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享用取悦,突破道胎(求订阅)

“吴天……”陆南汐的声音带着颤音,“我们……我们去床上……”

“就在这儿。”他拒绝,将她托得更稳。

“你……你这人怎么……”她的话语被撞碎。

“我怎么了?”他逼问,“刚才不是你主动吗?”

“你真是个混蛋……老是欺负我……”她羞得将脸完全埋进他肩窝。

“那你说你喜不喜欢?”他故意道。

“喜欢……”她终于说出口,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

吴天满足地喟叹,吻她的发顶:“真乖!”

池水倒映着远处宫灯的碎光,波光粼粼。

陆南汐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尖泛白,又渐渐松开。

“现在好点了吗?”他在她耳边轻问,气息不稳。

“哼,不好……”她摇头,发丝蹭着他的脸颊,“我不想你和她在一起……”

暮色彻底沉入黑暗,远处钟声再次隐约传来。陆南汐混身脱力地靠在他身上,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累了?”他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温柔。

“嗯……累死了……”她含糊应道,“你……你欺负人……”

“不是欺负,是疼你。”他纠正,将她打横抱起。

窗边的动静渐渐平息。

吴天将几乎软倒的陆南汐打横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下。她没有反抗,只是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他将她搂在怀里,拉过锦被盖住彼此,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散开的长发。

陆南汐伏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和委屈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吴天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我们两人一起经历生死,而且你还知道我的秘密,你不要忘了,我可不是人,我的真身……别人可没有享用过……”

陆南汐的情绪渐渐平息,可听到这话后,脸颊飞起红霞,“你不许乱说。”

吴天低笑,低头寻到她的唇,温柔地吻了上去。

片刻后,陆南汐靠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小声说:“那这么说,你的真身只有我?”

“嗯?南汐还想着呢?”

吴天眼神暗了暗,手臂收紧,低头在她耳边道:“是不是想念我真身的味道了?”

“……想。”陆南汐似乎是因为祝融夫人的刺激,今夜格外的主动和坦诚。

“哈哈……”吴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

陆南汐雪白的脸颊完全羞红了,“你不许笑。”

“好,不笑。”吴天从善如流,怕这小女人恼羞成怒,连忙转换话题说起正事,“祝融夫人说两日后我们不需要再参与围杀白浅之事。”

“她之前召集世家家主,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陆南汐闻言,将密议能透露的内容详细说了一遍,不过有很多东西受契书所束缚,她也无法说出口,只能够暗吴天,自己说不出来。

吴天握紧她的手:“你告诉我的这些,已经足够了。”

“既然祝融夫人,让我等不要参与此事,那到时候,我们便见机行事。”吴天沉稳地说,“不过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两日后跟随他们一起行动,这段时间南疆太乱了。”

陆南汐点点头,重新靠回他肩头:“嗯,我知道,我都听你的。”

“不过……我不想你现在一直提她。”语气又忍不住有点酸。

吴天失笑,将她搂得更紧,吻了吻她的发顶:“又说这个?刚刚不是都好了吗?”手掌在她背上轻抚,“小南汐,你刚才是不是还在偷偷比较?”

陆南汐脸一热,捶了他一下:“谁比较了!你……你别胡说!”她顿了顿,声音更小,“……反正,你……你只能是我的。”

“好好好,我胡说。”吴天保证,将她揽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住她。

陆南汐的呼吸急促起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等、等等……我们……我们还没说完正事……”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吴天,“现在……是私事。”

“什么私事……”她明知故问。

“你说呢?”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觉一下,这里跳得多快……都是因为你。”

陆南汐掌心下是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脸颊更烫了。“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陆南汐轻轻扭动了一下,被他更紧地抱住。

“别乱动……”他声音沙哑,“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

“谁要你控制了……”她小声嘟囔。

吴天身体一僵,深吸口气:“南汐,你这是在惹火……”

“就惹了,怎样?”她难得大胆。

“不怎样,”他翻身将她轻轻笼罩,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幽深如潭,“就是……后果自负。”

陆南汐看着他,“那你……不要太过分,我……我还有点累……”

“刚才在窗边不是挺有精神?”他挑眉。

“那、那是被你气的!”她反驳。

“现在呢?还气吗?”

