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把握火候,而职业需要把握时机(求月票)

谁说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身份是别人强行给的?

真是草了。

自己一个遵纪守法,兢兢业业当了十几年人民公仆的好条子,不对,好警察,这就摇身一变,成小儿止啼的国际罪犯了?

这跨度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早知道让傲松来陪林立,自己去带那个面包车上的嫌疑人回去————不对,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和严傲松答应陪林立胡闹!

稍稍提高了车速,头一次觉得回局子的路竟然如此的漫长。

仰梁是真没想到林立居然能口嗨出这么多有的没的。

如果林立以后去卖牛肉,仰梁是绝对不会去照顾他生意的。

因为林立必然会成为一个奸商,你买他十斤牛肉,回家一看,里面有九斤是牛逼。

小味挠挠的,腥骚。

还有这老鼠和老文,这俩货脑子也不行,感受着他俩看自己目光的敬仰,看来不仅信了,还信的很真。

越想越无奈,仰梁狠狠的瞪了林立一眼。

林立假装没看到。

「可惜了,仰叔看来今天没有分享的欲望,或者说你们两个并没有取得他的信任和认可,他不觉得你们有资格听他的过往。」忽视仰梁的「「威胁「后,林立故作遗憾的对老鼠和老文感慨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股危机感和表现欲直冲脑门。

「小哥、仰哥!您二位放心!绝对放心!接下来的活儿,我老鼠要是敢有一丝懈怠,敢有一秒松懈,我出门就被车撞死,以后偷电瓶电池永远被当场抓住!

生儿子没皮燕子!!」

「对的,」老文也点点头,语气斩钉截铁,「今晚这活,我老文把命豁出去也得给您二位干得漂漂亮亮!保证全程都拿出最大的心力和精力,不会有一秒的懈怠,全程打起十二分的功夫,不然的话我生儿子全是皮燕子!」

因为林立本没这个意思,所以他闻言只是笑了笑,轻和的摆摆手:「倒是也不必。」

「而且你们这个想法其实是错误的。」

「干我们这一行,就跟我以前当销售的时候是一样的,是需要分清情况,把握时机的,要是像你们刚刚说的那样,全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难道现在就要时刻警戒着?」

「那不得累死?而且长时间的绷紧精神,反而容易让人失去对风险的敏感和警惕,最终导致功亏一篑,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现在这种时候,放轻松,不用考虑太多,闭目养神,养精蓄锐,等待会几行动开始的时候,好展现出自己最好的那一面。」

林立身为年纪轻轻的一把年纪的老前辈,他的每一句都被老鼠和老文奉为圭臬,两人认真倾听,等林立说完后,频频点头。

「明白的明白的,小哥,是我们着相了,您说的才是有道理的。」老鼠点点头,言语之间甚至还有歉意。

「小哥,你之前还干过销售啊?」而老文的关注点稍微有些偏离,此刻好奇的询问。

没想到不凡小哥居然还干过正事?

「是啊,我当时还是销冠呢。」林立笑了笑。

「应该的,像小哥这样优秀的人,就像是金子一样,到哪里都会让人怀孕的!」老鼠竖起了大拇指。

林立谦虚的「误「了一声,摆摆手:「能成为销冠,就是因为我懂得把握时机和场合,在正确的场合做正确的事。」

「我当时卖的最好的,就是水果刀。」

「你们想想,什么人需要水果刀?当然是那些需要防身的人啊!」

「所以,我一般挑选晚上的时候,跟那些独自走夜路的柔弱女性们推销我的水果刀,几乎每次都会成功,并且,明明我一把刀只要十几块,她们却心甘情愿的掏出身上的所有家产都给我,只为我手里这一把刀。

懂吧,这就是时机和场景带来的事半功倍的理论实践。」

老鼠、老文、仰梁:「————(° ▽°)。」

这TM叫抢劫吧?

