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章 贪狼决斗凤雏!(九)

萧逸只是个三流穿越者,既没有超能力、也没开金手指,更加不会夺天地造化之法,至于巴水冰面开裂的事,只是一点小手段罢了。

原来在大决战之前, 萧逸早就观察过了,东岸地势平坦,根本无险可守,要想阻挡庞统的数万人马,只有依靠这条冻结的巴水了!

因此过河之后,亲自前往盐谷中,弄来了大量的卤盐,都囤积在了巴水上游, 同时放出了几只金雕, 严密监视西岸情况!

得知追兵逼近之后,在头一天的晚上,萧逸就偷偷的派人,把囤积的数千袋卤盐、全洒到了巴水的冰面上,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在冰雪上面洒盐,可以加快其溶解速度,这是很平常的物理常识,后世的环卫工人们,经常用这个办法,对付马路上厚厚的冰雪,效果非常之好!

可是两汉时代的人,就没有这种认识了,盐是宝贵的生活物资,平时都是省吃俭用的, 谁又舍得往冰雪中洒呢, 败家子也没这么干的。

巴蜀位处西南盆地,春天气温回升的很快,今天天气晴朗,中午阳光普照,再加上卤盐的作用……巴水上面的冰层,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其实已经消融了很多!

庞统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一条,仓促的指挥数万大军,排列成密集队形前进,薄薄的冰面承受不住人踩马踏,结果就碎裂成无数块了——人马俱陷,死者无数!

“还说什么卧龙、凤雏,两人得一,可安天下,如今在师父面前,就变成蚯蚓、鸡仔了,哈哈!”

“说的没错,十个凤雏加在一起,也不是师父的对手,只是略施小计,就让他损兵折将了,这下他该哭鼻子了!”

……

“尔等不敢妄言,庞统足智多谋,精通兵家之道,一身本领不在为师之下,这次兵败巴水,其实非战之罪啊!”

“诺!”

看到刘备军死伤惨重,狼狈的退回了西岸,孙绍、姜维、萧峰几个小家伙,高兴的又蹦又跳,还出言讥讽起了敌人,其余的人也是喜笑颜开,认为大司马天神下凡、战无不胜!

面对着称颂之声,萧逸却微微摇了摇头,凭心而论,庞统、孔明人中龙凤,是这个时代第一流的军事家、政治家,其才学、智商、心志,都远在自己之上!

自己能在交锋之中,屡屡的占据了上风,靠的还是穿越者的身份,多了将近两千年的知识,今日一战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如果自己与庞统、孔明生在一个时代,人家两位是清华、北大、中科院的高材生,自己上个二流大学就不错了,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又那敢生出轻视之心呢?

‘感谢命运之神,把自己送到了这个空间,让自己这个平凡的小宅男,变成了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得享娇妻美妾,荣华富贵,且与卧龙、凤雏交锋而胜之,人生之乐,莫过于此!’

西岸的事情不必担心了,接下来就是东岸,如何打败守军,夺取巴中城,进而杀入米仓道,顺利的返回汉中郡!

萧逸转过身来,观看东岸的‘激烈’战况,却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自己也算是戎马半生了,什么硬仗、恶仗都经历过,可东岸战场的情况吗--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咚!--咚!咚!”

“杀呀!-杀!杀!”

放眼望去,东岸战场上-战鼓如雷、喊杀震天,数十万难民、官兵搅在了一起,全都高举兵器,打的热火朝天,似乎大地都在颤抖着!

可仔细观察发现,别看双方打的热闹,死伤却是微乎其乎,偶尔有几个倒霉鬼,也是磕伤、挤伤、摔伤之类,坐在地上哇哇大叫,倒是踩掉的靴子遍地皆是,这与其说是打仗,不如说是演戏呢!

这也不奇怪,突围的是巴蜀百姓,防守的是巴蜀土兵,双方同出一源,血浓于水,岂会真的互相残杀呢?

