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新篇 17纪前的怪圈

所有超凡者都要死了?

实验室中的几人像是刚水里捞出来,被泡得臃肿,肤色雪白,眼球腐烂,即便在开口,也是死气沉沉。

王煊看着他们,不寒而栗,17纪都过去了,他们是什么状态?

“我马上就走,你们呢?”王煊回应,并看着他们,虽然此地冰冷与惊悚的氛围滋生,但他还是很想和他们对话。

17纪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旧圣为何全灭,他们这些实验室都在做什么,又经历了什么?

惨白的灯光,发出刺啦刺啦声,有些故障,明灭不定,几人都不说话,皆静静地看着他。

王煊见状,转身就走。

这种感觉不是多好,在一片长存了十几纪的死寂之地,阴冷无声,其他人都看不到什么,而他却在和人对话。

他有些纠结,这样退走吗,还是继续深入?

他感觉后方的目光始终不离他的后背,让他有些心悸。

王煊猛地回头,看向那几人,那几人的眼睛在流血,脸上出现两道触目惊心的殷红色,他们寂静不动,死气沉沉。

他也没说话,再次转身,脱离他们的视线,朝其他区域走去。

王煊并没有离开,而是沉默着继续探索。

一座实验室较大,门敞开着,能够看到里面的一些景物,他再次见到几人,都穿着白大褂。

很明显,他们是这座实验室的重要人物,起初都寂静不动,像是石化在那里。

随着王煊接近,他们缓缓转过身躯,都一起看向他,他们的问题更严重,面孔发白都有些腐烂了。

而且,他们重复着同样的话,问他为什么还不走。

王煊这次很不敬,起初没有说话,精神天眼无比璀璨,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仔细地凝视。

和他所想的一样,这些人没有真正的肉身,所谓的发白,眼球腐烂并淌血,也都是精神体的特殊状态。

精神烂掉了?

这是什么情况?

事实上,早先陆芸、历红尘等人告诉他,只有精神能进入这里,走向神话发祥地时,王煊就猜测到某些情况了。

肉身不能进入的世界断面,纵有生物,也应该都是这种形态。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昔日,这里出了什么事,旧圣为什么都死了,你们又是在做什么实验?”王煊开口。

这次,他很直接,没有回避。

“伱是外敌……入侵?”出乎他的预料,这次,其中一人没有重复那些话语,而是来了这样一句。

接着,他的眼睛滴落殷红的血迹的同时,眼球发射红光。

“警报,外敌入侵。”他这样急促地开口。

王煊不想进行无意义的战斗,而且,根本没有摸清此地的具体情况,他立刻退走,离开这片区域。

这片地带,那些实验室中,不管漆黑一片的,还是亮着白惨惨灯光的,都有苍白的面孔露出,向外望来。

“哐哐哐……”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在王煊的身后,他逃离的那座很大的实验室中,传来让人不安的动静。

然后,王煊看到了,那是囚笼,当中关押着一头机械兽,獠牙雪白,黑色金属鳞片覆盖满全身。

仔细看,它其实也是精神状态,被关在精神囚笼中,形态和有形的金属躯体差别不大,看起来很像。

它奋力撞击,但也是没有挣脱出来。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实验人员,亲自开启那道门户,机械兽的精神体才猛地冲出,直奔王煊而来。

王煊没有犹豫,一边做好准备,随时可以超脱现实世界,进入迷雾中,一边一口气祭出了6件圣物。

机械兽奔跑起来后,体形在变大,很快变成10层楼那么高。

接着,它像是吹气球,体积还在暴涨中,有山岳那么庞大了,俯视着王煊。

然而,它却也带着腐朽的“气味”,元神像是烂掉了。

它弥漫着尘埃的气息,曾被岁月严重侵蚀,被历史淹没,但它还是杀出了。

噗!