释然了家人们。

就说不凡小哥这样的人间祸害,怎么会想着去干一行正经工作。<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如果是抢劫的话,那就瞬间合理了。

符合人设。

「懂、懂了。」老鼠和老文,有些磕磕绊绊的点头。

「嗯嗯。」林立点点头。

往窗外看了眼路况,大致对于现在的位置便有了数,距离三桥派出所已经不远了。

「多的以后再说,都闭目养神准备一下吧。」所以林立言语一声后,自己率先闭上了眼睛,向后靠在了沙发上,做休息状,「等会儿到了仰叔会喊我们的」

O

老鼠和老文见状,立刻噤声不敢再说话,但此时此刻他俩倒是只有激动和兴奋,因此两人选择对视,用眼神交流着讯息。

但不知为何,突然一股困倦席卷了两人,两人同时打了个哈欠。

虽然很想保持清醒,但这困意也的确浓厚,难以抵挡,加之不凡小哥都这么说了,与其等会儿干活的时候因为困意出了差错,还是现在休息一下比较好。

于是两人也靠在靠背上,闭眼开始休息。

车内一片祥和的氛围。

仰梁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也生出了别样的滋味————

如果自己悄悄的打开车门跳车,但用东西压住油门,是不是能在悄无声息的为溪灵除掉两个小祸害和一个宇宙无敌超级究极祸害呢?

「醒醒,老鼠,老文,到了,可以起来了。」

老鼠和老文是在林立的推动和呼唤下醒来的。

醒来第一时间,两人甚至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辆车里。

不过马上睡前那些难以忘怀的记忆就悉数涌入脑海,虽然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但两人立刻坐直了身体:「是到了吗?」

——

「对啊,到据点了,喏,你看,算是为了欢迎你们,我们把灯都打开了。」林立点点头,率先下车,同时下巴朝着不远处扬了扬。

老鼠和老文揉着惺忪的睡眼,跟着林立下了车。

顺着林立的言语和目光,两人也得以确定眼下的场景。

是在一条街道上,眼前的建筑灯火通明,红蓝警徽在夜色中格外醒目,门口「三桥派出所」几个大字清晰可见。

「嗬,这么真实哈——」老鼠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看着那庄重肃穆的门头和规整的建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难怪————难怪那些被忽悠的能信————」

这换他来,他也会觉得这是真的。

老文也点头附和:「是啊,这排场,比想像的还像真的,太有实力了。」

「来,把手伸出来。」林立站在两人面前,语气自然地说道。

「啊,做什么么?」

虽然有疑问,老鼠和老文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把双手伸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茫然和习惯性的顺从,伸完了之后,才询问要做什么的问题。

「啪嗒!」

「啪嗒!」

两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冰凉的触感瞬间箍住了两人的手腕。

「这————这是啥?」老鼠和老文看着手腕上闪着寒光的手铐,疑惑的询问。

林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了笑:「都是未来组织内的哥们,既然是体验,那就体验得全面点嘛,给你们戴个「假手铐」,这样更逼真,更有代入感。」

仰梁在旁边沉默地站着,嘴角似乎又抽动了一下,但没说话,只是跟着点点头。

老鼠和老文低头看着手腕上冰凉程亮的「假手铐」,新奇地转了转手腕,金属摩擦发出轻微的咔啦声。

「嚯,这玩意儿,跟真的分量感一样嘿,」老鼠咂咂嘴,又活动了下手指,「以前戴过,感觉,啧,这次不太一样。」

老文也跟着点头,脸上带着点感慨:「是不一样,上次戴是真害怕,这次戴反而是有点小激动,嘿嘿~」

「体验要真实嘛,」林立拍拍两人肩膀,语气轻松,「走吧,仰叔,带路。」

四人走向灯火通明的派出所大门。

经过门口的安保亭,里面的保安探出头来,替几人打开小门的同时,看到仰梁,很自然地招呼了一声:「仰所,回来啦?这俩是新抓的?」

仰梁点点头,嗯了一声。

「不把车开进来吗,里面有车位的。」

「这倒是不用了。」

老鼠和老文脚步没停,下意识地也朝保安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点新奇的笑意。

「不凡小哥,这是————」

林立:「假保安。」

「果然,话说这这假保安演得挺像那么回事,还主动搭话呢。」老鼠认可。

「那是,专业团队,细节到位。」林立面不改色地回应。

穿过大门,走进院子。

院内停着几辆蓝白涂装的警车,车顶警灯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小哥,这车————」