而且在战场上,不乏亲人相遇,抱头痛哭的事情,这仗还怎么打呀,胡乱的嚎几嗓子,糊弄过去也就是了。

不过也有一个人,真的在奋勇冲杀,要誓死保住巴中城--严颜!

…………

“少将军!少将军!--老夫带兵救援来了!”

“悔不听老将军之言,以至于损兵折将,身陷入重围之中,若非老将军舍命搭救,恐怕今日必死无疑了!”

“少将军不必多言了,速速随老夫冲出重围,返回巴中城——杀啊!”

“刷!--啊!”

血染战袍,甲胄尽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严颜带领数十名骑兵,终于杀进了包围圈中,与被围困的刘封汇合了,至于其余的部下,则散乱在了战场各处。

战场之上,不便多言,简单交谈几句之后,老将军就调转了马头,高举手中宣花大斧,准备奋起余勇冲阵,一鼓作气杀回巴中城内,只要城池不失守,难民队伍休想越过一步!

那知身形刚刚转过,就觉得后腰上一阵剧痛,就像是被烈火焚烧似的……老将军急忙回头,却看到了刘封扭曲的面孔,以及手中血淋淋的匕首!

自己冒死前来救援的,他为何要刺杀自己呢?

与此同时,刘封的亲兵们也下手了,挥舞着刀枪剑戟,把严颜带来的数十骑砍翻在地,一个活口也没留下,以免的泄露了风声!

“对不起老将军了,你不死,我难活!”

“你——你背叛了汉中王?”

“没错,他不仁,我不义,不离开卖草鞋的,我早晚人头落地!”

刘封早有背叛之心,却欠缺几分胆量,尤其庞统的大军抵达西岸,让他一度发生了动摇,认为难民队伍必败无疑了。

可巴水上发生的奇迹,不但让他坚定了信心,更是生出了胆量,不过要想献出巴中城,老将严颜肯定会阻止的,故而暗下杀手!

“叛父之贼,老夫与你同归于尽!”

“啊!”

“嗖!--嗖!”

严颜怒火中烧,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仍奋力举起手中大斧,砍向了刘封的脑袋,要拼一个同归于尽!

后者做贼心虚,一时间竟不知道躲闪了,眼看就要人头落地之时,两支狼牙箭先后射来……

第一支箭,撞在了宣花大斧上,让斧刃偏移了数寸,从刘封的耳边扫过去,只削落了几根盔缨,却没有伤到皮肉!

第二支箭,正射中了严颜的心窝子,透甲而入,血如泉涌,人也栽倒了地面上,勉强挣扎了几下,终于气绝身亡了,一双虎目却不肯闭上,里面残存着悲愤、不屈、疑惑的光芒!

“将军无恙吧?”

“多谢士载出手相救,否则就丧命老匹夫斧下了!”

“严颜也是一员勇将,可惜两次都跟错了主公,若是早些弃暗投明,何至于落到这般下场!”

邓艾纵马冲了过来,手中还握着铜胎铁臂弓,刚才就是他连发两箭,救下了刘封,射杀了严颜!

不过对这位忠勇老将,邓艾还是很尊敬的,让人把尸体抬下去,好好的看护起来,以免被人马踩踏成了肉泥,最后的障碍铲除了,米仓道的大门也就打开了!

“严老将军阵亡了!--严老将军阵亡了!”

“巴中城守不住了,大家快跑啊,各投生路去吧!”

……

接下来,刘封、邓艾带领本部人马,向巴中城方向逃去,还不断的高声呐喊,散布大军战败的消息。

将者,兵之胆也,眼看着两位统帅,一个战死沙场,一个逃之夭夭,本就糊弄事的将士们,更加无心厮杀了,有的扔掉刀枪剑戟,也跟着一起逃跑了,有的脱掉身上甲胄,干脆加入到难民队伍中,跟亲人们阖家团圆了。

而刘封、邓艾带领千余残兵败将,顺利的退回巴中城之后,又退向了米仓道,那里还有七八座隘口,需要他们去打通呢!