六件圣物齐飞,击中了它。

机械兽如同泡影,一下子破碎了,带着历史尘埃的气息,它早已在一纪又一纪的侵蚀下,千疮百孔,不堪一击。

“如同海边的沙堡,在浪花下,快速被抹平痕迹。”王煊自语,心中有底了。

不然的话,就冲这头机械兽的架势,绝对很厉害,不好招惹。

他转身,朝着那座大型实验室走去,面对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我没有恶意,特来求教,请你们告诉我,17纪前,历史上的那段神秘岁月,这里发生了什么?”王煊问道。

然而,他没有得到回应,几人发白的面孔上,从眼窝那里流淌红色的血迹,一动不动,死寂地看着他。

王煊没忍住,直接动手,想要自己探索他们的心灵之光。

然而,出手的刹那,他一怔,被他触及的实验室人员如同尘沙,纷纷扬扬,就这么碎掉了,带着无比浓郁的腐朽的气机,那精神体早就“腐烂”了。

他蹙眉,这些精神残留者,果然都有很严重的问题,现在属于非正常生物,他不得不谨慎接触。

但是,没有任何用处,但凡探索他们的精神,触碰那麻木、腐烂的心灵之光,他们都会破散。

王煊动用有字诀,巩固他们的精神,并且具现出“愿景之花”,也就是命土后方世界陨石通道中的那朵“魔花”,能严重影响到人的精神。

“说吧,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他以愿景之花催眠,干预他们的心灵之光。

然而,异常事件发生,几位实验室的人员全都凄厉长嚎,满脸血泪,而后在哧哧声中破碎了。

“愿景之花,追溯过往,探究他们的精神本质。”王煊不死心,将魔花祭出,插在他们的精神尘埃间,想要重聚过往,再现他们内心中的“景”。

然而,他看到的是一张苍白的面孔,浮现在每一堆精神尘埃中,死气沉沉,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这些实验人员,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张苍白的面孔?这是他们当年印象最深的事吗?

无声无息,苍白面孔模糊下去,和尘埃一样破散。

王煊皱着眉头,离开这里,而后,开始在一座又一座实验室中搜索。

他发现,很多实验室都被摧毁过,最起码关键性的房间都破烂了,不存在了。

搜寻过整片区域,他才从一个老者那里听到一句不一样的话:“我们改变不了,神话不存,超凡消亡。”

也是在这座实验室深处,存在没有被彻底销毁的器皿,在绿色液体中浸泡着一个特殊的物品。

那是一本书。

王煊惊异,谨慎地接近,尝试接触,结果发现这依旧是精神体,那本书有些像是元神圣物。

可惜,他真正接近后,以心灵之光沟通时,绿色液体中的书腐烂了,根本就承接不了外界的任何力量。

主要是,它存在的岁月太久远了,17纪了,而且当年它应该也跟着出事了,早就腐朽了。

“残缺有问题的元神圣物?!”王煊出神。

他走了出去,在这片地带站了很久,身后,一堆如山岳般高大的天骨在焚烧,最起码都是幕天境以上的生灵的骨架。

火光映照得他的脸色也明灭不定,他在这里徘徊。

最后,他不经意抬头,看向那些实验室时,不禁呆住了。

所有的一切都复原了,包括被他探索心灵之光后破碎的实验室人员,又都露出了苍白的面孔,腐烂的眼球等,有的在黑暗中,从窗户那里探出头来,正在看着他。

而当他接近时,他们还是会问:你怎么还不走?

这个地方太异常了,连那精神囚笼中的机械兽,还有那本泡在绿色液体中的书籍,也都再次出现了。

实验中,那些人的“腐烂”精神体都被还原,像是在循环,处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怪圈中。

只要王煊走过去,他们就会重复那些话,那些表情,像是定格在历史上的某一个瞬间。

最为关键的是,王煊破碎他们后,究竟是什么力量恢复了他们?

他们是精神体,但是腐朽了,烂掉了,究竟算不算死去了?

