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武道传说,杀伐第一(求月票)

赤霄剑本身就属于通灵级别的神兵,八百年赤帝一脉气运,灌注入剑身上的时候,隐隐然还要比起往日更强三分,而以霸主之力,拉开的破云震天弓,也似是要比平素更强。

两把神兵本身排斥。

如同阴阳。

九重天巅峰的突厥大汗王,震怒之下,竟然以手掌捏住这兵器,在外力加入的时候,原本彼此敌对的两股力量,就仿佛是找到了共同的敌人一样。

刹那之间,赤霄剑上,龙吟虎啸。

在大汗王感觉到不妙的瞬间。

这一股剧烈的波动就炸开来,朝着四面八方狠狠的扩散开来,而几乎是在射出这一‘箭’的时候,李观一就已经拉着麒麟,毫不犹豫后撤。

大汗王震怒的咆哮声旋即而来:“李观一!!。”

他在握住的同时,就已经调动了整个草原的人道气运,本以为是万无一失,却未曾想到,这东西会炸。

恐怖的波动直接逸散了足足三百丈。

李观一发现不对劲,这一股波动比起自己预料中的还大。

忽而想到赤龙喷的那一口龙元,面色一变。

卧槽你个绝世智慧的神龙。

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太古赤龙放声长笑,旋转落下,以龙鳞硬生生挡住余波,只觉得在和一方高手交手,觉得痛快淋漓,龙吟虎啸之气冲天,许久之后,余波方才散开来。

李观一看到前方辽阔天穹之上,呈现出一种异样的云气,地上到处都是铠甲甲胄,大汗王拼尽全力,挡住了这一招,没有让这一招彻底炸开,彻底笼罩寻常的士卒。

李观一看到一尊天神般的虚影,笼罩在了大汗王的身上,赤着上半身,双臂展开,辽阔无边,并非是寻常的法相,而是比起法相更为雄浑的存在。

李观一忽然想到了西域的白帝。

国运大势。

果然,这帮玩意儿都不好杀。

李观一心中明悟,但是这一股国运大势,隐隐然又让他有更为熟悉的感觉,似乎还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的存在,但是猝然临事,一时间反倒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竟然能以国运大势,硬接这一招,果然厉害。”

这样都毫发无损?

这就是老牌强者的底蕴和雍容吗?

一国之主……

“大汗王,你果然够资格配钥匙了!”

李观一禁不住赞叹。

只是这赞叹之中,又有点如同老司命,不知道是发自于真诚,还是嘲讽。

但是就在他叹服一声的时候,那边的大汗王嘴唇动了动,嘴角终于有泛黑的鲜血不断往下流淌了,那雄伟的,强横的国运化身,抬起手臂,但是国运的右手就这么崩塌,落下。

大汗王死死盯着李观一。

“你,暗算我!”

李观一手指勾着破云震天弓,随意转动,道:

“那哪儿能啊,不是你自己抓的吗?”

“这怎么能够说,是我暗算你?”

秦王看着大汗王:

“你若不来拦我,自没有这个事情。”

“若是我家破军先生所言,这就是所谓的——【愿者上钩】,大汗王,你对于中原的欲望,太猛烈了。”

“你在打下第二神将偌大名声的时候,是不会有这样的傲慢和欲望的,所以,你其实,已经不如年轻时候的你了,不是吗?”

“放你的屁!”

“王通的弟子,果然也是只知道聒噪。”

大汗王面色凝滞,却忽大笑而反驳,他心下震怒,不甘,他在这世上闯荡,却并没有见过这样的武功招式,硬接这一招,某种程度上,相当于八百年前,硬接了赤帝和霸主的联手。

而面对这样的两位联手,竟然还单手去挡。

大汗王的手臂,臂铠,手甲和半边身子的甲胄都发出一种异样的颜色,右手的宝甲更是直接化作了灰烬散开,久经战阵的名将豪雄,一生不知道受过多少刀剑伤痕,此刻却是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李观一看到有三根手指几乎已经被炸得只剩下一丝丝皮还连着。

只是,九重天大宗师之上,已经算是半步传说的强者。

生机连绵不绝,就算是不如张子雍,也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大汗王几乎只剩下皮肉连着的手指,仍旧快速恢复。

脚下的地面方圆三百丈都化作了一种深坑,草地自然消失,土壤也被炸开,形成一种往下凹陷的深坑,土壤已经在赤霄剑猛烈的爆发之下,完成了结晶化。

大汗王呼出一口气,脸颊抽动了下,道:“有点本领,但是,还不够,这样的招式,我下一次……”

赤霄剑没有发出丝毫的鸣啸。

倒插在地上的赤帝神兵猛地亮起了一股神韵。

无声无息幽幽浮空。

然后在大汗王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自大地之上跃起,化作流光,几乎瞬间从后方掠来,大汗王惊怒之下,措手不及,作为武者本能的闪过,剑光闪过。

三根手指,直接被斩断!