“……不气了。”她老实承认,抬手抚上他的脸,“就是……想你了,很想很想。”

这句话让吴天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他低头,无比温柔地吻她。“我也想你了……”

锦被下两人紧密相依。

“南汐……”他轻唤她的名字。

“嗯?”她慵懒应声,手指玩着他的头发。

“还好吗?”他问,指腹轻抚她腰间。

“有点……酸……”她老实回答,往他怀里缩了缩,“你下次……不许这么凶……”

“好,不凶。”他从善如流,动作愈发温柔,“这样呢?”

陆南汐轻轻抽气,咬住下唇:“……还、还行……”

“只是还行?”他故意问,停下动作。

“……很好。”她终于承认,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吴天低笑,满足她的要求,“说点好听的,夫人。”

“什、什么好听的……”她声音发颤。

“比如……说你想我。”他诱导。

“刚才说过了……”

“再说一遍。”他坚持,动作耐心。

“……想你。”她妥协,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刚才一直都在想……想得睡不着……”

“还有呢?”他得寸进尺。

陆南汐瞪他,可惜在黑暗中毫无威慑力。“你……你别太过分……”

“这就叫过分?”他挑眉。

夜色渐深,陆南汐渐渐跟不上他的节奏。

“……慢点……”

“叫夫君。”他在她耳边低语。

“……夫、夫君……”她羞得脚趾蜷缩,却顺从地唤出声。

这声呼唤取悦了他。

……

不知过了多久,陆南汐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汗湿地靠在他怀里。

“睡吧。”他吻她的额角,将她圈进怀里。

“你……抱紧点……”她含糊要求。

“好。”他收紧手臂,让她完全贴着自己,“这样够紧吗?”

“嗯……”她满足地叹息,很快沉入梦乡。

吴天却依旧睁着眼,在黑暗中望着帐顶,脑海中反复推演着两日后,自己化身祸斗搅局的每一个细节。

……

窗外昆明池水波光粼粼,映着天边渐起的鱼肚白。屋内淡淡的松香气息与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旖旎味道交织。

吴天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体内正进行着翻天覆地的蜕变。

与祝融夫人一日夜的双修,不仅让他的都天烈火真解一举突破至第九重圆满,就连玉阳老祖所留下的祖血法珠都被散仙意志打磨,无比容易炼化。

此时祖血法珠如同冰融雪花一般消解,汹涌澎湃的血脉精粹如同大江大河一般融入到四肢百骸之中。

吴天运转都天烈火真血第十重的法门,他身负系统,功法突破本无瓶颈;又得散仙元阴灌溉,体内积蓄早已满溢;再加上玉阳老祖的祖血法珠……

种种因素叠加,此时突破,正是水到渠成。

“开始吧。”

吴天心念一动,识海血珠骤然大放光明。

“轰!”

无形的轰鸣在他体内炸响。

身体中的法力掀起滔天巨浪,所有真血如同受到无形牵引,朝着眉心疯狂汇聚。

“嗡!”

吴天浑身剧震,额头瞬间渗出细密汗珠。

全身血肉骨骼都被碾碎重组,每一寸经脉都被火焰灼烧拓宽,每一滴血液都在升华。

他双手结印,周身毛孔骤然张开,喷薄出淡淡金色光雾。光雾缭绕间,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赤金色符文生灭流转,散发出古老、威严、炽烈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眉心处,一点金光悄然亮起。

……

榻上,陆南汐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感受到身旁的男人的体温似乎有些不对。

“陆鼎?”