“应该消亡在17前了,都是死者。”王煊自语道。

最终,他离开这里,沿着血色灯笼指引的方向,再次上路了,他想再探得深远一些。

这地方留下了各种未解之谜,涉及到旧圣等,是17纪前最后的事发现场,他很想弄清楚迷雾后的真相。

路途上,天骨火堆的数量直线下降,减少到快不可见了,还有血色灯笼,其实是一滩滩血迹,也渐渐稀疏。

至于十万里长的独角,数十万里长的苍白手掌等,这种巨物,更是早已不见了。

走到后来,血灯笼消失,天骨火堆不见,前方一片黑暗,深邃无比,什么都看不到了。

整片世界都寂静无声,在这个世间,像是只有他一个人,从古到今,都似没有其他生灵。

这一刻,王煊想到了精神病大法,没有具体的法,一切都是他自己在创,自己在向前走。

但是,那种引子,那种描述世界的本质,阐述世间唯我唯真唯一的语气,让他在这里有些共鸣,有些联想。

似乎从古到今真的只有他一个人,世间万物,宇宙星河,各个种族,形形色色的生灵,都是他心灵之光的蔓延,闪耀。

每一个人都是他,宇宙归真,世界归一,各个种族,其实都只是一个人。

他摇了摇头,尽信法不如无法。

不知道将承载有精神病大法的那页枯黄的纸张取出来,在这里展现,是否会有一些特别的反应。

毕竟,这里也算是文明的余烬,甚至更为残酷,这是旧圣覆灭之地,17纪前整体断层了,一切都从这里消亡。

不过,眼下王煊没法取出来,那页枯黄的纸张并不在他的元神领域中,而是在命土后方的世界内。

终于,在黑暗深处,他的精神天眼捕捉到一些细微的景物,不然的话,再这么走下去,他都有点担心会迷失了。

陆芸、齐源他们提醒过,在这片世界断面中,一旦走入莫名而危险的黑暗中,很容易迷失,直至元神消散!

王煊身边,6件圣物的活性到了这里后又提升了一大截!

此刻都不用他催动,6件圣物就围绕着他自行转动,甚至,开始在前面引路,主动在黑暗中前进。

这还真是有些怪了,他盯着这些专属于自己的元神圣物。

他深入探究,确定这些元神圣物没有什么特别与危险的思绪等,都只是变得躁动了,活跃了,但始终还是懵懂无知的状态。

他一路深入黑暗中很远,由6件圣物在前带路。

王煊早先看到的模糊景物,变得清晰了一些,随后渐渐能看真切了。

那是一株植物,像是吊兰,扎根虚空中,叶片如马槊,前端扁平,锋利,带着金属光泽。

但是,整体看去,它枯萎了,主茎都蔫了下去,也只有叶片前端还有些冰冷光泽,给人危险之感。

“这是……”王煊吃了一惊,他仔细凝视,渐渐有了一些猜测。

然后,他极目远眺,在更远处的前路上,也有微光,那是一柄腐朽的剑,同样扎在黑暗的虚空中。

“很像是……元神圣物!”王煊站在这里不动了,心头无法平静,这条路竟由这种东西为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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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74章 新篇 神王

17纪前超凡中心世界断面越来越离奇了,也越发的危险,由早先的天骨火堆、血灯笼为指引,到现在以元神圣物为路标!

这是一条路,通向黑暗未知处。

王煊神色郑重,到了这里后,他严阵以待,不敢有任何大意,他无比严肃地接近“吊兰”。

这件元神圣物难怪枯萎了,主根竟被斩断,断面光滑,平整,被利器切割,只有一些小根须扎在虚空中。

它能有一人多高,至今还残留着道韵。

无论是根须,还是叶片,即便枯黄,也带着淡淡的金属光泽,残存着锋锐之气,可以想象当年,这件圣物一定很非凡。

最为关键的是,王煊找到一滩血迹,沾染在圣物上少许,血液也落在远处一部分。

他仔细寻觅,发现有淡淡的血迹通向远方的黑暗深处。

王煊动容,圣物染血,一道血线和远方有牵连?

他谨慎地前行了一段路程,以精神天眼眺望,发现前方整片地带都崩坏了,除了残留着血迹外,此地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吞下去了,留下破碎的虚空。

“谁的血,是圣物主人的血,还是斩断圣物根茎的那个未知生灵的血?”王煊站在这里,看了很长时间。

没有线索,在此地断了,他继续上路。

以圣物为路标,通向深邃的未知地,沿途无比的黑暗,整片世界都只能聆听到他一个人的心跳声。

很快,他接近了早先发现的那第二件圣物,是一柄腐朽的剑。

这柄剑称得上大剑,难怪相隔很远,都能看到它发出微光,它足有上万里长,插在虚空中。

相对浩瀚的宇宙来说,这微不足道。但是,沉寂这么久的岁月,一件元神圣物依旧显现出这么壮阔的形态,还是能说明一些问题的。

剑体呈青色,大半部分都腐朽了,其中有几处最为严重的创伤,剑柄还有剑身中段,都有窟窿,近乎断掉了。

如果元神圣物有生命的话,吊兰和这把剑都等于被人诛杀了!

一个被斩断主根,一个被凿穿剑身。

这口大剑比山岳都恢宏,比部分小行星的直径都要长。

王煊围绕着它转了一圈,再次发现莫名血迹,这次其血微微泛青,这让他心头一动,该不会真是元神圣物主人的血吧?