剑气流转,震开,这把神兵直接把这三根手指裹住,顺势冲天,直接纠缠着突厥国运,痛快地往李观一这里飞过来,这样的变化,只是发生在了转瞬之间。

太古赤龙似乎惊愕,看着那带着战利品飞来的赤霄剑,仿佛看到了那个洒脱豪迈,但是从不吃亏的家伙,可是再恍惚着,却也只是一把剑。

旋即禁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的剑啊!”

“有趣,有趣!”

“未曾想到,都已经过去了八百年,你还能够让我再如此痛快的大笑一场啊。”

那三根手指落下,李观一没有去管,只是抬起手里的战弓,看着大汗王,大汗王捂着自己的手掌,一双如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李观一。

脸颊抽动了下,道:“走!”

大汗王离去。

一次贪心动念,就是往后不知多少次的懊恨,天下英雄皆是赌徒,诞生乱世烽烟,汹涌到了最后,便是枭雄和枭雄之间的对峙了。

赌赢了,便是名望越盛。

可一旦赌输了,那么此生功名,赫赫百战之威,付诸东流。

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

李观一呼出一口气,这一招【射天狼】,几乎已是耗费了他的全部元气,没有想到,只炸了那家伙的三根手指,不过,草原上虽然没有墨家,可也应该有类似的东西。

虽然没能炸死那家伙。

但是收获,却比预料的更大。

在低沉的剑鸣声中,赤霄剑重新落在李观一身边,与此同时,草原突厥的国运大势断臂崩散,化作了流转和涌动着的元气,尽数涌入了九州鼎中。

伴随着九州鼎的轰鸣声。

整个之前只是填满了三分之一的九州鼎,只在瞬间填满。

轰鸣声中,九州鼎的第四个三分之一侧面,直接靠着这样的方式,强行推演出来了,流光变化逸散,汹涌轰鸣,李观一感觉到自己的气息隐隐然有所提升。

九鼎其之四的基础已有了。

虽然说草原未必能成就一州,但是若是破军先生顺利的话,得七王草原,下连西意城,或许也有可能,就算是威能不能算是彻底完整的九鼎。

那就至少先把位置占着,再争草原气运。

这便是【反客为主】之计了。

“立刻回去,太姥爷他们还在对付铁浮屠呢。”李观一毫不犹豫,手持战戟,在地上斩出一道沟壑,顺手在旁边立下一面旌旗,上书【天启十五年六月,秦王破突厥于此】。

乃折返而归,大势奔腾而去,回来的时候,不必考虑临战,速度上要比追击的时候更快三分,只是靠近之后,没有听到交锋的声音。

只是远远的,一股血腥气味扑面,让人心惊。

冲过去的时候,只见越千峰等诸将面色震动,恭恭敬敬,站立在旁边,青衫老者手指拂过木剑,木剑龙图之上,鲜血汇聚血珠,成股流下,落在地上。

周围尸骸倒伏。

剑狂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的极限,也就是阵魁那样,长生客那样,独自对峙数千重骑兵,在结成军阵之后,仍旧可以展现出超凡脱俗之能力。

但是剑狂却又不同。

慕容龙图,正是所有江湖宗师武者之中,单体杀伤性最强的,木剑之上,剑气盈满了,白发老者抬眸看着李观一,震了下袖袍,笑着颔首招呼。

是战,三千铁浮屠饮恨。

人马具装留在这里,皆眉心一剑。

草原也被血液染红。

天下何知,武道传说,单体杀伐第一人。

………………

“太姥爷你的身体,彻底恢复了吗?!”

归来的途中,李观一还是询问,青衫老者坐在一匹战马上,温和笑着道:“还要多亏观一你得来的那一枚奇蛊,老夫倒是很久没有如此畅快了。”