「假警车,布景道具,看着像那么回事吧?跟真的一模一样。」

「像,太像了,」老鼠连连点头,眼神在警车上来回扫视,满是赞叹,「这涂装,这灯,简直绝了————」

走进大厅,内部亮堂整洁,墙上贴着各种规章制度和宣传标语。

刚走进大厅,一个穿着协警制服的年轻人正拿着文件走过,看到仰梁和林立,熟稔地招呼道:「梁哥,林立,回来啦?这俩是刚带回来的?」

林立自然地朝他挥挥手:「嗯,方哥,今晚你也值班啊,辛苦了。」

「仰哥摊上你才更辛苦啊。」年轻人笑了笑。

林立其实对对方不是特别熟。

但对方对自己也倒是挺熟悉的。

至于当着这俩人的面直接喊自己名字什么的,都到了现在了,无所谓了。

「小方,等会几过来和我一起做个笔录。」笔录必须至少同时有两个镇魔使在场,这是硬性规定,因此仰梁对他说道。

「行,我手头上这个弄完马上来,几分钟。」对方点点头,快步走开了。

老鼠和老文脸上的新奇笑容突然有了些勉强。

等、等一下————

这、这对话————

老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只是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而老文则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自光紧紧追随着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协警背影,眼神里刚刚的兴奋和赞叹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和————惊疑。

他原本准备赞叹的话,也彻底没了声音。

「刚刚那位是「假协警」,」

林立仿佛没看见他们的变化,依旧兴致勃勃地指着走廊两侧继续介绍,」看,墙上这些假规章,都是我们做的假牌子,怎么样,是不是挺唬人?」

两人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回应。

老鼠只是极其缓慢地点了下头,动作僵硬。

老文则干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默不作声地跟着走,只是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

终于,来到一间挂着「审讯室」牌子的房间门口,仰梁拿出钥匙打开门。

室内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其中一把是固定在水泥地上的、带有锁扣的金属审讯椅。

林立率先走进去,拉开审讯椅对面的普通椅子坐下,然后指着那把特制的椅子,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真诚的服务表情:「来来来,二位,体验的重点来了,这是我们精心打造的「假审讯椅」。」

「接下来,我们就要展开紧张刺激的「假笔录」环节,怎么说,谁先坐上这个「假审讯椅」,和我们沉浸式演绎一下流程?」

仰梁:「林立,只有我和小方,没有你。」

仰梁是绝对不允许笔录的时候林立这家伙还在场的。

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林立就当没听见,此刻的他微笑着,也没看仰梁,期盼而耐心的等待着两人的回答。

「哈、哈————」

老鼠和老文站在门口,身体绷得笔直,像两尊石化的雕像。

汗水无声地从他们的额头和鬓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在派出所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把冰冷的金属椅子,又缓缓移向林立那张带着善意微笑的脸,艰难的发出空洞的笑声:「哈哈」」

「那什么————」

「不凡小哥————」

「「假笔录」完之后,要做什么啊————」

林立理所当然的回答:「「假拘留」啊。」

老鼠和老文:「————那、那什么时候「假释放」啊————」

仰梁:「根据涉案金额和涉案类型来看,大概半个月后吧。」

老鼠和老文:「真的假的————」

林立:「假的,其实是一个月。」

老鼠和老文:「TAT」

看在我每天都在「假更新」的份上来点「假月票」吧,啾咪。

第539章 相信奇迹的人本身就和奇迹一样了不起

老鼠和老文现在情绪是有点崩溃的。

都到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了,两个人也不可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看着手上的「假手铐」,面前的「假警察」、「假审讯椅」、「假笔录本」,老鼠内心有些「假委屈」、「假难过」、「假烟假酒假朋友~假朋友~假情假意假温柔~把我哄到你家去~半夜三更赶我走~」。