在米仓道的北口处,还有张飞的数万兵马镇守,见到侄子狼狈不堪的来投奔,身为叔父的一定会收留吧?

只要留下,也就有了杀身之祸!

…………

“冲呀!--我们打赢了,我们回老家去!”

难民队伍追着败兵,也一路冲进了巴中城,而后疯狂的掠夺起来,牲畜、粮食、衣物、兵刃……好好补充一番之后,也冲向了米仓道。

前面的队伍抢完了,后面的队伍接着抢,把整座城池洗劫一空,一粒米、一块布都没剩下,最后连城内的百姓都裹挟走了。

一天一夜之后,四十多万难民,全部进入了米仓道,至此再也不用担心追兵了,有人还想放一把大火,把巴中城烧个干干净净,却被萧逸给制止了,留着还有大用呢!

“启禀师傅,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庞统进了城,必定是有来无回!”

“唉,庞士元世之奇才,可惜不能为我所用,若是留下了他,又恐后患无穷,只能以诡计除之,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传令汉中郡的官员,做好安置难民的准备,西南的事情已了,咱们快点回洛阳去,丞相大人快坚持不住了,必须见上最后一面!”

“诺!”

崎岖的米仓栈道上,萧逸回首南顾,不禁生出很多感慨,比辣手摧花更加不忍的,莫过于亲手毁掉一个人才,皆为上天钟爱者、皆是汉家好儿郎,为何要自相残杀呢?

可是不杀了此人,日后刘备集团连年北伐,不知要打多少恶仗,毁掉多少城池,死伤多少百姓……为了天下苍生计,自己只能用卑鄙手段,达成高尚的目的了!

还有这座巴中城,估计很快就要改个名字了--落凤城!

还有一章

(本章完)

第1598章 贪狼决斗凤雏!(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难民们冲进巴中城之时,在庞统的不懈努力下,西岸的人马慢慢得恢复了秩序, 准备第二次渡过巴水,重新夺回巴中城,扭转眼前不利的战局!

可是巴水上下八九十里,冰层全都融化开了,踏冰过河已无可能,如果从下游冰厚处绕过去, 起码要用两三天时间,难民们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有心乘船过河吧, 却是一艘也找不到, 原来萧逸早有谋划,把西岸的大小船只全毁掉了,方圆几十里的树林、竹林、房屋也给烧光了,一片木板也没剩下!

无奈之下,庞统只好命令部下们,把随军的车辆全给拆了,用木板扎了几十个筏子,又重金招募了一些敢死之士,试图强行渡过巴水去!

可是巴水水流湍急,上面还有很多浮冰,几十只木筏子刚到河中间,就接连被大块浮冰给撞沉了,数百名死士纷纷落水,无一生还!

“完了、完了,庞士元无能之辈, 愧对主公重托, 愧对大小将士啊--唉!

萧逸,不报此仇, 誓不为人,早晚与你再战沙场,分一个胜负雌雄!”

接连失败数次,再也没有人敢渡河了,庞统只有仰天长叹,眼睁睁的看着难民队伍,顺利的进入了米仓道,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

萧逸裹挟走了四十多万百姓,再加上小股的难逃者,短短一两个月时间里,巴蜀人口减少了四成以上,还有很多富庶的城池,也在战火中化成了废墟!

如此巨大的损失,没有二十年的修养,恐怕很难恢复元气呢,‘民殷国富、人口众多’八个字,短期内不会出现在巴蜀这个地方了,汉中王的基业也坍塌了一小半!

受到这般的重创,一般人早就意志消沉了,甚至生出‘大势已不可为,早早躬身退隐’之心,可庞统不是一般人,除了足智多谋,杀伐果断,更有一颗极度顽强的心!