李观一点头,他刚刚已不止一次地去给老人把脉了。

慕容龙图的气息悠长,犹如天地流转一般,是武道传说的气焰,生机虽然不是张子雍那样奇异的生生不息,也不是钓鲸客那样,处于鼎盛期武道传说的灿若朝阳大日,却也绵绵不绝。

虽然不知道,那巫蛊一脉的续命蛊,对于剑狂这样的武道传说有多少效果,但是至少,这一脉的传承,并不愧对【世外三宗】的名号。

太姥爷慕容龙图之事,李观一承受其恩。

巫蛊一脉见过了司命老爷子之后,曾经和他说,希望能够隐藏他们的身份,只归隐于山川之间,世外三宗之所以隐藏身份,隐居于世外,并不是他们愿意。

无论是观星,还是占命,亦或者巫蛊。

都能做到寻常武者所不能够做到的玄奇事情。

一旦暴露,是祸非福,李观一同意了这一点,允许他们离去,而苗紫菱却还贪恋着江南的繁华,所以在征得了祖师的同意之后,短暂留在了江南道麒麟学宫。

成为了御兽这一门学科里面的一位授习。

秦王殿下没有丝毫的小气,很痛快地拨款,竟然允许苗紫菱扩大收徒,将无害化的那部分巫蛊一脉手段,成为一门传承类的武功。

至于其中阴狠,奇诡之术。

则由老司命亲自遴选出来之后,亲自处理掉了。

此刻大军正在离开突厥领地,先去西意城补给,旋即再去七王的领地,只是现在,行进的速度不算是快——李观一充分发扬了麒麟军的优良传统,那帮铁浮屠的甲胄全给扒了。

这个可是铁浮屠重甲啊。

无论是材料,还是锻造技艺,都是当代重骑兵的巅峰。

三千套甲,若非是这个时代乃是超凡显现,武道昌盛的时代,这三千套甲几乎已可以造反了,不只是这些甲胄,在离开之前,秦王殿下亲自把太古赤龙崩散的那些鳞甲都捡回来了。

一枚鳞片八尺到一丈大,碎片也能当做盾牌大小。

这个可是龙鳞!

太古赤龙,第一祥瑞的龙鳞!

而且还是刚刚落下来的,新鲜出品,雷老蒙,公孙怀直他们一直眼馋这太古赤龙的鳞甲和血液,口水,只是一直没敢说,说了也没用,这一次李观一没有放过。

就连龙血滴落的地方都没放过。

不要说是沾染龙血的草木了。

就连地皮都给铲了。

带走带走!

我们的我们的,都是我们的!

太古赤龙都看得神色古怪,秦王殿下面不改色道:

“这不是为了不浪费吗?我对【赤焰缭天之主烛龙吞日天尊】的敬仰,如同江水一般,滔滔不绝,我搜集这些,是为了让麾下的麒麟军,都恭恭敬敬地了解阁下。”

麒麟:“…………”

太古赤龙:“…………”

秦王又道:“当然,这是太古赤龙前辈你的东西。”

“你如果一定非要把这些东西要回去的话,我也不会不给对吧。”

“所以,您真的要吗?”

太古赤龙看着双手死死把住了这一枚巨大龙鳞的秦王李观一,看到这小子一副‘你如果真的要我就给你’的表情,但是手掌何其用力,竟然都已经贲起青筋。

手指上有铁与火般的黑红色气焰升腾扭曲。

祂几乎要听到了自己的龙鳞被掰碎的声音了。

太古赤龙一时间如见故人,只是这两个故人竟似乎是成了一个,一个性子犹如那游侠儿的霸主,太古赤龙叹息,难道是最近打架打的太少了吗?

我竟然会做这样的梦。

最后只好道:“你既然非要的话,就拿着吧。”

“不用还了,看着磕碜。”

秦王大喜道谢,然后道:“前辈您身上其他鳞片看着还磕碜不?”

太古赤龙都被气笑了。

虽然知道李观一只是在开玩笑,还是骂一句:

“臭小子!!!”

只有慕容龙图大笑。

此行归来的时候再也没有遇到什么阻拦,李观一和李昭文等人,率领大军重新回到西意城外,将战利品全部存放好,并且留下兵马,帮助李昭文准备之后可能出现的变故。

秦王和突厥大汗王在突厥境内一战,并且西意城的城主,国公李昭文也抵达那里作为援军,这件事情是不可能隐瞒地下去的。

李观一道:“此次中策,虽然成功完成了原本的目标,可是恐怕,姜万象和陈鼎业,已经知道西意城的选择了吧。”

李昭文笑:“难道秦王殿下还会在意这样的事情吗?”

李观一洒脱道:“在意,自然是在意的,如果顺利的话,我也希望能够平平安安,没有什么曲折,就把这事情都解决掉,但是这世上的事情,从不会这样的顺心顺意。”

“天下的局势已经到了这一步,左右不过只是兑子。”

“我们用【西意城归属暴露】这样的代价,若是成功策反七王阿史那,还留下了草原之上,有着赫赫名声的第一神射木扎合,已经是极大赚的买卖了。”

“更何况,那位大汗王,也被留下了三根手指,攻破了国运大势。”

“只是可惜,我们只带了四万兵马。”

李观一也有些懊恼,道:“兵,带得少了!”

李昭文眨了眨眼睛,一肘戳在李观一的腰上,大笑:“贪心不足,秦王啊秦王,你怎么能这么谈心呢?!哈哈哈哈,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和那大汗王,也是越来越投缘了!”

李观一道:“这从何说起?!”

李昭文指着李观一,狡黠笑着道:“如果我想到不差的话,那家伙,现在肯定也在扼腕懊恼,觉得自己的兵带少了!”