一总结,他想《朝林立大胯捏一把》。

说实话,当此刻再回想刚刚一路上的言语和所作所为,老鼠在崩溃之余,还是有些绷不住。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坐朋友电瓶车的一次经历一老鼠:「我靠兄弟,别闯红灯啊。」

朋友:「那是氛围灯,兄弟,假的,没用。」

老鼠:「兄弟你逆行了吧?」

朋友:「,什么话,只是路修反了。」

老鼠:「没路了没路了,前面真没路了!!」

朋友:「没加载出来呢。」

老鼠:「停停停前面有交警!」

朋友:「呦,考斯普雷呐,年轻人都喜欢这个。」

老鼠:「他在朝我们挥手呢!!」

朋友:「兄弟,不好意思我们车坐不下了,你打别的车吧~」

老鼠:「不是,你是不是压别人脚了?」

朋友:「那只是减速带。」

老鼠:「可他刚刚惨叫了吧?!」

朋友:「,兄弟,大城市的减速带都会说话,提醒司机减速用的,放心放心。」

老鼠:「前面是大运,是大运!它在朝我们冲过来啊!!!」

朋友:「那是海市蜃楼,放心吧兄弟,假的。」

老鼠:「兄弟,这里是地府吧?我们是不是死了?」

朋友:「剧本杀,兄弟。」

嗯,大概当时自己最后心情有多复杂多崩溃,那么此时此刻的心情不仅能复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是真伤心了。

感觉林立出卖我的爱,背了良心债,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流下来————

我们明明曾那么亲近那么要好(哽咽)。

曾经被奉为圭臬的「不凡哥」,过去的每一句轻描淡写,此刻都化作淬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记忆的软肉里(麻木)。

那一路的谆谆教导,那些关于格局、关于未来的豪言壮语,那些描绘的金色幻梦————原来不过是精心编织的蛛网,黏住他们这两只懵懂撞入的飞蛾(悲伤)。

过去的欢笑原来都是虚假的(惨笑)。

他想起后排车里,自己与老文争先恐后地贬低那个叫「仰梁」的名字时,少年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么么哒);

想起看到那逼真的警服和证件时,自己发自肺腑的赞叹与敬畏(嘴角勾起弧度);

想起林立说起「假局子」时,自己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和投奔光明的热切(I

ove);

每一次自以为是的靠近,每一次真心实意的附和,每一次被点燃的、对高层次犯罪生活的向往,都成了此刻最刺耳的嘲笑(世界是灰白色的)。

原来,这一路的坦诚与信任,那看似推心置腹的分享与提携,不过是猫戏弄爪下老鼠时,偶尔流露的、带着血腥味的温柔(涕泗横流)————

所有的笑声都是背景音,所有的兄弟都是催命的符咒(泪目)。

派出所惨白刺目的灯光,照着他和老文两张失魂落魄、写满被背叛的脸(编不下去了)。

今日起,封心————锁爱。

林立虽然有「他心通」,但触发频次比「天人」要低得多得多,所以完全不知道老鼠的内心此刻填充着大量青春伤痛文学的他,此刻乐乐呵呵的。

尤其是—

【于两个月内,阻止、惩戒进行盗窃机甲行为的恶行,至少三起(2/3)】

任务的进度条于刚刚有了变化,并且超出林立预料的,又一次单次进度直接为2。<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莫非是因为把「老柳」让严叔带走,而自己和仰梁将「老鼠老文」带走另一边,让系统判定为了两次?