毕竟,这里都应该是旧圣的遗物,而他们是失败者,最终的结局是全灭。

他沿着血迹去寻找,血迹时断时续,如果人为补充上的话,像是一条血线,缠绕在大剑上,连向远方。

血线消失在尽头,黑暗深处,那里的空间同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或者说是挖掘过,线索断了。

王煊皱眉,再次上路。

这里虽然是凶案现场,但是,都已经过去了17纪,而且不少后来者都曾探查过,不至于有危险才对。

否则,王煊肯定止步了,不会再深入。

当然,其他人应该错过了路上的很多“奇景”,没有6破的底蕴,根本看不到。

王煊独自行走在黑暗中,沿着茫茫无边、深邃无尽的宇宙断面前行。

6件圣物开道,都很活跃,不用催动,或在他的头上盘旋,或在前方引路。

他早已眺望到很远的前方,出现了第三件圣物。

……

王煊一路远行,像是一个孤独的旅者,接连发现5件圣物,全都被人“诛杀”了,死在17纪前。

一口钟破烂了,带着血迹,有一条血线通向远方。

还有一只活物性圣物——银蚕,破茧成蝶,到了一半时被削掉头颅,只剩下躯体以及没有展开的蝶翼。

一块印玺被切割开来,灵性尽失。

五件元神圣物,都被斩掉了,有一个共同点,都有血线连向远方,但在黑暗尽头那里,血迹浓重,疑似有凶杀惨祸。

王煊沉思,该不会每一件圣物背后都对应着一位圣者吧?

关于元神圣物的来历,他一直都在怀疑,求解。

或许,可以在这里发现圣物最终的来历与真相。

他就看向自己的6件圣物,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王煊感觉差不多了,要临近所谓的神话发祥地了,接连发现五件圣物路标后,到了这里,他已经感受到一种压迫感。

就在那遥远的前方,有淡淡的光腾起,而且,随着他将精神天眼运转到极限,再加上触发超神感应,他捕获到了磅礴的道韵。

当和那种道韵接触后,他眼前的世界变了,彻底不同了,远方不再是漆黑,那淡淡的光化成了磅礴的纹理,变得无比刺目。

那里像是有一个宏大的光明世界,被尘封了,越是遥望,越是让人觉得要窒息,煌煌神光冲霄。

“有点怪啊。”王煊凝视,那里看起来光明璀璨,但是,却带给他心悸,压抑,要窒息的感觉。

那地方不怎么好,甚至,他闻到了丝丝缕缕元神之血的气味儿。

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穿金裂石,在黑暗的宇宙虚空中响起,波及断面世界,附近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

这种叫声,像是恶鸟的啼鸣,又像是什么生物突然哭嚎,相当的瘆人。

然后,王煊看到,一个鸟面人身的怪物出现,鸟喙很长,乌黑,尖锐,眼球赤红,有些慑人。

如果不是长了一颗鸟头,他活脱脱像是个天使,天仙,人身挺拔,身后有5对银白发光的羽翼。

他穿着银白战靴,只是鸟头整体漆黑,鸟喙比铁钩子还锋利,面孔毛茸茸,破坏了身体的神圣感,很是狰狞。

这怪物是个元神,而且没有“腐烂”的迹象,蕴含着浓郁的生机,不是一个死气沉沉的怪物。

黑色鸟头人身的怪物,道行很高,全身都在流动着神圣之光,无比强横,最重要的是那种神韵,飞扬,自我,睥睨宇宙虚空。

他在扫视四野,气场格外强大,有种舍我其谁的架势,有发自骨子中的自信。

王煊发现了他,感觉这是一个活着的怪物,而非死者,且对方的底蕴似乎异常深厚,绝非是一般的生灵。

远方,那个拥有黑色鸟头的怪物也看到了王煊,展开5对银白神翼,爆发出道韵轰鸣声,像是银色的雷霆,瞬息而至。

“这么厉害?”王煊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不过,就在前方,不远处那里,黑色鸟头的人形怪物,砰的一声,体外道韵都剧烈波动,银白光芒四溅。

他竟撞上了那个残破的印玺,也是王煊沿途发现的几件圣物之一,是这条路最后的那个路标。

王煊意识到,对方看不到断面世界的“奇景”。

这让他一怔,身为这里的生灵,鸟头人身的怪物融入不了此地吗?

但是刹那间,他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难道此人也是外来者?