“尤其是,噗哈哈哈哈,当他回来发现,自己的铁浮屠的人马具装都给扒了个干净,就连马都宰了当做肉带走的时候,哈哈哈啊哈,你怎么这么节俭啊!”

李昭文终于忍不住大笑,握拳敲击李观一的肩膀。

轰!!!

八重天的玩笑一拳。

打得周围空气都震颤,荡开一层涟漪气浪。

本来打算进来禀报军情的长孙无俦:“…………”

倒抽两口冷气。

噔噔蹬后退,藏在回廊后面。

这是在打架吗?!还是在切磋。

可气氛还是这样好啊。

这是能让寻常宗师都吐血的劲气,可是秦王却只是面不改色,道:“他既然来了,那我肯定就不客气了,同袍带回来,敌人也就留下了。”

“说起来,草原到底怎么样诞生了铁浮屠这样的重甲的,真的是好手艺,草原对于骑兵的了解和钻研,比起中原更强三分。”

“真好。”

“正好缺少甲胄,没有甲,没有兵,自有对手给我。”

秦王李观一和西意城国公李昭文,两个人凑在一起,钻研着铁浮屠甲胄之美,两个人都极为认真。

李昭文赞叹道:“真美丽啊!”

李观一赞许道:“是啊,何其之美!”

长孙无俦闻言大喜,转过头来,正觉得自己这看了五六年的事情终于有了个头,却看到那边的两个家伙站在重甲前面研究,眼睛里面都带着专注。

长孙无俦嘴角抽了抽,觉得好不容易在石达林特效药治疗下恢复的胃痛隔了这么久,又隐隐作痛起来。

李观一看着铁甲,目光明亮。

李昭文在他旁边,也看着铁甲,只是那一双眼角飞扬的眸子微垂,本来想要去偷偷瞥视那边的李观一,可想了想,噙着一丝笑意。

偷偷做什么?

转过头,落落大方地看着秦王的脸庞。

李观一道:“怎么了?”

李昭文一手托腮,笑眯眯道:“没什么。”

李观一疑惑:“没什么你为什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李昭文笑吟吟道:“没什么就不能看你了吗?”

李观一愣住:“恩,饿……这,倒也不是。”

“就只是,稍微有些不很自在。”

李昭文微怔,旋即意识到什么,笑起来,她肩膀一撞李观一,道:“怎么,堂堂秦王殿下,能面对太师姜素鏖战到自身重伤昏迷也不退一步,能孤身潜入草原万里不害怕。”

“面对我这样一位弱女子的目光,就会害怕吗?”

李观一咕哝道:“你可不是什么弱女子。”

李昭文噙着笑意,几乎都想要用出那个第二个约定了。

可是她没有用,只是陪着李观一看着铁甲。

李观一看着铁浮屠甲,道:“原本在战场上收获的甲胄,很多都会有损伤,不要说用了,就连研究的意义都不是很大了,只是这一次,这些甲胄都是太姥爷所留。”

“三千铁浮屠重甲,阵魁前辈以阵能周旋,长生客消耗生机,不断重新修复,可以以双鬓斑白的代价,将其彻底磨死,而太姥爷不同。”

“太姥爷他是直接把这些人都杀死了……”

“最后应该有两千多具铁浮屠甲可以用,拉回江南,一起交给公孙怀直老爷子,还有巨子他们,再加上中原甲的风格,还有八百年前,霸主麾下的白虎大宗兵团甲胄。”

“足够开发出我麒麟军特殊的铠甲了。”

“兼具厚重,肃杀,以及精密的新一代重甲。”

李昭文颔首,李观一自去写信,要越千峰这个又双叒叕重伤咳血的兄长押送回去,慕容龙图却决定在这里随着李观一再游历一番。

李观一道:“不过,太姥爷,你怎么突然来了?”

他道:“其实你知道的,这一战您不过来,我也没问题,最多很难留下那木扎合罢了,对面也留不下我。”

慕容龙图温和道:

“毕竟太古赤龙所言,铁浮屠兵锋可怖。”

“我家孩儿为了我深陷险境,你太姥爷我怎么还能抱着那所谓的坚持固守,不肯修行续命蛊,不前来救你呢?只是不知道为何,来的时候,铁浮屠倒是少了很多。”

李观一惊讶,疑惑道:

“可是,太姥爷,三千铁浮屠虽然厉害,可我的体魄你也知道啊,我就算做不到太姥爷你那样,脱身也不是问题啊。”

慕容龙图也惊讶道:“原本不是三万铁浮屠吗?”

李观一:“嗯???”

慕容龙图:“嗯???”

(本章完)

第482章 天下三件大事(求月票)

李观一和慕容龙图在沉默的一瞬间,就都意识到了什么。

秦王的额角青筋都在跳。

抬起手捂着额头,长叹息:“太古赤龙前辈,他不是一直心高气傲,看不上普通人,还不屑于计策手段,只认为力量可以解决一切的吗?”

