝着和寿说道:“表妹,请节哀。”那一脸悲痛的样子,好像跟和寿感同身受。

敬王看着和寿仿若要吃了玉辰的眼神很是不喜,上完香就带着玉辰回去了。在马车上,敬王说道:“等出殡的时候再过来一趟,其他时候就不要来了。”

玉辰一脸委屈地说道:“我知道表妹说是我害死的姑母,我跟姑母又没仇怨,真不明白表妹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敬王一脸心疼地说道:“别理她,她现在就是个疯子,逮谁咬谁。等姑母出殡以后,她就再出不了东宫。所以,你不用将她放在心上。”敬王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和寿。以前性子跋扈骄横,后来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堂堂一个县主竟然去行商贾之事做起了生意。最后还弄出一个什么开了慧眼这乌七八糟的事,就她这品性也能开慧眼,那天底下能开慧眼的人可就多了。当然,对于和寿救了他九哥的事,敬王没感激,反而觉得和寿异常邪门。

回了王府没多会,敬王又被太子叫去商议国事了。玉辰送了敬王到院门口,敬王走后,她就折回屋里了。

桂嬷嬷压低声音说道:“王妃,你说,庆阳公主真的是病死的吗?”乔锰的死是玉辰布的局,但庆阳公主的死跟玉辰真没半点关系。庆阳公主再多的不是,玉辰也不敢痛下杀手。要不然,谋害皇族中人,一旦被抓了把柄就是敬王也护不住她。

玉辰皱着眉头说道:“若说是病死的,也太巧了。可若不是病死的,可仵作跟医女都查不出一点问题出来。”这事,玉辰也觉得蹊跷。

桂嬷嬷说道:“王妃,你说会不会是国公爷……”就他们掌握的消息推断,乔锰的儿子十有八九是国公爷下的手。公主的死,桂嬷嬷猜测可能也是国公爷下的手。

玉辰摇头说道:“这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插手了。没了庆阳公主做后盾,和寿连只纸老虎都算不上。”什么开了慧眼,什么可以预知风险。连自己的至亲血脉大难临头都预知不到,要是太子再相信她有预知能力,那才是笑话了。

桂嬷嬷却觉得,还是要斩草除根比较好:“留下和寿县主,总归是一个祸害。”和寿现在认定自家主子是杀死她家人的凶手,若是不除掉,万一哪日有地方疏漏被她钻了空子,后果不堪设想。按照桂嬷嬷的想法,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玉辰也没想放过和寿,只是现在时机不对:“暂时不宜动手。”若是和寿再毙命,她的嫌疑就真摆脱不掉了。就算要和寿死,也不必她动手。和寿以前得罪那么多的人,如今已经失了势想要除掉她的大有人在。别的不说,就说孟家,她可是将人家的嫡长子都给弄死了。

要说庆阳公主的死,韩建明也有些奇怪了。虽然他也不大相信庆阳公主是病死的,但除了这个原因还真找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赵先生说道:“国公爷,你说不会回是王妃下的手?”除了敬王妃,赵先生不认为其他人有这个本事能让庆阳公主无声无息地死去。

韩建明摇头说道:“不会是玉辰的。”若说乔锰是玉辰下的手,他相信。但庆阳公主身份特殊,玉辰不会这么鲁莽。

韩高在外说道:“国公爷,福建来人了。”自韩建明掌管国公府,他就跟福建那边联系得很频繁。

韩建明见了来人,先问道:“外公身体可好?”老人家可是上了岁数了,如今六十多了,好在身体一直都很硬朗。

知道外公舅舅等人一切安好,韩建明才接了一叠厚厚的信件。这里面,除了给他还有秋氏的信,还有一封公函,给陈先生平反的公函。

望着那公函,韩建明说道:“这东西,正好让二弟带去西北了。”也是韩建明请托,所以办事很有效率。要不然,没个一两年,别想了。

赵先生说道:“四姑娘跟姑爷在西北的日子,也不好过呀!”朝廷不拨钱,那十万大军每天都是大笔的开支,一般人真受不住。

韩建明冷笑道:“户部是没多少钱,但给慈幼院的几万两银子难道还拿不出来?不过是不想给罢了。”

赵先生说道:“国公爷,于相这样做,根本就没将姑爷当成盟友。”若是将云擎当成盟友,就不会卡得这么死。

韩建明嘴角流露出讥讽的笑意:“于相那可是连太子的话都敢反驳的人。你觉得他会将云擎当成盟友?当初的合作,不过是想要拉了秦钊下来。如今他借此给云擎施压,想让云擎臣服于他!”他就说为什么之前于相那般好说话,对他们的要求简直是有求必应。现在算是知道了,人家早有对策了。

赵先生说道:“若是云擎不臣服呢?难道就一直卡着不给钱?他也不怕西北军哗变。”哪里有不给饭吃让人打仗的。

韩建民说道:“这事得看他们夫妻做什么选择。”若是能自己解决缺钱的问题,等于是将十万大军掌控在手心。若是要臣服于家,他也可以帮着前桥搭线。

赵先生说道:“军费,那可是上百万的缺口,想要自己解决,比登天还难。”

韩建明道:“那就看他们的本事了。”若是能解决,云擎的仇也指日可待了。

而与此榆次,正拿到了许家贩卖粮草布匹给北掳蛮子的罪证。这些罪证是夏先生亲自给玉熙送过来的。

夏先生说道:“夫人,这些都是手抄的,并不是原本。不过我们的人知道原本在哪里,等抄家的时候就能拿到原本。”若是现在就盗出了原本,不仅安插进去的细作有危险,许家也会得到风声。到时候许家定然会带着财产逃出新平城。

玉熙低头看了账,只看了几行,失声说道:“在关外,三斤盐竟然能换一头羊。”榆城一斤盐平常也不过是九文,三斤盐也不过是二十七文钱。在榆城一斤羊肉十二文,一头羊只算二十五斤,那也是两百多个大钱。这是什么概念,这等于是关外的盐的价是榆城的十倍了。这可真是暴利呀!

不仅仅是盐很贵,就是炒菜用的铁锅也贵得离谱,一口普通的家用铁锅在关外能换一头肥羊。看到这些,玉熙也明白过来为什么许家能过得如此奢华,换成谁,做这种生意不得富得流油呢!

玉熙问了夏先生,说道:“先生看了这账本吗?”见夏先生点头,玉熙又问了一个问题:“许家做了多场时间了?”

夏先生说道:“有二十多年了吧!不过以前只是偷偷摸摸,数量并不多。自从许氏嫁到秦家以后,许家借助秦家的名头,贩卖到关外的东西数量越来越多,到最后还贩卖起了粮食。”也是数目太大让元帅容不下了,才开始清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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