“猫勒散纳……”鸟面人身的怪物开口,5对银色羽翼张开,爆发出刺目的光,像是大日横空,神圣而超然。

撞在印玺上后,他没负伤,已经凌空飞起,口中发出的言语,无比的古怪与陌生,根本听不懂。

他张口间,喷薄成片的银色涟漪,覆盖在印玺上,瞬间勾勒出圣物的轮廓,他知道那里有什么了。

直到这时,他才霍的转身,看向王煊这里。

“撒暗川岚空林……”他俯视着王煊,屹立高空中,神圣光芒万丈。

“他在说什么鸟语?”王煊皱眉,真听不懂,连那种元神波动都很古怪。

“本王,在与你说话,过来!”终于,鸟头人身的男子,其元神波动不再异常,“精神频谱”波动范围正常了,可以理解了。

王煊琢磨,这是世界断面中的生物吗?感觉不太像,这里死气沉沉,哪怕那片光明世界中也是压抑无比,寂静无声。

他猜测,这个男子该不会是和他一样从超凡中心大宇宙进来的吧,在这里探索?

“兄弟,你在哪族为王,我也是个王。”王煊回应道,毕竟,他姓王,自称为王也没啥错误。

然而,他在这里和气,主动拉近距离,对方却根本不领情,而且似乎很生气,眼神横了过来。

“你是在对我挑衅吗,质疑未来的神王?”这个鸟头人身的怪物,自称未来神王,而且像是感觉受到了侮辱,被冒犯了。

他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大手瞬间变大,遮天蔽日,打到了王煊近前,无比强势。

“兄弟,能不能好好说话?”王煊也有些冒火了,这才见面,就和他动手。

鸟头人身的怪物比他还火大,道:“伱有什么资格和我称兄道弟?在我面前称王,现在,我就教育你,在这个时代,你没资格对我挑衅。”

咚的一声,两人交手了,第一次碰撞,元神之光就各自爆发了,这片虚空都被两人的纯元神之力打爆。

王煊恼了,这个怪物真的非常横,他已经很克制了,也比较有礼貌,结果还被说成挑衅,冒犯了此人。

在这一刻,他被震的元神之光沸腾,感觉像是撞上了一座世界山,自身险些吐出去一口血。

这个自称为神王的青年怪物,确实极端厉害。

王煊也感觉到了,主要是对方的境界比他高,从对方施展的元神之力,以及重叠的术法纹理来看,这是一个接近超绝世的天级高手。

须知,王煊曾经在斗兽城直接按死过初入超绝世的高手。

现在他遇到的鸟头人身的怪物,还没有踏足那个领域,就这么强横,只能说底蕴厚得有些恐怖。

这是一个极道破限者?王煊觉得,对方在天级领域中最少比他高了三层天。

对面,鸟头人身的“神王”比他还震撼,此生在天级领域中,他还没有遇到过境界比他低的人能挡住他一掌的生灵。

他的神觉异常敏锐,能觉察到对方的真实境界,最起码比他低了三四层天左右,理论上,他一巴掌就能结果这种人。

“难怪敢冒犯神王,底子确实雄浑,但你这是自取灭亡。在道行不高,境界较低时,就敢这么张狂,泄露根底,等于在自断前路。”

神王凌空,5对银色羽翼发光,像是天日当空,普照十方,让这片漆黑的世界断面都灿烂了起来。

“我说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当你的神王,我压根就没想和你争。”王煊耐着性子解释。

他可不想打糊涂架,最为关键的是,他怀疑,这可能是神照、逝者这类超级违禁物品的门徒。

毕竟,这里是在34重天附近,和那些蛰伏的大佬的居所太近了。

如果有可能,他并不愿意发生冲突。

“晚了!”鸟头人身的怪物寒声道,他动了杀心,气息暴涨,比刚才还要强盛一大截。

这一次出手,他动用禁忌手段,震得王煊的元神都剧烈颤动,对方不仅比他高了几个小境界,而且破限很惊人!

不然的话,在天级领域中,他早已没有对手!

这一刻,王煊也冒火了,不止一次解释,对方还是想杀他而后快,那没什么好说的了,真当他是扫地不伤蝼蚁命的不杀生的信徒吗?

“这你逼我的,是死是活由不得你自己了。”王煊寒声道,元神气息暴涨,没什么可说的了。

“你算什么东西,有何资格在我面前说狠话?!”鸟头人身的怪物俯冲下来,凌空一脚就踏向王煊,看他这架势,飞扬自信,这已经是一种本能,无比霸道,真的视自身为未来的神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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