“怎么也耍这样的小手段?”

剑狂慕容龙图笑而道:“无论如何,诸事已成,也算是好事,观一你在这里稍等便是。”

“太姥爷去去便来。”

李观一见到慕容龙图握住木剑龙图,从容而出。

片刻之后,剑鸣的声音和太古赤龙的龙吟就在这西意城外的旷野之中升起,远远所见,剑气如瀑,上应天星,纵横来去,太古赤龙的龙吟声痛快,酣畅淋漓。

“哈哈哈哈,欺骗?”

“我何曾欺骗了你,那不是有五万人以上吗?只不过并不是铁浮屠罢了。”

“且先让你修了续命蛊,又能让李小子钓出大汗王的援军,还有比这个更有趣的选择吗?”

“如果那时候出手的话,老夫只和大汗王的三千铁浮屠打,只能算是活动筋骨罢了,就那点兵力,李小子自己都可以溜达出来,那算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没意思!”

“不如现在。”

“哈哈哈哈,先和大军打,再和你打。”

“这便是老夫千古第一祥瑞的智慧啊,哈哈哈哈!”

剑狂冷笑,道:“观一,等着。”

“你要龙鳞不?”

“太姥爷再给你卸两片鳞片来!”

“赤龙,站住!”

剑气汹涌如同洪流一般,那太古赤龙放声大笑,极痛快极酣畅淋漓地和剑狂慕容龙图放手一战,剑招汹涌,霸道,并不再度拘泥于之前的情况,恣意挥洒。

巫蛊一脉,续命蛊。

果然是有奇效。

只在西意城的时间里面,剑狂慕容龙图,成功跨越了三年前的那一日,在剑狂本来该要兵解的这一段时间里面,和太古第一祥瑞太古赤龙鏖战深入西域八百里。

打得天地变色,剑气龙吟的声音震荡左右千里。

百姓皆见于天。

太史官【昭】曰:天启十五年,秦王二年,安西城外,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李观一虽然不知道,这巫蛊一脉的续命蛊神功,究竟对于武道传说有多大的用处,但是他见到老人还可以如此酣畅淋漓的恣意挥剑,心中也安心许多。

李昭文在旁笑着道:“观一,对剑狂老爷子的感情,还真是好呢。”

李观一点了点头,道:“嗯。”

“我和太姥爷相处的时间虽然不算是长,但是太姥爷一路扶持,亲人和亲人之间的感情,本来就不应该只用时间的长短来衡量。”

李昭文扬了扬眉,哦了一声。

又道:“我那三弟李元昶,何日带走送去西域晏代清那里?”

李观一道:“顺便送去吧,不过,此次事情,姜万象那里恐怕没有办法彻底瞒下去了。”

李昭文手指拈着一枚棋子,随意敲击桌面,道:“那位应帝陛下么?这般战略的变化,恐怕也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不过,这天下最为让人无力的事情,就是岁月衰老。”

“应国大帝,已是有心无力。”

“然此番你我之事,也必是要让天下都震动。”

李昭文微微笑起来:“这件事,足以打破平衡,足以扭转这天下的局势了,只是不知道,这后世的青史之上,又会如何记录这件事情,又会如何去记录你我之间呢?”

“千年之后,仍旧有人阅读文字,畅想你我经历之事。”

“如此便觉得,我们有朝一日,会有老去,也没什么了,青史之中,英雄永远意气风发,你和我,也永远年轻,永远像是现在这样,不也很好?”

李观一看着疆域图,眸子微垂下来。

“天下吗?”

天下稳定了一年时间,隐隐又有变局。

只是这一次,秦王不再是随着乱世风暴挣扎的一枚落叶。

他成为了这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最初的源头。

在西意城修整状态,组建西域游商队伍,将大量铁浮屠甲胄运送到江南之地的时候,大汗王终于率众突围,回到了自己的王帐当中。

他也看到了完整的军势报告。

七王,阿史那。

在最关键的时候,非但没有出兵,并且派遣出骑兵,前去在关键的节点上,阻拦其他汗王的援军,并且发生了冲突,七王阿史那亲自冲阵,杀死了好几位将军。

他虽然不能够和当世的顶尖名将相提并论。

但是也同样是一流的悍将。

这导致了突厥大汗王预料中的合围非但没能完成,还导致了整体战略的败退,只是大汗王拿着战报,仍旧不能够相信,呢喃道:“阿史那,阿史那……”

“竟然是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那个最软弱的儿子,他的阿史那,竟然做出了这个最叛逆不道的事情——他还记得,那个孩子的娘亲是中原一位世家的女儿,那是草原和中原的冲突没有那么激烈的时期。

他迎娶了女子,后来有了孩子之后,草原的王看着那白净的孩子,知道阿史那眼底的不甘心。

大汗王在三十年前,也曾经喝醉了酒,和木扎合说过。

“这个孩子,太过于软弱了,像是他的娘亲。”