她撑起身子,浅紫色的锦被滑落,露出只着藕荷色肚兜的上身。乌黑长发如云铺散,几缕黏在颈侧,衬得肌肤越发莹润如玉。

然后她便看到了身旁双目紧闭的吴天。

晨曦微光从窗棂缝隙透入,恰好落在他身上。

吴天赤裸的上身肌理分明,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此刻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缭绕的那层淡淡金色火光,那火光并非燃烧,而是如同液体般流淌,覆盖他每一寸肌肤,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鎏金神像。

而他的眉心处,那点金光正稳定地闪烁着,每一次明灭,都带动周身火光随之起伏,仿佛与天地间某种无形韵律共鸣。

陆南汐瞬间清醒了。

“这是……要凝聚法珠了?”

她美眸睁大,下意识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扰到他。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昨日他才与祝融夫人……今日便要突破了。

陆南汐抿紧嘴唇,纤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但很快,她又松开了。

“罢了……能突破终究是好事。”她轻声自语,眸光渐渐柔软下来。

这个混蛋……真是气人……

陆南汐嘟了嘟有些红肿的唇,轻轻掀开被子,赤足下榻,从衣架上取过一件嫩黄色的外袍披上,又静静走到吴天身侧坐下,就这么托着腮,专注地看着他突破。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窗外天色渐亮,昆明池上晨雾氤氲,远处重明宫主殿方向传来隐约的钟鸣。

但栖云别院小楼内,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吴天眉心的金光越来越盛。

渐渐地,那金光不再局限于眉心,而是如同水银泻地般流淌而下,漫过他的鼻梁、嘴唇、下颌,最终与周身缭绕的金色火光融为一体。

“嗡!”

一声低沉却清晰的嗡鸣,从他眉心处传出。

陆南汐精神一振,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只见吴天结印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额头青筋隐现,显然正承受着巨大压力。

而他周身金光却在这一刻猛然内敛,全部收束回眉心。

紧接着,一股炽热、厚重、煌煌如天威的气息,从他身上缓缓苏醒。

这气息初时微弱,但每过一个呼吸便强盛一分,十息之后,已然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而恐怖。

“轰!”

吴天双眼猛然睁开!

那一刹那,他眸中竟有赤龙一闪而逝,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两簇永不熄灭的金色火焰。

周身气息彻底爆发,却又在爆发的瞬间被强行收束,最终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哐当!”

金光冲出屋顶百丈,宛若通天神柱一般,神珠之上有赤龙咆哮,有烈焰大旗随风飘摇。

吴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冲天而起的异象也随之消散。

“成功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眉心识海处,一枚拇指大小,表面有无数咒文交织的法珠,正悬浮着。

法珠每时每刻都在自发吞吐天地精气,转化为精纯无比的都天烈火法力,将法珠托举,法珠上的咒文生灭,隐约交织成赤龙、神柱、大旗。

而他的身体发生了蜕变与升华,骨骼染上淡金,血液中金光闪烁,五脏六腑都萦绕着一层薄薄的金焰。

力量。

磅礴到近乎爆炸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流。

叮,系统提示,您的都天烈火真解第十重已修炼圆满,您的都天烈火真血蜕变为都天祖血,您觉醒的法术融合为神通种子都天神柱、赤龙通天、斩仙旗。

(注:血脉觉醒的神通种子,品次与血脉浓度有关,血脉越古老,神通种子品次越高,当前三大神通种子为七品)(本章完)

第249章 觉醒神通,尾随暗杀(求订阅)

“好家伙,凝聚祖血法珠后,直接觉醒三个七品神通种子?”

“这世家修行之路,相比元神道,简直是太爽了吧?”