不太确定,但也没必要去纠结这个,毕竟从结果上来说,对林立而言是计划外的纯好处,这样的话,再有下一次,这个任务就肯定能完成。

「真是一个愉悦的晚上。」林立感到发自内心的偷税。

仰梁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老鼠和老文哀怨的瞥了他一眼。

看来今晚疑似只有林立这么觉得。

「行了,你出去在正厅等一会儿吧,傲松他开的是他们的面包车,速度会慢一点,但估计也马上到了,等他回来了后,让他送你回家。」仰梁扬了扬下巴,开口道。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仰梁可是知道南桑中学还没放寒假,明天,不,准确来说是今天,还要正式开始期末考的。

至于为什么知道这点,今晚却全程没有劝说林立————废话,无需多言。

何况他和严傲松,对于林立居然蝉联俩月年段第一的事情也是知道的,只能说他俩已经放弃做这种事了。

「方哥还没来,要不仰叔我跟你一起笔录呗,我可是溪灵正义的黑丝侠。」

仰梁、老鼠、老文:「绝对不行!!!」

悲。

他们才是一伙的。

自己被排挤哩。

林立只好委屈的离开审讯室,来到了镇魔司的门口。

保安看了头戴黑丝的忧郁青年林立一眼,又看了一眼,又又看了一眼,然后不看了。

给凳子发了个消息,得到他们马上就要到了的回应。

询问车上的情况,很遗憾,不论是凳子还是严傲松,都没有林立这样的闲情逸致和嫌疑人聊天,严傲松等老柳回复完老鼠老文消息后,就直接亮明身份,将老柳给抓了。

可惜了,林立本以为还能再看一次类似老鼠老文刚刚脸上的那种崩溃和绝望呢。

反倒是凳子,得知林立这归来一路上的所作所为,把老鼠和老文忽悠成了胎盘,觉得惊为天人,遗憾自己的不在场。

很快,一辆面包车亮着减速灯,从路口往这边开来,在门口停下。

李晟是告知过车牌号的,记住了的林立,也看见了驾驶位的严傲松,立刻笑着上前。

面包车立刻重新启动。

面包车开始倒车。

面包车开走了。

林立:「?」

我还没上车,我还没上车啊!!

面包车再次停下。

面包车重新启动。

面包车往林立冲了过来。

林立:「?」

这TM更是得等下了。

「不好意思啊林立,叔看见有人头戴着黑丝上来,以为是来劫狱救嫌疑人的,有些害怕,所以才开走的。」严傲松带着团伙第三人往镇魔司内走的同时,和林立解释道。

林立:「————」

你最好是。

审讯室的门是虚掩着的,严傲松推开,见仰梁和小方坐在了审讯桌后,严傲松将老柳推了进去,对着仰梁扬了扬下巴开口:「仰梁,人在这,然后车和其他证据什么的,都放在庭院的面包车里了,车钥匙我没拔,还在车门上,直接拧开就行,那就都交给你们了?」

「现在也很晚了,我先把这俩孩子送回家再说?」

「行。」正合仰梁的意,所以他立刻点点头。

严傲松扭头看了一眼正在门外交谈的林立和凳子一眼,嘴角微抽。

因为林立正在询问凳子在面包车上有没有受到自己的审讯,询问凳子有没有出卖他和林立之间那不得不说的孽缘纠葛,有没有好好的把秘密烂在肚子里。

在凳子一番坚定的表忠心,表示除非在某个半岛,否则他心中有且只有一个太阳,那就是不凡哥后,林立欣慰的点头,顺便解释了一句其实他还有个小名叫做林立,不过小名比较难以启齿,出门在外还是称呼他为不凡比较合适,凳子小鸡啄米的点头,说他完全理解并尊重。

这对话,距离人类真的很远了。

唉,送他俩回去吧。

「走了。」

等严傲松走出审讯室,仰梁看了一眼档案信息,擡头对着老柳开口:「柳————求国是吧?喏,你先跟着文牛出去在外面等吧,审讯得一个个来。」

其实今晚的案件脉络很简单,人证物证俱在,林立依旧保持着干很坏的好事的时候身上带着「执法记录仪「的习惯,因此即使三人想串供,其实也没什么可争辩的。

但个别询问原则要求单次只能询问一个人,其他人还不能在场,审讯室是有监控的,工作又得留痕,所以还是马虎不得。

三人其实也已经彻底认栽了,尤其是老鼠和老文,此刻眼里光都没了,所以也没有什么争辩和抗争,不如表现的好一点,所以老文起身,不需要其他镇魔使看管,主动的走向门外。

「我们是三桥民警,依法对你进行讯问,请如实回答问题。」

「好的。」

老柳能听见,在关门前,审讯桌后,那个年纪比较大的镇魔使,给出了第一个审讯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真觉得仰梁这个名字很难听吗?」

老柳愣住了,如果不是手被手铐铐住,他还想挠挠头。

这是什么问题?