“却并不像是我们草原上的英雄。”

阿史那,他的小阿史那,他恨着自己这个父亲,可是,就连母亲病痛死去这样的仇恨,都不能让他拔出刀子来,只是像个小姑娘一样红着眼睛瞪着自己。

没有出息的孩子啊。

但是,大汗王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那个连对着自己拔刀都不敢的少年,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在大势上面,给他来了最狠的一刀。

中原人的血性,要么就是忍,要么就是彻底地不忍。

中间似乎并没有缓冲的余地。

这一次七王的叛乱。

不单单导致了合围的失败,还导致了木扎合之死,最后让他丢掉了三千的铁浮屠,还有其余兵马共计五千多人,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这些兵马的损失,对于辽阔的草原来说,还算是能够在忍耐之中。

但是第七神将木扎合的死亡,则是让大汗王都会痛彻心扉,半夜都要心痛到惊醒过来的程度。

如同被切断了一条手臂一样。

他年少的时候,还没能够成事的时候,有个王族的名义,却也只有名义了,只有十几头牛羊,那时候天下乱,不安定,草原上到处都是流窜的马匪。

大可汗那时武功差,被打了一顿,逃得了性命,可就连自己仅有的几匹马和牛羊都被抢走了。

是木扎合拿着弓箭,分给他一匹战马,两个人在雨天追逐着草原上的贼匪,追杀了三天三夜,他们不单单夺回来了自己的牲畜,还劫掠了贼匪的东西。

“你看,我们男子汉大丈夫,只要脚下有路,手里有刀,那么天底下,哪里都是我们的牧场,你又有什么值得哀伤,让男儿都流下眼泪的事情呢?”

年少的木扎合拍着大汗的肩膀,笑着道:

“你的身子弱,我会保护你的。”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弟了。”

大汗王回到自己的王帐里面,想着年少时候的事情,握着腰间少年时候的牧笛,心脏都刺痛起来,失去一个铁浮屠,比失去十个骁勇的男人都来得让他痛心。

而如果能够让木扎合活着回来,他愿意拿出三万铁浮屠去交换,可是人死不能复生,那个从年少的时候就站在自己的旁边,无论什么事情都会来支持自己的木扎合,是真正地死在了战场上。

在军阵被太古赤龙撞击地出现裂隙的时候。

被中原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剑客,只是一下就从眉心穿透了过去,钉杀在地上,堂堂九重天大宗师境界,身经百战的名将,就这么样,被一个老剑客,用江湖人的手段杀死了。

中原江湖的剑客,竟然能够强大到了这个级别吗?

所谓的武道传说,真的就如此强大么?

他忽然想到了姜素。

在这三百年间被称呼为军神的男人,那个男人也还活着。

大汗王沉默许久,他看着自己的三根断指,右手的断指,这将会让他握着兵器的战斗力受到一定层次的降低。

但是如他这样的层次,左手握兵也可以发挥出很强的力量。

能否继续战斗,看得是这一颗心的选择。

不可否认,在面对着太古赤龙,剑狂,秦王和大军围杀的时候,手头没有精锐战士的大汗王,感觉到了一种死亡逼近的感觉,这种恐惧感几乎要让他有种逃避的冲动。

大汗王握着手中的牧笛,把这东西放在桌案上。

然后缓缓握住了手掌,身上的气息在剧烈变化之后,重新安定了下来。

大汗王的意志重新坚定下来,看着自己的断指,洒脱一笑:“好武功,好手段,这一次倒是栽了一个好大的跟头啊,木扎合。”

“我已经只剩下这点寿数可以活了,与其就此接受自己的失败,然后活了几个时间,等到寿数将尽,气血衰败死在这黄金王帐当中,不如最后倾力一搏。”

“反正,我死之后,草原分崩离析。”

“我拼尽全力和中原一战,就此身死,也不过只是死后,草原分崩离析,从这里来看,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啊。”

大汗王的面色肃杀:“我死之后,还管草原什么事情。”

“再怎么样也不会更差了。”

“木扎合,你说的没有错,只要手中有刀,心中有天地,这天底下,哪里都是我们的牧场,我不会放弃的,哪怕是拼死一战,最后大不了下去再和你见面。”

大汗王帐之外,其余可汗,将军们都低垂着头,脸上都有些紧绷和惊慌失措——大汗王的兄弟,整个草原上射术最强的大将军死了。

七王反叛,就连大汗王都受了不轻的伤势。

在这之前,天下局势里面,应国和陈国都受到了冲击,有或大或小的损失,而秦王那里,才刚刚崛起,底蕴还不够丰厚,实力还不够强大,一直游走在这中原之战边缘的突厥,保留了绝大部分的实力。

这种形势对于草原来说,是一种绝佳的状态。

只要中原有变,则兴兵而南下,必可以马踏中原。

可是,秦王来了。

就如同秦王前去江南,西域,西南一样。

一剑撕裂了这种优势。

只一次行动,就导致了草原突厥承受了巨大的损失,此刻这些汗王们,多少有些担心大可汗迁怒他们,正自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得了脚步声音,王帐被掀开,大汗王重新走出来。

“点齐兵马。”

大汗王冷静道:“先去看看我那个好儿子。”

“我的阿史那,他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反叛我们的。”

“他难道被他体内愚蠢的血脉给影响了脑子吗。”

“他的父亲,我,可还没有死呢!”