“根本不需要自己费尽心思的去修行法术,凝聚神通种子,只要血脉足够强大,突破简直如同饮水吃饭一般简单,甚至连法术神通都能够自行觉醒。”

吴天感受自己法珠中的三枚神通种子,着实有些惊喜和意外,世家血脉之路的修行,太简单粗暴了。

其他世家弟子要受制于血脉,他却可以凭借系统面板,无中生有,自行凝聚血脉,甚至可以不断的追溯血脉源头,使得自身血脉越来越古老。

“这才是系统面板的正确打开方式……”

他正在沉思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了陆南汐的声音,“陆鼎……”

吴天转头,便对上了陆南汐那双含笑的眸子。

她披着嫩黄纱衣,内里只着肚兜,晨光中肌肤莹润生辉,长发微乱,却别有一番慵懒风情。

“恭喜你,法珠已成。”她轻声道,语气由衷。

吴天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南汐,谢谢你替我护法。”

陆南汐顺势靠在他肩头,“你能这么快凝聚法珠,是因为昨晚和她吗?”

吴天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怎么,又吃醋了?我现在修行的可是陆家真血,她是祝融氏血脉,你不要多想。”

“哼,我才不信。”陆南汐轻哼一声,却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两人相拥片刻,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晨光。

……

栖云别院附近,是一片茂密紫竹林,林中有一处雅致院落,名为竹涛居,正是吞蟾李家的居所。

此时,竹涛居主厅内。

一名身穿深蓝色宽袍、袍袖绣有金色蟾蜍吞海图案的中年男子,正负手立于窗前,望着栖云别院方向。

他约莫四十许像貌,面容瘦削,眼窝微陷,一双眸子呈现出诡异的淡金色,瞳孔竖起,如同冷血动物。周身气息深沉如海,隐约可闻潮汐起伏之声。

正是吞蟾李家此行的主事者,元神真人,李云潮。

“父亲。”

一名青年从厅外走入,恭敬行礼。

这青年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宝蓝色锦袍,腰悬玉佩,相貌与李云潮有五六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几分阴鸷。

正是李云潮嫡子,李承嗣,炼法修为。

“方才栖云别院方向,有突破道胎的气息波动。”李云潮没有回头,声音平淡,“你去查查,是谁。”

李承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色:“突破道胎?陆家竟然有人在这时候突破道胎?是他们的旁系子弟?”

“我也不太清楚。”李云潮摇头,“陆家这一行,除了玉阳那老贼和陆南汐外,应该没有其他嫡系了,这时候忽然有人突破道胎,我也很意外。”

李承嗣皱眉,“陆家此次前来的人,除了陆南汐,就只有玉阳老祖身边的两个侍妾、四名炼法境的执事,还有陆南汐的一名贴身都卫。”

“这些人可都是旁系,而且在祝融氏的祖地,可没有契合都卫秘法突破的环境……”

话未说完,他忽然顿住。

因为李云潮转过了身,那双淡金色的竖瞳正冷冷盯着他。

“也就是说,他们有人自行突破道胎了?”李承嗣脸色微变,身为世家弟子,尤其是和陆家这么多年为敌,他太清楚了。

如果真的有陆家弟子自行突破道胎,那只要修行十数年,稳固根基,再不济也可以通过都卫秘法突破元神。

“应该是了,没想到陆家旁系竟然还有这样的天才。”李云潮缓缓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此人不能留,一定要尽快查清楚。”

“我明白了,父亲。”李承嗣眼眸微眯,“这段时间玉阳那老贼也不见踪迹,我们要不要趁此时机,将陆南汐也……”

他手上轻轻做了个杀的动作。

李云潮放下茶杯,“一个陆南汐,二十出头便成道胎,已是陆家百年不遇的天才。若再加上此人……假以时日,陆家必出两位元神。”

“到那时,我李家在通海郡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李承嗣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眼中杀机一闪:“父亲是想……”

“尽快查明此人身份,将其诛杀。”李云潮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今玉阳老鬼不在,只剩下陆南汐和一个刚突破的道胎旁系……正是天赐良机。”

“到时候我亲自动手……”

他说着起身,走到厅中一幅巨大的南疆堪舆图前,指尖点在凤仙郡齐云山的位置。

“两日后,围杀白浅,玉阳老鬼不在。”

“届时战场混乱,白浅反扑凶猛,死个把人……再正常不过了。”