在他的人生字典里面,没有灰心丧气,也没有怨天尤人,只有君子报仇、二十年不晚,自己今年只有三十二岁,再等二十年又有何妨呢?

何况经历了这次浩劫,巴蜀士族势力也受到了重创,再也无法左右政局了,以后修生养息、操练兵马,早晚出兵北伐,与萧逸逐鹿中原,看一看鹿死谁手?

“传令下去:伐树做筏,再渡巴水!”

“诺!”

“把尸首也打捞一下吧,好歹入土为安!”

“诺!”

西岸方圆数十里的树林、竹林,都被大火烧干净了,士兵们只好跑到远处伐树,再用骡马托运回来,在河边扎成大木筏子,用了三天三夜时间,才把几万人马渡过去,陆续进入了巴中城内!

同时派出人手,在河中打捞死难者的尸体,巴水上下,处处皆是,有的地方都把河道阻塞住了,其状惨不忍睹啊!

这么多的尸体,也没法分别安葬了,只好以大冢合葬之,又请了巫师、巫婆超度一番,并在冢前立了石碑,上面刻了四个大字:勿忘此耻!

在自己的地盘上,让人家带走几十万百姓,又死伤了众多兵马,却连人家影子也没抓到,的确是奇耻大辱啊!

…………………

巴中城,完全是一座空城了,没有一个百姓、没有一粒粮食、也没有一件衣物,全都被难民们给带走了,可是将军府大堂上,却留下了一具檀木棺椁,里面躺着一个人——严颜!

老将军的尸身清理过了,血迹擦拭干净,头发认真梳理,还熏了浓浓的檀木香,双目也给闭上了,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身下还铺着一整张马皮,这是军队中的规矩,勇士阵亡、马革裹尸,来生转世、再战沙场,可谓是军人的最高荣誉了,唯有忠勇双全者担之!

在棺椁的两旁,还挂着一副挽联:

上联:赤胆忠心,南朔战功青史在,

下联:遗恨沙场,古今名将白头稀!

字迹苍劲有力,充斥着金戈铁马之气,底下还有五个小字:无愁子敬上!

原来这幅挽联,竟是萧逸的亲笔,虽然双方立场不同,在战场上只能你死我活,可对这位老将军的忠勇之气,萧逸还是非常敬佩的!

故而不辱尸身,反而以棺椁入殓,给予马革裹尸之礼,还亲自祭拜了一番,也体现了自己的胸襟气魄!

“老将军瞑目吧,今日战败之耻,庞士元牢记心间,一定卧薪尝胆,报仇雪恨,他日斩下了萧贼的人头,再隆重祭祀老将军在天之灵!”

…………

敌人尚且尊重,何况是自己人呢,庞统领着大小将领,跪倒在灵柩前面,焚香祭祀,虔诚祈祷,又让人把棺材合上了,准备送回严颜的家乡隆重安葬!

严颜虽是一员降将,却能奋不顾身,战死沙场,也值得大家尊敬了,庞统还准备上奏刘备,给严颜追封一个谥号,抚恤其妻儿老小,以激励忠良之心!

不过在祭祀过程中,众人发现在祭台上面,除了严颜生前用过的盔甲、兵刃、马鞍……还有一个小檀木盒子,上面贴着封条,也有一行小字:凤雏先生亲启!

看笔画字迹,与挽联同出一源,也是萧逸的亲笔,这就有些奇怪了?

为何要留下一个盒子,里面装的又是什么,还要庞统亲自打开,莫非有阴谋诡计吗?

“来人啊,打开!”

“诺!”

萧逸留下的东西,自然要看一看了,可是多次吃亏上当,让庞统心中充满了警惕,生怕盒子里藏有暗器、毒汁之类,要谋害自己的性命!