和今晚他们三人犯的罪有什么关系吗?

为什么会问这个?

「我草?」

—老柳突然吓一跳,因为旁边「「好友「「的状态实在有些古怪。

看向身边僵硬住的老文,老柳关心的问道:「老文,你咋了,怎么突然汗流浃背了?行了,被抓就被抓吧,又不是没蹲过,就是可惜这个年得在拘留所里过了。」

老文:「不是啊TAT————」

可能不止这个年的事了————

回旋镖,回旋镖啊!!!

天生邪恶的林立小鬼!!居然还在之前的对话里埋了雷!!

「林立,马上过年了。」

「新年快乐,严叔。」

「————我不是这个意思————嗯,或许我是这个意思,谢谢你的祝福,但我希望你不止是嘴上这么祝福的,身体也是这么做的。」

因为凳子家比较近,严傲松先送凳子回的家,此刻是送林立回案发的老小区路上—因为林立的自行车还停在那边。

严傲松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一想到寒假期间,林立每天都有时间,严傲松就觉得如芒在背。

「尽量吧。」林立和善的笑了笑。

其实严叔这次是真劝错人了,实际上他策反凳子说不定比劝说自己要有用一点。

「而且认真来说,叔,其实没必要你们每次都腾时间跟我一起的,如果你们需要这种业绩「,那自然无所谓,但在你们不需要的情况下,你们该休息就休息,我到时候打110,让本就该那个点值班的镇魔使来呗,不用每次都是你们半夜来处理。」

「这倒没什么————」严傲松摆摆手,「算了,当我没劝过。」

出于信念、调休、业绩或者是不希望有新的镇魔使遭遇林立毒手的缘故,严傲松最终觉得————亍,舍我其谁,我不入地狱,地狱会空虚寂寞冷。

车辆终于抵达老小区。

「那你自己开车回家?就不护送你了,到家了给我发个微信,让我知道你安全到家了就行,不过不用等我消息,现在时间也不晚了,你早点睡。」

严傲松嘴角微抽。

因为,刚刚这句话出自林立和严傲松两人中的其中一人之口。

猜猜是谁?

将将将将:林立现在一脸慈祥的看着严傲松呢。

倒反天罡。

「你心里有数就好!」被抢词了的严傲松没好气的说道,催促般的摆摆手:「行了,赶紧回家休息去吧。」

目送着林立的骑车远去,严傲松心里完全没有如此深夜一个孩子归家的担忧,与其担忧林立还不如担忧把林立当成目标的犯罪分子。

现在严傲松只期盼,等过年林立母亲回家后,能多少看管住这个家伙一点。

几个小时后的早上。

虽然只休息了几个小时,但林立依旧精神抖擞的抵达了学校。

考场就在六班,熟悉的二楼。

「哟,林立,来了。」

要5阳痿的五班五号考生白不凡,以及五班19号考生杨邦杰,此刻正拿着语文——

课本,背靠在走廊上晒太阳,上半身小幅度探出了扶手之外。

「,林立,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件事。」白不凡没有说林立恶心,只是微微侧脸,慵懒的开口。

「什么事,你说。」林立洗耳恭听。

「我昨晚复习了一整晚,发现了一个很神奇的事情。」

「复习的时候,只要闭上眼睛,就会很舒服。」

林立:「我去,不早说!」

杨邦杰:「你TM那个叫睡觉。」

「既然你都不藏私,那我其实也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林立开口。

「什么事,你也说。」白不凡洗耳恭听。

「复习很容易压力大对不对?

而我恰好于昨晚发现了一个很减压的事情,我们男生只要..

白不凡、杨邦杰:「只要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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