李承嗣眼睛一亮:“父亲大人说的是。”

李云潮转身看向李承嗣:“此事你去安排,要快,同时安排人跟上他们,查清楚他们的行踪,一定要小心,不要留下痕迹。”

“是!孩儿定不辱命!”李承嗣点头,快步离去。

厅内恢复寂静。

李云潮重新走回窗前,望着栖云别院方向,淡金色的竖瞳中寒光流转。

“都天烈火真血……哼,陆家气运倒是昌隆。可惜,天才若不能成长起来,便什么都不是。”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海潮之相,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只狰狞蟾蜍虚影,张口吞吐间,周围光线都为之扭曲。

“当年陆九渊毒害我祖父陨落。今日,我便先收点利息……陆家的天才,来一个,我杀一个。”

“直到陆家,彻底断绝传承!”

话音落下,掌心海潮骤然收缩,消失无踪。

窗外,紫竹涛声阵阵。

……

两日后,清晨。

重明宫前广场,已是人山人海。

六大世家的子弟、南疆各郡有头有脸的修士、依附祝融氏的各方势力代表……足足上万人聚集于此,皆翘首以盼,等待着今日这场百年难遇的盛事。

祝融氏当代家主、散仙祝融夫人,出嫁曹氏世子曹玄德。

虽说是出嫁,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两大世家的强强联合。故而仪式规格之高,堪称南疆千年未有。

“铛!铛!铛!”

九声浑厚的钟鸣,自重明宫主殿方向传来。

随即,仙乐奏响。

先是丝竹管弦,清越悠扬;继而钟鼓齐鸣,庄严宏大;最后竟有凤鸣龙吟之音掺杂其中,回荡天际,令闻者心神俱震。

“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齐齐抬头。

只见重明宫主殿大门,缓缓开启。

最先涌出的,是两队共百名身穿战甲、手持长戈的魁梧力士。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踏下,地面都泛起淡淡火光,气息连成一片,竟隐隐结成战阵,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是祝融氏的禁卫!”有见识广博的老修士低声惊叹,“传闻这些禁卫皆有道胎修为,且修炼合击战阵,结阵可敌元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禁卫之后,是三十六名身穿七彩羽衣、手持花篮的妙龄女子。她们面容姣好,身姿曼妙,每走三步便向空中撒出一把花瓣。

那花瓣并非凡物,离手后便化作点点灵光,在空中凝聚不散,很快便铺成一条从宫门延伸至广场尽头的七彩虹桥。

“霓虹花……”人群中响起压抑的吸气声,“这可是能滋养神通种子的奇珍……竟用来洒花铺路,好大的手笔!”

随着那七彩虹桥铺开,八十一头通体赤红、背生双翼、头角峥嵘的异兽,拉着一辆巨大无比的鎏金车辇,缓缓驶出宫门。

那车辇长宽皆过十丈,高约三丈,整体以神玉打造,车顶雕有火凤朝阳图案,四角悬挂赤金铃铛,行进间叮咚作响,清脆悦耳。

拉车的异种拥有麒麟血脉,八十一头气息连成一片,宛如一片移动的火烧云,炽烈霸道。

车辇四周,各有九名元神真人随行,法光护体,异象环绕,声势惊天动地。

“元神护驾……”有人喃喃道,“祝融氏,这是把家族底蕴都搬出来了啊!”

而车辇之上,并肩站着两人。

左侧男子,身穿星辰紫袍,头戴金冠,面容俊朗,星眸剑眉,嘴角含笑,温润如玉。

正是曹家世子,曹玄德。

右侧女子,一袭大红嫁衣,上用金线绣满凤凰于飞图案,头戴凤冠,珠帘垂落,遮住大半容颜。

她身姿高挑,曲线惊心动魄,即便静静站立,也自有一股睥睨众生的威严与华贵。

两人并肩而立,男才女貌,宛如天作之合。

“吉时已到,启程!”