故而自己后退几步,让身边亲兵代劳了,先把小盒子拿到空旷处,揭开上面的封条,小心掀开了一道缝隙,感觉没什么异样,这才慢慢的打开了……

没有暗器,也没有毒汁,里面原来是一封书信,折叠的整整齐齐的,亲兵又把书信掀开了,用力抖搂几下,依旧没有任何问题,只是隐约闻到了一股檀香气!

祭台上燃着香烛,尸体上熏了檀香,整个大堂中都充斥着香味,盒子也是檀香木制作的,故而这股轻微的香气,没引起任何人注意。

眼看没有问题,庞统这才接过书信,仔细的观看起来……

大司马,兼大司农、无愁县侯-萧逸,职书于左军师~庞士元之前:

窃谓夫为将者,能去能就,能柔能刚;能进能退,能弱能强。不动如山岳,难测如阴阳;无穷如天地,充实如太仓;浩渺如四海,眩曜如三光。预知天文之旱涝,先识地理之平康;察阵势之期会,揣敌人之短长。

嗟尔无学后辈,逆天行事,助织席贩履之反贼,称王号于成都;受戏耍于金牛,折兵马于巴水;死伤惨重,鬼哭狼嚎,抛盈郊之戈甲,弃满地之刀枪;军师心崩而胆裂,将军鼠窜而狼忙!

无面见荆州之父老,何颜入王府之厅堂,史官秉笔而记录,百姓众口而传扬,严颜壮烈于沙场,士元惨败于巴中,吾军兵强而马壮,大将虎奋以龙骧;扫巴蜀为平壤,荡荆襄作丘荒!

…………

信中最后还说,希望庞统能识时务,劝说刘备早点归降,朝廷可以不念旧恶,加封刘备为安乐侯,庞统为归义侯,一生安享荣华富贵,否则平定巴蜀之日,斩二人头颅祭天,还要沉入粪池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小黑脸,安敢如此轻我,只要有庞士元三寸气在,早晚与你决一死战,不死不休……啊,气死我了!”

“咔嚓!——咔嚓!”

庞统相貌丑陋,故而自尊心极强,甚至到了扭曲的地步,什么事、什么人都要争一争,就连情同手足的孔明,也被视为竞争对手呢!

如今受到这般讥讽,顿时气的暴跳如雷,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手指着米仓道方向,就是一顿的痛骂,什么贪财好色、嗜杀成性、豢养幼女……乱七八糟的全出来了,真犹如泼妇骂街一般!

仍然觉得不解恨,把手中书信撕个粉碎,塞进了自己口中,用力咀嚼几下之后,竟然吞进了肚子里,就像在吃萧逸的血肉一般,眼珠子都气红了!

可是气归气,仍要面对现实,如今难民队伍进了米仓道,再想追赶、拦截都不可能了,而且巴蜀疲惫不堪,短期内也无力北伐,或者进行新的大战了!

忍字头上一把刀,就是心中再难受、再气不忿,庞统也得顾全大局:

“传令给翼德、文长、仲邈三位将军,不要再与曹军纠缠了,火速从洋巴道退兵,全力回防巴蜀之地,我会派兵接应他们的!”

“诺!”

“再传令巴郡诸将,俘虏的十几万贼兵,大小头目一律斩首,其余协从者不问,给予口粮、衣物、农具,让他们返回原籍去,安心务农,恢复生产!

本军师会上奏汉中王,凡是回乡的难民,一律减免三年的赋税、徭役,军中十八岁以下,四十岁以上的士卒,也一律准许回家务农!”

“诺!”

曹操离死不远了,萧逸必然返回洛阳,接受奸雄的遗命,还要处理善后之事,汉中无人主持大局,也就不会有大仗打了。

故而当务之急,就是安军、安民、安人心,等缓过这一口气来,再跟小黑脸慢慢的算账不迟,可是心中这口气,真的很难咽下去啊!

“来人啊,拿酒来,本军师要痛饮一番……不用下酒菜了,气都给气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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