………………

太古赤龙和剑狂慕容龙图酣畅淋漓地大战了一场之后,从容离去了,李观一麾下的军队则是转道西域,当先一部分精锐乘轻快小船,顺流而下,以最快速度将运送的东西抵达江南。

抵达江南的时候,晏代清先生看了看东西,摆了摆手,让把这些东西都带走入军务后勤部门,铸造司的工匠们看到了铁浮屠重甲之后,狂喜。

但是当他们知道后面足足有两千多具甲的时候,就已成了呆滞。

多少?!

和李观一一起在西域开辟安西城的墨家夫子潘万修思考许久,得到了一个非常接近真相的结论——

“难道说,秦王陛下去打劫了铁浮屠和大汗王吗?”

无论如何,这些墨家的机关师们和军中的工匠们心情都很好——得以在充足资金的支撑之下,得以全神贯注地钻研自己喜好的东西,这无论如何算是一种奖赏了。

重点是,秦王殿下真的给拨经费啊。

之前才说了,那新运回来的重甲虽然材料很好,但是构造还是太过于老了些,在这个时代已经有些落后了。

这才没有过去多久。

秦王殿下直接把大汗王给劫了。

乖乖。

两千多具完全可以运用的铁浮屠甲胄。

他们本来要拆的,但是却被文清羽先生拦住了,告诉他们必须留下两千具完好的人马具装,温和的文清羽先生手掌抚摸着甲胄,微笑赞许道:“太好了……”

墨家夫子潘万修,农家夫子许天戈表示。

文清羽先生温和的笑容让人不适。

而潘万修拿着秦王殿下的亲笔信,前去寻找墨家巨子的时候,听到了里面又一次传来了很嘈杂的争吵声音:“什么,还要继续改造,这个家伙有什么用?!”

“五百年前的老鬼了啊。”

墨家巨子道:“呵……这,十二,你也不用说的这么难听。”

管十二怒道:“一百二十七具机关人!”

“一百二十七具啊,就算是拆,你也要拆几年吧?他倒好,不到半年,全坏掉了。”

“我来这里快一年的时间了,不是再给他修机关,就是要调整材料,造好的机关手臂,没有能支撑过超过三天的!”

“全部都给他造没了!”

墨家巨子道:“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他还想要去打圆场,但是管十二显然已经震怒非常了,道:“全部,不是韧性不够,就是力度支撑不够,这还是没有放开手脚,薛神将,你是不是来消遣老头子的?!”

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

“不是啊,是你的机关人真的很容易碎。”

潘万修倒抽两口冷气。

同为墨家一脉的夫子。

潘万修觉得,这位神秘的神将还不如说直接是消遣这位墨家长老来得让他舒心点。

管十二的脸庞都有些气得发青,袖袍一扫道:“好好好,你秦王家大业大,你薛神将名垂青史,老头子我惹不起,我修不出来你的身子,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巨子老头,你住嘴。”

“你再劝和,当心老头子我当你一块骂!”

墨家长老,在外行侠仗义,一个个的脾气都极暴烈。

说骂死你,就骂死你,一点迟疑都不会有。

即便是墨家巨子都不会给面子,巨子无可奈何,道:

“这,毕竟也是为了天下。”

管十二脾气上来,骂道:“为了天下?!”

“你不要以为我在外面到处跑,不如你在中州学宫之中,我就不懂得天下的局势,眼下四方各国休养生息也才一年时间,各地的局面势均力敌。”

“想要天下有变除非在这个时候又出现大变,导致草原,陈国,应国,秦国里面哪一方被削弱,成了一块肥肉,让其他三国吞了这块肉的代价降低到了可以承受的级别。”

“否则,根本不可能打起来!”

“继续休养生息个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

“还打起来,还天下,不可能打起来,我就算是从这里出去,去游历天下,转一圈儿回来,都打不起来!”

“你你你?你什么你!”

“你,还有这个该死的拆机关白虎大宗,还有那个秦王,你们都不懂机关技术!”

“竖子,不足以为谋,走了!”

管十二气冲冲走出来,见到了那边的潘万修,眼睛一瞪,就要开骂,潘万修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东西,直接高举在头顶上,大声道:“管长老,秦王殿下的信!”