一名元神真人开口,声音宛若黄钟大吕一般响彻天上地下。

话音落下,车辇缓缓升空。

八十一头麒麟异种踏空而行,脚下自生火云托举;九名元神真人紧随两侧;后方,祝融禁卫、霓裳仙子依次升空,组成绵延数里的仪仗队伍。

“吼!!”

震天狼嚎,自广场两侧响起。

只见三千名身穿狼首重甲、胯下骑着奎木天狼的骑兵冲出,这些骑兵气息凶悍,座下天狼龇牙咧嘴,眼中凶光四射,赫然是曹家赖以成名的奎木狼骑。

三千奎木狼骑结阵冲锋,很快便追上仪仗队伍,分为前后左右四队,将车辇严密护在中央。

一时间,天空之中,车辇居中,仪仗在前,狼骑护卫,旌旗招展,霞光万道,瑞彩千条,浩浩荡荡向着北方天水郡方向而去。

所过之处,下方城池村镇百姓纷纷跪拜,焚香祷告。

这般气象,当真是稀世罕见。

……

重明宫外三十里,一座小山丘上。

陆南汐换上了一套宫装长裙,腰束玉带,长发绾成飞仙髻,插一支玉簪,端庄中透着贵气。

吴天则依旧穿着那身玄甲,外罩黑色大氅。突破道胎后,他身材似乎又精悍了几分,玄甲穿在身上更显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沉稳与威严。

两人并肩而立,遥望着天际那支宛如移动仙宫的仪仗队伍。

他们是昨日离开重明宫的,祝融夫人已经提前交代让他们不需要参与此次围杀白浅。

吴天和陆南汐自然不会硬要凑上去给人当棋子。

不过白浅有性命之危,吴天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但他看着如此声势浩大的仪仗队伍,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些蹊跷。

以白浅的实力和底蕴,隔了很远就能够发现这支仪仗队伍,以她的阅历和谨慎,不可能就这么傻乎乎的在敌人眼皮子底下突破。

“我总觉得六大世家这一次的动作,太过引人注目了,真想要围杀白浅,只会将所有的消息彻底封锁,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吴天若有所思,“我怎么看都觉得,这更像是……引人耳目?”

陆南汐闻言,沉默不语,她已经签下契书,关于这些内容一个字都不许透露。

但吴天却已经从她的反应中猜测出了一些东西。

“呵呵……这就有趣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辆鎏金车辇上,看着那道身着大红嫁衣的身影,心中只觉得有些异样。

毕竟,大婚之日,这女人和他上了床。

不过……现在嘛……

吴天眼眸中有火焰升腾,眉心处一点金光绽放,千里眼天赋如今距离圆满只差百分之二的进度,某些鬼鬼祟祟的小人,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南汐,我们该走了,要不然李家的人恐怕坐不住了。”

李家从昨日就一直在派人跟着他们,这些人自以为行踪隐秘,可实际上早已经被他的千里眼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李云潮毕竟是元神真人,在不切换祸斗真身的情况下,他们也很难是其对手。

只能够甩掉那些尾巴,隐藏踪迹,转明为暗。

“好!”陆南汐答应一声。

两人牵手而行,火光将身躯卷起,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不多时,山丘附近有一道半透明的身影从虚空中显化,伴随着水浪声,一位老者走出。

他手中托着一面水镜,鼻子轻轻嗅着,口中呢喃道:“奇怪,哪里去了,怎么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

在周遭搜索了大半个时辰,依旧没有发现那两人的踪迹,他这才无奈的放弃。

“这下可就麻烦了,家主可是再三叮嘱,一定要把这两个人给盯死了。”

他眉心紧锁,瞳孔中闪过一抹狠色,“既然找不到这两人,就只能从玉阳那两个侍妾和其他四个炼法修士着手了。”

“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这人冷哼一声,身子竟然逐渐虚化透明,如同水浪般碎了一地,留下一抹湿痕。(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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