管十二正要拂袖说不看。

但是心里面其实也知道,这事情和秦王关系不大。

他脾气暴,但是也不至于迁怒旁人,抬起袖子半晌,也只是冷哼了一声,劈手把潘万修的信拿来,一边看,一边看到潘万修还带着一个匣子,道:“这是什么?”

“这个啊,是秦王殿下的礼物。”

管十二的怒气值肉眼可见地削弱了,难得点了点头,语气都和缓起来,道:“…………秦王还是懂得礼数的,虽然远在万里之外,也还挂念着我这样的老头子,是我承殿下的礼数了。”

管十二沉默了下,还是一边抖了抖信去看,顺手打开匣子。

匣子里面,一股金红色光芒逸散出来。

同时,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之气缓缓逸散,带着诸祥瑞之巅的气魄,朝着四方逸散,鼓荡着,周围刹那之间变得安静下来。

匣子里面是碎裂不规则状态的鳞片,自有一股从容大势。

龙鳞!

而且还是尤其特殊的那种!

管十二神色凝固,视线也落在了信笺上,扫过信笺。

【李观一身在万里之外,未能时时和管先生相谈,实乃歉意,此次出行万里之外,有些机缘,得了龙鳞,薛神将和我有师徒之实,其手段霸道,观一猜测颇少机关可以承受薛神将威能】

【此番得大小龙鳞十余枚,大如成人,小则如手掌】

【皆为赤焰缭天之主,烛龙吞日天尊身上鳞甲,为顶尖神将,兵家煞气阵法冲击而下,坚硬无比,又沾染了赤龙龙元和顶尖神将的气息,想来可以制作机关】

用太古赤龙,第一祥瑞的鳞甲制造机关?!!

还随便用?

当真?!

管十二眸子几乎都要冒出光来,呼吸都有些粗重。

然后看向这信笺的最后一部分。

【观一不懂机关之术,然这许多龙鳞,若是浪费,却是可惜】

【当尽数交给管长老!】

【随心应用,以造机关】!

用上古第一祥瑞,赤焰缭天之主,烛龙吞日天尊的鳞甲,去制造机关术,还随便用,各种各样的金银调动,完全满足?

管十二僵硬看着那金红色的龙鳞,感觉那龙鳞上散发出的光芒几乎要渗透入他的内心当中,他和墨家巨子大吵一架,本来打算就顺着这个势头离开这里。

趁着秦王没有回来,就立刻离开江南。

到时候秦王回来,也说不得他什么,也找不到他。

他本来是这样计算的……

咔嚓——

潘万修后面的墨家弟子捧着一堆匣子,齐齐打开,全部都是散发流转光芒的龙鳞。

但是,龙鳞实在是太香了。

秦王,当真可恶,竟然用随便运用太古赤龙之龙鳞,去铸造自己想要铸造的机关术,还随便给经费支持,没有苛责和惩罚这样的方式来诱惑一位贫苦的墨家机关师。

哪一位墨家机关师能抵抗这样的诱惑?

墨家巨子和薛神将看着管十二大怒,管十二踹门而出,管十二看了信,然后沉默着回来了,压着一张脸。

墨家巨子,通晓人心,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什么。

但是薛神将却吹了个呼哨,道:“不是说,我们都不懂机关术,所以不干了吗?”

墨家巨子抬手捂住额头,有时候作为巨子在这两个人当中带着,也挺无助的。

管十二绷着脸,把装着龙鳞的匣子抱得更紧了些。

“你们是不懂得机关术的。”

“但是秦王,秦王殿下……”

刚正不阿的墨家长老管十二正色道:

“李观一少侠,太懂机关术了。”

薛神将大笑,只是看着那管十二骂骂咧咧拉着墨家巨子准备重新制定以龙鳞作为材料,如何真正意义上铸造一尊,足以强大到容纳薛神将之力的机关甲。

薛神将笑意微敛,若有所思:“…………太古赤龙之甲。”

“我应该也可以倾力一战。”

“但是,这种变化,才安定了一年的时间,天下,又有变化产生了吗?”

薛神将无声的思考,超过所有人。

就在龙鳞抵达的第二日,三个消息,同时响彻于四方各国。

第一个消息来自于天下。

突厥大汗王与秦王交锋于塞北。

大汗王败北,夜色遁逃。

是战折损三千铁浮屠亲卫级别精锐,突厥擎天巨柱,左贤王,天下第七神将,草原第一神射木扎合身死!草原国力巨大冲击兵锋锐气折损。

第二个消息传递于江湖,于侠客行侠仗义,酒馆杯盏交错中流入天下。

慕容龙图出世,一剑斩木扎合。

荡尽三千铁浮屠。

再证三尺青锋之内,所向睥睨。

第三个消息————

神将榜更新。

天下第二神将,易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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